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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真正结合的那一刻,那一声叹息,一身轻吟,如龙凤交膝,分不清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
沈知秋觉得他自己一直在一个黑色的洞穴里走,没有尽头的走着,每一次的停下,每一次像是被迫一样继续前进,那看不见的黑色深渊,像是能吞噬他所有一切的罪恶根源。
脚下踩的是泛着青色的青石板道,苔藓,发霉的味道。
滴答滴答的水滴从未知的方向落下。
渐渐地,他似乎是看到了光明,一丝欣喜涌入心头,步伐的速度逐渐加快,如飞鸟般。
好似,找到了回家的路。
只是,走到尽头的那一刻,他才突然的愕然的愣在原地。
尽头,一个被无数锁链捆绑的人悬挂在巨大的空间上,像是凭空般,那人呈大字被无数粗如碗口的锁链悬挂着,长及腰间的长发几乎盖住了他的全身,披着头,看不见面容,只是那头发的颜色却是如血色一样红艳,一袭白衣披在身上,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这个空间像是古代陵墓,石壁上雕刻的文字,看不懂的纹络,陪葬品,器皿,以及满地堆积如山的白骨。
是的,堆积如山的白骨,成人的,幼童的。
均是人的白骨。
一口巨大的棺材在白骨的顶端,红褐色积淀着黑色的深沉。
像是在祭祀,又仿佛不是。
而那人一动不动的悬挂在空中,仿佛死了一样,但是沈知秋分明的感到由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威压。
这个人产生的威压。
慢慢的,他似乎感觉到那仿佛死了的人缓慢的抬起头。
那一刹那,沈知秋睁圆了双眼,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
苍白的面容,尖细的下巴,以及那无法忽视的眼眸。
没有眼白,眼眶内一片黑色,如黑洞般,嗜血泛着红光的黑色,唯有中间,一个白点。
冰冷的嘴角缓缓的扬起嗜血的弧度,薄唇小幅度的翕合。
明明离得那么远,沈知秋却是分明的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
“你的身体,呵呵,身体。。。。。。”
如铁片互相摩擦的声音,铁锈般,刺耳轰鸣。
心脏蹦蹦的跳动,一滴冷汗渐渐的从额上坠落,本打算继续听下去,只是不想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片片的如砖瓦一样的碎片从空间坠落,突然,一根梁木由空中直坠到沈知秋的头顶,下意识的伸手去挡,遮住的视线,猛然睁开双眼。
一觉天亮。
沈知秋平躺在床上,黑色的头发略微凌乱安静的铺在枕头上,望了那大大的吊灯数刻,沈知秋终于呼出了一口气。
缓缓的吐息,像是要排出什么不安定的因素。
怀中温暖的触感,那放在胸口上的手指,一如往昔般让自己珍爱。
沈知秋缓缓的将怀中的女子拉回到自己的怀里,许是太累了,季诗萱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反而顺从地躺在沈知秋的怀中,白皙的皮肤恍若透明般,在白色的宽大的被中更显羸弱。
嘴唇移到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
是的,他感到了不安,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安。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梦境,真实的,仿佛能将他整个人吞噬了一样。
坠落的深渊,白骨,以及那没有眼白的男子。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在告知着他未知的命运。
意识像是飘散起来,朦朦胧胧的。
直觉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相信这只是个无稽之谈的梦境,即使太有些荒诞,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着,并不简单。
尤其是在那个人不断强调着‘身体’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太敏感,尤其是对于他来说。
身体。。。。。。沈知秋迷茫的思索着梦境中的话,这个身体本来就是自己‘强求’来的,他记得有一次,在萱萱的生日宴上,这个身体也做出了本不受他掌握的事情。
冰冷的语言,控制不住的杀意血腥。
渴望着鲜血的淋漓,野兽一般的咆哮压抑。
难不成,真跟这个身体有关?
沈知秋不安的抿着嘴唇,紧皱的眉宇间泄露了内心的焦躁。
思索了片刻,他揉了揉眉心,似乎是从刚刚昏昏噩噩的意识中走了出来。
终是一笑,感到自己有些过于神经过敏。
只不过是个梦境,却把自己吓成这样。
是的,只不过是个梦而已,沈知秋垂下眼,如是的告诉自己。
是不愿相信还是真的另有起因,他不愿意再想了,想多了又如何?也不过杞人忧天罢了。
何必徒留困惑。
又躺了一会儿,沈知秋松开季诗萱,轻轻地将她的头挪到枕头上,自己起来穿上睡袍,穿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水流不断地从头顶倾泻而下,沈知秋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扶着额头,他闭着双眼,热热的湿气中,脸色却是意外的苍白。
洗了片刻,沈知秋擦了擦身体,简单的套了一件T恤,一条休闲裤,抬了抬鼻梁的眼镜,慢悠悠的往厨房走去。
萱萱醒来,应该会很饿吧,沈知秋温和地笑着。
季诗萱醒来时,沈知秋早已端着热乎的早餐坐在了她的身边。
“醒了?”他笑着,一如他们初见那样露出怦然心动的浅笑。
“是啊,被你的早餐叫醒了。”她甜甜的笑道,甜蜜的语气不难听出幸福的味道。
“哦,看来都是早餐的错了。”他似懂非懂的赞同的点了点头,眉宇间极是宠溺。
季诗萱忽的一愣,随后,手指放在沈知秋的眼角,关心的说道:“知秋昨晚没有睡好吗?”
