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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恶性念驱逐能看见的人。”伊尔谜面无表情。
“那你现在应该去洗一下。”萧雨指向浴室,顺带附赠一句“记得给我水费。”
伊尔谜停住,无神的大眼忽然闪烁出坚定不移的光
“免费。”
萧雨挑眉“这种钱都要斤斤计较?”
“这是原则问题。”伊尔谜整张脸坚定的叫人不忍反驳,但是,萧雨毕竟是萧雨。
“你在站在这里我也不反对,但是记得给我打扫房间的费用,还有,如果你觉得自己打扫也可以的话。拖把使用费。谢谢。”萧雨指向浴室“你是要付一个还是两个都付?”
伊尔谜毫不犹豫的走进浴室。
“对了,你没有回去过年?”回到座位上的萧雨再也没办法进入那种癫狂的学习状态,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与冲澡的伊尔谜聊天。
“过年是什么。”伊尔谜走出浴室,萧雨松了一口气,还好伊尔谜没有展示他美好身材的喜好。
“是一个很华丽很优雅的东西。”萧雨认真想了想“我记得有烟花,还有鞭炮,还有很多很多,很喜欢的人在一起。”
伊尔谜歪歪头,用平淡的语气表示他的不理解“那些东西平时也有。”
“你没有过过年吗?”萧雨撑住下巴,好奇。
伊尔谜摇头;表情就像刚才绝对不给钱一样坚定。
萧雨点头“决定了,今天过年吧。”
还没等伊尔谜反应过来,她把所有日历时间都调到了新年的第一天,当把电脑的时间调好以后,萧雨指着伊尔谜,颇是臭屁地说“你给西索打电话,告诉他来过年。”
伊尔谜张了张嘴,萧雨打断
“别给我要电话费,水费一摊,平了。”
然后她打电话找奈伊斯和杜薇莎。结果两个人都不能出来。
虽然遭遇了打击,但是很快萧雨就振奋起精神,拽着伊尔谜走进厨房。
片刻后,萧雨看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认真而诚恳地对伊尔谜说“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够没有做饭的天赋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没有天赋。”
伊尔谜:默
经过了痛苦的挣扎,伊尔谜尝了一下那团东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不错。”他评论。
萧雨疑惑的看了一眼伊尔谜,莫非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外表普通的东西其实味道鲜美异常?于是她也拿起了一团,左右打量片刻后,阿呜一口吞了下去,表情千变万化,依旧艰难的咽了下去,苦涩的开口
“还不错……”
“这盘菜,名字就叫不毒死你不罢休夫斯基好了。”萧雨为这盘菜起了个切贴的名字。
一个对厨艺八窍通了七窍,另一个对厨艺只知道理论知识,两个人踏上了秽乱厨房的不归路。
“伊尔谜,绝对是你把盐弄撒了!”萧雨义愤填膺。
“哦。”伊尔谜淡淡答应,一双黑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萧雨。
“第四次了!你别以为我还会认输!”萧雨瞪回去。
伊尔谜干脆异常的放下手中切了一半的土豆丝,看着萧雨,大有看到世界末日的倾向。
嘶——
“我的稀饭阿!!!!”萧雨惨叫,最终还是糊了一半。
伊尔谜面无表情,继续切土豆丝。
做饭做到高潮部分,门响了,萧雨不甘不愿的开门,目瞪口呆。
“你们怎么在一起?”萧雨疑惑的看着门外的几个人(我想想,加谁好呢?)——库洛洛,侠客,西索,还有一个个子矮矮的男孩子。(笑,最后抽签出来就是他了。)
“正巧一起行动。”库洛洛回答,走进了房间,一身纯白的休闲服似乎与他以往的穿着格格不入……
那个个子和她差不多高的……不,稍微地那么几厘米的少年,好奇的问侠客“这个……朋友是谁?”萧雨硬生生吞下了弟弟两个字。
“飞坦,他比我大。”侠客笑眯眯,好心的解释。
“飞坦……叔叔好……”萧雨伸出手,极其礼貌的打招呼。
飞坦冷冷的哼一声,看也没看萧雨的手,走进房间。
萧雨看了看自己的手,莫名其妙“侠客,难道我已经变得难看到无法入眼了吗?”
