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暮色之城-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喏。”我递给一条一颗葡萄,他连皮都没吐就直接吞进去。
  “这件事啊,肯定是马帮那边早计划好的啦,看还看不明白,真是白痴。”我白他一眼,“现在去找他们,有什么用?嗯?人家肯定早准备好说辞,况且,那边还死了人咧!”
  “我们是正当防卫啊!”
  “呸,你个黑社会。”
  一条脸黑下来,侧过头去生他的气。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慢慢来,慢慢来。”我又递给他一颗葡萄,还是老样子不吐皮儿。吃完他就站起来说去找他的小弟们商量商量。我乐得清静,歪襟卧坐,享受功臣待遇。吃腻了葡萄,又改换密瓜。
  这时,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秋小姐,能否把你的从长计议现在说给我听呢?”
  然后,顾少爷优雅淡定的身影走到我对面,双手按膝,规规矩矩地坐下去,然后两只手掌交叉在一起,托起下吧,笑眯眯地朝我看来。
  我刚拿牙签插起的密瓜“啪”地一声掉到盘子里。

  第七章

  再一次目睹顾少爷的惊艳,我还是半点抵抗力都欠奉。坐在那里发一会儿花痴呆,我才慌忙想到我要站起来。刚刚做出这个姿态,顾少爷就笑着向下压压手,“坐吧,你身上有伤。”
  “谢、谢谢,不过,我还好啦,哈哈!”我摸着后脑勺傻笑,目前为止仍旧摸不清东南西北,但下一幕发生的事情立刻让我清醒到极致——水果盘掉到了地上。我才想起,原来我是用拿水果盘的手摸的脑袋……
  我把眼眉耷拉成一个倒八字,嘴唇往下敝成弯月亮,目光下垂,坐老僧入定状。
  “啊,没关系。”顾少爷倒是很客气,“呆会儿叫人打扫就可以。”说完他轻轻张开嘴,露出两个闪闪发亮的小虎牙,“可以对我说了吗?”
  “说、说!”我心里一块石头稍微落地,瞬间大脑空白——我该说啥?
  “该怎么做好呢?”
  “呃……”
  “马帮那里啊!”
  “喔!”灵台一道闪亮的光线飞过,我想起顾少爷要问我什么来了!他是想问有什么好的对付马帮的对策没。
  额头又一道漆黑的黑线划过……
  我犹犹豫豫地抬起脸,目光极尽忧郁,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告诉他,其实刚才我都是对一条随口乱掰来?
  “别拘束,有什么话,都可以尽情对我讲出来。”顾少爷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挺起不大的胸膛,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再乱掰一次!
  “关于对付马帮那边的事啊……其实在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更想从您的口中听听关于他们的事迹呢。之前怎样,怎样发展、膨胀,到现在的不听管制。”
  顾少爷轻皱眉头,本来摊开的手掌重新叉起,搁置在桌上,手背托着下巴,思考一会儿,才告诉我马帮的事迹。
  马帮的头人叫作马先,江湖上送他外号马仙。和许多暮城土生土长的势力不同,马仙的势力都来自外地涌入,从最开始便与暮城格格不入。但他向来低调,只是围在暮城势力范围边缘赚点糊口钱。
  马帮势力突然膨胀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仿佛一夜间就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变得财大气粗,广纳新人。
  短短半年时间,就似乎有了跟河东顾家叫板的能耐。
  “顾少爷,您是否了解马仙这个人?”兵法有云,知己知彼嘛。反正这样问决不会问错,我随口问道。
  顾少爷点点头,“见过两次面,感觉均不相同。第一面是数年之前,那时我刚接手家里的事情,马帮与黄帮结下梁子,就由我出面调停,做和事先生。那年大家都是小角色,我还是小辈,顶个面子罪,三言两语就也就把它揭过去。第二次是三月之前,马帮吞并黄帮,就要对新的势力范围进行化分。我们顾家是河东当头的,自然需要出面谈谈这件事情。再次见到马仙,已经跟数年之前有所不同……”
  “嚣张跋扈?”
  “对。”
  我逐渐缕清思路,右手食指关节在侧脸轻按,“是个记仇的人啊!而且忍耐不住,势力小就做孙子,大了就想当爷。恩……”
  顾少爷双目一亮,绽开一抹笑容,“继续说下去。”
  我前世写过一本宫廷内斗的书,找了好一阵子古代政治斗争的书来看。
  斗争这回事,古今相同:政争与商战,又或者黑社会火拼都大同小异。而我所要做的,就是把它们与顾家目前的情况求同存异一下,找到最好的切入点。
  没怎么太注意顾少爷此时的表情,我一边揉脸一边皱眉苦思。
  忽然,我把眼睛瞪开,手指敲到桌面,发出轻响:已经有啦!
