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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右上角还题了几句诗:半川瀑布伴斜阳,妾锦囊,怀中藏,莫怨不惜凤求凰,何人年少不轻狂。
“本公主怎么没看出有什么粗糙?”
一派胡言,两幅画明明一模一样,左边的哪里粗糙啦?
“公主,草民也不认同邹画师的结论,草民以为画风而言,两幅画相差不大,主要在于这个意境,这右边这幅主要是突显孤寂,而左边这幅则是突显失意,按照这几句诗句的意思以及当时的场景,草民觉得画中人该是因为情场失意,所以才孤身一人去了这样子一个深山丛林,所以左边是真迹右边是赝品。”
德馨仔细看了一下
“哦?你倒是给大家解释解释你是从哪里看出孤寂与失意的区别的!”
“这个……”
向天栩一愣,表情有些为难
“这个,这个主要是靠画师的感觉的。”
“哼,感觉,这么说来倒是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了,罢了,反正你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人是正确的,我们争来争去也没用,白玉公子,你到时候指点一下究竟那幅画才是真迹!”
简北辰心里不知道是叹了几回气了,他真的看不出来两幅画有啥区别,之前这两人虽然一看就知道没多大本事,但好歹也说出点东西来了,可是他呢?他该说什么啊?
“白玉公子,你不要告诉我们连你自己也分不出来了!”
“那自然不会,其实,猜对的是向画师。”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刚刚听了之后觉得向天栩说的倒是比邹平多几分道理,便选择这个向天栩吧,大不了以后叫慕容直接认定这左边的才是真的便行了。
此话一出,向天栩脸上立马多了些许得意的神情,德馨刚想叫简北辰解释一下为何左边的是真迹,忽然自望香楼窗外飘来一阵浓烟,虽是浓烟,却没多少呛鼻的气味,只是模糊了人们的视线罢了。
“怎么回事?”
“快去查查!”
简北辰也一头雾水,但是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似乎被人给搭住了“从窗户离开!”
淡淡地响起一句话,简北辰勾嘴一笑,救星总算是出现了,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否则还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呢!
顺着慕容白玉的指引,简北辰一个箭步蹿出窗外,慕轻狂见他出来了便收起了手中的瓶子,一时间浓烟就全散去了。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久才来解救我啊?”
“哼,身为白玉庄的副庄主,却屁点画都不懂,哪日若是传出去的话你就不怕笑死人么?!”
慕轻狂的言语中带了几分嘲笑的意味,简北辰斜了他一眼“你不晓得我每日都在忙着赚钱么,总而言之,下次我死也不再扮他了!”
而望香楼中,一个个全部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刚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尤晋鹏一脸慌张地来到德馨面前。
“德馨公主息怒,草民也不知晓怎么会突然那样子,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起来吧,本公主今日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谢过公主!”
尤晋鹏慌忙起身退到了边上,洛衍看了尤晋鹏一眼,却没说什么。
“来人呐,将邹平拿下!”
“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呐!”
“哼,饶命?本公主真是想不通你的命留下有何作用,还说自己是多么厉害的画师,结果却连画作的真假都分辨不出,倒不如重新去投个胎,下辈子别再做画师了!”
“公主饶命啊,草民往后再也不画画了,求公主饶过草民一条贱命啊!”
“你自己都说是贱命了,既然是贱命还要留着作何?!拉下去!”
众人讶然,向天栩更是吓得收起了得意的神情,想到自己刚刚若是说错了的话,那么现在找死的便是自己了。
“等一下!”
慕容白玉忽然开口说道,德馨看向他,不禁一怔,不知道为何,这一次见到白玉公子,竟是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竟是觉得他有着一种如同谪仙般的气质!
“公主可真是性急之人呐,在下话都还未说完,公主便急着下令斩人。”
洛衍一双水瞳死死地盯着慕容白玉,他的声音跟刚才相比虽然差不多,但是说话的语调语气却完全不同了。
“哦?你刚刚不是说了向天栩猜得对么?”
慕容白玉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碧玉毛笔,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洛衍终于想起刚才的白玉公子缺少什么了,就是这抹笑意,白玉公子嘴角边向来噙着淡淡的笑意,三分温和七分疏远。
“我是说了向天栩猜得对,可是我接下来还要说其实邹平也不算错。”
只不过两人给出的分辨理由都太过牵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两幅都是出自在下之手!”
“什么?”
不仅德馨公主大吃一惊,在场的人都一脸诧异,谁都知晓白玉公子作画有个习惯,就是一幅画只会画一次,也因此世上不会有两幅一模一样的真迹同时存在,可现在他本人却说这两幅都是真迹,这该如何解释!
