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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无声的点头,在我注视他的时候,我确信我看到一种深沉的痛苦滑过他的眼睛,又很快消失无踪。
我想,我明白他们话中隐藏了什么。
Snape番外3
控制欲望一度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这一切美好就像是该死的Merlin重新创造了整个魔法世界。
虚幻的像是灌入十昂司纯酒精的大脑,搅和成无法分辨的抽象图案。
我几乎忘记了Albus Dumbledore那个非凡的脑瓜里,装载的全是控制人的秘决。当我对Lily的执着由另外一种更深刻的感情取代时,我在他心中的利用价值就像被Seeker(搜球手)抓住的Golden Snitch(金色飞贼)再没有争取的必要。
他隐晦的质问我是否选择原本的立场,我屈服于这种无法抵抗的压力。
我不能,是的,我不能再一次让自己所要保护的人处于危险中,不管这种危险是来自哪里。
如果和我扯上关系的人只能生活在危险中,而Hogwarts是唯一安全的孤岛——那么留在这里注定是唯一的选择。
这是我毕生中最愿意付出的代价——让自己的爱人生活在安全的环境中,哪怕这代表着我终究要在黑暗中挣扎,在光明中躲藏。
我为什么会认为Merlin真的存在一丝仁慈?在一代又一代的黑魔王不停出现时?为什么这个世界只有黑与白的选择……而我只能选择灰色。
这并没有太坏,或者说,这是我的生命中最近似于安乐的时光。哪怕Albus Dumbledore依旧希望我表现的像个Death Eater;而黑魔王的追随者同样这么希望着。
我贪婪地享受着与伴侣一起渡过的每一秒,呼吸着他周围的空气,品尝着他的笑容,就像下一秒这个世界就会在我眼前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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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Potter那个Albus Dumbledore希望我用生命保护的,我曾经最重视的人与我最痛恨的人的孩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以为我会被这种矛盾的情感撕扯成两半或是更多,但我无法将自己的注意从我甜美的伴侣那里移开。他在对Malfoy微笑,他居然用手碰触那傲慢的男孩子的头。
该死的,谁准许你这个傲慢的,与你父亲一样虚伪且不实的人靠近我的伴侣?
Harry potter果然是POTTER的儿子,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我曾经会以为自己可以看到一个小的Lily而不是一个小的POTTER?
这样虚荣的,被宠坏的,自大的,粗鲁而冲动的,另外一个POTTER?
瞧,他的头发就像他该死的父亲,永远像是被几千只女妖一起肆虐过,乱七八糟。永远是一付目中无人的蠢样。
我为此冷笑,多么精彩的一个乳臭未干的黄金男孩!
我不应为此感慨,我真正应该赞叹不已的,绝对是小SNAPE先生那无以伦比的聪明才智与他那总是能看到我最深处的柔和目光。
哦,天哪,我居然认为这样一个精于学习思考,并且冷静聪明的小SNAPE会注意不到我的反常……哪怕我自己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看在Merlin的面子上,我喜欢他这一点,——也许不止一点,而是完整的全部,我自豪的看着他回应我,在我叫他小*SNAPE*的时候。
只要这些话题不会让他有半点危险,危险这个词语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词典中。
如果他愿意知道一些事情,无论是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他。……哪怕这会让他看到我曾经腐烂变质的灵魂。
我只能祈求,……他不会因此而作呕。
再一次的我逃过了,灵魂的死亡……他不愿意强迫我,他温柔的包容我,就像对待最珍视的宝物。
我再一次抱紧他,疯狂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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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我将我们用戒指套在一起。再一次在他身上标出记号,警告其它人的恶意侵扰,他的每一寸都是我的领地,神圣而不可冒犯的。
这个戒指上的守护咒语上凝聚了我最强的魔力,他将受到很好的保护,并在遭遇危险时直接被传送到我的身边。
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人伤害到他,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哪怕这个人是我自己。
但我忘记了,带来痛苦和厄运的人永远是我。
我又一次让他焦急的等待,又一次因为我的痛苦而伤心。
该死的,他为什么不能蠢一些?从来没有人能看出我特地隐藏的痛苦,为什么他会发现?——这个我最想隐瞒的人?
