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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性子,她也就乐得轻松,每天晚晚的起床,早早的睡觉,多余的时间是在考虑回家的路。
走进书房,却没见那原本改在发愤图强的人,娄悦凡问一旁的晓琳道:“晓琳,少爷呢?”
“少爷一大早就去校场了,自从上次你们在外面挨了打,少爷就说要好好学习武艺,这样就不用怕那些小混混了。”晓琳笑道。
校场?小鬼头竟然还习武,娄悦凡笑了笑道:“我过去看看,顺便拿些点心过去。”
来到校场,却见程子益正跟着师傅舞动着一套剑法,虽不熟练,却也像模像样,今天他一身劲装,因练习而绯红的脸颊上挂着颗颗汗珠,显得别样俊朗可爱,娄悦凡看了一阵,才出生道:“少爷,要不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
程子益见来人,缓缓收起剑势,走到一旁,兴奋的问道:“小娄,你来了,看我练得怎么样?”
“不错,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娄悦凡笑着帮他拭汗,一边拿了杯茶水递过,正想招呼那师傅一起坐坐,却发觉那人早已离开了,不由暗叫有武功真好。
程子益喝着茶水,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小娄,以后不要把我当下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
“是是是,你已经长大了。”娄悦凡嘴上虽是这么说,行动却没有丝毫改变,摆明了是在应付,好在程子益也已经习惯了,倒也不放在心上,“不是说过两天就要去踏荷会吗,怎么还有空过来练剑?”
“整天看书,闷都闷死了。”程子益抱怨道,况且以他的才识,应付一个聚会还不是绰绰有余。
娄悦凡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由笑道:“很闷吗?不如我们偷偷溜出去玩玩。”
“你还敢说,要是被爹发现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饶了你。”程子益见她一副不怕死的模样,直骂道。
娄悦凡不在意的笑了笑:“哎呀,哪有这么倒霉,每次都被你爹发现,这次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爹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一个悦耳的声音蓦然插入,程少昂面带笑容缓缓走近。
小娄立马站起身来,在这个家伙面前她还真是不敢造次:“回老爷,奴婢在跟少爷商量过几天的聚会上表演什么,想给老爷一个惊喜呢。”
程少昂笑盈盈的看了她一眼,笑容却未达眼底,他们真把他当死人吗,凭他的武功怎么会听不到他们的聊天,这个丫头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还敢攒动子益出门,被当场捉住还睁眼说瞎话:“哦,是吗,那准备了什么呢?”
“各种技艺都准备了些,只是应付罢了。”一旁的程子益接过话茬,这个不要命的家伙,在爹面前也敢撒谎,幸好爹看起来不准备追究。
“那就好。”程少昂喝了口水,又问道,“武艺习得如何了?”
“师傅教得很好。”程子益恭恭敬敬的回道。
程少昂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旁低着头的人,八成是在心里狠狠的骂他吧:“小娄,这次踏荷会你跟我们一起去,回去准备一下,到时候不要丢了我们程家的脸。”
“要带我去?”小娄惊道,昨天求了程子益半天他都不答应,说是一家只能带一个丫鬟,只能由程少昂决定,现在他居然邀请自己去。
“怎么,你不愿意。”程少昂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不知为什么,他竟想将她带着,难道是自己一直对她有所堤防,所以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府中吗。
“怎么会,我愿意,愿意。”娄悦凡忙答应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哎,能见到皇帝,呜呜,她这辈子也就在博物馆中见过,现在可是真人哎,不知道皇帝是英俊潇洒还是威严凶残,不过她是跟着程家去的,只要不惹事就不会有麻烦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 踏荷盛会]
殷殷期盼中,踏荷盛会终于来临了,傍晚时分,一行人乘着马车出了门,娄悦凡兴奋不已,叽叽喳喳问着踏荷盛会的点点滴滴:“少爷,这个什么踏荷会真的在湖上的凉亭里举行吗?不是会有很多人吗?站得起吗?对了对了,今晚都有那些人会去,会不会见到什么武林高手,什么十大八大才子之类的,啊!可能还有美女,一定有的,什么林庭第一美女,有没有,有没有……”
