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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见了大长老为何不行礼?”清广忽见莫桑儿居然大咧咧的打量自家师傅,当即怒声呵斥道。
“哦,原来是大长老。失礼失礼!”莫桑儿笑眯眯的拱手,随后直接来到尚行云身侧,两手往袖子里一笼,笔直直的站着。身后君逸三人也跟着她走了过去,直接无视了季远常。
季远常顿时怒从心起,却假意笑道:“尚行云,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么?还真是翘楚啊!”
“是不是翘楚,可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尚轻寒陡然说了这么一句,虽然语气淡雅,却生生能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怒火和战意。
尚行云挑眉,随后望向他,眸光黯了一下:“寒儿,不得无礼。”
“本就如此。何来无礼之说?”君逸居然破天荒的插了这么一句话,淡漠的气息却是能够冻死人,就是季远常也感觉到了话音中暗藏的杀念。
莲燚更嚣张,咧开嘴笑得是妖娆魅惑,眼神却赤果果的充满了挑衅嗜血:“就是!”
“大胆!你们难道反了不成?你们这所谓的师傅都没有出声,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清宏气极,大力喝道。
“哼!”莲燚冷嗤,却依旧笑得蛊魅,“这句话应该送给你。白痴!”
“清广、清宏,你们退下。”季远常突然收起怒意,呵斥道,眸光却一刻也不离的盯着旁边站立的四人。
奇怪!真是奇怪!
按照尚行云一贯的作风,绝对不会允许有这种势力存在在邪仙宗内部。除非,他们不会威胁到他的利益。如此,这几个人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他转而笑呵呵的问道:“方才我与掌门师弟在讨论此次竞拍回来的仙器的分派问题。不知道莫小师弟可有什么建议?”
“建议没有。意见倒是有滴!”莫桑儿这刻终于开口,可爱的眨了眨眼睛,好似天真无邪,却只有莲燚等人知道,这季远常只怕被她惦记上了。
他们顿时同情怜悯的扫了一眼他,为其低首默哀。
“哦?小师弟请说。相信我掌门师弟一定会接纳你的意见。”季远常笑道,得意的扫了一眼尚行云。
哼哼!看着吧!他所谓没有威胁的人,他季远常就将他变成是。
“不。我是说你——”莫桑儿忽然似笑非笑,眸光深沉的好似一汪幽然不见底的深潭,美丽却危险。
“什么!?”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季远常瞪着他,心底的怒火悄然而生,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意。
哼!想杀了她,没那么容易!
君逸三人脸色陡然一变,各个冷冷的注视着他。而尚行云从未蹙过眉,这一次居然也冷冷的蹙起眉,眉峰里映着一缕杀机。这季远常越来越嚣张了!也该是解决他的时候了。
“呵呵——”莫桑儿妩媚的捋了捋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优雅的抬眸看去,凌厉的眸光一霎迸发而出,让季远常心头一惊,“你难道听不懂身为人类的我所说的话么?还要小师弟我再说一次?也是。年纪大了,通常耳朵都不怎么灵光。可以理解。我不介意重复一遍。我对你很有意见。这仙器的分派在其他门派那是的确要大家商量着来。可是你别忘记,这里是邪仙宗。掌门是尚狐,哦,咳咳……”汗,差点说成尚狐狸,她当即改口道,“掌门师兄,尚师兄。门规也早就规定了。但凡宗内丹药,法宝,功法,能者得之修之。如有违,必将逐出师门,废除功力。哦,难道是大师兄你想离开邪仙宗自立门户,所以才如此这般?嗯……佩服佩服!”
180 最好小心些
季远常被说的哑口无言,一股气憋在胸口,脸色更是变了几变,由白转青再由青变黑。
这小子,伶牙俐齿的很!居然一点都不怕他,反而如此悠闲的说话,还指明对他有意见?他到底明不明白,以他的实力和在宗内的势力,根本不能与他相抗衡!得罪了他,他只有死路一条。就是尚行云也难救得了他!
“哈哈,好小子!本长老倒是看走眼了!”转头,他看向尚行云,脸上布满了笑意,皱纹一瞬间爬满了整张脸,这一霎时的笑容顿觉有丝狰狞,“尚师弟,你真是收了一位如此了得的师弟啊!”
