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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囧事 搞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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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身后掏出一个布包,轻轻放在桌面上。
  
  “青木人形剑!”打开包,清乔大叫一声。
  “掌门大师要我给你送过来呢!”三师姐促狭抿嘴,露出腮边两个梨涡,“他说答应了阮师叔,务必要赶在今夜前交给你——小师妹,你可真厉害!掌门大师居然愿意将镇派之宝交给你!”
  “……他也不是心甘情愿,一定气的很厉害。”
  指腹缓缓滑过剑鞘,清乔心中满溢喜悦——到底还是没有信错人。
  “大概是了。”三师姐侧头一笑,分外娇俏,“掌门大师将宝贝塞给我时,眼睛都哭肿了,满脸都是泪痕呢!”
  清乔想起张四丰在九清洞外的嚎啕模样,不由得“哧”的笑出声来:“真小气,我又不是不还回来!”
  
  “对了,小师妹,你这次下山到底是执行什么任务啊?”三师姐忽然好奇探头,“怎么需要动用青木人形剑?”
  清乔一怔,这才想起三师姐是不知道实情的,只好笑着将皮球踢回去:“怎么,掌门大师没有说?”
  “没有。”三师姐茫然摇头,“倒是阮师叔曾打过招呼,说有一天你会被派去执行一个大任务,很长时间内都会不回西陵,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嗯,嗯。”绯红染上面颊,清乔心中倍感温暖——这个阮公平,倒是早早帮她安排好了一切。
  
  “看样子真是大任务了。”三师姐研判着她的神情,声音感叹,“山高路远,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孤身在外,风餐露宿,不知要经受多少磨难?”
  说着说着,眼眶竟隐隐红起来。
  “三师姐!”清乔心中一恸,慌忙丢了剑将她拥住,“三师姐别伤心,我……我还会再回来!”
  最后这句话说的十分迟疑,明显有破绽。
  
  “罢了罢了,既然这任务是阮师叔派的,我也不能说什么。”三师姐回头一笑,将她的手拉下来,“打算什么时候走?”
  “既然拿到了剑,明天就该动身了。”清乔低低垂下头。
  “嗯,早走也好,早去早回。”三师姐握住她的掌心,目光温和,“走之前,别忘了去给包师兄上一柱香,告诉他,你总算是有出息了。”
  清乔只觉得鼻子发酸,胡乱点了几下头。
  “小乔,你能担当西陵派的大任务,又能拿到青木人形剑,我们离三堂的师兄师姐,都以你为荣。”三师姐微笑着轻轻抚上她的面颊,“你要记得,将来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都绝对不能放弃。因为包师兄在九泉下看着你呢!”
  清乔呆呆望她,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好了,不要哭,哭什么?”三师姐红着眼为她擦去泪痕,尾音轻颤,“早些收拾东西,明天就要下山了……我给你挑了匹好马,名叫塞雪,听话乖巧,你见了一定喜欢……”
  
  “嗯。”清乔努力破涕一笑,“师姐,我要带一堆好吃的,还要金疮药,跌打丸,狗皮膏药……”
  “就数你要求多!”三师姐戳一下她的脑门,“要累死塞雪了!”
  
  西陵的最后一夜,两个姑娘在房间里忙碌收拾东西,一双曼妙的影子映在窗上。
  
  “三师姐,你说阮师叔为什么不亲自把剑送过来呢?”
  “这个嘛……大概他考虑到夜深人静,男女有别吧!”
  
  “三师姐,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个大任务究竟是什么吗?”
  “是啊,到底是什么任务,能说吗?”
  “我悄悄的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对外泄露……”
  “嗯!”
  “其实这个任务是——造福天下百姓,解救黎民苍生!”
  “啊?”
  “再悄悄的告诉你啊,其实如果你今晚不来,这个任务就要变了……”
  “变成什么?”
  “变成——报复天下百姓,蹂躏黎民苍生……”
  “呃……”
  “因为我心里不平衡嘛……”
  
  离别之时,正当清晨料峭。
  透明微蓝的天穹,缀着浅浅的星,半幕夜半幕晨,一种模糊了界线的雅致。
  
  “这一去路途艰险,小师妹务必要保护好自己啊!”鲁花花握紧她的双手,满面真挚。
  九师姐和十一师姐在一旁拼命点头抹泪。
  “又不是去降妖伏魔,你们干嘛这么舍不得?”眼底虽酝了露气,清乔到底还是嬉笑打诨。
  “降妖伏魔倒好了,只要有宝剑在手,任谁也伤不了你。”三师姐瞪她一眼,帮她系紧身上的包袱,动作轻柔,“这世间最难防的,偏偏是人。”
  清乔吐吐舌,没再说话。
  “对了,怎么不见阮师叔呢?我以为他会来给小师妹送行呢!”九师姐边擦泪边问。
  “我已经让菊花去叫了,大概是没料到会这么早吧!”三师姐微微一笑。
  