他在为我的痛苦而颤抖,我设法安慰他,掩藏我的痛苦……但我又一次搞砸了,他从不曾被我蒙蔽,他理解我的感受。
这让我温暖而痛苦,怎么会有一个人这样深沉的爱着我?用心体会我永远无法表达清楚的感情?
如果我的安慰与保护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那么就让我在真实中保护他,远离一切可能的伤害,哪怕为此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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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s Dumbledore并不可靠,更确切的说,他的名望只存在于与个人利益不冲突的时刻,对于魔法大众而言,他只是德高望重的校长,一个长者,人们愿意相信他,当他不需要和其它德高望重者相悖时。
这就像是薄冰下的湖,稍微用力就会掉到冰冷刺骨的湖水中溺死。
我需要给自己的伴侣更安全的环境,更稳定的生活,……而不是依靠一个永远想掌控别人的,自以为可以对付一切事情的疯子。
我的伴侣需要过他希望的生活,如果我的能力及魔力可以帮助他达成这一点。
这简直就是Merlin的愿望。
我的伴侣带给我更强的力量,这应该用来保护他,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应该活着,无疑应该是他。
Malfoy是个很好的同盟,他的优秀与影响力从来没有因黑魔王的生死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当那个人再次来临时,这一切都会变化。
我想,我们明白这一点,并且无法逃避。而我现在已经强大到可以阻止我们的沉沦,这使我确信他会选择与我结盟,为了保护他的继承人,就像我要保护我的伴侣。
我不可思议的伴侣,他带来了真正消灭黑魔王的线索。我和MALFOY一样的震惊,不过我确信自己比他自豪……这是我的伴侣。
他总是带给我不可思议的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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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 我为什么会真的以为我能得到幸福?
我应该知道我是个油腻的,阴暗的,不配得到任何欢乐的人。
当我发现我的伴侣魔力波动开始变化时,我就明白,那应该被诅咒的Merlin再一次玩弄了我。
在我们没有使用任何辅助的情况下,一个不被期待的小鬼没有任何预警的打破了我的欢乐。
哈,居然是欢乐……我敢打赌,这个学校除了我的伴侣没有人相信我会有任何欢乐的因子。
而现在,我却被迫假设,我的伴侣并不想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不受欢迎的小鬼,——在他不愿意他的另外一个父亲得知这个事实的情况下。
我以为,会在哪一天突然发现他的魔力波动恢复正常,我不会表现出我曾经知道这件事。我确信这一点。
我猜想我的伴侣有某种魔法生物的遗传,只有这个才能解释这个不受欢迎的家伙的来源。但我费尽所有的心力也无法查出半点迹象。
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为什么还不让这个小鬼消失?他怎么会允许这个不请自来的小鬼让自己日渐虚弱?
该死的,我为什么会让他怀孕?
他还不到十七岁,还是个孩子。
如果只是因为,这是我的孩子……他舍不得下手,我会亲自执行这件事。与他相比,自己的血肉只是个另类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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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为自己的伴侣那不可思议的头脑而惊叹。
他居然没有发现,占据了他身体三个月的小生命……他是那样的快乐而幸福,他是真心希望有*我*的孩子……
该死的Merlin啊,为什么你会让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几乎想杀死我们的孩子!
