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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日月奇巧-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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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莫恼,且听我细说……”
哪知东方不败根本不理睬,迅速地变幻着攻势,银针在棉线的牵引下,灵活游动,又被灌注了内力,杀伤力极强。
黄裳只能无奈地还手。
好是一番打斗,黄裳身上的袍子已经被银针和棉线划裂了数道口子,一时担忧手中的包袱莫要被划碎了,便忙道:“东方住手!”
这声微高,东方不败似是失了神,便瞬时敛下了攻势。黄裳舒了口气,三两步踏到他面前:“这是送你的首饰。”随即语气一换,“东方,适才在店里……”
他话没说完,东方不败就拽过包袱,蓦然转身进了院子。黄裳刚跟过去,红色大门砰地一声关在了自己面前。

黄裳无奈地抚额,少刻,便又是轻轻地笑出声了:东方这番反应,怕是没有真的生气罢!那便是好讯息啊。
不多时,芳草打开了门,对黄裳道:“先生快进来吧,夫人说了,让你去西厢找他。”
黄裳笑着道了声谢,脚下一提,霎时消失在门口。芳草呆了呆,只觉先生的模样好是吓人。

“凤钗、发鼓?”东方不败披散着长发,坐在梳妆台前,手里翻着黄裳买来的饰品,“香包、指环、手镯……耳环?”
黄裳也是有些尴尬……其他几个,他不太了解,但耳环真是不适合了,东方不败毕竟是男人。
点数完了首饰,东方不败才偏头看向黄裳,这人在适才的打斗中,身上这唯一一件完好的外袍也被自己的针给毁得七七八八了。
黄裳见东方不败一直沉默地注视着自己,原本一丝紧绷的情绪霎时放松,轻步走至这人跟前,微微一笑:“虽然我不懂首饰,不过总该有东方喜爱的。”

东方不败偏过头,缓缓地拿起木梳,一下一下地梳起了长发。
一时,二人都没言语。黄裳也是难得口拙,便只好看着东方不败梳妆出神。

“今日见到盈盈,”东方不败忽地打破了沉寂,“才觉她真是长大了,相貌秀美、气韵清新,不必悉心打扮,就是一身素衣也别是娇俏,这,才是真正的女子。”
黄裳虽不知东方不败在压抑着甚么,却察觉得出他此时情绪不妙,犹豫了下便是又贴近了一步,轻握住这人梳发的手。
身形微僵,东方不败顿住梳发的举动,对着铜镜里的人失神:“我便是描眉涂粉,穿着鲜丽,用尽华美的服饰,也抵不过女子天生的娇媚动人。”

霎时恍然,黄裳明了了东方不败的心思,便是接过他的木梳,替这人梳起了发,动作小心翼翼,极尽了温柔,如在膜拜着稀世珍宝。
“你是东方不败,”他淡淡地说道,“男人女人,谁能比得了!”
东方不败闻言也是笑了:“在你黄裳眼里,本座当真是这般出色?”他晓得,这人可不是那些寻常人,不会因着自己日月神教教主身份而另眼相看。
黄裳浅笑:“初始时是惊叹你的武功,后来喝了一次酒,也颇觉得欣赏你的性情与作风。我独来独往,没有知心人,便有了结交之意。在洛阳别后,见识的人愈多,我便愈觉得你的独特。遂不时想起与你在一起时的畅快,所以看到有女子穿着赤狐皮时,就在想要是东方这番装扮,定是更多一份亮色。再后来重遇你,相处久了,我这心眼就不正了,自然怎么看,都觉得你是极出色的。”

听他娓娓道来,没有刻意地捧夸,东方不败反而是暗生喜意,半垂着眼,道:“心眼儿不正,故而就喜欢上戏耍本座?”
黄裳失声笑道:“我见你总压抑着心事,不想你被憋坏了,这不忍不住替你开解下吗!”边说着话,边给东方不败梳头,手指间柔润丝滑的触感,直让他爱不释手。

