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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跪。
“小燕子……”紫薇身子晃了晃,向前伸出的手仿佛想拉住她,但却终是没伸出那颤抖的手,看着那红色的身影,眼前仿佛被什么蒙上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她……
“请皇祖母开恩,紫薇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为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能出宫啊!”小燕子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口中悲恸的轻呼道,事到如今她还记得,不能大声喧哗,否则恐怕惹了太后厌烦事情会变得更糟的。
皇后有些不忍的看着小燕子不停地磕头的样子,看向太后想说些什么,却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好像什么将要脱离轨道一般,可她却无力阻止,手中紧攥着帕子,此时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涌出一种冲动,若她像令嫔那样装个病,是不是就可以脱离此时让她不安的场景了,这个想法在脑中转了两圈,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她身为皇后则自尊不允许她用这种方法逃避。
太后冷眼旁观,听着小燕子口中有些口不择言脱口而出的话语,心中疑惑更深,什么叫紫薇为了她什么都没有了,紫薇不能出宫,为什么不能出宫,看来还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啊。
“小燕子,小燕子,不要再磕头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她知道在这个皇宫她名不正言不顺的是呆不长的,可是已经看过了所有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有小燕子为她尽孝,她已经很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是真的满足了吗?当然不是!人心不足,她亦如此,没见过之前想着见见就满足了,见到了又想再多见些日子就满足了,可是能与他们谈笑相对时她又在想若能光明正大的叫那些属于亲人间的称呼那又该多好……但是这一切的不知足都是没小燕子重要的,如果再让小燕子这样求下去保不准下一刻就会说出她们最重要的那个秘密,带时候小燕子就完了!绝对要阻止她,绝对要!
“可是我不满足,我想和你一起快乐,你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的,为了你的快乐和幸福,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紫薇,你知道吗?”她知道紫薇不快乐,她一直都知道,每次和皇阿玛和三哥他们相处的时候她都很快乐没错,可是这不代表她没看到紫薇眼中的羡慕和黯然,这些快乐都是她偷紫薇的,她是个可耻的小偷。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那些快乐就好像被风吹散了一般,就因为这样这些日子她才没怎么出淑芳斋,也就没怎么去找他们,她不想看着紫薇不快乐,她想陪着紫薇,她日日夜夜都在想怎么能让紫薇快乐,怎么把这一切都还给紫薇。
“小燕子……”看着小燕子透着坚定和暗示的眸子,紫薇突然明白了,她走不了了,小燕子不会允许她离开的,即使只是短暂的离开皇宫,她也不会允许,如果逼急了,她绝对会不管不顾的说出那个会让她自己万劫不复的秘密,这是属于她的鲁莽和固执,也是唯一不能妥协的东西。
她可以为她学习规矩,可以为她学察言观色,可以为她不择手段,可以为她做任何违背她本心的事,但前提是——
她不能离开!
旁观的两个人都被她们的感情所感动,比起虽真相完全不知道的皇太后,皇后看到此景心中对小燕子的喜爱更甚。
太后看着场景虽然心中也有了一点不忍,但这谈话却慢慢变了味,开始她的初衷只想看看小燕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但后来则是完全被小燕子话中透露的意思和这两人所隐藏的东西所吸引,现在第一个目标达成了,人在被逼急了的时候就会完全的显露本性,她看透了小燕子,但却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她是太后,她不能允许这个皇宫里有超出她掌控的人,她有预感,那让她有些朦胧的东西马上就要掀开面纱了,只要在进一步!
“小燕子——”正待开口说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挡住了。
“晴格格到,兰馨格格到!”
皇后心中的那道绷得紧紧的弦松了下来,这一放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突然感觉身体怪怪的。
这边皇后放松了,那边紫薇和小燕子也放松了,紫薇这才发现自己额上凉凉的,原来刚才她都紧张着急的额上出汗了。
小燕子此时眼中似乎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笑容,因为她知道紫薇将她心中的话逼了出来,而她也将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不过这不急,回去再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太后把紫薇送出去,想到这儿立马放下了刚升起的对那打破僵局的两个人的好奇,眼中带着一点祈求的看向皇后,却被眼中看到的情景弄得微微一愣。
“皇额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燕子这话顿时又把所有人的心情都引到了皇后哪儿,因为刚才那紧张的状况,谁也没注意到皇后,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后脸色有些不健康的白,双手紧紧地捂着浑圆的下腹,几个知事儿的人大惊失色,顿时又是一场混乱,叫太医的叫太医,安抚的安抚,几个嬷嬷帮着扶皇后回房歇息,太后更是急得都坐不住了,就怕这有个好歹。
一时间仿佛所有人都将那一战一跪的两个人遗忘了一般,小燕子和紫薇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着急,她们都是对皇后有这好感的,紫薇能进宫,皇后可以说是她们的恩人,于情于理都要暂时放下她们自己的私事。
也顾不得什么敬不敬了,紫薇扶小燕子站起来,这是小燕子额头上还带着些红印,细微心疼的看着,小燕子不在乎的胡乱揉了揉。
“紫薇,我们也去看看。”
“恩!”
