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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一点都不丑,”夏侯弘博对永璋的想法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儿子啊,似乎无时无刻不能让他怜惜。“永璋,不要忍着,阿玛会心疼的,有皇阿玛在,你永远不用忍耐,”掰开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中缓缓抚摸。
永璋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直觉的摇晃着头,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能让口中的呻/吟流露出一点,似乎一张口就会说出他不想说的话。
夏侯弘博心疼的看着永璋已经将下唇咬得发白了,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硬塞/进永璋的口中,果然永璋舍不得咬自己,喃呢的声音就好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再也堵不住了。
“阿,阿玛,嗯……永璋……很难受,”因为口中含着东西,永璋吐字不清,双眼已经迷蒙了,双手更是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永璋,交给阿玛,阿玛不会伤害你,相信阿玛,”夏侯弘博看着永璋这幅痛苦的样子,终于下定了决心,拿出永璋口中的手指,轻轻地解开他胸前的衣扣,缓缓的抚摸,感受着永璋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炙热的呼吸,夏侯弘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热起来了,缓缓的深呼吸,努力平息体内开始翻腾的热气,现在重要的是帮永璋解脱。
“阿玛,唔…永璋的身体好奇怪…”迷糊中永璋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直觉的贴近能让他舒服的大手,“好…好舒服…阿玛……”双手扶在那只大手上,主动使其往其他的地方推移。
恍惚间永璋感觉自己的衣服似乎在减少,疑惑的睁开眼睛,“皇,皇阿玛!”似乎,似乎他们要发生什么他不能理解的事一般,永璋觉得有点不安。
“永璋,相信皇阿玛!”有些低哑的嗓音在永璋耳边响起,下意识的,不安的感觉不见了,永璋没有再闭上眼睛,他要看着,即使是最后一次,他也要看着。
衣服很快就全部离开了永璋的身体,因为暴露在自己阿玛眼中,年轻的身体微微轻颤着有些僵硬,但却很快就在年长者熟练的手下软化了,在这途中不管夏侯弘博做了什么,永璋的眼睛都没有离开他的脸。
夏侯弘博不是第一次帮人做这些了,当年忌永从八岁起就和他在一起了,时候到了,某些自然反应自然而然的就爆发了,身为年长者的他自然要教会他一些以前没有人跟他说过的东西,那时候的他也和现在的永璋一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耳中仔细地听着他的话,即使身体不安的颤抖,可眼中却同样是满满的信任。
这样想着,夏侯弘博的动作更加温柔了,很快的,永璋就在他那熟练的动作下释放了自己。
夏侯弘博轻轻的下了床,用暖暖的被子将永璋赤着的身体裹上,随手拿起一边的巾子擦干净手上的东西,一转身却发现永璋早已泪流满面,急忙上前坐在床边将他拥入怀中,“永璋,怎么了,我弄伤你了吗?”应该不会吧,前世他在忌永没成年以前可是不知帮他做过多少次了,怎么会弄伤他呢。
“皇阿玛,你会讨厌我吗?”永璋脆弱的声音传入耳中,“我好像做了很奇怪的事,我不想的,可是我……”
夏侯弘博将他拉出怀中,看着他的眼睛:“永璋,我不会讨厌你,你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相信阿玛,这只是很平常的事,在寻常人家,年长者教导年幼者知人事,是很正常的事,或许你现在并不年幼,但是这也算是我做阿玛的职责啊。”这个年代的孩子在这方面都保守得很,哪像现代那些男孩子啊,不过相对比较夏侯弘博还是喜欢保守一点的孩子。
“阿玛,我没有做奇怪的事吗?”永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夏侯弘博。
“永璋,你是阿玛的儿子,在阿妈面前你不需要掩饰,包容儿子是身为阿玛的责任,有什么话都跟阿玛说,相信阿玛,阿玛不会欺骗你,也不会伤害你。”夏侯弘博相信自己的识人眼光,他相信永璋不会让他失望。
“我相信阿玛……”看着夏侯弘博的眼睛,永璋仿佛发现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后续
清晨,夏侯弘博看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睡得香甜的永璋,微微一笑,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可没想到还是把他吵醒了。
“唔,皇阿玛?”这还是夏侯弘博第一次看到永璋这幅没睡饱的迷蒙样子,很新奇的勾了一下他的鼻子。
“永璋,没事,继续睡吧。”夏侯弘博给他压压被角,就走了出去,他还需要处理政事,不过,夏侯弘博看看放在桌子上的卷轴,笑了笑,顺便将它拿走了,还是亲自送给他比较好。
永璋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上还未散去的温暖,笑了。
……