侠客揽过萧雨,和善异常的当起万事通先生“那家伙向来都是那个样子。”
走进客厅,发现西索已经格外好奇的去厨房了。于是她也拽着侠客走了进去,小小的厨房顿时挤满了人。很快,西索把酱油打翻,被萧雨强行推了出去。
伊尔谜潇洒的把切好的土豆丝倒进锅里,翻搅两下,觉得有些别扭,于是他停下动作,歪了歪头,恍然大悟的拎起菜油,倒入锅里。随后把盐胡椒味精以及视线里能看到所有调料都洒了一遍,炒土豆丝ok。
“伊尔谜,你这样制做不出好吃的东西的。”侠客摇摇手指,自信的把手机别在口袋,亲自下厨。
萧雨很好奇的看着侠客大师展示他的厨艺,越来越黑线。
“侠客……你确定这鱼不用先把内脏和预腮挖出来?”萧雨小心翼翼。
“啊!对哦!”侠客恍然“我就听说在野外做和在厨房是不同的,原来是这么个不同法阿。”
萧雨黑线。
磕磕碰碰,总算是做好了一顿饭。
萧雨极度愉快地把不成形状的饭端在桌子上,殷勤的把筷子的给库洛洛
“库洛洛,你多吃点哦,这可是我们三个人的心意。”
库洛洛接过筷子,迟疑。
筷子扫向那团黑黑的东西,迟疑,移动到一些细丝状的屎黄色东西上,迟疑,转到另一堆泡在水里的米饭上,迟疑。
库洛洛笑的温文尔雅“身为团长,一切要为自己的团员着想……侠客?”库洛洛看向侠客。
“女士优先。”侠客笑眯眯的抛了抛手机。
“伊尔谜,听见了吗?女士优先。”萧雨看向伊尔谜。
伊尔谜沉默,看向西索。
西索嘿嘿笑了两声,走进浴室——洗澡遁。
剩下的人沉默。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萧雨身上时,萧雨勉勉强强的把勺子伸向那团加了糖的米饭。
连嚼也不嚼的咽下去,萧雨眼睛一亮,再挖了一勺。
库洛洛含笑,没有动作,侠客继续玩手机,伊尔谜空洞的眼睛依稀闪过蔑视。
飞坦毫不犹豫的吃了一口,表情惨变。
“女人!我杀了你!!!”他拿起雨伞,气势汹汹的瞪着萧雨。
“今天天气真好。”萧雨看向窗外,往库洛洛身后挪了挪,完全的鸵鸟心态。
然后……
“西索!你给我把衣服穿上。”萧雨看着搔首弄姿的西索。
“飞坦,冷静,冷静。”侠客安抚飞坦。
伊尔谜面无表情的喝水。
库洛洛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本书。
哦呵呵呵呵呵……
“西索!你换衣服。”萧雨笑得恬静。
西索继续笑得变态;侠客继续安抚飞坦;库洛洛继续看书;伊尔谜继续喝水。
萧雨嘴角抽了抽。
“西索,如果你不乖乖去换衣服,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拧下来碾了喂你吃。”萧雨一字一顿,格外铿锵有力地说。
静。
西索bt大笑了起来“小女孩……你真是越来越美味了……”
伊尔谜面无表情,伸出拇指——厉害。
“还是这句有威胁。”库洛洛睁大的眼睛眯了起来,干净优雅的笑了笑。
“……”侠客发呆中。
飞坦狠狠瞪了一眼萧雨,转头不作声了。
于是,他们的午饭一人一万泡面,不了了之。
下午,他们决定打牌。
“先玩一把跳棋活动一下脑筋好了。萧雨提议“刚好六个人。”
于是,他们摆好了棋盘,开始玩游戏,这就叫做——享受新年。
“不是吧?”萧雨哭丧着脸看着被堵在门口的棋子,无限后悔为什么提议六个人玩。这样子根本就走不开;而且,不知道是她人品问题还是怎样,猜拳到最后竟然是她最后一个走,她欲哭无泪,眼睁睁的看着空白被一个个占满。
所谓球场如战场,小小的棋盘上行走出了个人不同的风格,不过总体来说,还是乱成一团。
最后萧雨受不了的退出,因为怎么看都是她输了,现在连棋子也动不了,于是她打开电脑,决定无视那些人。
电话。
萧雨接起来,熟悉的声音一瞬间进入耳朵。
“萧,你能出来吗?”
“我有些事情,怎么了?”萧雨随便的把自己控制的鼠标一丢,走向窗户。
皑皑的白雪还没有消去,楼下一个红衣女孩站立,仿若冬日里最后一抹阳光;仿若唯一的温度。
“你下来,可以吗?”
