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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越玄烬这次玩的是真的,他要做的,就是彻底的掐断太后的命脉,让她所有的一切行为都白费!
苏晚得到消息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冷得几乎可以杀死人,连夜进了宫,见了太后。她刚进来,太后就慌乱的拉过她的柔荑,“晚晚,你可来了。”
“母后,怎么呢?为什么这么的慌乱,夫君大人是不是皇族血统一事,一定会真相大白的,有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手庶天!”苏晚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隐匿着眼底的怒意。真是没有想到,越玄烬这个变态,居然用这么烂的一招。
越冰璃头疼的扶了扶额,“是与不是,哀家不怕。怕的是璃儿那里,他一向与本宫不和,对这个朝廷甚至厌恶到了极点。这样的机会,哀家真怕他会丢掉了王爷的袍子,回去做个平民百姓。”
苏晚却是自信的勾起嘴角,看着太后,“母后,你多虑了。先前锦素姑娘的事,想必你也是清楚的。锦素是桑芷夫人的亲侄女。夫君对桑芷夫人的感情,你我都深知,出了这件事,表面什么也没有,可是我们都明白。夫君怎么会轻易的放手,这不是他的性格。”
太后听完苏晚的话,似乎觉得有道理。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叹一口气,“哀家欠他的,桑芷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心里的苦也无人能诉说。晚晚,你会帮哀家吗?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哀家为以前的偏见向你道歉,现在我只想保全我的儿子,保全我的媳妇,孙子。”
苏晚的心微微的咯噔,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极力保护家的老人家?还是一个在耍心计,步步为营的太后娘娘!她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她明白一点,这个时候,她们是一家人,要全力以赴对抗外敌。
“失官银的事,不是巧合。这件事摆平之后,再摆平夫君大人的事吧!而且我相信,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母后,别想太多。”苏晚极力的安慰着。
太后听完,沉沉的颔首,忽而想到一件事,看着她说道:“还记得哀家给你的玉佩吗?那是哀家在南诏国,父皇所赏赐的,如果我有什么事,帮不了璃儿,你拿着玉佩去南诏国。还有一个东西哀家要给你……”
说话间已经起身,走向大排柜。苏晚愣愣的看着她的表情,却没有想到,她拿了一个玉盒过来,打开,一只通体为玉的笛子出来。
苏晚的眸色微寒,那就是可以控制死人杀手的玉笛。那日吹奏玉笛的人是许礼泽,而这笛的主人是太后!她果然没有猜错……
“这只玉笛是南诏国独传的一种音杀笛,它有很多的功能,可以控制死人杀手,也可以用音功攻击人。璃儿所习的,也是这种。”太后将玉笛放到苏晚的手里,拍了拍柔荑,语气沉重道:“若是哀家有什么三长两短冰绝组织,就交到你的手上吧!”
苏晚一听,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看着那支玉笛,不可思议的问:“母后,你竟然将自己一生的暗卫队交由晚晚?你不怕……”
“怕什么?哀家这辈子为的不就是地位。为了那东西,我欠了璃儿太多太多。之前还对你有成见,差点让你……呵呵……不过很庆幸,我的璃儿挑了一个这么完美的妻子。我想通了,空手而来,照样要空手而去。能为自己的孩子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吧……”太后的声音中透着浓烈的哀伤,像一个孤独的老人,那么的让人觉得凄凉。
苏晚收紧手指,紧紧地握住玉笛,最后坚定的点头:“母后的期望,晚晚绝对不会辜负。”
“晚晚,哀家还有一件事求你……你可否帮璃儿一生一世,包括助他登、帝、位!”哀家慈祥的凝视着她的脸颊,认真的说着。
苏晚一听,有一丝的惊讶,随即勾起嘴角,“对于他,我早已看不过去。既然母后和夫君都有这想法,那么颠覆天下,是早晚的事!”
