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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捂着自己仅剩的内裤，很想哭。
这下惨了，京子一定会讨厌他吧！这种样子根本就是变态好不好。
“刚刚就是死气弹的效果，只有5分钟，被打中的人后悔了，就会进入拼死状态，拼死完成后悔的事……”从空无一人的校门口突然传来里包恩的声音。
阿纲顺着声音抬头一看，那个奇怪的小婴儿正搭着绿色的小降落伞住下掉。落地后，降落伞居然变回了那条一直跟在里包恩身边的变色龙列恩，“当然，如果没有后悔的话，那就是真的死了。”
见阿纲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宠物，里包恩好心解释，“列恩是一条记忆变色龙，可以变成我想要的任何东西。”
“不，不是那个。”阿纲终于回神了，后怕起来，“你居然用那么危险的东西打我，会死人的好不好……”
里包恩偏过头，理所当然地说，“我是杀手嘛！”
“杀手个毛！”阿纲炸毛了，还没等他吼完，伴随着钢琴音，后面传来足以让他全身血液都冷却的清冷声音， “没穿校服的你，上课铃已经响了，还在干什么？”
“云，云雀前辈！！”阿纲觉得世界末日来临就是这个样子，夺过里包恩手里的书包和衣服，以最快速度逃离，太可怕了。
云雀恭弥和里包恩对视半晌，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他对可爱的小东西一向宽容。
‘去医务室，先包扎一下。’阿飘的声音现在才传来，自从阿纲点燃死气之炎后，她就无法待在他身体里，更别说要控制身体了。
而且，那种死气状态，她觉得很熟悉，明明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东西的记忆。
“阿飘，怎么办？我不想去教室了。”阿纲抱着衣服哽咽着。
‘一切都会过去的。’阿飘叹着气，这么安慰着，‘你先休息下，我来包扎吧！’
“嗯！”阿纲应了一声，就跑到意识深处黯然神伤去了，要恢复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闭上眼再睁开，那双棕色的眸子变得淡然而平静，动作流利地处理着身上大面积的擦伤，因为是医务室的常客，所以校医也没多管什么。
“里包恩，你应该在这里吧？”阿飘仔细地缠着绷带，不绑好的话，阿纲那个废材又会伤上加伤了。
“你到底是谁？蠢纲呢？”里包恩的身影突然从窗外闪现，虽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不过杀意铺天盖地的压过来，看来回答不让他满意就会出手么？
“嘛，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回家再说，今天阿纲还有课。”收拾妥当，再穿上里包恩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校服，阿飘直接把阿纲从意识深处拽出来。
“啊。”刚出来的阿纲有点头晕，阿飘动作太粗鲁了，然后他才发现面前的小婴儿，“啊？里包恩你怎么在这儿？”
“哼！”里包恩哼哼着，明显放过了面前什么都不清楚的废材，“蠢纲，去上课。”
“什么嘛！”阿纲不满地哼哼两句，还是离开了。
刚进入教室就可以听到里面议论纷纷的声音，无非就是他只穿一条内裤和校花告白之类的，说他变态的有，有病的有，嘲笑的有，不自量力的有，反正没什么好话。
阿纲真的很想去死一死了，但随即被告知了另一个不幸的消息，剑道部的持田学长要和他决斗，作为吓到京子的惩罚。
阿纲苦哈哈地缩在自己的位置上，用书本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悄声向住在自己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求救，“阿飘，怎么办？”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在第一时间问那个幽灵，甚至到了依赖的地步。
阿飘却是很明白，每当阿纲全身心都信赖她时候，她总会从心底涌出甜蜜的笑意，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叫做喜欢的感情。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这个废材，这个小了她好多岁的少年。但这一切也仅仅止步于喜欢，你不可能指望她来一场没有未来的人鬼之恋吧！
所以，在她还没有消失在他身边的日子里，她会好好守护他。
‘很简单啊的二选一啊！战或逃……’阿飘不以为意，‘但我只提醒你几点，你逃了，别人只会嘲笑更厉害，可能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安生，说不定在这所学校还会待不下去，也见不到京子了。’
