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午门囧事 搞笑-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初为争四灵,有过一场恶战,最后四物分散,各自被极有势力的权威掌控,踪迹隐匿。”空空微微一笑,“所以如今有胆子搜集的人已经不多了。”
  “我明白。”清乔哀号,“看来我就是那不自量力的小蚂蚁。”
  “施主也不必如此介意。”空空蹲下身子看她,“如今你可找到帝灵了?”
  “……倒是知道它的踪迹。”清乔闷哼一声,“不就是皇帝的定天珠么?”
  “施主为何不将它带走?”空空眼中有精光一闪而过。
  “你当我脑残星人吗?”清乔瞪他,凶神恶煞,“帝灵是什么东西?不是皇帝的命就没福气带!偏要带的话绝对熬不过3个月,我可不想早死,我还得留着精力找其他两样宝贝呢!”
  “施主是明白人……”空空莞尔,轻拍她的脑袋,“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哼,只怕到时候我鱼还没钓上,反倒被饵给吃了!
  清乔柔一揉脑袋,无可奈何做了决定:“好,大师,我就再信你一次!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空空笑得无比和蔼:“顾尚书收到你留的消息,不惜倾家荡产,动用了一切关系铺天盖地的寻老衲。施主,你可知道老衲赶到这里之前,身在何地?”他摇摇头,叹口气,“老衲正在一户镖局里给镖师给超度,你爹冲进来,二话不说拽着老衲就往外拉……人家以为你爹有意闹事,拦着他一顿暴打,可怜顾大人一介文官名士,边和武师拼命边朝老衲喊——‘大师,救救我女儿!’”
  “……施主,你真是有个好父亲。”空空感慨不已。
  清乔只觉得一股酸气从胸腔喷出,溢红了眼眶。
  “我爹、我爹知道我的真实身世吗?”
  “他……”空空张嘴正要说话,却忽然咳嗽起来,仿佛被口水呛住了,“咳咳……好、好像有风寒……”
  “关键时刻怎能感冒?!”清乔提起脚就要踹他,然而脚在半途滞住了。
  有道熟悉的影子出现在空空的身后。
  “清乔!”那人衣衫狼狈,却朝她盈盈张开双手。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爹爹!”她朝来人扑过去,顺便踩了空空一脚。
  “我儿!”顾尚书一身伤口,却还是忍痛将她抱个满怀,“你受苦了!”
  瞧见顾尚书脸上的猩红伤痕,清乔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爹爹,你……”
  顾尚书捂住她的嘴:“不要说了,爹爹都知道。”
  他叹口气:“自从那日收到冬喜捎来的口信,我一直都没合过眼……听戚先生说你今晚要进宫,我简直急得发狂……唉,如今看到你毫发未伤,我总算能放下一颗心。”
  清乔咬住下唇,低低抽泣。
  “……我儿不要多心。”顾尚书抚摸她的头发,“当年我娶了徐将军之女阿珏,夫妻恩爱美满,无奈阿珏体质太差,怀胎十月却产下一个死婴。我瞒着她本伤心欲绝,却在门口捡到尚在襁褓中的你……”
  “你那时小脸都冻紫了,却不哭不闹,十分惹人爱怜。”顾尚书陷入回忆,眼神温柔无比,“我觉得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就将你拿给阿珏看,说你是她生下的孩子……”
  说到这里,他深深吸一口气:“清乔,不管你是不是边牧遗孤,你始终是我顾兴迕的孩子!我知道你没有狼子野心,我只要你活得好好的!”他闭上眼,狠狠一咬牙,“……你走吧,听大师的安排……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清乔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施主……”空空好容易咳完了,插进话来,一张糯米脸通红发亮,“小施主想不想知道‘人’是何灵物?”
  清乔幽幽望他,一双泪眼迷茫。
  “‘人’这个东西,一点也不难找。”空空神秘一笑,“——青木人形剑,乃江湖西陵派的镇派之宝,如今就藏在西陵山上。”
  呃?清乔瞠目结舌,这老秃驴居然如此大方,将神器的名字和地址都告诉她了?
  “我已为你打点好马匹银两,清乔,你走吧!”顾尚书将她推出怀抱,“时间不等人,段王爷他们肯定会再来的!”
  “……我走了,爹爹你怎么办?”清乔不依不舍,一脸梨花带雨。
  “我怎么说也是礼部尚书,还有你外公和戚先生帮忙呢!你走吧!走!别再回来!”
  顾尚书边说边推她,声音轻抖。
  清乔离了顾尚书的体温,冷风一激,不由得又呕出一口血。
  “你受伤了?!”顾尚书大惊,伸手去抓她。
  “没有没有。”她边笑边躲,“只是……在地牢吃饭的时候咬破了舌头。”
  
