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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本正经地刹墨神殿首席大弟子。
却是在此时,乌苏的眸中却忽然闪过一丝异样,他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一丝异样:“小心!”
“嗖~”地一声,随着那破空而来地光箭声,乌苏一个鱼跃,飞身上前,猛然将前方正在四下张望的罂漓漓扑倒在地!
其实罂漓漓方才在第一瞬间已经感知到了那破空一箭,其实那是很寻常的一招光箭之术,并不是多么厉害的法术,只不过因为使出这招的人修为非同一般,所以,寻常的一招也带着石破天惊的杀伤力!
但是罂漓漓知道自己不能出手,一来掂量不好瑶姬如今的修为,害怕自己随意出手会泄了自己老底;二来,也是想借机瞧瞧乌苏出手,她知道,这等程度的偷袭,就算乌苏现在还年轻,应该也还应付得住,正好给她一个研究琢磨他出手的机会。
果然,乌苏将罂漓漓护住之后,眸色骤然变得幽深起来,紫袍一挥,一道道金色光束从指尖脱手而出,朝着某个方向破空而去!
(043)无情不似多情苦
就在乌苏出手的当儿,罂漓漓已经悄然地掐着生灵诀,飞快地锁定了那偷袭者,罂漓漓素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儿,从来不是!方才碍于形势坐以待毙没有出手反击,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会这般老老实实地任人欺负!
总要先弄清楚这暗中使黑手的是谁,至于报复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查探出的结果却是让她心下一惊,那偷袭者竟是个女子!虽然蒙着黑纱,但是那身姿看起来,年纪应该和瑶姬相仿,在那偷袭者转身的一瞬间,罂漓漓恰巧看到那个女子的发端系了一根金色的丝带。
而且这只光箭是从极远处地一处酒楼之上射过来的,怕是离此地至少有十丈开外的距离!这么远地距离射出的光箭还能有这般的效果,看来那女子不但眼力超群,修为怕是也极高!
最重要的是,方才那只光箭分明便是冲着她的要害来的,不,或者应该说是冲着瑶姬来的。出手这般阴狠毒辣,对方分明是想要取瑶姬的性命!
罂漓漓在心底暗自揣测,难道瑶姬在这刹墨城还有什么仇敌不成?是什么人这般歹毒想要她的命?
“瑶姬,你没事吧?”这时乌苏的声音急急从头顶上方传来,罂漓漓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被他护在身下,正要翻身起来,却忽然感觉有什么粘乎乎的东西滴落在自己脸上,随手抹了一把,竟是满手的猩红!
是鲜血!罂漓漓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那不是自己的血,是乌苏的?她疑惑地抬眼,这才发现方才一直护着自己头顶的乌苏的右手被划开了一条长长地血口,此时正鲜血四溢!
难道是被刚才那只光箭所伤?罂漓漓迅速反应过来,可是,方才罂漓漓分明看得很清楚,那光箭并没有触及他的身体,是从他的手臂上方哧溜一声擦过去了!
难道只是擦身而过都能造成这般的后果?那只光箭看似寻常,却没料想到威力竟是如此惊人!
“师兄,你受伤了!”罂漓漓惊呼一声,打住自己的思绪,迅速双手齐动替他封住穴位止血,然后不假思索地一把扯下自己裙角的一截,三下五除二就替乌苏包扎妥当,而乌苏此时任由她替自己止血包扎,目光却是阴狠地盯着方才那只光箭射来的方向,方才那一瞬间他其实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可是,由于担心她的周全,却并不敢循着那光箭的来源一路追去顺藤摸瓜,毕竟,他也不敢保证偷袭者只有这一人!若是此时留她一个人在此,后果怕是更不堪设想。
不过,方才他的反击应该也多多少少给那个人留下了点小小的纪念,日后不怕寻不着她!
乌苏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目光森寒中沁着一丝冷意--看来有些人是越来越不安分了!竟是敢在他面前就对瑶姬下手。
方才若不是他在身旁,那一箭怕是就要了瑶姬的小命吧?!
思及那样的可能,乌苏的眸子变得更加地森寒,看来回头他得出手提醒提醒某些人了!就算那样做会惹得长老师叔不高兴,有些事情他也必须要亲自出面,他们要争夺那个首席大巫师的位置他没意见,但是若是要伤及瑶姬,就莫怪他乌苏翻脸不认人了!
而罂漓漓此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真没想到方才那女子出手竟是这般歹毒,竟是冲着瑶姬的小命来的,真不知那人究竟有瑶姬有什么样的恩怨。
她不动声色地瞧着乌苏的表情,心中忽然又升起了一丝揣测,看乌苏的表情似乎并不惊诧,难道,他知道那出手之人是谁?