“左边这幅先画,当初……”
他说到这的时候,抬眼看了人群中的洛衍,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才慢慢移开目光继续回到画作上。
“当初,我爱了十几年的女子,突然嫁了他人为妻,当我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所以想要找个清静一点的地方好好静一下,便寻到了画中的这处,那里很美,犹如仙境,我一个人站在崖顶,听着瀑布的响声,望着夕阳,一站便是一天一夜,后来回到白玉庄,作了这幅鸾凤求凰图。”
洛衍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忽然觉得心里某根弦似乎被牵动了,慕容白玉被世人所赞,人人都在羡慕他的身份和画技,但是谁又能想到他竟也有如此无力的时候,锦囊,他竟也有个送锦囊的心上人么?可惜了,两人却是有缘无分,锦囊该不会是代表分离和悲剧的吧?!
因为刚刚的走动,现在洛衍离慕容白玉比较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桃花香,该是多么喜欢桃花才会连身上都满是桃花香的啊?
想到这,洛衍忽然愣了一下,桃花香?对啊,白玉公子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明明就是桃花香,跟君诚睿一模一样的桃花香,现在回想一下才发现,刚刚在街上还闻到的香味,可是后来进了望香楼之后,君诚睿一离开便没了那股香味,而如今,一阵莫名其妙的浓烟过后,不仅桃花香有了,那抹温和却疏远的笑也回来了,甚至语气语调都变了。
“怎么可能……”
她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稍微上去一点的慕容白玉,想起上次的气壮山河图以及其他一些事,心下一颤,竟是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千方百计试身份(3400+)
“哼,白玉公子,即便当初你再怎么伤心,也用不着画两幅一模一样的吧!?”
“那幅画作好之后不久,有一日我忽然想要拿出来看一下,却发现被弄丢了,是以才又作了一幅,众人都知晓我从不画一模一样的画,可是那画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
与其说丢了,还不如说是被简北辰那个臭小子给拿出来卖了,是以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再画一幅,那夜的事情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当真?”
慕容白玉转身看向德馨,冷笑了一声
“我自己的画,难道还会弄错么?”
“本公主倒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白玉公子既然已经看过信函了,那么必定也知晓此番本公主请你来是为了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为我作画的,你需要什么随便吩咐,本公主就这么坐着,但是画出来的画背景必须是百花齐放,想必应该难不倒你。”
慕容白玉没回答,只是慢慢地收起那两幅鸾凤求凰图,众人都不清楚他究竟是想做什么,洛衍则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想要看穿他面具下的容貌。
“本公主的话你可听见了?”
“呵,白玉乃一介草民,哪有资格替公主作画,公主的画像理应由宫中御赐画师负责。”
“你,慕容白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愿意?”
“怕是要让公主失望了,对着提不起灵感的人或物,白玉向来没什么兴趣。”
这样说着,拿起那两卷画,握在手中,稍一用力,一瞬间,画卷竟然全部成了碎纸片,全场哗然。
“慕容白玉,你,你不但辱骂本公主,竟然还大胆地撕了本公主的画……”
“公主,这画本是我的。”
“可这画是我七皇兄买来的,他买了便是他的了。”
“画是在公主手中丢的,自然由公主负责,与其在这里骂我还不如快些想想办法如何弥补。”
“好,你倒是说说,为何把画毁了?”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不需要?你凭什么说不需要?慕容白玉我警告你,今日傍晚之前你若是不画出四幅画当做补偿的话,就别想踏出这望香楼一步!”
慕容白玉手中的碧玉毛笔转了一下,笑道“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不知死活,来人啊,把慕容白玉这个大逆不道的给我打入天牢!”
“是。”
一瞬间,冲进来一群侍卫,那些看客一看事情似乎有些闹大了,纷纷往外跑去,洛衍夹在人群中,被挤得根本就脱不了身,只能随着人群出到街上,整个望香楼都被侍卫给围住了,洛衍想要进去看看情况但是那些侍卫又不许她进去,只能站在外面担心。
慕容白玉完全没有惊讶或者慌张的表现,只是静静地站着,而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一青一红两女子,红衣的仍在身后,青衣的却已经到了慕容白玉的前面。
白玉庄的家丁都是普通人,但丫鬟却一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装扮而成的,专门伺候慕容白玉的玉琮,但是他出门身后跟着的却是一青一红,青衣的叫玉璧,红衣的叫玉玦。
“尽量晚些再离开。”
慕容白玉轻声吩咐道,玉玦和玉璧点点头。
“全部给我上!”