  “猪嘛,要养肥再杀!”
  和顾少爷这样的聪明人讲话,点点就够了,说多了就显不出他聪明来了(其实是我自己想莫测高深……)。
  顾少爷摆出个针锋相对的姿态,“可这只猪现在还不够肥。大家吃了半年的素,现在都想沾沾荤腥。”
  “催化剂。虽然不健康一点,但燃眉之急嘛!”
  “好!”顾少爷轻拍手掌,右手向我伸来。我下意识地迎上去握起。
  “以后没人时,可以叫我北辰。我叫顾北辰。”
  回到住的地方,我一股脑儿脱倒鞋子,跳到那张木床上。沾沾自喜的劲儿估计得持续好一阵子。
  哎呀真是苦恼,我是想把这股沾沾自喜持续到下一次沾沾自喜的。
  顾少爷,顾北辰……好棒的名字啊!原来他叫顾北辰。我盘腿坐在床中央,顺手抱起一个枕头,对着窗户继续发我的花痴呆。
  “这个计划先不要告诉任何人。”顾北辰说。
  “好。”
  “那,我先走一步。”
  “您慢走。”这已经是我最后的理智了。
  “我们两个的秘密。”
  “恩!”
  顾北辰站起来转身走人。幸好他走的快,要是再慢点,肯定能看到我眼睛里那两颗娇嫩鲜艳的红桃子,还有我嘴边透明粘稠的哈喇子。
  当时我几乎是捂着胸口从旅行社逃出来——注意这里,是逃出来。我这辈子经历的最惊心,最桃色的事情呀!可能……大概……我今后的YY对象,除了华震,要再多一个了……
  时间回到现在,我依旧抱着枕头胡思乱想。
  住的地方是我苏醒的那间房间,目前是我一个人住。我用最强硬的姿态把大家伙都逼走了,谁也不许再来打麻将!
  窗外阳光媚得叫人又愉快又惆怅。
  不行,我坐不住。我得出去走走。
  我就这样,碰到什么打心眼儿里高兴的事情就坐不住。我得去找个人飞享我的喜悦。
  当然不是秘密。那可是我和顾北辰两个人的秘密啊!
  我走到街边,打到辆车去一条他们的据点:星火酒吧。
  这个酒吧并非属于顾家管理范围之内,而是由一条单独收取保护费用。顾家手下重要头人都享有这份特权。
  我捂着耳朵,走过乱糟糟的舞池。又吵又闹,把我的好心情倾刻都破坏没了。
  真不该来啊!我恶狠狠地诅咒。看来,好心情还是自己独享的好,哪怕窝家里蹦蹦高呢?
  我走到走廊尽头,敲开门。
  一条带着十来个小弟正围坐在沙发上议事,神情严肃。看到我来,大家纷纷点头致意。我则暗暗得意:我的影响力渐涨嘛。
  看来杀掉马老二,以及毫发无伤的出现,都让我获得了更多认同。
  一条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到那里。我依言走去,每走一步,心都往嗓子眼提上一提。当终于坐定的时候,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终于提到顶点:这意味着,我已经成为一条手下第二号人物!
  即使是一条有意,但大家却都没有反对意见。
  所以,他们对于我忽然被提拔还是认可的!
  “哈!刚想给你打电话,叫你过来。”一条重重拍我肩膀,“这么重要的事情,少了你参加怎么行!”
  “……”我尴尬地笑笑,不置可否。也没主动问究竟是什么事,因为我知道肯定会有人自发性地告诉我。如果主动问的话,对于二号人物我来说,就太掉价了。
  果然,坐在我旁边的年轻人凑到我耳边对我讲明情况。原来一条在计划对马帮的报复行动。这也在我意料之中。
  我不能让一条去违背顾北辰的意志行事。而让我矛盾的是:做为新的二号头人,我更不能挫他们的锐气,还要鼓励。
  天……为什么坏心情总在好心情过去之后杀个回马枪?
  快乐快乐,还真是够快啊。我心里与目下气氛不搭地对中国字创始人心生景仰。
  “事情啊,大家都已经了解的很。咱们的兄弟被马帮伤到三个,除了秋瑶,阿三的伤也不重。我已经把他找来。”一条拍拍手,守在门边的看门人就走出去,不一会儿就把脑袋缠着绷带的阿三领来。
  看到阿三的脸,我直接倒在桌子上。
  这家伙……
  他竟然在额头缠的绷带上写了个大红的“仇”字!
  接着,就像个过鸭绿江的解放军战士,昂步挺胸,仿佛身旁四周全都是他的仇人。他跟他们不共戴天!
