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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玄武带着朱雀回了天界。
天界诸人大大称善,召开了盛大的欢迎仪式,人人以为魔尊不堪一击。
天界很快歌舞升平,个个将魔尊丢到了脑后,那些天兵天将继续大吃大喝,过着脑满肠肥地日子。
所有人都想着,只要有守护神玄武在,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守护神玄武是万能的,他是那么坚定而神武,只要有他守护着,天界永远可以安乐平和下去……
人人都知道做神仙好,要是连个魔尊都搞不定,还算啥神仙?
老实交代吧
人人都知道做神仙好,要是连个魔尊都搞不定,还算啥神仙?
然而青龙魔尊却不像那些偷懒的神仙,很快在天界大意之际制定了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
他深知经过这些年,他曾经的好兄弟玄武已经变得极为强大,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几乎没有弱点。
他没有权力欲,不想要任何东西,他唯一的弱点就是那个女子,朱雀。
可是朱雀也不是柔弱的一般女子,他想要从她身上攻破,太难了。
魔尊思考良久,便决定乘此机会去向人界,带领三十万魔兵,潮水一样扑向相对软弱的人间!
这些妖魔一开始看起来和人无异,以至于一开始人类都不大提防。
可是老狐狸干支感觉到了一阵不祥的气息。
他是经常在人间游玩的,不管是装成当铺老板、半仙或者甚至乞丐,他都活得有滋有味。
他常说:“嘿,人间可比那无聊的天界好玩多了,至少人家有春夏秋冬!那天界日日都是一样的风景,看得人都烦躁了!”
那是一个夏天,他觉得人间的空气越来越诡异,每当夜晚的时候,西边会传来阵阵诡异的咆哮和呼叫声。
干支感觉到了魔意。
他用分身术将这个消息报回了天界,送到太乙真人那里。
然而太乙真人根本不曾在意,他正在呼朋唤友,饮酒作乐,只是笑着说:“我们有守护神
玄武,哪里需要怕什么魔尊?“
太乙真人太过大意,甚至连这个消息都不曾告诉玄武和朱雀。
在冰山上,几个人依旧过着散淡却温馨的日子。
朱雀还是跟着玄武修道,只是细心的天枢他们已经看得出来,二人之间已经去掉了曾经的疏离,虽然言语并不多,却已经有了一种相濡以沫的默契。
天枢很有八卦男的天赋,一晚在寻常练功后,偷偷地将朱雀拉到一边。
——————再追忆一下过去,给玄武粉丝一点花痴的机会,(*^__^*) 嘻嘻……
师父是不是决定把衣钵传给你?
天枢很有八卦男的天赋,一晚在寻常练功后,偷偷地将朱雀拉到一边:“喂,小师妹,老实交代吧。”
朱雀脸一红:“交代什么?大师兄说的话,朱雀不懂耶!”吐着舌头,她想要溜掉。
八卦男天枢哪里肯放过这八卦的大好机会,贴着朱雀的耳朵问道:“哼,你还不老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自从那天师父去追你,到你们二人一起回来,你们二人就怪怪的!”
“啊?什么怪怪的?”朱雀的脸更红了,但是打定主意不交代。
的确,她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啊?师父虽然跟她说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但是也并没有说立即要和她成亲,或者什么什么的啊?
万一那是师父一时心血来潮,后面就后悔了,那她不是丢了大大的面子?
绝对不能说,不能说(握拳!)……
天枢哼了一声:“你不说,我就直接问了啊!”
朱雀咬着嘴唇,哎呀,他要问什么啊?难道他要问“小师妹你是不是和师父恋爱了……”这,这,要她如何回答嘛!
哎呀哎呀,羞死人了!
人家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嘛,大师兄为什么要问得这么直白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天枢看了看朱雀,很不爽地直接问道:“——师父是不是决定把他的衣钵传给你?”
啊?
额?
咦?
朱雀张着嘴看着这个大师兄,他现在已经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小青年了,长得也挺高的,手长脚长,也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却因为被这个问题所纠结,淡棕色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显然,他很紧张!!
紧张是不是师父的衣钵会落到别人手里!
