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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诗!”一声赞叹把莫愁从诗仙大人的绝唱中拉了回来,看见白瞑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莫愁不由得大窘。
“这……这是我一位朋友所做。”莫愁赶忙撇清道。以她的才华与人生阅历,断然做不出这种悲壮而又豪放,激愤而又狂傲的诗篇来!
“如此才子,莫兄可否与在下引见一番呢?”见白瞑一脸欣赏仰慕之情,莫愁心虚起来。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这怎么引见,除非诗仙大人也穿越过来了,要不然,死也见不着:“我那位朋友有些任侠狂放,如今周游天下,在下也难以寻见他!”
“如此……可惜了!”白瞑一脸惋惜道。
“若哪日在下遇见这位朋友,定当为白兄引见。”莫愁开了个空头支票。
二人又饮数杯,当花月奴朝莫愁行来之时,莫愁这才想起,天色已晚,她还没回城呢!
“白公子,天色已暗,我们不如回城吧,再晚,恐怕城门要关了。”
与白瞑一同上路,因白瞑是骑马而来,见天气寒冷,莫愁便好心的邀请白瞑同乘马车。但白瞑的数名手下便没这么好的运气,仍旧只能在寒风中骑马。
二人在车内谈天说地,莫愁发现白瞑很是健谈,知识也很丰富,莫愁向来杂学旁收,思维跳跃,谁知白瞑却总能跟上莫愁的任何话题。二人相谈甚欢,不由得更加熟络起来。
不过,莫愁却也有胜他之处,比如她的经商管理之道,比如她前世所学的科学知识。
“真的可以?”白瞑疑道:“在铁中加入不同的矿物质可以让铁更加坚硬耐磨,或更加坚韧?”
“是啊,比如加锰、钴、镍等等进去!”莫愁笑了笑,又道:“是我那位周游天下的朋友说的。不过,铁是朝庭管制之物,普通人等可不能冶炼。”合金钢谁都知道,但可不是谁都知道怎么炼钢的。反正根本就没有这么位云游天下的朋友存在,莫愁干脆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与白瞑大吹法螺。
“你那位朋友知道的可真多,又能做一手好诗,真想见上一见!”
“放心,只要我一见着他,马上与你引见!”
“不知道你那位朋友是何名姓,不知能否派人寻访?”白瞑问道。
“我那朋友姓李,名白,字太白,有个名号叫做青莲居士。”反正你也找不着,告诉你也无妨,莫愁暗笑道。
“不过,我那朋友行踪飘忽不定,只怕寻访不易呢!”
“无妨,只要有名姓,定能寻访出来!”白瞑自信道。
“诶?”白瞑如此自信,莫愁不由得侧头看了看他,却见他一脸志在必得的神色,倒有点想知道这白瞑究竟是何种身份呢?
转眼看见莫愁探究神色,随即大笑道:“白某向来喜爱与能力异士结交,那位太白兄如此博学而又有才华,在下实在想与他结识一番呢!”
第二十一章 两相商祖孙定协议
回到城里时,天已黑透,莫愁与白瞑分道后便去了莫家的客栈,在客栈里换了女装,再回相府。
“大小姐,老太爷请您回来后到房一趟。”才进相府大门,便见相府的大管家恭立一旁朝莫愁禀道。
“找我?”莫愁惊疑道。莫非自己回来的太晚,惹君如松生气了?
“是的,大小姐这边请!”
“管家,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莫愁打算在管家这里先探点消息,以便有个心理准备。
“小的不知。”管家口很紧,枉费莫愁以前给他那么多好处了,只得怀了忐忑不安的心情,朝房走去。
“愁儿,坐吧!”见莫愁进来,君如松示意她坐了下来。
“听说愁儿将京郊的梅庄买了下来,改名为香雪海对外营业,不知可有此事?”君如松翻了翻案上的卷宗,良久才对莫愁道。
“诶!”莫愁略微吃了一惊,随即镇定下来,恭敬的答道:“是的。”
“不愧是子言的女儿,既有胆量,又有魄力,最主要的是出手还很阔绰!”君如松笑了笑道。
“爷爷过奖了!”虽然不知道君如松想说什么,但这话气听着却让人不是很舒服。
“愁儿像你爹一样善于经营。只可惜是个女孩子。没办法继承家业啊!”君如松叹了口气道。让莫愁更加猜不通他到底要说什么。
“爷爷多虑了。愁儿可不想继承什么家业。”莫愁忙低声道。
“愁儿并不是那种甘心嫁人。然后相夫教子直到老去地女子。”君如松盯着莫愁看了一会。才道。
“爷爷。”莫愁疑惑地抬起头看了君如松。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老夫看得出来!”君如松笑道:“老夫为相十数年。。看人地眼光还是有地!”
