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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清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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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仁嘉捂着肚子,眉毛都扭在一起,急道,“拉稀。”
  
  袁少磊一怔,马上反映过来连连点头,催促道,“快去吧。”
  
  待陆仁嘉被那肚子折腾完,提着裤子,从草堆里出来,双腿发软哆嗦不止。
  
  袁少磊对于陆仁嘉境遇多少知道些许,应该是和一个颇有势力的人结下了仇怨,被囚禁。万般无奈之下,出下策饮下水仙之毒,诈死得以逃脱。在把他从棺木中救出后已经喂他服用过解毒的丹药,奈何他中毒颇深,岂是寻常解毒丹药能救。又不敢明目张胆在宣州城中求医,只怕招来耳目,反倒害了他,一番打算下来,只能将陆仁嘉带去尚阳的修灵寺,寺中的主持方丈善能法师,颇精通岐黄之术,常为附近百姓医病看诊。将陆仁嘉藏在修灵寺,乃眼下最好的去处,不仅可以解去他身上的水仙之毒;再者修灵寺地处偏僻不易被寻到。
  
  眼看着他就要栽下去了,袁少磊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扶起,拿着衣袖将他脸上的虚汗擦掉,“还能不能走?还是我抱你进去。”
  
  陆仁嘉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下嘴角,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虚脱道,“应该能自己走进去。”
  
  袁少磊小心的将他搀扶进土地庙,温暖的火光充满小小的庙宇。陆仁嘉深感温暖不少,安静坐在篝火边上,拿着瓢喝着锅里的冒着热气的开水。
  
  外头天黑,袁少磊未能看清他的颜面。而此时庙内火光明亮,袁少磊蹙着眉头,满脸的狐疑,紧紧的盯着陆仁嘉的侧脸。伸手,不敢相信的摸上他的左眼眼眶,呢喃道,“青弟,你脸上的青斑……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一章,再努力下,争取在今晚9点之前赶出一章。




38

38、第 38 章 。。。 
 
 
  第三十八章
  
  火焰兀自的燃烧着跳动着,偶尔会发出细微的“毕啵”声。火光中两人对坐着,身后的影子互相重叠,组合,貌似亲密。陆仁嘉巴巴望着那一片组合而成的倒影,攥紧的拳头,仿佛在蓄积身上微弱的力量,心里挣扎良久才有勇气,回过脸正视袁少磊,见他漆黑的眼瞳中倒映着自己的释然的身姿。微微一笑,摸上自己的脸,语气甚是平静,“大哥肯在我危难之时出手救我,我又岂敢隐瞒。我的脸……你现在看见的便是我的真面目。”
  
  “你……为何?”袁少磊还是不能明白,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突然蜕变,容貌清丽俊美的男子,他的身上笼罩着太多太多灰白朦胧的秘密,自己根本不能看透。这个人……这个人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当初认识的穆大青了。意识到此,才猛地醒悟,也许自己决定搭救他的那一瞬间便陷进一个灰白的旋窝当中,可如今与陆仁嘉那双明亮满是期待的眼对视着,他的心里却没有半分恐慌,或者后悔。
  
  “你不觉得看着我眼熟?”陆仁嘉提醒着。
  
  袁少磊借着火光认真的端详着他,猛的睁大眼,惊讶道,“你是陆寒声!”
  
  “不,我不是他。”陆仁嘉断然打断他的结论,有些无奈道,“我只是长相酷与他相似,乔装打扮也正是为此……此人是朝廷与武林共同讨伐的对象,大哥身为朝廷官员,与我在一起,恐日后……”
  
  “我不在意!”袁少磊抓住他冰凉的手掌,不许他怯懦与逃避,目光坚定,笑道,“我眼里你只是我结义的青弟,再无其他。”
  
  “大、大哥。”陆仁嘉又刹那失神,望着他刚毅的脸,突然大声笑起来,“此生能遇上大哥这般英杰,也不枉来世上一遭了。”
  
