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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惊讶住，坐在我旁边的，居然是……柯南……柯南的旁边，居然是……茶色短发女孩！
他显然也很吃惊，没想到大家会再次相见，还是在这种场合。
课间的时间，柯南的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向我打招呼。柯南的同桌，叫灰原哀。灰原的前面，是步美，步美的同桌叫光彦。
我就坐在柯南的旁边，同桌是个女孩。我们的后面，是一个胖子，叫元太。
柯南、灰原哀、步美、光彦、元太，听到这几个名字，我连连叫好啊，多大气啊！
期间，步美一直盯着我。她试探地问我，“大哥哥？你是那个大哥哥吧？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个问你叫什么名字的女生？”
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认出了。她长得可爱，挺好认的。
步美又对柯南说，“柯南，他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大哥哥！我问他名字，他当时说什么‘This is a secret！’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还是同班同学，现在，我也知道你他什么名字了！你说，这是不是叫缘份啊？”
柯南板着脸，对我说，“还好我不是第一个吃你闭门羹的人啊！”
我笑笑，没想到他们到现在还记着以前的事。
灰原说，“早上看你的样子，像是不愿意上学！怎么，遇到什么难题吗？”
元太和光彦都说，有问题可以找他们，他们什么都能解决！
我谢过他们的好意，转过头，不想说话。
柯南在旁边戳我，“第一天刚来你就想耍个性吗？我劝你最好不要太固执了，这里是学校，如果不喜欢，可以不来，勉强自己，只会让自己钻牛角尖！”
我瞪了他一眼，“我和你不熟，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灰原笑柯南，吃瘪了吧？
其他人也在小声议论，新来的同学，好像不太好相处。
上课了，是数学课。超无聊，太简单了，我听得都要睡着了。
老师在教一百之内的加减乘除，黑板上写了很多题目，让学生上台做。我是新生，今天刚到，就被数学老师请上台去了。
题目简单，写得比较快。写完后，就回到到桌位上。
老师夸我聪明，反应也快，是个人材。我心想，你拉倒吧，我大学都毕业了，这小年二级的东西，能难倒我吗？
整个上午我都没什么劲，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可以玩游戏，可以自由活动。有很多女生都在玩跳绳，男生都在踢足球。
我一个人，走到树下，坐下来看他们在玩。
步美的跳绳跳得不错，元太和光彦的足球踢得，哎，幸亏还有一个柯南，否则输定了。
灰原喜欢看书，她坐在我旁边。很长时间不说一句话，只是专心地看书。
我有些无聊，拿着小树枝，在地上胡乱地画着。男生们踢完半场，中场休息，柯南走了过来。他问灰原，为什么不去玩。
灰原只有两个字，幼稚！干脆，冷淡！
柯南问我，会不会踢球。我摇摇头，不擅长运动！
柯南咂咂嘴，似乎我不会运动，很稀奇是的！
觉得他们两个有话说似的，我自觉地把位置让出来了，走到另一块空地，离他们远远的。
灰原放下书，问柯南，“怎么样？观察得有结果了么？真的和他们有关系吗？”
柯南摇摇头，语气不确定，“这个，不好说，我也就刚刚和他认识，又不了解他！喂，我说你，这种事你怎么丢给我一个人，也有你的份，你好歹也要出份力啊！”
灰原冷笑，“你是觉得我闲着了吗？真是好笑，说要调查的人是你，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我凭什么要帮你啊？你觉得他有问题，我可不觉得，我觉得他正常的很！”
柯南急了，“灰原，这事你想撇清是不可能的，我们早就联系在一起了！我们是一条绳的，谁也不可以先放手的！”
灰原挑眉，“我从来没有放过手！倒是你，我们真的像你说的联系在一起了么？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有很多事，都在瞒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在我看来，我是那么不值得相信的吗？”
柯南坐下来，对灰原说，“你想得太多了，有些事情，我不说，是怕你担心！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就是因为相信，怕你会胡思乱想，才没有告诉你！”