……
也不知道是怎的,皇后本没准备实施的手段它自己上演了,或者这真的有天意,老天都认为小燕子她们的秘密还不到被揭露的时候,等太医气喘吁吁的被带来一号脉,结果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胎动,只是可能当时皇后因为紧张全身肌肉紧绷压迫了胎儿,这胎动的剧烈了点,总算有惊无险。
这么一折腾,谁也没心思再去做什么了,太后也被这一连串的事件弄得心力交瘁,等皇后缓过来了,就让小燕子她们回了去,不打发走还干嘛,留着吃晚膳吗,估计到时候没一个人能吃的进去的,至于那秘密,她也想通了,这两个孩子性子都是好的,估计也做不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暂且放放,等年后松了在处理不迟。
回淑芳斋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着,即使并排的走着也没向对方斜一眼,紫薇是心虚,她知道她的想法伤了小燕子的心,小燕子一心将这些都还给她,她却想着让小燕子代自己做这个格格,小燕子一定是生气了,紫薇现在趁路上这些时间想着想想办法回去好好的顺顺鸟毛。
而小燕子呢,她其实并不像紫薇想的那样在生气,对于紫薇的心理她不能说一清二楚,但也是有些猜想的,今日紫薇说的话正巧解了她的猜想,她现在想的都是怎么能让紫薇自己答应不会偷偷离开,不会去做傻事,她承认自己想事儿比较简单,所以更要想想怎么威逼利诱才能让紫薇答应下来。
从慈宁宫回淑芳斋即使是直线长度也不下于一里,而且还要拐个弯而什么的,等两人不紧不慢的回到淑芳斋已经是近一个时辰后了。
可能是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吧,小燕子一放松下来,就觉得脚下又酸又麻的还火辣辣的,恨不得马上上床去躺一躺,可是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放松,也不理会看到她们回来殷勤关心的凑上来的人,拉着紫薇径直的就上了二楼她们的房间。
61、梅花烙转弯了
看着蹬蹬作响的楼梯,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宫女太监们疑惑的互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就习以为常的去做自己的事了,格格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看来永远都是改变不了的了。
只留下紧金锁一个人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她不是淑芳斋的宫女,平日里也只是负责照顾小姐,不过看刚才这情况似乎现在过去也不是什么好时机啊,想到刚才格格那似乎不是很好的面色和小姐好像有些心虚而闪躲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倒不会认为她们有了什么矛盾,只是依然不想看到她们有脸色的面对对方,那会让她有种不安感,毕竟现在做格格之位的是小燕子而不是她的小姐。
没有人知道那天下午小燕子和滋味在房中谈了什么,只知道当她们下来用晚膳的时候,小燕子脸上带着一丝安心的笑容,重新恢复了他们多日不见的活力,而紫薇则是有些无奈又带着宠溺包容的看着小燕子,但只有金锁发现她家小姐在帮小燕子夹菜的是时候偶尔严重会闪过一丝的庆幸,仿佛她挽回了什么一般。
总之一切都很美好,大佬回来了,宫中和谐了,皇上满意了,就等过年了!
