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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显--如今是你有求于我,我可不一定有求于你。
那怪兽从喉头滚出一声嘲讽地笑:“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石门?你以为你们轻而易举就可以进去?哈哈,告诉你们,别做梦!若没有我的指点,你们一辈子也别想打开这门!”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非进那门不可?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里面有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做这种事?”罂漓漓双手一摊,一副我就不陪你玩,你能奈何我的态度。
乌苏回头瞧着罂漓漓,面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总觉得今日的瑶姬有些古怪,可究竟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似乎不像是平日的她,可是,又总觉得她这样也很自然,自己对于她这样的转变,感觉却也极好,只是,心中微微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一般的惆怅,仿佛那个当日跟在自己身后怯怯地唤着师兄,扯着他衣角不肯放手的小女孩已经在一夜之间长大成人,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样的感觉,似乎又有点让人觉得惆怅。。。。
只是,罂漓漓可不知道乌苏此时心中的惆怅,她关心的却是那石门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她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要探询更多关于刹墨的事情,越是秘密,就越好,只不过,讨价还价这种东西,自然不能让对方看穿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样可以为自己谋到更多的好处。
比如现在,她知道那半人兽急切地想要自由,而似乎只有自己才能给他自由,所以,便索性装出对那刹墨的秘密不感兴趣的样子,却是为了逼那半人兽说出更多他知道的秘密出来。
这玩意被关在这里这么久,怕是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吧?
“如今的刹墨巫师果然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了么?年纪轻轻就开始玩虚的,说一套做一套,你确定自己真的不好奇那石门里有什么?”那半人兽此时半坐地倚着那石门,忽然扭过头去,用豺狼的那一面面对着他们,那只泛着幽绿光芒的眸子,闪动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罂漓漓顿时呼吸一滞,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是招惹上了什么天大的麻烦,这时候,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抽身而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若是那样做,便不是罂漓漓了。心中那该死的好奇鬼使神差地让她开口应了一句:“你可以扔出一些更有噱头的东西,或许我会考虑看看。”
又是一声冷笑,那半人兽竟是不言语了,他用那双幽绿的眸子定定地瞧着罂漓漓,似乎是想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一般,看得罂漓漓全身寒毛竖立,许久之后,他才复又开口道“你这丫头倒是狡猾,和那个人有的一拼。”
闻听此言,罂漓漓的心突突地跳了两下,那个人?这莫不是又是镰邑做的好事吧?碍于罂漓漓对于镰邑印象一直不佳,所以在她的理念里,只要是坏事,必是镰邑指使或者亲为的。
她不动声色地反问道:“这么说起来,你还是个老前辈,不知道你又是为何被囚禁在这里,又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呢?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人类吧?至少曾经是。”
乌苏此时一直矗立在一旁一言不发,那好看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蹙,此时他心中对这个小师妹的疑惑怕是超过了对眼前那半人兽,她变了!他隐隐已经能够感觉到她的那慎密的心思和某种程度的机心,而且更为诡异的是,她竟是还悄悄地习得了烈焰焚天这般高深的法术,而原本作为她最亲近的人的自己,竟是对此一无所知。她究竟还藏着一些什么样的秘密呢?自己所不知道的。。。。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小师妹瑶姬么?乌苏的心中忽然没来由地闪过这样一丝念头,可是很快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觉得这样的念头很荒谬,她不是瑶姬还能是谁?虽然个性上似乎有些隐隐不太一样了,但是本质上,还是相同的,所以乌苏很快就自己替罂漓漓找到了借口,他想,一定是之前的永徽比武,让她成长了不少,只是对于这般的成长,乌苏继续感觉很惆怅。。。。
自己精心呵护的小花儿,终于要脱离自己的掌心了么?
惆怅呵。。。。
只可惜,那半人兽却没有给乌苏更多惆怅的机会,他又是哈哈大笑之后,说出了一个让罂漓漓和乌苏都下巴脱臼的答案:“说起来,我的确是你们的前辈,当年,我似乎也曾经是一个刹墨的首席大巫师!”
什么?!他也曾经是镰邑的转世?第几世?可是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而且,若他也是镰邑转世,又如何还要等待会使烈焰焚天之人?他自己不是应该也会的么?