  袁少磊听着豪言壮语,一拍大腿道,“哈哈哈,若不是青弟,身子染恙,我真想与你通宵畅饮一番。”
  
  陆仁嘉有些后怕,自己那酒品……还是算了吧。尴尬的挤着笑容道,“天色不早,明日还要赶路,歇息吧。”
  
  “嗯。”袁少磊也不避讳,就着篝火边上干燥的地板,躺下倒头就闭上眼睛。
  
  陆仁嘉睡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身下睡得明明是干枯毛躁的稻草却比在吟苍居里柔软的蚕丝被褥更舒服,更容易使人入睡。陆仁嘉最后望一眼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闭上眼,心里是少有的安宁。
  
  在马车上颠簸三日,三日中袁少磊担心陆仁嘉体弱,不惜几次将真气渡与他。陆仁嘉虽不懂武学,但也知晓练武之人的真气是非常珍贵的,而这个傻大哥,却不惜自身三番两次将真气渡给他。蒙他所赐,一路上除却偶尔还有昏厥恶心的现象,倒极少再腹泻难受。
  
  总算到了尚阳的修灵山下,山路崎岖,马车不能行。袁少磊给了车夫应得的工钱,又打赏了车夫不少的小费,两相欢喜。
  
  此地苍凉与宣州城中的青山绿水大相径庭,陆仁嘉反倒欣喜异常,看来此地与宣州果然相距甚远。他用手遮在额头,烈日下望着这座朴拙的的深山老林,见其植被林木稀疏,岩石外露,色做土黄。细细品来,倒有几分神似中国画中“斧劈皴”的技法表现效果。
  
  一路上两人相扶行走,道路陡峭坎坷。陆仁嘉额上已布满大汗,汗湿的衣服贴在背上,黏腻的难受。袁少磊想要开口劝他休息,岂料却遭对方轻笑,“我看上去就那般娇弱,大哥莫要将我与女儿家一同看待了。”
  
  被陆仁嘉这样一句堵,袁少磊也不好再开口说他了。
  
  正午十分,总算到达了修筑在半山腰的修灵寺。寺庙外头有一空坪,连着小半边的悬崖,崖壁上倒挂着一株盘虬卧龙的苍劲古松。
  
  两人进了寺庙之内,寺庙大堂一尊石雕的观音,盘腿坐于莲花之上,虚展开的手掌中静放玉露瓶,面容祥静慈蔼。陆仁嘉合掌虔诚的对着寺庙中的观音像行一个跪拜礼。
  
  这时从寺庙的侧门出来一位年过六旬的葛衣矮胖僧人,身边携有一小沙弥。见来者是袁少磊颇感意外,满布皱褶的眼遮掩不住的喜悦,沙哑着声音问道,“来人可是袁家阿狄。”
  
  袁少磊双手合十,恭敬道,“正是阿狄。不瞒大师,阿狄此次前来有要事相求。”阿狄乃袁少磊乳名,袁母一生坎坷多磨,原是千金小姐出生,奈何看走眼私奔嫁与负心汉。丈夫嗜赌如命几次想要将他母子典当还债。当年袁母携带着5岁的袁少磊不堪受辱逃避其父,避祸至尚阳,本以为会饿死修灵山,得上天垂怜,让这修灵寺的主持善能法师收留、帮助。
  
  善能方丈看了眼袁少磊身边,面色憔悴略有病态的陆仁嘉,眉目间尽是慈爱,平静道,“不碍的,两位远道而来,身体定是疲惫,且移步到后院说话。”转而嘱咐身边的小沙弥道,“净悟,去端些茶水。”
  
  陆仁嘉伸出手腕,善能十指短粗糙黑,搭在他玉白的手腕上甚是突兀。
  
  “施主原是中了水仙之毒。好在毒为渗入五脏,此时医治不会落下病根。”将他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几点红色的暗斑,“这些红肿的迹象貌似漆树汁液感染所致。”
  
