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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妃之福来运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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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修容即便心里有疑惑,可事关重大,不敢随便说出。

    仍装作无事样,送走萧昂,唤宫人道:“把明夏唤来”。

    宫女眀夏进来,行礼垂首道:“娘娘唤奴婢?”

    徐修容道:“昨个你听谁说的季嫔与皇上饮酒作乐”。

    明夏道:“听婉儿说的,婉儿听季嫔娘娘的宫女水桃说的”。

    徐修容道:“你把听的原话在学一遍”。

    明夏道:“就是婉儿说水桃说皇上每次到季嫔宫中,季嫔都与皇上饮酒,酒后皇上就特别的……”。

    说到这,明夏脸红,说不出口,徐修容接口道:“皇上特别动情,是吧”。

    明夏面带羞涩,低声道;“正是这话,婉儿还说水桃不让说出去”。

    徐修容心道:这个叫水桃的宫女一定对皇上有意,否则,不会观察得这么细心。

    徐修容突然眉尖一攒,难道季宝珠这酒有问题?那她这酒是那弄来的,于是又问:“那宫女可曾说季嫔的酒是哪里来的?”

    明夏摇摇头道:“没说”。

    隔日,中宫请安。

    季宝珠早早到了,才坐下,即觉出一道目光射来,不是友善的。

    季宝珠看过去,猜得不错,果然是徐修容,在对上她目光刹那,季宝珠心里一咯噔,这眼神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季宝珠直觉这次她是针对自己,但茫然不知所为何事,心中揣度,自己未曾招惹她,这阴险的女人,又起了什么歹心。

    季宝珠心中忐忑,七上八下,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这女人不似曹贵人愚钝,也不似德妃莽撞,更不似舒贵妃傲娇,她个性阴险,十分的难对付。

    季宝珠脑子乱乱的想着,马上就有了答案。

    趁着众嫔妃声儿低下来的间隙,徐修容却突然说了句:“皇后娘娘,嫔妾看皇上这段日子身子骨发虚”。

    陈皇后觉出她话中有话,道:“妹妹何以见得?”

    徐修容阴阳怪气地道:“嫔妾据皇上脉象看,有点阴虚症候”。

    陈皇后暗自一皱眉,心道:这徐修容与舒贵妃一丘之貉,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可嘴上却道;“本宫是该劝皇上少操劳国事,调养身子要紧,还是妹妹细心,这后宫嫔妃都像妹妹这样关心皇上,本宫肩上的担子就轻多了”。

    徐修容谦逊又别有用心地道:“皇后娘娘称赞,嫔妾委实不敢当,依嫔妾看季妹妹倒是关心皇上的紧,嫔妾自愧不如”。

    说着,笑着望向季宝珠,让季宝珠看了,却觉出她一丝嘲讽。

    陈皇后以为她嫉妒季嫔得宠,也便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其她嫔妃听见,也同皇后想法相同,也没大在意。

    可这话却让季宝珠心惊,徐修容绝不仅仅是嫉妒这么简单,这是敲打她,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破绽,还仅是猜测,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危险的信号。