果然，听到京子的名字，阿纲犹豫起来。
‘如果你选战斗的话，不用太担心，那个持田学长我知道，只是空有其表。你的身体素质比他好，不出“意外”的话，很容易获胜。’阿飘特意在意外两字上面加了重音，阿纲想起自己的废材体质，含泪赞同。
阿纲很认真考虑了她的提议，阿飘从来都是这样，简单分析事件的利和弊，然后把决定权交到他手上。
有好几次，阿纲后怕地抖着身体，含糊不清地问，如果他选错了该怎么办？
他记得阿飘突然笑了，自己做出的决定，不管结果如何都要有接受的勇气，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他和在一起。
他那时吐糟她是被迫和他绑在一起的，这些话听起来没诚意，然后他听到她不知第几次大笑着夸他真是可爱云云。
他是男生好不好，可爱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好。
从约定时间推开剑道室的门，里面简直可以称得上人山人海，大家可真闲。
阿纲在心里小声吐着糟，想起半路遇到的那个自称家庭教师的小婴儿一脸诡异，说他居然没逃真是奇迹。
其实他想逃，真的，尤其是现在。
被热情的同学推到台上，不知出了什么事，反正他们都一脸气愤说什么让他打倒持田，京子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完全让他不知所措。
旁边的黑川花道出了大家生气的原因，这个持田得意妄形，想把京子作为胜利者的礼物，而且不过问京子意愿，在那里自说自话，很讨厌。
的确讨厌，这种行为触怒了阿纲。同时，人群中有人扔给他一把木刀，他看了一眼，是同班的山本武，学校同样很有人气的棒球队主力。
“怎么办？阿飘，我第一次握刀啊！”武器在手反而让阿纲紧张起来，持田怒喝一声，攻了过来。
‘冷静点啦，还记得我们看的漫画吗？’阿飘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轻松，就像没什么能难到她一样，‘首先是双手握刀，右上左下成一条直线，身体放松点，然后集中注意力到对方的攻击上，小心点别受伤了，我也会痛的。’
“好好，我知道了，尽力吧！”阿纲险险地躲闪着，握着木刀的手都出汗了，却一直没出手，也不知是没找到合试的时机还是下不了手。
阿飘的注意力却从眼前的闹剧上转开了，她注意到有三道特别的视线一直盯在这里。
一个是角落里披着风纪校服的云雀恭弥，另一个是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里包恩，那种带着压迫的视线她很熟悉，最后一个是不认识的银发少年，他站在剑道室门口，一脸狠戾地看着场内。
看过动漫的她当然知道，那个银发的少年就是日后有着强烈首领控的狱寺隼人，只不过现在还是一只尚未训服的野猫。
‘如果阿纲你还不出手的话，里包恩又要让你裸奔了哦！’阿飘闲闲地飘出这么一句。
“啊，我不要！”那可真是人间惨剧，阿纲在心里猛地吐糟。
分心的结果就是重重摔在地上，面对毫不留情砍下来的木刀和四周不忍心的尖叫，阿纲闭上眼，条件反射地挥刀。
木刀重重撞上对方的，震得他手臂发麻，阿纲的猛然爆发让掉以轻心的持田重心不稳。木刀被击飞的瞬间，那大力也撞飞了他，而且非常不走运的是，他撞到旁边的障碍物，晕倒了。
整个剑道场一片安静，随即就是欢呼，阿纲听着其他人吼他最后那击多么漂亮，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赢了。
手软脚软地丢开木刀，他活动着发麻的双手有点想哭，为什么他一个废材要遇到这种事呢？
‘阿纲，看来这个家伙的运气比你还不好呢？’阿飘再次在他脑海中飘出一句略带幽默的话，惹得阿纲的不愉快都消失了。
对上京子关切的微笑，他也放松地笑了起来，只不过他没发现，那是他第一次对上女神没有脸红。
‘还有力气吗？没有的话剩下的就交给我，云雀恭弥马上就要大开杀戒了。’在这个温馨的时刻，阿飘又破坏气氛般插了进来。
“啊？”阿纲惨叫着，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冷着一张脸的风纪委员长，嘴角的那抹弧度怎么看怎么像要嗜血。
“我们快逃吧！”阿纲不知什么地方来的勇气，直接拽着京子就向后门跑去，刚刚消失的力气全都回来了，他只想跑得快点，更快一点。
刚逃出剑道场，就可以听到里面发出惨叫，而且人数绝对不下十人，阿纲头也不回跑得更快了。
如果这个世界有什么最可怕，那么沢田纲吉的回答绝对是云雀恭弥，当然，不久后荣升第一的是现在还未发威的斯巴达教师。
不管未来会变成什么样，这两人在沢田纲吉心目中的可怕永远都抹不去，这就是所谓的童年阴影。
第5章 阿飘显形
回到家的时候，里包恩已经在家了，今天一天经历的事让他精神疲惫，但总算可以平静对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庭教师。
“妈妈，我回房间了，晚餐的时候再叫我。”阿纲有气无力地招呼了一声。
