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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找我?”
“你是流云?”他们的对话中,她似乎听到玉泠水叫他流云。
“正是在下。”轻轻的收扇,微微含笑颔首。
他的笑果真迷人,就连见惯段清狂这样的美男子的她,都不免被他迷惑。“不是我找你,是段清狂找你。”
“谢了!”道了声谢后,她眼珠还未转回,戚流云就已消失无踪。
转眼人去屋空,她愣愣的回神,拔腿跟上去。
气喘的赶回屋中,戚流云静静的守在床边,等待着段清狂醒来。
“他刚刚睡下,恐怕你要多等一会儿。”
男子点点头并未做声。
“流云,记着,今晚的开场赌局务必要让厉持天赢,最后的一局。。。我要让他输掉一切!咳咳。。。”段清狂紧闭着双眼,冷酷的话语静静的脱口,一席话引来一阵的轻咳。
“清狂,不要说那么多话了,赶快休息!”尘幻衣轻斥,来到他身边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对着戚流云问道:“戚流云,能告诉我是什么赌局吗?”
“天下第一赌局。”一个能轻易要了人命的赌局。
“天下第一赌局?”尘幻衣轻念着,旋即露齿一笑:“有意思!这个赌局由我来设定可以吗?”为了清狂,她必须要挺身而出。
“你?”男子单挑柳眉,望了一眼床上的人。
段清狂未作声,依旧紧闭着双眼。
“对,既然是天下第一赌局,这赌筹自然必须诱人。对了,你们的赌筹是什么?”
“龙行御天心法。”
尘幻衣了然一笑,“用它做诱饵?”她几乎猜出了段清狂的想法,只是。。。她有办法让这个赌局更精彩!想着,嘴角扬起一抹奸笑。
戚流云赞赏一笑,“云姑娘果然聪明!”
尘幻衣毫不谦虚,爽朗一笑:“过奖,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娘子!”
第五十五章设计
天下第一赌局的消息一经刻意的传播,当天的下午便引来了各地的武林人士,纷纷聚集在了云涟院。
赌局的要求写的很清楚,漆成金字的牌子挂在大堂最显眼的地方。凡是来参加赌局的人,皆不可违反上面的条文,如有违反者,其下场并没有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有数,过往的一切均浮现在脑海,最典型的事例还属那个尊贵身份的王爷。
商人以盈利为本,天下第一赌局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赚钱机会。平日里的一杯稍好些的茶水,一两银子或许就能喝到,如今不知翻了几十倍的翻。大家依旧毫无怨言,只因那个赌局的诱惑。
其实没人知道,即使他们有幸得到了龙行御天心法,也习它不得,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人得到。天下间除了段清狂外,就只有一个人能习得,并且不会受到心法的控制而走火入魔。
赌局分为三关,这三关都是尘幻衣亲自设计的。第一关,麻将。第二关,骰子。第三关,扑克。前两关不用她介绍大家也都明白,唯独最后一关,即使他天生聪慧异常,过目不忘,遇到那纸做的扑克牌,也只能望洋兴叹。因为,根本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第三关是决定胜负的一关,戚流云会在最后一关将过关的方法讲清楚,并且告诉他们何为扑克。
挂着浅笑,戚流云穿梭在人群中,大伙儿恭敬的朝他点头颔首。一个小小的妓院老板,却被江湖人士如此的尊敬,可见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厉眼搜寻着爆满的大堂,突然定在一个威仪的老者身上。他刷的打开扇面,轻摇着扇柄洒扫的阔步朝他走去。
“厉堡主,许久不见,您老可好啊!”拱手一揖,笑的像只千年老狐狸。
厉持天乍现惊讶,眼底快速的压下一抹喜色,回以一笑:“久违了戚老板!今日这里着实的热闹,戚老板的生意头脑果真是无人能及,不知这次赌局到底是为了何事?”