 39背后真凶

    季宝珠睡至夜半;被喧哗声吵醒;一骨碌坐了起来;听见外面脚步声奔跑声,夹杂着“走水了;走水了”的喊叫,季宝珠一阵惊悸,本能反应是出事了。

    熙和宫也有了动静;罗御女罗瑶的惊呼声传来:“季姐姐;季姐姐”。

    季宝珠赶紧披衣起来;脚刚搭在床沿下;罗瑶已撞进门来;奔至榻前道:“姐姐,不好了,走水了”。

    枚青也跟在她后面进来,慌忙道:“主子,奴婢出去看了一下,着火的好像是翠微宫方向。

    季宝珠穿上绣鞋,拉了罗瑶往外走,迎头正碰上赵胜匆匆进门,道:“翠微宫火势很大,后宫许多嫔妃都赶去那里”。

    季宝珠拉着罗瑶,快步走下台阶,枚青追了出来,手里拿了件缕金花软缎披风,给主子披上,季宝珠和罗瑶就忙忙赶往翠微宫。

    离翠微宫老远就能看到火光,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宫女太监往来穿梭提水灭火。

    季宝珠赶到跟前时,火势已控制住,只见东偏殿烧得一片狼藉,季宝珠与罗瑶和宫妃们站在远处,不时传来宫中女眷的尖声惊叫。

    火源是翠微宫东偏殿,住的是钱才人,西偏殿住的是乔御女,翠微宫主位是徐修容。

    徐修容混在一群宫妃中紧张地注视着火势,火才一起,她既被太监唤醒,绣鞋都没来得急穿,就忙忙跑了出来,乔御女也不知此刻跑去那里,只东偏殿钱才人没有看见。

    这时,一声高呼:“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萧昂赶来时,火熄了,天已大亮。

    徐修容赶过来见驾,提裙惶恐地跪下道:“嫔妾该死,没有管理好翠微宫,请皇上皇后娘娘治嫔妾不察之罪”。

    萧昂低身扶了她起来,抚慰道:“事情没察明白,怎么说是爱妃的错”。

    总管权福紧走上前两步,奏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火势熄了,火是从东偏殿发起的,正殿和西偏殿安然无恙,钱才人已葬身火海”。

    萧昂脸色难看,这时就有与钱才人平素相厚的嫔妃,低声啜泣,皇后也用帕子拭下湿润的眼角。

    萧昂低沉声儿道:“尸首好好成殓”。

    “火中丧生的,也好好收了,抚恤家人”,陈皇后补充道。

    权福答道:“是,遵旨”。

    陈皇后又道:“翠微宫封了,彻查此事,其她人等暂且安排别处”。

    陈皇后说完,用眼瞅着萧昂,道:“皇上觉得可有不妥?”

    萧昂脸沉沉的,道:“皇后处置得很妥当”。

    帝后起驾回宫。

    这里三三两两宫妃散去。

    太监们圈了翠微宫。

    帝后同回坤宁宫,坐定,萧昂道:“三皇子的事查得可有眉目?”

    陈皇后略欠身道:“这不才查到钱才人这,臣妾还未来得急问,就出事了”。

    萧昂没在说话,陈皇后又道:“好容易有了线索又断了”。

    萧昂半晌突然说了句:“这线索可准?”

    陈皇后心里微动,平静地道:“这不正要查下去,赶巧了就出了这档子事”。

    萧昂淡淡一句:“这倒是真巧了,接下来皇后想怎么查?”