看来,这刹墨城中果然是危机四伏啊,罂漓漓在心中暗自提高了戒备,就算这身体是瑶姬的,她也不愿意随意让人欺负到她头上,欺负瑶姬便是与她罂漓漓过不去!罂漓漓暗自在心中给某个不知名的人记上了一笔,总有一天,这一箭之仇要加倍奉还,此仇不报,她就不叫罂漓漓!
半晌之后,乌苏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自然是瞧见了小师妹脸上的忿然之色,他以为她是猜到了什么,伸出那只未曾受伤的手拍拍她的脑袋,语气却是铿锵而坚定:“别胡思乱想!你放心,有师兄我在,不会让他们伤你半分!”
罂漓漓闻听此言,微微地一愣,抬头瞧着乌苏,竟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方才这句话是乌苏说的?她的印象里乌苏一直是个怯弱且畏首畏尾的人,却没想到他竟是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若这话是莫奕或者龙宇说的,她倒是还相信,至少前两位在她心目中都是一诺千金言出必行之人。
不过,罂漓漓也不是三岁小儿,转念一想,他说归说,能不能做到又是一码事了,也许是之前对乌苏的成见太深,此时对于他这话倒是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竟是也忘记了去深想他那最后一句话的涵义。
只是觉得对方怎么说方才也是为了救她而受伤,心中略微有些过意不去,她强扯出一抹乖巧的笑容,冲他点点头,似是信了他一般,顺口拍了一句言不由衷的马屁:“嗯,我知道师兄待我是世上最好的。”
为着这句话,乌苏竟是在心中暗自美了好久,能听到小师妹这句话,就算再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之前其实他还一直有些小郁闷的,因为自从瑶姬从永徽比武回来之后,就对他疏离了许多,甚至有时候他明显感觉得到,她在刻意回避自己,他不是傻子,自然也猜出瑶姬也许是在永徽比武中遇上了什么人,毕竟那永徽比武他也是听说过的,聚集了天下间的青年才俊,若说有人趁机偷走了瑶姬的芳心,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思及这个可能,乌苏就在心中暗自悔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阻止瑶姬去永徽城,或者干脆随她一同前去,可是,这个世界上,终是没有后悔这味药可吃。
因为瑶姬之前并没有打算要和这位大师兄分享自己的小女儿心事,所以此时的乌苏还并不知道有莫奕这号人的存在,只是凭着他的第六感,也隐约感觉到瑶姬也许是有些情窦初开了,所以,他决定改变自己一直默默守护的策略,是该让瑶姬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了,若是再这般让她懵懂下去,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别的臭小子抢走了!
这是乌苏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他精心呵护了十年的小花儿,无论如何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思及如此,乌苏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也许是方才对方那无心的一句话,给了他莫大的鼓励和错觉,让他以为,只要自己捅破那层纸,自己便是有戏的。他心念一动,决定择天不如撞日,就让她现在明白他的心意和决定也无妨,他用那只受伤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罂漓漓下意识地想甩开乌苏的手,可是思及对方方才为了救自己才受了伤,又有些不忍心这般地绝情,而且,这才想起,这身体似乎是瑶姬的,瑶姬和乌苏打小一块儿长大,情同手足,这个,若只是牵个小手应该问题不大吧?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罂漓漓干脆两眼一闭,从容就义,顺从地跟着他,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带自己去哪里。
跟着乌苏一路近乎狂奔地掠过一条条古老的街道,来到一处古旧的民居前,这时乌苏的眉头才微微地舒展开来,他放开她的手,对她淡然一笑,用眼神示意她先进去。
罂漓漓有些莫名其妙地回望着他,却不知道乌苏的葫芦里究竟在卖这什么药?这又是哪里?这样擅闯民居,不太好吧?可是,看到乌苏那鼓励而略带一丝期待的眼神,又觉得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他应该是想给自己,不,想给瑶姬一个惊喜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罂漓漓疑惑地伸手叩了叩那大门上已经锈迹斑斑的大铁环,那大门其实是虚掩着的,虽然乌苏是示意她直接进去,不过本着自己在现世养成的最基本礼仪的观念,罂漓漓决定还是先叩门再说,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时只听见内里传来一声妇人的回应:“进来吧,门没锁。”
罂漓漓的身体微微地一震,那叩门的手竟是有些微微地发抖,方才那声音,分明是她在现世的老妈的声音!