“嗯……你是第一个这么有魄力的女子。”太后欣赏的颔首,对着苏晚的怜爱,又多了几分。
苏晚出了宫,已经是子时,她并没有马上回府,反而去了暗夜门组织的联络地点,将一封纸笺用信鸽送了出去,这才疲累的回到王府。
推开厚重的大门,苏晚的前足刚落,就看到越冰璃负手而立于影壁之前。
她平静的走进园子里,绕过影壁走进后园,越冰璃一路尾随,一直到寝殿,她欲关门之时,越冰璃伸出手挡住,“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是!先发脾气的是你越冰璃,不是我楼晚!现在需要我向你摇尾乞怜吗?越冰璃!”孕育的脾气大多都十分的火爆,自然说话也就大声了不少。
这几日,他不闻不问,她已经觉得够窝火了,这回来,不关心几句,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越冰璃抱歉的推开门,拥住苏晚的身体,很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掐进自己的骨子里,在耳畔的说道:“楼晚,为什么要这么的傻,在七月城所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却一个人暗自承受那么多,我说过什么,我是你的夫君!我要护你一生一世,而不是你来护我,瞒着我一个人去承受那么多。”
“你知道吗?你真的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吗?真的明白,了解吗?那样的事,说出来,会有几个人信?”苏晚在他的怀里,声音极小的说道。
“我信!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告诉你,我听得它说的话,你们每句对话我都知道。你失去它时的痛苦,我也了解……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说。”越冰璃的头抵住她的额头,常情的说着。
苏晚听后,震惊的看着他,思索着往日的种种,阿只狗腿的向他蹭吃蹭喝的场景,她没有了阿只难过时,他陪在身边的画面。蓦地明白过来……
手抱住他的脸颊,凝视着他的脸颊,轻轻地吮过他的唇,说道:“我体会过两次失去的痛,我和它相处不长,甚至在它死的前一刻,还在说要抛开我,让我一个人孤独的去走黄泉路。可是下一刻,它却代替我去走了黄泉路。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我的孤傲,我的疏忽,让它连仅剩的希望也一并没有了……”
越冰璃摩挲着她的脸颊,吻过额头,捋过发丝,认真的说道:“没事,有我在……欠过阿只的人,我们一起用双手让他们偿还。明日,我会亲自审理国库失窃一案。百官无证据证明我不是父皇的儿子,所以我就还是王爷,我就能替阿只讨回公道。”
“母后会做主的,那件事,我已经和她说过。那个把总大人不仅关乎着阿只,还关乎着一个人。你应该明白……我们一起渡过难关,不好吗?为什么要说什么,你护我,我护你……十指相扣,心紧依……明白吗?”苏晚昂首看着蔚蓝的天空,再转首看着他,微笑道。
越冰璃平静的嗯一声,对于太后的话少之又少。
苏晚拉着他的手坐到寝殿的小榻上,懒懒的剥着荔枝,幽幽的说道:“母后将冰绝组织的玉笛交给了我,她说她这辈子因为地位,失去了很多的东西。现在又看透了很多的东西,她想要在最后帮助自己的儿子,去偿还她这一生欠下的罪孽。曾经,我多么的讨厌她,憎恨她!因为我讨厌每个伤害我,伤害我身边人的人,但是她却用心护着我的夫君,甚至将自己的一生心血给了我……”
越冰璃看着苏晚,平静的凝视着,良久才开口问:“你原谅她呢?”
“我动摇了……”
“晚晚变了……”
“从二娘与锦素姑娘的事情开始吧……一切皆由我而起,我间接了伤害了锦素。”
第080章:官银风波
越冰璃看着苏晚,平静的凝视着,良久才开口问:“你原谅她呢?”
“我动摇了……”
“晚晚变了……”
“从二娘与锦素姑娘的事情开始吧……一切皆由我而起,我间接了伤害了锦素。”苏晚的语调中有些愧疚。她从21世纪来,无法体谅在这个封建社会失贞,成为大家议论对象的感受,但是看到她一个对那么执著的女子,甘愿放下爱情,也不愿意去面对世人。
她就已经深刻的明白,这对锦素来讲,是一份多大的伤害。
越冰璃听到苏晚如此的话,心疼的握住她的柔荑,她一个人背负着那么多,要面对越玄烬那头饿狼,应该有多么的困难吧!
“锦素已经得到了幸福,这件事不要横亘在心里,而且你怀着孩子,犯情绪病。之后的孩子出生下来,也会有情绪病的。乖……别想了。”越冰璃抱住她的身体,轻拍着香肩,疼惜的安慰。
苏晚听着,睫毛颤了一颤,心里一片暖暖的,有种幸福的奇妙感。好像掉进蜜罐里的孩子般,贪婪的享受着此时此刻的幸福感。
“夫君,你如此的说晚晚,那么你对母后的态度呢?”苏晚昂首,像一个要糖的孩子,满目的期待。
越冰璃嗯一声,思忖片刻,才道:“晚晚,有的事情并不是像我们想像中那么的简单。这个心结太久了,一生出就被抛弃,说原谅便能原谅的吗?”
“我明白……我知道,早晚有一天,夫君大人会想开的,因为晚晚感觉不会太久。”苏晚自信的勾起嘴角,太后要做什么,她感觉到了!