灰原哼一声，“你不说，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吗？我从来没有想多，是你想得太复杂了！”
柯南说，“好了，灰原，我们不要斗气了！说真的，你对他，没有一点看法？刚刚你们两个一直单独相处，你就没有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灰原本想看书，听柯南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什么，“要说他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别说，还真有！”
“是什么？快说！”柯南兴奋起来。
“漂亮，他特别漂亮！”
“你说什么？我让你盯着他，你就一直盯着人家的脸蛋看吗？灰原，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以前没有这么色的？”柯南有点生气，气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灰原翻了眼白，冷冷地说道，“失望？你对我失望？你什么时候对我不失望了？关于组织的资料，关于那种药的解药，我不是总是让你失望吗？我是色了，那又怎么样了，你刚刚不是也一直盯着人家看吗？”
“谁说我一直盯着他看了？我是在研究他，你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龌龊！”柯南急了，脸也红了。
“我龌龊？你的语文修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上道了，还‘研究’呢，看了就看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最讨厌你这种虚伪的人了！”
“喂，灰原，你是不是想吵架啊？”柯南气得脸都白了。
灰原懒得理他，继续看她的书，“工藤新一，我很忙的，没时间和你吵！你叫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现在你要是没事，可以滚了，你已经妨碍到我看书了！”
“灰原哀！你到底想怎样？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柯南问道。
灰原没有停下，一直看着书，“工藤新一，不是我要怎样，是你想怎样？这人啊，就长了一颗心，三心二意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啊？”
柯南不懂灰原的话，他问，“灰原，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的啊？”
灰原停顿了一下，眼睛淡了一些，“听不懂就算了！反正我最近有点抽风，当我胡说八道好了！”
柯南说道，“灰原，你没事吧？看你最近好像没有精神的样子，是不是太累了？你要照顾好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别让人家为你担心！”
灰原说道，“你是在担心我么？”
柯南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灰原脸色很差，她对柯南说，“问题大了，你就只有一颗心，记住！别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上，有些事情，根本不值得你劳神！”
“灰原，你再说这种听不懂的话，我就不理你了！”柯南说道。
“谁稀罕你理我啊？赶紧滚！”灰原白了他一眼。
柯南真气着了，气得从地上坐起，就要走。灰原塞给他一张纸条，“这是他刚刚在地上画的，你一个人慢慢‘研究’吧！”
柯南打开，起先不觉得有什么。越看下去，越觉得头皮发麻，身子像被电击了，呆呆地出神。
灰原看柯南发楞的样子，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那纸条上是她画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过，看柯南拿的方向，是反方向的，灰原凑近一看，神情呆住了，那上面画的是……
我挑了个清净的地儿，这节体育课，就只能这么过了。远处他们在踢下半场，不过，柯南好像不在。我离得他们远远的，静静地坐在草地上，不用想什么。
咚的一声，一个球滚到了我的脚边。光彦和元太在远处大声叫我，把球踢给他们。
我没有踢过球，想着路有点远，就试着踢过去。谁知脚劲大了，那个球啊，没有朝着元太的方向飞去。它在半空中转了方向，直接朝着隔壁打网球的人脸上飞过去。
那人，顿时倒在地，昏迷不醒，看起来很严重。
