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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未必。总之论起权谋心机,你和我加在一起也不是庄楚儿的对手,我觉得暂时只能静观其变。”绮罗说的很笃定,“我呢,觉得轩辕寒现在已经对庄楚儿有所提防,我们要寻到一个机会让她自掘坟墓,然后再告诉轩辕寒这个事实比较好……不然,打草惊蛇,很有可能是玉石俱焚!”
十七八岁还没成亲
“哎呀,绮罗,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啊。”幽宝瞟了她一眼,“我以前还以为你除了抓鬼就是个脓包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当这是我愿意的吗……我也是迫不得已……”绮罗还有一个最大的担心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玉藻。
知道了玉藻和轩辕寒真实的关系之后,绮罗一直想要做法将玉藻召唤出来,告诉她这个秘密,当然,必须叫她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玉藻真的会相信吗?
而且,她若是相信了,怎么可能不轻举妄动呢?
她心中那个已经死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还活在人间,想必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都不能保持沉默吧?
那样一来,庄太后立即就会被惊动,然后就是一番生死相搏……
她烦恼地搓着手指——怎么办,怎么办都是冒险……
而且,玉藻也没有出来……以玉藻的灵力,若是她不主动出来,自己可能还真不能够顺利地将她唤出来……
只能见机行事了……
——————
幽宝将阿兰驮了下来,跃到清晨大街上,阿兰深呼吸了一口,慢慢醒来。
“这是在哪儿?……我好像睡了一场很长很长的觉~~~对了,那声音~~啊……”
绮罗消去了阿兰关于青云的记忆,阿兰只觉得脑中有些迷茫,却再也想不起来了。绮罗满意地一笑:“走,我们去你家的媒婆铺子去!”
此时天亮了,太阳好似一个大油饼钻了出来。
当当当,二人一鸟抓鬼小组动身啦。
幽宝这副火鸟的模样实在太招人眼目,于是还是变成了栗子乖乖地趴在绮罗的袖子里,二人一路绕来绕去,很快到了一条繁华的大街上。
“这条街虽然不是京城的主干道,但因为附近是个新兴的商业区叫做玉华园的,所以这几年来人流是越来越兴旺啦,而且最近大批新的年轻人跑到京城来发展,十七八岁还没成亲的男女是越来越多啦,所以我家的生意一向都很好。“阿兰明显很自豪地介绍着。
十七八岁的剩男剩女
“十七八岁还没成亲的男女是越来越多啦,所以我家的生意一向都很好。“阿兰明显很自豪地介绍着。
哦,原来古代也有剩男剩女问题,古今皆同啊。
可是绮罗好囧啊,十七八岁还没成亲就被当做一件大事来说啦……
要是在现代,大家还在读高中,满头大汗的备战高考捏!
“额,十七八岁很大么……”绮罗头上冒出三根黑线。
“是啊,十七八岁很多女子都已经生下两个孩子了,要是还没成亲的青年男女就已经年纪很大了,还没有定上一门好亲事那家中长辈都会急坏的……特别是女子啊,要是超过十八,那想要嫁出去,还嫁个未婚郎君不做二房就基本不可能啦!”阿兰一副媒人的架势。
“阿兰,你多大了?”绮罗决定问一问。
“我今年十七岁啊,十五岁那年定的亲,但要是今年还不能成亲,也是老姑娘了。”阿兰自嘲地笑笑。
“……”绮罗决定不说话了。
一座颇大的店铺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金光闪闪的字:“红线冰人铺”,旁边挂着不少红色的绸花,看起来曾经一度生意很不错,一派兴旺之象。
可惜现在板门半阖,门可罗雀。
“娘!”阿兰急匆匆地在板门上敲了敲,一会儿便有一个体态好听着说是丰腴,不好听说就是肥胖的中年妇人一颠一颠地跑过来开门,虽说面色不大好,发髻上那朵侧簪的大红花却还是明显地点了题——媒婆!
“哎呀,阿兰~~~~~~孩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娘都要撞柱子了……呜呜呜……你都不知道啊,最近已经半个月我们家都没生意上门了,都说咱家闹了鬼,不吉利,特别是那个什么月老冰人铺、龙凤冰人铺更是死命把我们铺子往脚底下踩~~~~~呜呜呜呜,他们都是坏心眼,都应该被千刀万剐的,嫉妒我们家生意好~~~~~娘还要攒钱给阿勇娶媳妇儿呢~~~~这可怎么办哟~~~~”
要替自己做媒?
