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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已经有人开始挑战三席，现在上去不会很引人注目。上一场比赛结束后，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踏上擂台，站定：“五番队星雪，挑战森田七席。”
不管周围那一瞬间的寂静，我直直地望着我接下来的对手，一个墨色短发的青年。见到所有视线都看向他，他不好意思地傻笑。
“请多多关照，森田前辈！”按照真央的规矩，认真地行了个礼。
“多多关照。”对方好像不适应这种大礼，有些手足无措。
“比赛开始！”裁判一发令，我们就一起拔出了斩魄刀。经过刻意的练习，我已经习惯真央的刀术。
“哦，好漂亮的拔刀，今年真央真是人才辈出。”京乐扯了扯宽大的帽子，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欣赏。
“肯定很努力的练习过，不过实战经验不足，浑身上下的破绽太多了。”浮竹也同意京乐的说法，“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更大的作为。”
“如果小雪听到两位队长这么说，一定会很高兴的。”蓝染分神地和两位队长交谈，场上已经过了好几招。
“哦呀，刚才真险！”银子依旧挂着那张笑脸，凉凉地开口。分神的几位队长这才全部看向比赛场地，正巧看到那个女孩被对手打飞，后退了几米才停下来。
果然和我猜想得差不多，就算努力练习，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很短，这就是人类短短几十年和死神上百年的差距。有些郁闷地看着地上被削掉一大截的长发，打架的时候很不方便啊，就算剪掉头发，一旦使用灵力过大，又会自动长出来，真麻烦。
刚从真央出来的新人，只有活学活用的鬼道才会有赢的机率，才不会引起怀疑，而我正是这样打算的。落地的一瞬间，我就解放了斩魄刀，“让一切化为虚无，湮灭！”
平地突然刮起了一股风，将我没有束缚的长发吹散，空闲的左手也没停，指着对方：“破道之十二 伏火。”白色的线条光一样扑向对手，对方一瞬间也反映过来，灵压瞬间暴长，解放了自己的斩魄刀：“啼鸣吧，夜灵鸟。”
一声尖锐的鸟叫四散开来，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紧皱眉头，上面的几个队长则是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上面那个也捂着耳朵的女孩子身上。确切地说是在她手上的那柄完全和浅打一样的斩魄刀上，心里一惊，那柄风系斩魄刀不简单。
看到对方始解的时候，我就完全放了心，绝对放水了。在声音攻击还没到我面前，就被湮灭形成的风网完全抵消。同时，我装作中招的样子，捂着耳朵的手上凝聚着鬼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斩魄刀插入地下：“破道之五十四 废炎。”
一直盘旋在四周的风，突然间窜出了火，一瞬间就将对方包裹在其中，火势之大甚至看不到里面的人。嘴上没停，右手举在空中，虚抓一下：“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闪着电光的电网从天而降，正好盖在火墙的上面，阻止了他想要从上面出来的想法。
“赤火炮。”大火中传出对方的声音，一团大火球直冲向我。
“破道之一冲。”借助鬼道的反冲力，脚下一个瞬步，直接向赤火炮冲过去。周围一直目不转睛观看比赛的人突然惊呼起来，不明白为什么要向赤火炮冲过去。
在接触赤火炮的前一刻，围绕在我周围安静的风强烈起来，赤火炮被完全吞噬，这就是湮灭的能力之一，很好用。废炎与缀雷电被一记赤火炮轰没，果然双方灵力差距太大，而我也不想过多地使用灵力，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尤其是现在虚弱的时候。
对方还保持着发出赤火炮的手势，我就已经到他身前，在这空隙的半秒中内将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对方反射性地挥刀过来，左手抓紧刀身，鲜血染红了他的刀。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轻吐两个字：“白雷。”
白光闪过，对方瘫软地半跪在地，而我依旧持刀站立，微笑：“森田七席，我赢了哦！”负责记录的人尽责地宣布：“胜利者，星雪。”
收刀，稍稍退后一小步，给医疗人员让出位置。出人意料的是，森田突然捉住我受伤的手，白净的脸上不知因为什么，而有一点点红。结结巴巴地说了句让我石化的话：“对不起，我，我会负责的。”然后昏倒在医疗人员身上。