一夜没睡的令妃用厚厚的脂粉将那对黑眼圈掩盖住,日常的请安是她不得不做的,特别是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她实在很想知道,昨天她到底是为谁做了嫁衣。
本来她很有信心皇上一定会来找她的,可是没想到等了一宿,都没等到皇上,也没听说皇上临幸了什么人,这时令妃还不知道,她那碗参汤夏侯弘博并没有喝,遭了池鱼之殃的反而是她用来当做借口的永璋。
“纯贵妃到!”“庆妃到!”“令妃到!”“颖妃到!”“婉嫔到!”……
此时的皇后丝毫没有了前些日子里接见请安的嫔妃时的故作强悍,虽然一言一行都比以往婉约了些许,但却丝毫不敢让人小觑,果然,在这个皇宫里,唯有帝宠才是后妃强硬的依靠。
“参见皇后!”几位平时较为得宠的嫔妃今日见礼也恭敬了些,毕竟皇后今时不同往日,皇上为了皇后将他最宠爱的还珠格格重打二十大板的消息已经让很多人都认清了事实,不管皇后多不受宠,皇后毕竟是皇后,是大清的国母,是除了皇太后最尊贵的女人。
“令妃今儿个怎么看起来面色不是很好啊,是不是胭脂水粉不够用了?”皇后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容有些僵硬的令妃说道,这就是皇宫,能做到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底气足了,也知道皇上并没有那么喜欢令妃了,那可真是前日的帐今日算啊。
“回皇后娘娘,臣妾只是昨夜没有睡好罢了,多谢娘娘关心!”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番话,令妃似乎有些委屈的低着头,没让让人看到她眼中的恨意,皇后,不要的得意的太早了。
“原来是这样啊,令妃可要保养好自己,这后宫里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这一张脸了。”要比冷嘲热讽她皇后也不会输给谁,哼,这皇宫里就是捧高踩低,那天皇上让她将七公主九公主放在坤宁宫自己回去,就是给皇后最大的依仗。
正说着一名宫女凑到容嬷嬷耳边说着什么,容嬷嬷听后面露惊讶,连忙上前:“启禀皇后娘娘,高公公在宫外求见,说是带着皇上的圣旨。”
皇后意外的看着下首的人一眼,没错过令妃眼中的得意,嘲讽的勾勾嘴角,这令妃还在得意什么,以为皇上是为她而颁的旨意吗!
“让他进来!”皇上很少会干涉后宫的事,特别是在请安的时候,看来确实是大事啊。
高玉走进来先是恭敬的给皇后行了礼,“参见皇后娘娘!”高玉倒不是个势利的人,以前皇后失势的时候也没有做过什么失礼的事,毕竟这个皇宫最说不清的就是这个了,想到这儿,高玉心中嘲讽的看了令妃一眼。
“令妃娘娘接旨!”高玉转身走到令妃身前。
众人一愣,没想到真的是给令妃的旨意,皇后脸色一变,不自觉的看向令妃,果然,令妃又抖上了,同样看着皇后,但却是得意的目光。
“臣妾接旨!”令妃得意的看了在场的嫔妃们一眼,很是傲然的跪下接旨,虽然不知道皇上所谓何意,但令妃却从未想到她接到的旨意竟然会是——
“皇上有旨,令妃意图谋害皇子,本应按罪当斩,但看其多年伺候皇上有功,贬为嫔,七公主九公主暂放坤宁宫所养,令嫔接旨吧!”
令妃愣住了,得意的笑容还在嘴边却猛地僵住,呈现一种很诡异的姿态。
皇后也愣住了,不顾随后嘴边难以控制的扯出一道弧线。
“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谋害皇子,臣妾没有!”令妃突然冲起来,拉住高玉的衣袖就喊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令嫔娘娘,快放手,皇上现在召见大臣,皇上要奴才告诉令嫔娘娘,幸好这次三阿哥没事儿,否则……”高玉对此也很来气,你说三阿哥好好地就糟了池鱼之殃,还受了那么多苦,也害得他们这些伺候的人跟着受了皇上一天的低气压。
令妃,哦不,令嫔终于知道原因了,可是她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给皇上炖的补品会被三阿哥吃掉,而且皇上竟然会为了三阿哥而惩处她,一个妃位啊,她用了十二年,而且前段时间皇上还说会在今年将她即为贵妃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永璋出了什么事吗?”纯贵妃惊讶的看着高玉问道,其实她对这个儿子的印象不深,在他成年后就再没见过面了,而正巧前几天永璋被接进宫后因为身体原因一直被皇上禁足,纯贵妃也就没去探望,直到现在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永璋的消息。
“回纯贵妃的话,昨天是三爷的生日,皇上从上午处理完政事后就一直呆在雨花阁,直到令嫔娘娘在晚膳的时候送了药膳,可三爷吃了药膳后就觉得不舒服,皇上一直在雨花阁陪着三爷一宿,今早才回的养心殿。”这是夏侯弘博吩咐的,如果永璋的额娘或是皇后问的话,就这么回答。
几位娘娘顿时面露惊色,皇上竟然夜宿雨花阁,因为一个皇子!有皇子的几位娘娘看纯贵妃的目光立刻就有了改变,就连皇后看纯贵妃的目光都不一样了,难道要变天了吗,虽然皇上下旨取消三阿哥的继位权,但这种事还不是皇上的一句话的事儿吗,就像康熙年间还不是几次废立太子,而且三阿哥毕竟是第一个封王的阿哥。而且高玉竟然叫三阿哥为“三爷”,虽然宦官按例是要叫皇子为爷的,但是高玉身为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也这么叫,这就很能表明皇上对三阿哥的态度了。
感觉到几位娘娘的复杂目光,身体早就不好的纯贵妃心中不免担忧,这些年她虽然碍于身份并没有再见过永璋,但却一直关注他的身体状况,自然知道永璋的身子恐怕和她相比也好不到哪去了,可是,皇上究竟是安得什么心思!
