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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沉了脸色的还有子璇,与谷玉农一起站在门口,她突然自嘲的开口:“我真是瞎了眼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和玉农会闹到这个地步,这个人还真是功不可没。”
正说话的四人对视一眼,他们是特意将空间留给了子璇和谷玉农,躲到这个屋子来说话的,没想到背后议论人会被子璇给听到了,一时间有些尴尬。
“子璇,我也有错,我就那么旁观着你和玉农……我这个哥哥当得不够格。”子默愧疚的看着子璇,十分自责。
“那你就将功补过吧!”子璇突然俏皮的笑了,打破几人的不自在,几步走到子默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你可得继续宠着我!那个人,把你妹妹害的这么惨,不能放过他啊!”
见子璇这个样子,在场的人都是心里一喜,看来子璇是真的恢复的不错,再也没有前几天伤心欲绝的苍白模样了。
“还有你也要帮忙啊,我的一鸣表哥~~”子璇也不肯放过对面的汪一鸣,她可是听哥哥说了,这个表哥惹是生非的本事可不一般。
“这还用你说?”汪一鸣扬起下巴,懒懒道:“我昨天给徐东的爸爸打了个电话,邀请他来参加画展。我跟他说杭州画坛新崛起了一个年轻画家,让他过来看看,反正寒假也不忙。”
“徐东的爸爸?”依萍和可云异口同声疑问道,“徐东的爸爸是F大的副校长啊,跟绘画有什么关系?”
“上海,姓徐,F大……”子默在嘴里咕哝了几声,突然惊得站了起来,声音都激动的发抖了,“你说的难道是徐暮生先生?!”
汪一鸣以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鄙视了两个女人一眼,看向激动的子默和同样面露惊喜的子璇,点了点头,“就是他,你们画画的应该知道,他最喜欢有才华的年轻人,提携后辈他很乐意。”
“天啊!”子默的心情完全无法平复下来,跟子璇一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徐先生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特别佩服他,他是真正的天才!十二岁就在画坛崭露头角,十六岁留学欧洲,他开创了中国的……”
“停!”可云打断了子默的滔滔不绝,阴笑起来,“这种画坛泰斗级别的人物来到杭州,只是看一个无名小画家的画展?汪一鸣,你不怕徐老先生失望之后把你一顿痛骂?”
汪一鸣事不关己状摊手:“我只是说,听说有个很有潜力、有才华的画家。听说而已嘛!我也不懂绘画,看走眼也没办法啊。不过……”他看了看子默,笑了,“为了不让老爷子败兴而归,还希望醉马画会在一个月后让郁闷的徐老先生得到些安慰吧。”
“一鸣?!”子默是真的震惊到了,愣愣的看着汪一鸣,好半天才将他的意思消化掉,“你其实是希望他能看到我们画会的画?天啊!那是徐老先生!我做梦都没想到能让他看到我的画!一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代表画会谢谢你!”说着就是深深地一鞠躬。
汪一鸣避开不受,心里却得意翻了,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其实是他给徐东打电话聊天的时候,提起了梅若鸿的龌龊行径,同时对于这种人居然也自称画家表示鄙视。没想到,徐暮生就坐在徐东身边,听个正着。
徐老先生是个标准的愤青,不,是愤老。最看不得别人糟蹋艺术,艺术家讲究的是德艺双馨,这样一个人渣居然敢自称画家,还敢办什么画展?他不觉得惭愧?难道想把所有画家的脸都给丢光吗?!
老先生怒了,直接命令儿子买车票,直奔杭州。他要亲自来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出色的画作,敢顶着画家的名头招摇撞骗!
于是,徐家父子就这么踏上了开往杭州的火车。
当然,汪一鸣部分保留,没有全说。在杭州吃子默住子默的,借着这个机会给他引见一下徐老先生,也算是报答了吧?汪一鸣不负责任的想着。
当徐东父子到达杭州的时候,距离梅若鸿的画展还有三天。
此时的梅若鸿正在水云间里忙成一团,举着自己心爱的作品犹豫不决:这个也好,这个也不错……嗯,可是只能选一个了,怎么取舍啊?!梅若鸿纠结极了。
“若鸿,吃饭了。”杜芊芊拎着饭盒走了进来,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好,回头招呼着。
“芊芊,你来啦!你快帮我选一选,哪个比较好?”两手各拿着一幅画,梅若鸿询问她的意见。
杜芊芊哪里懂得,但却觉得他画的画都是好看的,都是那么的有灵气,她都喜欢极了。“若鸿,怎么办,我觉得都很好看啊!你的每幅作品都这么的出色,真是让人难以取舍。”杜芊芊为难的左看右看,也给不出主意。
“天啊,芊芊,你这不是让我更为难了吗?!”梅若鸿口里抱怨着,但心里已经被巨大的满足感笼罩,激动之下就将画放下,把芊芊搂到了自己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只觉得他的生命怎么会这么的多姿多彩,怎么会这么幸福!