“喀嚓！”茶杯碎裂的声音在这突如其来的静寂中格外明显。众人直接望向队长的位置，只见蓝染的身前，碎掉了一个茶杯。某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银子，笑得不怀好意：“哦呀，看来小雪很受欢迎哦。”
然后就见到蓝染扯出一个温和得让我想哭的笑容：“对不起，各位，我刚才手滑了一下，比赛请继续。”
一下子，场上又热闹起来，刚刚的插曲被所有人，有志一同地忘掉了。只留下那个温和的笑容，啊！蓝染队长真是太温柔了。而在上面的另处三位队长，则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突然间开始头痛，尤其是想到森田那纯洁的眼神，很有罪恶感啊！！！一抬头就对上银子看戏的眼神，心寒了一下，转移目标，又得到蓝染一个温和的笑容感。身子不由自主地微颤，不安的感觉急速增加。
逃出五番队，还是出去改善一下心情好了。
17
17、死神——真央 。。。
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因为当天晚上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蓝染和银子都没有过来喝茶。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稍稍有点失落，恍然失笑，习惯果然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虽然很久没有梦到那个满是鲜血的梦了，我还是特意跑到意识空间里找湮灭聊天。看着那张冰山脸一点点崩溃，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啊。
第二天正式交接完七席工作时，我见到了蓝染和银子。虽然他们还是和平时一样，我却有些担心地移开眼，那两个都是镜花水月的幻象。什么事情需要这两个人都离开尸魂界？肯定是虚圈出了事。
蓝染和银子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这很不正常。隐隐有些不安，不过立刻就失笑，一个是看不透的腹黑BOSS，一个是摸不清的银毛狐狸，是未来把尸魂界搞得天翻地覆的人啊。
和往常一样出了番队的门，不出意外的看到森田已经等在门外，不久前我找他谈心，但是他只是一句：“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外加一个无比纯洁的眼神，我立刻就败下阵来，默许了他这个跟班。
到了真央我们就分开，除却他缠人的事情，其实还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死神。不但把自己的那份做完，还会顺带帮其他人做。
从身上掏出一个简单的恶鬼面具，熟练地戴上，几个瞬移来到真央一个偏僻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一个15，6岁的少年等在那里。停在那棵，现在已经繁花落尽的樱花树上，戏谑地开口：“哟，白哉少爷，你来了啊！”
某个小冰山酷酷地哼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扔了过来：“这是昨天的那份。”微微掀开一角，浓郁的酒香散发出来，满意地笑了，“今天也一样，那么开始吧！”
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我一手造成的。当了七席后，特别是有了森田这个认真又负责的同伴，最大的好处就是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偷懒。那时我就直接找上了，刚找到斩魄刀不久的朽木白哉。而脸上这个面具，则是一次逛街时，无意中买的。
记得那时，好像是我出手偷袭了，正认真与斩魄刀沟通的白哉。然后某座伪冰山，当场就火山爆发了。当然下场是，被我狠狠地教训一顿。
自从那次不打不相识后，我就把白哉当成一个移动酒馆，当天约定输的人要赔酒。想想朽木家的藏酒，真是不一般的享受。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面具摘下来。”某小冰山坚定地说，当初打赌的时候，赌的是如果白哉看到我面具后的那张脸就算他赢。至目前为止，白哉已经输掉了30瓶酒。
“好啊，白哉少爷。”从枯枝上跃下，站在白哉面前。眼前的少年长得和我一样高，俊美的脸上满是认真，被他注视我双瞳中全是自己戴着面具的脸，有种幸福的感觉，就好像那里只有我。恍惚间，记得有谁说过呢？被我注视着，就好像拥有全世界的幸福。
直觉地后退一步，躲过带有杀气的斩魄刀。无意识的抚过面具，真好啊，就算发呆也不会被看到，否则某个伪冰山就会爆发成火山了吧！“已经一个月了，你的斩魄刀可以始解了吗？我很期待呢？”