(049)同是刹墨复仇人
罂漓漓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一次轻狂的冒险,竟会无意中揭开刹墨族另一个深藏的秘密。
或者说,揭开镰邑的又一个秘密。
原来这半人兽,竟然真的曾经也是个刹墨族首席大巫师,罂漓漓知道,瑶姬是第十九任,而这位,是第十一任,由此可知,他其实也是个老怪物了,可是,既然是刹墨族首席大巫师,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半人半兽的模样,甚至被囚禁在‘戒魔窟’地步呢?
原来,这位是偶然之中得到了一本魔族宝典,经不住那宝典内所谓开天辟地一往无敌的魔功的诱惑,在偷偷修炼魔功的时候,被魔族的黑暗之力侵蚀,变成这般半人半魔兽的模样之后,被剥夺了刹墨首席大巫师的身份囚禁在这里的。
毕竟对于刹墨一族来说,让这样一个半人半兽模样的怪物做首席大巫师,是一种耻辱,是骄傲的刹墨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于是,便对外宣传他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实际上,却是被当时的几位长老强行制服,锁在了这地底深处,所谓的‘戒魔窟’,也是因此得名。
又是一颗镰邑所抛弃的弃子,原来瑶姬并不是第一个牺牲品啊。
当然,最后那句话是罂漓漓自己在心中补的,那半人兽并没有说得这么直接,但是罂漓漓知道,就是知道,镰邑为了天石不择手段,恐怕这位当初被魔族的黑暗之力侵蚀,也不是意外,而是在镰邑的计划之中,镰邑当日自己也曾说过,为了找到合适的身体炼就天石,他尝试了所有的办法。
可是,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位一直到现在都没死,镰邑又是如何重新转世的呢?
还是说,这位难道找到了将镰邑的元神逼出体外的办法?!
这个念头让罂漓漓心神一动,竟是大喜过望!
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这一趟穿越之旅,果然是值了!
只是--罂漓漓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之人,从这半人兽说起往事就一直眉头紧蹙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乌苏师兄,她知道,这般的话题,是不能当着乌苏师兄面说太多的,乌苏,毕竟是纯正的刹墨人。
而乌苏此时几乎是被自己所听到的秘闻惊呆了,他怔怔地立在那里,跟木头人一般,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言语,甚至觉得脑袋全是懵的,从小到大,他一直以自己刹墨巫师的身份为自豪,也一直认为刹墨是这个虚冥界少有地净土,一直以为他们刹墨一族都是为人坦荡地,却没有想到,原来在刹墨,也有这般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受害者竟然还是一位首席大巫师!这如何不让乌苏感到震惊!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这是那半兽人故意编造出来的博取同情的谎言,可是,当他看到那半兽人缓缓地掀开那长得几乎要遮住脸的毛发,渐渐露出那额间的金色镰刀型图案时,终是半晌无言。
这额间的金色镰刀型印记,是历代刹墨首席大巫师独有的印记,如何都做不得假的。
看来,这个人所说的话也不是胡言乱语,至少这身份是真的。
不过,不同于乌苏心中的万分纠结,此时罂漓漓对于那半兽人倒是多了一份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之意,若是他没有说谎的话,大家都是镰邑这个老贼的受害者。
沉吟片刻,罂漓漓缓缓走到对方身前不远地地方,慢慢地蹲下身子,平静地注视着他那只属于人类的眸子,一字一句地低声问到:“最后一个问题,这门背后究竟是什么,既然你是被那-位放弃的,为何又会替他们看守这所谓的秘密。”
罂漓漓故意没有提镰邑的名字,却发现对方在听到她刻意加重语气提到‘那位’的时候,眸中闪过的一纵而逝的恨意,她明白,自己是猜对了。
看来,这个人果然知道很多事情,既然都是天涯沦落人,嗯,那就好办多了。
而对方似乎也是听出了她话中隐藏的涵义,他此时身体一僵,却是用着那只眸子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面上还有几分稚气未脱的女子,似是不信方才这番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他方才并没有完全说出当年真正的真相,只是说自己被刹墨族的长老们放弃,可是,她却清晰地说出那位,看来,她却是知道那个人存在的,这不合常理,照理说她只是一个转世灵童,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仅仅作为一个转世灵童,就已经学会了烈焰焚天,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了。看来,这小姑娘也不是寻常之人。
莫非。。。。这半兽人也是个极其聪明之人,心下一转,就已经猜到了些许真相。
它那只幽绿的眸子忽闪了一下,忽然冲罂漓漓抬了抬手,似是招呼她再靠近一些。
“不要过去!”乌苏这时终于从内心的纠结中回过神来,一瞧那半兽人的动作,下意识便出口阻止,顺手又拽住了罂漓漓的手,阻止她上前。
罂漓漓轻轻地挣开他的手,冲他淡然一笑:“师兄,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么?放心,我能应付的。”
然后不待乌苏再次反对,她径直又向前走了几步,索性与那半兽人面对面盘坐下来。
乌苏还想上前,去被罂漓漓怒喝一声挥出一道金色结界挡在身前:“师兄,我说了,别过来!”