“若鸿,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很出色啊!”杜芊芊认真的抬头看他,眼中慢慢的崇拜和爱意。
“,芊芊……”他激动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
“嗯~”杜芊芊娇喘一声,温柔的迎合着他。
两人情动之下,差点去滚床单,好在杜芊芊还有些理智尚存,在他的大手伸进她的衣领的时候推开了他,红着脸低声道:“你还没选好画呢,别忘了马上就要画展了!”
“,对对!”梅若鸿大笑两声,状似无奈的仰天长叹:“天啊,这简直是在折磨我,这么美好的芊芊和我最爱的画作都在我的身边,我真是不得不顾此失彼,难以两全啊!”
杜芊芊被他这豪迈不羁的样子逗的更开心,伸手轻拍了他一下,佯装生气道,“你要是再不好好挑画啊,我可就走了!”
“好好好,我这就挑!”梅若鸿将芊芊搂在怀里,两人亲亲蜜蜜的一起议论起绘画来。芊芊懂不懂,能不能言之有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眼中的崇拜和赞赏,让梅若鸿觉得心情好的几乎要飞起来了。
另一边,到达了杭州的徐东和徐暮生被邀请到了汪家暂住。徐暮生听说过汪子默的名字,对这个有才华的年轻人很是好奇,欣然接受邀请,顺便也去醉马画会参观了一圈。
这些日子听说徐老先生要来,醉马画会的人忙的脚不沾地,将自己最好的作品全都整理了出来,就等着他来看。
徐老先生不愧是画坛泰斗,对几个人的作品只是简单提点几句,就让几个年轻人茅塞顿开,受益匪浅。而他对于汪子默的画似乎格外欣赏,除了建议他应该多出去走走,多体验一下生活,增加一些阅历之外,也挑不出什么明显的问题了,只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
徐暮生的夸奖虽然不至于让汪子默得意忘形,但也持续好几天都喜形于色,看的依萍大呼白痴,其他人忍俊不禁。
就这样,迎来了梅若鸿画展的第一日。
第50章
这一日的梅若鸿一改平时放荡不羁的造型,穿着整洁得体的中式长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收敛了容易激动的脾气,保持着微笑站在画廊中,眼含笑意的看着来往的人,显得倒有些英俊提拔。他的身边是打扮的十分淑女的杜芊芊,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的确是一对璧人。
汪一鸣完全没有压低语调的感慨:“真是金玉其外啊!”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声,自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周围的视线顿时都聚集在了这一行人的身上。
“哼,可惜是败絮其中呢。”汪子默似有似无的瞟了梅若鸿一眼,接话道。
本来看到这几人还觉得有些高兴的梅若鸿顿时就激动起来,几步冲过来,对着汪子默吼着:“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说谁!”
汪子默的表情立刻变得很无辜,推了推眼镜看向一边的杜芊芊:“这是怎么了?我们听说若鸿在办画展就过来看看,这刚进来就要把我们赶出去吗?”
突然表现出来的友好,让杜芊芊欣喜不已,以为刚才的事情只是个误会,忙拉了拉梅若鸿,开口抢话道:“怎么会呢,你们肯来我们开心极了!”看到汪子默和他身后的醉马画会成员,杜芊芊恍然间好似回到了最初相识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家还是很好的朋友。
对比她的热情,汪子默等人只是冷淡疏离的笑了一下,便四处散开观赏起画作来,完全没有要惹事的样子。
梅若鸿一腔激愤无处可发,只好在画廊里四处乱转,听着来宾们对他的画作的评价。杜芊芊生怕他听到什么不好的话会激动起来,寸步不离的守着他,颇有一种妈妈照看着不懂事的孩子的感觉。
可云不懂绘画,汪一鸣亦然,所以两人手拉手在画廊转悠着,做的事情倒是和梅若鸿一样,到处偷听别人的评价。而汪子默是个中行家,依萍跟在他的身边听着他轻声的讲解,也觉得挺有意思,渐渐脸上带了笑容。
沈致文、钟舒奇几个,也心平气和的没有闹事,看着这些画作,既不赞扬也不批评,反而有点心不在焉的模样。
见到杜世全,汪一鸣只是点头致意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在前两天,他已经知会过杜世全,梅若鸿也许已婚的猜测,为了杜家对他母亲的帮助,这个忙还是小帮一下吧,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杜叔叔的女儿被人骗了不是。杜世全放下电话后心里这个呕血啊,恨不得将梅若鸿揪出来一顿严刑拷打。
但冷静下来,他就决定还是按照计划举行画展,毕竟这个时候钱都已经投进去了,无法取消了;而且没有证据的事情,没法唤醒那个傻女儿,他还是得先稳住爱到失去理智的女儿。同时,他派人去梅若鸿的老家仔细探查他的过往,他倒是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不是个骗子。
所以,今日一见两人倒是有了默契,一个看在杜家的面子上没有闹事,一个也不会刻意去攀谈。虽然对于梅若鸿的厌恶几乎无法掩饰,但杜世全是真打算通过这个画展,看看这个梅若鸿到底是不是个有才华的人。
就在这时,一阵咆哮从角落传来。
循声望去,梅若鸿正对着几个年轻人大吼着:“这是艺术!你们这群思想邪恶的人才会把事情想歪!这是艺术,艺术懂不懂!”