德馨一声令下,那些侍卫全部都一哄而上,慕容白玉足尖轻点飞身到二楼围栏上,悠闲地看着玉玦和玉璧两人对付那些侍卫,期间,好几个侍卫想要上二楼去抓慕容白玉,但都没能靠近楼梯便丧了命。
“谁若能活捉慕容白玉,本公主给他连升三级,还赏黄金万两!”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退缩的侍卫全部都卯足了劲地拼命,望香楼里的桌子凳子都被砸得乱七八糟的,慕容白玉勾嘴一笑,自窗户离开了。
望香楼外的街上,众人都想知晓里面的状况,尤其是尤晋鹏,那可是他千辛万苦经营起来的酒楼啊,按照刚才那样子的架势,这次损失必定惨重啊!
对面君月楼二楼围栏上,洛衍目不转睛地盯着望香楼的动静,身边跟着的是从儿,然后在看到自窗户而出的慕容白玉之后,连忙吩咐道“从儿,你马上回相府看看二少爷在不在府中!”
“是,主子。”
洛衍早已没了踪影,跑下楼去追慕容白玉去了,从儿一头雾水,完全不懂洛衍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主子吩咐了她就会做到。
洛衍追到两条街的交汇口,四处望了望,哪里还有慕容白玉的影子,他武功那么好,她完全不会武功,又要如何追得上。
叹了一口气,洛衍便放弃了,准备回相府看看,待她走后,慕容白玉自巷子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小玉儿居然跟踪慕容白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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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洛衍所料,日里从儿匆匆回到相府并没有寻到君诚睿的踪影,独自用过晚膳后,洛衍斜靠在软榻上发呆,连君诚睿何时走进来的都不知道。
“小玉儿可是在想我?”
看着眼前忽然被放大数十倍的俊脸,洛衍一惊,差点喊出声,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似的,幽幽地说道“君诚睿,你与白玉公子真的是至交?”
“算是吧。”
“我自小便是画痴,尤其喜欢白玉公子的画作,既然你们是朋友,那么可不可以帮我也讨几幅画作来收藏一下啊?”
君诚睿撅了下嘴,眉宇紧锁,最近因为那幅五联画的事,害得他都没时间实行白玉变黑玉的计划,小玉儿对白玉的兴趣似乎越来越大了。
“小玉儿,难道你没听说过有一个词叫做从一而终么?”
“当然听过,可是这与我们聊的有何关系?”
洛衍见君诚睿不说话,便起身行至柜子边,取出一幅画,来到桌子边铺开,这画是她今日上街买的赝品,双手微微拿起一点“啧啧啧,白玉公子的画作就是令人眼前一亮啊!”
君诚睿瞟了一眼洛衍手中的画,没什么好气地说道“哼,你倒真是爱惨了他,竟是连赝品也一同爱了?”
洛衍嘴角微微勾起,只是瞟一眼便能分出是真迹还是赝品么?君诚睿啊君诚睿,我就不信你在赏画方面的造诣真就如此高。
“赝品?你的意思是这画是赝品?啊,我就说嘛,这鸳鸯怎么会不是成双成对的呢,这样子多么难看啊!”
“又不是每幅画都有鸳鸯的,再说了,谁规定真迹上鸳鸯就不能十七只了。”
洛衍放下手中的画,回头看向他,她刚刚有说是几只鸳鸯么?还有他那个角度望过来怕是根本就不怎么看得到画的内容吧?!
“君诚睿,你怎么知晓这画中有十七只鸳鸯?”
君诚睿一愣
“我不说过嘛,我也研究过不少画,这鸳鸯十七图我还是见过的。”
洛衍表情一脸无辜与疑惑
“可是,你不是记性不好么?这么久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啊?”
“我白天不是跟你说过先回府的么?回到房间没事干随意翻看的。”
洛衍伸手摸了摸那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白天看的?呵,这画明明是她晚膳前买回来准备试探他的,他白天能在房间中见到这幅画?
“这画是我才不久买来的,白日里还没有呢!”
君诚睿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刚刚在看的时候难道我就不能看了?”
“你确定你坐在软榻上可以看清楚我手中的画?”
“自然!”
洛衍笑而不语,真能看清楚么?怕是只有对自己的东西才会如此清楚吧,况且这画……
“小玉儿,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有些怪怪的?”
“怎么会呢,你吃过晚膳了么?”