“好,你等我一下。”萧雨毫不犹豫地说,随即走进厨房,在杯子里到了热水,看了一眼依旧投入的几个人,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裹在红色的衣服里,奈伊斯弯唇,白色的雾气氤氲。
“奈伊斯,怎么了?”萧雨把水杯递给了奈伊斯,有些不解。
“我只想到了你。”奈伊斯微微笑了笑,缓缓的喝水“我觉得在你这里应该会很高兴。”
“你到底怎么了?”萧雨皱了皱眉“说话没头没脑,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因为你是混蛋,所以很有趣。”奈伊斯把手上提的整整一袋子巧克力递了出去。
“你疯了,小气鬼怎么忽然买这么多东西?”萧雨见鬼的表情。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总是抱怨为什么不能买一大箱子。”奈伊斯反常的没有生气。
“废话,我们都是穷鬼,怎么可能有钱买这些东西?”萧雨翻白眼”你到底怎么了?奈伊斯,这么感性不像是你。”
“我还记得你曾经逼我发誓,将来每天都给你买巧克力。”奈伊斯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这么不要脸,把老天给你的礼物用坏了。”
“奈伊斯,你少肉麻了。我不是同性恋。”萧雨抬抬眉毛。
“少tm开玩笑了,我也不是。”奈伊斯抬眉。
“切,开玩笑也不看看时间。”萧雨鄙视的眼神,拆开一个袋子,取出一块黑巧克力放入口中。苦涩与香醇两种味道纠缠。
“如果你没事,我就走了。”萧雨打算上楼。
奈伊斯静静的注视着萧雨,眼神温润的叫人心惊胆战。
“我走了。”萧雨再次说了一遍,转身。
“去医院检查,我得了癌症。”她说。
当我的眼睛睁开时,我就知道了,我终有一天会走向死亡,因此我觉得无所谓。但是……
“哦,早死早超生。”萧雨用夸张的咏叹调表示了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我会帮你占一个位置的,记得下来陪我。”
萧雨站在楼梯的第一个台阶上,静默的点头“我会记得在一百年后去的,还有,就算去了我也不会还钱的。”
“狗改不了吃屎。”奈伊斯笑骂。
然后她走了出去。
在然后,萧雨转身。看着那一点殷红消失在茫茫雪地。
却原来,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萧雨,你爱什么?
我爱自己。
“小女孩……”才上楼,就听到黏绸的嗓音在她耳边呼唤。
萧雨转头,有些漠然地看着一脸哀怨的西索“怎么了?”
“我竟然输给了他们。”西索炙热的吐息碰上了萧雨的耳垂。
“哦。很不错。”萧雨懵懂的点头。
“小女孩……你太伤我的心了……”西索手一划,尖利的扑克抵在萧雨喉边,一脸哀婉欲绝。
剩下的人如同局外人一样,颇为感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萧雨相信,就算此刻西索把她ko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冷漠的瞳孔扫视一周,最后落在西索眼睛,发现那双眼睛里隐藏的只有冷漠的和兴奋。无声的牵动嘴角,萧雨摇了摇手指,笑靥染满她的脸“我只是想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啊,向西索你这样聪明伶俐的美男子,绝对会从哪里摔倒哪里爬起来,绝对不会因为小小的失败就垂头丧气一定是越来越强啊。”
打从知道死亡起,就开始惧怕,惧怕那种不可知的东西。因此,只要可以不死,有什么不能做的。
只是……奈伊斯,我真得没有想到,我竟然在难过了。
奈伊斯,你是上苍赐与我的礼物,因为我的挥霍,所以就把你收回去了。
可是,奈伊斯,你叫我以后怎么在没有同类的人间生存?难道你想让我永远戴上面具吗?
“哦呵呵呵呵呵……小女孩你真是有趣……”西索疯狂的笑了起来。
“谢谢夸奖,你的夸奖真是让我飘飘欲仙啊。”萧雨含笑,眼神却空空荡荡。
电话。
萧雨习以为常的接起,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提着那一袋巧克力,但是这根接电话没有任何关系,于是她还是轻松愉快的接了起来。
“小雨,我是奈伊斯的妈妈,奈伊斯在你那里吗?”
“阿姨,奈伊斯没有在家吗?我刚才还说去找她呢。”萧雨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没在?那她去哪里了?”对面人的声音焦急无比。
萧雨勾起嘴唇,表情待这些微享受“阿姨,奈伊斯她怎么了?”
“那孩子!唉——”对方叹息一声,不愿多说。
挂了电话。萧雨面带笑容。
“出去玩怎么样?”她提议“既然过年就过到底吧。”
于是,他们出去玩。
其实这么一堆人出去是很受瞩目的,特别是这一堆人里帅哥比率占上风的时候,那么女同胞们对这堆人的注意力就不止一点半点。这让萧雨颇有些虚荣——咱也有被人羡慕嫉妒的一天啊。
忽然肩膀被人拉住,萧雨有些迷惑的转头,看向露出微笑的侠客。
“你正往哪里走?”侠客指向越来越多的人。
“我正在往车站走。”萧雨理直气壮“为什么我们不去峡谷玩一下?”