  陆仁嘉对着眼前这个黝黑矮胖的僧人,顿时刮目相看,连连点头道,“大师慧眼,正是漆树汁液所致。”
  
  善能微抬眼角,祥和的眼望着他清丽的俊颜,陆仁嘉有种被动洞穿所有心思的感觉,脸色有些不自然。却听方丈沙哑的声音缓缓的吐出,“身体发肤受制于父母,本应当好好珍惜才是。”
  
  陆仁嘉顿时脸上漫上一丝窘迫,恭顺道,“大师教训的及是,弟子记住了。”
  
  当日夜间袁少磊留下住宿,两人用过晚饭。踱步前往寺庙外头的悬崖边上,望着苍劲的古松上头,一轮残月当空,他要说的话,陆仁嘉多半已经猜到。任由飒飒秋风吹动发丝衣摆,等待着身边欲言又止的袁少磊开口。
  
  良久身边的男人终于开口道,“青弟,我已送你至此,明日便要动身回宣州。”
  
  “我知道。”
  
  “嗯。”袁少磊望着他,月光下陆仁嘉单薄轻盈的身姿,大有乘风欲飞之态,见他眉目如画,双目带笑。袁少磊不免有些心惊,原来他竟生得如此……好看。
  
  “临走我有一句话嘱咐。”
  
  “青弟但说无妨。”
  
  “大哥需紧记,穆大青已死,这世上已再无这号人物。”
  
  袁少磊哈哈大笑,“这我自然懂得,没想到你竟心思细密至此。放心吧。我不会将你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
  
  




39

39、第 39 章 。。。 
 
 
  第三十九章
  
  袁少磊一走便是两个月,中有捎信告知陆仁嘉,南方战急,他已随司徒宇出征,勿念。久居山林,陆仁嘉也不觉无聊,一身的病痛尽去,反倒活得滋润乐得自在,大有“山中无岁月,春尽不知年”的意味。
  
  修灵山地处西北,地势高寒,气温骤降的厉害,仅是11月末的天气,灰蒙蒙的天空已落下米粒大小的薄雪。放眼望去,山林仿佛披上一层白色的薄纱,倒显出几分女儿家的娇俏。陆仁嘉最是怕冷,受不得寒。可修灵寺穷且偏,车、轿不能行。香客自然少之又少,也就没有了香油钱的收入,小寺庙破烂,房墙门窗都年久失修。冷风过境,陆仁嘉看着那一老一小,冷被薄褥,深青的棉袄都洗的发白了,还穿在身上,保暖程度可想而知。他们对自己均是有恩之人,他平生最是痛恨,知恩不报的小人,伪君子。自然舍不得见对方受苦,一心巴巴的盼着对方好。他当日出逃,身上带有不少钱两,背着两位师傅,出资唤来了泥匠将小寺庙大肆修补一番,又买了不少炭火,衣物,食物防御寒冷。
  
  主持无奈于他的先斩后奏,望着陆仁嘉送来的物件,只微撇开脸,面有羞意,连道,“施主这……这……真是折煞老衲了。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陆仁嘉面上嘻嘻挂着笑容,对着善能道,“师傅莫要辜负我一番心意,您若不要,我就把这些全都丢了。那才是真的罪过。阿弥陀佛。”说着抱了净悟,让他试穿自己为他定做的棉袄。
  
  净悟本就性子内心腼腆,瓜子脸上一对黑漆漆的眼珠,望着陆仁嘉有羞怯的欢喜。瞧在他眼里说不出的开心。
  
  “喜欢吗?”
  