“厉堡主哪的话,流云再精明怕也不急堡主您的半分。”流云话中似褒含贬,其中的意味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次的赌局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只想为龙行御天心法找个合适它的主人。天下武林豪杰,能者得之。如果不能将它交托给厉堡主这样的英雄豪杰,而是不幸的落在农夫的手中,流云也只好认了。”一脸无奈的轻摇着头,大有一派听天由命的意思。
“这可怎么好!戚老板可要想清楚,龙行御天心法可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倘若真的落入一个不会武功之人的手中,那可是会给他带来灾祸的。老夫年迈,纵使得了这心法怕是在有生之年也无法习得了。我劝戚老板还是想清楚,切不可因一时意气妄断了后果。”
“是啊,在下也为这事烦心。”烦恼的轻摇着头,眉头紧紧的蹙起。
“戚老板为何不将心法留在身边呢?这样也可免去一场血雨腥风,岂不两全。”厉持天憨厚一笑,善意的提醒,一张敦厚的脸下隐藏了某种试探。
戚流云故作无奈的摇摇头,半眯起的桃花眼中敛去精光。装作苦恼的说道:“厉堡主有所不知,这龙行御天心法,在下不知研究了多少遍,却始终毫无结果。或许是我过于驽钝,抑或是我与它无缘,既然我学不会它,没理由将这本至宝偷偷藏起来。于是便想了这个办法替它找个好主人,也算是了去我的心愿。”
厉持天不禁敬佩的望了他一眼,“戚老板的胸襟,恐怕这世上无人能及了。”
“哪里,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不知厉堡主是否成全在下?”刷的合起扇子,笑眯眯的打量着他,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老夫能帮的自然会尽全力。戚老板请说。”
稍作沉吟,比了个请的姿势。将他悄悄带到一处较僻静的角落中,附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有一计能助厉堡主一举夺魁,不知厉堡主可怨帮我这个忙?”
“你要我夺下它?”厉持天攸睁双目,放大的瞳孔成惊愕状。
戚流云眼中幽光一闪,静静的望着他淡然的低声道:“正是此意。”不理会他的愕然呆愣,戚流云继续在他耳边传授着制胜的方法,只见他不停的点头摇头,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甚至忘形的朗声大笑,引起了众人的侧目。
“厉堡主,我们就这样商定,我要先去部署一下,先走一步。”道过别,戚流云转过身,勾起的唇角笑的一脸奸诈。
回到段清狂的房中,尘幻衣正替他上着伤药,一见他进门,淡淡的瞥了一眼又将头转回来。再大的事情,也没有段清狂来得重要。
戚流云这下倒好奇起来,难道她都不想知道事情的进展吗?譬如说,厉持天答应了没有,是否愿意与他合作抑或是起了疑心没有,这诸多的疑问她都不急于知晓答案吗?
“好了。”替他上好伤药,合拢了衣襟,紧皱的眉头才算舒展。“伤口愈合的还不错,只要不做过于剧烈的活动,不出五日就没什么大碍了。”能有这样奇迹般的恢复速度,全赖郁无殇给的那瓶伤药,效果神奇的简直可以获得诺贝尔奖。
轻眯起眼,不屑的扯着嘴角。“看来他的医术并不怎么样。”五天,太慢了。
“你想怎么样?不想受伤,当初干嘛这么决绝!闭嘴,休息!”
段清狂果真闭上嘴,同时闭上眼睛休息起来。尘幻衣偷偷掩嘴一笑,这才转过身正视戚流云。
“事情办得如何?”
总算被问到,戚流云咧嘴笑道:“一切都已办妥,我让他等待我的消息。只是,这扑克牌到底怎么个用法我始终不甚明白,又要如何向他讲明白呢?”从怀中掏出一打纸片,疑惑的打量着这小小的纸片上,一对莫名奇妙的画符。这东西。。。真能成为赌局的巅峰吗?
“这你不必操心,一切按我说的做。待会儿我会扮作这里的丫鬟替大家讲解,然后偷偷的传授厉持天制胜之法,相信他不会起疑的。”走下床来到桌前拿起面纱重新带回脸上。“你在这里帮清狂将秘籍‘准备’好,我们今晚的重头戏全都要靠他了。”
第五十六章
尘幻衣再次将面纱蒙在脸上,身上罩了一件段清狂的黑色披风,长长的拖曳在地上,严实的将她包裹住。
她事先让戚流云替厉持天安排了一个房间,此刻她正站在门外,轻扣着门板。
“谁?”门内传出一声警戒的低音,门板轻轻的移开一丝缝隙。
“厉堡主,是戚公子安排我来这里的。”紧贴着门板,低声冲着门内的人说,自然的摸了摸脸上的面纱,很牢固,应该不会有人猜出她的身份。
“刷”的一声,门被人迅速的拉开,里面伸出一只手,猛地将她拉进房间。一个趔趄尘幻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拉进了房中,厉持天谨慎的探出头向外观察一翻,这才放心的重新合上门板。
“厉堡主,时间紧迫,我尽可能的向您讲的详细些,您要仔细听清楚了。”她故意营造出一份紧张的氛围,目的就是要厉持天自动的跳进她设的陷阱中。
从怀中取出一副特制的扑克牌,这是她监督戚流云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刻制的木板扑克。从一到十将扑克一一摊开来摆放在桌上,因为这次赌局的最后一关就是扑克的二十一点。对她来说这个游戏很简单,但是对于对此一窍不通的古人来说,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她将扑克中的十一到十三的牌撤去了,只留下一到十。
“其实最后一关很简单,就是靠这十个数字四十张木板。上面的数字你肯定认识,不明白的应该是赌局的玩法。开局时,会有人向在场的人发放一块木板,您要看清上面的数字,切记只能是您自己看到上面的数字。发放的木板上的数字加起来必须小于二十一,如果超出了二十一您就再没获胜的机会了,懂了吗?”