乌苏一怔,在他的记忆里,瑶姬似乎是第一次用这般坚决地口吻对他说这样的话,师妹大了也是不中留了么?她已经渐渐开始脱离自己的保护,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了么?乌苏伸出去的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
其实罂漓漓自己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一来仗着自己修为不错,若是对方耍什么花样,她也可以从容应付;二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她知道,这半兽人应该也是个极为谨慎的家伙,若是自己不拿出足够的诚意,他是不会轻易告诉自己那些他所知道的秘闻的,更不用说罂漓漓更深层地想法--也许,他还可以成为她将来对付镰邑的一个助力,毕竟,大家都是受害者。
那半兽人此时似是也愣住了,也许是没料到对方会这般干脆,他缓缓地伸出那只兽化的爪子,示意她也伸出手来。
罂漓漓微微一怔,还是伸出了一只手,当然,另外一只手却是背在身后集聚着灵力,若是对方真的图谋不轨,她也有把握能够反击。
却没想到,那半兽人伸出的爪子竟是在她手心笔走龙蛇起来,他很聪明,用那毛茸茸而臃肿地身体悄然地阻挡了乌苏的视线,尖尖的爪子却在罂漓漓的手心飞快地写下了两个字--镰邑,然后,那只幽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罂漓漓,不放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罂漓漓心下了然,果真与她所料一般,她冲他点点头,然后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缩回了那只被他抓着写下镰邑名字的手,手指微屈,慢慢地捏成了一个拳头,面上笑容不减,眸中却是杀意骤现。
对方瞬间就明白了她的立场,眸中也立刻闪过一丝欣喜,然后,他似是沉吟了许久,终于又再次冲罂漓漓伸出手来,这次不是爪子,是手,人类身体的那一只手。
罂漓漓的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她伸出自己的手,与那只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共识达成,合作成立!
因为他们俩都有个共同的敌人,镰邑!
这时,乌苏在身后却是看得丈二摸不到和尚,虽然他意识到瑶姬似乎和那怪兽达成了什么共识,但却是压根想不到,他们俩的目标会是自己心目中最神圣的刹墨之神镰邑。
这时,那半兽人此时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终于重新开口了:“这石门背后,是个天玄秘境,里面有自镰邑起到你的上一任为止,所有刹墨族首席大巫师对巫术和天地玄术的体悟。”
此话一出,罂漓漓和乌苏都微微地一怔,罂漓漓下意识地去看乌苏,虽然她知道乌苏对瑶姬的回护之意,但是她也很想知道,在这样的诱惑面前,他又会如何自处。
而乌苏,此时眼皮微抬,对,也仅仅是眼皮微抬,然后便又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眼睑,浓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他不在意么?
罂漓漓不动声色地在心底揣测着,这时又听见那半兽人开口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替我破坏这万年玄铁锁链,这玩意儿锁了我这么多年,只有用烈焰焚天才能烧化。”
罂漓漓这才想起,最开始的时候,这半兽人提出的条件就是还他自由,原来他的目的是让自己替他烧化那锁链,难怪他之前说自己一直在等待会使烈焰焚天的刹墨巫师,不过这时心头的疑问又来了:“你自己不也是刹墨首席大巫师么,别告诉我你不会烈焰焚天。”
“你以为锁住我的人是傻瓜么?他们早就对我施下最狠毒的咒术,让我此生都再不能使用任何属于刹墨的巫术咒法。”说到此时,那半兽人忽然又癫狂地大笑开来:“哈哈哈哈哈,枉他们机关算尽,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可以锁住我生生世世,却没想到,还能让我在这里遇到一位会使烈焰焚天的刹墨巫师,哈哈哈,天意,天意!”