“这……”朱雀勉强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甚么,只得问,“大师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哼,还不肯说,你下界师父就去追你,明摆着是很在乎你,而且又特意去救你,这一路上不知道跟你说了什么……”
朱雀不会独自守护这个天界的
“哼,还不肯说,你下界师父就去追你,明摆着是很在乎你,肯定就是要立你为他的继承人了,你要知道师父现在乃是七十二星宿之首,又是御前圣将军,谁要是能继承他的衣钵那简直立即在天界就是响当当一号的人物,等于说就是守护神,谁也不敢不尊重!”
“额……大师兄你很在乎这个呀?”朱雀很想笑,却又觉得额头三道黑线,她已经听见乌鸦飞过呱呱呱的声音啦……
“那当然!你是最后一个进师门的,年纪也最小,虽然你灵力超凡,可是又是个女人,修行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完全继承师父一脉。要是继承了师父的衣钵,恐怕地枢,天辰心里也不服呀!”天枢使劲儿地抓着头。
“嘻嘻,大师兄,恐怕最不服的是你吧!”朱雀一针见血。
“这……”天枢再次抓着头。
朱雀很怕他在这样抓下去就会把自己的脑袋抓成蜂窝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大师兄人是很好的,只是有些太过在乎一些虚名,只能咳了一声:“大师兄,你是最先进门的,而且现在来说也是最能体现师父实力的徒弟。你放心,我不会要继承师父的衣钵的,你知道的啦,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到现在还没有正式登入仙籍,又怎么能继承这些荣誉呢?而且我很懒,好吃懒做,我也不想的啦,我只想天天玩儿,睡大觉,吃好吃的东西,那就好好了。”
天枢觉得自己的话也有一点儿过分了,好像自己是逼着小师妹放弃继承师父的衣钵一样,又咳了一声:“小师妹,对不起啊,其实我也知道你在我们三个人之中最聪明,也许你是最适合守护这个天界的人呢。”
“大师兄你不用说了,你放心,我……”朱雀还没说完,门口倏然传来一个声音:“朱雀不会独自守护这个天界的。”
天枢一转头大惊失色,一看竟然是师父玄武。
银发飘飘,薄唇含着一抹不知道是微笑还是笃定的蔷薇色。
表白不用这么明显吧
天枢一转头大惊失色,一看竟然是师父玄武。
银发飘飘,薄唇含着一抹不知道是微笑还是笃定的蔷薇色。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和朱雀一起从魔界回来,大家都觉得玄武师父好像变了。
说不太清楚到底是变化了些什么,也许是他的眼神吧。
他眼神里面的坚冰似乎已经被什么所溶解,虽然他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却偶尔会逸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一瓣一瓣的开放。
所以,虽然现在他还是十分威严地站在天枢和朱雀的身前,却没有从前那样咄咄逼人,令人不敢逼视的气势,天枢也便没有一开始的紧张,眨巴着眼睛不解地问:“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天枢都听不懂=。=”
“因为为师要和你小师妹一起保卫这个天界。”玄武柔柔地看着朱雀,看得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了。
这……这……不用这么明显吧……
“和小师妹一起?”天枢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动着眼珠道,“那师父难道不需要我和地枢天辰了吗?小师妹一个女孩子,多辛苦啊,师父,我们几个人皮糙肉厚的,有甚么事情也是我们先上啊,师父你也太不怜香惜……”
玄武和朱雀对视了一眼,都写着发愁二字。
“这……师傅只是随口说说,你不要当真嘛大师兄~~~要知道一旦天界有难,我们都必须要挺身而出的,每一个人都不能例外啊!”朱雀很想尽早结束这个奇囧无比的局面。
她可是很低调的啊,不想被人嚼舌根啊55555555555
师父啊,你快回去吧……
还跟大师兄说啥啊……
那家伙就是一个二愣子嘛……
可是玄武同志明显没有领悟朱雀的含义,淡淡蹙起眉,似乎在想要怎么回答……
“额,师父,大师兄,我肚子痛,我脚抽筋,我先回去了啊,你们慢慢聊,慢慢聊~~~”朱雀准备提起脚溜之大吉!
你觉得你小师妹喜欢为师么
“额,师父,大师兄,我肚子痛,我脚抽筋,我先回去了啊,你们慢慢聊,慢慢聊~~~”朱雀准备提起脚溜之大吉!
“先别走,朱雀。”
“别走啊,小师妹!”