“怎么?”心里咯噔了一下,沈知秋状似不在意的说道。
“眼睛红红的,你看都有血丝了。”抿着嘴唇,季诗萱双手端起沈知秋的脸,左右看着。
“嗯,做了一个梦,挺长的,应该是那个原因。”沈知秋笑了笑,故意岔开话题道:“萱萱睡好了吗?”
“嗯。”脸颊勿的一红,季诗萱低下头不敢再看眼前的人。
真是,都怪这个人,事先都说好了,叫他停就停下来,可是。。。。。。
想到此处,季小白兔不禁有些恼怒,抬起头嗔怒的看着某人时,眼中分明写着‘你这个不守诚信的混蛋’十个字。
“怎么了?”不解地眨了眨眼,沈老师很是迷糊。
“小人!”季小白兔不乐意了,对着某人还不知情的样子很是愤怒。
“哎?”愣了愣,沈忠犬不懂此话怎讲。
“说好我叫你停下来,你就停下来!可你的?!”咬着小贝齿,小兔子对于某忠犬不守诚信的态度很是不满意。
“那个。。。。。。你知道,我也控制不住不是,那个,呵呵。。。。。。”干巴巴的笑了笑,沈老师缩了缩脖子。
话说,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样,这样,来回样的对待萱萱,可是,沈知秋在心里摸了摸下巴,谁叫那样的萱萱太诱人o(≧v≦)o~~!当然,这话,是绝对不能让现在正在气头上的萱萱知道的。。。。。。
“你就知道‘呵呵’!”一撅嘴,季小白兔鸟都不鸟某人一眼,伸出小腿对着某人的身体就是一踹。
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沈老师就那么干巴巴地坐着,等着小兔子懈气的踹了几脚后,赶忙狗腿子的说道:“萱萱,脚痛不痛,我帮你揉揉。”
“让开,我要去洗澡。”对于某人殷勤的态度直觉无视,季大美女一扬头,甩了下头发,那骄傲的样子就像是女王殿,只不过在下地的那一刻,这样的气势一下子烟消云散。
紧忙的抱住差点坐到地上用手撑着床的季诗萱,沈知秋不由的关心道:“有没有摔到,碰到哪里了?”
“还不都怪你!”红着一张脸,季小白兔双手环抱着沈某人的脖颈,一双魅惑的眼睛怨气横生。
“大人,小人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望大人海涵啊。”沈知秋委屈巴巴捏着嗓子,故作可怜兮兮的说道。
“哼!信你才怪!”轻哼了一声,季诗萱伸出手指戳了戳某人的脑门,似乎是觉得不解气,自认这力道嘛。。。。。。显然也不轻。
“那个,这早饭要凉了,我先扶你进浴室怎么样?”见扮‘小丑’无效,沈知秋讨好的笑道。
“你要敢对我再。。。。。。”没有将后面的话出书来,季诗萱只是抿了抿嘴,危险的笑了笑,伸出纤细的手指照着某人的脸颊‘温柔’的掐了掐。
“绝对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沈老师果断的继续当小男人。
“乖。”拍了拍沈知秋小盆友的脑袋,季老师笑的眉眼弯弯。
“。。。。。。o(╯□╰)o”对于萱萱这种对待他近乎幼童的行为,沈老师表示,他认了。
吃早餐时,季诗萱看着沈知秋有些发呆的神情,不禁担心道:“知秋,怎么了?”
“啊?”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煎蛋,沈知秋愣愣的眨了眨眼。
“从早上起来你就魂不守舍的。”季诗萱走到沈知秋的身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关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应该是没睡好吧。”低垂的眼中像是被长长的睫毛遮着了所有,看不见的颜色,看不见瞳孔中到底映出怎样的光景。
“那怎么不再睡会儿。”没有怀疑沈知秋的话,季诗萱摊开手,手指揉着对方的太阳穴。“有没有舒服些?”