  “嗯。”净悟点头。
  
  陆仁嘉望着净悟欢喜的小脸,像是触动某根心弦般,脑子里回想起司徒翎那张粉雕玉琢的明丽脸孔,“你个骗子。”
  
  陆仁嘉失笑,这次又骗了他。
  
  晚饭三人聚在一处享用,善能从袖中拿出一个普通的锦囊,对着陆仁嘉道道,“今日午时曾收到阿狄的信件,我见你在厢房小睡,没有打扰。现转交与你。”
  
  “多谢大师。”陆仁嘉恭顺的接过锦囊,迫不及待的打开,借着油灯昏黄的亮光,快速的浏览下来。紧紧的抓住手中的白绢,对着善能恭敬的鞠上一躬,欢喜道,“大哥要领兵前往漠北驻守,必经尚阳,我意与他汇合。承蒙大师这些时日照顾,不胜感激。”
  
  “这样啊。”善能点点头,见他态度决绝,也不好开口挽留。谅解道,“施主,打算何时动身?”
  
  “明日我便动身下山。”陆仁嘉握着手里的白绢,与方丈辞别,便脚下生风飞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厢房,收拾起来。
  
  房门传来几声敲响,陆仁嘉几步上前,打开,见是一脸和善的善能,手中还拿了一个青布包裹。连忙让开身,“屋外寒冷,大师快请进。”
  
  陆仁嘉弯腰加了块木炭放进炉子,提起茶壶,为善能倒了杯热茶,“大师请用。”
  
  善能点点头,将手中的包裹放置于桌上,“漠北气候苦寒,这些是老衲研制的祛瘀散寒的丹药,以及一些止血效果不错的金创药,施主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大师馈赠。”
  
  “施主明日还要早起赶路,老衲就不打扰施主休息了。”善能对着他施一礼,便转身离开。
  
  ……
  
  漠北地处国土边界,西北方有胡族柔然不顾盟誓,屡次进犯,烧杀掳掠,民不聊生。圣上几次派兵攻打,战胜签订的盟约也只能维持短短数年和平,定时又来侵犯。奈何山高皇帝远,圣上的远水远救不了漠北的百姓。这已成为远在京都的皇帝一个极头疼的问题。
  
  此次袁少磊听命于司徒宇率领10万将士支援漠北驻守,区区驻守将士哪里需要10万精锐之师,其用意不言而喻。
  
  袁少磊回忆起司徒宇站在宣州城门率领众人为他践行的场面,望着对方深邃而睿智的眼睛,听来人道,“将军此去直逼柔然王都。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上上策。我意不再破城。”
  
  袁少磊微有疑惑,“既意不在城,为何劳力攻之?”
  
  “吾计在此耳。”司徒宇高深不可测星眸中浮起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将军但凭我的意思执行,我自有妙计,还漠北百姓一个太平。”
  
  离别宣州已五日有余,愈上西北天气愈转恶寒。将们多出生于气候温暖的南方,对于西北突如其来的寒冷,多有不适。御寒的棉衣虽已加厚,但行走颇是不便,粮车行到结霜的土地,车轮打滑,路途之艰辛可想而知。
  
  袁少磊待下属颇为仁厚少有责难,行军困难,他体恤在心。再行一里路便可见尚阳城城门。袁少磊不自觉的想要加快前进的脚步,他的心里突然有了想要靠近陆仁嘉的期盼,扬起手中的马鞭指着蜿蜒不见尽头的官道,朗声道,“将士们,前方再行一里便是尚阳城。尚阳有美食,酸辣羊肉羹,我军可速行至尚阳,休整歇息。享用美食。”
  
  原本面色疲惫的将士听了袁少磊这一句,仿佛打了鸡血,个个热血沸腾。在这寒冷的季节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羊肉羹,那是何等的诱惑,将士们已经禁不住口齿生津。行军的速度一下子增快了不少。到了尚阳,袁少磊又岂会食言,果然着手安排休憩事物,搭灶生火,宰羊烹汤,军营里一片热闹沸腾……
  
  全军到达尚阳不过片刻功夫,尚阳太守便急急前来拜见,馈赠军饷,将士衣物自然不少。又盛情邀请袁少磊去太守府饮用酒宴,被对方摆手拒绝。
  
  袁少磊出了太守府,便有一酒店小厮急迎向前,问道,“将军可姓袁?”
  
