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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继右手-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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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试图谋杀旗木卡卡西
“毒!”卡卡西暗叫倒霉,赶紧取出绳子来,截下一段儿绑在伤口上方,勒的紧紧的,追了上去。
  头一回这样汗如雨下,可是卡卡西觉得越来越冷了。看来是不该一个人来,不过---他笑笑。
  叶影被处以极刑了吗?还真快---
  眼一阵花,隐约有一个人落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一手扶着他的肩膀。
  “旗木卡卡西是吗?”那人问,卡卡西精神了一点儿,看向他,不认识,也不是刚才那帮人里的。
  “给你这个。”那人递上一封信,“这样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卡卡西手捏着信封,信封右下角写着个西字,他点点头,那个人拿出一只瓶子来。
  “有交代,不能让你死。”那人说着拧开瓶子,“把这个喝了,倒一些在伤口上。”
  卡卡西犹疑了一下,接过瓶子,先倒了一些在伤口上,一股清凉一渗进皮肉,没有问题,他把瓶子喝空了一大半儿,剩下的全倒在了伤口上。
  “这就好了,”那人收回了瓶子,站起来,卡卡西也站起来,看看他。
  “他在哪?”卡卡西问,那人摇头,指指信封,卡卡西低头看看手里的信封,点了点头。
  “明白了,那么---”
  那个人惊讶的低头看去,卡卡西的长刀不知为什么贯穿了他的身体。
  “真的很对不起,但不能让你活着了。”卡卡西低头说,抽出刀来插回鞘里,解药开始起作用了,他解开绳子,拆开信封。
  狂风呼啸而过,一地苍凉-------
  “千叶影小姐,昨晚睡了吗?”
  “没有。”
  “今天是第四天的审讯了。”
  “不用特地告诉我这个。”
  “不,让你知道更好些,那么,今天有什么要说的吗?”
  “今天有什么要问的吗?”
  “问题早已提过了,我猜我们都不愿意去重复了。”
  “是啊,不愿再重复了---那就别重复了,我有话说。”
  “什么话?”
  “七年前,我来到木叶,以转印使之名,从事间谍工作有六年之久,大部分时间是为大蛇丸工作,参与了九尾事件,雪国事件,也与根与团藏有过联系,前不久,曾试图谋杀旗木卡卡西,未遂被捕,就这样。你想要的东西。”
  “————————————”
  “怎么,难以置信吗?很好理解吧,你们也是有转印使的。”
  “不,不是难以置信,是遗憾。真的很遗憾,叶影小姐。”
  “她全说了?”飞冰拍案而起,茶几上的一只空水杯应声倒下。
  “是的,全都说了。”
  飞冰愣在那儿,捏着指尖。本以为叶影会坚持一些日子,等卡卡西回来,可她怎么!
  飞冰心里猛的一惊,怎么了?前几天还说卡卡西的想法很幼稚,而现在却是在一心一意的支持他了,真是---
  飞冰坐回去,不去管那只翻倒的杯子,垂着眼睛,轻叹一声。
  “那么有判决了吗?”她问。
  “有的,是---”
  “知道了。”飞冰打断他,看向一边,“什么时候?”
  “明天,傍晚。”
  飞冰心里凉凉的,这么快,果然不出所料。她点点头。
  “你走吧,谢了。”她扬下手,那人鞠一躬走了。
  飞冰一个人坐着,看着窗外,那些树,总那么好看,她心里知道这想法很蠢,可还是忍不住为卡卡西和叶影叹息着,那两个孩子,换了另一个环境,必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可现在,就如她所说的,叶影,注定是要被处死的,注定。
  “我真是老了,卡卡西哟,别怨我,这是---”
  居然下起了雨,不大不小,粘乎乎的雨。叶影抬头看着天,铁灰色。
  “真讨厌!”她说出声来,“本希望是个好天气呢。”
  但还是顺从的走着,不远,就在暗部本部的附近,一个从没到过的地方。叶影好奇的打量着,木叶这种地方居然真有个刑场!
  刑场比想象中的要热闹些,这是叶影没想到的。办公室里的人全在这儿了,大伙都没有戴面具,脸上净是些不甚自然的表情,天藏看着她,最后垂下了眼睛。
  飞冰撑了把红伞,站在一边看着。几个刑讯部和暗部的人来回走着。叶影踏上行刑台,有人给她松了绑,叶影注意到三代不在这儿。
  “千叶影,因窃取国家机密,参与破坏国家安全,意图谋杀暗部要员,现以叛国罪之名,处以死刑。”
  这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冷,叶影向大家微微鞠躬,她不想闭上眼,于是就直视着前方,稍稍向上看去,铁灰色。
  “讨厌这种天气---”
  背后,长刀扬起。
   
                  这该死的大蛇丸
“为什么,感觉这样甘心,这样的天气,我是讨厌的,可为什么,我却觉得,一点儿也遗憾也没有?”
