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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然梦之无游天下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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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难以描述的震撼在胸口轻轻淌过,遭受这样的对待,这样的折磨,这女子竟依然未死,竟还能有如此冷淡漠然的表情。冰依恍忽间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厌世自厌,却又偷偷地无法遏制地留恋人间。

  她叹了口气,弯身解下她手脚上的细绳,又撕下身上的衣服,粗略擦掉她身上的血污。冰依动作的时候,那女子连看也未看她一眼,若非那眼中几不可见的微光,若非嘴角那轻浅的冷笑,冰依几乎要以为自己摆弄的是具尸体了。

  将自己的外衣裹到她身上,冰依取出匕首搁在地上,淡淡道:“若是想活命,就拼命走出去;若是不想,就用这个了结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要指望着会有人来救你。别人,或许救的了你的人,却救不了你的心。”

  说完,冰依拂了拂单薄的中衣往楼道走去,左脚刚踏下楼梯,却听一个沙哑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若是,我既想死,又想拉所有人陪葬呢?”

  冰依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冲她嫣然笑道:“那就强到,足以杀了所有人!!”笑容一敛,冰依眼中露出几分嘲讽,悠然道,“只是你莫忘了,这世间会变强的,不只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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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冰依从奴营中逃出来,隐在夜色中悄悄避过侍卫的巡逻。她潜了许久,终于看到大门,心中顿时放宽不少。

  门口有侍卫,大摇大摆出去肯定不可能,思索了一下,冰依最终还是决定爬墙。墙高逾三米,她又找不到任何绳索,无奈之下只得把本就单薄的衣衫撕成条,拧成绳,坠上石头,用力甩上墙头。

  谁知石头刚一甩出去,墙上却陡然亮起一阵明亮的光芒,鹰王府中央顿时发出一阵急促的“瞿瞿——”声,尖锐刺耳又洪亮的报警声伴随着墙上的光芒,将整个府中的侍卫都引了过来。

  冰依心中大叫糟糕,暗道:我竟忘了这是个有魔法的国度,防御上能如红外线探测仪般报警自然也不稀奇,自己竟大意给倏忽了。

  蚂蚁般的侍卫潮涌过来,冰依狼狈逃窜,却还是被逼得退入了死境。她左右看看除了高墙和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再无其他退入,而远处侍卫的吆喝和脚步声也已越来越进。心慌意乱之下,冰依把心一横,推窗一个猫身,砰的闯入那闪着微光的房中。

  蜷缩着自己落地,肩膀又是一阵微痛,冰依还来不及检视身体,就蹭地一下弹了起来,待要去关窗,谁知以抬头竟猛然对上一双墨绿色的眼。

  古铜色的肌肤,仍滴着水的强健身体,褐色濡湿的凌乱长发,震惊地近乎扭曲的脸……冰依困难地咽了口口水,刹那间,几乎有仰天大叫的冲动。

  兰迪斯!居然是兰迪斯!鹰王府那么大,为什么自己什么地方不躲,非得躲进这个房间!兰迪斯的房间!也是这个王府中自己唯一决不可能打赢的人的房间。

  只是兰迪斯的表情为什么比她还震惊,又惊又怒,还夹杂着十二万分的难以置信。冰依几乎有些奇怪了,目光下移,虽然这男人裸着上身应该正在洗澡,可因为是现代人的关系,对这样的暴露并不会有什么感觉。所以她只是以很纯粹的好奇目光望下去,随即猛地一震,目光胶着在他胸前一点,竟移不开去。

  他的胸前竟纹了一朵花,浅蓝的色泽,墨绿的枝叶,水珠落在花瓣上,仿佛晨间的露珠。冰依有些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花,但却不得不承认它很美。新奇加上被美丽的吸引,让她忍不住开口赞叹:“好美啊!这是什么花?”

  “不许看!!”兰迪斯忽然怒吼了一声,“不、许、看!!”

  冰依被他的吼叫震的两耳嗡嗡作响,半晌才缓过神来。不尽瞥瞥嘴,不屑地移开眼,心中暗道:谁希罕看了!不就是个纹身吗?哥哥肩上的“剑盾”可比你的漂亮多了!

  忽然浑身一颤,不由激灵灵打了个抖,差点吓出一身冷汗。现在都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还在悠哉游哉研究敌人胸前的纹身,不要命了吗?

  心念一动,脚步已迈了出去。冰依迅速抽出绝丝切向兰迪斯颈项,兰迪斯猝然一惊,随手抓过身旁的剑抵挡,却只听“当啷”一声,那柄削铁如泥的剑竟被中间削断,露出平平光滑的切口。

  兰迪斯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断剑,正要念咒语使出魔法,却听一声清越却冰寒的女子声音响在他耳畔:“你想与我比试一下吗?究竟是你念咒的速度快,还是我切下你脑袋的速度快?”