他仔细地观察了她一会儿,然后见她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又换上平日里那副苦兮兮的模样,上前几步来到桌子边拥住她。
“为夫都快饿死了,娘子,给充饥么?”
说着便要往洛衍脸上凑,洛衍秀脸微红,将双手挡在两人之间,君诚睿眨了眨溢水的桃花眸“娘子~你看哪有夫妻像我们这样相处的,日日吃素对身体不好,我会垮掉的!”
洛衍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日日吃素?我看你是顿顿大鱼大肉吧,你哪里吃素了啊!?”
君诚睿笑了,笑得很不正经,一双毛手开始不安分地走动,慢慢移到她胸前的柔软上,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怎没吃素,我都快吃素吃成和尚了。”
洛衍终于是明白过来他口中所谓的吃素指的是何意了,一张秀脸顿时炸开了般的烫,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起来,用力一拍,本想拍掉他放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毛手,可谁知他却完全不知痛般,反而用力握紧了些。
“君、诚、睿!!!”
“嘘,小玉儿,你可以叫我睿或者夫君。”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抵上她的红唇,柔柔的嗓音像是带了几分醉意,说的人不醉听的人却醉了。
见洛衍整个人都僵住了,君诚睿满意地笑笑,指腹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来回摩擦着,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趁着洛衍还没反抗之前,轻轻一抽便解开了她的衣带,外衫落到了地上,继而是里衣。
他轻轻地将洛衍压倒在桌子上,然后才慢慢松开她的红唇,看着她微肿的红唇他的笑意更深了,目光渐渐往下移,现在的洛衍上身只着了一件淡蓝色的肚兜,很清爽的颜色,安静闲适,很适合她。
而洛衍,只觉得有些晕乎乎的,想要反抗却完全没了力气,于她而言,似乎每次闻到这淡淡的桃花香便会完全没了招架力,她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对这味道熟悉了般。
轻轻一挑,淡蓝色的肚兜便到了他的手上,君诚睿笑得邪邪的,桃花眸中较之平时多了些许情欲之色,洛衍见他这副表情,微微转过头不去看他,君诚睿的表情却僵了一下,桃花眸微微眯起。
“小玉儿,你不反抗是因为我是君诚睿,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洛衍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见他的目光似乎是望着桌子的,她攀着他的脖子微微撑起身看向身后的桌子,刚才那幅画刚好被她压在下面,入眼的明明是瑞雪图的赝品,而非她口中的鸳鸯十七图。
也就是说,她刚刚那句“你确定你坐在软榻上可以看清楚我手中的画”,不是在质疑他那个角度能否看到,而是因为她手中的画根本就不是鸳鸯十七图。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悲伤
君诚睿让她看着他,然后稍稍往下以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说道“乖,小玉儿,你爱的究竟是谁对我来说很重要。大周皇族最新章节 ”
洛衍微微垂下羽睫,已经从刚才的迷迷糊糊中变为清醒了,其实她对君呈文现在是什么感情已经说不清楚了,之前因为他负了她又陷害她而还恨他,可是后来却发现似乎那些事并不全都与他有关,所以但凡他不在她眼前出现,她便不会去想起他。
而白玉公子的话,她自小便是爱画之人,白玉公子是江湖第一画师,画技超绝,所以她是仰慕敬佩他的,但那绝对不是爱。
君诚睿…面对君诚睿,她是什么感情呢?他们原本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一场她没说清楚的报复而牵扯在了一起,即便她现在重生变为玉倾菀,可她仍旧是纪洛衍,她的经历,她的记忆,她的思想包括她的心都是纪洛衍,不管她后不后悔嫁给君呈文,至少她都曾经是君诚睿的大嫂,她对他,能够有感情么?
“小玉儿……”
“我不是小玉儿!”
洛衍忽然大声说道,然后用力推开他,抓起地上的衣衫挡在自己面前,对,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人都是她曾经的小叔子啊!
君诚睿一愣,不清楚为何她会忽然变得这么激动。
“我不是什么小玉儿,更不是玉倾菀,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
她怔住,抬起双眸看向他,平日里的君诚睿不是痞痞的就是满脸无辜委屈的,可是现在,他脸上全是认真。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是我君诚睿娶进门的妻子。”
洛衍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是想要得出君诚睿和慕容白玉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是以看向他“君诚睿,我有事想问你,你和慕……”
“咚咚咚……”
洛衍微微蹙眉,是谁偏生挑这个时候来敲门啊,她连忙抱着衣衫躲进屏风后面,君诚睿开门一看是项金。
“什么事啊小金?”
项金一脸感动,没想到他离开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