“老夫活了六十余年。为官近四十年。在相位亦有十三年。什么样地人都见过。可谓识人无数。除了我那个任性地儿子。至今还没有我看不透地人。”君如松看着莫愁道:“你不愿意当被束缚住地千金小姐。所以你扮男装出门玩乐。胆量不可谓不大;花六十万两买庄子做生意。魄力也不能说没有。”
“你,知道我的想法!”君如松基本上说中了莫愁心中所想:“那你打算怎么做?禁锢我吗?把我调教成贤淑的大小姐吗?”
“不,你想错了。”君如松摇摇头,道:“同样的错误,我不可能犯第二次。”
“诶?”
“你爹,便是我当年犯的唯一一个错误。”君如松叹了口气道:“我若随着他一些,我们父子也不会近二十年几乎不相往来。”
莫愁默然无语,君如松的后悔感叹她不知该如何接口。以她看来,君如松何止犯一个错误,若不是他花心纳了许多的妾,自己那位奶奶又怎么会抑郁而死;若不是他嫌弃商人之女的莫氏,自己老爹又怎么私奔;若不是他对老爹的政务横加插手,自家老爹又怎会弃官从商。
只可惜,君如松是顽固的,为官为相多年而积累下来的威严与骄傲,能承认犯过错误一个已是不易,何况是那么多个错误。
“我可以让你尽情做你想做的事,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君如松终于把最终意思表达了出来。
“哪两件事?”君如松的转变让莫愁大不适应,但仍沉静问道。
“很简单。”君如松端坐了身子道:“一,做什么事情也好,希望你能将君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二,若你有什么新开业的生意,君家须占四成,包括香雪海。”
抢劫啊!莫愁差点大喊出来。
“若你答应这两个条件,君府就可以如同你私人的一般,自由出入,而我可以以自己的权力与人脉为你提供最大的便利。”
自由出入相府?竟然以这种事为条件,她若真想出相府,谁能拦得了?不过,相爷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却是有用之极,只要有了这个助力,基本上莫愁可以在大同朝横着走了。
“君家的利益可以放在第一位,但那是在不损害莫家利益的前提下。”莫愁权衡利弊后,道:“第二,四成太高,至多两成,你要便要,不要便罢!”现在就一个香雪海在她名下,给君如松两成也没有什么关系,到时候让君如松为香雪海宣传,就算请皇帝去那里也不是问题了。
“好,成交。”本以为君如松会讨价还价,谁知他竟一口答应了,害得莫愁准备好的说词都没了用武之地。
“既然如此,那还请爷爷多为香雪海宣传宣传。以爷爷的人脉及地位,只须随便说说,香雪海定会客如云来!”条件一谈拢,莫愁便不再“你你你”的称呼君如松,而是仍甜甜的叫着爷爷。
“这个自然!”君如松捻须大笑道。
既然谈拢条件,莫愁便就着房里的纸笔拟了一份合约,与君如松签了,一人一份收起来。
将合约收入怀中,莫愁这才朝君如松问道:“我想知道,爷爷您为什么突然对我的生意感兴趣了呢,还要占其中股份。您不是不喜欢生意经营之事吗?况且您一向清廉,怎肯动用您的权利与人脉为我所用?”
“你很聪明,这些应该能想得到的。”君如松慢慢的道:“我已经老了,这相位也许坐不了多久了,但是咱们君家如今却没有可成大事的人才。你的几位叔叔、堂哥堂弟们,不是迂腐呆便是纨绔子弟,竟没有一个能为官为政或经营谋生的。本来你爹爹真真是个人才,先从军,二十多岁便威振边疆,再从政,官至总督,后从商,二十年便由地方富户而成天下第一商。但是,你爹爹自二十年前离开君家之后,便注定与我君家脱了干系,只怕君家是兴是衰,他也不会放在眼里了。”
虽然已经知道父亲的丰功伟绩,但从君如松口里说出来,莫愁听得仍是得意非凡,自家老爹果然是人中龙凤,不管做哪一行,都是出人头地的。
不过,难道君如松的能干全遗传给了自家老爹吗,为什么同是一个父亲所生,二叔君子语完全是个呆样。虽然当年也曾中过三甲的探花,但为官之后却一直是翰林院学士、礼部侍郎这种官不大不小,事情不多不少,油水基本没有的差事。而其余众叔叔要么是四五品、五六品的闲散小官,要么就是呆在家里无所事事领着月钱养花溜鸟的闲人。
自己这一辈的兄弟当中,比莫愁大的堂哥只有一位,便是君子语的长子君若风,而这位大堂哥,又有朝其父发展的趋势,呆一个。剩下的,都是些年纪尚小的堂弟。
“难道你要我承担君家,这太看得起我了吧!”莫愁笑问道。
“并非要你承担君家,只是要你看顾些罢了。”君如松道:“如今君家外强中干,我想你也知道一些。我一向忙于朝中政事,你二叔又不太会持家,虽不至入不敷出,但也没什么节余了。若这样下去,等我死了,这家迟早要败了!”