  “也不是没有啦,你没有回来---”
  “最后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卡卡西君。挣扎毕竟是挣扎,这是给我的报应吗?”
  “你要救我,谢谢。可是没有意义了,原谅---”
  “我。”
  “当!!!”
  “哎呀!刚刚好,真危险呢!”
  刑场上的人一片惊讶之声,叶影扭动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去。
  正对着她的,是卡卡西的笑眼,他背上横着他的长刀,抗住了砍向叶影的刀。很悬的角度,再稍偏差一点儿,被砍中的就是卡卡西了。
  从那一天起,就是这样----
  在灵叶的大名府,为了救她,卡卡西身负重伤,背着她,直来到木叶;在灵叶的地牢里,他出现在囚室门口,让人觉得就算这样,活下去也可以;在那雨夜的屋顶,背对着她,面对着闪电;今天,面对着她,背对着刑刀---
  我不是,不是不感谢,怎么会---
  “你,不要紧吧?”
  “卡---”叶影微张开嘴,看着卡卡西,血大股的涌进心脏里,她深深的吸进一口气。
  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只能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卡卡西。
  卡卡西收回了刀,刑刀也已收回了,他的手搭在叶影肩上。
  “为什么啊?果然还是不想死吗?”
  卡卡西看着伏在他身上的叶影,心里沉沉的想着。
  “可是,虽然救了你,但连我也突然觉得,,你活着,没什么意思了,叶影,你好可怜,真的可怜---”
  参加行刑的人开始离开了,大家都一言不发的,悄悄的离开。飞冰利落的转身走开。
  “哼!”她走着,低头一笑,“火影大人,你故意不来的吧?那么,下面你准备怎么办呢,卡卡西?”
  “把她交给我吧,我会处理的,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尽快给刑讯部一个交代的,火影大人那里也由我去说明,对不起。”
  雨还是没有停,一直淅沥着,叶影倚着墙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卡卡西在她对面,靠着床沿,也坐在地上,看着她。
  “为什么?”两个人一起开问道,一起笑了笑。
  “其实这话我来问就好了,”叶影说,“为什么救一个本就有罪的人呢?”
  “没有人是无辜的,”卡卡西说,“一个人的罪由另一个罪人来定,就是这样,不要把谁有罪放在心上。”
  叶影没说什么,也没有看向他,只是很轻的一笑。
  “我不是叫你什么也不要说吗?”卡卡西问,叶影表情木然。
  “我知道,”她无力的说,“我努力过了,可是果然还是不行,暗部的刑讯部可不是一般的程度啊。”
  “他们不会上刑具,也不回用幻术,你会坚持不住吗?”
  “你可以自己去试试。我是可以坚持,只是不想继续了,不想了。”
  卡卡西看着叶影眼角淌下的一滴眼泪,她眼睛里那个伤口,和木灵的一样。
  “她死了?”卡卡西低低的问,叶影只转动眼睛,看向他,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
  “你也,知道了啊--”她声音细弱的说,泪珠掉着胸前。
  “啊,我也---知道了。”卡卡西垂着眼睛,“我去救她了,可没能--”
  “谢谢。”叶影点点头,“你为我们做的太多了。”
  “叶影,我真的没想到会到今天这一步,”卡卡西说,“没想到你和木灵的身份竟然---”
  他抬眼看着叶影,她沉默又麻木的流泪。
  “大蛇丸,”他逼自己说出来,“是你们的父亲吗?”
  “住口吧!”叶影哀求,她甩着头,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叶影--”卡卡西说,“到现在了,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你要听什么?”她哭着问,“你都知道的很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我来说呢?就算是惩罚,这也太重了,不如直接杀了我吧!”
  “叶影!该死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木灵--”
  “是大蛇丸!”叶影尖历的打断他,“是他该死!我知道,可卡卡西君,这不是谁该死的问题!总是有不该死的人在死去,你应很清楚,木灵她---”
  
   
                  佛曰:色即是空!