挑衅地掷下话语，不意外地见到某个少爷气得满脸通红。被挡在面具后的嘴角有些邪恶地弯了起来，果然人生还是很有趣的。“我也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的，白哉少爷，你不会连我这个普通死神都比不上吧！”那一个月的时间完成的不是始解，而是X解，不过也无所谓了，这种事情都差不多。
“可恶。”火山爆发，死神贵族那庞大的灵压倾泻而出，有一瞬间连我都不能动弹。“散落吧，千本樱！”被白哉握在手中的斩魄刀，一点点变成粉红，散落在空气中。
无数樱花纷飞，连绵不绝地铺满在我的眼前，就算带着杀意，也不能掩盖住那一瞬间的美。终于露出一个不加掩饰的笑容，“千本樱啊，很漂亮的始解呢！白哉少爷。”
‘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又想起那个为我制造香雪海的男人了。
肯定是第一次成功始解，白哉愣愣地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失了神。
“哟，白哉少爷，在战斗中失神可是很容易死的哦！”轻轻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招回了他的魂，趁机吃了一记豆腐，冰山小正太水嫩嫩的豆腐啊。
“唰！”一片粉色从我刚刚站的地方掠过，脚下不停顿地瞬移。一时间只能看到被粉色包围住的真央少年，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哗啦！”一声轻微的脆响，就像是镜子碎掉的声音。离得很近，却又找不到来源，手上蓝染送的手链突然断掉，就像是预示了什么。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无数樱花划过我面前，面具碎裂成两半。瞬步移到白哉的身后，一把抱住他跃出樱花的包围。刚离开，铺开盖地的樱花瞬间落到我们刚刚的站位置，砸出一个好大的坑。突然间，所有的樱花瞬间消失，重新还原成斩魄刀。
“做得不错嘛，白哉少爷，第一次始解就可以控制了，不过还要多加练习才行啊。”刚刚爆发的强大灵压已经消散，不太熟练的后果，很有可能会被自己的斩魄刀所伤。刚刚还真是好险，明明灵力不够了，还硬撑着不放。不过，如果朽木白哉被自己的斩魄刀所伤说出去，肯定会被列入静灵庭终级事件吧。
“这次算你赢了，白哉少爷。下次再见面时，就是虚狩了，我会带礼物来的。”说完，我就瞬步离开，真央的校长和老师都过来了，我还是先溜吧。
怎么都取不下来，加诸了蓝染灵力的手链，居然会这么容易就断掉，还被千本樱轰得粉碎。这一切的事情都只表明，蓝染他们遇到麻烦了吧，还是很大的麻烦。刚刚听到，像是镜子碎裂的声音，如果没有猜错，很有可能是镜花水月失效了。要确认这点很容易，只要去五番队队长室看看就知道了。
凭着直觉直接回到了我的房间，果不其然，里面突然出现了两个很久不见的人影。
“今天的茶点呢？”银子依旧挂着那张永远看不见眼睛的笑脸。
微微皱眉，一进房间就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很浓。是他们受伤了？或是别人的血？“因为你们失踪了一个月，所以我就没准备。”
“呵呵，果然，镜花水月虽然可以让你产生幻觉，却并不会影响到你的判断，这也是你斩魄刀的力量吗？”一样的笑容，一样的面具，一样的口吻，但我还是从中听出了些许虚弱。
“算是吧，不过你灵力使用过度了。”轻抬起左手，原本应该在上面的手链已然不见。“虽然很谢谢你帮我，但是直接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不是更好吗？”
“那样，不是无趣很多吗？”蓝染笑得让我很想狠狠地抽他一顿。但是，一想起他事后的丰功伟绩，我就头痛起来。轻松地玩转尸魂界，悠闲地玩弄虚圈。那么在这之前，是我要被这个家伙玩吗？
算了，反正我还有时间，大致计划已经确定下来，唯一麻烦的就是崩玉的解封。嗯，找个机会和蓝染结下灵魂之契，把老爸留下的麻烦全部推出去。
突然想到我那个和老爸有得一拼的老妈，该不会也留下什么天大麻烦吧！越想越有可能，头不经又痛了起来。
“虽然现在有点晚了，你们还要不要喝茶。”把所有的烦恼全都扔出去，反正般到桥头自然直，询问着对方的意见，暂时我就在尸魂界好好玩一玩。
“小雪，我要柿饼哦。”
“甜豆腐！”
我一开口，那两人立刻报出自己的甜点。你们以为这是餐馆啊，还点菜，我在心里暗自腹排。不过我还是把他们要的东西端进来，反正这种日子也是很难得，也许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从不过问他们的事，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看不出来，但是蓝染和银子的确都受了不轻的伤。自从那个可以治愈灵体的手链消失后，蓝染也没什么动静，反而是我感觉到平时被压制的灵力，强了不少。
18
18、死神——虚狩 。。。
轻轻地将一杯热茶放在蓝染的桌上，换走已经冷掉的茶水，不发出声响地出门，关好。又是一个通宵吗？蓝染趴在桌上睡着，连我靠近都没有醒，真不愧是尸魂界的模范队长，又或许是重伤未愈，借机装病？