我希望,哦……我的希望总是无法达成,除了关于他的事情,好吧,这就证明我可以达成有关于他的愿望。
那么,我可以在必须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时间到来之前,找到事情的解决方法……看在Merlin的面子上,这该死的命运不要再把我放在地狱里煎熬。
也许我的手上会沾上自己的骨血,而不后悔。
只要他能平安无事——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Chapter 30
从Pomfrey夫人那边离开,(当然离开前被她抓着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万幸的是,我除了多了某个原因不明的宝宝外,别无问题。这在某种程度上促使她让步,并允许我和教授离开并回到地窖,而不是在hospital wing过夜。)我的口袋里多了一张魔药目录,上边记录好服用的时间和数量,当然,魔药来源于教授的酿造。
营养剂,补血剂,……林林总总的一大串,让人怀疑喝下它们后,胃里的空间是否能容下一小口面包。
但这不是我唯一要苦恼的问题,给Thomas庄园的信件昨天已经寄出,这让我对接下来的混乱有了一定心理准备。
我没有期待,或者说是不会期待看到我的,这一世的哥哥——Anthony在此时从壁炉里顶着一身烟灰,胀红脸钻出来。
在我正试图问清楚教授对这个孩子的看法时——教授看起来并不那么高兴,这只是保守的说法……他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
这让我联想起在hospital wing里教授眼中滑过的痛苦,几乎深入骨髓的痛苦,——我可以猜想得到,教授是想要这个孩子的,但这个孩子可能面临的命运,却给教授带来更大的困扰。
这让我同样不能确定,如果说,我的遗传上的身体变化会因这个孩子的存在而杀死我,教授能否承受这种打击。自然,我不会放任这种情况发生,如果杀死这个孩子只是一个生命的消失,那么留下它,死的就很可能是三个人。
坦白的说,虽然我一直梦想自己会有一个孩子,但那完全是潜在的母性影响着我,为了教授,(我猜想,如果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教授也许会亲手弄掉这个孩子,)也许我应该在事情的最后时刻,在所有的努力都不能奏效的情况下;我需要亲自做这件事情,我不能让教授再一次承受那种不得不为的痛苦。
虽然,我很爱自己的孩子,一个流着我和教授的血的孩子……
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因为Anthony还只是愤怒,没有发展到狂怒或狂暴的状态。
好吧,这种陈述也许有点保守,如果不是他身边的,明显也怀孕了的Alina死死抓着他的一只手臂,我猜想他的拳头应该已经到了教授的鼻子上——他脸上最为突出的位置。
挑挑眉,我优雅的点头,“Alina,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做到这个动作并不容易——考虑到我此时正半靠在教授怀里,让他帮助我轻轻按摩刺痛的肚子。
我的头枕在教授的肩膀处,这个简单的动作明显打扰到教授的工作。
他不悦的收了下手臂,让我更稳定的靠在他的怀抱中。
“我也很高兴看到你。”Alina没有试图上来给我个拥抱,也许是她滚圆的肚子阻止了她。“是个男孩,我们打算叫他Christopher Douglas Thomas,再过三个月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了,我相信他一定和他父亲一样的棒。是不是,Tony?”
她边说边向我调皮的眨了眨眼,并示意Anthony扶她坐在对面的沙发。
“这很棒,”我笑着咧开嘴,“我想这应该是个英俊的小家伙,抱歉……我没有去探望你。”
“这并不是你的错误。” Anthony把他的妻子放在沙发上,并开始在壁炉前来回踱步,强硬的目光瞪向教授,脸上的肌肉拉得很紧,不过,也不再像刚到这里时,随时打算攻击教授的样子,“你没有任何错,”
他再一次强调,并用下巴指向教授,“我猜想你会好好保护他——我的弟弟,你承诺过的,不是吗?”
“当然,”教授嘲讽的带着冷笑,“你当然没有记错。”
“闭嘴!”Anthony面容扭曲,喷着鼻息,“他可能为因你而死亡,只因为你想要一个继承人!”
“哥哥,冷静点。”我不高兴的皱起眉,“你明明知道教授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已经在信上写得很清楚——我不会死,当然不会,你会帮我的,对吗?Anthony?”
“Anthony!”另外一声低喝从Alina那边传过来,我看到她不赞同的把快要凑到教授鼻子上的,她丈夫的手指给拉了回来,并强迫他一同坐在沙发上。
“我们当然会帮你,Lyra。”她欢快的微笑,“虽然这种状况很危险,但我们还有时间,……并且我们已经找到一样很有用的东西。”
不理会Anthony愤怒的视线,我真心的微笑,“那太好了,是什么……”
“不,”Anthony不悦的躲开他的妻子伸过来的手,“我不赞成你们留下……它,”
“它?”教授假笑着嘲弄,“多么准确的词语,也许我应该为Ravenclaw精确的用词而给*它*加上三十分?”
“Anthony!”我同样不高兴的低声反驳,“我不愿意伤害Alina的感情,但我不得不说,你会叫你的未出世的孩子为*它*而不是*他*吗?类似于非人的某种动物?”
