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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穆莱不置信的问,“你在用李逼我帮你?”
“……”克里森的内心微微的动摇,他知道自己的鲁莽或许又会害李陷入险境……但,如果失去了自己的原则,那么,克里森的存在就将彻底的消失!这是他唯一坚持的!
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冷静,冷声道,“怎么?难道你连保护李都做不到?那么,这就是你对待口中‘爱情’的态度吗?”
“‘爱情’?”愕然的注视着眼前的青年,穆莱突然觉得好笑的,他已经完全搞不明白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如果是李的话,只要这个女人不是克劳蒂亚或是艾莉,那他一定会平静的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不是吗?
“是的,‘爱情’!”克里森的目光带着同情,注视着穆莱, “穆莱?希沙姆,所谓的‘爱情’并不是“阻碍”与“吞噬”,如果我是你,此刻,李要去做的任何事,我都会拼尽自己最后的所有为他完成!”
“我想要的是李,不是你!”咬着牙,指出问题的关键。
黑暗中如同蓝色火焰般的双眼,满足而自信的笑容,克里森回应着,“打个赌吗?如果此刻李清醒着的话,他一定会不干涉我所做的一切!穆莱?希沙姆,你敢与我打这个赌吗?”
“……”黝黑的双眼,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穆莱?希沙姆双手撑在玄梯上,俯视着他,俯视着他挑衅的目光,然后轻轻的移到他怀中的女人……
“呵呵,‘爱情’吗?”突然,他低哑的笑声,耳边已经传来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显然,离他们不远了。
“‘blue’先生……”猛的,穆莱把那高大的身体钻进了那狭小的玄梯间,俯下身,抱住了克里森,紧紧的,黑色的长大衣包住克里森,也遮掩了躺在他怀中的女人。
然后,一个吻,深深的,如同他黑色的双眼般,仿佛想吞噬灵魂般的炽热的深吻。
从片刻的呆楞中清醒后,克里森了然的,伸出双手同样的紧紧的抱住了对方,回应着他,毫不介意的享受着这个吻。
那是最简单的,唇与唇的相抵,舌与舌的交缠,淫靡的水声,以及从咽喉深处发出的低喘。
克里森有着李所没有的技巧与经验,而且他深深的以此为豪。只是,李的身体很敏感,这使得他很难得到主动,可是……又如何呢?
坏笑着,克里森引导着穆莱的舌轻轻的划过敏感的上颚,调皮的轻咬着对方的舌根,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口腔,湿润的涎液润滑着彼此……像一场姿意而行的舞蹈,而克里森则享受着舞伴的服务,时而挑逗,时而的拒绝,全然的,只在自己的身上点燃着快感。
微眯起眼,黑色的双直视着对方眼中的戏谑,唇齿间微甜的气息……一个妖精。穆莱总结着,接受着他的挑逗。技巧的探索着他的内部,像是爱抚般,在另一位的引导下,抚过了湿润,柔软的每一寸,舌苔上微凸的颗粒摩擦着彼此的敏感,太过的激昂使得彼此像在舞台上失去了灵魂的玩偶般,沉浸在如此单纯的快感中……
“嗯……”终于,克里森背脊抽搐着,酥麻感像伊甸园中那条秽乱的淫蛇般,游走着他的全身。但他同样满意的,感到了穆莱的逐渐加重的喘息,紧靠的身体发着能烫人的炽热……
突兀的,手电筒的灯光直射入阴影处,明晃的灯光打断了这璇旎的气氛。“谁?”呆板的口吻,穿着统一西装服的保镖正向暗处打量着。
“滚……”沙哑的,饱含□的声音,手电筒下,今天的主角,“黑鹰”的儿子,穆莱?希沙姆正紧拥着美貌的东方青年,在这阴暗的角落进行着私密的交流。
保镖迟疑片刻,还是尽责的询问,“先生,请问,您有没有看到附近有什么人经过?”