厉持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少于二十一的数会有很多,我的数要多少才算是赢?”
尘幻衣垂下眼睑,拾起桌上的木板扑克,眼底流光一闪压下了一丝阴测的笑。鱼儿上钩了,她的鱼饵果然是最有效的。
“假如我就是那个发木板的人,我发给您第一张。”说着,随意的扔出一块木板出去,木板字面朝上。“您看这张木板上的数字是五比二十一要小十六个数。这其中也许有人的数字是十或者是六七八九中的任意一个,您就有可能会输。所以我将发放第二轮,如果第二轮中您木板上的数是十,那么加起来也才是十五。接下来会有第三轮,直到最后一轮,如果您的点数正好是二十一点,那么今晚将无人与之争锋。”
“这。。。我岂不是连一半的胜算都没有?”厉持天忧心的蹙眉,心顿时冷了半截。
“这些戚公子早已想到。”再次将手探向偌大的披风中,从怀中取出一副一模一样的扑克,交到他手中。“如果您木板上的数加起来小于或是超过了二十一,那么从这堆木板中替换。”老千没听说过吗?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他,这次的赌局也是因他而设,虽然不懂清狂为什么要针对他,但是自从上次清狂决然自杀以示清白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就下定决心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都要相信他。
“这。。。这个真的可以吗?”厉持天疑惑的挑高眉,摆弄着手中薄如纸片的木板牌。
“相信我,只要您替换木板时的速度够快,且不被人发现,您就一定会胜。这段时间您先好好的琢磨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赌局当场还会有人帮助您,小女子告辞了。”收起桌上的另一副扑克,裹好披风转身离去。
匆匆的回到房中,立刻揭下面纱,头顶着门板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率性的甩开身上厚重的披风,正当转头之际,几双硕大的双眸惊愕的瞪着她发愣。
段清狂斜靠在床侧,半眯起双眼,眼角攒起一道细微的皱痕,泄露了难得的一丝揶揄的笑意。
四个人八双眼。三张陌生的脸孔,定定的注视着她。同样的讶异,各式的表情,让她难为情的红了俏脸。刚刚粗鲁的举动,八成全部落入他们的眼底。
奇怪的是这四个人中除了戚流云,其余的二男一女她连见都未见过一面。
“参见夫人!”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干脆利落的单膝跪倒在地,恭敬的朝她喊道。
猛地一激灵,倒退一步,后背抵在门板上。“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求救的向段清狂投去一瞥,苦着脸尴尬的笑着。
从未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难以接受。有丝诧异,有丝惊恐,更多的是疑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段清狂缓缓的睁开漆黑的双眸,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你们吓到她了。遥儿,过来。”黑眸闪过一丝警告,四人歉然的微微垂低头,只敢用余光偷偷的瞥视着她走每一步。
来到床前坐下,尴尬的双指交叉叠放在腿边,第一次她竟有一种腼腆的情绪出现。或许是四人的气质给她一种不一样的印象,他们中的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出色。
戚流云就不用说了,他绝美的外表,倜傥潇洒的气质,无形中就能征服众人。另一个上了年岁的中年男子,虽然看上去一脸和蔼,笑容也异常的灿烂,但亲切的笑容却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再来是那个女子,娇柔纤细的身子,仿若轻风拂动的柳条,纤细中却带着一股韧劲,美丽的脸上,闪现着刚强。还有一个更奇怪的人,他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骰子,骰子在他手中如玻璃球般轻松的转动。一张平凡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尖细的下巴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清狂,这三位是?”蠕动着嘴角轻声的问。
“他们只是这城中的奸商,你不必在意他们。”淡淡的瞥了底下的四人一眼,目光专注于尘幻衣身上。“事情办的如何了?”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好意思的朝四人点头致意。“不好意思了各位,他一项不懂得修饰自己的词语,说话直接了点,请你们不要介怀。”
其中的女子不满的撇撇嘴,最奸的人就是他,还好意思说别人。如果他不奸,又怎会成为这四大招牌的幕后老板。虽是抱怨,但见尘幻衣诚恳的态度,大咧咧的摆摆手。“习惯了,习惯了!夫人不必在意,我们早就练就了铜皮铁骨,现在已是百毒不侵。”
她的话引来尘幻衣扑哧一笑,没想到看上去娇小玲珑的细致美人,说起话来颇有一股老江湖的口吻。
戚流云潇洒的扬唇浅笑,一双桃花眼意味深长的锁住她的笑颜。其余二人也跟着笑开,笑的几乎不明所以。
挠挠头,女子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呵呵。。。我性子粗野惯了,一时也不改不了;让夫人见笑了。”
“哪里哪里,姑娘如此豪爽的女子,如今已很少见到。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刚刚清狂没有讲清,请问各位到底是。。。”
戚流云轻摇着山,笑望着她。“我就不用说了吧!”