……
坤宁宫,永璂拉着兰馨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皇后抚摸着已经微凸的腹部看着她的两个儿女露出来满足的微笑,前些年她因为五儿和永璟有些忽视兰馨了,才让太后将兰馨要了去,不过还好,看来兰馨过得很好,这她就放心了,虽然是养女,但毕竟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和亲女儿也不差多少了。
“兰馨姐姐,你看你是不是因为在五台山吃不到荤腥的原因啊,你看起来都瘦了。”永璂用隐藏着怀念的眼神看着兰馨,没有人能知道他对这个姐姐是多么的怀念和愧疚。
“净瞎说,虽说是去五台山吃斋,但又不是去吃糠咽菜,怎么会瘦了呢。”兰馨口中淡淡的说着,下意识的伸出手指点了点永璂的脑门儿,却在碰到的一瞬间改为轻轻的摸了摸,看似亲近,但却也有着连永璂都能感觉得到的疏离,这原本被她当做是家的坤宁宫,被她当作是亲母的皇额娘,被当作是亲弟弟的小十二也已经很久没对她这么亲近了,当初皇额娘操心五儿和永璟的事,那一段时间都是她在带着永璂,哄着永璂,可是后来被太后带走去慈宁宫养育,他们就疏远了很多。
“兰馨,你要好好跟皇额娘学习,日后管起你的公主府和额驸来才能得心应手。”皇后看着兰馨的笑容淡了淡,轻轻的说道。
“是,皇额娘,皇祖母教导了儿臣很多东西。”兰馨低着头的面容上微微晕然开,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声,带着点失落和忐忑,她就要离开这个从小生活的地方了,心中不免有着对未来的不安。
两人都没发现此时永璂浑身一僵,抬头看着兰馨仿佛犹豫什么。
“恩,公主府已经建好了,就在硕王府的附近,教养嬷嬷就由你的乳母崔嬷嬷担任,一切你都不用担心,皇上说年后就下旨,预计二三月份就可以完婚,你要争取时间多学习理财管家,出了宫就不方便了,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容嬷嬷说。”
“儿臣醒得了。”听到皇后这般叮嘱兰馨心中的忐忑消了消,仿佛有回到了几年前时那般,心中顿时有点发酸,“哪么儿臣就不打搅皇额娘休息了。”深吸一口气,兰馨抬头对皇后感激的笑了笑。
“恩。”皇后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对兰心有些愧疚,但毕竟女儿不同儿子,嫁出去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再去说什么倒是显得多余了。
“皇额娘,我去送送兰馨姐姐。”永璂闻言赶紧起身对皇后说道。
“恩,去吧,额娘也乏了。”皇后有些困倦的按了按额际。
“儿臣告退!”
走出隆福门,兰馨停下脚步对身边一直不说话的永璂笑了笑,看着现在安静的永璂,她突然觉得此时的他和刚才在坤宁宫的他有点不太一样,可却说不上哪儿不一样,“永璂,就送到这儿吧。”其实他根本不用来送她的,他是嫡亲之子,而她只是个养女,他们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可他却来送了她,这让她很感动。
永璂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兰馨,抿了抿唇,“兰馨,姐姐,”
“恩?”兰馨疑惑的看着永璂,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此时没有皇后在场,他们间仿佛没有了那层顾及和疏离,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样子。
“兰馨姐姐,你见过你的额驸吗?他是什么样的人。”永璂因为想到了某人而强忍着恶心带着一点好奇的仰头,但是想到兰馨姐姐前世受的苦,就又能狠下心咬咬牙露出一副顽童的样子歪着头看着她。
“我没见过,不过皇阿玛和皇额娘都说他人品很好,而且不用远嫁蒙古,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对未来有些忐忑,但已经习惯于顺应别人的安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和敬姐姐那么幸运的,和和婉姐姐比起来,她幸运多了。
“人品好?”永璂听到这个形容词突然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有点要造反,赶紧伸手按下去,“那你想不想亲眼看看他,这样能让你觉得心安一点不是吗。”
“可是,我怎么才能看到他呢?”兰馨眼睛一亮,看着永璂跃跃欲试的样子也没有刚才的羞涩了,满室满洲姑奶奶的爽利。
“我们去找三哥。”这事儿他只能拜托三哥,也只有三哥能让皇阿玛收回成命,虽然还未下旨,但皇阿玛之前的意思已经可以说是打定主意了,君心难测,所以这事儿他不能让皇额娘伸手,难保皇阿玛不会恼羞成怒,要是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对永璂而言,虽然对兰馨姐姐心感愧疚,但在他心中皇额娘依然是最重要的人。
“三哥?”兰馨对永璋是不了解的,只是在五台山时听到京里来的消息,对此也是一知半解,道听途说。