“我叫你们滚!聋了吗!”黑色的双眼显出不耐,带着无法压抑的怒火,略方的坚毅下巴透着与他父亲相似的威严感……
保镖们明显的楞了楞,无措的对视着,显然,他们也从未见过穆莱的这种表情……
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微陷入穆莱深褐色的近乎黑暗的卷发之中,他灵活的卷起那一缕卷发,缠绕在手指上。
美丽的东方面孔上,冰蓝色的双瞳闪着魅惑的光芒,像是传说中的海妖般,诱惑着。他微侧头,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舔着穆莱那还来不及抹去,闪着银液的唇角……
一瞬间,保镖们感到自己呼吸的停顿。
而穆莱更是抽搐了一下嘴角,扭曲着,欲望的跳动,使得他只能勉强用口型再出吐露出破碎的词汇,“滚……”
“……”互看了一眼,保镖们鞠着躬,暂时的告退,他们打算把这件事先报告给阿贝特先生,再来处理……
良久之后,静谧的阴影中,愉悦而诡异的笑声,渐渐传来。
穆莱有些恼怒的拍开那紧抓着自己后颈的手,钻出玄梯间,恨恨的瞪着那笑的像完成个恶作剧般的孩子。
“呵呵,不要这么容易生气!年轻人!”同样的钻出来,只是怀中小心的抱着安娜,克里森带着报复后的快意,注视着对方。
穆莱冷冷的瞪着这个捉摸不透的家伙,突然转身,“我的船舱就在附近,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说完,转身,引导着方向。
只是,克里森高高的挑起眉,有趣的看着对方那微弯着腰,紧夹着腿的走路方式,略为思索一下。终于,恍然大悟的,再也忍不住的在对方的怒瞪中,毫无形象的大笑着!
李,克里森想,我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感谢你的ED症吧!至少,我不用为了掩盖欲望的勃勃,而运用如此尴尬的走路方式……
穆莱的“爱情”
穆莱的屋子,即使明知只是一个普通游轮的客舱,克里森依旧为里面普通的布置而惊讶。在他的心目中,这是一个寂寞而无聊的夜晚,而穆莱也正竭力的在扮演一个纨绔子弟的角色,那理应在自己的衣柜内藏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俱乐部的“服务员”才对。
打开壁灯,清漆的木质墙壁,整洁干净的巨大木床,与墙壁同色的浅棕色衣柜及床头柜,再一间盥洗室,便是全部的装潢。
克里森抱着安娜,黑色的大衣紧紧的裹住她,靠在已关上的门板上,疑惑的四处张望着。
“这是我‘父亲’的风格。”似乎是看出他的好奇,穆莱坐在床上,打开床头柜,一边寻找着什么,一边解释着,“他喜欢简朴的风格,因为他总是认为越简单的装饰后隐藏的危险越少。”
想了想,赞同的点着头,的确,比起空无一物的屋子,显然,有着许多家具与装饰物的房间更容易隐匿危险,比如是炸爆,或是一个暗杀者。
克里森抱着安娜,想把她放到床上去查看伤口,可是刚弯下腰,却被穆莱制止了。
“把她扔衣柜里!”冷冷的,带着命令的口吻,穆莱已经打开摆放在木床对面衣柜的大门。
挑高眉,直起身,紧了紧怀抱,克里森带着冷笑,“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我马上把她扔甲板上!”冰冷的黑眼闪着少见的愤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炫目,“你自己选择吧!”
“……”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耸耸肩,克里森走到穆莱的面前,扫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让安娜靠坐在衣柜内。然后,蹲下身,解开外面包着的大衣,轻轻的拉出她受伤的手臂,查看着,并且对着穆莱说着,“喂,你这难道连急救箱都没有吗?”
突然,穆莱有些粗鲁的推开了他,猛的抓起安娜的手臂,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一管有着液体的针筒,用嘴咬掉封口,尖锐的针头便对着那已经受伤的手臂扎下去。
“喂!”克里森连忙冲上去,按住他的手,低吼着,“这是什么!”
“唔……”或许是克里森与穆莱的互相争夺已经扯到伤口,安娜闷哼声,似乎要醒来。
狠狠的瞪了克里森一眼,“这是含有镇定剂成份的止痛剂,我可不想这个女人在明天突然大叫着醒来,给我惹麻烦!”
楞了楞,当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时,克里森笑了,淡蓝色的双眼闪着得意的光芒,嘴角拉出一个巨大的弧度,笑着,“呵呵,‘宝贝’,你答应帮我救她了吗?”
看着这个笑的像个贫民窟小混混的“blue”,颊边小小的酒窝时不时的隐现,终于叹息着,有丝不忍的转过脸,向安娜注射着止痛剂,“你可不可以不要用‘李’的脸,做出这样粗鲁的表情?”
