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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先离开了,在经过洛衍身边时,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踏出厅门,洛衍行至七皇子面前。
“既是爱画之人,面对着名画,又怎会没有心情呢,怕是即便再差的心情都会变好罢。”
洛衍淡淡的嗓音慢慢响起,听起来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玉弘转身看向她,一眼便愣在了当场。
众人见七皇子似乎愣住了,都有些不解,洛衍避开他的目光浅笑了一下,举起手中的画卷。
“七皇子,你该发愣的对象在这儿。”
玉弘回过神,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不禁有些怒意,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告诉他,玉亲王府三郡主面目丑陋,不仅是血盆大口而且脸上还长了道胎记,又矮又肥,刁蛮任性不可理喻的?!眼前这一袭水蓝色罩纱长裙,锦带束身的女子真是玉倾菀?!
她脸上虽然真有胎记,但是独特的蓝色六芒星,完全不会影响她的容貌,而且性子看上去淡如水,静如空谷幽兰。
早知道,当初该亲自见一面再决定要不要拒婚的。
“看来七皇子今日真是没心情了,那倒不如改日再看?”
“不用了。”
他接过洛衍手中的锦盒,放置在桌子上,便想打开一睹风采。
“等等……”
却被洛衍给叫住了,转身疑惑地看向洛衍,洛衍神色有些不自然“民妇听闻七皇子爱画成痴,想必是见识过不少名画,倒是想请教一下,七皇子觉得何人的画作最独特出色?”
“这还用说,自然是白玉公子的。”
“那么,七皇子已经收藏过不少白玉公子的画作了?”
“那倒未曾,白玉公子的画作本就不多见,我到现今为止,也只收藏过两幅而已,加上现在这幅气壮山河图后,就三幅了。”
洛衍手微微握成拳状,也就是表明,玉弘应该能辨认出画作的真伪。
“三郡主还有其他问题么?若是没了的话我可就要好好欣赏一番了。”
“没有了。”
玉弘点点头,转过身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画卷,放在桌子上铺展开,柳雁卿见七皇子终于又有了赏画的心情了,这才放下心口的一块大石,而司徒雅楠和君诚睿的新妾尤以云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些许诧异。
玉弘看了一眼,伸手去摸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夫人,你们相府今日可算是给足了我面子了。”
“七皇子此话何意?”
“哼,何意?先是你的好儿子目中无人地给我一顿羞辱,再是你的好儿媳给我一幅赝品看我笑话,老夫人,你倒是给个解释,说说这是何意?”
洛衍一惊,他竟是能够一眼认出来,怪不得都说他爱画成痴,柳雁卿和君呈文也都怔了一下。
“这,这画是赝品?!怎么可能……”
“哦?看来老夫人真是在怀疑本皇子的鉴画能力咯?!”
“不不不,只是,菀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三日前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画是真迹么?!”
洛衍微微垂下羽睫。
“这画确是赝品!”
正文 第十八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即便模仿得再怎么像,也还是赝品,今早用过早膳后心想着七皇子可能快到了,便先回房去取画,谁知晓那画竟是被撕了一地全毁了,所以她只好根据自己的记忆仿造了一幅,赌一次,看七皇子是否能够辨认得出来真假。 宝宝抬眼看向司徒雅楠,对方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过真正让洛衍愣住的,确是司徒雅楠背后那人,竟是尤以云?!
原来她那日在回廊处看到的那抹熟悉的身影,真的没看错,尤以云,尤以云怎会在相府呢?看了看君诚睿身边,加上尤以云一共刚好五个女人,五个小妾,心下一惊,难道那日君呈文娶的竟是尤以云?!
她是六岁的时候被舅舅尤晋鹏给带回尤府的,尤以云算是她表妹,她因为感恩舅舅的收留之情便一直把尤以云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可是,她小产那日尤以云却忽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并且笑着告诉她那些关于收留的真相。
她一直在想,为何那日尤以云会出现在相府,现在看来,一切倒是都合理了。
“菀儿,你那日分明保证过这是真迹的啊!你……”
“回娘的话,那日确是真迹,不过今日这幅,是赝品。”
“我说我的好弟妹,我是因为信任你才肯将此画交给你保管的,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嫁妆,现在倒好,你该不会是因为想要私吞这画所以故意弄了幅赝品来想蒙混过关吧?!”
司徒雅楠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受了打击般,带着些许不敢置信,洛衍冷笑了一声,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
“哼!”
玉弘将那幅画直接给撕成了两半,然后扔在了地上。
“玉倾菀,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是玉亲王府三郡主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的做法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呵呵,或许,你是因为记恨我当日拒婚所以才这么做的?!”