“恩,对,我们去找三哥。”永璂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心急的拉起兰馨就走。
兰馨疑惑的看着走在前头好像比自己还着急的永璂,只好跟上。
兰馨不知道永璂为何着急,但拥永璂自己又怎能不知其缘由啊,在他的记忆中兰馨姐姐的这场被人认为是佳配的婚姻正是毁了她的开端,皓祯贝子其实是个狸猫换太子的假货,更是个没有责任感不敬公主一心扑到他卖唱女身上的不着调的东西,等他和皇额娘认清他的真面目时已经晚了,可偏偏皇后因为真假格格的事被皇上厌恶,虽然有心却无力在帮兰馨姐姐了,更是不敢在对兰馨的事有微词,生怕连累了他自己。可是没想到皇阿玛那么无情,竟然真的迁怒了兰馨姐姐,对她的求救无闻不问还帮着那个罪魁祸首,以至于让兰馨姐姐过上了生不如死的生活最后早逝在了那个冷冰冰的公主府。
他对兰馨是愧疚的,此时他知道他有可能帮她脱离那悲惨的命运,他如何能不着急啊
可他却不知道,此时他想找的人却不再雨花阁,而是正在养心殿,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每日永璋都会和夏侯弘博一起用晚膳,然后再由夏侯弘博以散步的名义送回雨花阁,这一来一送,让两人之间的感情飞速发展,虽然永璋是痛并快乐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身体,人逢喜事精神爽不是没道理的。
62、近墨者黑
正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当永璂领着兰馨来到雨花阁时就和从另一条道上一起散步归来的两人撞个正着,进不想进退更是退不得,顿时永璂脸上的表情啊,就好像吃了一口苦瓜一样,那叫一个抽搐啊,而且还不得不面带笑容。
“永璂,兰馨,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夏侯弘博饶有兴趣的看着永璂脸上诡异的表情,这孩子现在已经不会在他面前隐藏情绪了,而他自从有了永璋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有了填补的原因,也再没将永璂看成过忌永,甚至心里还有了那么一点微妙的情绪,永璂长得那么像忌永,就好像是有着他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一般,让他不自觉的想去宠爱他更多一点。
“给皇阿玛请安!”永璂丝毫不知,他脸上此时那哭笑不得的扭曲样子让夏侯弘博心里乐不可支。
“皇阿玛,我们正要去看看三哥呢。”正待永璂纠结这样不要暂时改道,却没想到心直口快的兰馨一下子就给抖出来了,好么,这下子不顺水推舟都不行了,当下只好详装附和的点了点头。
“恩,也是,”夏侯弘博面上赞赏的点点头,可心里却明白着呢,恐怕永璂的目的不止于此啊。说也是,就说人的心是偏的一点都不假,永璂明显这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这要是别人这么做,被他知道了,不用看远的,就说老五永琪,那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一笑置之而且心中还有着兴致看他们出什么招的事儿了。“兰馨以前没怎么见过你三哥吧,也是,他出宫置府那时候你也才几岁的丫头,恐怕还不知事儿呢,也多亏你有心了,走吧。”说完就昂首阔步的穿过他们向前行去。
永璋就属于那种关键时刻不含糊但平时却不喜欢费心思的人,此时有心爱的人在身边自然也是脑中也少转了几个圈儿,虽然也同样看出来永璂口不对心的,但却也没什么在乎的,慢一步走到永璂身边笑容可掬的摸摸他的头。
永璋不在乎,可被永璋笑得一脸包容的永璂心里到不是滋味儿了,严格上说他这也算是祸水东引,希望即能解决问题又不会让夏侯弘博有理由迁怒坤宁宫的,这也不是心思恶毒什么的,只是他怕了,也心有余悸。若是从头到尾永璋都没表现出任何洞悉,就做这么个糊里糊涂解决问题的刀,那他到不会心里有什么愧疚之类的想法,可这现在明显永璋眼如明镜心里有数的样儿却让他心里打起鼓来,忐忑也涌上心头。
三人很有默契的并排走着,期间兰馨倒是有些想明白了一些事,心里也不由的黯然了些许,或许以前皇阿玛为了表示一些什么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过她,但是现在已经不再是这样了,她离宫一年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儿子里面皇阿玛明显更喜欢三哥,而三哥对她和永璂的两样儿却也说明了些问题,她终究是一个养女。皇帝都是容易遗忘的,虽然可以说如果她没有选择老太后,一直留在皇宫或许皇阿玛皇额娘对她不会如此生疏冷淡,但那又如何,这皇宫和这皇宫里的人对她而言就是一个过客,能及时找个不会喜新厌旧的好靠山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和亲早逝的和婉公主就是她的警戒啊。而现在她就差一步了,只要能走过这一步,那她可以说就是幸福在望了。
……
或许真的是近墨者黑啊,从永璂进了雨花阁的门儿,永璋就开始和他东拉西扯,每次永璂想把话题扯到兰馨身上的时候永璋都能及时让话题拐弯。这一个时辰下来,夏侯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