  阿三走到沙发围起来的空地上,抑扬顿挫地讲述上午发生的事情。唾沫横飞,双手乱指,还带着指天骂地,就差哭爹抢娘了。
  在所有人都义愤填膺的时候,一条果断伸手制止,然后站起来走到阿三身边,握着他的手,先看了会天花板。我想他是在酝酿眼泪,但最后还是眨眨干涩的眼睛,叹口气,“事情起末大家都听明白了,这是阿三,你们都认识啊!你们有没有看到他身子上的伤?就这样的伤,在他们三兄弟里,还是轻伤!你们说,对马帮,咱们能不能饶?!”
  “不能!”一帮人张牙舞爪,呼声震天。
  “秋瑶!”一条看向我。
  来了!我心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到一条身边。现在,该我这个倒霉的二当家对他们做战前总动员了。
  要不要再从长计议一下呢?我张开手,有片刻迟疑。
  如果这样的话说出去,那么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必将倾刻挥之一空。
  而鼓励的话,却与顾北辰的计划相冲。
  我陷入矛盾里苦苦挣扎,接着又开始深深地自责:妈的,我就不该来!
  “砰!”,门忽然被推开,打断我的胡思乱想。
  冲进来的人浑身是血,扑到一条脚下就大呼:“条哥,是马帮的人!”

  第八章

  星火酒吧的包间里陷入片刻死寂,与门外乱哄哄的桌椅碰撞声显得格格不入。那个冲进来的人已经昏去。一条慢慢蹲下身子,手指触碰到他的鼻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后站起来,带头向外走。
  “跟我来。”他顺手从腰间掏出手枪,声音倒是意外地没有冲动。
  不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却知道一条是被真的激怒了。
  身旁的众人呼啦啦全都追随一条的脚步而去,参加进酒吧的战斗。我却愣愣地站在原地,搞不清楚如何应对马帮突然发难。
  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顾北辰,他会怎样做?我开始沉思。
  投之以木桃,报我以琼瑶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我所处的这种暗面社会。而战略性撤退应该是此时最好选择。
  但以我目前的声望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简单来说,我除了在这儿瞎操心,也就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
  门口忽然探出个白脑袋,吓我一跳。再一看却是阿三傻不愣登地站那儿瞅我,“秋瑶姐,人都走啦!”
  我嗯嗯应付,从包间里拿起随时准备的家伙往外冲。阿三早已冲在我前面,走廊里的背影晃晃悠悠。我估计一阵风都能把他吹摇曳了,立马拉住他,“小子,给姐屋里边呆着去,不着急上战场表忠心!”
  阿三挣开我的手就嗷嗷叫,手里的大刀舞得比谁都欢实。
  我跺跺脚,冲吧,事成定局,多一个人,多一分胜算。
  我倒是对自己的安全没什么危机感。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哀莫大于心死,危莫大于身死。
  我给自己下条狠的:拼了性命不要,也得争回面子!
  一边骂大街的撸袖子,我一边朝前跑。跑到酒吧舞池时,客人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池里混战一片,旁边的休息区桌歪倚倒。
  闪光灯光线一团乱闪,跟本分不清谁是谁。我二五八万似的举把破刀站在战圈外发愣。俗话就叫干瞪眼。
  打谁呀?!总不能闭上眼睛一顿乱砍,那不是我这种文明人干的事。
  瞅准时机,我绕路跑到灯光开关那里去,借着闪烁不停的光芒找到白炽吊灯的开关,刚想按下去,看到电源开关旁的手电筒,手指就停下了。
  我邪恶地笑了笑。真是老天眷顾,一道灵光再一次恰如其分地出现在我脑袋里。我左顾右盼,在DJ处拿出一个话筒,走回电源处。
  接着,我按下灯光电源的开关。
  “啪!”酒吧里黑暗一片。这回好,别说敌友分不清了,老妈子来了也得照样砍!
  估计是因为避免砍到自己老妈子,在我关闭电源的瞬间,大家都消停了。我一阵暗笑,拿起话筒放到嘴边,大喊一声:我是秋瑶,自己人都蹲下去!
  舞池里一阵衣服褶皱的声音。趁着马帮没反应过来,我借着手电筒,又把白炽吊灯的电源打开。
  酒吧一下子就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光线把我自己都差点照晕了,我马上又凑着大喊一声:蹲着的,把刀帮的腿给姐姐砍啦!