“爷爷您放心,还有我爹爹在呢!”莫愁玩笑道:“爹爹他还不至于眼看着君府败落,就算他无所谓,我娘亲也不忍心啊!何况,真到您百年的时候,我那些堂弟们也长大了,其中总会有些能干之人的!”
“你倒想我早死啊!”君如松对莫愁玩笑无动于衷,反而笑骂了一声,道:“不管以后如何,我总得为他们打算一些。世事无常,我也老了,指不定哪天便去了!”
“好了,这些多说也无益,咱们合约也有了,照着合约做便成。那两成的收入你也别拿到相府里来,先存你那儿。”君如松挥了挥手:“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儿歇了吧!以后虽然准你自由出入,但天黑后还是早些回府为好,女孩儿家在外头总是危险一些。虽然我知道你跟你爹学了些武艺,但人总有失手的时候!”
“是,知道了!”君如松难得的关心话语,倒让莫愁有几分感动。
朝君如松告退后,莫愁慢慢的静月楼走去。才转过了那道回廊,莫愁便止住步,前面不远处,君若眉正静静的站那儿,仿佛是为了等莫愁的回来。
第二十二章 夜相谈姐妹嫌隙深
“若眉妹妹?”见君若眉站在那儿,莫愁唤了一声。
“大姐姐回来了。”君若眉缓缓朝莫愁了过来:“大姐姐最近总是很晚回来呢!”
“稍微有点事情,所以回来的晚了些!”
“大姐姐很忙吗?外面,有很多事?”
“还好!这么晚了,若眉妹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虽然看她的架势似乎有话要说,莫愁还是问了一声。
“我在等大姐姐你。”
“等我?”
“有些话,想跟大姐姐说。”
“说吧。”虽不知道君若眉要说什么,不过看她如此阵仗,终归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我虽不知道大姐姐在外面忙些什么,但见大姐姐时常早出晚归。作为相府里的大小姐,姐姐此举有欠妥当。”
“欠妥当?”
“咱们相府怎么说也是个大户人家。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地。姐姐总在外抛头露面。这闺阁清誉定会受些损害地。”
“若眉妹妹多虑了。姐姐我并没做什么抛头露面地事。闺誉怎会受损。”莫愁笑道。
“大姐姐还没做什么抛头露面之事?”君若眉冷笑了一声道:“大姐姐时常与莫家管事在一起。总在莫家客栈滞留到晚上。像客栈那种人来人往地地方。还不算抛头露面吗?”
“那些管事都是莫府地家人。客栈也是我自家地产业。难道妹妹去自家地别庄。与自家管家说话也算抛头露面吗?”莫愁怒了。这算什么啊!虽然知道君若眉有些刻板。但她向来冷傲。这回怎么管起她地事来了。
“这怎么相比。姐姐怎么也是相府地大小姐。莫家地产业。自有大伯会打理。怎么还要姐姐四处奔走。闺阁小姐怎能做那些粗俗之事!”君若眉道。
“我愿意做这些事。而且。我如何做仿佛与妹妹没多大关系吧!”莫愁皱眉道。实在不想与君若眉多做解释。什么叫粗俗之事。经商是粗俗之事吗?
“姐姐,妹妹是好心提醒,你我是姐妹,同是君家子孙,怎能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君若眉之所以在意起她来,不过是因为她们同是相府小姐,是姐妹,若莫愁的名声受损,她君若眉难免也会受些牵连而已。。
“妹妹倒是有心了。”莫愁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姐姐笑什么?”莫愁的笑让君若眉有些莫名起来,有些怒道:“希望姐姐多为相府考虑。”
好一个为相府考虑!刚才已经被君如松以此为名义诈去了她今后收入的两成,如今君若眉又来要求她,难道又想要什么好处吗?
