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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骤停,红衣的男子一个华丽的旋转,稳稳的停在台上,足裸银铃脆响。
“罂粟祝王老板生辰快乐。”红衣的男子微微喘着气,扬起微垂的脸,露出流光溢彩的眸子,脆生说道哦。
人群里有小小的议论声:“原来是罂粟公子,难怪身段那么动人,舞艺那么美,他可是香草美人的活招牌,千金才得一舞,王老板今天可是砸了大本钱下去的。”语气里尽是羡慕也小小的嫉妒。
“罂粟公子,原来名不虚传,光是隔着面纱,就已经这样引人遐想了,取了面纱,不知是怎样的可人儿。”
……
“哈哈。”王宇看着众人痴迷的眼神,畅快一笑,对身边的管家吩咐:“罂粟公子,今晚的表演深得我心,赏两银子。”
“罂粟谢王老板的打赏。”红衣的男子眼波流转,轻纱下不知是什么表情,脆生谢道,缓缓的退了下去。
“看过今晚的助兴表演,各位接下来要好好玩,好好吃。”王宇精神十足的对着在座的客人吆喝着,招呼着。
顿时宴会上的气氛热闹起来,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自是一片繁华热闹。
“秦老板,要喝一杯吗?”白木槿握着手里的酒壶,对呆呆的看着桌面的秦如月微微一笑,说道。
秦如月自从刚刚红衣的罂粟上台,就不知道怎么了,瞬间变的呆呆的,眼睛似乎是看着台上,但是却是空茫的,似乎有心事。
“不用,谢谢。”秦如月被白木槿的话拉回了神智,扫了一眼白木槿手里的杯子,轻轻的摇着头,说道。
“也好,那么就多吃一点菜吧,今晚的宴会应该不会很早结束。”白木槿也不勉强,握着酒壶,为自己倒满小巧的酒杯,对秦如月说道。
“嗯。”秦如月心里一暖,轻轻的点头,眼角偷偷扫视着神情自若的白木槿,唇角微动,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白木槿察觉到秦如月似乎有话要说,抬眼问道。
“白老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秦如月扫了一眼白木槿,迅速的低下头,咬着唇,挣扎着,还是问出这一句。
“可以。”白木槿不明所以的看着秦如月,答道。
好奇,秦如月要问什么问题,是值得他这样纠结的呢?
“你觉得罂粟公子美吗?”秦如月看到周围的人都没有留意他们这边的举动,红着脸,迅速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美,但是我觉得他的舞蹈更美。”白木槿被秦如月的问题弄的一愣,却还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秦如月。
红衣的罂粟,外貌自是不必说,但是她觉得他的舞蹈比美貌更胜,那么肆意而张扬的舞蹈,自由的舞动着,宣泄着心里积压的热情和憧憬,为每一个舞步都注入了灵魂,却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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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红衣的罂粟登台的时候,他在白木槿的眼里看到了一瞬间的惊艳和欣赏,心里就隐隐不安。
这是大陆上的大多数女子都是喜欢,温柔乖巧的男子,比如青莲,或者美丽美艳的男子,比如红衣的罂粟,但是他却是带着尖锐的棱角模样却不算最美的男子,白木槿她真的会喜欢这样的他吗?
他突然就没有了那么的自信,挣扎着终是想要知道白木槿的心思,想知道她到底喜欢怎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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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秦如月情窦一动,却不知对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所以想从同为女子的这里打听消息吧?
