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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寒,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彻底底地败在我这穿越女主的石榴裙下!!
紫淑儿深知酒香也怕巷子深,自己虽然是个才女,可是要是天天在宫里绣花玩鸟,那很快这才女的名号也会被大家忘记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她好不容易穿越了,还穿得如此完美,当然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既然穿越了,我就要把所有女人都踩在脚底下!!!
在现代,才女,美女,女明星们都用博客来扩大自己的知名度,连她自己也是这么做的,所以最后混上了一个知性美女主持的称号,博客点击每天都是数百万。
这里古代土死了,没有博客,没有互联网,我要怎么扩大自己的知名度?
让皇帝每天都听说他的淑妃是个大才女,是个大大大才女,是个不世出千年一见的才女,他总有一天被侃晕了,给自己三千宠爱在一身!
所以紫淑儿笼络宫女们,每天将自己“作”的诗(其实还不是上下五千年一大抄,那么多储备,这辈子都抄不完)和写的散文(写散文就更容易了,随便琼瑶奶奶一点,加点非主流XX宝贝的架势,就足够让她们眼前一亮!
不但说明自己有才华,而且说明自己心思细腻,是个非常感性,值得人去怜爱的小女人)发出去。
发到哪儿呢?淑妃娘娘的诗当然不能像牛皮癣一样贴满电线杆(何况古代也没有电线杆),那样就太没有水平,太没有层次,太不小资了。
她想来想去,一个是发给京城里最大的书坊“珠玉坊”,让他们将自己的诗句结集成册,到处刊印!
不用朕关心了
我聪明吧?很有智慧吧?
另外这个书坊还和京城大大小小的诗会有联系,动不动提供几句给那些酸不拉唧的诗人骚客,他们个个不把我紫淑儿当作梦中的缪斯女神?
第二个嘛,我紫淑儿绝对不能低估了娱乐业的力量。
娱乐业在古代主要就是青楼业和音乐业。
青楼暂时不考虑,太掉价了,说起来也不好听。
于是只有音乐业——歌姬坊了,每过一周就让贴身宫女将自己的“新作”拿过去,谱曲,让最红的姑娘唱出去……
这就是为毛我们可怜的绮罗想要把歌曲卖给海棠坊,却处处碰壁的原因了……
果然,穿越要乘早啊……
紫淑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着天空CJ地抬头叹了一口气道:“这无涯的一场寂寞人生啊……”
“娘娘你随口吟出的一句都那么美……”小宫女婷儿已经看傻了。
紫淑儿得意地一笑,附耳道:“我带了一件‘东西’过来,你们给我好好地放起来……”
————————
“皇上,皇上?”
暮色缓缓降下,魏公公走近明石宫,照例看见轩辕寒在一盏孤灯下面批阅奏章,四儿随侍在侧。
魏公公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这个最近特别忧郁的皇上一眼,眨了眨那浑浊的眼。
心想这到底是怎么的了,难道皇上也鬼上身了?
“怎么了?”轩辕寒抬起头,冷冷地扫射了魏公公一眼,“你找人找得怎么样了?”
“这……暂时还没有皇后娘娘的下落。”
“……继续找。”
“皇上,您天天这样对着奏章,也对身子不好啊~~~”
“朕是一国之君,自然要勤于国事。不对着奏章那做什么?”轩辕寒面无表情地继续低下头,坠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格外动人性感。
“可是,后宫的妃嫔三千都等着皇上您去关怀她们呢~~~”
“她们个个吃得好穿得暖,不用朕关心了。”
朕绝对没有肾亏
“她们个个吃得好穿得暖,不用朕关心了。”
“这……皇上啊,您是不是最近不大舒服啊?”
“你什么意思?”轩辕寒执着朱笔的白皙剔透,玉一般的手指顿了顿,抬眼扫视了一下魏公公。
魏公公一凛,甚至觉得自己会被吸进皇上眸中无边无际的星空……
哎呀,皇上长得如此风流倜傥,要是突然什么肾亏,那啥了怎么办啊……要知道现在后宫还没有继承人,没有皇子啊。
祖宗基业……
江山……
¥……&&**&%……
“魏公公,你想说什么就快说,朕还很忙,没时间跟你在这闲扯。”
“老奴其实没别的意思,老奴是怕皇上您最近太操心于国事。伤了身子,这个……”魏公公斟酌了一下字句,“皇上您可有腰膝酸软、头晕耳鸣,那个盗汗遗,遗……”
轩辕寒表情一僵,随之爆发出一阵恣意的大笑。
“魏公公,你是不是以为朕肾亏?”