  众人等了又等,正郁闷着,远外猛地传来嘶鸣声。
  清乔眼前骤然一亮,只见一匹骏马正踏着地平线飞来,皮毛赛雪,阳光下闪闪发亮。马上人蓝袍翻飞,说不出的干净灵秀,神采飞扬。
  一声脆生生的“师叔”马上就要破口而出。
  然而骏马疾驰到跟前,来人飞身下马,却是干练打扮英姿飒爽的七师姐。
  “菊花,阮师叔呢?”三师姐焦急上前。
  “没见着。”七师姐摇头,“我去了好几处地方都找不着人。”
  清乔“啊”了一声,没再说话,眉眼间尽是失望。
  “小师妹不要伤心,师叔还是记挂你的,这次大概是要事缠身来不了。”
  三师姐赶紧安慰她。
  “嗯。”七师姐严肃附和,只见她从马背上掏出一个黄铜鸟笼,朝天吹起金哨,“哔~~~”
  不多会儿,两只鹦鹉从天而降,稳稳站在笼子里。
  “——马纳多纳!”清乔吃惊叫出声。
  “马纳是对的,不过另一只却不叫多纳。”七师姐指指那只绿色的,“这只要改名了。”
  “呃?”清乔微怔,不明就里。
  “呆子,这鹦鹉是阮师叔送给你的!”七师姐噗嗤一笑,“前日里师叔来找我,说山远路迢,不放心你独自出去。他让我将这对两只鸟转交于你,说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这可是师叔最宝贝的宠物啊!”九师姐在一旁尖叫。
  七师姐点点头,继续道:“不过师叔也说了,这两只鹦鹉虽然送给你,绿的那只却要改名,往后不能叫多纳,要叫‘小乔’。”
  “这是什么条件?!”清乔大囧。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觉得好玩吧!”七师姐耸耸肩。
  “小师妹,你看,阮师叔对你是真好。”三师姐适时出声,拍拍清乔的肩膀,“可不能辜负了他啊。”
  清乔沉默半响,无声点了点头。
  
  收了鸟,拿了哨,此时天已大亮。洁白云朵下飞过几只灰雁,岩石开始折射璀灿莹光。
  时辰已过,不能再等了。
  
  “各位师兄师姐,小乔告辞,请多多保重!”
  清乔咬牙上马,朝众人人深深一揖。
  “小师妹,要幸福啊!”九师姐捏着手帕向她挥舞,声泪俱下,“如果路上遇到了合适的美男,不如就定下吧!回头记得请我们吃喜酒啊!”
  众人哄堂而笑,清乔也跟着笑。
  
  然后一甩袖,策马而去。
  
  风过耳梢,她时不时回头向后看,期望能睹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好几次以为看见了,却发现不过一场幻像。
  
  我要等的人,终是没有等到。
  而这些记挂着我的人,总有一天会忘记我曾来过这世上。
  
  再见,西陵派,这一别,将是后会无期。
  佳期甚长,我却只能抓一缕春光。
  
  俯身马上,风将憋了很久的泪通通吹出来,散落了一路。
  从今以后,终于只剩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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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半山腰,背上宝剑忽然嗡嗡作响,莫名躁动起来。
  “咦?难道是警报器?”清乔抹干泪,站到一块高峻岩石上张望。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山下不知何时汇聚了大批乌丫丫的人和马,两顶华贵的马车被簇拥在其中。
  只是这群人的装束,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啊……
  ——不好!
  清乔忽然面色一变,抓紧缰绳掉头就跑。
  嗖的一声,有羽箭破空而来,张牙舞爪刺进她前方的树干。
  ——嘭!
  清乔懊恼跺脚,被迫停下前行的步伐。
  
  “怎么,几个月不见,春娇竟不想见我了么?”
  轿帘掀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款款走下。清眉俊目,朗朗风神,裹一件明黄丝袍,更显灵秀韵致,尊贵非凡。
  “殿、殿下开玩笑呢!”清乔呵呵干笑,眼看着少年步步逼近。
  “啧啧,你倒真是会躲啊!”少年边走边叹,姿态悠闲,仿佛与邻居拉家常般,“这荒山野岭的,春娇过的可还愉快?”
  他上上下下打量她,眼中精光忽闪。
  “殿、殿下!”清乔虽在马上高人一等,却被他凌人的气势逼的不断后退,“……殿下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她又惊又慌,僵着一张脸。
  “怎么?玉九叔来得,我就来不得?”少年勾唇一笑,面上满是促狭。
  “我、我的意思是,殿下怎么这么巧,偏偏赶在我离开的时候出现……”清乔攥紧缰绳,指关节泛白。
  少年笑容更甚:“哪有什么巧合?我是专程来接你的。”
  说话间,他的眼神轻飘飘移向另外一顶轿子。清乔顺手望去,只见轿内隐隐有光亮闪动,似乎是一件嵌了金丝的袈裟。
  ——在她认识的和尚里,刚好有一位爱这么穿。
  