    陈皇后道:“臣妾想好一人,必不辱使命”。

    萧昂静等她说下去,而陈皇后所荐之人,却大出乎他意料,陈皇后道:“季嫔聪慧,应该是合适人选”。

    “季宝珠?”萧昂重复了一句,稍顿,道:“这是个合适的人”。

    既是当初想借三皇子死的事嫁祸季宝珠,那二人就是相信此事与季宝珠无关,否则,就不是嫁祸,而是真凶了,只是都心照不宣。

    季宝珠握着罗御女的手,有点凉,可能是早上天凉的缘故,季宝珠不在认为她是真正的胆小,也许一次事,对某个人从此印象大为改观。

    罗御女走着走着,突然道:“真可怕,钱才人活生生的竟没了”。

    季宝珠平淡地道:“这宫里头,总是多活一日赚一日”。

    罗御女看向她的眼神,有几分恐惧,这倒不像是装的,道:“姐姐说,像我这样子无宠无权的人该没事吧”。

    季宝珠想说,若你真是这样就没事,只怕你要的比这多,就不好办了,然话却不能说出,就道:“生死有命”。

    罗御女突然兴奋地道:“在家时,我母亲托人算过了,说我一生安详富贵”。

    季宝珠暗想:只怕你有这个想法,寿数就不好说了。

    回到熙和宫,罗御女回偏殿去了。

    季宝珠扰了清梦,困意全无,看天色不早,枚青等就侍候净面梳洗,吃了早膳。

    才撂了碗筷,正这时,却有坤宁宫太监前来,奏道:“皇后娘娘请季嫔娘娘去”。

    季宝珠颇觉意外,即断定与翠微宫着火有关,倒是没想到皇后动作这么快。

    季宝珠进门时,陈皇后正襟危坐,脸上没一丝倦容,季宝珠行礼毕,一旁束手站立。

    陈皇后未开言先‘咳’了一声,表情沉痛地道:“翠微宫失火,季妹妹也看到了,可怜那钱才人,命薄啊!”说着一阵唏嘘,难过得语不成句。

    季宝珠不得不抽出帕子,点了点眼角,陪着掉了几滴泪,钱才人与季宝珠未有深交,不过就面子情。

    旁边当红的康嬷嬷劝道:“娘娘,钱才人的事也没法子,命中自有定数,皇后娘娘节哀,莫哭坏了身子”。

    陈皇后情绪平复下来,看着季宝珠道:“翠微宫的事,一定要查个明白,不能让钱妹妹白死了,本宫一定还她个公道,本宫公务繁忙,想烦劳季妹妹替本宫查查,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是那个胆大的奴才这么不小心引起火灾,查出来本宫决不轻饶”。

    季宝珠来时一路把这事来去想了数遍,隐约觉出这事与皇后有关,上次秀女的事,想来自己办得很合她心意,这次才又找到自己,

    所料不差,季宝珠那敢推却,就道;“皇后娘娘委以重任,嫔妾不才,唯尽力而已”。

    陈皇后端起茶盏,缓声道:“纵火之事,可大可小,季嫔既要查清真相,又不可牵连无辜之人,毕竟后宫和睦,皇上才能一心国事,其实本宫这些年冷眼瞧着,季嫔你是个聪慧之人,有些个事,心里有个数”。

    陈皇后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季宝珠当然明白,这是暗点自己在这事上,避重就轻,得过且过,压下这事,这事上陈皇后难逃干系。

    季宝珠从坤宁宫出来,枚青不解道:“皇后为何不用淑妃、惠婕妤等,而用主子一个外人,这查出的结果若不和皇后心思,岂不后悔”。

    季宝珠走上狭长甬道,青石板反衬空气冰凉凉的,轻声道:“淑妃、惠婕妤都是皇后的人,这明眼人谁都看得出,即便查出真相,也让人多想,为了避嫌,皇后娘娘才让我出头办这事”。

    枚青还有点不解,道:“可皇后娘娘怎么知道主子办得能和她心思?”

    季宝珠淡然一笑,道:“一来,皇后知道我同三皇子的事无关,才放心将此事交给我,二来,我现今根本就没资格与她一争高下,只能倒向她一边,以求自保,三来,我不会暗中害她,害她与我无益,若舒贵妃得了势,更加容不得我”。

    枚青才恍然大悟,道:“这皇后算得可准,主子可是这么想”。

    季宝珠道:“没错”。

    季宝珠回宫稍事休息,便带着赵胜等直奔翠微宫,后宫二总管方公公带着人守住翠微宫,不让闲杂人等出入,徐修容的东西暂放在正殿,自个被安排在别殿暂住,乔御女也同另一个宫妃同住,这且不表。

    方公公是淑妃的人情上来的,得淑妃首肯,自然行事上,不同于一般,况在宫中这么多年了,把各宫的主子都奉承得很好,颇得人缘。

    季宝珠一出坤宁宫,方公公就得了信,这桩事由季嫔出面查,对皇后娘娘的意思虽不十分摸得透,但也能猜出一二分来,看来皇后娘娘大事上还是依赖季嫔的。

    因此,十二分的殷勤,围着季宝珠身前身后,讨好恭维道:“奴才从昨个到现在一直守着,不敢动弹,生怕有什么差池,不好交差,娘娘心明眼亮,这事皇后娘娘交给娘娘办,奴才们身上担子就轻多了,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季宝珠看他一副笑脸,心里不知怎么看着舒坦,心道:怪道这方公公在宫中颇有人缘,从不拿出倚势凌人的嘴脸,这方是为人处世之道,因此对淑妃又多了层好感,淑妃平素与人为善,帮了不少人。