那股一直被她隐藏在心底的思乡之情和对父母的思念之情一瞬间如潮水般向她涌来,罂漓漓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一把就将那虚掩的大门推开,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这时一个包着灰布头巾,一身粗布衣裳正在晾晒衣物的中年妇人顿时映入罂漓漓的眼帘,可是当罂漓漓看清那妇人的面容时,却又失望了,虽然声音和她老妈的声音一模一样,面容却完全不同,也许是现世的条件更好一些或者说老妈更注重保养,所以,罂漓漓的老妈看起来更为年轻,身材也与罂漓漓一样,较为瘦弱娇小,而这位中年妇人身材要更高一些,也更丰硕一些,虽然包着灰布头巾,却也掩不住面上的风霜,不过看面相的话,倒是和瑶姬还是微微有几分相似的。
那妇人似是也听到了外厢的响动,这时正好抬起头来,面上的表情却在瞧见罂漓漓的一瞬间先是怔住了,随即变得欣喜若狂,她手中那还未来得及挂上去的衣物霎时就落了地,只见那中年妇人下意识地捂着嘴,睁大了眼,用颤抖地声音对着罂漓漓唤了一声:“阿妹?!你是阿妹?”
(044)此情不关风与月
阿妹?我才不是你妹!罂漓漓在心中咕噜了一句,回头去看乌苏,却见乌苏此时正含笑站在门口,一脸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温柔地笑望着她,甚至还鼓励似地冲她点点头,却让罂漓漓更加糊涂了,这是哪里?乌苏带自己来这里是想干嘛?
难道--罂漓漓瞧着那中年妇人瞧见自己那激动的模样和眸中满含的泪水,心中忽然有了答案。
难道这是瑶姬当年的家?这妇人是瑶姬的生身母亲?阿妹难道是刹墨人对女儿的昵称?罂漓漓隐约记得有些地方是有这样的称呼习惯的。
心中没来由地竟是一暖,真没想到,乌苏竟会带自己来这里。心中对于乌苏的诸多不满和埋怨似乎在渐渐消失,原来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看待同样的一个人,也会生出诸多不一样的感触来,无可否认,乌苏对瑶姬真的是没话说。这是之前的罂漓漓根本无法想象的,
只是在罂漓漓所知的瑶姬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这一处的记忆,她隐约知道,瑶姬大约是在六岁左右的时候,被刹墨族的长老师叔们选中作为镰邑的转世灵童,被带去刹墨神殿修行的,难道自那之后,瑶姬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那乌苏又是如何寻到他们的?就在罂漓漓还在纳闷的当儿,那中年妇人已经走上前来拉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细细地打量着她,一开口,竟是未语泪先流泣不成声,她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没来由地,罂漓漓的心顿时就柔软起来,虽然这并不是她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这份浓浓的骨肉亲情却又让她觉得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一般,这份情是做不得假的。
于是,她回头看了看乌苏,瞧见乌苏那鼓励的眼神,她这才怯怯地唤了一声:”娘?”
没想到,这一声娘竟是直接就把那中年妇人唤得悲喜交加,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泪如雨下,却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赶紧反手用手背抹了抹泪水,冲着里屋里大声喊了一句:“她爹,孩她爹,是阿妹!阿妹回来了!”
然后一手拉着罂漓漓,一手摸着她的脸,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颤声道:“来,让阿母好好瞧瞧你,这都十年了,阿妹都长这么大了,十年前你离开那会儿才,才这般高。”
说着又用手在自己腰间比划着一个高度,这时她才注意到门边的另外一个人,面上顿时现出一丝惶恐之色,赶紧又反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热情地招呼乌苏道:“恩公,您也来了,快,快里边请。”
罂漓漓听到这瑶姬的娘亲管乌苏叫恩公,心下有些疑惑,却看见乌苏一脸坦然自若地模样走了过来,冲妇人点了点头:“婶子,都说了多少次叫我乌苏就行了,别那么生疏。”然后他走到罂漓漓跟前,对妇人道:“之前答应了你们要悄悄带小师妹来给你们瞧瞧,今天总算瞅着个机会把她带来了。”
这话却又让罂漓漓心下疑惑了,为何瑶姬回自己家竟然还要乌苏帮忙?还得悄悄的?难道,被选为转世灵童之后竟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再见了?