“七皇子想多了。”
“既是如此,就快些将真迹交出来!”
“菀儿,还不快些去将那画取来!”
“对啊弟妹,你想害死我们相府上下啊!”
“我没有真迹。”
洛衍如实说道,那日将画交给她时她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倒是没想到司徒雅楠竟会拿整个相府做赌注。
“玉倾菀,你上次给我难堪无所谓,这次你眼前这人可是堂堂七皇子,你最好识相一些!”
玉弘一把推开君呈文,一手扣住洛衍的下颚。
“我警告,今日若交不出气壮山河图,我就将这相府移为平地!”
此话一出,那些丫鬟还有五个妾,君呈文还有柳雁卿统统都跪了下来。
“七皇子恕罪啊,七皇子饶命啊……”
“饶命啊……”
“玉倾菀,你难道想一生都背负着这么大的罪名?!”
“嗖~”
忽然自厅外飞进来一个暗器,玉弘迅速躲开,是以也放开了洛衍,洛衍往后退了一步,重心不稳,继而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扑鼻而来,淡淡的桃花香。
“君诚睿你找死!”
玉弘大声骂道,但是却在看到那暗器时愣了一下,竟是一枝桃花,现在正稳稳地插在柱子上。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君诚睿一手揽着洛衍,一手转着一卷画,嘴角微微向上扬着。
“你要的东西在我这里,乖乖地向我娘子道个歉,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否则,我便毁了它!”
正文 第十九章 千钧一发
玉弘笑了起来
“你做梦,再说了,我怎么知晓你手上是不是另一幅赝品啊!”
君诚睿手指一勾解开画卷上的红绳,往前稍一使劲,那画另一端便朝着玉弘飞去,玉弘伸手接过,一幅气壮山河图赫然呈现在眼前。 宝宝洛衍一怔,这画,不是被毁了么?
玉弘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触摸了一下,眼神中满是赞叹之情,他自小便爱画成痴,为了名画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尤其是白玉公子的画作。
“如何?”
“确实是真迹。”
柳雁卿和君呈文两人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那幅画一端在玉弘手里,另一端则还在君诚睿手中,而且他丝毫没有要放手的表现。
“哼,虽然是真迹,不过君诚睿,你们刚才故意用赝品糊弄本皇子,这账又该如何算呢?!”
“哎呀七皇子,这事必定有误会,还请七皇子息怒啊!”
柳雁卿有些焦急地说着,洛衍定了定心,笑着说道“七皇子,若是民妇没记错的话,自一开始民妇便说了是请教,因为七皇子是爱画之人,刚好民妇对画也很痴迷,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请教一番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民妇先用赝品,其实心里清楚以七皇子的才智和对画的了解,必定能够分辨出,而民妇以前总会被一些很精致的赝品给骗了,所以才想请教一番,看看七皇子可不可以教授一些辨认真迹的功夫,所以娘不必担心,七皇子乃人中龙凤,定不会跟儿媳一般计较的。”
“当真如此?那就太好了,我相府上下在此谢过七皇子了。”
玉弘气得咬牙切齿,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一来是因为洛衍如此一说,他若是还不肯饶恕的话,定会丢了面子,而来这画的另一端还在君诚睿手中,他可不想到手的名画被毁了。
“哼,本皇子自然不会计较,方才也只不过是跟大家开个玩笑罢了。”
说着便想拿过那幅画,岂料君诚睿还是没肯松手。
“夫君,还不快些将画给七皇子?!”
洛衍抬起头轻声说道,君诚睿一挑眉,慢慢松了手,本来玉弘不道歉的话他是决计不会松手的,不过看在这一声软软的“夫君”面子上,便暂时饶过这家伙吧!
“告辞!”
“恭送七皇子。”
终于将这难搞的七皇子给送出相府了,柳雁卿擦了擦额际的冷汗,看向洛衍。
“往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记清楚些。”
“是,娘。”
**
在回临君苑的路上,洛衍不止一次想要问君诚睿那画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回到房间,果然看到那被撕毁的画还在地上,洛衍走过去捡起那些纸片,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再次确认这确实是真迹,可刚刚那一眼看去,君诚睿拿着的那幅画明明也是真迹啊!
回头看向坐在软榻上的人。
“你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君诚睿一脸似笑非笑,朝着洛衍勾勾手指,洛衍有些疑惑地走近他,刚刚靠近便被拉了过去,直接跌坐在他腿上,秀脸微红,想要起身但是却被抱住了,他头靠在她肩上,近距离地看着她的侧脸。
“我见你在正厅时脸色不对劲,便知晓画有问题,回房一看地上的纸片便明白了,所以临时仿了幅呗。”
“仿?那印章呢?”