“娘,阿勇才十二岁,还不到娶媳妇的时间啊。”阿兰苦笑。
“谁说的!!现在城里有名望的人家十一岁的少爷都定亲了!!再迟一点好的姑娘都没了!!!”阿兰娘圆瞪牛眼,又开始哭嚎,“阿兰,你说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原本好好的生意做着呢,娘都成了公认的京城第一媒婆了,可是偏巧作孽啊,闹了女鬼,真是作孽哦,娘都请了十来个道士了,没一个有用的,现在的道士只会骗钱,杀千刀啊~~~~”阿兰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在阿兰瘦弱的怀抱里抽搐,也不管旁边还有一个干瞪着眼的绮罗。
这媒婆可真能说啊,果然是吃这碗饭的!!
“娘,您就少说两句。”阿兰明显有点儿尴尬,看了看绮罗,“女儿这次请了位很厉害的小姐过来,看能不能消解这女鬼作祟。”
阿兰娘立即跳了起来,别看她体态好像一个万圣节的南瓜,那动作还是十分矫捷的,眼看就要滚进绮罗的怀里!
绮罗暗道一声不好,自己可不要接纳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南瓜大娘,于是樱唇移动,少许念了个咒文,南瓜大娘半路上倏然遭遇到一阵强劲的龙卷风,以她的力量都完全没能够再往前突围,只能傻傻地停驻在了门口,挠着脑袋,十分不解。
“大娘,您别客气。”绮罗很客气地欠了欠身。
“这位小姐,我们家就拜托您了~~~唉,阿兰,小姐成亲了么?”
“还没有……”
“小姐啊,要是你这次真的能驱走我们家的女鬼啊,大娘我就替你做一个最好的媒!”南瓜大娘倏然想起了自己的专业,拍着肥厚的胸脯保证。
“额……”
绮罗大囧,她还要给自己做媒?
要是她知道自己就是这天下的皇后娘娘,还不吐血而死……
南瓜媒婆大娘以为绮罗害羞,忙伸出火腿肠一般的手指扳着数道:“你可别小看了大娘,在大娘手上做过的媒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成亲是女人第二次投胎
南瓜媒婆大娘以为绮罗害羞,忙伸出火腿肠一般的手指扳着数道:“你可别小看了大娘,在大娘手上做过的媒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基本上都成了,京城里谁不知道我罗红线是最出名的媒婆?你放心,虽然这段时间生意不行了,但本大娘手上还是掌握着京城里最出名,家资最殷富,人品最拔尖儿的公子的资料——就比如那个太守家的二公子魏如云公子啊,他可是长身玉立,京城姑娘们喜欢他的可多了;还有京城古董大富商的长子廖公子,还有尚书的侄儿伍公子……啧啧啧……这可是本店最秘密的大客户啊,姑娘要是你能帮上咱家这个忙,大娘我一定能给你凑上一个好姻缘!”
绮罗头上滴下一滴汗,这位罗红线大娘可真是敬业!
她讷讷了几句:“大娘您甭客气。”
“这不是客气,大娘还不是看你长得一朵花儿也似,糟蹋了这样貌可惜了,想要给你配个好相公!你可不知道,这成亲嘛,等于就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啦!!不瞒你说,大娘不知道帮这京城里多少女娃儿投了一次胎!上次那个柳姑娘,家里不就是京城西边角门上一个卖豆腐的,自从大娘我做媒让她嫁给了京城里开酒楼的大豪富朱三爷作续弦,她一下子成了京城里的头三名阔太!后来啊咱们这红线铺子生意就越来越好,啧啧啧,踏破了门槛啊~~~~不知道有多少当娘的带着她们的女儿过来问本大娘有没有好男人介绍,有钱就行,年龄不限~~~咳咳咳咳咳,本大娘都跟她们说,想要嫁个有钱的,先得看看她家女儿长得什么模样!那些一个个面黄肌瘦,小眼睛大嘴的,想得美!姑娘你这样的模样儿,在大娘我做了这十年媒里面都可排上前三位了,我看啊,魏公子那儿绝对是满意的,明天我就去联络他一下!”罗红线大娘说着就要挽袖子干上了。
绮罗干咳了几声:“大娘您别操心了,我已经嫁人了……”
十六嫁五十
绮罗干咳了几声:“大娘您别操心了,我已经嫁人了……”
“咦?不是刚才还说没成亲么?”大娘胸中已经澎湃着做媒的热情,却被一头冷水无情地BIU一声浇灭了,很不爽地问。
“这个……是已经订婚了……”绮罗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
这个……她和面瘫寒算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啊?