罂漓漓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看来果真是天意呢,老天还刻意安排自己穿越了五百年遇到他。
同是刹墨复仇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050)你不是那样的人
而就在罂漓漓的指尖缓缓向那半兽人伸出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自己伸出去的手指被另外一只手掌紧紧包住压了回去,罂漓漓诧异地抬头,却发现乌苏此时面色不愠地看着自己。
“师兄。。。。”罂漓漓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她方才只顾着自己与那半兽人之间的协议,竟是忽略了一旁的乌苏,身为事事都将刹墨一族的利益放在最高处的未来的刹墨族大长老的乌苏,如何会让自己这般肆意而为呢?
“你疯了!他说什么你都信!回头他要杀了你,你还要替他磨刀是吧?”当那个印象中对瑶姬一直温文尔雅地大师兄用咆哮帝的口吻对着罂漓漓的耳膜一阵狂轰乱炸的时候,罂漓漓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这是什么状况,难怪乌苏对方才听到的秘闻无动于衷,原来是压根就不相信。。。。
可是自己要怎么说服他呢?
罂漓漓觉得,那半兽人虽然不一定全部对自己说了实话,但是,大家同是镰邑的受害者这一点,却应该是真的,冲着这一点,就值得她动手助他,当然,这样的念头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乌苏知道的。
乌苏这个人太强大,只能引以为援,不能为敌,而且目前为止发现的他的死穴也只有一处,就是瑶姬。
罂漓漓眸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望着乌苏:“师兄,他好可怜,他怎么说也是我们刹墨的老前辈,被弄成这般半人半兽的模样就已经很惨了,还要被困在这暗无天日地地方生生世世不得超生,你不觉得很惨无人道么?”
“当年的事情怎样,谁都不清楚,也不能只听他的一家之言,而且当日的长老们这般做,必是有他们的理由,我们不好擅自诽薄。”乌苏剑眉深蹙,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似是不为所动。
罂漓漓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榆木脑袋,继续煽情道:“可是他已经被关押在这里很多年了,就算是当年造了什么孽,也差不多惩罚够了,师叔们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仁厚待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何师兄你要这般冥顽不灵?你不觉得他实在很可怜么?”说着说着,罂漓漓还故意揉着眼角,似是要挤出几滴同情的眼泪来。
“这事非同小可,我不会让你乱来的。”乌苏却是异常地坚决,不管罂漓漓怎么煽情怎么怂恿,就是不为所动。
就在乌苏油盐不进,让罂漓漓有些头大地想,要不干脆动手打晕他再说的时候,有人竟是极为善解人意地替她动手了。
罂漓漓忽然感觉耳边生风,身后传来一阵金铁碰撞之声,伴着一股劈天盖地的力道从身后而来,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却故意杵在原地未动,似是反应不及一般,乌苏一看不好,赶紧旋身将她护在怀中,自己抬手要去挡,却哪知那偷袭的力道竟是石破天惊,一掌拍下,乌苏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便意识全失,还好罂漓漓及时扶住了他。
可是,那力道却没有收回去的痕迹,又是耳边生风,似是还要追加一掌,这时罂漓漓眸中带怒大喝一声:“住手!够了”,那第二掌才没有接着落下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金铁碰撞之声回落,罂漓漓回眸看向那重新蜷缩回石门边,暂且称为临时盟友的家伙,顿时怒目相向,眸中带火:“他是我的师兄,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轮不到你出手!”
原来这偷袭者,竟是那半兽人!
“我以为你会感谢我出手,你们女人做事总是心慈手软,磨蹭半天下不了手。”那半兽人此时坐回它方才所在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回。罂漓漓方才并没有看见他出手的那一瞬,却感觉,这个人的实力着实非同小窥,心中竟是开始有些忐忑,和这个人合谋,究竟是对还是错?
“你不是巫术全无么,方才这又怎么解释?”罂漓漓扶着乌苏慢慢地滑坐在地,确定他意识全失,又点了他的昏睡穴,确保让他再多昏睡一会儿之后,才起身直面那半兽人。
“我只是巫术被封,并不是所有的能力都被封,再说了,我不是坠入魔道了么,若还没有点其他本领,怎么说得过去?”此时再没有其他人在场,这半兽人说话竟是也不顾及了。
“你当年是怎么把镰邑赶出去的?”既是没有外人在了,罂漓漓这厢也不再顾及,直接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话题。
而那半兽人此时微侧着脸,用那人类的一面讪笑着,并不回答罂漓漓的问题,只是抬手将自己手上的玄铁锁链伸到了罂漓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