“你很烦哎,到时候自己看就好了。”程子益嘴角一抽,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这都是什么问题啊,真是受不了女人。
一旁的程少昂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直揉着太阳穴,心里不只一次问自己,怎么会带了这么个麻烦精出门,索性被两人忽略,娄悦凡瘪了瘪嘴窝到窗边,只是眼中兴奋之色不减,半晌,在穿过几道关卡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娄悦凡忙不迭的跳下车,一看车外的情景不禁愣在了原地。
这就是他们说的凉亭!也太夸张了吧,什么凉亭,根本就是一个水上宫殿,足足占了三分之一的湖面,左右沿出两条路,分别通往河岸,富丽堂皇的殿中,那璀璨的灯光亮如白昼,更奢侈的是四周竟摆上了许多冰块,硬生生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清凉胜地,娄悦凡不禁咂舌,有钱就是好。
程子益伸手扯了扯那呈痴呆状的女人,道:“发什么呆,进去了。”
“哦。”娄悦凡忙跟了上去,眼见四周都是衣着华丽的人,言行上不禁也谨慎了几分,心中有些后悔来凑这个热闹,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她。
终于进了宫殿,程家父子已在宫人的指引下落座,幸好是一户一桌,她不用担心跟其他皇亲贵胄打交道。见她眼中难掩好奇,程子益介绍道:“小娄,我们右手边的是当朝宰相陆思源,对面首座是当朝四王爷焕祯,对面的是大将军顾霖,其他人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娄悦凡点了点头,打量起那三人,宰相陆思源一看就是一个精明的人,四五十岁的年纪,略带皱纹的脸上满是严肃,一看就是封建社会忠贞者。对面的两个青年男子却是可与程子益分庭抗礼的帅哥,焕祯一身白衣,俊雅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见他们坐下便朝着程子益微笑示意,显得沉稳内敛;另一位却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却一脸清冽,见三人进来只是点了点头,径直喝着闷酒,眼中满是对这聚会的不耐烦,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生人莫近的气息,与一旁的谦王爷坐在一起,显得别样突兀,却又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顾霖,冷冷投来一眼,吓得娄悦凡头又低下了几分,那冰冷的目光让人心寒,虽然冰块也常冷冷的看着她,但不知是不是因见过他脆弱的一面,所以她潜意识里一直不怕,现在被顾霖一看,竟有些害怕起来。
正胡思乱想着,一声男女不辨的叫喊中,皇帝挽着皇后款款而来,众人都忙起身行礼,等一番称颂后才入座,娄悦凡冒着杀头大罪抬头偷看了眼高高在上的两人,皇帝长相与谦王爷颇为相似,只是霸气外露,眉目间尽是唯我独尊的气势,身旁的皇后自是风华绝代,高贵艳丽的年轻脸颊上倒是多了几分温情,细柳扶风的依着皇帝,两人似是十分相爱。
“众卿家平生,今日踏荷盛会,卿家们都随意些,用不着那么多礼。”皇帝看似和气的说,伸手示意场下的人起身,眼中却是一贯的高傲,环顾四周,他挑眉道,“踏荷会其实也就是君臣同乐的时候,今日没有尊卑,大家尽可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谢皇上。”众人又是一作揖。娄悦凡看在眼里,闷在心里,直叫道自己真是发了疯才会参加这种聚会。
皇后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朝身后的太监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一群舞姬便盈盈上庭,一举一动千娇百媚,淡薄的轻纱裹着诱人的胴体,一派米易之风。
看惯了现代舞蹈,娄悦凡觉得那舞蹈虽然也是动人,却缺少了一股灵性,看了看场内,除了对面那依旧自斟自酌的顾霖,其他人都看的目不转睛,连身前的程少昂也貌似津津有味,不由暗叹了一口气,动了动站得酸麻的小腿,一抬头,却迎上一股探究的视线,正是那一脸笑意的谦王爷。一惊又马上低下了头,不敢再乱动,可怜她还没有吃晚饭,又饿又累。
一场歌舞过后,皇帝满是笑意,众人举杯同干,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皇后看了眼身旁的谦王爷,笑道:“四弟,三年前你的琴声犹在耳旁,不知今天为大家准备了什么惊喜,有的话快拿出来吧?”