“姐姐是相府大小姐,希望能相府声誉为重。”
“好好好,既然妹妹如此要求,姐姐我遵命便是!”莫愁嘻笑道。
“请姐姐郑重一些,妹妹我并非嘻笑而已。我们君家乃是诗礼仪之家,并不想再出一些有违伦常之事!”君若眉郑重的道。
“再?”这是在说自家老爹么?很好,作为一个读诗、明礼仪的千金小姐来说,这种暗藏隐喻的话算不算失礼呢!
“妹妹失礼了!”君若眉见机倒快,马上赔礼道。
“好妹妹,我知道你所想,也知道你有何不满。但我很抱歉,刚才,我可是得到爷爷的批准,可以自由的出入相府。”莫愁小小的刺激一下君若眉:“也就是说,我想出门便可以出门,想去哪儿便可以去哪儿!”
“不可以,爷爷怎么可能答应这么荒唐的事!”君若眉果然不信,人也有些失态起来。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这可是用两成收入换来的,所以说,钱可是个好东西,适当的时候能换来适当的自由。
“妹妹若没什么事,姐姐可要回房去了!”君若眉有些失神不语,莫愁见刺激的效果达到了,便不想再与她再说下去。
“天已不早,妹妹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扔下一句话,莫愁转身便走。
“慢着。”君若眉却又把她叫住了。
“妹妹还有何事?”实在不爽君若眉有话却不直说,莫愁有些不耐烦的道。
“想对姐姐说一句,姐姐终归是女子,莫要忘了女子的本份。”君若眉冷冷的道。
“本份吗?那我也对妹妹说一句,谁说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才算是女子本份呢!”莫愁抛下这句话,便转身快步离去。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刚进静月楼,绫罗绸缎便迎了出来齐声道。
“我又不是没这么晚回来过,用得着这样嘛!”莫愁嗔道。
“才不管你多晚回来呢!”绫罗道:“只不过听说小姐你一回来,就被相爷请到了房,怕你挨骂了而已。”
“你们倒关心我啊,还担心我挨骂。”莫愁笑道。
“不是担心您挨骂,是怕你挨了骂之后拿我们出气。”绸缎接口道。
“喂,我何时拿你们出气了,太不了解你们家小姐我了吧!”莫悉佯怒道。
“不过,太爷既然没骂小姐,那倒底是什么事请小姐您到房去呢?”两个丫头好奇道。
“也没什么,只不过从我这里诈了些钱去。”莫愁淡淡的道。
“诈钱?”两个丫头不明白的问道。
“以我今后收入的两成换取以后自由出入相府,以及用他的权力和人脉帮助我的生意,”
“两成!”两个丫头惊呼道,虽然不知道两成到底有多少,但光凭那价值六十万的香雪海,二人也能略略的估计今后的收入来,何况自家小姐今后不可能只有一个香雪海。
“可是,小姐……”绫罗问道:“虽说是以后可自由出相府,但半个月后老爷便来了,难道老爷还会让您随出门么?”
“这个……我自有办法解决的!”莫愁想了想,道。
“先不想这些了,打水来,我要沐浴。”
“我的好小姐,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热水早就停了,哪有那么多热水来沐浴啊!”绸缎不满的道。
“我今天喝了好多酒,身上一股酒味,不沐浴我受不了!我的了绸缎,想个法子去弄点吧!”莫愁赖在绸缎身上哀求道。
“好重的酒味,好臭!”绸缎用力吸了吸鼻子,随即用手捂住道:“那我去厨房那边看看还有没有热水。”
“快去快去。”莫愁催促了一声,又道:“随便看看有什么吃了,今儿酒喝得太多,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倒有些儿饿了!”
“是。”绸缎应了一声,便匆匆走了出去。
就着好不容易弄来的热水,莫愁草草的沐浴了一番,这才这上床歇息。
一觉到天亮,莫愁便觉得神清气爽,梳洗后,便去正屋向君如松请安。路中遇见君若眉,莫愁还想打声招呼,谁知她向也不看莫愁,径直从莫愁面前走了过去。
真是越来越难侍候了!莫愁暗道一声,对君若眉的失礼也不介怀。
君如松一片波澜不兴的样子,但对莫愁除了那份严肃之外,倒多了一分随意。看来股东和祖孙还是有些差别的,莫愁倒有些喜欢带有随意的君如松。
既然君如松发下了话,莫悉便明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