“那么你呢?”秦如月打着胆子,望向白木槿温柔的眼睛,问道。
即使这样尴尬的问题已经问出口了,那么如果今天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岂不是很亏?而作为商人的秦如月,从来都不做亏本的生意,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白木槿一个明确的答案。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 三人行(3)
“我……怎么说呢,喜欢一个人只是一种感觉,并一定会是什么类型。”白木槿抓着头发,思索着答道。
喜欢一个人真的只是一种感觉,感觉到了,那么就是喜欢,事先对还没遇到的人,设想那么多的条条框框,都是多余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是你设想的那样,即使有,也许你遇到了也不一定会擦出火花。
“但是……”秦如月望着白木槿想要问的更清楚一点,却被身后突然伸出的手生生打断。
一只肥厚而油腻的手掌抚上秦如月单薄的肩头,不稳的拉扯着,含糊不清的叫嚷着:“秦老板,秦公子,原来你在这里,很久不见了,秦老板依然那么漂亮。”
秦如月被那只肥厚的手掌拉扯着,在听到那只手掌的主人说出的话,一张脸变的煞白。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两年以来都是自己的梦魇,在他以为永远不会再听到的时候,却突然出现在自己耳边,提醒着他人生中的污点。
恍惚间,秦如月空白的脑袋里猛然记起两年前母亲刚去世的时候。
那是一个漆黑的晚上,他刚刚从香草美人里走出来,一心想着席间与合作商的谈话,在路过一条暗巷的时候猛然被一只肥厚的手掌握住嘴巴,拖进暗巷,他心里暗惊,用力的挣扎着,却抵不过那只手掌的主人,被那人拉进怀里,听到那个压低了声音轻笑道:“秦老板,秦公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挣扎,今天乖乖从了我,这单生意就给你做。”浓烈的酒气喷洒在空气里阄。
秦如月心头一惊,这个声音他认得,是今晚稍早离席的一个商人,在席间对他反复的试探利诱不成,想不到竟然存了这样的龌龊心思,在自己回家的路上埋伏着,想要对他不轨。
他的力气不如她大,挣扎似乎并没有逃跑的机会,那么今天难道真的要被这个禽兽践踏吗?
用身体换合作,他从来不削为之,何况是如今的情况。
想着,秦如月的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甘,今晚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个禽兽得逞,但是怎样才可以逃得了呢?
慌乱中,秦如月的脑袋飞快的流转着各种念头,思索着逃跑的方法。
“秦公子,我想得到你已经很久了,从见到你的那天起,就发疯的想要你,想到你那么雪白的皮肤握在手心的感觉,真的,很美。”女子的声音暗哑,染上情欲的色彩,在渐渐浓郁的呼吸声中,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抚上秦如月的腰身,细细摩挲着,满足的叹息:“真软,不愧我是我看上的人。哦”
秦如月僵直了身体,忍住想要呕吐的,唇角褪尽血色,手指紧收,指甲刺进肉里。
他要等,等一个时机。
女子感觉到怀里的秦如月停止了反抗,不禁得意的露出一个极为猥琐的笑容,放松里对秦如月的控制,手里的动作更近放肆起来,手指一挑,就要伸进秦如月的衣襟里,却被秦如月突然抬起的手臂重重的撞到的下巴,不由的松开对秦如月的钳制,抚上自己的似乎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秦如月看准时机,飞快的伸出脚,用尽全力踢着女子的膝盖,听到女子的闷哼声,心里一动,拔腿就跑。
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但是秦如月仍然忘不了那只肥厚的手掌极其猥琐的抚摸自己侧腰的感觉,每每记起,当时作呕的感觉都让他不能自抑。
感觉到那只肥厚的手掌的主人就在自己身边,秦如月煞白里脸,颤抖着,用力的开始挣扎,却不低对方的力气,无法挣脱。
白木槿看到秦如月被显然是喝醉了酒的女子纠缠,再看秦如月一脸的惨白的挣扎不开,眉头一皱,上前,看似轻轻一拨,却用了巧力,将秦如月的肩膀从那只肥厚的手掌下解救了出来,拉近自己身边。“这位老板,该是喝醉了吧,既然是喝酒了,就应该好好休息,这样酒态岂不让各位老板看了笑话。”白木槿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带着些许的微笑,但是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压力。
“你,谁啊?”肥胖的女子,努力的睁着自己快要闭上的眼睛,含糊不清的吼道。
女子的声音不小,立时引来了不少人的好奇的目光,秦如月在众人纷纷射自己身上的目光里,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份。
“我,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你现在应该混回家睡觉就好。”白木槿看到秦如月苍白道几乎透明的脸色,拧着眉,衣袖下的手指一弹,对着犹自叫嚣的女子说道。
白木槿的话音刚落,叫嚣的女子身子一歪,便重重的倒在旁边的椅子上,记起一片颤动。
白木槿敛眉看着秦如月惨白的脸色,放软了口气,道:“要出去走走吗?”