谦王起身作揖道:“那臣弟就献丑了。”
谦王双手一拍,便有人奉上一架古琴,他随手一拨,一阵悦耳的琴声跃然入耳,一旁纱帐中缓缓步出一位妙龄女子,虽不如皇后艳压群芳,却另有一种空灵脱俗之美,只见她随着亲身款款而动,玲珑有致的身躯舞出动人的曲子,比之方才的舞蹈胜了不少,娄悦凡也不由看的入神,一会儿,琴音缓缓逝去,那女子也款款拜倒:“民女苏皖,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四弟果然不愧林庭第一才子之称,苏皖姑娘的舞也着实动人,来人,赏。”苏皖盈盈拜谢,眉目间倒也没有多少笑意。
挺身旁人的议论,小娄才知道这位苏皖是林庭第一名妓,谦王的红颜知己,心里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倒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尽是在座的人表演诗词歌赋,再也没有胜过刚才舞曲的,轮到程家,却是程子益起身做了一首称颂的歌词,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害得小娄失望不已,还以为准备了那么久准备出什么东西来,于是站在那里更为乏味了。
程子益首先发现她的心不在焉,瞪了她一眼,又朝程少昂说道:“爹,小娄站了那么久也该饿了,让她下去吃些东西吧。”
程少昂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期望,便笑道:“好吧,注意点,别乱跑,休息一会儿就回来。”
小娄得到允许,立马屁颠屁颠的隐退,却发现自己忘了问哪里可惜休息,叹了口气,乘着旁人不注意捞了几块点心,便转进湖边的林子里,随意坐在地上休息起来,正乐滋滋地吃着美味的糕点,却蓦地觉察到身后有人,惊喝道:“是谁?”
身后树旁步出一个人影,月光洒下,正照着那冰冷的俊颜,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意,小娄却丝毫没有觉察,笑着扑了过去,直拽住来人的胳膊:“冰块,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宴会上怎么没有见到你,难道你是这里的侍卫?上次走了也不说一声,至少留封信下来吗!害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串唠叨下来,影眼中的寒意驱走不少,声音却依旧清冷:“当时很急。”
小娄瘪了瘪嘴,笑道:“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碰巧。”影淡淡回道,任小娄拉着他坐倒树旁。
小娄顺手塞了块糕点进他嘴里,指了指那边的宫殿说:“其他的不怎么样,点心做得还蛮好吃的,你还要吗?”
男子脸颊隐在暗处,让人看出请那上面的表情,声音里却多了一丝起伏:“不,不用了。”
“切,真是没有品味。”小娄也不再客气,继续大快朵颐,一边抱怨道,“真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想得,办这种无聊的聚会,站在那里看看都累死了。”
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开口问道:“那里是权势财富的象征,你不想要吗?”
小娄咽下嘴中的糕点,笑道:“哎呀,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只想自由自在地生活,你看那些人,一个比一个虚伪,有什么好的,权势财富我是也喜欢啦,不过有句话说,高处不胜寒,站在那个地方要付出多少啊,那种冷冰冷,抱着权利生活的日子我才不想要!呵呵……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影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浮起复杂的情绪,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怕一踏入这里,就再也身不由己。高处不胜寒……”
小娄推了推身旁的人,问道:“你怎么了?不要整天一副欠扁的样子啊!”
“欠扁?什么意思?”影转头问道。
距离那么近,几乎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小娄忙转过头,蓦地说道:“欠扁,欠扁就是你很可爱的意思。”
“可爱?”影头上满是黑线,逗得娄悦凡一阵猛笑,“是啊,可爱的冰块,对了,你最近还有没有回去过?”
影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上面的小猪正笑得憨厚:“这个……是你留下的?”
“啊,你回去过了!”小娄没由来的一阵欣喜,满脸笑容,“是啊,是我特意绣给你的,可爱不?”