藏在袖里的手指轻轻一颤,东方不败低声道:“便是连媳妇儿都能拿来取笑?”
黄裳顿住手上动作,遂弯下腰,一手轻揽上东方不败的肩:“黄裳性情疏懒、行事随意,却从不拿真心说笑。”
“真心?”东方不败轻笑,“能有多真?”
将梳子放置一旁,黄裳另一只手也搭了过来,恰好将椅子上的人圈在臂弯。他语气苦恼地说:“这份真心自是只有我的夫人才能知晓。”

闻言,东方不败隐觉脸颊微有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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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2…22 17:16 只看该作者 10 #
第13章 十三、稠衣贴身暖

小轩窗半敞,流泻出一缕昏黄的灯光,落在银白的雪上,折射出淡淡的温暖。寒冬夜,这座幽院飘浮着低回柔婉的曲乐,音色动人,恰似笛声,又暗沉了些许。
窗下是美人红妆、君子如玉,香炉内焚着芙蓉香,满屋是清甜雅淡的气息。
东方不败披着赤狐皮氅,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背上,静坐着倾听身旁人吹奏的曲乐,抬眼注视黄裳清朗俊逸的面容,他一时有些恍惚。多少年来,没再体味过这样让人安心沉静的恬适。
江湖纷争、教内暗斗,等他终于站上了权利的巅峰,只觉得高处孤寒,教务烦心,又是心境大变,幻想起做一个女人,甚至真如女人一般渴望起男人用力的怀抱。
这不该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心思。然而如今,他连一个真正的男人都已算不上了。男人该有的他失去了,女人拥有的他依然没有。
不是没有过挣扎,可心情却在压抑中更见疯狂地滋长。

黄裳自是察觉到东方不败平静的目光,待这一曲毕,他收起七孔琴,微笑地回视着对方,轻声道:“此乃一曲‘惜红衣’。”
东方不败身形微震,蓦地敛下了眼神。
“这首惜红衣,我略加改动了些。”在原本温婉的情思上,又增了一份炽热与果决。黄裳直白地说,“如此才更合东方。”
惜红衣……心下慢慢咀嚼着。东方不败挑眼再看向这温文浅笑的书生:“本座不曾知晓,你对乐律也是这般精通。”
黄裳笑道:“附庸风雅罢。”遂又问,“适才这一曲,东方觉得如何?”

见他神色坚持,东方不败哪里不清楚他的暗示,微弯着嘴,眉宇眼梢都是淡淡的笑:“本座觉得好抑或不好,你又当如何?”
黄裳一本正经地说:“东方觉得好,爱听,我便日日吹于你听;东方觉得不好,不爱听,我便依然日日练习,且让东方指教,直至东方觉得好时。”
东方不败不由横了他一眼:“黄先生是打算学那些泼皮无赖的作为吗?如此本座觉得好与不好,又有何干!”
这一眼,嗔意轻含,当真是波光潋滟,比盈盈春水更是动人三分。
“自然有干系,”黄裳俯着身,左手轻轻地摩挲起东方不败的乌发,声音低柔,“黄裳总归是想东方能够开怀的。”

如是情起,难以自禁。他黄裳,不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人,既是动了心,自然是想要对这人万般的好。嘻笑怒骂,只为逗得这一人的展颜欢笑。
东方不败悄然勾起嘴角,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摆弄着,心道这书生好是无礼大胆,却又压抑不住满腹的欣喜。
“本座就等着。”他说,“就瞧你黄先生到底怎样让本座开怀。”
原本有些质疑的话,东方不败已经不想再问出口。他们结识了这么久,相处的时日虽不多,但黄裳为人,他还是能看透七分。
世俗礼教、男女阴阳,怕是黄裳皆不会放在心上。
如此……他东方不败又何曾退却过,不若就看着这书生,到底能为他做到那一步!或许,他想,这个看起来不太着调的男人,当真是能够让他实现自己的幻想与渴望。
东方不败,同样不是畏缩不前的人!