要是说没结婚,他们二人夫妻的身份似乎已经延续很久了。
要说真的是夫妻呢,那的确是有名无实,汗啊~
“哦,订婚啊,没成亲就无所谓啦。”罗红线大娘一定还没正式成亲,又来劲了,扯着绮罗道,“你订了的那门亲怎样?有钱吗?”
“这个,一般吧。”绮罗在心中偷笑——要是说轩辕寒没钱,这世上还有有钱的人吗?
罗红线大娘现在没领会绮罗的谦虚品质:“既然没有正式成亲,就可以改的啦,你想想,你这样的容貌,随便嫁人多可惜!大娘这儿的公子可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你嫁给他们中间任何一个,这辈子都是吃穿不愁的少奶奶啦,你定的这门亲事只是一般,你就别傻了啊~~~~订了婚,还是可以悔婚的!”
“……那不好吧……”面对着一个如此势利而直接的老媒婆,绮罗实在是有点无语了。
“什么不好?女人当然是要找一个有钱的相公最重要!大娘我可是看过许多事情的!你看那位家境贫寒的柳姑娘要是不嫁给朱三爷做了续弦,现在还在角门卖豆腐呢!”
“大娘,你说年龄不重要,那柳姑娘成亲的时候多大啊~”绮罗终于发出疑问。
“这个,柳姑娘嫁人的时候十六岁~~~”
“那那位很有钱的朱三爷呢?”
“朱三爷那时年纪也不大,刚过知天命之年~~~~”
“啊?五十了!我擦,那这柳姑娘嫁的是爷爷吧?”
“嘿,是爷爷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银子!柳姑娘自从做了朱夫人,那简直就是京城里所有女人向往的榜样啊!”
嫁人又不是卖菜
“嘿,是爷爷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银子!柳姑娘自从做了朱夫人,那简直就是京城里所有女人向往的榜样啊!”罗红线拍着胸脯,“一下子就飞上枝头变了凤凰!说起来,功劳也少不了我的一份啊!”
“我觉得京城里所有女人不会都向往十六岁嫁给爷爷吧?”绮罗心里有点厌恶,直直地说出了口。
当然,一个女人愿意嫁给谁都是她的自由,可是有必要如此大肆宣扬吗?
果然,罗大娘面色一变:“姑娘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大娘我本来就是为你好!女人一辈子只能嫁一次,什么都是虚的,只有真金白银最实在!”
“嫁人又不是卖菜……算了算了,我跟你也说不通……”绮罗摆了摆手,她实在不想装B,但是也对这种赤果果的利益婚姻有些厌恶。
“哼,你这种姑娘家老了会后悔的!”罗红线也面色一沉。
阿兰见到娘亲和绮罗小姐竟然吵起了架,赶紧上来调停:“娘,你们就别说别的了,现在先把那女鬼驱走最要紧啊!”
罗红线似乎现在才想起让绮罗过来是抓鬼的,赶紧又扯起绮罗的手指,面上堆满了笑:“姑娘,刚才一时说话没注意,姑娘不要生气啊。”
“我不会生气的,你说说吧,那女鬼是怎么回事?最近有没有出现过?”
罗大娘一说起女鬼面色就一白:“昨天晚上我都没睡好,睡梦中就听见窗子不停地开不停地关,外面还有女人的哭声!一边哭还一边说这些什么……夜深人静,吓死个人了,吓得我一直不敢吹灯!太可怕了……我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就被这女鬼给缠上了……”
绮罗问:“你可听见那女鬼在哭些什么?”
罗大娘思索了一回:“好像在说些什么‘我不要啊,我不要啊”,又说‘都是你的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哎呀,可是我罗红线从来只帮人做媒,行善积德,哪里有做过什么错事,害过什么人嘛!”
你不是来讹我两顿饭的吧
“真的没有?”
“真没有。”
“当真?”
“哎呀姑娘,我罗红线要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就罚我下地狱被砍成十八段!”
“那就怪了……”绮罗心想,鬼魂一般都不会将自己禁锢在一个地方徘徊不肯离去的,除非有很强的怨念。
就好像玉藻那样,因为怨恨庄楚儿而选择不超生。
可是在一个媒婆铺子里,有什么好怨念的?
这个罗红线大娘虽然看起来势利得让人牙痒痒,却似乎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要说杀了一个女人埋在这后院里,好像可能性也不大呀。
“女鬼一般什么时候出来?”