尚行云从惊愕中恢复过来,一瞬笑得风华无尽:“这是自然。不然,他们三个也不会甘愿拜在他门下。我很看好他们。所以,还请大师兄再考虑考虑。行云方才所说的分派人选已经是最合适的。”
季远常忽然摆摆手,斜睨了莫桑儿一眼:“再过不久就是宗门比武,一切都留在那之后吧!看看到底是我所说的人选合适,还是掌门师弟你所说的合适?”转身,他带着清广和清宏快步离开了大殿。
深深的叹了口气,尚行云别样的眸光看向莫桑儿:“桑儿,你得罪大师兄了!最好小心些。”
尚轻寒一瞬间愣住。
刚才他在叹气?怎么可能?难道是他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向来沉稳,从不消极的他,居然在桑儿面前叹息?!不不。他配么?他一点都不配。利用他跟随桑儿,表面是在为他着想,让他避开锋芒,季远常就不会处心积虑的除去他。可是现在,他却要对桑儿不利。这些都是他害的!这个胆小如鼠,不敢正面交锋的混蛋!可为什么他偏偏是……为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异样,尚行云冷漠的扫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莫桑儿等人:“你们想做什么随你们。只是不要辱没了邪仙宗的名誉即可。凡是,要有根有据。”说完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再次凝望了一眼莫桑儿,才转身飘然离去。
君逸眉头一挑,有些不可思议。
那一眼中的情绪,他完全无法理解。像是怜惜又像是宠溺,像是无奈又像是迫不得已,还带着一丝关切!这到底是?他们之间,又到底是?
莲燚怒火翻腾,却忍住了。他也不是笨蛋。早已发觉这尚行云对于莫桑儿的不一般。这如有似无的眼神交接,他不是没有发觉。转头,他瞥了一眼尚轻寒,心中也了然。只怕他也发觉了。不然刚才他也不会感觉到他身上一瞬散发的怒意。
莫桑儿此刻沉默不语一脸肃然。忽然小手摸了摸鼻子,一副如有重负的样子。
好个尚行云!居然真的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好,很好!若是等着被那季远常干掉,不如在宗内比武大会上胜出,以实力说明一切么?这就是他刚才那番话的意图么?有根有据?是要她寻找季远常暗地里曾经所做过的好事么?话说他到底做过什么?怎么样才能有根有据呢?
“小静,查一查刚才那位大师兄的底细。我要知道他过去做过什么好事!”她心底传音道,一瞬间冷酷的寒气飘然而出,就是旁边的三人都觉得她的变化太直接太强烈了。
三人也同时有了战意!
赶欺负他们的师傅,那季远常只怕是活腻了!
几人随后回到了修炼之地,而莫桑儿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朝着后山药炉奔去。没错。她要炼丹。而且,这也是她的秘密武器。但是这绝对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对付那季远常的东西!
季远常,尚行云的大师兄。曾经修真界的修炼天才,与尚行云齐名的人物。如今也只是邪仙宗的一名长老而已。名声远远不如年轻时候了。而且,他还被人追杀过。也是因为如此,修炼才一落千丈,赶不上尚行云。不过好在,他也不是那种服输的人。于是花了两千年的时间,终于在修为上赶上了尚行云。而这个时候,他却已经是邪仙宗的掌门了。
从此,他的性格彻底变了。冷酷严肃。而且居然暗中勾结无极魔宗的刀霸,毁了邪仙宗在无极魔宗的地盘之内,准备蚕食他们的势力。一度与尚行云相互较劲。
尚行云的父亲因为飞升而死,临死前却和无极魔宗的教宗长老血无达成协议,让他秘密保护邪仙宗外围的势力,尤其是靠近无极魔宗势力的地区。随后将位置传给了尚行云。还嘱咐他不得相信季远常。
莫桑儿不得不承认,尚行云的父亲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季远常,有野心不服输,这些都无可厚非。但是,错就错在,他不该勾结无极魔宗的刀霸,转而对付邪仙宗。难道他不知道他自己也是邪仙宗的人么?还是说,他即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掌门之位从尚行云手中抢过来?
“小静,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的话,那么季远常这个人不能留。”她犹豫了会儿,终于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到最后的决定。
小静有点不解:“既是如此,主人是打算帮助尚行云了?”