连忙松开手,高举着,不过依旧挂着得意的笑容,微闪的双眼盯着他,重复着,“‘宝贝’,爱一个人就得爱他的全部,不是吗?当然,这也包括“我”…… ”
并没有回应,穆莱意外的沉默,干脆的把针管内的液体注入安娜的手臂,听着她轻哼声,便渐渐的没有了声音,身体也没有抵抗的放松了下来。看了一眼伤口,然后从一旁的衣柜中取出一件粗麻布质衬衫,用尖锐的牙齿咬出一个口子,撕裂它,然后熟练的包扎着,“很幸运,子弹没有留在里面,这样我也不用把我的屋子弄的满是血迹了。”
沉默,克里森毫无防备半蹲在穆莱?希沙姆的面前,注视着对方熟练的动作,淡蓝色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对方的侧脸,一个没有恶意,没有嘲讽,只有全神贯注的神情,意外英俊的侧脸。
他好奇着,为什么一个应该受着高等教育,含着金匙出生的大少爷居然会这么干净俐落的处理伤口,千万不要告诉他这是他们“黑鹰”的必修课。
只是,克里森并没有问,而穆莱也只是收拾起已经空了的针管。站了起来,当着克里森的面,关上了衣柜的大门,然后,仿佛克里森不存在般走到门口关上了灯,便仰面躺在了床上。
克里森站了起来,呆立在原地,疑惑着,等双眼逐渐适应黑暗后,看了看被紧闭的衣柜大门。不可思议的,克里森在这一刻,居然是信任穆莱的,他相信对方能顺利的把安娜救出去。
不过,低笑着,克里森也踱到了床边,弯下腰,脸庞正对着仰面躺着的穆莱。
前甲板的如白昼般的灯光,透过船舱的小窗依稀的射进。也因此,穆莱漆黑的双眼即使在这样的黑暗中,像是能吸引着光般,闪着异样的光彩。
“喂,难道你要我留宿在这里吗?”坏笑着,克里森此刻的表情绝对称不上警惕,而恰恰是那种在酒吧中,对着青睐的美少年而露出的明显的挑逗。
“……既然那些保镖们已经知道你与我的关系,你不觉得我们在经过那场在玄梯间迫不及待‘拥吻’后,就应该回到各自的屋子里吗?”叹口气,穆莱发现自己对这个家伙完全没辙,与李仿佛光与影的存在,稍不小心,便会掉入他的陷阱之中。
有些调皮的挑着眉,克里森深深的注视着眼前一脸无奈的青年,“难道,你不想用这个机会得到‘李’的身体吗?”
回答他的是穆莱的冷哼声,“我是想得到他,但是,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吧,我想得到的,是他所有的思维与意志,而不只是一个身体……”
“哦?”挑逗的,轻舔着唇角,“很可惜啊,李的身体很美,比例匀称,有着东方人的细腻肌肤,而且对外部的刺激十分敏感,更令人而他内部□弹性的触感,更是一流……你真的不想试试?”
“……”无语的,穆莱身体僵硬,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听着他捉摸不透的话语。
“好吧。”看着对方这样的反应,克里森也有些无聊,耸耸肩,干脆的问他,“那我睡哪?”
“随便。”冰冷快速的回答。
“哦?随便?那么……你的身上呢?”上扬的声调,克里森重复着,那抹令穆莱心惊的恶作剧式的笑容又挂到了他的脸上,淡蓝色的双眼被黑暗染上了一层黑纱,随着他的话语,那个在穆莱眼中,属于李的干净修长的手缓慢的靠近,再靠近,然后,透过他微敞的衣领,抚摸着他的胸膛……
“嗨,伙计,你的身材真不错啊!”捏了捏,满意手下充满弹性的触感。克里森趁着对方还在呆楞中,穿着整齐的燕尾服,猛的跨坐在穆莱的身上,用身体的重要压制住他起身的动作。
“……你想做什么?”紧握着拳,穆莱压抑着想打上去的冲动,时刻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个笑得像是□犯的家伙,用的是李的身体。
“做什么?”疑惑的抬高眉,“亲爱的‘宝贝’,你不觉得这个夜晚如此寂寞,我们彼此都需要安慰吗?”
倒抽口气,穆莱瞪大眼,不置信的感到那只微凉的手居然轻抚过他的胸肌,而且挑逗的轻捏着红色的突起,略为粗糙的指尖更是恶意的磨娑着,战栗感猛的窜起,如弱小的电击般,微刺着脊柱,下半身刚刚平息的欲望却因为想起这熟悉的刺激而再度的醒来,在呢绒制的西裤上微微的撑起小帐蓬,轻抵在克里森的股间。
“哈?”兴奋的笑着,克里森压低着身子,身体轻抵着那逐渐僵硬的身体,双手持续挑逗着红蕊,微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耳后,“‘宝贝’,原来你也是如此敏感的啊……”
震了震,穆莱此刻仿佛才清醒般的明白过来,自己居然被这个家伙给“性骚扰”了?