  “不好,有马蹄声朝这边来了!”空空忽然面色一凛。
  “快走!”顾尚书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牵起她的手就朝藏好的马匹跑去。
  “清乔,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看!”顾尚书将她扶上马背,呼吸急促,“你只管往前跑,跑出这林子就有路通向西陵山,千万别停下!”
  清乔手忙脚乱爬上马,紧紧攥住缰绳,眼中有荧光闪动:“爹爹……”
  顾尚书只道她是害怕,随身又抽出一把匕首递到她手上:“我儿,爹爹后悔当初没有找人教你防身术!现在你将这个拿着,如果有人对你不轨,你就割他的肉!不要怕!将来若是阎王爷判你下地狱,也有爹爹代你去!”
  看着平时温文尔雅的父亲一付“天塌下来有我顶”的豪气神态,清乔已经说不出话来,抓着缰绳的指尖微微发颤。
  “驾!”顾尚书狠狠一拍马身,骏马受惊,立刻撒开四蹄朝前跑去。
  “爹爹!爹爹!”
  清乔在马背上大哭,哭声渐远。
  
  顾尚书静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角有晶莹落下。
  ——这是他一直捧在心尖里的孩子啊,如今居然要受这种罪。
  
  有无数黑影降落在他身边,将他团团围住。
  
  “好孩子,走吧,再也不要回来。”
  他喃喃闭上双眼。
  
  
                  肉离去
  青烟浮荡,夜风呼啸,满天地的湿意扑面而来。
  清乔咬紧牙关伏在马背上,丝毫不敢松懈。
  她想起临行前顾老爹强颜欢笑的脸,不由得一阵心悸,喉咙里冒出满嘴腥甜。
  段玉,难道你竟要赶尽杀绝?!
  她从衣襟里掏出块布擦血,仔细一瞧却是空空掳她时用的白绫。
  
  “……原来你用这么女人的武器?”
  “一时情急,形势所逼,嘿嘿,嘿嘿。”
  “……你可知道老衲赶到这里之前,身在何地?”
  “……老衲当时正在一户镖局里给镖师给超度……”
  
  莫非……她望着这方白绫,脸上不由得黑线三条。
  ——原来白绫这竟然是奠堂装饰用的!我靠,空空这个老秃驴!
  “呸呸呸!”
  她觉得实在晦气,赶快将白绫丢到一边,又狠狠吐了几口唾沫。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身下骏马忽然一个响鼻,仰天长啸静止不前了。
  “你怎么不动了?快跑呀!”清乔吓的不轻,赶紧好言好语哄劝起来,“马大哥,动起来!e on!干巴爹!”
  可无论她怎么鼓励,哪怕使劲抽鞭子,骏马也只是在原地踏步,不肯前行半米。
  “不要这样,求求你!”她眼泪都要急出来了,“虽然我以往对你家景涛哥多有冒犯,但我一直尊称他为教主呀!你放心,只要你能带我出了这林子,姐姐我保证将来不吃马肉不穿马靴不听马头琴,还要把咆哮教当天尊供起来——您行行好快迈开腿吧,后面有大群的黑社会在追我……”
  骏马一甩头,对她不理不睬,还更加烦躁起来。
  数度努力无果,她终于放弃挣扎。
  “……我不过是想回家,又有哪里做错了?”
  眼见逃跑无望,她越想越伤心,禁不住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去找什么四灵了,安心在古代呆一辈子不好吗?至少锦衣玉食性命无忧,说不定这才是顺了天意呢!现在自己这样狼狈,身中奇毒,也不知还能不能见着明天的太阳?
  她用衣袖拭去还未风干的泪,心里愈发荒芜。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林子里忽然缓缓走出一人,锦衣华装,眉眼灵动,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
  “想放弃了?想丢开你的梦想了?”
  那双美目竟看的如此通透,让她觉得毫无容身之处。
  