汪一鸣和可云快步走过去,汪子默和依萍以及醉马画会的几人也过来了,即使还未走近,也已经能够看清墙上悬挂的画作:人体艺术。
汪子默脸色一变,已然认出其中一张赫然是子璇的!画中的子璇身着轻纱,**部位若隐若现,裸/露了近大半个身体。当时作此画的时候,汪子默并没有反对,毕竟是子璇自己提出要做模特的,但并不代表就可以将这私底下的画作拿到展厅来展览啊!
再加上梅若鸿对子璇做的那些事,汪子默气的手都在抖。
依萍也气得脸都红了,但还是紧紧揽住汪子默的胳膊,轻声道:“你别冲动,若是闹起来,会有更多人注意到这幅画的。到时候梅若鸿要是没头没脑的喊出这是谁来,岂不是更麻烦?交给我,我去解决。”
安抚的拍了拍子默的肩膀,依萍向工作人员走去。可云见状,也忙跟了过去。
“你好,我要买那幅画。我不太懂流程,但我不想我的画继续被展览了,请现在就拿下来好吗?”依萍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张,工作人员欣喜的点点头,便去取画了。
可云微微一笑,依萍的做法的确聪明,花点钱总比闹大了好。
然而,总是有人不会让她们遂了心愿。
乍一听到有人买画,梅若鸿当然很高兴,刚才的气愤也不见了,高兴地追问工作人员是谁是买主。顺着指向看去,便看到了依萍和可云。
“不行,我不卖!”梅若鸿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与汪子默一同来的人,可想而知必然是来捣乱的,她们买画哪里会是安的好心呢!
工作人员摘画的动作顿住,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若鸿,怎么了呢?为什么不卖?”杜芊芊问出了工作人员心中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又开始激动起来的梅若鸿。虽然那是子默的女朋友,但是为什么不能卖给她呢?
梅若鸿被噎了一下,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觉得她们和子默是一伙儿的,是故意来捣乱的,毕竟人家什么也没做呢。但他不会忘了那天在烟雨楼前受到的羞辱,他绝对不会将他的艺术交给这种傲慢的人!
“她们哪里懂得绘画,哪里懂得艺术?我不会将我的画卖给不懂艺术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我的作品!”理直气壮的,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理,他代表的就是正义。
这话一出,让杜芊芊和工作人员都傻了眼。
依萍和可云此时已经走近,好笑的接口:“画挂在这里,不就是拿来卖的吗?跟我懂不懂绘画,明不明白艺术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这里的画只肯卖给画家?”
“不是的,当然不是!”杜芊芊连忙否认。她当然知道这里有不少人都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过来的,就算是自发来的观众,也不见得都是画家啊!若真是这么说了,这画展哪里还办得下去?
“,既然不是,那我交钱买画,有什么问题吗?”依萍笑盈盈的接着问。
“当然没有。”杜芊芊也笑着回答,一边示意工作人员快点把画取下来。
没想到,梅若鸿突然冲过去,一把推开正要摘画的工作人员,身体扑上去,伸出双手将那幅画护住,一副护犊的模样,对着几人大吼:“我绝对不会将这幅画卖给你们!这是我喜爱的作品,当初我是怀着怎样美好的心情去描绘……”
眼看他越说越不像话,站在不远处一直关注着的汪子默脸色越来越差,本以为能轻松解决的事情,反而适得其反了吗?梅若鸿这样的表现,正引得画展中越来越多的人向那边注意过去。
“嗯……”汪一鸣想了想,拉过一个工作人员问道:“如果不小心将这里的画作损坏了,要怎么赔偿?”