网球队的人都跑过来了，一个个围着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二年B班的人，也都过来了，全都护着我。
一边说要让我赔偿，另一边说这是误伤，我没有过错。
两边的人争执不下，体育老师也没有办法解决。大家去叫了班主任过来，二年B班的小林老师和三年C班的山口老师。
小林老师脾气好，有点软弱。山口老师是个男的，脾气有点冲，一直拽着我不放，说是我踢伤他的学生，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一定要好好教育才行。
情况有点乱，小林老师又不好当面训斥我。山口老师说，叫他们家长过来，看他们家小孩子干得好事！
那个被我踢伤的男孩，一直昏迷，躺在医务室。
请家长？哼，我就是我们家的家长！我给秀一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接通了。
“狗东西，你现在应该在上课吧？怎么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你闯祸了吧？”秀一在电话那边，听着还算客气，不知道脸色有没有变。
我握着电话，不敢开口。上学第一天，把人踢晕了，人家老师非要拉着我赔偿，不知道秀一知道了，会拿什么打我？
“狗东西，你真的闯祸了？妈的，你给老子把皮绷紧了，我现在立刻过来收拾你！”
我还来得说什么，秀一就挂了电话。我的心，在紧张，脸上开始流汗。
小林老师问我，怎么了，不是不舒服。
我笑笑说，还好，就是皮有点痒！
小林老师听不懂我话，傻傻地问我怎么了。那天的天气很好，太阳老高老高的，我的心，却凉凉的，觉得自己的日子，算是活过头了。
三年C班的山口老师一直站在我的面前，盯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小林老师，只能护着我，不让山口老师骂我。
柯南和灰原听到事情后，也过来了。步美叫我不要担心，其实她担心得一直哆嗦。光彦和元太也担心，总觉得是他们连累了我。
我一直站在原地，不敢动。按照秀一的话，把皮绷得紧紧的，等着他收拾！
10
10、不和谐的际遇2 。。。
秀一挂断电话后，驾车一路闯红灯，来到帝丹小学的医务室。说实话，秀一在来的路上，一直都是火冒三丈。
当他来到医务室门口，就看见阿岚站在墙角那，动也不动。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头，自己抠着自己的小手指，看起来非常不安。
看到秀一来，我不敢动，一直贴在着墙壁。他向我走来，脸色，似乎不好。
秀一走过来，问我，“狗东西，你到底闯什么祸了？”
我嗯了一下，不敢抬头看他，指了指医务室的大门，“你自己进去看就知道了！”
秀一抬脚开门，转身叫我跟上。
山口老师看到秀一进来，就跑过来，对秀一大声说道，“你是怎么做父亲的？瞧你儿子干得好事，这孩子要是被踢坏了，你拿什么赔啊？”
秀一看见病床上的患者，打着点滴，昏睡不醒。他铁着脸，瞥了我一眼，表情不太善良。
我小声地对山口老师说，“他不是我爸！”
山口一听，急了，“他不是你爸？那你父亲呢？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他都不出面的吗？这个男人又是谁，他能代表你的父亲吗？”
秀一坐下，翘着腿对山口说，“这小鬼归我管，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说！”
话说完后，抽了根烟，样子帅帅的。
秀一长得很好看，还有点酷酷的。从他一进来，女老师们都盯着他看，就连小女生也是。步美一直小声在我背后说，他好帅的话。
我有注意到，灰原也在看秀一，不过她的表情，有点深沉。就像柯南一样，他看秀一的神情，也很深邃。
“他归你管？是吧，好，这话是你说的！你说，这事怎么办吧？这小鬼把人踢伤，这是事实，大家都看到了！虽然他说他不是故意的，我们也相信他不是有意的，不过你总得给个说法吧，我也好歹给他家的大人一样说法吧？”
秀一在抽烟，神情淡漠的很。他斜着瞟了一眼山口，问他，“你能全权代表他家家长的意见吗？不能的话，叫他家家长过来，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山口被秀一气得，嘴都歪了。其他老师都在看着自己，还小声地议论。山口立即打了电话，叫受伤同学的家长赶紧过来，说是出了大事。
秀一就坐在那，翘着腿，抽着烟，在等。表情冷冷的，样子帅帅的。
我一直站在小林老师旁边，都不敢和秀一说话的，也不敢看他。我的皮，一直绷得紧紧的，随时等着秀一收拾。
灰原看我的表情，似乎很紧张，她问我，“你看起来很害怕？你在怕什么，是那个男人么？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我的脸，微微地抽动，勉强地笑笑，“他啊，他啊，他是我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这个关系，你明白了吧？”