  由于兰迪斯要比冰依高很多,所以她只能一手紧抵着他后背,一手握着绝丝扣搁在他肩后。兰迪斯身上的水珠沾湿了她本就单薄的衣服,身体紧靠着,更仿如肌肤相亲。

  兰迪斯脸涨得通红,眼中又羞又怒,直欲喷出火来。却因为绝丝近在颈边,才不得不压下熊熊怒火,冷声道:“你如何逃出奴营的?!”

  冰依哼了声,不耐道:“鹰王殿下,你现在该问的是:小姐你究竟想怎么样?!”

  兰迪斯一愕,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恨恨发现自己被耍了,只得咬着牙,一字一句吐气:“你究竟想怎么样?!”

  冰依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悠然道:“很简单,叫你的手下该干嘛干嘛,然后,放我走。”

  兰迪斯沉吟了半晌,垂眸敛过杀气,良久才恨恨道:“本王答应你。”

  冰依心中有数,他对自己动了杀机,却不戳破。于是从背后胁迫着兰迪斯走到窗前,对赶来的侍卫下达停止搜索的指令。

  侍卫终于退去,冰依正思索着自己是麻晕了他直接从正门逃出去,还是胁迫他带自己出门。忽然心中警召骤生,她根本来不及思考猛地向旁边跃去。

  只听“碰”一声巨响,墙壁竟已被什么撞出了一个洞,烟尘在这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弥漫着。

  冰依狼狈地站起来,对上兰迪斯阴郁冷酷的眼,忍不住皱眉道:“你何时施的法术?”为何一直牢牢监控着他的自己竟一点未发现?

  兰迪斯冷笑道:“你以为施术只能靠念咒吗?手印施术虽然费时长,威力却更大。”墨绿色的眼中渐渐泛起一阵森冷的寒光,他的嘴角却反而勾起笑容,“你小小一个奴隶,居然敢闯进本王的禁地,还对本王如此无礼,今日我定要你尝尝……”

  后面的话没怎么留意听,冰依瞧他眼中漫布的杀意,只觉头疼,又大叹自己倒霉。她暗暗估量了自己和对手的实力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这小小一个破房间,怎么说是禁地了?”

  兰迪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这是本王沐浴的房间,里外施了三层禁制,你居然敢说是破房间?!”

  冰依先是一脸惊讶:“三层禁制?那我怎么一推窗就进来了?”随后,脸上的惊讶慢慢变为鄙夷,“更何况不过是个沐浴的地方,居然还要封什么禁地,你怎么比娘们还娘们啊!!!”

  兰迪斯在听到冰依起先一句的时候,神色一怔,慢慢露出深思的表情。谁知冰依后一句恶毒无比的嘲讽竟扑头盖脸压了过来。

  兰迪斯额头青筋跳啊!跳啊!终于绷一声,有什么断了。他砰一掌激在水里,水珠溅了一身。他指着胸口在水浸下愈加鲜明的蓝花,气急败坏地大吼:“你没看到吗?!!这个塔七里斯花,是我们修术之人的圣花!男的看见,若不杀死就须奉他为主;女的看见,若不杀死就须取她为妻!!如今被你看到,我——我——”

  女的看见,若不杀死,就须取她为妻……冰依耳边就只伴随嗡嗡声回荡着这句话,脑中不知为什么竟浮现出祈然暴怒的脸,然后头顶“咻”地飙过一句话—— 




Act 9。 不得不娶

冰依强自镇定心神,吞咽了三次口水,才勉强扯出个很诚恳的笑容问:“那你们国家的法律有没有告诉你,若是个已婚女子看到你胸前的塔什么什么花,该怎么办?”

  兰迪斯一愣,脱口答道:“自然是拿金银珠宝和他丈夫换,越是美丽贤淑的女子就越……”他话音一顿,脸色唰地黑下来,开始爆发,“我跟你一个奴隶说这些干什么!!管你是已婚还是未婚,我今天定要杀了你!!”

  “等一下!!”冰依眼看一个发光的球砸下来,惨叫一声避开去,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一个追一个跑。兰迪斯靠得是随心所欲施放的魔法,冰依靠得是灵活的身形和对危机的本能警觉,于是,片刻后,房间千疮百孔,灰尘漫天,而两人……

  冰依脸色发百,蹲在墙角大口喘气,眼看某人又要举起的手,再想想灌铅似的腿还得再抬起来,心里就瓦凉瓦凉的发寒。

  暗暗回忆这三天来的倒霉经历:明明不是奴隶却被他五花大绑,扔进满是兽男的奴营;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群追的士兵赶进他浴室;撞见男人洗澡也不知是谁吃亏更多,却莫名其妙被他追杀……真是,谁有她冤啊!既没有揩油,也没有逼婚,为什么她要跑,为什么她要逃窜,好像真的很理亏似的……

 鲁迅先生说得真是太对了,不在逃跑中爆发,就在逃跑中灭亡……(这话谁说的?)