她不知道秦如月跟刚刚极为猥琐的女子之间有过怎样的过节,但是秦如月现在的脸色却是极差,不适合留在这个易惹是非的地方。
“嗯。”秦如月看尽白木槿关切的眼里,轻轻点头。
他一刻都不想留在这个让他想起往事的地方,这样的地方让他有窒息的感觉,急切的需要出去走走,平复自己内心的种种。
“走吧,我陪你。”白木槿对秦如月微微一笑,率先离开位子,向外走了出去。
秦如月跟上白木槿的脚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灯火深处的蓝衣——谈笑自若,觥筹交错,笑语晏晏,并没有察觉这边的动静,心里一涩,迈着坚定的步子,快步跟上白木槿的脚步。
蓝姐姐,从三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错过了,你有了你的锦绣前程,而我也有了自己想要跟随的女子。
就像今天一样,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在你的世界里觥筹交错,笑语晏晏,并不曾留意到角落里的我,而我选择跟随的女子,却是陪伴在我身边,为我遮风挡雨,温柔关怀。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人行(4)
脱离的喧闹的宴会厅,白木槿和秦如月站在王府的小花园里,夜风清凉,隐隐夹杂着淡淡的丝竹声。
秦如月紧紧的靠着凉亭朱红色的栏杆,不由自主的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脸颊苍白如纸。
即使离开里那个人在的地方,但是刚刚被从心底深处触动的往事,却像潮水一样的席卷着他的神经,似乎他的脸颊和侧腰一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种作呕的抚摸,听到那令她崩溃的浓重呼吸声,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就像恶毒的魔鬼一样缠绕着他的心,即使再用力控制,却还是不能摆脱。
白木槿站定,接着远处的灯光,看到秦如月苍白的脸色,也颤抖的身体,心里一惊,上前两步,靠近秦如月,担心道:“秦老板,你还好吗?”
秦如月这样比在宴会里更加苍白的表现,这么看都不是受惊过度的表现。
“还好。”秦如月猛然听到白木槿的温柔的声音,缓缓的抬起头,看尽她溢满关心的桃花眼,心头暖暖的,扯动唇角,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白木槿看着秦如月苍白到透明的笑容,心里一紧,缓缓道阄。
秦如月刚刚那个生生被挤出来的笑容,苍白着脸色,眼神空洞,唇角颤动着,近乎透明,让白木槿恍然就像看到秦如月内心深处的脆弱无依。
笑容本来应该是喜悦的体现,如今这样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笑容,却带着一层脆弱的伪装,这样强装的笑容,不如不要。
秦如月听到白木槿的话,微微一愣,眼神染上迷茫的光。
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这样看似简单的事情,他却是很久都做不到了。
商场上,不管你的内心的感受是怎样的,高兴、气氛、难过、憎恨都是要笑脸一对的,久而久之,他便将一缕虚无的笑容像一张面具一样挂在脸上,掩饰着内心深处的种种。
今天白木槿却对他说,“即使不想笑,便不要笑,”这样淡淡却暖心的话语,直直的撞击着他柔软的内心,让长久以来挂在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弯不出淡然的弧度哦。
他想:即使在完美的面具,戴的久了,都会累吧。
那么,今晚他是不是可以放下长久以来的武装和面具,在喜欢的她面前小小的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过了今晚他又是那个坚强的秦如。
但是今晚他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
秦如月微微移动身体,更加靠近白木槿的身边,嗅着白木槿身上淡淡的木槿花香,看着白木槿静宁的侧脸,尽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
昏暗的灯光下,白木槿的侧脸露出温柔而宁静的弧度,额头光洁,眼眸晶亮,鼻梁高挺,鼻头小巧,红唇粉嫩,下巴微翘,黑色的头发斜垂在优美的颈项上,染上优雅的感觉。
这样美丽优雅的女子,就是他爱的人,多好。
如果可以一直一直站在她身侧,即使只是像现在一样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就很好了。
但是如果白木槿知道了在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件污秽的事情,她还有可能喜欢他吗?