影蓦地低下一阵冷汗,想起当时自己看见这个荷包犹豫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将它戴在了身上,他现在怀疑,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摆明了看他笑话。
娄悦凡见他不回答,也不在意,起身道:“冰块,我要回去了,不然小鬼会找我,以后有时间再见哦。”
“再见。”影淡淡回道,眼中露出一丝不舍,看着那快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啧啧,真是好可爱啊,以后一定要她为我这个大哥绣一个。”调侃的声音蓦然响起,那一道儒衫身影走了过来。
影迅速将荷包收起,冷冷瞥了他一眼,问道:“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男子欠扁的说道,见影脸色不悦,忙道,“这段时间她似乎除了在程家,偶然出门逛逛,再也没有去过其他地方,至于她的以往,一概查不出来,我倒是很奇怪,她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夜宫。”
影也是满心疑惑,按道理说,能进夜宫的人,恐怕祖宗八代都被差的清清楚楚,她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查不到来历。
男子微微一笑,又道:“不过还有一个消息,也许你会有兴趣——程可卿回到程府了。”
小娄漫步向宫殿走去,下意识的避开来往的贵胄,却猛地听见殿中传来一阵震惊的曲调:“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她猛地怔在原地,等那曲子告一段落也回过神来,再也顾不上其他,一口气向殿内跑去,不料那声音却渐渐消失,再也没有响起,那些皇亲贵胄这时也都走了出来,娄悦凡一个劲想往里走去,却被一把扯住,程少昂不悦的低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娄悦凡用力的挣扎,却甩不开他的手,只得吼道:“放开我,我要进去。”
已有不少人发现这边的争执,程少昂脸色一沉,扯着她往外走去,娄悦凡不住挣扎着:“你放开我,我要进去,刚才那首曲子是谁唱的,我要见他,让我进去见他!”
“你给我闭嘴!”程少昂黑着脸,一把将她扔进马车,示意车夫快速离开,娄悦凡猛地扑到车前,却又被拦了回去:“你放开我,我要见他,那是对我很重要的人,你让我去见他!”
“小娄,你怎么了?那是谦王表演的,他什么时候变成你重要的人了?”程子益被她激烈的叫喊弄懵了,怔怔问道。
娄悦凡一怔,也停止了挣扎:“你说那首曲子是谦王唱的?”
“是啊,小娄,你认识谦王?”程子益问道,刚才小娄见到谦王明明很正常啊,现在怎么反映这么激烈。
“谦王?怎么会是谦王?”娄悦凡无力的靠在车上,也没空去理会程少昂阴沉的脸色和程子益询问的目光,心里烦躁不已,她是不会听错的,那就是笑傲江湖啊!但是谦王,定然不会是穿越同胞,那首曲子难道是这里的人自创的!不,难道是有人教给谦王的,一定是这样,一定有人跟她一样,从另一个世界坠落在这里!
会是谁呢!会不会是来寻找她的人!
一定得找个机会,问问谦王,那是谁教他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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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四章 笑傲江湖]
庭中,昏暗的烛光照射在那阴晴不定的脸上,站在几步外的两人清楚的感受到那噬人的怒气,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程少昂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阴阴打量着忐忑不安的人:“今天的事你要作何解释?”
娄悦凡再也不敢插科打诨,忙道:“我不是故意闹场的,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见谦王。”
“很重要的事?”程少昂挑了挑眉,怒气不减,难道他看错她了,这又是一个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
“我没有骗你,你还记得最后他演奏的那首曲子吗?那是我家乡的曲子,只有我家乡有,虽然我不知道谦王怎么会知道,但他身边一定有我的同乡,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娄悦凡一口气说道,在这个不同的时空里,她怎么能放弃寻找同伴的机会。
“你是说笑傲江湖这首曲子是从你家乡传过来的?”程少昂眼神一暗,探究的眼光直直射向小娄。
娄悦凡忙点头道:“对,对对,会这首曲子的人一定也很想找到我,所以,你能不能带我去找谦王,我真的很想见到那个人。”
看她口口声声那个人,程少昂没由来地一阵不悦,真的只是同乡吗,为什么遇见同乡会这么激动:“我记得小娄你来自附近的渔村吧?”
娄悦凡一怔,恨自己当初有事没事撒的谎,一咬牙道:“对不起,当时我撒谎了,但我真的不能说我来自哪里,就算我求你,带我去见谦王好不好?”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程少昂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谦王殿下是你这个奴婢想见就见的吗!”
娄悦凡一惊,也顾不上害怕,道:“爷,我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见那个人,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但是,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求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爹,小娄那么想见他,你就帮一个忙好不好?”程子益战战兢兢的帮忙说道。
程少昂缓缓平息了怒气,挑眉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这首曲子三年前就已经传遍林庭,谦王也只是偶然借用,并不认识作曲者。”
“什么!”一个晴天霹雳将她打入地狱,她求了老半天,居然换来这么一句话,娄悦凡禁不住吼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见程少昂脸色不悦,程子益忙拉住她:“小娄,在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