  袁少磊略有诧异,“正是,不知小兄弟有何贵干?”
  
  “不敢当。”小厮见对方态度甚是和善,心里的惧意下去不少,反倒生出仰慕,愈加恭敬道,“小子听从万香楼一位穆公子吩咐,到太守府前候一位姓袁的将军。那公子说您是他的一位故人,见了就懂了。”
  
  袁少磊听到此,嘴角顿时扬起弧度,赏了小厮钱两,欢喜道,“你快带我去见他。”
  
  万香楼。
  
  袁少磊让随行的两名护卫守在外头,伸手推开房门。
  
  入眼的是一桌菜色丰盛的酒宴,而桌边却坐了一个相貌丑陋,三角眼、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此人自己并不认识啊!袁少磊如何能不诧异,微微皱眉,依旧态度端正谦和,问道,“请问这里可是万香楼,天字号包间。”
  
  “正是。”那中年男子声音低哑,三角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笔直正立的袁少磊,笑得不怀好意。
  
  “……”太诡异了!袁少磊被他这样看着浑身不自在,沉了声音道,“看来在下认错人了,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眼看着他就要走,那中年男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清朗,声音似曾相识。袁少磊不禁停下脚步,扭过脸,却见那中年男子扬起手,在脖子低下费力的撕扯着什么,活生生的竟将脸上撕下一层薄皮,露出原本白皙清丽的面孔。
  
  “青弟,果真是你?!”袁少磊早就听闻江湖上有一种秘术名唤易容,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使用,对方还是自己的青弟。
  
  陆仁嘉今日身上披得是一件银灰鼠皮裘,里头着鹅黄缎袍,头上随意的插。着一根碧玉发簪,他先前小酌几杯温酒,玉白似的脸上微有几丝粉红,少了曾经中毒的病态苍白,一张脸越发的清丽出尘。见袁少磊依旧是面带惊色,笑得有些得瑟,“我这花了10两金子买的人皮面具,怎么样啊?大哥。”
  
  袁少磊摇摇头,“你这又是打哪来的这样邪气的东西,不在修灵寺中养病,怎么跑来这里。”
  
  “尚阳本就地处边界,多的是异人怪才,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10两金子在宣州不多,可在此处可是派上了大用场啊!此一时彼一此,重赏之下,还怕没有我要的东西。”陆仁嘉笑得狡黠,望着袁少磊刚正的脸,心里暗暗打着算盘。道,“我已痊愈了。得知你要领兵驻守,我意随你前往,助你一臂之力。”陆仁嘉与他对视,凤眸中遮掩不住的迫切与坚决。
  
  “不可,我此去断不是什么驻守,是领兵攻打柔然王都。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你不会武,刀枪无眼,凶险可知。为兄怎能让你以身犯险。”
  
  “攻打柔然?!”陆仁嘉垂眸沉思,“大哥领兵多少?”
  
  “10万。”
  
  “10万大军,要攻下柔然王都,恐不是易事。从宣州出发,到达柔然早已人疲马乏;柔然地势如何,我军全不熟悉,失之地理优势;且柔然气候冰寒,我军水土不服,军队作战能力定要大大下降;再者我君后勤军粮供给路途遥远艰辛,只能速战速决,如若对方有意拖延时日,大军溃矣。”
  
  袁少磊听着陆仁嘉有条不絮的分析下来,微微蹙眉,这些他从出发之前便已经考虑过,此次出征,司徒宇意不在攻城,不过是给对方一个沉痛的教训。他已定下作战的策略,速战速决,尽可能快速的拿下王都,但……这的确不是易事。
  
  “大哥,我虽不会武,但也不蠢。大哥带上我,出点注意还是可以的,我绝不会成为大哥的累赘。何必据我于千里之外。”陆仁嘉望着他,眼里尽是哀求。讨好的夹了菜往他的碗里放。
  
  袁少磊见他态度坚决,如不应他,到时候指不定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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