“那桌上不是有萝卜雕成的印章么?!”
萝卜印章是洛衍为了仿造的画做的,但是刚刚君诚睿那幅画的印章确不怎么像是这萝卜印章印出来的。
“那画明明是真迹。”
“我画工比你好,所以连七皇子也被糊弄过去了,你也不例外。”
洛衍微挑秀眉,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放柔嗓音问道“难道小玉儿敢一万分地肯定那画一定是真的?!”
洛衍一愣,刚刚只是靠在他怀里看了一眼,有几步距离,加上正厅内的气氛不是很好,她的心也不是那么镇定,所以现在要她万分肯定,似乎有些……
难道那画,当真是赝品?
正文 第二十章 擅闯禁地(一)
“不对啊,你那日又未看过画,怎知晓如何画的?!”
“慕容白玉的气壮山河图我还是见过的,我说娘子,独处的大好时光,我们为何非得拉个外人夹在中间呢?倒是不如……”
冷着脸拍掉某无赖一惯的毛手毛脚,洛衍站起身,理了理衣角。
“你今晚睡书房!”
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着身后某人无辜的喊叫声“为何我每次帮你都没什么好下场啊?!”
洛衍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看得刚好自从儿房里出来的阙儿一脸疑惑。
“小姐,你笑什么?”
“没什么,从儿怎么样?”
“她恢复得很好,刚刚睡下了,不出几日就能活蹦乱跳了。”
“那便好,我们出去走走。”
刚刚经过七皇子那一出,现下放松下来倒是觉得有些犯困,还不如四处去走走,顺便打听一些事情。
不过君诚睿也跟了出来,洛衍没理他,直接忽略他的存在。
**
“小姐,今日老夫人似乎不怎么高兴。”
走在花园里的石子小径上,阙儿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这丫头似乎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活力般,每天都这般爱闹腾,洛衍走在中间,君诚睿在最后。
“因为气壮山河图的事,所以有些生我的气吧。”
“可是那又不能怪小姐啊,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可恶,不过这次倒是多亏了登徒子姑爷,看来,姑爷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这丫头倒大胆,还登徒子姑爷!君诚睿一双手放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桃枝,只是挑了挑眉却没说话。
“咦,那人在干嘛啊?”
阙儿忽然停下来问道,不远处的池塘旁,一个小男孩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愤愤的,而旁边还站了两个女人,在笑着什么。
再走近一些,便能够看到其中一个丫鬟手中拿着一只鞋子,看大小正是那小男孩的,而那丫鬟身旁的女子,分明就是君呈文的第四个小妾廖涵梅。
“山兰你快看,他那是什么表情啊?!活脱脱想把我吞了!”
“就是啊,就知道瞪人,有本事你就骂我们啊,骂呀,哈哈哈……主子,山兰觉得这鞋子还是直接扔了的好,他的脚都废了,还穿什么鞋子啊,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
“你这丫头倒还挺机灵的,还不快些好心地替他扔了!”
“是,涵夫人!”
“碰”的一声,她手一挥,那鞋子便被扔到了池塘里,小男孩朝着池塘看去,只能看到水面上晃起一个有一个的圈。
小男孩一双凤眼死死地瞪着廖涵梅。
“看什么?!再以那种令人厌恶的表情看着我的话,我就把你也给扔下去!山兰,笑得都累了,我们回去!”
“是,主子!”
“碰!”
“啊……”
只一瞬间,那小丫鬟因为被什么打中了,一疼往后退了退,刚好撞到了身后的廖涵梅,廖涵梅一个不稳,直接往后退了几步摔进了池塘。
“救命啊…噗噗…救命啊!”
山兰一看吓坏了,她和她家主子可都不懂水性啊,转身看向走过来的君诚睿一行人,洛衍看了眼地上,刚刚打中山兰膝盖的那桃枝,正安安稳稳地插在草地上。
“二少爷,二少爷快些救救我家主子啊!”
君诚睿慢悠悠地双手抱胸,眨了眨水水的桃花眼,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我主子,干啥叫我救啊?!”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擅闯禁地(二)
“可是,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阙儿想骂回去,但是却被洛衍给拦住了,只见洛衍淡淡一笑,平静地说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明明是你不小心把你家主子撞到池塘里去的,要救也该是你去救吧,怎么反倒还是我们的错了!?”
“我……”
山兰被堵得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宝宝“救…救命……”
廖涵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竟是沉了下去。
“哎呀主子,主子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来人啊,快救命啊!”
