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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看了我半晌才缓缓道:“王爷他……”语气有些迟疑,我的心咚咚直跳,他拉起我的手低声道:“去我的营帐说,这里不太方便!”
然而那两个守卫竟然一致伸手拦住了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军中有令,女人不得入内!”
“连我允许都不行吗?”宇文皓冷冷的声音让那守卫有些为难。
“宇文将军,这是军中历来的规矩,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虽然知道行军队伍里不能有女子随行,但一想到顾嫣然那身英姿飒爽的军装心里便有些不服气。“那么顾嫣然为什么会在军营里出现?”
两个守卫显然不太明白我的身份,见我直呼顾嫣然的名讳均是一惊。“大胆,郡主的名讳岂是尔等能喊的?”
“我宇文皓不是故意刁难你们,只怕你们若不让她同我一起入营,到时候王爷会怪罪下来……”宇文皓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他们听到宇文皓这么说果然放下手,但是看我的目光仍然带着怀疑。罢了,以后再解释吧!
“司徒璟的营帐在哪?”一进军营,我就万分火急地问道,见宇文皓一直不说话心里更少紧张:“我听说他受了重伤,现在好些了吗?我在外面守了一夜也没见到他的身影,他是不是还昏迷不醒?随行的军医呢?都干嘛去了?”
我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让宇文皓皱了皱眉,他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王爷他……并没有受伤!”
“你说什么?”我张大嘴,不相信地问道。
“对外宣扬他受伤只是一个假象,想让烈焰放松警惕,以备更好的出击。声东击西的道理,你该明白吧?”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就知道他武功这么好,怎么就受伤了的?宇文皓将我表情的变化看在眼里,苦笑着感叹道:“含烟,好久不见,你比原来成熟了许多!”
我怎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现在却没空闲时间去安慰道,只能歉疚着说道:“宇文皓,我对过去的事要跟你说一声抱歉!你一直镇守边关,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你不必感到内疚,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宇文皓想伸手轻抚我的脸,手抬起一半还是放了下去,温和地说道:“你先在军营里住下,王爷前几日已经率领一队精兵出去了!”
“那么他何时能回来?”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想达到目的便会回来吧!”宇文皓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我,皱眉问道:“只不过,含烟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军营外?你不是该待在王府里的吗?王爷知道你的行踪吗?”
“他怎么会知道?”我苦恼的抬起头,无奈地说道:“因为我被人虏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宇文皓脸色一变,双眉拢起一层杀意。
“还能有谁?”我耸耸肩,想到三日之后忘忧蛊就会发作,不免一阵忧心。凤啸种的蛊,恐怕除了他,无人能解!
“宇文皓,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司徒璟回来,就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我的安危,用心打好这一仗!如果我三天之内没有回来,那么……”不管怎么样,我总要去试一试!
“含烟,你去哪里?”宇文皓见我扭头朝军营外走去,慌忙追问了一句。我对他挥挥手,在苍白的太阳下一滴泪无知觉的滴落。这一去,也许……我再没有和司徒璟相认的时候!
趁上课前抓紧时间更一章~~放假前最后一节课,呜呜~~
作品相关 第一百四十四章荒山奇遇
离开殷越的军营,我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丛林,心里一片黯然。本打算仍是返回原路去找烈炘,因为只有他的话凤啸才会听,只是若去找了他,那他不就知道我使计从他的王府偷溜出来的事了?我这样去找他,无异于自投罗网!
其实老顽童给我的书里提到过这些稀奇古怪的蛊虫,却只说了怎样将那些蛊虫炼药。柳人妖倒是在无意中告诉过我拔掉蛊虫最快的方法便是放血将蛊虫引出来,但是我晕血,恐怕蛊虫还没拔掉人就因为血而晕了过去!