就在这时,一道憨厚的男声从里屋急急地传了出来:“素娘,你刚才说什么?阿妹回来了?”伴着那声音,一个极其朴实的中年汉子一瘸一拐地杵着一根拐杖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瞧见这厢的罂漓漓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拐杖一扔,冲罂漓漓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真的是阿妹!这一眨眼都十年了,阿妹都长这么大了!”顿时那张憨厚的脸上也是老泪纵横,夫妻俩此时围着罂漓漓都是泣不成声。
罂漓漓顿时心头一酸,泪水夺眶而出,这对本不属于自己的父母,却让她感受到了人世间最真挚的感情,那种父母对于儿女的牵挂,没有半分虚假,这是罂漓漓来到虚冥界之后感受到的最浓厚最质朴的感情,竟是让罂漓漓陡然间想起自己在现世的父母来,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若是知道自己失踪了会是怎样的焦急,更不知道自己何时何日才能重回现世去,再见父母一面,顿时悲上心头,一家人竟是凄凄惨惨哭成一团。。。。
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拥进里屋的,直到罂漓漓哭累了,发泄够了,这才想起正事来,为何乌苏会这般突兀地带她,不,带瑶姬回家来看看?为何还要偷偷摸摸的?
而乌苏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含笑地看着那叙旧的一家人,其实也本没有什么好叙的,瑶姬,不,罂漓漓本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基本都是那对瑶姬的父母你一言我一语在说着,这时罂漓漓方才明白,原来自从瑶姬六岁被带走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与她的父母相见过,不是不想,是不能,在刹墨巫师心中,既是转世灵童,便被认定是刹墨之神转世,是不能与这俗世的父母有太过纠葛的。
而这家人在瑶姬还未曾被选定为转世灵童之前,是住在刹墨城外的一个小山村,以种田为生,当时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是也还算是其乐融融,瑶姬被刹墨神殿的人选中带走之后,就像是天塌了一般,加上瑶姬的父亲旧疾发作,腿也渐渐瘸了,干不得重活,竟是差点没了活路。
后来五六年前,夫妻俩觉得这样活着实在是没有意义,便又去了一次刹墨神山,想再见女儿最后一面就准备双双自杀,却被山下的刹墨巫师无情地拦住了,夫妻俩在山门外苦苦哀求了几日都未果,后来多亏得遇到了奉长老之命出外执行任务的乌苏。
乌苏那时候已经十四岁,在刹墨巫师中已经是小有名气,那负责守山门的小师弟瞧见他,便想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他,如此这般与乌苏说了,听说他们是瑶姬的父母,乌苏却是格外上了心,但是也知道刹墨神殿的规矩,是不能轻易破坏的,便暂时安抚了他们,并且第一次擅自动用了自己刹墨大长老坐下头号弟子的力量,为他们寻了这一处旧院住下来,又宽慰他们瑶姬现在一切都好,假以时日会带瑶姬出来与他们相见。之后又时常趁着自己出门办事的机会偷偷给他们送些银两接济他们,让他们在刹墨城中做点小本生意,这才算是勉强将他们在刹墨城中安顿下来。
那夫妻俩本就是勤快之人,有了乌苏的承诺,总算是有了一点活下去的盼头,再加上得了乌苏不少的帮助,在刹墨城中做了点小本生意,生活也渐渐重新走上了正轨,除了膝下再无所出,日子也还算是过得凑合,而夫妻俩最大的盼望,便是乌苏对他们承诺的,总有一天他会想办法将瑶姬带出来看望他们,没想到,今日竟是真的实现了。
看到已经出落成大姑娘的女儿,对于夫妻俩来说,此生怕是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所以显得极其地高兴。
这一切种种过往,若不是从瑶姬的母亲口中娓娓道来,罂漓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倒不是替瑶姬的父母心酸,而是为乌苏的默默付出感到吃惊,他为瑶姬所做的一切,都深深地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这五六年间,他竟是替瑶姬在细心关照她的父母,而且还默默为她做了那许多她不曾知晓的事情,而且方才瑶姬的母亲在说的时候,他还一再地阻止,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说那是些陈年的芝麻小事,不值一提。
看样子,他从未将这些他默默为她作过的事情告诉瑶姬,罂漓漓暗自在心中感慨,这若不是爱,那么这个世间,真的便没有真爱了。
罂漓漓从来不知道,原来乌苏也是这般重情重义的人,虽然,他的情他的义,都是只针对瑶姬的,可是,若说罂漓漓没有被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瑶姬是个傻瓜,彻头彻尾的傻瓜。为何会放弃这般垂手可得的幸福,去追寻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虽然,她罂漓漓此时也在做着同样的傻瓜,而且至死不悔改。所谓当局者迷,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大概就是说的罂漓漓这种人。
所以,当乌苏沉吟了许久,腼腆却坚定地开口恳求瑶姬父母作主,将瑶姬许给自己为妻的时候,其实罂漓漓并没有太多的惊诧,而瑶姬的那双父母的面上,分明是一片喜色。
做父母的,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