尽管东方不败没有明说自己的想法,但仅这一句,就表示了他的默许或考验。黄裳自是欣然,便得寸进尺地伸出双臂,倾身轻拥着红衣美人:“东方,你看我就这一件完好的外袍,又被你的绣花针给撕破了。如今过年,去旧换新衣,你给我缝制一件衣服吧?”
东方不败听了这人理直气壮的请求,原本因被忽然抱着而僵直的身体,渐是放软。嗅着男人清爽的气息,他轻哼一声:“本座可不是你的裁缝。”
“自然不是。”黄裳笑着接话,“天底下谁人敢拿东方教主当裁缝。”
“我这不是低声下气地求东方吗!”
若说上回是为转移东方不败的心思而故意提出这般要求,这次他不过是因为知道,东方不败手中正在缝制着一件男子外袍,那尺寸与样式,都是极合他这一身。
当然,黄裳不会把这心里话说明。确定了这份情意后,他更是喜爱以言语逗弄东方不败。何况这清寒之夜,有什么事比与有情人轻拥密语,更让人觉得心底温暖呢?

东方不败失笑,早是习惯了黄裳偶尔不正经的话语。说来也是奇了,黄裳一身文士之风,寻常言行举止,都是江湖人少见的儒雅温文,怎偏生在自己跟前肆意狂放!
尤其在他表明了对自己的心思后,更是直白胆大。东方不败低着眼,注视轻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没有被冒犯的不悦,或说,其实是有着暗喜的。
所以说,黄裳其人,本性是极端的狡猾。看似率性随意,实是进退有度。思及此,东方不败又有一种被对方掌控情绪的恼怒与不满。
竟一时,心情起伏,如颠簸云水之间。

黄裳仿佛不曾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只拥着东方不败,臂上力道适中平和,不至于让人感到有压迫感。
他的手指还轻撩着那柔滑的发丝。
在东方不败情绪百转千回时,黄裳又何尝不是满腹慨然叹息。对于一个本是于尘世无依的人来说,自此有了一个执念,便是难能自控心之所逐,待岁月流过,这份执念不能沉淀,遂只能为之痴狂。

腊月二十五,糊窗纸、接玉皇。
东方不败一早起,开门就见自己的小院内,积雪扫尽,只有院门口,两边各堆了一个雪人,便是微微一愣。天未亮时,他察觉到有人进了院子,知道是黄裳在院子里摆弄着甚么,也没有去管他。
年底的日头一天比一天好,阳光倾洒,东方不败立在院中央,看着树木上满挂红彤彤的小灯笼,和那两个憨傻的雪人,只觉心情如被高高地抛起。
没了积雪,晒着日光,小院暖和似是三月好时。

“东方,你起啦!”黄裳踏入院子,仔细地打量了下东方不败今日的装扮——外面还是披着赤狐皮氅,头发盘起高髻,戴着自己昨日送的金凤钗——便满意地点头,笑道,“可觉得你这院子变得有生气了?”
与黄裳一般,东方不败也是许久不曾有这种切实的过年的感觉了。满院的喜庆着实增添了他的好心情,嘴上却是问道:“你今日怎的勤快起来了?”这人,极善于享受,这些事情自有下人做,他何曾插过手。
眉眼间是淡淡的温暖,黄裳说得认真:“过年,有些事情自己做才有意思。”这种布置家的感觉,幸福得让人沉醉。

东方不败沉默了片刻,脚步徐缓地走至挂满灯笼的树枝下,抬手碰了碰一个小巧别致的红灯笼,心头满满的情绪终是得了决口。
他蓦然回首,冲黄裳露出一个最明媚的笑:“黄晟仲……”顿了顿,觉得这般叫得不顺畅,略想了想,道,“裳弟。”
本来被东方不败的笑容差点晃飞了神智的人,闻得这一声“裳弟”,不由得想要抚额,终只好暗自叹息,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嗯?”