找烈炘和自己放血两种办法在脑子里不停地打架,最终自己放血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这附近的山上有不少草药,为了避免自己晕血采了一些气味清新的樱草和箬叶,当然止血的药也必不可少。忙活了大半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准备工作终于完成。犹豫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要自己割开手臂一道口子,还真是不忍。但是为了以后,咬咬牙也需忍着。
深吸一口气,拿起怀里那把防身用的小刀闭着眼在手臂上划了一道,顿觉一滩血淙淙冒了出来。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的我头脑一阵发晕,赶紧把草药放在鼻子下,闭目等着血多流一些出来,却看不到蛊虫能否因此而被引出,心里拼命告诉自己看到一滩血也没什么,好不容易慢慢睁开双眼去查看我的伤口边缘有无蛊虫的痕迹,震耳欲聋的鼓声惊得我一跳。
激烈而有节奏的鼓声过后,便听到一片厮杀的喊声。这么快两国就又开始新一轮的战役了吗?司徒璟带一小队精兵声东击西,不知结果如何。这些事让我一下忘了手臂还在流血,动作迅速地从地上站起,低头触到脚下那片被我的鲜血沾红的土壤,一阵更大的眩晕袭上了我的大脑。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毅力!这么想着,晕血加上失血过猛,我一下没站稳,整个人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外面的草地上,而是睡在布置得极为简陋的一间小屋子里。挣扎着起身,发现被自己划伤的左臂已被好好地包扎起来。看情况,是有人救了我!只是,难道这荒山野岭的还住着世外高人?
奇怪地掀起布帘走出小屋,眼前豁然开朗。屋子的外面有一个围着栅栏的小院子,院里还有几只鸡鸭在那悠闲地散步,一个破旧的藤椅静静地摆在院子一角,炉子上还烧着热水,看上去很有隐居的那种自得其乐的归属感!
“请问,有人吗?”我提起嗓子大声唤了一句,没有人回答。主人出去了?在院子里到处瞧了瞧,不难发现在院子的一角独种着几簇铃兰。看来这屋子的主人,确是个高雅的隐居之人!
刚想伸手摸一摸很难见到的铃兰花,一个柔媚中不失爽快的女声被风送入了耳中。“我劝你最好别动这些花,毒死了我可不负责!”
下意识地转过身,果然看到一个长相清新亮丽,娇嫩中带着可爱,可爱中带着直爽的女孩放下手里编的草朝我走来。
“是你救了我吗?”一看到她,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番亲切感,总觉得这面貌看着有几分熟稔。
“不错。”她笑着点点头,指着我的左手臂一副天真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残?不想活了么?”
“你以为我想自残吗?还不是被逼的!”我哭丧着脸抱怨道,把凤啸给我下蛊之事一股脑全都说给她听了,激动之处不忘手舞足蹈,压根没注意到她灵动活泼的大眼睛里闪过的一丝狡黠。
“总之,凤啸这么做很可恶,很欠扁!”我最后总结道,她也赞同的点头称是,我对她的好感又进了一层,指着周围的一片院子问:“你一个小姑娘家就住在这山里么?不会怕遇到什么危险?”
“小姑娘?”她失笑着摇摇头,上下打量我一眼,悠悠答道:“我可不是小姑娘!我比你大多了!我早就已经嫁人生子!”
“什么?嫁人生子?”这回轮到我惊讶地张大嘴,这位美女怎么看怎么像个脱俗的少女,竟然都有孩子了?只不过为何没看到她的丈夫和孩子?
“不用猜来猜去了!我丈夫跑了,所以我一气之下生了儿子把他给扔了,算是惩罚他父亲!”她说起扔孩子满不在乎的语气更让我一愣,像她这样因为丈夫抛弃儿子却还不愧疚的承认,世上恐怕没有别人了!
“你丢了儿子难道不心疼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到她的伤心事。被丈夫抛弃,应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反正我也不会养小孩!”她若无其事地撇撇嘴,好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小孩也太无辜了!一出生被亲妈抛弃,不是成了孤儿?然而即使她表现得这么铁石心肠,直觉告诉我她绝不是这样的人!
“那么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了?你不介意我喊你一声姐姐吧?”
“当然不介意!”她笑起来的模样让人心里很舒服,只听她哎呀一声匆匆跑到炉子边,小心地提起水壶蹙眉道:“水差点都烧干了!”