“这个,老奴不敢——”
“得了吧,你那张老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就是‘皇上肾亏了对女人没有兴趣’,朕说的可对?”
“那个,皇上,老奴也是为了社稷江山着想,现在还没有皇子啊……”魏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泪,要知道怀疑皇上的X能力可是有杀头的嫌疑啊!!
“好了,你老人家别急,朕身体很好,绝对没有肾亏。”轩辕寒止住了笑意,继续批阅奏章。
从魏公公这个角度刚好能一览皇上的宽肩长腿,蜂腰猿臂,微微露出的雪白而强壮的胸口……
这……
魏公公心中倏然有非常不好的联想。
皇上只不过是批阅奏章而已,搞得那么诱惑干嘛?
对了,旁边的四儿……
那厮长得一个山清水秀,白面红唇,哎呀妈呀……不好了啊……
————咳咳咳,桃桃看见有亲觉得这个故事俗的,这么怎么说呢,桃桃一直坚信大俗就是大雅,俗又好看就是介于牛A和牛C之间,啊哈哈哈哈哈哈~~~
皇上您喜好男风了?
他慌忙就地一滚,这个动作已经做得很是熟练了。
“魏公公你干嘛?”
“皇上,不可,不可啊!!!”魏公公在地上将头叩得山响,唠唠叨叨地喃喃着,“皇上虽然您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您还没有龙子啊,还没有人继承这大好江山社稷,所以皇上您千万要替祖宗着想,赶快去宠幸妃嫔啊!!早一天就早有龙子的可能啊!!到时候老奴也不必在这里焦心了!!”
话说魏公公之前虽然是丹妃的得力膀臂,但自从丹妃得了那种怪病之后,他审时度势,决定还是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至少也要多试几棵树!
“哦?魏公公,你觉得朕在这儿的唯一用途就是快点生个龙子出来?朕是生育工具么?”
“不……不……”魏公公心中一抖,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皇上怎么可能是生育工具,老奴也不是很急只不过总也要看到希望在前方才有希望不是假如没有希望那就是一片黑暗……”
“魏公公你说得如此颠三倒四的,你到底想说明甚么问题?”轩辕寒终于不耐烦了,敲了敲几案。
“那个,那个皇上您不是喜好男风了?”魏公公抬起一只眼睛。
“……谁说的?”
“哎呀皇上您就承认了吧,虽然断袖之癖古已有之,作为君主的也不少,这虽是一件大大的风雅之事,可是皇上您也不能因为甜点而坏了主食,也应该适当地去宠幸一下妃嫔,毕竟四儿……四儿他也没办法给你生龙子啊!!!”
轩辕寒的俊脸终于扭曲了。
要是绮罗看见他这副模样,一定要拍一下大腿道:“唉呀妈呀,实在是太有型了!纯爷们,真汉子!”
好不容易将僵硬的肌肉恢复正常一点,轩辕寒看了看魏公公,又看了看一边也一脸囧相的四儿,淡定地道:“魏公公,你莫非以为朕最近已经不好女色该为好男色,而宠幸四儿了?”
这后宫全都空了才好
魏公公痛哭流涕地打滚:“难道不是吗???皇上您最近一个礼拜都没有去任何妃嫔那儿,天天都在明石宫,让四儿随侍……”
“哦,这样啊,要说我没有宠幸四儿,你不信了是么?”轩辕寒玩味地看了魏公公一眼。
“对!”魏公公吼得豪气干云。
“好吧,那我宠幸就宠幸吧,你可以走了,魏公公。”轩辕寒继续低下头批阅奏章。
“皇上,这……”四儿俊秀的小脸憋成一只西红柿。
“不可啊~~~~~~~~~~~呜呜呜呜呜,先帝啊~~~~~~~~~~祖宗啊~~~~~~~~~~~~~我朱槿王朝的开国皇帝啊~~~~~~~~~~~~呜呜呜呜呜呜~~~~~~~~~~~~~~眼看我朱槿王朝就要后继无人了………………”魏公公360°打滚,花样百出,赛得上蜡笔小新。
“魏公公,朕喜欢谁就是谁,你别跟我玩那些花样。”轩辕寒冷冷一招手,眼中有着尖锐刺骨的杀气,“将魏公公带下去,人老了就有点儿犯浑!”