秦如月的心不可抑制的变的紧张起来,苍白着脸握紧手指,直到十指青白。
发生了那件事以后,那个侮辱过自己的女子因为外地的生意经营不善的原因,隔天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水月城,去了别的地方,他以为她不会再回来,却不想在她竟然回来了,而且并没有忘记当年对自己做过的种种,也许依照她的个性,说不定会当做自己的丰功伟绩,四处宣扬。
到时候他便真的坐实了,用身体去换合作的流言了吧
想到街头巷尾那些人议论纷纷的嘴脸,秦如月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苍白的笑容。
以往那些流言他可以不在乎,因为他没有在乎的人,但是现在他却真真实实的有了心底在乎的人,想到白木槿听到流言的反应,秦如月心里一慌,然后反复的握紧拳头,挣扎着,渐渐的眼眸里闪着坚定的光彩。
如果那件污秽的事情被那个女子宣扬出去,被白木槿知道,不如由他来告诉白木槿,起码可以避免了以后的难堪。
“木槿。”寂静中,秦如月微微侧过头,眼神明亮的望着白木槿,小心的唤着藏在心头的名字。
如果他对她说了那件事情,她厌弃了他,那么他跟她从此以后便不会有所交集了,那么今晚他想好好的唤一次她的名字,退下朋友的虚伪客套,好好的唤一次的她的名字,也许也是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唤她的名字,所以请容许他小小的放肆。
“嗯。”白木槿听到秦如月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到秦如月眼眸里清澈明亮和紧张复杂,轻轻应道。
其实她作为现代的女子,对称呼方面并没有特别在意的。
即使一心想要和秦如月成为朋友,但是依然唤着客套的称呼,是考虑到幻影大陆上对男子的礼教,今天既然秦如月不知为什么突然换了对她的称呼,即使不知道原因,白木槿只是觉得奇怪,并不觉得有什么。
“我有件事情对你说。”秦如月看到白木槿并没有反驳自己对她突然改变的称呼,心里一甜,却死死的压制住,尽量平淡的说出自己想好的东西。
“嗯。”白木槿淡淡的点头,察觉秦如月的紧张,心头一动,对着秦如月微微一笑,眼含鼓励。
她猜测,秦如月将要说的应该跟刚刚在里面让他那么失态苍白的事情有关,但似乎那些不好的事情却不好说出口,于是选择默默的等待秦如月调试自己的情绪。
“木槿,你知道吗?我娘去世着两年的时间里,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有些事情,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但是命运却还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嘲笑我的自欺欺人,逼得我不得不面对。”秦如月靠着身后朱红色的栏杆上,语气静宁的不见一丝波澜,却莫名的让人觉得难过。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人行(5)
白木槿静静的听着秦如月的话,微微动容。
她知道一切从零开始的不易,曾经的自己一样经历了那些好的或者坏的事情,努力的挣扎奋斗,只为心里的一片执念阄。
秦如月微微呼出一口气,鼓起勇气,却不敢看白木槿的明亮的眼睛,艰难地说道:“刚刚在里面的那个女人……她是以前我生意上的合作人之一。”
白木槿听到秦如月的话语中的艰难,心里一动,果然,秦如月和那个醉酒的女子是认识的,而且有些渊源吧?
秦如月闭上眼睛,咬着牙,逼着自己将一直都没有愈合的伤口完完全全的展示在白木槿的面前:“两年前,我刚接掌秦氏米行的时候,就认识她,她是业界出了名的色鬼,谈话中多次利诱,都被我拒绝了,但是想不到,那一天,我从天上人间出来,经过一条暗巷的时候,却被醉酒的她暗算了。”
秦如月低着头,眼睛晶亮,带着水光,颤抖着,还是咬牙继续道:“她……她想要对我不轨,我很努力的挣扎,但是却逃不掉,……然后我假意顺从,然后在她放松了警惕的时候打伤她逃了出去,然后隔天她就因为生意上的事情,离开里水月城,想不到今天却出现在宴会里,提醒着我的那些污秽的过往。”秦如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变的颤抖。
将自己的伤口挖出来已属不易,更何况将这样的伤口完完全全的摆在喜欢的人面前,等待命运的裁决,秦如月的心情可想而知。
白木槿听完秦如月的叙述,心里避无可避的泛起阵阵的怜惜,原来外表坚强如秦如月竟然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上受过这样的伤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