“不。是帮助我自己。明显今日得罪了他,他必会反击报复。季远常也应该是那种从不肯吃亏的主儿。”她笑道,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看看,我炼丹的水平吧!”说着,她朝着屋子正中间的丹炉里打出千种复杂手印,那丹炉的火焰一瞬变成了白色,白色几乎有些透明。
当即,股股药香从丹炉里溢出来,整个房间里全都是这种沁人心脾的香味。不时丹炉一阵颤动,嗡嗡的声音立时像是在报警。她立时知道丹药是炼成了,瞬间一掌劈去,丹炉骤时飞身而起,整整转了几转才稳稳落下,而她此刻的手中,握着五颗青豆大小的丹药。
“切,小渡劫丹居然只炼制出五颗!小静,我的水平是不是下降了?”她蹙了蹙眉,很是不爽的一屁股坐到地上,随即向着手中的丹药打入锁灵阵。
181 她可是他决定要迎娶的妻
小静却微笑道:“主人,难道你没感觉出来,邪仙宗的护山大阵有所变动么?似乎对于渡劫期实力者有种自然的压制力。若是小静猜的不错,应该是使用的抑力石。一种可以无视真元力攻击,却又可以压制这种力量的东西。原来,修真界也有这种东西啊!”她稚气的声音中居然带点欣赏的味道。
“喂喂,小静啊!你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啊?这明显就是针对我来的嘛!我现在所表现的修为实力就是渡劫期啊!“莫桑儿郁闷的撇撇嘴,“真是麻烦啊!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看来,宗内比武的时候,我得强势一点,手段狠辣一点才行啊!”
“嗯。主人早就应该这样了。怕就怕他们会下界来,那样就不好办了。”小静突然又忧虑起来。
“他们么?”想到前世伤害她的那些人,她心底虽然没有什么憎恨的感觉,但是却也感到不爽。
她的命是她自己的。为何要顺着别人的心意,像个傀儡?前世的那个所谓的父亲,居然也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亲友的人!就连她这个女儿也牺牲!很好,很好。等到回到圣界,她就要看看,到底那个所谓的父亲,如今又是一番什么模样?
尚行云此时在不远处的半山腰上,那片他常去的树林。在树林中,有一个幽寂的亭子。他缓缓的自饮自酌,眸光冷冷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风景。
默然之间,一袭白衣的蒙面男子,陡然现身单膝跪地:“主人,已经确认。”
“是么?一个不留。”他下令道,无喜无悲,只是周身一缕暮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鸷。
对于这样的主人,白衣人很是不解。无神的黑瞳中映出一丝如有似无的诧异。这样的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居然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也不知到底是谁得罪了他?估计多半是要凶多吉少了!
“是。”
等到白衣人走了之后,早就到来的莫桑儿才现身坐到他对面,抢过他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尚行云眸光一亮,有些诧异她的举动,随后居然有点腼腆起来,眸子中的冷酷肃杀也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他要开口说话,莫桑儿立时放下酒盏,怒视着他:“什么意思?啊?你这只死狐狸!居然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你是想我死的很快么?”
尚行云无奈的勾唇,叹了口气,一手轻轻抚额:“桑儿……”
“不要这么叫我。搞得我像女子一样。叫我小师弟就行了。”莫桑儿也无奈的叹息一声,气也没来由的消失了大半,“是不是我很好欺负,所以你总是这么算计我?还是我天生就是被人算计的命?真不明白,修真就修真,哪来那么多事。还杀人,算计?”刚才他们的对话虽然很简单,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淡漠很让她不解。
人命真的那么不值钱?真的可以随意抹杀?
那修真得道超脱世外又有什么意思?又有什么意义?
“桑儿!”尚行云轻叹一声,柔软着语气说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修真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杀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所以修真也是最好的途径。只不过修真界已经和最原始的那个时代不同了。没有人是一心一意为了得道感悟天地至理而修行。都是为了获得各种各样的利益。因为他们虽然修炼,却也还是个凡人,有一颗凡人的心。所谓的神仙,其实并非凡人想象的那般美好。”
“呵——”莫桑儿轻蔑嗤笑,更加嗤之以鼻,“如此说来,所谓的神仙也只不过是拥有了比凡人更强大的力量而已。除此之外,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你是想这么说对吧?”