    季宝珠问方公公:“火势因何而起?”。

    方公公低眉顺眼,弯腰答道:“因天冷燃着火盆,睡熟后小太监忘了熄了,夜里起风,窗帘刮到炭火上,引起火灾”。

    季宝珠琢磨了一下,这个说法也还说得通,只是整个宫里的人都睡得那么死吗?就没有一个人察觉,于是狐疑地问:“值夜的太监干什么去了”。

    方公公看无法隐瞒,只好说:“值夜的太监宫女一时疏忽也睡着了,由于深夜起火,都在睡梦之中,也就无人觉察。

    季宝珠望着东偏殿,残垣断壁,整个框架完好,这宫中的墙砖也是耐火的,只是木质门窗烧成灰烬。

    季宝珠迈步上了台阶,方公公忙不迭地小跑去前面带路,不忘回身小心提醒道:“娘娘注意脚下”。

    赵胜和春财怕娘娘绊倒,小心随在左右护着。

    季宝珠一进正殿,一股焦糊的味道迎面而来,她吸了吸鼻子,举目四望。

    钱才人的尸首已经抬走了,大殿正中地上有个用滑石画出的人形,是个标记,这宫里的太监还是蛮有经验的,隔着不远又一画的人性,看外形是个宫女,不是太监,季宝珠看着别过头去,胃里翻腾,干呕。

    两个炭火盆烧得灰黑还留在地上,窗帘都早已烧没了,一应家什也烧得残胳膊断腿。

    季宝珠看情形是钱才人发现着火往外跑,跑到离门很近的地方,被烟熏倒。

    季宝珠问:“是房梁掉下来砸死的,还是窒息死的”。

    方公公道:“看情形是窒息死的”。

    季宝珠又问:“烧死几个人?”

    方公公道:“三个人,一主二仆,另一个在床上窒息死的,牙根就没醒”。

    季宝珠听了更觉纳闷,恁大的火势,烧死在床上,一点不觉,这宫女也睡得太沉了,转念,不对,此事蹊跷,或许在着火前这宫女已经死了。

    季宝珠看烧得七零八落,也看不出什么,方公公道:“这里面污浊,娘娘还是请外间歇着”。

    季宝珠出了外面,在院子里转悠几圈,更加的狐疑,东偏殿着得这么凶,而正殿和西偏殿的人都毫发无伤,心里更加确定失火原因非不小心,而是有人刻意而为。

    那这人是谁?不但钱才人烧死了,里面两个宫女也死了,十之八九成了悬案。

    赵胜看主子仍没有停住脚步,提醒道:“主子,午膳时间到了”。

    季宝珠看看已日中时分,道:“回宫吧”。

    带着赵胜等回去了。

    午膳摆在正殿上,满桌子菜肴,有竹笋川火蹄,清炒虾仁,糖醋茄,蒸鲥鱼,翠玉豆糕,杏仁豆腐,奶白浓汤等,季宝珠拿起小银勺,伸向汤锅,手却在半空中停住,若有所思。

    这火烧的有些蹊跷,昨夜的风起的也不是很大,季宝珠猛然抬起头来,看了看窗帘,由于现在是冬末,帘子比较厚重,即使是开着窗,风吹进来,也只是轻微的晃动,决然不会像方公公说的。

    季宝珠放下碗筷,对旁边的赵胜吩咐道:“去翠微宫”。

    枚青和雨燕等有些诧异,怎么才回来,午膳未用,又去,也不敢问。

    方公公以为季宝珠走了,就安心找了个地歇脚,几个小太监提了食盒,才摆上菜品,就有小太监飞跑着来禀道:“季嫔娘娘又折回来了”。

    方公公一愣,去而复返,这又是何意?顾不上吃午膳,就疾走出去。

    季宝珠已然到了,前脚才迈进院子,迎面正碰上方公公,方公公赔笑道:“娘娘是想起什么吗?”