“嗯,已经好多了。”他笑着,长臂一览,将身边的女子揽在怀中,然后抱其在腿上做好。
“都这般了还这么不老实。”嗔怪的瞪了对方一眼,季诗萱却没有离开沈知秋的怀抱,而是将一杯牛奶拿于手中,送到沈知秋的口边。
眼中的笑意层层荡叠着水一样的波纹,沈知秋张开口,顺从地让季诗萱将温热的牛奶送到自己口中。
如果可以,我愿用我一生,来偿还所有的孽债情缘,然后,执手相握,浪迹天涯。
也不愿,只能在远处偷偷的看着你,落泪伤心。
可即使不顾一切,却依然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假如,那一天真的来临。
那就请允许我,用我仅剩的生命来结束我一直守候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话唠,我是个话唠。。。。。。重复一千遍。。。。。。
☆、第 26 章
回到Y?W岛后;沈知秋搬到了季诗萱那里,为嘛?这还用问吗,老婆都来了,他再跑到老婆大人的假想敌那里去住,不是找抽是什么?
至于那条在海里钓上来的怪鱼;沈知秋也一起带了回来,放在早已从科研所那里拿来的材料制成的鱼缸里,就等着封严老教授来;好好的研究研究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话说;倒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怪鱼极通人性;不管沈知秋喂它吃什么;这货就是一概不理会,甚至竟然还闭上了眼睛(⊙_⊙)
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闭上了眼睛。
鱼有眼睑?初始沈知秋大大的的确确被这骇人的景象震得一愣一愣的的睁大双眼,然后,又使劲儿的揉了揉,最后,嘴角重重的一抽。
为毛他看见这只怪鱼向他翻了个白眼,而看他的那双诡异的眼睛竟然充满了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的鄙视…_…#
对于这一点,沈老师表示,如果是不出与科研研究,他真的早就一菜刀剁了这货!!!
但也有奇怪的地方,如果是萱萱扔给它一条青鱼,这头怪鱼却不拒绝的一个大口将那条鱼吃掉。临了还瞪着圆鼓隆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萱萱猛看,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分明写着还要。。。。。。
起初,我们的季大美女倒是第一次没有对这条怪鱼的恐惧,反而好奇之余又扔了一条鱼进去。
鱼眼一亮,大口一张,吞掉,吐鱼刺,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_…|||。。。。。
直到喂了七八条鱼,外加一块两个巴掌大小的牛排,这条不是正常鱼的鱼才伴随着貌似打嗝的声音,吐出了一堆气泡,终于得吃饱了。
也许是感觉到此怪鱼对她并没有任何危险,季诗萱对于这么通人性的怪鱼渐渐地产生颇为宠溺的趋势。。。。。。
难不成是因为刚开始萱萱要他把这条鱼放了,这条鱼以为萱萱是他的救命恩人,才会不拒绝萱萱的喂食?
沈老师摸了摸下巴,似有所悟的眯着眼睛盯着躺在鱼缸里底部的吸水海绵上兀自午睡的怪鱼=_=|||。。。。。。
这TMD还是鱼吗!!!沈老师再次的在心中咆哮。
所有的生物进化论似乎都在因为这条鱼的出现被无形的打破,能听懂人的话,好像也有自己独特的语言,有眼睑,会午睡,吃鱼吐鱼刺,最要命的是,他竟然吃牛排,还是七分熟的!喜欢做的事情是阳光正好的时候,用鱼鳍敲打浴缸,示意将鱼缸的盖子打开,出来晒太阳。。。。。。
沈老师在风中凌乱着,不镇定得东倒西歪,为什么他看懂了这条鱼的鱼眼中的意思,他以为自己是神经错乱了,揉揉眼睛后本打算继续看报纸,可是当他无法静下心来不由叹气再次看向那条鱼时,却看见萱萱带着塑胶手套把那鱼从鱼缸里抱出来,放在阳光下准备好的垫子上。。。。。。
“它是鱼。”沈老师无比严肃的看着吃着沙拉的季诗萱。
“我知道啊。”不解地眨了眨眼,季小白兔又将一颗沙拉放在口中,随后,她低下头,看见在她脚边晒着太阳的怪鱼此刻正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似乎是被逗乐了,季小白兔眨了眨眼,笑眯眯的将一颗沙拉往下一投,而这条怪鱼早已张大了一张大嘴,准确无误的把掉到口中沙拉一口吃掉。
鱼不是离了水就会死吗?为毛他家的这条鱼还要脱水晒太阳!!!沈老师嘴角一抽,低头,沉默的看着报纸。
果然,他的思想觉悟没有萱萱高,你瞧人家,多淡定的接受鱼吃牛排,睡觉,晒太阳,吃水果沙拉。。。。。。
随后的几天里,沈知秋第一次无比后悔没有将这条鱼在钓上来的那刻起丢掉!这货分明是抢夺了萱萱所有的注意力,而萱萱竟然还要养它当宠物!还摇着他的手臂说这怪鱼可爱,老天!这鱼哪里可爱呀?!