“高公公,现在三阿哥的身体怎么样了?”皇后问道,她倒是没想过什么立储的事,因为对于三阿哥的身体她身为后宫之主知道的比其他嫔妃都清透,现在她倒是想着让永璂和三阿哥多接触接触,不管怎么样,获得一个受宠阿哥的支持也是好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三爷现在已经无碍了,本来昨天胡太医说三爷经过几日的调养已经可以进行室外活动了,可是经过昨个儿的事,恐怕皇上又会给三爷下禁足令呢,呵呵!”高玉一说起来就想到这码子事儿,或许三阿哥的禁足令是所有人都乐不得的呢。
“皇后娘娘,皇上那儿恐怕……”
“容嬷嬷,”皇后唤过容嬷嬷,给了赏,“高公公,你回去吧,好生伺候皇上。”
“这是奴才的本分,皇后娘娘就放心吧。”说完就走了,不过却没去养心殿,而是直接去的雨花阁,因为皇上之前说过,他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恐怕召见完大臣们就会直接去雨花阁吧。
这边说着的人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一边的令妃,不,现在是令嫔了,也就自然没发现令嫔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厉色。
……
“永璋,身体怎么样了?”夏侯弘博果然如高玉所猜,完事了之后就来了雨花阁,正巧看到永璋伏在桌案不知写着什么。
“皇阿玛!”永璋抬头惊喜的看着进门的夏侯弘博,脸颊突然变得红彤彤的,人也羞涩的低下了头。
夏侯弘博看到永璋这副样子,几步上前摸摸他的头,“永璋,这样就好。”
“啊?”永璋疑惑的抬头看着夏侯弘博。
“嗯,”夏侯弘博示意一下永璋看看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原来永璋在夏侯弘博进屋的时候因为不知想到了什么就忘了起身请安,还一直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永璋这才大惊失色的想起身,却被夏侯弘博按住,“坐下!”
“皇阿玛?”永璋不知怎的,一看到皇阿玛就会想到昨晚的事,一想到昨晚的事就会忍不住脸红羞涩。
“这样不是很好吗,只要在没人的时候,你也不用那么多礼了,要知道我也很累的。”夏侯弘博很随意的坐在一边的榻上,在经过昨天的那件事后两个人对对方的态度不知不觉间都有了改变。
“皇阿玛你……”皇阿玛竟然没有用自称?为什么?
“呵呵,永璋你吃惊的样子很可爱。”夏侯弘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丝毫不在意水是凉的。
“皇阿玛!”
“永璋你没有发现从我进屋起你就没说过另一个词吗?”一直皇阿玛,皇阿玛的,夏侯弘博发现偶尔逗逗永璋也很有趣啊,“哈哈!”
这回永璋被气得直接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他,不得不说习惯这的很可怕,这不就是嘛,不过夏侯弘博还就喜欢这样随意的永璋,其实他也很寂寞的,那么突然的变成了九五之尊,身边的人都对他既敬且惧,没有一个能让他以本性对待的人,现在,经过那么亲密的接触后,明显不再那么敬畏他的永璋应该是一个能让他放松一些的人吧!
“永璋,你之前在做什么啊?”一颗脑袋凑到桌案上。
“啊!不要看!”永璋这才想起他面前放的东西,顾不得带闹脾气了,忙转过身想将东西收起来,这东西要是让皇阿玛看到了,他还不羞死啊!
“晚咯!”夏侯弘博早就看到了,“啊,原来永璋你竟然在偷画皇阿玛呀!”不错,竟然是夏侯弘博的画像,虽然只是个侧脸,但却画得很好,一眼就能看得出是夏侯弘博,“看来我们不愧是父子俩啊,果然很有默契。”夏侯弘博笑的慈爱的摸了摸永璋的头,拿出藏在身后的卷轴递给永璋。
“啊,皇阿玛,这是什么啊?”永璋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卷轴,轻轻的打开,一幅画像在眼前慢慢被展开,“啊!”