“我们在这里待到过完上元节再走吧。”
对于那声称谓,见黄裳毫无异色地应下后,东方不败觉得更是欢欣。虽然黄裳自以为活了很久,但在东方不败看来,此人怎么看都比他小了六七岁。经过昨日的心绪变化,他不再想称呼这人的全名,又觉表字不够……亲近,想来只这一声裳弟更显得特别。
看出东方不败的好心情,黄裳也便对这样“奇特”的称呼释然了。至少,一声“裳弟”,表明了东方不败真正地对他敞开了心怀。
尽管或许东方不败还藏着许多不愿说出口的心事,但他黄裳能得了这份心意,便是毫无所怨。

黄裳对东方不败的提议自然附和:“当然可以。若东方喜爱这洛京城,我们定居下来也不失美事。”
“你不是还要去福建吗?”东方不败摇头,“我只是想,过个完整的年。”只是想延续这样被包容的温暖,这温暖曾随着幼时父母双亡后彻底消泯。
黄裳明白东方不败此时的心情,笑:“都随你。”对于去福建一事,他本就没多少执着,如今身边有了这样的贴心人,过往的一切不去追究也罢。
东方不败也笑:“过完上元,就南下。我倒要瞧瞧你之前所说的旅途趣事,到底是否又是糊弄人的!”
黄裳大笑:“好!我们一起,踏遍这大明山水,看尽这人世繁华。”
东方不败不再多说,只是望着开怀大笑的男子,唇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

除夕当日一大早,黄裳刚洗漱完毕,就忽见一袭红衣飘落进自己的屋子。他有些意外:“东方?”
东方不败神色淡然,只细看下可见其耳根微红。将手中衣物随意地放置案旁,他轻声道:“你的衣服太破了,这几件先且穿着罢!”
黄裳拿起新衣,是好几整套的衣裳宽带:上等的布料、雅淡的花纹,做工很是精致,每一件外袍都是自己偏好的样式与色彩。不消问,他便知这是东方不败亲手缝制的。
惊喜不必说。黄裳是知道此前东方不败在悄悄地缝制着男子的衣袍,但这里好几件都是他之前没看过的。
看着东方不败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黄裳是难得没有笑言……他猜测这人心底定是有些忐忑的,也不想把人逗弄得不自在。

只诚心地道了声谢。黄裳拿出自己最先私下看过的那件白袍,指尖在襟口轻抚了抚,单看细致清雅的兰花暗纹,可知缝制之人的用心。
黄裳抖开衣袍,笑看着东方不败:“我这便穿上这一件。”
东方不败微勾着嘴角,在黄裳换衣时也没回避,定定地看着对方脱去外衣,然后把自己缝制的衣服穿上。见黄裳系好了宽带,他便轻步走上前。
自袖口滑落出一枚玉佩,东方不败低垂着头,把玉佩挂上黄裳的腰间,还似解释般说道:“你送我那些首饰,这便是还礼。”

黄裳轻笑,也不戳破他的心思,忽地展开手臂,把正要退后的东方不败猛然抱进了怀中,力道有些狠。
东方不败有些猝不及防,浑身僵硬。待许久后,他才缓缓地放松了情绪,稍稍迟疑了下,便垂头,轻轻地靠上黄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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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2…22 17:17 只看该作者 11 #
第14章 十四、旧时何留意
正旦,新年伊始。
这座静僻的院子,在这个喜庆的节日时,也是几度被人敲响了大门。黄裳站在院门口,目送地第三拨来讨糖饼的邻舍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开,心下思量,或干脆今日就敞开大门,以省得来回开关门再费事。
他们只是暂居此地,虽没打算与邻舍交好,但这样欢庆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拂了众人的热心。