今天是真央毕业班的虚狩，我和森田都被分到带队，虽然是不同组。因为前段时间的忙碌，静灵庭总算表面恢复了正常，但这次虚狩，却没有空闲的队长带队。
带上答应给白哉的礼物，迅速赶住集合地点。老实说，我对虚狩没有好感，因为不管是动画原创也好，众多同人文也好，虚狩肯定会出事。虽然大多数都与蓝染有关，不过今次应该没事吧！再说朽木家的未来当家人也在，不可能那么衰吧。
事情证明就是有那么衰，当我将其他人支开，独自把一束桔梗花送给小白哉时。很可疑地，他脸红了，看着那张小受的伪冰山脸，我心里的恶劣因子不断的冒泡。狠狠地用手吃了一顿豆腐，然后在他爆发之前，微笑着说：“桔梗花有两种不同的意思哦，一种是永恒不变的爱，另一种则是无望的爱，希望你以后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不要选错哟！”
我记得白哉身上应该会有桔梗的香味吧，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不过这种花的确很适合他，白哉对绯真的感情，真的可以用永恒来证明。
然后很不巧地，相差不过几米距离的半空中，划开了一条黑色的细线。接踵而至的是那强大的虚的灵压，面色一变将白哉带离原地，这个感觉，至少是大虚级别。
我敢肯定这虚一定是来咂场子的，这场虚狩还没开始就要结束。1分钟内，这片区域全都被虚封锁了。手一扬，无数的地狱蝶四散而开，将我的命令全部传出去。
虽然这里的都是真央毕业生，但作为死神来说还是菜鸟。突然见到这么多虚，全都呆住了，要不就是一些热血的小鬼冲动地挥动手中的浅打，然后又被打飞。
“湮灭，开门。”将斩魄刀在虚空地上一插，穿界门缓缓打开，“全部过来，死神保护好身边的学生，我已经请求支援，快点。”
现在这个地方只有我这个七席最大，真央的贵族们在经历过呆愣后，马上尖叫起来，简直是噪音。瞄到身边镇定的小白哉，心里暗赞，不愧是大贵族教育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白哉少爷，你要跟他们一起回去，还是跟在我身边。”维持着穿界门的开启状态，我和白哉说着话。
“一起！”不愧为冰山，又酷又短的两个字就回答了我。
总算反映过来的众人一窝蜂地涌了过来，那些死神一边要维持着队形，一边又要注意四周的虚，不少人都挂彩了。空出的右手抽出斩魄刀，始解，“让一切化为虚无，湮灭！”
没有蓝染给我的灵压限制，湮灭立刻就四散开来，猛烈的风拂过我和白哉身边，钻过人群，卷上方圆10米内的虚，然后让他们在哀号中消失，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秒。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什么形象都抛掉了，我大吼着：“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撤，我只能坚持几分钟。”又有数不清的虚慢慢包抄过来，不过他们总算动了。
“七席大人，森田大人带着另一个真央学生被困在那边，赶不过来。”最后几个死神抬手指着现在正爆发灵压的地方。皱眉看着那个方向，心中隐隐不安，刚刚那个很强的大虚，就是去了那个地方吧。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你们安顿好真央的学生，我会尽快带着森田回来的。”安慰他几句，然后关掉了穿界门，有些灵力透支。“瞬步第一的白哉少爷，带我去那个地方，我会用鬼道给你开路。”
小白哉点点头，将和他差不多高的我抱了起来。真是的，一个多月，白哉又长高了一点，为什么我的灵魂会缩水这么多啊！
没有念那些繁杂冗长的咒语，这种时候，时间就是生命，把能想到的鬼道全都轰了出去，硬是在众多的虚中开出一条出路。
世上的事情永远是这么狗血，刚刚见到森田和那个真央学生联手对敌，下一秒，森田就为了保护那个女生被虚穿透，缓缓地倒了下去。那个女生似乎才从惊吓中回神，猛地爆发灵压，“翱翔于天迹吧，炎凤！”
她的斩魄刀化作一条火凤冲天而起，将靠近的虚全部秒杀。抱着我的白哉，身体一滞，我低语：“湮灭。”轻柔的风围绕在四周，将对方的灵压瞬间抵消。
“你没事吧，白哉少爷。”我关心地问了一句，白哉深吸呼一口气，点头，带我继续前进。我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那个真央女生，刚刚爆发的灵压绝对有队长级别，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那么不是掩藏得太好，就是刚到尸魂界，并且很有可能是一个穿越者。
趁着火炎四散，我和白哉很顺利地跃到了森田身边。不一会儿，火炎消失，除了当中的一只与人形无异的虚外，其余的虚全都消失，很厉害的斩魄刀啊。
示意白哉接住似乎有些灵力过度的真央女生，我查看起森田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