“怎么?对我的技术不满意?”克里森暧昧的说着,舌尖利落的划过轻颤的喉结,满意的感到那里的轻颤。像是料定穆莱不敢贸然出手般,压制住他的身体,一手技巧的解开衬衫的扣子,一手轻抚着健美弹性的胸肌,顺着刚硬的线条,感受着那仿佛能吸住手心的炽热与肌里平滑的脉落,直到……轻触到腰侧处一道圆润凸起的疤痕……然后,肌肉瞬间的僵硬……
克里森感到了不对劲,这种反应绝不是将在跌入□中的人该有的。他微撑起身,探索的目光紧盯着穆莱的,而对方也回视着他,可是空洞的眼神早就没了先前的慌乱,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克里森继续抚摸着,细细的感触着。越往下,缠绕着腹部与腰侧的无数条细长的疤痕缠绕着,仿佛荆棘般,带着刺手的凹凸,蔓延着,克里森甚至可以想像在穆莱的背部,这些伤痕是如何交缠着,盘旋着,划破着人类的躯体。
“这真的是你当M时留下的吗?”克里森紧盯着对方莫测的黑色双眼,“如果以现在的整容技术的,要去除这些疤痕很容易吗?为什么?”逼问着,靠的极近的两人甚至可以感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因为我不想忘记。”穆莱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忘记什么?作M时被征服的快感吗?”好笑的问着。
摇了摇头,穆莱继续盯着他,“我只是不想遗忘,被‘背叛’时的感觉……”异常平静的声音,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般。
“背叛?”好奇的重复着,“你被谁‘背叛’了?”
“……你或是李知道艾莉的母亲总是称她为‘不应存在’的孩子吗?”意外的,穆莱扯到了话题。
点了点头,克里森直起身体,抽出抚摸着穆莱的手,“听艾莉说过,为什么?”
淡淡的笑容,仿佛穆莱眼前是自己的女儿般,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克里森,“因为这是事实……在艾佛琳的记忆中,艾莉的确是不存在的孩子,她根本连怀上这孩子的记忆都没有。”
微张嘴,克里森卡住半天的声音终于发出,“……为什么?”
平淡的眼神没有波澜,只是看着克里森,不带任何情绪的说着当年的故事,“八年前,那个我称他为父亲的恶魔在折磨艾佛琳的同时,也把我关在暗室内。他说我还小,犯了一个错误,只要受到惩罚便会永远的记住。”
“是他鞭打了你?”克里森微眯起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真有如恶魔一般的父亲?
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故事,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我曾和他打赌,如果我能忍受他的鞭刑,就放过我和艾佛琳。我可以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一切,我只想和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可是……”
“可是?”克里森几乎带着不忍,重复着他的话。
“可是,当我浑身是血的离开那个刑室,走到艾佛琳的面前时,她却疑惑的问我,‘请问,你是谁?’……”
“……”时间,突然停止了,至少对克里森而言是这样的,当他明白这代表什么时,他甚至有一瞬忘了呼吸……
“是的,她忘了我,彻底的!真正的忘了我!把我从她的记忆深处给永远的抹去了!”穆莱依旧平静的面孔,毫无情绪的如同带上了面具般,“她忘了我,因为过度的刺激,以及父亲在她耳边反复的暗示,使得她彻底的遗忘了与我共同生活的那一年,完全的,彻底的……”
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词句语,克里森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的注视着。
“所以,在她的记忆中,艾莉的存在,就像一个‘虚幻’的童话故事般。”清晰的发音。
突然,穆莱趁着克里森呆楞的瞬间,猛的摆脱了他的压制,翻身,紧紧的压在他身上!
漆黑的双眼仿佛此刻才有了生命的气息,吞噬着光亮的黑暗,他紧紧的盯着克里森,抓着他的手轻抚着身上的鞭痕,“是的,这是被‘背叛’的印记,永远也不会抹去!”
“可是”克里森试图挽回什么,“并不是那个女孩的错!她到了自己的极限!”承受的极限!
摇了摇头,如同黑暗本身般,捕捉着克里森逃避的目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情’,她说过爱我,永远的‘爱情’。可是,在那一刻,却脆弱的不堪一击……”
“所以,”穆莱勾起唇角,仿佛对这话题很开心,他说着,“所以,我选择了‘征服’,完全的‘征服’,抹去对方的意志,只会听从我,服从我,永远不会‘背叛’的情感!可是,”停了下来,穆莱嘲讽的目光盯着对方,“可是,它却绝不是你们所说的‘爱情’……”
“你选择了李?”克里森瞪着他,淡蓝色的双眼中闪着莫名怒火,“就因为这样,所以,你选择了李?你让他成为你的‘牺牲品’吗?!”
静静的,空气的流动声,然后,穆莱一如开始般,突然的,又放开了克里森,转身仰躺在床上,“很晚了,睡吧……”
克里森睁大眼,感受着这诡异的平静——你错了,穆莱?希沙姆,你错了!这世界上没有人是坚强的!那种人是不存在!永远也不会存在……
寂静漆黑的夜晚,静静的躺着,甚至感受得到海浪的波动,就像幼时母亲亲手做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