“好吧。”Anthony微有些困窘的摇头,在他妻子愤怒的注视下,他被怒火冲击混乱的头脑似乎终于开始动作了。
“Lyra,我并不是想冒犯你。”他说着又对教授怒目而视,“我只是,好吧,对不起。”
他抱歉的向我笑了下,“如果巫师家族出了一个私生子,那么他的一生都会毁在这上面,这是一件*非常*不名誉的事情。我能忍受你这样不名誉的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这完全可以看成是情人关系*或者是性伴侣,如果他不愿意正式与你结合,我难以想像这个孩子的悲惨命运,他会被所有人嘲笑。”
“尊敬的thomas先生,”教授冷冷的挑起他弧度完美的眉,“我猜想,你在指控我,滥用教师的权力,或者说你认为我在*玩弄*你的弟弟?”
“我以为,在一年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我假笑着,耸耸肩,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坚持不公开与教授的关系实在不明智。
“但它并没有被解决,”Anthony专注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不好的证据。
“这个……”我举起戴着婚戒的手,并将它与教授的大手并排放在一起,“只是我不想声张而已,毕竟我还没有结束学校的学习生活。”
教授用他的手反过来,将我的手握住,两个成对的戒指看起来是那样的合谐。
我止不住嘴角的微笑,在我将教授的手举到唇边亲吻时。
“订婚并没有法律效力,”Anthony这回谴责的瞪向我,似乎责怪我的天真与不懂事。
“我们听起来像是一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idot),”教授嘲弄的,“一对从麻瓜(Muggle)世界突然被Disapparation(幻影移形)到Hogwarts的白痴。你需要检验我们*契约书*的真伪么?THOMAS先生?”
“你们,……真的已经正式成为配偶了?”Anthony不可置信的盯着我们,“为什么我没有在婚姻契约那边找到任何线索?”
“Tony;”我学着Alina叫他的昵称,重新开始假笑,“这是你的理解错误,我们是MATES(伴侣),你是无法在婚姻契约书那边得到线索的。”
“哪种……”Anthony还想问下去,但Alina已经无法忍受她丈夫不正常的行为。
“把族谱拿给我。”她简单命令,并在接过她不情愿的丈夫手中那本厚重的,古旧的,却保存完好的硬皮书后,将它飘浮到我的面前。
“第三页,”她说,示意我和教授翻开那本厚近二英尺的书,“第三代Thomas公爵夫人,大约七百年前——Candice;没有记载姓氏……这是很奇怪的,在纯血巫师的族谱中。然后我们查找了另外一些当时的资料,发现她是个紫发紫眸的月精灵,她当时和三代Thomas公爵有过三个孩子,其中的一个表现出精灵血统,其余两个,一个是四代的Thomas公爵,另外一个则是现在Thomas家族在法国那支的先祖。奇怪的是,法国的那一支在直到九或是十代还能找出明显的精灵特征,他们中的一部分回到了月精灵的聚居地,而在英国的这一支在那时却没有一个显示出那种特征,”
她停了一下,接过教授飘浮过去的一杯清水,喝了一口,并且礼貌的微笑,“我再次仔细的研究了族谱,发现我们这一支,一直到第七代都是一脉单传的,他们还会部分的显示出精灵的特征,比如尖耳或是身材纤细之类,直到七代公爵迎娶了一个东方的巫师,在那以后,英国的Thomas家族日益繁荣,但他们中间再没有人表现出精灵的特征了。而这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
“在那之后,我们中就没有和非巫师血统的生物通婚的么?”我不认为那么久远的血统会影响到我,怀疑的,我询问。
“没有,完全没有,”Anthony回答,几乎是心平气和的,“纯血(pureblood)巫师的另外一种说法是,只含有单一魔法生物(Magical creature
)血统的巫师。家族为了保持这种优势,是不会与其它魔法生物(Magical creature)交流血脉的,除非他们是血统叛徒。”
“这很容易得到一个结论,小Snape;”教授温和的嘲讽,“你将成为一个月精灵,你总是带给我惊奇,嗯?”
“Sev;你越来越不公平了,”我耸肩,转向我的哥哥,“我们已经有近六百年没有这种血统显现了,不是吗,为什么我要面临这个?”
“你的眼睛,”Anthony和他的妻子对望了一眼,向我微笑,“紫色的,罕见的眼睛,——当然,父亲与母亲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猜测过,你会遗传到精灵的血统。要知道,自从那个黑头发的第七代公爵夫人加入我们,我们的精灵血统就受到了很大的压制,但这也使英国的Thomas成员比法国多出几倍。而遗传到黑色头发的家族成员,虽然会对草药学比较感兴趣(当然这只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