这个工作人员愣了愣,回答道:“标价五倍的赔偿。”
“……”汪一鸣拖长了音,对着汪子默一笑。
后者立刻会意,想了一瞬便打定了主意,向工作人员要了一杯热水,然后端着被子迈开步子几步就走到了梅若鸿的身边,一扬手,水杯直直向画作飞去。满满一杯的热水,就这么全部泼了上去。
梅若鸿被这个变故弄懵了,双手被热水烫到都没了知觉,只是愣愣的抬头看着被水阴湿后,开始混色晕染开的画作,沉默了几秒钟后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大叫:“啊!!!!!!!我的画,我的画,我的画!!”
汪子默此时已经摆出了一副愧疚的表情,好像没听到有人几近惨绝人寰的呐喊,对杜芊芊弯了弯身,语气陈恳:“真是抱歉,我刚才只是想过来看看是什么画,但是脚下一滑,手中的水杯就这么飞出去了。”
杜芊芊傻愣愣地站着,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在场的人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看到子默走过来,然后水杯就飞了出去。他到底是故意还是真的脚滑……
“哎呀,子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汪一鸣皱眉教训着,转身对杜芊芊抱歉的笑了,“你看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们按照规矩赔偿好了,你看如何?”
“我……”杜芊芊毕竟是个小女孩,哪里拿得了主意,有些为难。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了梅若鸿的双手居然已经开始变得红肿,吓的叫了一声,忙将他的手捧过,心疼的叫着,“怎么会这样?烫到了吗?疼不疼,快点去医院啊!”
“去什么医院!”梅若鸿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一把推开杜芊芊,赤红着眼瞪向汪子默,一步步逼近,恨不得将他杀了:“你居然这样糟蹋我的画!你居然这样的报复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对于他的质问和仇视,汪子默视而不见,转身看到快步赶过来的杜世全,很有礼貌的鞠躬,道歉道:“真是抱歉,我一时失手,不慎弄脏了这里的作品,该怎么赔偿我会赔的。”
杜世全并没看到刚才的经过,但见汪子默态度良好,言辞恳切,也愿意承担责任,也一时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无视掉兀自咆哮的梅若鸿,杜世全看向一边的汪一鸣。
汪一鸣摊手,表示汪子默的确是不小心而已,并非故意捣乱。
“什么失手,什么不慎!你就是在报复我!”梅若鸿一见杜世全似乎要相信他们的话了,口不择言的大吼:“他就是嫉妒我得到了芊芊!他怨恨芊芊伤害了他的感情!”
“你给我住口!”杜世全怒吼着打断了他的话,额上的青筋暴起。这个人疯了吗?本来芊芊的名声就已经很不堪了,举办这次画展,除了想检验梅若鸿是否真的有才外,便是想向杭州各界表态,他的女儿愿意委身下嫁的,的确是一个青年才俊。
如今,梅若鸿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这样的话,让世人都知道芊芊之前还和汪子默有过什么吗?他不想追究,就是怕事情闹大,让芊芊的名声更加不堪,怎么这个梅若鸿一点都不理解呢?
“若鸿,算了,画展第一天不能闹出事来啊。想想我们的未来,想想我们的幸福……”杜芊芊小心的抓住梅若鸿的胳膊,眼含水雾的恳求着。
本来还欲反驳的梅若鸿一见她楚楚动人的模样,顿时心就软了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痛苦的别开脸,不再去看那副毁掉的画作。
见他不再闹了,杜世全松了口气,便开始商讨起赔偿问题,但刚说了没几句,便又是一阵嘈杂从门口传来。
“天啊,这是徐先生吧?”一人惊呼道。
“是的,好像就是!我在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另一个人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会吧?这样一个小小的画展,怎么会连徐老先生都惊动了呢?”另一个人怀疑的说道。
来宾里自然是有不少绘画界的人了,还有一些在杭州颇有名气的画家,本来只是看在杜世全的面子上来看看而已,并没有报什么期望,但现在居然看到徐暮生老先生出现在这里,就不由得开始怀疑这画展到底有什么玄机,居然能引得泰斗出山?
“,陈老先生!”徐暮生与徐东一起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一个认识人。徐暮生这些年也来过几次杭州,参加过一些画家协会的会议之类的,也算认识几个人的。
“徐老先生,怎么您会到这来呢?”陈老先生在杭州算是比较老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