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受们,我宣告放弃,有缘,咱下辈子再相会。
“出了‘四方迎’,左转,再左转,就到了。”
“什么?”原来置之死地而后生竟是如此美妙的感觉!
人间尚有温情在,大傻,你就是我的阳光。
“爹告诉我,那里不是我该去的地方,所以,目前为止,我只经过那一次,记得不是很清了,刚才在回忆的。”
我把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大傻,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大傻害羞了,脸红红的:“我爹总说,我虽然傻,可是很善良。”
受受们,“万受无疆”楼注定了咱们今生的相知,而亲爱的大傻确认了咱这世的相遇。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这就来,立刻,马上,现在!
飞奔出店,一路狂飙,顿时街边,泥尘四起,大有狂风扫落叶之势。
两个左拐之后,“万受无疆”楼赫然映入眼帘。
我的心就像汹涌的浪涛拍打着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响声。
毛主席的名言:“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
掌柜,你闪边去,谁说个个小倌都是被逼无奈?看那些门口的,哪个不是送往迎来,欲迎又还,的确,在收钱的时候是有好几个皱眉了,那是因为对价钱不满好不。也许当初是有一万个伤心的理由,可是现在还不都成了钱的奴隶?
这是我吗?如此理性的话不该出自我之口。管别人做什么,玩的开心就好。
头发甩甩,大步的走近。
就在我的左脚还在“万受无疆”楼外,而右脚已经伸进楼内但为触地,距离地面1厘米的历史性关键时刻,我的脚又自动撤了回来。
转头,撒腿就跑。
遇到熟人了?不是。碰到克星了?不要咒我!看到21禁了?我是挺想看的,可惜……生不逢时啊!
那是?
吃一亏长一嵌。
我要找小心要颗定心丸。
冲到小心面前。
揭人伤疤是不道德的,如果非要揭,那就只能旁敲侧击了。
“酱油惩罚人的手段是不是很多,很狠,也很毒?”
点头,但不明所以。
“男子如果完不成任务是不是也会受惩罚?”
“他说杀手没有男女之分。”自从小心认了我当主子,就不再叫酱油“主上”了,可是怎么也叫不惯“酱油”,然后凡事就用“他”来代替。
嘿嘿,在我的威逼利诱,地皮耍赖下,小心终于不得不改口喊我“菜菜”。我可不要被喊作“主上”,酱油是恶梦,我要彻底忘干净!
不过,这个过程我就马赛克了,小心非一般人,所以我采用了非一般手段,自毁我完美形象的事怎么能哪来分享呢?
“那么男子也会被卖吗?”
“卖去哪?”小心一脸问号。
“青楼是不会要男子的。”愣了下后,随即反应过来。
“青楼不要,勾栏院要啊!”我在心里大呼。
“青楼这个伤疤是你自揭的,不管我的事。既然你揭了,那我就稍加利用一下,浪费可耻!直奔主题,应该没关系。”思忖着。
“‘万受无疆’楼,认识吗?”
“听过。”
“那里干什么的,知道吗?”
摇头:“我只知道,那里面全部是男人。”
“那么两男人在一起,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吗?”
“除了喝酒聊天,还能有什么?”完全的迷茫。
Ohmygod!
这是个经历过那么多苦难的人吗?为什么心智就像孩子一样单纯?耽美,这个在地球上存在了如此之久的关系,居然还有成年人不知道?
不过,保护世界最后为数不多的纯洁幼苗,人人有责!
“恩,恩,是没什么了。同性‘友’爱。”
同性有爱,我没说错,也没漠视,更没否定,不违心,一点儿都不。
“会有男子被卖进‘万受无疆’楼当苦力吗?”
小受,某种意义上说,不就是苦力吗?用身体在劳动。
“没有。”
我呼了大大一口气。
最后一问:“‘万受无疆’楼里,有酱油的眼线吗?”
“没有。”
YES,“万受无疆”楼,我不会二过而不入的,既然酱油不在,还有谁与争锋?
加速准备,一冲到底。
临跑前,“小心,酱油最近有没有找你麻烦?”朋友还是要关心的。
“没有。”丝毫没有犹豫。
我放心了一半。
“那有没有派人监视你?”