但无论沈老师怎样反抗,也改变不了这条本来应该送到科研所的怪鱼荣升为他家一员的既定事实。
对于这条怪鱼满嘴铁锈牙龈泛黄的事情,沈老师不止一次的与此鱼进行激烈的争吵。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睡前要刷牙!!!”沈某人皱着眉,不悦的低头俯视那条趴在地板上用鱼鳍支撑整个身体怪鱼。
“嘎嘎,嚓嚓!”(做梦,不刷!)此鱼据理力争,用鱼鳍不住的拍打着地板,仰着鱼头,瞪着眼睛,目露凶光。
对于几乎每天都会产生的桥段,季诗萱只是微微一笑,不作理会。
而每次的结果,基本上会是沈知秋将某鱼抓住,用钢刷在那满口铁锈的鱼牙上来回刷上数遍。
托他的福,此鱼的牙齿渐渐有变白的征兆。。。。。。
苏启文来串门时,这条怪鱼正悠哉悠哉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新闻…_…|||。。。。。。
“知秋,那是什么东西?”苏启文睁圆了眼睛,盯着那条怪鱼猛看。
正在做饭的沈知秋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然后四平八稳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乖乖,这天下奇物真是无奇不有。”摸着下巴,苏启文感慨的拍了拍沈知秋的肩膀。“老兄,你捡到宝了。”
“是嘛,我怎么没有感觉到。”面瘫着脸,沈老师翻了个白眼。
“哎,对了,有没有给这条鱼起名字?”苏启文笑眯眯地说道。
“大花。”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沈老师眼睛都没抬一下的继续切着手中的牛肉。
“。。。。。。鳞片确实挺花俏的。”苏启文干巴巴的接着话,继续道:“谁取的。”
“我。”酷酷的说出一个字,沈知秋一刀将手中的土豆一切两半。
“我怎么感觉你的语调里怨气这么浓?”眨了眨眼,苏启文小盆友有些好奇。
“有吗?”极轻的挑了挑眉毛,沈老师不置可否的再次一刀将牛骨劈开。
“。。。。。。”
几天下来,沈知秋几乎是时刻刻的陪伴在季诗萱的身边,呃。。。。。。外加一条被季诗萱抱在怀中擦的鳞片亮晶晶戴着墨镜的怪鱼一条。
此鱼姓甚名谁,只道是前不久从那天边的海水里钓上来的怪鱼‘大花’。
因为几乎是放在包里,再加上岛上的都非良民,所以大花的到来,并没有引起‘轰动’。
沈知秋觉得,这条鱼绝对是在Y ?W岛上呆了很久,要不怎么知道哪家的鱼排好吃,哪家的冷饮好喝,要说沈知秋是怎么知道的,那还用问吗,此鱼用它的鱼鳍一指,鱼头一扬,那架势,颇有‘我的地盘听我的’的感觉。
怎道一个大刀阔斧,睥睨天下,谁与争锋!
话到说回来,季大美女为何要抱着一条鱼出来,其一,是这鱼偏要出来,事先还把自己擦得亮晶晶的;其二,抱着似乎很凉快,季大美女一思量,颔首一笑,准了!
这天依旧是风平浪静,沈知秋穿着军装,难得的来到军部,召见了等待已久的方子旭。
“教官,这是选出来的名单,还有各国最近的动向。”方子旭将黑色的文件夹呈到沈知秋面前的桌子上。
没有说些什么,沈知秋坐在长椅上,骨骼分明的手指被白色的手套包裹着,他不徐不缓的翻着纸张,面部被黑色的面具遮住,看不见遗漏出来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秋将文件合上,淡淡的说道:“威廉家的那个嫡孙来了?”
“是的,据可靠消息,好像是为了和几方雇佣军来‘洽谈’什么。”说到洽谈两个字时,方子旭嘿然一笑。
“怎么,子旭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挑眉,沈知秋疑惑地问道。
“嘿,教官,你知道不知道季家的大小姐季诗萱。”方子旭八卦气息浓浓的说道。
“继续说下去。”低垂着眼,沈知秋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
“季家的那位大小姐前些日子不是和一个教书的人结婚了吗?这消息一传出来,倒是让不少人变了脸色。”搓了搓手,方子旭笑的像个痞子。“谁会想到,那个教书的会有那般好运,娶了个才貌双全万贯家产的女人,可真是羡煞了旁人。”说着说着这话就冒着京腔味儿,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像唱戏的一样。
“你小子,有事就说有事,半句都不在重点上。”笑骂了一声,沈知秋不由得有些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