两个人同时果断地出言。
朱雀心中价直叫苦,缓缓地将脚收了回来,拉长着小脸看着二人:“咋~~~咋啦~~~~你们今天,咋都那么喜欢俺捏!!~~~~~”
然而,更囧更雷更令人瞬间成化石的还在后面……
“天枢,你觉得你小师妹喜欢为师么?”从玄武的嘴里,冒出一句打死朱雀也想不到他会开口说出的话……
朱雀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这莫非是见鬼了?
难道师父去了一趟魔界,这个,这个也入魔了?
以前,师父的嘴里是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喜欢不喜欢这样的词的啊~~~
这就比铁树开花水倒流或者凤姐和冠希谈恋爱还震撼啊!!!
“啊?”天枢明显也震撼了,不过他毕竟是个CJ的孩子,抓了抓头(眼看头要被抓成蜂窝):“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师父啊,啊不,我们都很崇敬师父,爱戴师父,师傅就是我们的偶像,我们的指路明灯!我们一直要跟随着师父的脚步,学习师父,以师父为榜样,做一个为仙界服务的好神仙!”天枢越说越慷慨激昂,拍着胸脯,标着决心!
——朱雀整个呆掉了。
这是哪跟哪啊,这个大师兄,歪楼的速度比天涯er还快!
而且,他说的那个河蟹,那个慷慨激昂,还用了很多递进句和排比句~~~~~要是他投生在21世纪,肯定能做一名,一颗红心,金光闪闪的——公务员……
“额……”玄武轻轻伸出两根莹白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似乎也不知道要说甚么好,以手指轻轻地触摸着嘴唇,那种模样可以说是天然呆,但是——真的性感的不行了啊不行了啊……
朱雀在心中狂吼:师父啊~~~乃不要再做这样的动作啦~~~
师父你上火了?
朱雀在心中狂吼:师父啊~~~乃不要再做这样的动作啦~~~你如此天真CJ地诱惑着天枢这是嘛意思啊,难道乃想让天枢对乃产生不应该不道德违背人生观世界观道德观的思绪么~~~师父乃太天真还是太腹黑还是俺太邪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师父,你嘴巴痛啊?难道你吃了什么魔界的东西上火了?”幸好天枢比玄武还要天然呆,看见这么一副春意盎然令人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美男吃手指图(作者:朱雀啊,被你这么一说,你这惊才绝艳美若天仙的师父同志好像变成了一个弱智淌口水的三岁小孩,你说你这比喻是怎么学的,还不快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还要臭豆腐……),竟然没有一点反应,自认为是师父嘴巴痛,所以是上火了,说不定是吃多了辣椒嘴巴里面起了一个大泡!
“为师没有上火啊。”玄武明显也被他这一个疑问给惊呆了,给了一个也异常小白的回答。
“那你牙齿发炎?”
“为师牙齿也没有发炎。”
“那师父难道你……手上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天枢可怜巴巴地看着师父,一副完全不着调的模样。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话了……”朱雀已经被这一通歪楼歪到不行的对话给彻底的风化石化火化了。
“咳咳……”玄武似乎这才醒悟过来,立刻又回复了曾经的那种高深莫测凛然不予侵犯的模样,“天枢,你现在怎么和师父说话的?”
“啊,这,我怎么说话了?我没怎么说话啊……我……”天枢也被绕晕了。
“那你为何不回答师父的问题?”玄武以一种十分威严的语气再强调了一遍。
“啊?”天枢被这么一绕完全不记得之前师父的问题是啥了,“师父,你问啥呢?”
“师傅刚才问你,你觉得你小师妹喜欢为师么?”玄武继续以一种大法官审问嫌疑犯的表情面无表情地问出这句话。
原来师父很腹黑
“师傅刚才问你,你觉得你小师妹喜欢为师么?”玄武继续以一种大法官审问嫌疑犯的表情面无表情地问出这句话。
天枢只觉得自己可怜的脑细胞都快要耗尽了:“这个,这个我想小师妹应该也很崇拜师父的吧,跟我们一样呀~~”
“为师问得不是崇不崇拜,而是喜不喜欢。”大法官继续威严地推进了一步。
朱雀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上都长满了针,第一次体会到如坐针毡的含义,师父啊,乃这是咋的了,这种问题你叫别人怎么回答啊,大师兄他也不是俺肚子里的蛔虫啊!