“没有。”依旧肯定。
没有就没有了,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对于小心长时间的注视,我百思不得其解,算了,反正没麻烦,我也就安心了,庸人何必自扰?玩去!
这次我长驱直入,直闯“万受无疆”楼大厅。
开玩笑,我是来欣赏“美男”的,又不是来看“老男”的,老鸨,没兴趣。
看了一圈后,直觉得倒胃口。
装修的是不错,不似妓院暧昧的粉红,而是幽静的淡蓝,如果再加上N对美男在一起,绝对是赏心悦目,留连忘返。
可是如果一个一脸横肉和一个清瘦纤弱的配对,你会想起什么?强暴!
我是来欣赏人,不是来看畜生的!转台!
一脸横肉是没了,却变成了鬓发花白?乱伦!
我是来玩的,不是来恶心的!再转!
横肉?没有。年龄?正在壮年。那为什么你还要求换台?
某个五大三粗的压着某个瘦削弱小的,怎么着我也想不到耽美,只会觉得,是一块大石头放置在某个杂技演员身上,正等着一锤破石!
大哥,我追求的是美学,不是杂耍!
“万受无疆”楼的美男是不少,可是,都是受啊,两个受再怎么粘在一起,也是没有下文的。佛祖啊,我也不要求强攻了,起码一个弱攻总要有吧?
(佛祖:忘了补充,勾栏院也不在我管辖范围内。)
这钱也出了,掉头走人?不干!亏!就当进饭馆,吃吃喝喝吧!阿Q,你的精神正在我身上发扬光大呢,看见了吗?你,安息吧!阿弥佗佛!
为了避免破坏我的食欲,转移阵地。
品着小酒,吃着小菜,感觉还不错,谁让这椅子柔软,包间幽香呢?要是面前再有一台电视机,那就完美了。
第一次想现代,第一次想家,却没料到思念如潮水,如此强烈。或许是时间寻寻回家的路了。倦鸟归巢,落叶生根。金窝银窝,还真比不上自家的小窝舒坦。该去找个大师探探方法了。不知道轮到我头上,大师会要求借助什么。
牛?谁让我是带着一包牛肉干穿的呢?
夜黑风高的某刻,牵着一头我历尽千辛万苦,踏遍山川丛林,到手的独一无二的牛,站在某个崖边,大呼:“月亮女神,赐于我力量吧!”然后穿回去了?《美少女战士》害人不浅。
猪?小馄饨的陷可全是猪肉。
阳光明媚的午后,我遇见了某位猪仙,然后在“谋杀时间”后院,我俩大眼瞪小眼,嘴里还跟着他,振振有词:“波罗波罗蜜!我是一棵菠菜,菠菠菠菠菠菜……”恶寒!
臭河?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上哪找去?哪都没有啊!
把清河荼毒成臭河有什么办法?
一,横尸。
PASS,我可不想夜不能眠,被幽灵追债。
二,浇粪。
恶心,注意场合,我正吃着呢!
“客官,我可以进来吗?”一阵温柔的呼唤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可以。”送酒菜来哪有拒绝的理?
门被打开。
“啊……”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人儿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十六七的模样,接近透明的肤色,不染一丝纤尘。纯净的眼仿佛无视世间的一切……他单薄的仿佛随时会不见……
“你是天使吗?”不会吧,佛祖,你对我的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刚想着回家呢,你就派了位天使领我回去?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客官,我不是天使,我叫韩柳熙。”
哦,原来是个小倌啊,害我空欢喜一场。
我喝了一大口酒,发泄郁闷!
“是爸爸让我来伺候您的。”
“扑”,喷酒,呛着了,我一边咳还一边笑,爸爸?
对哦,妓院里,“妈妈”对应于老鸨,勾栏院内,“爸爸”对应于老鸨。
原来这就是融会贯通。
突然想起高中老师语重心长的教诲:“学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要运用!”老师,真可惜,您没机会见识了,这是多么完美的学以致用啊!