  冰依忽然收回迈出去的脚,狠狠抽出绝丝,一脸要爆发的愤怒,冲着掌心已发出莹莹黄光的兰迪斯一步一步走过去。

  兰迪斯本来正念着咒语,很顺手地要将手中光蛋砸出去,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却见那一直逃窜灰头土脸的女子猛地回过头来。兰迪斯本来已经习惯她在眼前逃窜了,所以光蛋砸的太顺手,只听“砰——”一声巨响,伴随着女子痛苦的呻吟,兰迪斯全身肌肉紧绷了一下。

  烟雾慢慢散去,兰迪斯走上前去,只见那女子肩上渗出血迹,在白色的衣服上晕开,染着尘埃,看上去既痛苦又可怜。

  兰迪斯先是一愣,随即有些错愕,最后才冷笑道:“你真是蠢得可以啊!明知我已准备好了攻击,居然还跑回来!死了也是活该!”

  冰依本就痛得龇牙咧嘴,听他居然还幸灾乐祸地嘲讽,不由大怒道:“被魔法砸死是死,跑死还不是死,我还不如选个痛快点的死法呢!”

  兰迪斯本来就笑得有些僵硬,此刻被冰依一声吼,再加上她泥灰交错的脸上瞪着双要杀人似的眼睛,仿佛狰狞扭曲着,竟是极端可怕。

  兰迪斯被震了一下,不自觉退后一步,脱口道:“谁让你偷看我洗澡!”

  “我偷看你洗澡?!”冰依崩溃地吼,“我还说你故意在我面前脱光衣服犯裸露罪呢!欲加之罪谁不会啊!再说什么女子看见若不杀死就须娶她为妻,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我又不是你们国家的人,看见就看见了,凭什么要娶你……”

  “是我娶你!!”兰迪斯气得在原地暴走,“是,我,娶,你!!”

  冰依一怔,一本正经肃容道:“对不起,我不要嫁你!”

  “为什么不要?!”兰迪斯怒道,“你可知道这个国家有多少女子想嫁给本王?”话一说完却愣住了。

  冰依只觉眼前开始发花,估摸到是因为肩膀上的伤口血流太多了,全身都有点发冷。此刻只想有张温暖的床,安安稳稳睡一觉。

  偏偏这破破烂烂的房间里,既没床也没被子,只有一个化身喷火龙暴走的鹰王大人,在她耳边隆隆吼着:“谁说我要娶你了!!谁说我想娶你了,你不过是奴隶,卑贱狡猾的奴隶……”

  “都说了我不是奴隶了。”冰依有气无力道,“我的眼睛本来就是这个颜色的,否则怎么能平安从那个奴营走出来……”

  兰迪斯浑身一震,冷静下来,想想这女子能使用真元,逃出奴营,闯入禁地确实很匪夷所思。如果说她是远方未知国度来的人,恰好拥有与奴隶相同的瞳色,倒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是从哪来的?”他沉声问。

  “哪?”冰依觉得浑身无力,已慢慢软倒下去,“当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了……”

  兰迪斯喃喃重复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又问道:“在哪?”一低头却发现冰依已晕了过去,肩上的血流了一地,渗进尘土里,很是狰狞。

  “喂!别装死啊!”兰迪斯用力摇了摇,却见她还是一动不动,扶起擦净她的脸。只觉身体柔软却冰冷,脸上光滑却惨白……

  兰迪斯怔了怔,眉头纠结在一起,胸口像压了块大石。想动手杀了她,狠不下心;想丢下她不管,却不知为何松不开手;想救她,可是救了,就得娶她……

  到底,该怎么办呢?

  兰迪斯低下头,借着月光和超人的眼力细细打量怀中的女子。有一张白皙小巧的脸,虽不如府中歌妓美艳却也眉清目秀,睫毛很长像两把密卷的刷子,脸上皮肤摸上去滑而细,想来身上应该也是……兰迪斯想着想着,脸上居然开始莫名发烫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狼狈地往外逃。刚出门,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竟连那女子也一起横抱了出来。于是脸一黑,自我厌恶的情绪更重了。

  直到远处的侍卫匆匆赶来,看到兰迪斯满身泥污血污,还抱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吓得七魂去了三魄,连忙跪倒下来,颤声道:“属下救驾来迟……”

  “别吵了!”兰迪斯烦躁地打断他的话,“去亚瑟王那招个治疗师过来!”