他最恨这种以忠诚、江山社稷万民为借口的要挟!
那时若不是……
若不是……
怎么会弄成这样?
“不要啊……苍天啊……大地啊……呜呜呜呜……”
魏公公痛哭流涕地被拖走了。
四儿的脸还是那么红,他低头嗫嚅道:“皇,皇上……”
“你是想问朕,怎么不向魏公公解释是么?”轩辕寒淡淡问。
“奴才不敢……”
“有什么好解释的,朕是一国之君,犯不着有那么多规矩。”轩辕寒冷笑,倏然将那支朱笔狠狠地抓在手中,“条条框框,还有那些老不死的大臣,三朝元老,什么都说是为了江山社稷!真好笑!!!由他们疯去吧!!若不是当初朕听了他们的话,也不会搞出这么多三宫六院来,朕已经听烦了!!若是依着朕的性子,这后宫全都空了才不会那么聒噪!!!”
“可是太后娘娘那儿……”
轩辕寒沉默了。母亲那里,是最无法交代的,她无比期盼龙子的到来——之前,他会去丹妃那里过夜,也只是为了母亲一个人而已。
“其实奴才知道皇上是在等皇后娘娘。“四儿沉默了半天,倏然发出这么一句。
轩辕寒的记忆1
轩辕寒脸色一变:“为何这样说?”
“四儿太了解皇上了,皇上从来看任何妃嫔的眼中都没有感情,只有对皇后娘娘有所触动。”四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是皇上,为什么在娘娘在的时候不对她好些呢?”
轩辕寒低下头,自己似乎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话:“是啊,为什么不对她好些呢?也许,我真的像她所说是个变态……?”
四儿觉得自己多嘴了,讪讪地低下头去。
“朕想出去走走。”轩辕寒苦笑一下,大步走了出去。
“皇上,皇上……”他刚迈出门,此时正好有另一个太监进来,轩辕寒认得那是淑妃那儿的于公公。
“于公公,什么事情?”
“皇上,淑妃娘娘想请皇上今晚去她那儿赏月。”
轩辕寒冷冷地看了于公公一眼:“今晚朕不舒服,不去了。”
“可是娘娘今天有些不舒服,十分想要见到皇上……而且她还准备了许多美妙的茶点,想要和皇上一起赏月论诗……”
“朕很忙。”轩辕寒没理于公公,大步走了出去,丢下一句话:“告诉她,真正有才华的人是不会总是需要有人听见并赞赏的。”
于公公脸色一白。
皇上这意思……是警告?
是嘲讽?
他的腿儿不禁抖了抖。
————————
月朗星稀。
轩辕寒的心中,却一点也不平静。
曾经的那些往事,倏然间全部涌进了他的脑海。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全都忘记。
他本来告诉自己,那一切早就过去。
再也不愿想起……
每一次想起,也许就是在他结痂的伤口上,生生地撕开一个口子。
他自以为自己是个无比坚强的君主,却总是猝不及防地痛一下。
痛到骨子里,难以呼吸。
那一年,他十五岁,她才十岁。
那个时候他是不受父皇重视的三皇子,在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是皇后所出。
轩辕寒的回忆2
那个时候他是不受父皇重视的三皇子,在他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是皇后所出。
他天资聪颖,极其年少的时候就显露出了超常的智慧和政治能力。
宫中,给皇子们上课的太傅都极其赞赏他,因此也十分惋惜他并不是继承大统之人。
可惜,三殿下没有母系的支持啊……
他的母妃出身寻常,只是一个普通的贵妃——庄贵妃,虽然得到父皇一时无两的宠爱,荣华富贵无忧,却并没有与皇后抗衡的实力。
而且之前母妃刚刚得宠时,曾经因为言行不慎而得罪了皇后,皇后虽然并没有明显地表露出什么,却总在某些微妙的时刻打压他。
母妃也曾经想要凭借着父皇的宠爱,与皇后一争高下。
然而最终失败了。
他的父皇是一个极其精明的男子,一个圆滑的帝王。父皇虽然欣赏他的能力,却绝对不会得罪皇后那边的强硬后台实力。
轩辕寒慢慢地长大了,懂得了这些道理。
他最多,也是屈居于自己的皇兄之下做一个闲散王爷罢了……
虽然空有一抱负却无法实施,他的面上总是有远远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和镇定,却也有无法一展才华的怅惘和迷惑。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
还记得那是一个初夏的早晨,他在后宫的水畔,看见一个小女孩。
她不是宫女,装束不像,表情更加不同。
在后宫,很多宫女都怕他,或者仰慕他又不敢说,只敢远远地看着他。
自然更有皇后那一边的宫女,总是寻找机会不大不小地讽刺或者嘲笑他。
而他,也只能闷在心中。
然而她的眼神里自有一股轻灵的力量,她的笑容就好像花朵一样纯洁无暇。
她跑过来说:“哥哥怎么一个人,一定很孤单吧,和我一起玩好不好?”