    季宝珠边走边道:“心里搁着事,也不安生”。

    二次来到东偏殿,季宝珠驻足在窗前,向外张了张,又抬头看眼窗帘,已烧得不像样子,离窗子不远的地上两个火盆子。

    季宝珠蹲身,拿起已熏得黑灰的钩子,随意翻腾,突然,一堆灰烬中,露出白色,季宝珠细看,是一个尚未燃尽的纸片一角,拿起来,上面几个字,丹参,生地,红花……后面的字烧没了。

 40借刀杀人

    季宝珠看这像是个药方子;起身瞬间;趁人不备;收在袖子里。

    又在窗子和火盆间走了几个来回。

    众人不解其意,瞪眼干瞧着。

    她又去院子里;方公公尾随其后,亦步亦趋,季宝珠回身问道:“这正殿和偏殿相连;为何正殿毫发无损”。

    这方公公早已想到这点;听季嫔娘娘问起;想想道:“大概风向问题”。

    季宝珠问赵胜道:“出事的晚上;刮得的是什么风?”

    赵胜上前一步;躬身道:“禀娘娘,好像刮得是东北风”。

    季宝珠正在院子里转悠,门外却来了一干人,中间簇拥着的正是徐修容,她搭着宫女的手进院门,就见季宝珠立在东偏殿前,心里就很不舒服,她是翠微宫主位,皇后却让季嫔这贱人来勘察此事,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赵胜回头看见,提醒道:“主子,修容娘娘来了”。

    季宝珠回身,徐修容朝她走来,边走边阴阳怪气地道:“妹妹查案,可曾查到点什么?”。

    季宝珠对她非常戒备,福了福身,道:“姐姐安好”。

    徐修容勉强回了一礼,站定,嘲嗤眼神,讥讽道:“如今妹妹是皇后娘娘跟前得用的,皇后娘娘对妹妹信赖有加”。

    季宝珠听出她话里的讥讽,淡淡地道:“只是因妹妹闲来无事而已”。

    徐修容眼神一抹精怪,笑容中多了暗昧,道:“皇上最近可总留宿熙和宫,姐姐对妹妹佩服得紧”。

    季宝珠看她来者不善,不愿与她多言,分辨道:“皇上只是一时之幸”。

    徐修容‘咯咯咯’笑了数声,凑近她耳边阴阴地道:“是一时之性,还是妹妹那有东西勾着皇上”。

    季宝珠‘嗖’地身子冰冻住。

    她强抑内心慌乱,保持得体的笑容,道:“姐姐说笑了”。

    徐修容的阴狠恶毒的话却飘进她耳朵里:“狐媚惑主”。

    很明显她心中已有猜测,而这揣测是对的,季宝珠不幸被言中。

    季宝珠在与之纠缠下去,怕露出马脚,笑着道:“姐姐是回来取东西,那妹妹就不打扰,先行回宫了”。

    说着,行礼告退。

    走出几步,听得徐修容在身后,声儿高了几分,道:“妹妹可要走好,别摔了跟头,妹妹需谨记,这宫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季宝珠心里翻腾,紧张得手心攥出了汗。

    一路行,赵胜疑惑地道:“这徐修容怎么阴阳怪气的”。

    下人们离得远没听清二人说的话。

    枚青却道:“想是看主子得了皇后信任,心里不舒服”。

    季宝珠想着徐修容的话,显然她已然有所察觉,用药这法子不但不能在用,还引火烧身,危险在悄悄临近。

    春财在身后说了句:“这火着的蹊跷,怎么正殿与偏殿相连,似两重天,亏徐修容娘娘福大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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