她没有同情心,只是有些微微的触动,但是这样的才是最好的结局吧。不仅可以帮助自己的儿子,也能赎罪,在这场权力斗争的游戏里,总要有人孤注一掷,才能有获胜的把握。
越冰璃淡然一笑,并没有再说话,打横抱起苏晚躺在内帐里,“娘子,天色已晚,休息吧!连夜进宫,如此的劳顿,怎么还要熬夜,如果不乖,夫君会惩罚你的。”
苏晚的睫毛微颤,勾住越冰璃的脖子,“我精力好着了,不知道是谁惩罚谁。”
“要试?”
“是!”
苏晚完全不带女儿家的娇羞,手娴熟的解开越冰璃的长袍,手指划过那完美的胸膛,轻轻地贴上去,感受着他的心跳声。人都说,人心隔肚皮。怎么可能猜到别人在想什么,因为心脏长在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在日常的行动和言语,细节中,你总会看到,肚皮后的那颗心,到底在为谁而跳。
“夫君,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这样的一个废物小姐,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我会成为天才?”苏晚翘首笑问。
越冰璃轻轻地扬起嘴角,轻点过苏晚的眉心,“这是夫君大人的秘密,天机不可泄露。娘子不行动,那么为夫行动呢?男人要主动一点,才能讨女人喜欢,是不是?”
苏晚不屑的扭过头,小粉拳砸在他的胸膛上,“不说,那么就不行动了,自己洗澡去!”
越冰璃没有出声,径直霸道的扑上去,麻利的将苏晚的衣裳剥尽,手指像是带着魔力一般,苏晚想要拒绝,她却发现她的夫君技巧好了太多!
她居然有些迫切的希望……
身体像是炸开一条大缝,急切的等待着填满。
越冰璃填在她的嫣红间,吐露着热气,低笑出声:“娘子越来越敏感,多么让为夫疼惜。”
苏晚羞耻的闭上双眼,翻身将越冰璃推倒,慢慢地盯凝视着他的五官,低笑出声:“那么今天娘子宠夫君,可好?”
“呃……”
“干嘛呢?老娘亲自服侍你,还犹豫!犹豫个毛毛,滚滚……下床去洗澡!我要睡觉了,太累了!再不睡,我们家的宝贝都要反抗。”
越冰璃可怜巴巴的扁了扁嘴,抱着自己的长袍,“娘子,没有挽回的余地?”
“没有……我真的累了,休息吧……”
“好。注意休息,我洗完来找你……”
“去吧……”
看到越冰璃真的离开了,她的心里又莫名其妙的失落了。尼玛!所以说人类是一种犯贱的动物,果不其然,连她这个另类的杀手也不例外。
……分割线……
清晨。
百官上朝。
越冰璃一袭降紫长袍上前,“皇上,臣弟有事奏!”
越玄烬欲开口之时,凤煜突然上前说道:“皇上,王爷在真假血统的牵扯之中,怕是不方便插手朝廷的事情。理应回王府,等候宗人府查清,再作其他安排吧!”
礼部尚书立马反驳了凤煜的话,“皇上,虽然王爷牵扯在这真假案之中,但是好歹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先皇的皇子,那么他就有权力站在朝堂上,为国家,为百姓出一分力!王爷爱民如子的心,大家有目共睹,七月城的瘟疫,若是没有王爷,恐怕早已是废城一个。”
“是呀!皇上……”
越冰璃嘴角轻轻地勾起,“多谢各位大臣的支持,本王只是上奏一些事,其判定还是由皇上来断定。”
越玄烬颔首,“准奏!”
“近日国库官银被盗,臣弟在派人追查的过程中,发现江南地带居然有不少的官银散落,还有私自溶金的现象。经过追查,那一批官银并非国库失的那批,而是江南赈灾的灾款!”
在朝的百官一片唏嘘,没有想到这越王下江南几天,居然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官银散落人间,而且还有人私自熔金,还是赈灾的灾款。
越玄烬的脸色一沉……
“越王可还查到什么事情?”
“经过几日的追踪,这批赈灾的银两乃是林把总大人亲自押运的,而且封条而是他写的,若不是监守自盗,那么就有其他的原因。”
越玄烬的手重重地击在案几上,低曷:“这件事由凤煜亲自查,给朕查清了!若是林把总给朕贪了百姓一分,就给当场处决!”
又是一个当场处决……
越冰璃的眼色微变,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皇上,如果把总大人真的有贪,理应交由宗人府处理,当场处决,怕是有违常理。不如交由臣弟处理。”越冰璃知道只能赌一把,在百官的面前,他必须要试试。
礼部尚书及站在太后这边的各大官员,纷纷赞同越冰璃的话,自然凤煜这等人,就选择越玄烬。
最后,越玄烬开了口,事情最终交由凤煜处理,然而这时,内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太后驾到!”
珠帘发出清脆的响声。
宫人簇拥着太后走到珠帘后,坐下来,她沉声说道:“你们在大殿说的话,哀家听到了。关于国库官银丢失这事,可大可小。哀家觉得王爷与凤丞相一起处理,比较妥当,皇上,你觉得呢?”