灰原哦了一声，点点头，嘴角也在笑，有点冷，“原来又是个身不由己的人啊！明白了，我了解你的不安了！不过，你会不会太被动了啊，才让他这么强势啊？”
灰原的话，我想了一下，似乎很有道理。我对灰原有些佩服，她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危机道破，“你，似乎是很有心得？难不成，也有人这么强势的对你……”
灰原摇摇头，轻声讥笑，“非常不巧，那个强势的人，似乎是吧，不过，我和你的感觉一样，也很不安！人，太被动了，会变得迟钝！太强势的话，也不好，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问灰原，“你的话，似乎有所指啊？”
灰原唇动了一下，又停了一下，“你，想太多了！”
是么，我在想灰原的话。旁边的柯南挤到我和灰原的后面，小声地问，“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灰原不理他，白了他一眼，柯南十分不悦。我悄悄地后退了一小步，贴着柯南的耳朵小声地说，“女孩家的悄悄话，不要乱打听！”
柯南不爽，他鄙夷地打量我，“女孩家的悄悄话？也包括你吗？”
糟糕，一时说露嘴了。我刚想对柯南解释，就听见啪地一声响。
“阿岚！”
秀一发火了，他的手猛地一拍桌子，特响。
受伤同学的家长，还没有来，秀一可能等得烦了。我又偷偷地说柯南他们说话，被秀一看到了，更加不爽。
“你给我过来！”秀一翘着腿，对我指手划脚。
“看来，他对你，真不是一般的……算了，我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灰原在我旁边，轻声说道。
柯南也送我一句，小心啊！
我非常不安地走过去，秀一指了指，我走到病床边，脸朝着大家，不敢动。
秀一掐灭烟头，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低着头，心里琢磨着秀一的问题，我做错了什么，唯一做的就是不该上学。先前灰原的话，似乎有什么内容，让我漏掉了。
大家都在看我被罚着站在那不动，小林老师想要劝秀一，但她只要一看见秀一的眼神，就吓得缩回了脚。
很快，受伤同学的家长来了。人刚到门口，还没有看到受伤的儿子，就被山口老师拉在一边，不知说了什么。紧接着大家都看到，家长似乎很生气，一直吵着要我们赔偿精神损失。
都没有问清儿子伤得严不严重，就在那吵要赔偿。我心里对他们，呸了无数次。
家长问秀一，“听说这孩子归你管，是吧，也就是说，你是他的监护人啰！你说吧，这事要怎么办，你家的孩子伤了我家的孩子，这事很严重，你知道吗？”
秀一都懒得看他们，他对我说，“听见了没有，人家要我们赔偿，你说怎么办吧？”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也没钱赔。
小林老师说，“大家先不要急好吗，刚刚医生不是说了，伤得并不是很重，只要能醒来就行了，大家先坐下来，再慢慢谈吧！”
男家长急了，“慢慢谈？这个，可不能慢慢谈！你是他的老师吧，你可不能包庇他，你怎么就知道伤得不重，医生说的话就一定准了吗？你知道他伤的是什么地方，是脑子！脑子受伤的话，谁敢保证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这孩子现在还小，以后你要他怎么活啊？”
男的越说越有劲，越说越有气，嘴一直在那pa la pa la……就没停过。女家长一直扑在床上，心肝啊肉啊的一直叫那个受伤的同学。
声音凄惨的，不忍心听啊，我都被她弄得一身鸡皮了。
或许是老妈哭得太惨了，或许能是老爸的大嗓门，太吵了。总之，那个受伤的同学，醒了。
大家一下子都感到意外极了，两位家长也意外，山口老师更是惊讶地合不拢嘴。
秀一架下腿，拉着我，走过去，“反省得差不多了吧！”
我点点头，走上前，对那受伤的同学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秀一对他说，“他把你踢伤，是他的不对。如果你觉得道歉难解你心头之气，你也可以照样把他踢伤，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那同学摸摸头，可能有点晕，他笑笑说，“这个，就不用了，他也道过歉了，我也没什么事了。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大家一听，有拍手叫好的，也有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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