  “子筝……子筝!”
  她喃喃唤他名字,下弯唇角,眨眼眨眼再眨眼:“真的是你吗?”
  陆子筝本来还想再讽她几句,见她这魂不守舍的模样,禁不住放低了姿态:“……真是我,你要摸摸吗?”
  说着便走上前去,将清乔的手牵起,贴到自己脸上。
  “醒过来了?”他的语气难得这样温和一次。
  清乔又惊又喜,眼泪不能自己奔流而出:“是真的……真的……”她忽然身子一软,眼看着就要从马上跌下。
  陆子筝反手一捞,将她稳稳接住揽进怀里。
  “——子筝!段玉要杀我,他要杀我!”她又惊又惧抓住他的衣襟,眼睛瞪的死大,“他说我是边牧皇族遗孤,身带九转清音铃,大逆不道妄图逆天复国,要处死我呢!”
  “我知道,我知道。”陆子筝轻拍她的背,好言安慰,“我这不是来了么?”
  “……子筝,我没有、我没有想害人……”她嘴一瘪,开始呜咽,“我爹爹……现在不知怎样了?”
  “你爹是名正言顺的礼部尚书,段王爷无凭无据的,不能动他半分。”陆子筝胸有成竹,“顶多把他抓去拷问一番。”
  “拷问?”清乔想到司马迁,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放开喉咙大声嚎啕,“不要啊,宫刑的不要!我爹只接受美人计!”
  “你怎么不先担心一下自己?”陆子筝瞄见她胸前点点乌红,不由得叹气,“簪子里的药,你吃了?”
  “吃了。”收了嚎声,眼含泪花头如捣蒜。
  “痛不痛?”
  “疼。”乖的像一只猫咪。
  “是不是吐血了?”
  “嗯。”声音越发的低,低到了尘埃里。
  
  陆子筝马上拿出一粒红色的药给她服下。
  “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严厉。
  “嗯……甜甜的……M&M糖豆?”回复天真。
  “什么糖豆!”敲打脑壳的爆栗声音,“这是解药!”
  “嘿嘿……”清乔揉着后脑勺傻笑。
  “……‘系铃’乃曼陀教独门奇毒,你倒真有勇气吃下去!”陆子筝无可奈何看她,眼中也有隐隐赞赏,“蝠儿应该跟你说清后果了?”
  “嗯。”清乔点头,“他说吃了这药会连续十天吐血不止,如果没有解药……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会如何?”陆子筝明知故问,穷追不舍。
  “如果没有解药,十天后血液吐尽,人也枯竭而死了!”清乔微微打个哆嗦,面色更加苍白。
  “……你不要怪我拿这药给你,我……不是心狠。”
  陆子筝瞧着她瑟缩的娇弱模样,禁不住心生怜悯:“……只是那段玉并非普通人,他颇有武学修为,一般的假死药瞒不过他,唯有来真的……”
  “我不怪你。”清乔淡淡一笑打断他,容颜飘忽,“如果不是有你给我这以防万一的药,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其实我很高兴。”她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恍然若梦,“我总算是出来了,如今又遇见你,吃到了解药,可见老天待我是好的,至少我还能好好活着。”
  她忽然偏头看他,模样俏皮:“这局棋,我总算笑到了最后,是不是?”
  陆子筝心中一动,却不答话,只是将她搂的更紧。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将下颚贴在她松软的头发上。
  “我……”清乔的声音有些犹豫。
  “如果你想过简单的生活,我就为你安排一处落脚地,让你衣食无忧安稳度日,你看可好?”
  他的声音发烫,灼的她双耳慢慢变红,一路红到脖子里。
  “不、不用对我这么好!”清乔回过神来,慌里慌张推开他,有些手足无错,“我、我虽救过你,但也不需你用这种方式报答……”
  陆子筝怀抱落空,眼睛盯住佳人,微微眯起。
  “……那你究竟想如何?”
  他静静开口,面色淡如余雾,似一层冰凝结了表情。
  清乔思踌片刻,抬起头来对他盈盈一笑:
  “我要去西陵。”
  她的眼睛分外清亮,笑颜灿烂如同破了云的太阳。
  “——子筝,我没忘记我的梦想!我要去西陵!”
  