“这个……”天枢继续可怜巴巴地苦思冥想,最后求助地看了朱雀一眼,只见小师妹睁着眼张着嘴,明显也是彻底的傻掉了,他暗恨小师妹不帮忙,只能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天枢觉得小师妹应该也喜欢师父吧……(这个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天枢我不明白啊,师父你咋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应该是什么意思,天枢你说说看?”
“这个,应该就是大概可能也许……”怎么办啊,天枢我好怕得罪人啊!
“不能说应该,要说肯定!”
“好,小师妹肯定喜欢师父!”天枢大义凛然地回答道!
……
“喂,你们二人在说了半天有没有把我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啊……”被忽略已久的朱雀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了。
“这个,跟你没关系吧。”玄武微笑。
……我明白了……
……师父……
……原来……
……乃8是很傻很天真……
……乃是……很腹黑……
腹黑啊腹黑……
“额,难道小师妹你不喜欢师父吗?”天枢抓了抓头,“你不喜欢师父为什么要做师父的徒弟,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不是那个意思啦!”朱雀终于要爆发了,她紧咬银牙,狠狠地看了玄武一眼(天地良心,这还是我们朱雀第一次瞪了师父一眼,可记载入史册)。
到底是怎么个喜欢为师的
“他不是那个意思啦!”朱雀终于要爆发了,她紧咬银牙,狠狠地看了玄武一眼(天地良心,这还是我们朱雀第一次瞪了师父一眼,可记载入史册)。
“不是甚么意思,你倒说说看,朱雀。”腹黑师父再度微笑地看着她。
“咦……我什么也没说。”
“你明明说了。说。”
“我说……今天天气很好,眼光灿烂,万里无云,飘着几朵白云。”
“你说的明明不是这个,不说小心为师将你逐出师门了!”要挟……
“好好好,我说,我说师父的意思不是这个。”不要吧……你好腹黑啊……这样逼我……
“不是什么?”
“师父的意思……不是徒弟对师父那样的喜欢……”朱雀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腹黑师父的微笑越来越明显了,那朵蔷薇怒放,美丽得惊心动魄,却也让朱雀步履维艰:“那是什么对什么的喜欢?朱雀,你说说看。”
“额,这个……”我可是大姑娘啊,也是有脸皮有自尊的,要怎么说啊!
“咦,你怎么如此害臊,当年你流着鼻涕拉着为师的衣角求着要拜我为师父的时候脸皮可比现在厚得多了啊~”
“那时候我还小啊师父~~~你不能这样比吧~~~~”
“这么说你现在不小了,那就更要说说看了,到底是怎么个喜欢为师的?”
别说朱雀愣住了,天枢也愣了……
但是……
就在这个时候……
冰山脚底下,倏然传来一个悠长中气十足地声音:“御前圣将军玄武可在么?”
玄武蹙起眉,很不高兴自己对朱雀的这一段盘问被打搅,但他毕竟是七十二星宿之首,灵力超凡,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天地陛下的司命官,也并不好不作理会,便一时放松了朱雀,遥遥回应道:“玄武在。”
那司命官道:“请玄武圣将军到天帝陛下的玉霄殿上一叙,有事情同圣将军商议!”
你和师父现在怎么了?
那司命官道:“请玄武圣将军到天帝陛下的玉霄殿上一叙,有事情同圣将军商议!”
玄武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回头看了看朱雀,声音沉肃地回答道:“很紧急么?”
“是非常紧急的事情,圣将军,请速速同臣去天帝陛下的玉霄殿!”司命官的声音带着几许焦急,好似真的有大事情发生了。
玄武无奈,只得回头对朱雀(顺便加上天枢)道:“为师先出去一趟,你们好好在冰山看家。”
“师父可需要带我们一起去么?”天枢道。
“不用,我现在要去的是天帝陛下的玉霄殿,带了你们反而不好,不会有甚么事情的,你们好好在这边练功。”
“哦。”二人垂首听命。
“朱雀……”玄武遥遥地看了貌似在窃笑逃过一劫的朱雀一眼,美丽的冰蓝色眼眸中透出一抹狡黠,“你别高兴的太早,没回答的问题,为师回来你在回答!”
……
玄武白袍银发的身影和司命官一起很快变作一道虹,消失在云端。
朱雀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