院内忽地响起一阵乐声,是七孔琴的音色。黄裳回头看去,东方不败正坐在蜡梅树旁的亭内,手中拿着他的七孔琴,在尝试着吹起曲调。
试了三两个音,一段有些生涩却是连贯的旋律流转而出。细一听,黄裳微微笑了,这曲正是被他改动后的《惜红衣》。
隐含激赏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东方不败身上,他暗忖,这个人何止武功超绝,更是聪慧绝伦。又想到这一身华美精致的衣物,皆出自此人之手,顿觉,东方不败恰适“心灵手巧”一说。

演绎了一遍完整的惜红衣,东方不败又继续吹奏了第二遍。这二遍,却是顺畅了许多。七孔琴独特的声音,随着蜡梅的清香悠悠飘转,顿是满园的恬谧雅意。
东方不败在第三次吹起同一首曲子时,动人的音色与优美的曲调自是浑然一体,使得闻者不禁情随,在或柔缓或昂扬的美乐中陶然沉醉,直至一曲戛然而止,令人神智乍回。

东方不败放下七孔琴,眉眼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呆立在门口的黄裳。
那样傲然自得的神情,让黄裳忍俊不禁,随即又是心喜不已。他想,这就是东方不败!心灵手巧,不足以成事,东方不败更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执着与专注。
故而他想做的事情,最终皆能成功。也因此,他在尚不及而立时,便能博得武林第一等的权位。
“裳弟,你觉得本座吹的如何?”东方不败出声打断黄裳的思绪。

黄裳大踏步地走至亭内,坐到了东方不败的身旁,轻笑道:“如是天籁。”
东方不败笑意飞扬,道:“你的话,着实不可信。”他虽这般说,却显然是被黄裳的奉承取悦了,手中把玩着七孔琴,“这种,与学武相比,只是雕虫小技。”
黄裳摇头,东方不败所言的“雕虫小技”却可能是很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你不赞同?”
“不,我相信这些对东方来说,确实是雕虫小技。”黄裳身体微微前倾,抵在对方的耳畔低语,“只是有些慨然,东方真真是厉害又聪明。”

东方不败心不在焉地偏了偏头,无心细听黄裳说的话,只觉得耳垂被这人温热的吐息拂过,有些发痒、有些烧热。
这黄裳可真能顺杆子往上爬!不过是默许了他的靠近,不过是没推拒他的拥抱,遂是言行举止愈发地狂放不知收敛。
东方不败心下轻恼,却又当真生不起怒。黄裳的靠近,鲜少带着炙热的压迫,大多时是温暖而暧昧的。因而他沉静地放任着这人每日更比前一日的亲密,又在不经意时,会随对方一同沉沦在亲昵的喜悦中。

已是巳正。黄裳看了看风色,阳光正好,早先一点的积雪都化得干净了。这样的时刻,与有情人静坐一起,赏花、漫谈,或吹奏曲乐,皆是极美妙的享受。他遂对东方不败说道:“我去端些茶点来。”
东方不败轻颔首,嘴角含着一丝浅笑,望着青年朝后院厨房走去的背影。
为了应欢庆之景,黄裳今日选了一件浅檀袍服,滚边与襟口绣着银朱色祥云,腰间束起深棕玉革宽带,头发用珠冠束起,红缨绳随着他的走动在背后微飘摆着。这般着装,极衬他的气度,半点不似江湖人,当真有一番世家子弟的风采。
自然,这一身衣物正是出自于东方不败之手。看到这身袍服恰好地衬映着黄裳,东方不败心里是淡淡的满足。

待那人消失在门后,东方不败才收回视线,低眉,轻抚着手腕上的松石银镯,若仔细瞧,可见错落的银丝间还有线条优美的“不负相思”四个字——可惜,送礼的人,太过愚钝,根本就没看清自己送的都是甚么样的物件。
东方不败勾着唇。单看这手工精细的镯子,和他头上的金凤钗,还有房中一堆从头到脚的饰品,可想那穷书生定是散了自己大半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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