女子大步垮前,率先开口。“我是修云酒楼的当家,名叫修浮玉。”
“我是钱多来的当家,随清风。”拖着骰子的男子抱拳一揖,十分有利。
笑容最灿烂,年纪也最长的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算盘,单手一晃。“我是银珠楼的当家,财不露。”
这。。。这四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突然,潼儿许久前的一席话跃上她的脑海。
“你们。。。你们就是那四个。。。”
四人笑着点点头,明了了她想说的话。
酒色财气,闻名江湖。。。
还有一个神秘的东家。。。
望了一眼床上淡然凝视她的男人,她的心头微微一震,潜藏的一股敬佩与兴奋复杂的撞击着她最弱的心脏。
第五十七章天下第一赌局
夜色撩人,漫天的星子折射出柔和的星光,带给这孤寂的的夜晚一份温暖。
玉仙镇今晚格外的热闹,通明的灯笼火把,照亮了深沉的夜空,照的整个玉仙镇如白昼般明亮。
站在山上俯瞰山下,此时的玉仙镇格外的渺小。远远的一簇簇火焰燃烧着,如夜空中的明星由远及近慢慢的向这里移动。
一袭黑衣的男子,傲然的挺立在山巅,孤单的形影对月而立。冷冷的瞥着嘴角,意思残忍的笑意溢出口中。带着淡淡哀伤的双眸,泛着猩红的血光。
负手而立,长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身边的一只炮筒。引线快速的燃烧,发出一声砰然巨响,回荡在夜空中。。。
“今晚,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男子冷冷的自语道,望着山脚下最明亮的一处,幽光敛去一丝伤痛。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转身没入黑夜之中。
今晚的云涟院早早的就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早上戚流云消息刚刚发出,到了下午云涟院中几乎没有人能站的地方了。
无奈之下,云涟院做出了规定,大堂中只能容纳80人,其余全在外候着。一过子夜,即使没有机会参加赌局的人也要识相的离开。
尘幻衣推着一个类似“轮椅”的东西从房中出来,段清狂安然的稳坐在上面,注视着楼下的一切动静。
这个椅子是财老的小发明,木头坐的椅子山安装了两个木头轮子,轮子中间是镂空的,滑动不起来虽不如现代的轮椅,但是此刻来讲已经是在好用不过的了。
“清狂你看,下面居然有这么多人,看来大家都是为了你那本龙行御天心法而来。不过这样也好,人越多我的计划实施起来就越成功。”人心往往都潜藏着贪婪,一本武林秘籍即将引起的轩然大波,她几乎可以预见。正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所以她的计划百分之百能成功。
段清狂无意识的点点头,冷然的目光淡淡的扫视场内的一切,似有若无的摇了摇头。“遥儿,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明白吗?”
“怎么了,会有什么事发生吗?”下意识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危险。否则,以段清狂的性子,是不会对她说这些的。
“我们有个老朋友要来。”冷冷的话语不带丝毫的感情,抚着胸口的伤处,微微的团起俊秀的眉。这个伤。。。恐怕会误了事。。。
“老朋友?”他们有共同的老朋友吗?本想追问下去,话到嘴边还未张口,戚流云带着玉泠水从远处走来。
远远看去,俊美美女绝佳的一对,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戚流云的眼中与心底根本没有她吧!从他的独自潇洒的走来,连眼角都未曾扫视她一眼,以及玉泠水落寞的身影,种种看来,他是真的对她无情,这一幕映入她眼底显得格外凄凉。
云与水,好比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