“白天当然不敢出来啦,你见过鬼大白天逛街吗?都是半夜出来的!啧啧啧,大娘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这脸色憔悴得啊……”
绮罗看了她那肥胖的身躯一眼,心想“你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也没看见减肥,声音还这么大”。
“姑娘你别光问啊,你到底行不行啊……”罗红线急了,以前来的道士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是又画符又念咒又洒水的,看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抓鬼,谁信啊。
我的女儿哟,你叫了个什么人嘛,不靠谱啊不靠谱。
“你不是说晚上女鬼才出来吗,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她出来吧。”绮罗一屁股坐在厅堂里,跟这话唠大娘说了一早上,也累坏了。
“可是……”罗红线眨巴着眼睛,心想现在才是早上耶,你不是来讹我两顿饭的吧?
“幽宝饿了!”一个尖利的声音亟不可待地从袖子里迸发出来。
“啥?姑娘你说啥?”
“幽宝说它饿了!”这会儿罗红线看得清清楚楚,绮罗根本没开口,却发出一个怪异的声音!
“哎呀我的妈呀,鬼啊,妖怪啊!!!”罗红线吓坏了,往后一退——谁知道后面正好有一个墩子,她肥胖的腿儿一脚踩在了墩子上。
媒婆你好!
罗红线吓坏了,往后一退——谁知道后面正好有一个墩子,她肥胖的腿儿一脚踩在了墩子上。
根据牛顿老爷爷发现的地心引力原理,墩子滴溜溜地滚了出去,运动弧线带动了罗红线,真是大球小球地上滚,哗啦啦啦,叽里呱啦,不亦乐乎。
绮罗一皱眉,吹了口气,立刻,那差一点就要滚下台阶屁股摔八瓣的罗红线中途刹车了!
那种险峻的程度,请各位想像一下一个汽油桶正要从斜坡上面滚下来,却半路违反自然规律地停住了=。=
汽油桶颤巍巍地坐起来,头上那朵大红花也变成了一坨泡菜,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看着绮罗:“姑娘?”
“以后小心点。”绮罗蛋腚地开口,也不看罗红线大娘那就像打翻了调色盘的脸色,一摆手,“我先出去集市上转一转。”
“哎呀呀呀,姑娘你可别走啊~~~~”罗大娘眼明手快地拖住绮罗,心中明白这是真正的高人,差一点得罪了哇啦啦啦啦,“刚才是大娘我不会说话,现在就去给姑娘准备上等的茶水和饭菜去,姑娘你想吃什么?大娘给你做!”
“幽宝要狮子头、鲍鱼羹、佛跳墙、乳鸽汤!”幽宝听见有好吃的登时来了劲儿,不甘寂寞地从绮罗的袖子里冲天而起!
罗红线眼前红光一闪,霍然看见这个娇滴滴的姑娘袖子里窜出一只大公鸡……啊不,是一只火红的大鸟!
她肥硕的两条象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抖动~~~抖动~~~~抖抖抖抖抖啊抖~~~
这个姑娘,怎么还能变戏法?
哎呀,我罗红线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还没看见过这么大的公鸡~~~啊不,大鸟啊~~~~什么的干活?
“媒婆你好!”幽宝停在绮罗的肩头上,对着吓得屁滚尿流的罗红线领导一般挥了挥金红色的翅膀!
“你……你……你是……”从来只听见鹦鹉说人话的,可有这么大的鹦鹉吗?吓死老娘了……
两情相悦算个屁
……罗红线惊疑不定地看着幽宝,勉强不动声色地应道:“你是……什么鸟啊……”
“我是神鸟,岂能随便告诉你我的名讳!”幽宝转动着眼珠子看着罗红线,“媒婆大娘,你的嘴巴边怎么没有痣?我一直以为媒婆脸上都有黑痣的!你到底是不是正宗的媒婆,不是来蒙人的吧!”
罗红线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脸。
“还有啊,你千万别给我家绮罗介绍什么男人了,她家男人说起来吓死你,保证把你吓得半身不遂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
“……”
绮罗叱责了一句:“幽宝,少说话。”接着勉强笑着对面前惊疑不定地转着眼珠子的媒婆道:“这是我养的灵禽,大娘你没吓着吧?”
“没……没没没没没有……”罗红线这回再也不敢小瞧绮罗了,心中却在暗自叨咕,不知道这个姑娘家的男人是谁?真的很厉害吗?按说这京城里出色的佳公子我罗媒婆都是门儿清,怎么没听说过有人和这么一位神奇的,身边还带了一只嚣张大红鸟的姑娘订了亲啊~~真是怪了~~~~
酒足饭饱后,几个人坐在屋子里闲话家常,罗红线和阿兰许久没见了,自然是有一番体己话儿要说。
而绮罗满脑子心事也没什么兴趣聊天,坐在椅子里发呆。
“阿兰,我看你还是别在那个什么山庄里干活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