“客官,您怎么了?”小倌很着急的样子,还不忘拍拍我的背,替我顺气。
我也渐渐笑够了。
“您好点了吗?”貌似很关心我。
“恩。”我点头。
然后我就在他的服侍下,结束了那顿饭,真可谓色(小倌)、香、味(酒菜)俱全啊!
吞着饭后甜点,继续欣赏美男。
“客官,您是要我直接服侍您呢,还是需要道具?”
“咳咳咳”,差点没吧我咽死。
你想杀人于无形吗?你想杀人不偿命吗?那就多跟这位小倌学学,他的随便一句话,就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呛死、咽死是他的必杀技。
我很怀疑,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难不成他以为刚才说的是:“客官,您是要喝茶还是想喝酒?”这可是SM,性虐待!他会是受虐狂吗?这么脆弱一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啊!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带着试探的意味:“我选道具。”
“好。”他连一丝紧张都不曾显露,依旧一脸坦然。
他带着我走到屏风后:“您选一样自己喜欢的吧。”
“娘啊!”再也忍不住了,惊叫起来。皮鞭,铁链,蜡烛,麻绳……看的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转头,盯着小倌,很想从那张除了淡然还是淡然的脸上看出点别的来。
没有,毫无波澜。
难道刺激不够?
随手抄起一条皮鞭,我就不信:一条活鱼放在刀板上,它能不挣扎?
有动作了:脱衣。
怎么又一个脱衣的?娘的,老子我长的有让人脱衣的冲动?小心如此,你也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无名火就是忍不住直冒。
当白净却几乎体无完肤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时,怒火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震惊。
“对不起,最近喜欢用道具的客官比较多,所以还来不及恢复,您找自己满意的地方吧。”
“傻瓜。”我忍不住哽咽起来。
傻瓜,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变态向我道歉呢?
走近,抚上他伤痕累累的背,没有受伤处的肌肤是多么细腻光滑。
随意触碰一道鞭痕:“疼吗?”
“不……”
话没完。就被我打断。
“说实话。”
沉默了一阵:“疼。”
“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大概被蛊惑了:“家里穷,孩子多,所以就把我卖了进来。”
没有哭诉,没有抱怨,没有不平、没有无奈。波澜无惊的声音清清淡淡、缓缓的叙述着他的身世。而这一切的苦难仿佛只是世界上某个很远的陌生人所经历过的,和他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可是为什么我泪流满面了呢?
这泪是为谁流的?为他,为小心,还是为我自己?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一句话:“幸福的人儿都一样;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什么时候我成了救世主?”自嘲了一下,谁让我又想开始捡人事业了呢!
想唱就唱,想捡就捡!
“你就只是个小倌?还有没有其它身份?”
这话你如果听懂了,那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一个“小心”就够了。
小倌一脸迷惑。
看他不像装的,“我赎你出去,怎么样?”
“不用了。”
我没听错吧?
“在您府上和在这里,对我而言,差别不大。”
的确,如果我只把他当玩物,那么无论是在“万受无疆”楼还是在“谋杀时间”,本质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是被一个人玩弄还是被一群人玩弄。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小受”,人不可以有傲气,却不能没有傲骨。出淤泥而不染,这话,他配的上。清澈的眼神,骄傲的自尊。
“买你不为别的,只为,我需要一个管家。”
他愣住了。
“你愿意吗?”
无意识般的点头。
“很好,从今天起,你姓花,名熙。小名:小熙。身份:我花菜菜的私人管家。”
甩了银子,拿了卖身契,牵着小熙:“跟我回家,好吗?”
小熙喃喃着:“家,家,回家吗?”