卡卡西看着叶影,他的感觉算是感同身受吗?那疼痛。
  “本来想查清楚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卡卡西开口了,平静了下来,“弄清楚了才知道如何才能救你们。也许,你觉得这很傻,是的,我大可不必救你们,可是,不知为什么,你那天刺在我身上的那一下,让我又不想放弃你们了。”
  叶影看向卡卡西,他笑一下,看着窗外。
  “我一相情愿的想,”他接着说,“叶影你不会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想要杀我的,我一直在逼着你,我很抱歉,我知道我要把你逼疯了,你那么伤心想要杀我是正常的。”
  “我一相情愿的想--”卡卡西顿住了,过了一会儿,“也许还算是---”
  “恋人。”叶影静静的把话接完,卡卡西自嘲的笑笑,点了点头。
  “笨蛋啊,”叶影叹着,“我那么冷静认真的思考着该如何下手,推测着可以利用的机会,我几乎做到了,我在等那个土遁术击中你---你却说我不是发自内心的--”
  “行了。”卡卡西说,“够了,解释或道歉对我们来说,都是没有用的东西,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才能救你。”
  “真的不必了,木灵已经死了,我是守护失败了,不用这样麻烦了。”叶影心如死水般的说,卡卡西看着她,她那么平静的看着自己,他低下头。
  “至少,”他低声开口,“请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叶影问,卡卡西摇头,自己咬着牙,想着忍具包里的那封信。
  “大蛇丸,”过了半天,叶影缓缓的开口了,“是的,他是我和木灵的父亲。我们的疯子母亲,不知为什么,偏偏爱上了只是因为任务而在村子短暂停留的大蛇丸,对他死心塌地,不惜一切。大蛇丸说她是神,是鬼,赐你活着的福,然后又给你死了的苦,对他来说,那是太折磨人的,太强硬的爱。所以他走了。”
  “可偏偏,母亲她却不肯放弃,她真的爱上他了,她到处寻找,也来到了木叶,都没能找到他,而她只想告诉他,她怀孕了。”
  “母亲没有找到大蛇丸,可他还是知道了。也许毕竟还是个人,他,在母亲生下我和木灵的那天,回来了,回到了母亲身边,看着我和木灵降生。”
  “真好啊,一家算是团聚了,可是,大蛇丸亲手杀了她,因为她说,如果这爱太沉重,那就杀了她。所以。就在我们出生之后--”
  卡卡西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死寂的叶影,这--
  “他抱走了木灵,把我流给了我们的阿姨侍英。侍英阿姨,她一直假扮成我的母亲,抚养我直到被大蛇丸杀害,为什么?因为他发现了,我和木灵是可以利用的,为什么不用,这是侑蝶留下的最好的遗产,用吧,用吧!!”
  叶影笑了,卡卡西只觉得后背发凉。
  “所以就有了如今的种种,可笑吧?可悲吧?是这世界不正常了,还是我不正常了?我搞不清了,看来是该死了。”
  又两行清泪淌了下来,叶影头靠着墙闭上眼。
  “谢谢。”过了好久,卡卡西开口道,“谢谢。”
  叶影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卡卡西,他看着叶影。
  “谢什么?”她懒懒的问。
  “告诉我这些事,谢谢你,真的,”卡卡西点头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拒绝说的,那太疼了。”
  “也不是,”叶影笑了,“因为是你,我才能这样的说出来。卡卡西君,记得你告诉我你写轮眼的事吗?你的感觉会一样吧?卡卡西君,我们是一样的人哦。”
  “是啊,”卡卡西轻笑,“有人这么说过,我自己也察觉到了,我们是很像,某些方面。”
  “不是像,是一样!”叶影纠正道,“所以不能在一起,两个一样的人怎么能在一起?镜子里外的人怎么会在一起!不会!”
  她的脸埋进双腿之间,声音闷闷的。
  “卡卡西君啊---”
  “叶影,我爱你。”
  叶影猛的抬头看向卡卡西,他的眼睛低垂着,脸上好象也没什么表情。
  “我--”他说,“不知还会怎么样,这句话,还是先说的好。能不能在一起之类的事,暂时不考虑吧,能在一起,我们也耽误的太久了。”
  “是啊!”叶影笑了,抹抹脸上的泪痕,“我们耽误的太久了,一直在躲避,全是为了村子为了别人,我们太想负责任,只能辜负自己。”
  她看着卡卡西,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卡卡西面前,坐在他腿上。
  “就算最后一晚,”她轻轻说,“为自己活一晚,就一晚。”
  “卡卡西君,我爱你。”
  叶影轻轻褪下卡卡西的面罩,吻在他的唇上。
  原来她还有地方是温暖的,卡卡西的大脑自己运转着。从来没有过的亲密,没有间隔的亲密。
  “告诉她的话,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不要想了。”
  “不行,必须要说。”
  “为什么,也许她会---”
  “怕失去这为自己的一晚吗?只为自己---”
  手停在叶影的衣带上,嘴唇吻近她的耳边,心中疼痛。
  “木灵,她没有死,跟大蛇丸的人走了。”
  眼角看这着叶影睁圆的双眼,卡卡西希望她再杀他一次。
  “我话没说完,我去救她,但她跟大蛇丸的人走了,她,也以为你死了。还拿走了你给我的护身符。”
  叶影的手摸进卡卡西的领口,是的,不在了,她看着卡卡西,轻轻笑了。
  她一只手握着卡卡西停在她腰间的手。
  “你在--干什么啊?”吐着气息发问。
  扬手,抽开。
  门口,红色的木屐走开。
   
                  讨厌下雨天
“怎么能让你死在这种天气里,你讨厌下雨天的,是吧?”