  次日清晨,戚府。
  戚府很美,碧野茫茫,雾蔼荡尽,繁花正盛。闲暇时冬喜总喜欢趴在栏杆上看看风景。
  这会儿她又靠着栏杆发呆,忽闻脚步声响起,回头一看,有黄袍少年蹁跹而来,腰带处的玉玲珑随步颤音,如诉似泣。
  “不要担心,你家主子今晚就会出来了。”少年朝她微笑,“我可以向你保证。”
  冬喜赶紧朝他叩首跪谢。
  “……只是,不知让她来当我的婢女,她会不会觉得委屈呢?”
  少年也不看她,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眼神专注于上,轻柔得像在抚摸花瓣上的露珠。
  冬喜不敢作答,她潜意识不怎么喜欢这个任性公子——毕竟当初他让小姐吃的苦,她都一一牢记在心了。
  “公子!公子!”忽有下人来报,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样子滑稽。
  “何事惊慌?”少年皱眉,似乎很厌恶这样没有礼节的人。
  来者却顾不得许多,冲上去贴住他的耳朵好一阵嘀咕。
  冬喜亲眼见着,邵义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面皮寸寸紧绷,慢慢变作深深的怒。
  “……这么会这样!九皇叔太奸诈了!”他狠狠掐着栏杆,面色通红牙齿紧咬。
  “公子莫急!”来人这么安抚他一句,又开始贴着他的耳朵嘀咕。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少年脸上的怒意渐渐不见了,只余下伤痛与愤恨,还有隐隐的不甘心。
  “……走了?”
  他怔怔扬起脸,遥望远处青山,眼如萧瑟秋水,“就这样走了?”。
  静默半响,他忽然转头,将手里的翡翠狠狠朝地面上砸去。
  “啪!”
  翡翠顿时四分五裂,有地面碎屑蓬的化作鳞粉,闪闪烁烁,四处飞扬。
  冬夏连忙跳开,探子也迅速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然而少年望着地上的扳指残骸,忽然想起什么来,面色渐渐放缓。
  “……没关系,没关系。”他喃喃低语,似乎在安慰自己,“我还有它呢!”
  他从脖子里扯出一根红线,线头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浑圆珠子,在艳阳下遍体瑰丽彩华。
  “舅舅说,只要有这个,她就一定回来找我的。”
  少年紧紧攥住这颗珠子,微笑,犹如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她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
  他低声说着,如同念咒般,薄薄红唇扯出一道上扬的弧线。
  
  晨光投在少年面上,照亮他俊秀的脸,和他领口艳丽的金纹——龙爪自雾中探出,狠抓着宝珠不放,如火如荼的祥云,红得好似漫漫的火焰。少年噙着笑,愈发遗世孤立,整个人仿佛虚无透明一般,带着奇特而惊悚的美。
  冬喜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景象。
  她呆呆望他,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害怕,全身渐渐抖似筛糠。
  
  (帝灵篇完结)
                  
西陵篇
菜十九妹
  每个故事都会有个开头,这个故事的开头是——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山是西陵山,庙叫悄悄庙。
  
  话说悄悄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百年老庙,拥有深厚渊源的庙文化。所有僧人均经过重重庙试选拔,个个脑黄金脑白金脑黑金,百里挑一优中选优,省优部优国优葛优……
  呃,总之一句话,这里的和尚除了没头发,其他全有了。
  悄悄庙现任住持满满大师,是位爱好风雅的文学名士。每天除了潜心研究佛法,闲暇时也颇喜好欣赏书法,禅室里更是挂满了各朝各代各派名家的各种作品。
  ——“杏花疏影里,吹笛别天明。”
  好句好句!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好词好词!
  ——“病翼惊秋,枯形阅世,消得斜阳几度?”
  简直就是传世佳作啊!
  
  咦,这墙上是什么?裱花做的如此细致,想必定是那颇受满满大师珍爱的名家代表作了。
  来,咱们将镜头拉近一点儿,一起瞻仰一下。
  
  ——“贺!满满大师当选为新一任寺庙领导人!”
  呃?
  ——“大海航行靠舵手,满满就是那红太阳!”
  呃呃?
  ——“满满大师,恒…缘…祥,牛牛牛!”
  呃呃呃?!
  
  擦汗,算了,不要看了,咱们将目光放远一点,去瞧瞧禅室外的小院落。
  “唉……”一位年轻的灰衣男子,此刻正望着天空叹气。
  此人眉目清俊,身姿挺拔,看起来也是铁骨铮铮好男儿一枚,可惜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淡淡的忧伤,怪不协调的。
  “鲁大侠,您又来给小师妹挑水啦?”
  庙里有小师父向他打招呼。
  原来这位是悄悄庙的常客,西陵派第七代第十八弟子鲁花花大侠。
  “是啊。”他抓抓头发,满脸无可奈何,“十九妹说要喝你们这里的碧落水,我就又被她轰来了。”
  “你们师傅可真宠她啊!”小师父神秘一笑做八卦状,“听说人家是武林世家出身?”
  “是啊。”鲁花花的脸上充满向往,“听说十九妹是绝顶高手‘东方红’和‘西门不败’的独生女,师傅对她一直礼遇有加。”说到这里,他叹口气,语气感慨,“十九妹多轻松啊!每天不用跑操无需干活,只要帮师傅打打扇子,给你们住持念念报告就行了。”
  “怎的这两位大侠的名号都没听说过?”小师傅有些犯嘀咕。
  “我也没听过。”鲁花花摇摇头,“不过既然师傅说他们是绝顶高手,就肯定没差,估计是早已隐世的高人,我们做晚辈的自然孤陋寡闻了。”
  “有道理。”小师父表示赞同地点头,“话说回来,鲁大侠,你们小师妹来西陵派这么久了,有没有展示过什么武林绝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