“住在山里这么久,碰巧遇到你也是一种缘分!”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我,拍着我的肩微笑着建议道:“我自认为自己还有些本事,不如,你带我去找那什么凤啸,我绝对会想办法替你逼出忘忧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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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一百四十五章中箭
虽然不明白她的自信来源于何处,但我在此刻愿意相信她。跟着她一起下了山,四周弥漫着战火刚刚结束的悲壮。也不知这一役殷越和烈焰孰胜孰负,司徒璟的突袭成功了吗?
“丫头,你是急着想见自己的相公吧?”她跟我熟识不多久,就亲昵的喊我丫头,而我也不觉得别扭。“竟然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拔蛊虫,而是去看看你相公的安危!”她笑着摇摇头,轻声低喃道:“果然和我一样!”
“姐姐,我们先去殷越的军营看看,再去找凤啸!”那是我刚才闻到空气中弥留的硝烟之味,一时心急对她说的话,她了然的看着我,点头答应。
“丫头,时间紧迫,我在军营不远处等着你就好!你看一眼便要走,不可浪费太多时间!”
殷越的军营在战后显得有些纷乱,不断地看着小兵们进进出出,其中不乏忙碌的军医。这一次进入军营守卫并未对我有过多阻拦,想必他们已经听了宇文皓的话。
“殷越这一役赢了,对吗?”抓住一个急匆匆从我身边经过的小兵,劈头便问道。
“当然!”那个小兵一脸骄傲的笑着点头答道,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又紧张地追问道:“你们的王爷呢?他在不在军营里?”
“你找王爷有什么事?”他警惕性很高,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莫非你也是……”
“快告诉他的营帐!”我突然发飙让他有些目瞪口呆,迟疑着说道:“在那边的营帐——只不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像看到有军医进去又出来了,没注意到他后面的“只不过”说的是什么,心急火燎地奔了过去。
“说,为什么王爷还不醒来?”才到营帐门口,就听到顾嫣然骄横的声音。
“郡主息怒,王爷的伤口发炎了,有些发热,服了微臣开的药已经睡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应该?我要的可不是应该,总之,如果他不醒来,你就不用活命了!”顾嫣然恶狠狠地指着那胡子已经花白的老军医威胁道,没注意我已经飘然走到司徒璟的床边。
“璟,你一定要快些醒来!我就在这里!”我伸出右手颤抖着抚上了他有些消瘦的脸庞,一滴泪滴在他脸上。
“你在干什么?”顾嫣然送走了军医,转过身见到我坐在司徒璟的床边,大声怒喝道。
“原来是你!”顾嫣然一见是我,娇美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愤恨之色。“你来这里干什么?璟哥哥已经因为你受伤昏迷不醒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害死璟哥哥才好吗?”
“他是……怎么受伤的?”这一次我没有反驳顾嫣然对我的指责,虽然不太明白她为何说璟是我害的!
“璟哥哥带了一队精兵去突袭烈焰,本来计划的很完整,烈焰也会因为这一次突袭受到重创!”顾嫣然的神色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恨恨道:“可是你知不知道,璟哥哥突袭成功后却听到了凤啸的话,说你在他手上。他不顾那些陷阱硬是拼命想闯入烈炘的军帐,结果就被流矢射中了!”
心被这话狠狠的击了一下,司徒璟为了我……竟然不顾危险……想这么单枪匹马地去烈炘那里把我救出来!这一定也是凤啸的阴谋!
“快把刚才的军医叫来,我来给璟包扎伤口!”不管顾嫣然对我的敌视,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让司徒璟的伤口发炎恶化,更不能让他发热!
“萧含烟,你以为你可以对我施令吗?别忘了,我是郡主!”顾嫣然冷冷地看着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个时候,不是她摆架子的时候!
“璟的伤口如果不处理,会有危险!”我的话一出口,顾嫣然果然脸色一变,来不及对我瞪眼便匆匆地跑出营帐。
“丫头,看来你的相公是个挺不错的男人!”带着笑意的俏皮声音让我一震,一袭翠色的长裙便映入眼帘。她不是在外面等我的吗?何时就不声不响地进来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看你很久没出来,便好奇地来看看你的男人长什么样!”她摸着鼻子笑嘻嘻的啧啧感叹道:“丫头,你的眼光和我一样好!”说话的样子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她早就嫁人生子了!不知她的儿子是什么样,应该也会继承她的美貌吧?