  “是啊,我讨厌下雨天,尤其是雷雨。”
  “我知道,会让你想起那天来。”
  “其实,偶尔也会想要想起那天来。”
  “为什么?”
  “觉得害怕,浑身冷汗,我就知道我还活着。”
  卡卡西睁开眼睛,看着空空的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躺着。不用去确定了,叶影已经不在了。
  好懒啊,卡卡西极其不情愿的坐起来,穿好衣服,就让被子掉在地上,下了床离开了卧室,没有去看床上白雪地里开出的那只红莲,关上门。
  “这事还没完吧?可为什么觉得无所事事呢?”
  卡卡西问着自己,看着镜子,伸手摸着镜子里的他自己。
  “镜子里外的人怎么会在一起?”
  “是啊,”卡卡西边戴面罩边想,“总不能一直抱着个镜子,两个一样的东西,终究是要分开的。你摸镜子,好象已经很接近,可一转身,马上就是分道扬镳。这就是你多看到的现实吧,叶影?真聪明。”
  早晨的雾很大,中午一定热死了。卡卡西在雾里走着,一直走到鸠的家,还被那样封锁着,卡卡西走进封锁区,看着那破败样子,没怎么变,只是地上,拖亿留下的战字,已经看不清了,尘土被风吹散了。
  卡卡西双手抄在兜里,在断墙边站定,看着地面。
  真是一团糟了,怎么会这样,什么意思,卡卡西希望有个人能给他解释一下,可这个人离他太远了,想让他自己解释,可他什么也没有说,半个字都没有提。
  卡卡西手捏着兜里的信,回忆着信的内容,可倒是言简意赅,寥寥几句话,要说的全说完了,简直就想是某种敷衍了事的答复。卡卡西刚接到信,第一遍看信时真的动摇了,这绝对是假的,骗人的,可后来又一想,不会,那何必写这封信?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
  卡卡西叹了口气,对人心顿生痛恨之情,之后他又自己笑了,真傻,自己也有心的,何必恨别人。
  他离开了鸠家,不紧不慢的走向慰灵碑那里,雾开始散了。
  一木站在慰灵碑前。
  卡卡西走过去,站在一木身边,弯腰去擦带土的名字,一木抓住他的手腕。
  “别总去擦他。”一木说,卡卡西看了看老人,收回了手,看着石碑不说话。
  “怀念是一回事,”一木说,“但犯傻是另一回事。你总是去擦带土的名字,看上去好象没什么要紧,但那是你心里在不停的翻新那份怀念,你老是不肯放手让他远去,那就是犯傻了。人对人的怀念,应该是陈旧发黄的,而不是崭新的。那不叫怀念,那是对离去的和留下的人的,纠缠和惩罚。”
  卡卡西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的站着,点了点头。
  “那些事,都结束了吗?”过了一会儿,一木问,卡卡西笑笑。
  “一木爷爷又来了,”他说,“明明知道不可能结束的。”
  “啊,”一木点点头,“那你准备怎么办?”
  卡卡西看着石碑,半天也没支声,一木看向他。
  “怎么?”老人问,卡卡西摇头。
  “总是有人在问我,准备怎么办,”卡卡西说,“我准备怎么办?如果真的是我,我会准备什么也不办。只是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去逃避,总算能够迎上去,结果却老是这么副惨象。一木爷爷,你说我准备怎么办?”
  “看来你内里还是没有变啊!”一木叹气,“卡卡西少爷还是卡卡西少爷,仍希望只是看着。”
  卡卡西觉察到了什么,本想躲开,但是一木比他还快。卡卡西只觉得两股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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