  “啪”的一声。
  缰绳从她手中跌下。
  寒意如丝如烟,静静弥漫。
  
  不远处的荒山上,有人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眼见少女乖乖进轿,他傲然抿嘴,手往腰际一抽,策马扬鞭调头下山。
  风吹得马鬃猎猎飞舞,金冠于阳光下闪闪发亮,这一人一马,踏尘逐风,绝世惊艳。
  
  
                  菜公平
  我这一生,都在等一个人。
  
  小时候,我问师傅,世上究竟有没有无敌的神功呢?
  师傅说,有,但以你的资质,起码要练个七八十年。
  我很不高兴。我说,师傅,难道徒儿本事很差吗?区区一门武功也要习至老死?
  师傅笑道,不,你是我所有徒儿里资质最好的一个,倘若换了别人,习个三五百年也未必能有所成。
  
  后来我满七岁,某天师傅忽然神秘兮兮的问我,似穹,你想不想天下无敌?
  我点头。
  于是师傅带着我去了一个叫“九青洞”的地方。他指着神龛上的宝剑对我说:“这是西陵派的镇派之宝,青木人形剑。如果你得到它的认可,便能天下无敌了。”
  那把剑看起来很破,一点也不亮,剑把上结满蛛网,剑鞘上锈迹斑斑。
  “这不是一把好剑。”我摇头,断然拒绝。
  “那是因为它在睡觉。”师傅耐心解释道,“神剑,在没人需要的时候,它一般会冬眠。”
  “哦,那么究竟要如何才能得到认可?”我瞄一眼那把韬光养晦的“神剑”。
  “好好练武,把它拔出来。”说这话的时候,师傅眼里亮晶晶的。
  
  于是我安心习武。
  三年过去,我年满十岁,成为童生里最拔尖的一个,甚至能赢过长老们。
  赞美和惊叹充斥耳畔,大家都说,西陵派出了百年难见的天才。
  我便央求师傅,请他带我去九青洞拔剑。
  师傅摸着我的额头,笑说你还差得很远。
  
  其时我已经开始长个,师傅变的比我矮,他摸我的头,还需要跳起来。
  师傅是不是不愿我天下无敌呢?
  郁闷的时候,我会这么想。
  如果天下无敌,他就再也管不住我了。
  
  然后有这么一天,我避开了师傅,凭着记忆,悄悄摸上了山。
  
  我学着师傅,用西陵升龙霸轰开了洞门,径直走到神龛前开始拔剑。
  可是这把破剑,任凭我使劲八百般武艺,用掉了吃奶的力气,拔了三天三夜,居然都纹丝不动。
  我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勃然大怒间,拔出佩剑朝神龛劈去。
  剑卷狂风,飞沙走石,哗啦啦的巨响声后,洞壁顿时凹掉一大块。
  宝剑却依旧停留在神龛上,静静沉睡着。
  
  “……咳咳,小伙子,不带这样的啊!”
  忽然有个沙哑的声音开口跟我说话。
  “是妖是魔?”我四下张望,并不害怕,“先滚出来吃我一剑!”
  那声音却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你这毛头小孩,资质奇佳,却偏偏不是命中人,真是可惜!”
  “你又怎知我不是命中人?”我恨他瞧不起我,忍不住反唇相讥,“再说就算不是命中人,这把宝剑也注定属于我!”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那声音嘀咕一句,嘟哝道,“你为什么想要这把剑呢?”
  “因为我要做天下第一。”我答的飞快,毫不犹豫。
  “倒是爽利。”那声音笑,“为什么要做天下第一?”
  “习武之人,有哪个不想做天下第一?”我觉得他的问题十分滑稽,“因为想,便去做,就这么简单。”
  “哦……不过你为何不说,是希望救济天下苍生,保护黎民百姓?也许这样我还肯给你一个机会……”
  不知为何,那声音听起来假惺惺的,十分干涩无力。
  
  “哈哈哈!”我顿时仰天长笑,“无论答的多么的冠冕堂皇,到头来都是用宝剑实现自己的心愿,有何差别?况且就算我这么说了,你又有把握,我一定会信守诺言吗?”
  