  刀光借着白织吊灯闪成一片,马帮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纷纷负伤。眼看就要把他们全奸于此,不知道是谁喊了声“撤退”,余子皆逃。连家伙都忘了。
  一条奋斗于第一线——也就是最中央的地方。算他聪明,知道关门打狗。不过等他关门的时候,人差不多都跑光了。
  就剩下几个倒霉催的,站不起来的,咿呀咿呀倒在地上呻吟。
  跑的人不少,追出去的人更不少。酒吧里我们的人也不多了,除了负伤的,就剩下我,一条,还有阿三。
  此时一条正抱着个奄奄一息的兄弟大坠男儿泪。
  英雄壮烈牺牲差不多都这场面,旁边总有个洒泪的。最后跟句“安心的去吧”,壮士撒手人鬟,泪人儿继续哭天抢地。
  不过我们的一条和他兄弟显然不会落入俗套——他的兄弟就在他眼前喘了两口气。
  把遗体重新搁置回地面,一条的眼睛里依然湿润,泪莹莹的,看得我都心疼。
  “跟我去追!”他对我和阿三说。又招呼躲起来的服务生安排医生救自家兄弟,把马帮留下来的人都绑起来,呆会回来审问。
  审问嘛,肯定就摆脱不了暴力手段。其实没什么好问的,那就干审不问。也就是……往死里打!
  我跟着一条阿三,二话不说冲出去,追了马帮两条街,最后警察按奈不住出来示威(当然是在我们已经追过的路段),我们才不得不顾及警察面子鸣金收兵。
  最后的战果虽然算不上颇丰,但总算在受到奇袭之后打回个漂亮胜仗。
  “……条哥。”回来的路上,我走在一条身后,犹豫地问了一声。
  “……啊,怎么是这个称呼呢?”一条挤出个笑容,站住不动。
  真难看,眼睛还红呢。我走到他跟前,掂起脚尖——没办法,不是我矮,是一条太高——用袖角替他擦去额头狂冒的大汗。
  一条擦擦鼻子,咧开大跟,嘿嘿地笑了。
  我眼睛朦胧一下,不知道是否是幻觉,我从他身上冒着的腾腾热气,看到阳光化出的彩虹。
  心里搁登一下。
  这不是好兆头。我不禁皱起眉。
  “你……嗯,是有事吧?”一条重新开始行走,步调不那么快了,还有点僵硬。别别扭扭的,像个旱鸭子。
  “不,只是想问问下面该怎么办。”真该死,我其实是想提早一步劝他不要进行报复的。他肯定要报复。
  “当然是打回去!”说起这个,一条就不腼腆了。关节纂得“喀喀”响。
  果然……
  唉!我重重叹口气,还是决定暂时不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
  回到酒吧,直属于一条的手下全部聚齐。刚才打仗时人多,还算不太清楚,这回舞池里就剩一条的人了。
  粗略数数,有一百人左右。我有点难以置信,这明明就是个帮派老大的派头嘛!
  顾家下属的头人就有这样的势力,再想想顾家本身的实力……我打个哆嗦,不禁为那个未曾谋面的马仙感到悲哀。
  我和一条在门口站定。
  酒吧的门大敞四开,阳光将我与一条的影子长长托在地上。
  酒吧的舞池巨大,容纳一百人还显得很宽敞。
  他们先对一条齐齐鞠躬,喊一声条哥。
  下面——下面注意,他们又齐刷刷看向我!并且再次鞠躬,大声喊:
  “瑶姐!”
  “这……”我一时手足无措。
  “是你应得的。”一条重重拍到我的肩膀,一扫刚才回来时稍稍的颓丧,他的眼睛里射出我看不懂的复杂光芒。但其中有两种我大约能够猜得出来,第一个是不解,第二个是钦佩。
  “如果不是你。”他顿了顿,忽然提高音调,“如果不是秋瑶,今天的胜败就是另外一局面!”
  一条这句话让他们再次朝我躬下身子。
  莫明的兴奋在我身体里升腾,翻滚。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对这些流氓的观感也稍有改观。
  他们不只是有暴力,还有对于强者由衷的崇敬。
  我开始有点喜欢上现在的生活。
  很快,一条遣散他的属下,只留下我,阿三等刚才在包间议事的十来个骨干。马帮留下的人被安排到星火酒吧秘密的房间里。
  据阿三过耳风的消息透露:那是个十分恐怖的房间。
  也就是说,只许敌人站着进去,不许敌人站着出来!
  我打个激灵,瞥他一眼,“别说得那么吓人,好像你进去过一样。”
  “进去过啊。”阿三小声说,从旁边的吧台拿出许多饮料,分给众人。
  “真的?”
  “骗你干吗。”
  “你进去干吗?”
  “你管我哟!”
  “一准儿没进去过。”
  “……”
  “说吧,你怎么知道的?”
  这时一条叫阿三去关门,阿三才咳嗽一声,悄悄告诉我,是阿大偷偷进去过,告诉他的。然后一溜小跑过去把门拉死。
  接下来又是无聊的议事。我特反感这种搓商的形式,又不是什么大财团,有什么决定,当头的直接拍案就好。我不会惊奇的,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