侠客征求意见的望向库洛洛,库洛洛微微点头。于是他笑眯眯的对萧雨说“那就走吧。”
“你们也去?”萧雨疑惑。
“有人说要带我们过新年。”侠客笑眯眯。
萧雨点点头“那也无所谓。”
新年刚刚过去,很多人都急着回到自己工作的城市,车厢里满满当当。
即便这样,萧雨这一堆人依旧是鹤立鸡群的。
即便这样,萧雨依旧觉得寂寞。
'乐嵋达大峡谷已到,请各位乘客有次序的下车。'
机械而冰冷的女声换回萧雨的思绪,她有些茫然看了一眼所在的环境,静默的站了起来。
电话。
“妈妈,怎么了?”看了来电显示,萧雨接起电话,生硬的表情配上柔和的语气。
“你在哪?没和奈伊斯在一起?”熟悉的女声。
“我在外面的书店。”萧雨瞥了一眼曲折回环的上坡路,踏着厚厚的积雪走了上去。身后几个声音,她才反应过来有人跟着。于是她停下脚步。
“听说那孩子出了点问题,你以后不要和她在一起了。”
萧雨一瞬间想大笑,下一瞬间她又想大哭。但是,她只是顺服地说。
“我知道了。”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对方仿佛担心一样再次叮嘱“以后绝对不要和她在一起了。”
“我操你妈。”萧雨低低的骂了一声。
“你说什么?”对方没有听清楚。
“没有,我说我知道了。”萧雨说。
西索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高高低低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格外刺耳。
“你旁边是谁?”
“一个朋友。”萧雨冷静地解释。
“这种朋友你还是少交,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
萧雨咬住牙,额头沁出薄薄的一层汗。
“我出去一下,你们要等还是要走都随便。”萧雨按住电话,不让声音传过去。说完之后立刻跑了起来。
“那就这样,你要好好学习。”
“好的,妈妈,那你先挂吧。”
慌乱的把手机放入口袋,萧雨跑向那个熟悉的地方。
“奈伊斯!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萧雨走过最后一道弯,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你果然来了。”奈伊斯拍拍身边的位置,笑着感叹“也果然只有你能找来。”
“……”萧雨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站着,静默的看着奈伊斯“我了解你。”
“那么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奈伊斯好笑的问。
“……”萧雨静默“我们都是普通人,你没必要装大侠风范。”
“去,也不叫我威风一把。”奈伊斯骂“卑鄙无耻下流垃圾肮脏龌龊,你该有的都有了。”
“你说错了。”萧雨认真地纠正“其实还要加上猥琐。”
“知道比不上你。”奈伊斯站了起来,眼神平静“你知道治疗很痛吧?”
萧雨点头。
“所以我害怕。所以我就来了。”奈伊斯解释“而且,你知道吗?治病很花钱,所以,我还是不要给家里添负担好了。我还有哥哥和姐姐,但是你是独生女,所以,别学我。”
萧雨静默。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别人说一身血红色,死后就变成厉鬼。我想我是害怕死亡的吧,所以我变成厉鬼好了,那个时候,你不会害怕我吧。”奈伊斯像是问自己又是问别人。
“你要我把自己砍了喂你都行。”萧雨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你可别忘了。”
奈伊斯站在悬崖边,带着近乎圣洁的微笑,伸平双手。
“你要快点下来陪我。”
“一百年后在妄想吧。”
然后,她闭上了眼,向后仰去。
this is my dresm。
only……
so……
萧雨闭上眼,勾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我是如此的了解你,所以我怎么忍心责怪你。
她们五岁认识,那个时候的萧雨,还很天真。她们一起在夜空下唱歌跳舞。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们在一个小学上学,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她们帮对方圆谎,她们一起回家,她们为了一张贴画争吵,她们为了明天谁请客吃饭斤斤计较,她们互相损对方,她们嘲笑哪些努力学习的书呆子,她们说好
长大一起去旅游吧。
她们是那么的了解对方。
你爱谁?
我爱自己。
她们耻笑别人说星星是死去的人,说天上的星星是太阳的眼屎。
于是,神明惩罚她们了。
倏——
一颗,两颗,就那么坠落了。
你爱谁?
我爱自己。
那你把我放到哪里去了?
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和喜欢的人快乐的在一起,吃饭,聊天,然后睡觉。这就是最幸福的了。
萧雨于是下了悬崖,神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