  山洞里忽然安静下来,再也无人发话。
  过了很久,很久很久,就在我怀疑刚刚一切全是幻听的时候,那苍老的声音忽然又冒出来。
  “……咳咳,孩子,这把剑,现在是万万不能送给你的,但既然你这么执着,倒不妨……”
  “不妨如何?”我按耐住心中狂喜。
  
  “——不妨借你一用,直到那个命中人出现。”
  
  ———————————————命中人还没出现的分割线————————————————
  
  从九青洞回来,我的武艺突飞猛进。秘笈宝典看一眼便会,内家心法听一遍便悟。
  此后,经历了一段年少轻狂的张扬时光。
  十三岁,与当时号称武林首席高手的王天山比武,完胜而归。
  十四岁,剑挑江湖八大派,毫发无伤,一举成名。
  然后我迎来了大批的挑战人。
  然后我自己去寻觅大批的挑战人。
  几年过去,江湖上竟无一人敢接下我三招。
  西陵阮似穹,渐渐成了天下无敌的代名词。
  
  师傅将我的变化悄悄看在眼里,我知道他在怀疑。
  但是我不怕。
  剑还留在洞里,怕什么?
  师傅果然独自去了一趟九青洞,回来后,沉默了好几天。
  然后又变得欢天喜地,大概是相信,我真是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吧!
  
  这样的日子一久,我渐渐觉得无聊起来。
  倘若你发现,一件事无论怎么做,都只有一个结果时,你很快就会对这件事失去兴趣。
  无论多厉害的人,在我眼中,他的命都如同蝼蚁一般,轻轻一捏便烟消云散。
  于是我开始养蚂蚁,开始研究蚂蚁。
  人和蚂蚁,其实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这样百无聊赖过了几年,我满二十岁了。
  有一天,师傅将我叫到堂前,说是魔教来袭,华水派有难,对方掌门修书一封,望我速速赶去营救。
  我正闲的慌,接了任务下山,却见山脚有个少女正笑盈盈等着我。
  她是师傅闭关前收的最后一个女弟子,名叫山瑶。
  “阮师兄,我也要去。”她对我说。
  我摇摇头,拒绝。
  虽然有必胜的把握,但这一去路途险恶,实在不适合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
  况且,女人是一种很麻烦的动物,她们总喜欢掩藏自己的心思,变着法儿试探你。
  
  “我要去,我一定要去。”她扬起脸,神情倔强,“因为我的情人在那里!”
  我吃惊,没想到她居然这般直白大胆。
  “喜欢的人有麻烦,我怎能干坐在这里?”她望着我,眼神恳切,“师兄,求你带我去!”
  烈烈金光下,她的红衣艳如朝霞,那是一种充满活力,让人无法抗拒的美丽。
  于是我点点头。
  
  我本以为师妹的情人会是华水派弟子,哪知对方却来自南疆魔教。
  她的情人姓宋,据说是南疆第一美男,魔教七尊之一。这位七少爷独门功夫是速画,只要他看过人出招,便能将那人的招式拆分成图,画在纸上。
  我不太明白师妹是如何和魔教中人扯上关系的。不过也没关系,在我眼中,魔教和华水派都是由一群蚂蚁组成的乌合之众,喜欢魔教人,和喜欢名门弟子,性质是一样的。
  再说这华水派被袭击一事,更是乌龙,大约是华水派的人抢了魔教的圣药,魔教人追来了,华水派不肯归还,两派便打了起来。
  江湖纷争,我早已看的厌烦,师妹问要怎么办,我说,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打去吧!
  
  我离开了华水派,打算去别处游玩,师妹却不肯走,她说要留下来帮情人忙。
  临走前,她硬拉着我和几个魔教人结拜。原来三年前她已和魔教七尊混在一起,还自诩七夫人。
  我拗不过她,便也依了,算算年纪,我排行第三,便被叫了阮三。
  那位七尊里唯一的女性四姑娘,看向我的目光始终是水盈盈的,脉脉含情。
  
  临别之日,师妹望着我生气,骂我不知道疼惜四姑娘,又怪我不肯帮她。
  我笑,没有解释。
  山师妹是师傅的关门弟子,武艺自然不在话下,无论魔教还是华水派,都无人能伤她分毫。更何况她是未来的七尊夫人,有这么多人帮她撑腰,她还担心什么呢?
  至于四姑娘,我不是不知她心思。
  只是我这一生,早已无心爱情。
  
  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一走,竟是永别。
  
  再次见到师妹,是在妓院里,她被人分成五块丢在枯井里,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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