“只不过,那个嚣张的女人是谁?也是他的女人?”毫无疑问,那个嚣张的女人指的便是顾嫣然。
“不是!”
“不是就好!最讨厌男人三妻四妾,更讨厌那些嗡嗡乱叫像苍蝇的女人!”说的我本来低落的情绪稍有些平复,噗嗤笑了起来。
“丫头,那女人又来了,我先走了。给你男人包好伤口就出来,你只剩几个时辰了!”说罢裙摆一扬,轻轻地跃了出来,其轻功让我咋舌。她像个谜一样,我无从猜测她从何处来,又为什么要帮我!只是直觉告诉我,她不可能害我!
给司徒璟清理伤口的时候他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在呓语。我俯身侧耳贴在他脸上,听到他微弱的声音:“晗儿,等着我……”
“璟,我等着你醒来……你一定要醒来!”抓住他的手,看他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留恋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对顾嫣然认真的说:“我必须暂时离开,璟的伤,拜托你了!”
“我希望你永远不回来!”顾嫣然恶毒地诅咒了一句,我抬眼对上她嫉恨的目光,坚定地说道:“没有人,能把我和他分开!”
亲都看了今天的阅兵吧?我竟然看着看着睡着了,呜呜,补眠~~十一去了奶奶家,更晚了,晚上加紧时间码字~~
作品相关 第一百四十六章师母?
“丫头,如果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就废了她!”去烈焰军营的途中,慕泠——也就是刚认的,看上去天真可爱,实则藏着很多秘密的姐姐“好心”建议道。跟她接触不久,越来越发现她这个人和我很相似,不过,她比我要狠多了!说起她怎么赶走她老公旁边那些莺莺燕燕,那手段让我由衷佩服!然而她就是这种敢爱敢恨的奇女子,也许有人会觉得她手段狠毒,但她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主权!
“姐姐,你是不是认识凤啸?”听她说起找凤啸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我想她一定和凤啸打过交道!
“当然认识!”慕泠甜甜的笑容里有着算计的味道,很想看到一天到晚算计别人的凤啸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
“丫头,凤啸这个人行踪极不定,恐怕我们就这样去找他也不会现身!”慕泠偏着脑袋的模样最是可爱,我总在想她相公会是多么优秀,才能让她看得上!“丫头,你说他对烈炘很死心塌地?”
“不错,他们应该是师兄弟吧!”我点头答道,慕泠颇为不屑的冷哼道:“师兄弟?我看他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凤啸还有什么身份?”我好奇地看着她,她神秘地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丫头,我们合演一出戏,把凤啸给逼出来!”
“什么时候?”听了她的话不免跃跃欲试,差点忘了自己还身中忘忧蛊。
“当然是等到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你不是说我只剩几个时辰么?”我愕然地问道。她想了想伸手递给我一粒褐色的丸药,拍着我的肩安慰道:“这颗药可以延迟蛊毒的发作!放心吧,没有副作用!”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有没有副作用?”真神了,她好像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我慕泠是什么人?”她的笑声在风中如银铃一样悦耳,她其实很自信,自信到自恋,但这番自信,却不会令人生厌!她绝对可以称得上江湖第一的奇女子!只是,我不知道,她,到底属不属于这个江湖!
根据慕泠的指示我再次易容,只不过这次有她的帮助,易容更顺利。夜已经深了,绕过烈焰的守卫,悄悄地溜入了烈焰的军营中。虽然不知道凤啸在哪,但他的视线,绝不会离开烈炘。如果有人威胁到烈炘的安全,他一定会出来阻止的!
“你鬼鬼祟祟站在那干什么?”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人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好思绪低下头恭敬地说:“我想跟王爷禀报一件事,但又怕打扰了王爷的休息!”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倘若打扰了王爷休息,你的小命也休想保住!”看他的装扮,该是个副将的职位。
“是。”我压低嗓子,装作很慎重地答道:“我听说咱们军营里有殷越的探子,所以想早点禀报王爷……”
“真有此事?”他的神情变得严峻起来,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否则,那日在途中扎营,那些马怎么会突然发起狂来?”
“这事确实有古怪!”他赞同地点点头,眼里精光一闪。“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