山兰一看自家主子没了声响,吓得慌忙边喊边跑开,想要找其他人来帮忙,刚好有几个家丁走过,听到呼救声慌忙跑过来下水救了人。
待那些人将人救走后,那小男孩还是坐在地上看着池塘,阙儿蹲下身。
“小弟弟,你是哪个苑的啊?我背你回去吧!”
他略带怒意的眼神扫过来,吓得阙儿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只见他微微半趴身子,不远处竟是躺着一根拐杖,他拿过后慢慢地自地上爬起来。
对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他却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站起来,额上竟有着些许细细密密的汗,洛衍和阙儿这才发现,他的右脚竟是不怎么使得上力的。
忽然想起刚刚那个丫鬟说的话,他的脚都废了还穿什么鞋子。
“我扶你回去吧……啊~”
阙儿上前想扶他,却被他冷冷地挥开了,这时自他袖中调出来一个东西,但是他没发现,只是一瘸一拐地走到假山边,捡起地上被撕成两半的纸张,那上面似乎画着一些东西。
将纸张塞进怀中,然后慢慢地朝着前面走去,洛衍看到不远处立着的牌子上写着“禁地”二字,而再往前一点则是一个月牙门,上面刻着“桃园”。
洛衍上前捡起那东西,一看竟是一个小木雕,雕的是一只鸟儿停在一棵小树上,鸟儿栩栩如生,好似一放手就会飞起来般,而那棵小树上的桃花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好像闭上眼睛就能闻到阵阵桃花香。
好厉害的雕工!
“喂,你的东西……”
他没听见,已经消失在月牙门内了。
“刚刚那是谁?”
这话问的是君诚睿,但是后者只是撅了下薄唇。
“小玉儿觉得我该认识他么?”
洛衍一愣,也对,即便他认得,也不记得,问了等于白问,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说吧,阙儿暗自叹气,她家小姐怎么哪里都敢闯的啊?!
走进去便能发现,这里显然就是一个桃花的天地,满园子的桃花,入眼全都是粉色的,就连地上都铺满了桃花瓣。
“挖,怪不得叫桃园呢!”
阙儿一张小嘴张得大大的,洛衍的注意力则放在前方回廊上的女子身上,她正看着她们,一袭素衣,甚至连发髻上都寻不到半点饰物。
她淡淡一笑,然后朝着她们走来。
“刚刚在池塘边,多谢三位了。”
“你是?”
“方才那孩子,是小儿,刚刚两位出手相助,我在此替小儿谢过两位。”
阙儿想了一会儿不禁问出口
“奇怪了,你既是知晓我们帮了他,必定是看到了,他是你儿子唉,被欺负你怎么都不出去帮他啊?!”
女子眼神黯了黯,叹了一口气。
“那孩子是倔性子,又把自尊心看得比什么都重,倘若我出去的话,他会更难堪,甚至会觉得自己没用。”
“这个木雕,是他的吧?”
女子接过洛衍手中的木雕,点点头。
“不仅是他的,还是他亲手雕的。”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小灵狐(第五更)
“什么?他才只是个孩子而已,顶多十岁的样子吧。 神印王座最新章节”
“他才九岁而已,不过却很喜欢雕刻,只可惜…只能怨我,对了,若是不介意的话,过来这边坐吧。”
洛衍点点头,随着她穿过回廊,来到一处亭子中,在石桌边坐下,而刚刚那个男孩,则就坐在不远处的桃树下的石桌边,在画着什么。
“这儿,已经许多年未有人进来过了,这么多年来,你们是唯一的来客。”
“对了,你们怎会在这的?外面还立了牌子说是禁地。”
她先前嫁进相府的时候,都没发现过这里。
“我叫宋萍卉,我世伯,也就是丞相,在当官之前跟我父亲是拜把子的兄弟,后来分开了,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自那之后,我爹便日日酗酒、赌博,最后因为欠了太多赌债,被那些赌场的人活活打死了,我那时才五岁,我爹临终前让我拿了当初他们拜把子的信物来投靠相府,世伯便收留了我。”
“我觉得我公公他似乎不是什么坏人,既然收留了你,又怎会把你禁在这里呢?”
“是我自己不好,我十七岁那年,世伯帮我拖媒人帮我寻了户好人家,可我不愿就这么嫁了,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我便逃了出去,然后,认识了一个人。”
说到这的时候,宋萍卉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些许笑意,像是陷入了回忆,眼神都变柔了。
“那人应该就是那孩子的爹吧?”
“嗯,我们两情相悦,后来便在一起了,可是没多久,他便感染了恶疾,后来我世伯派出去的人找到了我,便强行将我带了回来,那时的我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我不肯把孩子拿掉,所以他们觉得伤风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