  侍卫连忙点头,匆匆跑去传令。刚跑了没几步,却被兰迪斯叫了回来。

  侍卫恭敬地等着兰迪斯下令,谁知兰迪斯却只是揪着眉,黑着脸不说话,周围都是黑沉沉的低气压风暴。侍卫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不敢说。

  末了,兰迪斯终于狠狠地憋出一句:“找……最好的!”

  侍卫愣是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鹰王说的是找最好的治疗师。白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心中暗道:这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面上当然不敢表现出来,脚下飞一般冲出了府邸。

  兰迪斯嫌弃地看了挂在手上又脏又小又乱的女子一眼,心底恶狠狠道:你既不是奴隶,我不能随便杀你,才不得不娶你……

  见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乖顺得很,兰迪斯动了动手臂,感觉到女子柔软的身体韧性,胸口一荡,心情却好了不少。他嘴角勾出个笑容,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记住了,是不得……不娶!




Act 10。 离魂术

亚瑟王手下最好的治疗系巫师阿贝尔正在给床上的陌生女子疗伤,蓝色的圣光笼罩了女子全身。他一边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古怪的女子,一边思索着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兰迪斯这么紧张。

  蓝光忽闪了一下,阿贝尔眉头一皱,蓝光又忽闪了一下,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兰迪斯在一旁看着,心惊了一下,忙问:“怎么了?”

  阿贝尔收回圣光,凑近女子细细察看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一脸凝重地道:“鹰王,你对她施了离魂术吗?”

  “离魂术?”兰迪斯大惊,“我怎么可能对她施离魂术?”

  “不是你?那又会是谁?”阿贝尔露出深思的表情,蹙眉道:“这姑娘身上所中的离魂术级数很高,甚至还渗入了‘龙善’毒,三个月之内若不医治,便会永世长眠不醒。要驱动龙善本就不益,更何况还要下咒高级离魂术,在雅鲁帝国内能办到的,也就只有师父,鹰王你和……魔女颜如玉了!”

  兰迪斯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纷乱,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女子身上。离魂术,离魂术,她竟中了离魂术?!兰迪斯头疼得想撞墙,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决定娶个女子为妻,却发现其实是揽上了个大麻烦呢?

  头疼嫌弃完,更多的却是忧心。究竟是谁对她下了离魂术呢?自己当然不可能,亚瑟王也不会,那么就只剩下颜如玉了。可是三月前那一战颜如玉受了自己封印之力,就算不死,也绝不可能再施展如此耗损真元的巫术,又怎么会是她呢?

  阿贝尔替那女子治疗好外伤便告辞离去。临走前眼中带着狡猾的笑意,幽幽道:“师父正在闭关,三月内不会出来。鹰王若想救她,就只得牺牲你自己了。”

  兰迪斯没来由得脸上一红,冷声喝道:“还不快滚!”

  阿贝尔嚣张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兰迪斯恼羞成怒得把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下,窗外一阵风吹进来。他怔了怔,看了床上熟睡的女子一眼,脸上露出嫌弃,鄙夷又烦躁的表情。

  然而最终,他还是慢慢走过去关上了窗,又慢慢走回来为她盖上了薄薄的被子,然后才冷着张脸走出房间。
  *****************************我是那恐怖的分割线*****************************
  冰依觉得自己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所以她伸着懒腰醒过来,浑身放松得将自己摊在床上,很是心满意足。然后慢慢地,不急不躁地打量四周。

  很华丽的房间,虽然是古代,但冰依还是辨得出那些家具都是最上等的。她将目光收回来,默默回忆着之前的事,好像是被那鹰王击中,失血过多昏迷了吧?怎么醒来会在这里?而且身上病痛全无呢?

  她正思考要不要马上逃走,门却推了开来。她转过头去,看见一张女子秀美的脸,那女子显然也看见了她,怔了怔,脸上露出笑容,匆匆出去对侍卫道:“快去告诉殿下,说人醒了。”

  冰依瞧着那女子又转回屋来,翠绿的衣衫,衬着白色的褶裙,紧贴在她婀娜多姿的身上,极是引人。冰依撑坐起来,问道:“请问你是?”

  那女子一笑,原本仅是清秀的脸立时娇艳如花,她咯咯笑道:“我叫莎林,是殿下的侍妾。”

  “殿下?”冰依刚醒来脑子有些糊涂,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殿下?”

  一声冷哼从门口传来,极是不悦:“你说是哪个?”

  这声音让冰依浑身一颤,全身每一个细胞立时进入紧绷状态。她猛地从床上跃起来抽出绝丝,冷眼瞧着门口褐色头发,绿色眼睛的俊朗男子,怒道:“我都说了我不是奴隶,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你居然敢说我阴魂不散?!”兰迪斯因听到她醒来而良好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怒吼道,“你可知是谁救了你?!”

  眼看气氛一触即发,莎林连忙笑着将食盘放到冰依面前,笑道:“姑娘,多亏殿下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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