那个笑容,瞬间击中了他的心。
也许,喜欢上一个人只在那一个瞬间。
轩辕寒的回忆3
除了母妃,从来没有人以这样温和而亲切的笑容对着他。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江大司马的爱女江绮罗。
江大司马笼络他,将他带进自己宅邸游玩。他又看见了她,穿着浅绿色的袄子,正在那儿捏泥人。
江大司马仿佛是开玩笑却别有意味地问:“绮罗喜不喜欢三王爷?”
小绮罗伸出胖胖的粉嘟嘟还沾了泥巴的手,拍手道:“喜欢啊,三王爷哥哥就好像泥人儿一样好看,绮罗最喜欢了。”
当时他不知道那里来的冲动,就对江大司马道:“若是有一天绮罗嫁给我,我一定会给她建造一座金屋!”
后来想起来,那一刹那的冲动,也许更多的是一种表露自己魄力的表现,未必是爱情。
江大司马的表情极其得意,他拉着绮罗胖胖的小手:“还不谢谢三王爷!”
绮罗也不明白嫁不嫁是什么意思,便过来笑嘻嘻地拉住他的手:“谢谢三王爷哥哥,可是绮罗不需要什么金屋诶,金屋很冷的~~~”
他摸了摸她的发梢:“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有人天天陪我玩!”绮罗笑得好开心。
他当时就一愣……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天天陪着她玩耍的……
但是,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天真任性而已。
后来,他才知道,他错了。
一切美好仿佛只停滞在少年时。
他很忙,越来越忙,可是他总是会抽空看看她。
虽然这个抽空,大概也是一两个月,甚至半年才一次。
一开始她还很黏他,而到了后来,她越来越客气,夹杂着疏离。
他也并没有多想,总觉得大婚后,一切都会好的。
他说过的,要给她建造一座金屋。
他会给她最好的。
他决不食言!!
直到他当了皇帝,再去江府的时候,绮罗已经长大了,是一个十六岁,盛放的女子。
我爱上别人了
她比小的时候更美,看着他的眼神,却再也没有那个时候的温柔。
她说:“皇帝哥哥,你来干什么?”
当时他有说不清楚的失望,将她推到墙角:“我来看你,需要理由吗?”
“哦,是。皇帝想要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绮罗淡淡地看着他,“有什么话,你说吧。”
他很失望,其实他这次来,是想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其实江大司马的意思很明白,他帮助他夺取皇位,代价就是绮罗做皇后。
尽管一切早已注定,他却还是想郑重地和她求一次婚。
他的手上捏的是母妃给他的玉璧,是一个寓意花好月圆的双鲤图案,虽然不是极其珍贵的价值连城之宝,却是他最珍爱的宝贝。
他和他的父皇不一样,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江大司马对他有恩,助他取得天下。
何况绮罗是他小时候就喜欢的少女。
虽然只是喜欢,可是这天下别的女人,他甚至都并不喜欢。
她不算有多特别,却明净,美好,好似一朵初夏的蔷薇花。
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这朵花。
至于皇帝要纳后宫三千……轩辕寒弯起嘴角,这些都是可以更改的。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感情,可以分散给三千个女人。
他只希望有一个女子,能够和他并肩站在江山之巅!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感情,从来对他来说就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这一切,他都想要在这个时候,将玉鲤给绮罗的时候,告诉她。
然而,绮罗的眼神让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