“恩,回家!”我很肯定。
气喘吁吁地踢开“谋杀时间”大门。
谁让我是奔回来的呢?因为我还真担心,无孔不入的酱油又从哪冒出来,或者这次出现了“酱油二号”。
还好,一路平安。
掌柜见我又带了个人回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发现他是男子后,眼神变了变,还是没说什么,默默的去安排房间了。
“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你的工作,我明天分配。”
打发完了小熙,我也回了房,倒床不起。
看着床边的女装:“唉,我的男装生涯不得不落幕了。”
自从小心把我当主人后,基本上就成了我的贴身护卫,形影不离,这本没什么不好,坏就坏在我的男装上,从此,只要认识我的,见面第一句话从“花老板进来可好?”自动转成“我们什么时候能喝到和您身边这位佳人的喜酒?”。偶尔听两句还行,可是众口烁金,积毁销骨啊!害我有时居然会考虑:“我是不是该和小心结婚了?”寒,BL可以接受,GL嘛,还在消化过程中,但是主角绝对不会是我。
我也有想过让小心着男装,可是她太瘦弱了,穿着怎么看都不像男的,反而像英姿飒爽的女侠。害我郁闷啊,穿了这么久男装,除了小心和酱油一伙,竟没有人看出我是女的,而且,之所以他们能识穿,还是因为我自暴的身份。
思前想后,除了我穿回女装,别无他法。
“唉,唉,唉。”看着还漆黑的天,再看床前的小熙,除了大叹三声外,我真的无语了。
我没忘记今天要布置给你任务,可你也不必这么积极吧?插科打诨,混水摸鱼,没听说过吗?Nevertroublethetroubleuntiltroubletroublesyou,不晓得吗?
看他那一脸不安,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一个连一毛钱都不曾捡到过,却突然中了500万大奖的人,是很难相信这是现实的。
今早,从进我房间看到我之后,他就呆成了木头,直到现在。
“如你所见,我是女子。”看吧,没睡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打了个哈欠:“你要做的就是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如果太闲,可以去店里帮帮忙,清楚了?”
“是的,花老板。”
“叫错了,菜菜,这是你唯一对我的称呼。最好不要反抗,要不你可以去问问小心,看我是用什么手段逼她改口的。”讨厌朋友间的生疏。
“我知道了。那么请问现在我需要干什么?”
“学帮女人穿衣服,午时再过来,因为我不会穿女装。”没法子,跟小心学过几次,差点害千年冰山爆发成火山,可我还是没学会。
意料之中,小熙石化了。
“我困了,你自便。”
被子一蒙,继续找周公去鸟。
正文 花菜菜”的女装
正文
书名:『 华丽穿越 』作者: T丫丫T
待我睡醒之后,小熙已经在我房内等候给我更衣了。
唉,你说一男人的手怎么就能长这么好看呢?又白又嫩。再看我自己的,这就是云泥之别的最好解释。嫉妒死我了。
看着小熙的纤纤细手在我衣服上摆弄,不多会儿,我的第一套女装扮相就亮相了。
小熙啊,你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可是,可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知道吧?
我现在就是表面人模人样,内在狗模狗样。
“小熙,我不会要你对我负责的,可不可以,连内衣也一块帮我穿了?”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像只讨吃的小狗,谁让我少条尾巴呢,要不,一定会朝他晃。
小熙红着脸,直摇头。
可问题是,内衣我也不会穿啊,没辙,只得随便找了几根带子,系一下了事。
真佩服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仅学会了给我穿女装,还能在整个过程中连碰都不碰到我,害我还以为身上抹了毒药,触碰不得呢。
“男女授受不清”,我恨你!要不要再找一个女管家呢?算了,小熙的自尊心那么强,我怕女管家还没请回来,他就背着他的小包包,浪迹天涯去了。
“小熙,小熙,我漂亮吗?”
“漂亮。”
不要打我,我绝对不是为了得到他的赞美才问的,这套女装是很漂亮,可是我有化神奇为腐朽的魔力,还真怕糟蹋了它。
镜子,没有吗?当然有!可是只有铜镜,五官根本不清楚。最多来个“朦胧美”,结果很有可能是:我自我感觉是美女,结果却吓哭了小朋友。罪过罪过。
女为悦己者容,好话谁不爱听?
心情愉快,朝小熙做了个鬼脸,习惯性的又问了一句:“小熙,鬼脸漂亮吗?”
“漂亮。”
我郁闷了,你该回答“真丑”的。现在,我怀疑他是不是为了安慰才撒谎说我“漂亮”的。
于是,我做了个最丑的扮相:“小熙,我还漂亮吗?”
“漂亮。”
彻底无语,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是我居然看不见小熙眼中的任何闪烁。此乃撒谎高手中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