越玄烬龙袍下的大掌紧紧地握在一起,看来此时不会那么的简单,走下龙椅,至帘前说道:“母后,这璃弟牵扯在真假案之中,怕是有些难度。”
太后嘴角的笑意微微的加深,说道:“皇上如果不相信哀家,百官不相信哀家,那么哀家就用这太后的位置来保证吧!若是王爷查不出来什么,不能给大臣一个交待,哀家退位!”
越玄烬的眸子轻转,凤煜的神色微变,真是没有想到太后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看来真是护越冰璃到底。越玄烬自然不会放过扳倒太后的机会,笑意盈盈的说道:“既然太后发话了,这事就这样定了吧!璃弟与凤丞相一同下江南,查清这事!”
“臣等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国效劳!”
下早朝之后,越冰璃刚刚步出金鸾殿,就看到苏晚在坐在宫轿上等待着他。他轻斥道:“你不方便,为什么还要出来,不好好的照顾着自个儿的身体。”
苏晚从宫轿上下来,扶住越冰璃的手,“坐太久了,腿有点胀酸,我和你走去母后的翊坤宫吧!她说她做了一些孩子的小鞋,让我过去瞧瞧。”
越冰璃握着苏晚的柔荑,看向水月,“扶王妃娘娘过去吧!本王还有一事要处理。”
苏晚知道他在逃避,一把抓住他的大掌,“怎么呢?见见自家的母后,都没有胆子了!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事,等会儿再去办!”
“晚晚……”
苏晚侧过头,根本不予理会他。
最后越冰璃只能妥协,孕妇第一!有什么办法。
到了翊坤宫,瞧着越冰璃过来,太后欣喜的拿出自己亲自手工制作的小鞋和小帽,说道:“哀家的眼睛不太好,做是不好看,你们两可要嘴下留情。”
苏晚接过那些红彤彤的小鞋,看了看说道:“母后的手工比起晚晚的好了不少,还这么的谦虚。”
太后掩面低笑,“晚晚这小嘴儿真是甜,跟抹了蜜儿似的。”
苏晚轻垂首,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羞涩,她将小鞋塞到越冰璃的手里,“瞧瞧母后这福字绣得多逼真,连夜做出来,难怪最近憔悴了不少!要不这样,晚晚去御膳房看看,母后和夫君聊聊。”
说罢,就要起身。
越冰璃一把抓住她的柔荑:“本王同你一起过去吧!”
苏晚当真无语了,都帮助到这份了,这男人还这样!看来这母子俩的事,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抬眸轻瞪了瞪他,说道:“我又不是残废人,谁要陪你了!留下来,照顾母后。”
越冰璃一向睿智,在苏晚的跟前,却是拿她怎么也没辙,最后还是听话的坐到了太后的跟前。
苏晚对着水月使了一个眼色,她明白的与她一起出了大殿。
两人离开之后。
整个大殿一片寂静……
太后看着自家的儿子,却是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拿着小红帽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经过良久的心理斗争,这才说出一句话:“最近好吗?”
越冰璃颔首,一副谦逊温文而雅的模样:“母后身体欠安,就好好的休息。宫里的嬷嬷做这些东西擅长,就让她们做去,您别瞎操心。”
“哀家,老了……只是没有想到,还会有机会抱着孙子。当年哀家没有给你做,能补偿就要好好的补偿。璃儿,你会恨哀家吗?”太后抓住越冰璃的手,语气微急的说道。
越冰璃蓦地抬眸,看着太后,这才发现,这位地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也老了!两鬓已经有银白的发丝,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鱼尾纹……
或许有的时候他真的太执著……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在这个时候,他只有这个母亲可以依靠。
晚晚那么如此孤傲的女子,都能放下对母后的恨,为何他还一直如此的执著,未免显得他太小家子气。
最后反手握住太后的柔荑,低斥道:“什么老不老,你还很年轻。我们一家人应该如此的幸福下去,你所期盼的事情会发生的!身为男儿,我会护母亲,会护妻,子女!”
太后看着越冰璃情绪激动的说着那番话,感动的抚过他的五官,眼水盈满了眼眶,哽咽的说道:“就凭这句话,哀家拼最后一口气,也会好好的活下去。没准儿能看到我孙子娶媳妇儿……”
越冰璃忍俊不禁,“这孩子还在肚子里,娶媳妇儿的事太早了。要不提前找个童养媳。”
“呵呵……是呀!童养媳,这样哀家就能看到我的孙媳妇了。等晚晚回来,我们商计商计这事吧!呃,不对……万一是一个女儿怎么办?那不找个童养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