“阿纲怎么无精打采的，给……”奈奈妈妈有点担心，随即递给他一大盘点心，然后把人推上楼，“要和里包恩好好相处哦！”
“哈~！”一想到那个诡异的婴儿，阿纲瞬间就苦了脸，一眼瞄到手里大大的托盘，终于忍不住黑线满头，“这个，会不会多了点……”
“啊啦，阿纲你在说些什么啊！现在正是你们长身体的时候，当然应该多吃点。”奈奈妈妈天然一笑，阿纲瞬间败退。
‘没错，你也不想保持这种身高到成人吧！’阿飘在他脑海中淡淡飘过一句，正中红心，阿纲觉得自己快石化了。
157的娇小个子是他心中永远的痛，男生们就不必说了，就连大多数女生都比他高，这是多么悲催的事。
路过里包恩的时候，他突然跳到阿纲右肩上坐下，打定主意要坐人体电梯。
不过阿纲的平衡能力比他想象中更差，正端着托盘的右手一抖，差点把点心撒一地。
‘唉！我来吧！’阿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叹息，她真的已经习惯了。
阿纲脸一红，逃也似的把身体控制权交了出来。
阿飘眼一闭，向前跨出一步，同时用手护住手上的托盘，转移重心，转了小半圈后总算稳住了身体。
楼上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奈奈妈妈不愧是现代的大和抚子。
放下托盘摆好杯子，阿飘动作熟悉而流利地倒茶，日本茶淡淡的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请吧！”阿飘坐下来，也不等对方有什么表示，率先塞了一块点心下肚，今天运动量多了点，已经饿了。
“你到底是谁？蠢纲的第二重人格？”里包恩也毫不客气开始扫荡，不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吃个东西也很可爱。
“当当！猜错了哟~”阿飘脱下外衣拆下绷带，擦伤的地方已经结疤，只要注意点就不会留下疤痕。
她从以前就觉得奇怪，明明阿纲小伤不断，大伤不少，为什么皮肤还是光滑没有一点疤痕，现在想想，肯定是天野娘为主角开的金手指。
“我是鬼哟，学名幽灵，昵称阿飘！”阿飘的声音愉悦地上扬着，就像恶作剧的孩子，“因为不知明原因在死后没去天堂，也没见过地狱，一睁眼就在阿纲身体内了。顺便提一句，我不能离开他一米之外。”
“原来如此！”面对这种不合理的超自然现像，里包恩的反应非常平静，有什么比他们彩虹之子更玄幻吗？
“好了，接下来换你和阿纲谈谈那个彭格列的事情了，虽然我也知道一点！”阿飘吃饱喝足，把缩在意识中的阿纲踢出来。
“啊，等等！”发觉不妙的阿纲立刻瑟缩着躲到墙角，“那个什么蛤蜊和黑手党之类的我不要听啊！！”
“不是蛤蜊，是彭格列！”里包恩压了压帽子，上半部分脸全都埋在阴影里，列恩已经变成一个大锤子，它重重地砸在阿纲面前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大洞。
里包恩冷酷的声音适时传来，“下一次就是你的脑袋，那么，要继续听下去吗？蠢纲！”
“呜呜~要！”阿纲猛地点头，然后偏过头，海带泪止不住地飘出来。
不同意会死吧！绝对会死的！
“X@％^&*……”
以上是里包恩的解说。
“你是说，那个彭格列的创始人是我的曾曾曾祖父，隔了这么多代，为什么选我？”阿纲哆嗦地提出疑问，被里包恩一瞪消声了。
“那算什么，你还记得幽游白书里面那个男主角吗？他可是魔族隔了44代的儿子。”阿飘突然出声，不是以前在他脑海里直接回响，而是在他的身边。
阿纲奇怪地偏过头，看着旁边那个若隐若现的黑发少女，再次被吓得撞到了墙，“你，你是！！”
“嗯？阿纲你也看得到我了？”阿飘挑了挑眉，心中大概有底了。
走了几步，望着房间内一面大大的穿衣镜，这五年内完全照不出任何身影的镜子居然显出了她的模样，虽然还很模糊。
“果然，是那颗死气弹的作用，如果你被多射几颗的话，估计我就可以完全显形了。”阿飘觉得很有趣，以前都是直接穿过物品，现在居然可以拿起东西了。
顺手翻到漫过其中一本漫画，指着小阎王解说幽助身世那集。
“你，阿飘你……”阿纲张口结舌地指着幽灵状的阿飘，不知想到什么，整张脸都火烧似的红了起来，“你居然是女孩子！”
“难道你不知道？”阿飘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我的声音这么像男孩子吗？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虽然只有8岁，但我在梦里把哭得很伤心的你哄睡可是用了很久啊！你不记得了？”
阿飘说的那些他都隐隐有些印象，不过，阿纲受不了似的掀开床底，随便揪出一本漫画。上面或萝莉或御姐无一不是各种COS装扮，更有甚者出现了泳装的三点式。
“女孩子会看这些东西吗？，还有这个这个……”阿纲脸色绯红地把另一本砸在地上，封面上两个基本什么都没穿的女孩子演艺了什么叫X禁。
“为什么女孩子不能看这个？”阿飘好笑地反问，随手收起漫画书，“脸那么红，你偷看了吧！我觉得女孩子可爱点，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换成两个男孩子好了。”