尚行云沉默了。幽幽的瞳眸中映出她绝色的面容,还有那因嘲讽而勾起的粉唇。无疑,这些都很令他一瞬沉迷,却也在后一秒让他的心一痛。一股隐隐的痛不断凝聚着,久久无法消散消失。
现在的她,多么的像曾经的他啊!一心一意追求无上大道,那时的他是多么的快乐?可是现在呢?当他知道和明白了修真的真实用途之后,他的心也跟着绝望麻木了。为了不让邪仙宗的基业毁在父亲的手中,他继承了父亲临终的遗言。所以也变得狠辣无情起来。直到遇到了她。虽然刚见面的时候,她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那时的他就明白,这些都是假象。她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如今,他猜对了。她不是男子,而是女子。
“桑儿……”他无话可说,无法否认,但本能的更想否认。
“不过,我可不是他们。”莫桑儿坚定的说,勾唇的瞬间眸光中带起一股炫目的光彩,是一种坚定和自信。
尚行云微怔,望着如此决绝的她,一瞬间笑得如花如玉。清雅的身姿仿佛也染上一抹笑意愉悦。
果然!能够让他真心笑出来的人只有她!他未来的妻!
只不过,她的桃花煞很麻烦!就是他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爱上她的那些人,都也不是泛泛之辈。光是她所收的几个徒弟都已经很不简单,而且不用试探都知道会是很难缠的那种。莲燚,妖族。君逸,修魔者。最令他头疼的还是尚轻寒。为什么身为分身的他,居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灵智?这不应该有才对。到底是为什么?
“对。你不是他们。”他赞赏的点点头,为她斟满一杯,“桑儿,你就是天命之人。我邪仙宗未来最重要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死。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对,不能让他失望。
她可是他决定要迎娶的妻!
若是以前,他根本都不会考虑这种事。可是现在不同了。他相信她能够对付那些人,能够帮助他完成父亲的遗愿,能够铲除万难险阻完好无缺的站在他面前。这才是他心中的妻,唯一的妻该有的实力!
182 怎么会是她
这便是他此刻的决定!
“那是当然。不过……”莫桑儿耀眼动人的笑容一瞬消失,冷冷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尚行云,我这可不是为了帮助你才这么做的。你也不可能利用我做任何事。你听明白了没有?”转身的她,那消失在他面前没有一丝的犹豫的瞬间,让尚行云眸色一黯,耳旁却出现了莫桑儿临空传音的最后的话语:“我是应该叫你尚行云呢,还是尚轻羽?”
尚行云低垂着眉目,看不清他任何的表情,但是他勾起的唇角却泄露了一丝讯息。
莫桑儿,她果然是个聪明非常的女子!居然早就知道尚行云不是尚行云,而是尚轻羽!他如今可是越来越舍不得她了。方才的这一番话语,他一定会记住的。越是想逃离他的人,他越是要把她抓住。
恨!他此刻的心中,居然有了痛恨这种情绪!
这也很符合他的内心不是?他向来都是那种得不到也不允许别人得到的人!
莫桑儿心情沉重。刚才她其实也是很生气被人利用才会这么说。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想帮助他的。邪仙宗其实在外面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基本上都没有听过什么欺人或者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事情。这表示他其实领导有方。是这方面的人才。
“哎,算了!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就不能反悔了。后悔也无济于事。”她小声嘀咕道,转身回到了修炼石室。
三日后,所谓的尚行云正式宣布宗内比武开始!
而这一次的比试,居然可以无视任何身份地位。只要你想挑战,任何人都可以。而且被挑战的人不能拒绝,且必须应战。否则按照弃权处理。时间维持在十天。参加者每人必须击败十个对手,方能通过宗内比试,得到仙器。
金曜日,清晨十分。
大殿外的精英弟子们全都一拥前来。
而且,刚刚晋升的长老一众也纷纷到场,气氛一跃成为历年来最热烈的。
尚行云,不对,应该是尚轻羽。尚轻羽站在对面的山崖上,远远眺望着,眸光纷碎绵长意味难明,负手而立。
“羽儿,寒儿他……”身后的华千雪问道,眸光有些不忍。
“娘亲,你应该早就知道寒儿不是您的儿子吧!羽儿这就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娘亲。”尚轻羽微微一笑,温柔的握住她的手,笑得静雅而温柔。
“哎,一定是你父亲默许的吧!我就知道当时,我生下的应该就只有一个。突然多出来一个孩子,我自己都有些莫名。不过,寒儿这孩子很孝顺的。羽儿,你真的要剥夺他如今的一切?为娘有点不忍心……”
“娘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当初父亲的悔恨,娘亲您是都知道的。我的身份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我已经发觉季远常似乎有所察觉。我怀疑当初他的昏迷是假的。事实上,他什么都听到了。我们对于他来说,就是阻碍。娘亲……”尚轻羽话音突然止住,一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