“喜欢吗?是生日礼物,其实昨天就想给你的。”是夏侯弘博画的一副永璋的画像,所以就说他们父子果然很有默契啊。
“皇阿玛……”永璋哽咽的看着夏侯弘博,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真的没想到皇阿玛竟然真的给他准备了礼物。
“呵呵,鼻涕要留出来咯!”夏侯弘博拧拧永璋红彤彤的鼻头。
“才没有,皇阿玛取笑我。”永璋一听忙用手去擦,却没有擦到任何东西,顿时被气得破涕为笑,他没想到皇阿玛就然开他的玩笑。
“皇阿玛。”
“恩?”
“谢谢!”
教导女儿亲自上阵
这天夏侯弘博在御花园散心,突然看向一个方向,脑中灵光一闪。
“高玉,摆驾淑芳斋!”说完便一马当先想某个方向而去。
边走着夏侯弘博想到似乎今天正好是小燕子禁足令解除的第一天吧,想来陈嬷嬷已经在淑芳斋了,他倒要看看这小燕子会不会白目到这种地步,他还正愁没有理由将这只碍眼的野燕子赶出皇宫。
“高玉,不用通报了。”有的时候摆在面上的可不一定是真的,毕竟眼见还不一定为实呢。
……
“格格,您现在走的不对,帕子不能甩得太高,请格格再走一遍!”容嬷嬷死板教条的声音还未进入漱芳斋便映入耳中,果然不愧是皇后身边的老嬷嬷啊,让夏侯弘博有种回到中学面对纪检老师的怀念感觉。
“哈哈,很好!”夏侯弘博笑着走进淑芳斋,一眼就看到满眼委屈和求救的看着自己的小燕子,心中讽刺一笑没有理会的看向容嬷嬷,“起来吧,容嬷嬷,陈嬷嬷,两位嬷嬷不愧是宫里的老嬷嬷了,果然很好,以后就这么给朕教导格格。”
小燕子很委屈,本来她还等着皇阿玛来安慰她,令妃娘娘来抚慰她,可是什么都没有,那七天的禁足里,连五阿哥和尔康尔泰都不准进入,每当想到那天皇阿玛的严厉,都不禁让小燕子梦中惊醒,让她不禁开始怀疑,前几天里那个百般宠溺她的皇阿玛和那天那个眼睛都不眨的打她的板子的皇阿玛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也让她总在想,她进宫来是不是个错误,这七天里每次都想着,死就死了,等再见到皇阿玛一定要告诉他真相,她惧怕这个会打她板子的皇阿玛,即使每每痛得睡不着觉时那个亲手喂她喝药的高大身影都会让她露出怀念的微笑。可是今日一见,口中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还是舍不得,舍不得皇阿玛的父爱,即使这是偷来的。
“恭请皇阿玛圣安!”下意识的这几天的训练在这一刻显露出来,虽然还不算标准但却没有了七天前挨打时夏侯弘博看到的粗俗。
“恩,”夏侯弘博没有像前任那样上前摸摸她的头,只是几步走到厅里的主位坐下,看着这个相对前几天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的小燕子,疑惑地看着容嬷嬷,“容嬷嬷这几天你没休息吗,为什么小燕子比之七天前差这么多啊。”
“回皇上的话,”容嬷嬷也很疑惑的抬头瞥了小燕子一眼,“奴婢在还珠格格禁足的这几天并没有来,想来似乎是还珠格格自己私下里练习过了。”容嬷嬷的性格就和皇后一样,爱憎分明,而且耿直,即使对讨厌的人也不会作假,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即使她并不认为小燕子会乖巧的学规矩,但事实不可否认,今天她确实让容嬷嬷很满意。
“皇上,想来是还珠格格开窍了吧,这毕竟是好事不是吗?”一边非常了解皇上喜好的陈嬷嬷端上一杯雨前龙井,插话道。这位老嬷嬷可以说是跟的乾隆最久的老嬷嬷,在乾隆心中就想到与容嬷嬷与之皇后,而且这位老嬷嬷不仅是资历非常,而且手段也是不容小觑的,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功夫也非常高强,如果说皇上身边的人谁在皇上心中地位最高,那绝对是陈嬷嬷当仁不让。
“不愧是陈嬷嬷,这泡的茶还是朕最喜欢的。”对于这位老嬷嬷,夏侯弘博也是非常尊敬的,同时给他的感觉很像当年于他无限恩情的孤儿院院长。“陈嬷嬷觉得小燕子可还堪造就?”说完这话夏侯弘博就感觉一旁传来期待的目光,不过他却看都没看上一眼。
小燕子失望的收回目光,沮丧的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