基情无限的禁书也挺有趣，反正是美人她都喜欢。
“顺便提醒一句，小朋友，我死之前已经成年了，不但大学毕业，还外出工作了5年，就差没男朋友一生就圆满了。”阿飘做了一件早就想做的事，用自己略显透明的手狠狠地蹂躏着那头温暖的褐发，“你喜欢叫我阿姨也无所谓。”
反正对一个小她那么多的小男生动心，她的确算是怪阿姨之类的。
“你骗人！”阿纲脸上是满满的不相信，阿飘现在的样子根本就只能14、5岁。
“你说现在这个样子吗？我也不清楚啊！好像失去了不少记忆，这不是我原来的样子，大概是死了之后又重新穿了一具身体吧！”阿飘不太确定，“因为比我以前的样子漂亮多了，所以也就没管它。”
名为沢田纲吉的石像产生，大脑由于接收了太多恐怕信息而死机，现在重启不能。
“噗，有这么难接受吗？”阿飘十分感兴趣地戳戳灰白的石像，“反正我都已经死了，但是为毛没人来接我走啊~~~”
说到后面，阿飘明显哀怨起来，这个不给力的世界，到底怎么回事，要让她成为阿飘状态飘多久啊！
“话题扯得太远了，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被忽略已久的里包恩发威了，列恩牌铁扇毫不留情扇飞了石化的阿纲，打得他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我说里包恩，你下手可以轻点吗？那具身体受伤了，我也会痛的。”阿飘轻轻捂着脑袋，和阿纲一样头晕目眩，“而且阿纲正来就不太聪明，你要是再把他打傻了，会很麻烦的。”
“说的也是。”里包恩收起列恩，打傻这个后果可不好玩，毕竟九代目可是把希望全部放在这个废材身上了。
等到阿纲捂着被打出来的大包，眼泪汪汪地重启了自己的大脑，然后谈话继续。
“就是说，那个彭格列第十代后补们全都在这几年不明原因死亡，只剩下我一个了？”阿纲试着挑出重点，这是和阿飘相处这么多年学到的手段之一，因为阿飘总是很容易天马行空。
“看来你还不算没救！”里包恩嘴角微弯，没有否认。
“我可以拒绝吗？”阿纲不抱什么希望地问，开始数落自己的缺点，“你看我又笨又傻，做事废材，运动不及格……”
里包恩耐心听完阿纲滔滔不绝的话，无比鬼畜地笑起来，“你觉得可能拒绝吗？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废材，就要做好准备，我会好好训练你的。”
“不……”阿纲泪流满面，默默移开视线，忧郁地45度望天，“我绝望了，我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阿纲，抄袭可是不好的，那可是糸色望的口头禅。”阿飘拍拍阿纲的肩，状似安慰，“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要成年后才会继承黑手党，趁现在好好享受学园生活和恋爱吧！以后可能都没什么机会了。”
意外！阿纲很容易就听出阿飘所说的重点。
意外个毛，他记得他去年新年参拜时，抽到的签是大凶，所以这就是神要告诉他的“凶”事吗？黑手党啊……
阿纲哭得更伤心了，被不耐烦的里包恩再一次踢飞出去，他可不承认自己因为听不懂那两个人说的话而迁怒。
“哭什么哭！再哭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列恩已经顺应他心意变成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哭得稀里哗啦的阿纲。
像变魔术般，阿纲的水笼头一下子关住了，只是更加瑟缩起来。
“纲君，里包恩，晚饭做好了哦，快点下来吧！”奈奈妈妈很有活力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知道了，我们马上下来。”里包恩代答，顺手收好枪，“去收拾一下。”
“啊？”阿纲疑惑地抬起脸。
“去洗脸，眼睛有点红了，妈妈会担心的。”阿飘把人直接推进洗手间，还特意问了一句，“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里面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归于寂静。
阿飘对上里包恩了然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回以一个纯良的微笑，逗逗兔子之类的事情，可是百干不厌的。
第6章 训养野猫
天还未亮，闹钟也安静没叫，一切都预示着今天是和平的一天……才怪。
一个小小的黑影逐渐靠近床头，昏暗的晨光下，模糊的嘴角微微翘起，魔手已经伸向床头一个鼓起来的小包。
床上的棕发少年一无所知地睡着，看上去天真无邪。
可是，当黑影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时，熟睡的人儿突然睁开眼。
同样棕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