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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停在樱花树下,静静地望着我,还有刚刚从房里跑出来的几个人。浓烈的血腥味混杂在花香中随风飘散,绯红色的眼睛中全是悲伤和疯狂,衬得她越发美丽。
又是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既然他们出来了,我这个病号当然退居二线,跟着三个小鬼在房间里偷窥。不止绯樱闲来了,不速之客也挺多,也不知是哪一边的手下。唉,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种混乱场面的。
人越来越多,除了源源不断的吸血鬼,还有不少猎人混杂其中。看着那些人逐渐向房屋靠拢,转头看着正护在一缕和优姬面前的零:“你们家有没有防御能力强的地方?”
零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眉头皱得更紧了:“去宝库!”伸手拉过一缕想离开,却发现一缕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樱花树下的吸血鬼,无意识的喃喃:“好漂亮……”
零使劲摇晃着一缕的身体,直到他回神:“一缕你在想什么啊,那是吸血鬼,而我们是猎人!”
“猎人……”一缕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了的光,闷闷不乐地跟在零身后。
零并没注意到一缕怪异的表情,一直在前面带路。
我抱着怀中因为见到血而不自觉发抖的优姬,看着一缕失望的表情,声音不自觉地柔和起来,“一缕,其实只要得到纯血吸血鬼的血,你也可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也可以变得很强。”可爱的东西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所以为了报答你们让我烦燥心情的消失,我就给你一个希望好了:“但是在变强之前,零会好好保护你的,对吧,零!”
零已经打开了宝库的门,听到我的问话,毫不迟疑地回答:“当然,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他。”
一缕眼眶红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哽咽:“零真是个无可救要的笨蛋。”明明就可以得到最好的,却每次都分我一半;明明早就完成了学业,却硬是等着虚弱的我一起。
大门关上了,整个宝库一片漆黑。零突然抱住了一缕:“因为,一缕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管一缕是什么样,我都会永远保护你。”黑暗中,银发男孩发出誓言。
渐渐地,一缕也伸手回抱着零,“我也是……”声音微弱,但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中很明显。
锥生家的双子命运是不是会改变,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现在,他们一个说要保护,另一个决定守护,这是发自内心的承诺,没有半点虚假。
40
40、吸血鬼骑士——混乱(下) 。。。
“55,血,好多血……”怀中的优姬一直不停地发抖,紧紧地埋在我的胸口。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舒缓她恐惧的情绪,果然太血腥的场面不适合小孩子看到。等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我才把她打晕,因为来了很多人,是敌非友。
把优姬交给零和一缕,我站起身,在黑暗中抚过那些奇形怪状的武器。最终选定了一把长剑,一把匕首。
受伤的右肩不能用力过度,左手也不是我擅长的。但是,我很想杀人,这个念头从早上开始就不断盘旋在我的脑海中,忍得太久对身体不好,所以我需要发泄。
“零,一缕,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淡淡地吩咐着,也不管他们有什么表情,径直站在门前。漆黑的宝库中,隐隐可以见到凛冽的寒光闪过,还有一双深邃的紫色双眸。
真是的,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与湮灭初次见面的时候。缓缓抬起手,什么都不想,把自己交给杀戮的本能。
面前的门被轰碎,好几个吸血鬼站在门口。不用大脑提醒,身体已然行动,挥动着左手的长剑,一击即中,他们连惨叫都没有就消失了。
一个!呐,湮灭,你当初为什么会选上我?二个!呵呵,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只是不能出现。三个!我还是讨厌自己动手,全身粘粘的感觉很不舒服。四个!……
不一会儿,面前就多了一堆沙,风一吹就消失了。
真是弱,嘲讽地勾起嘴角,不行啊,杀意越来越浓。退后几步,将身体隐入黑暗,总算有个厉害的家伙找过来了。
是贵族吸血鬼,在那人停在门口的一刹那,我瞬间判断出。一刀挥过去,对方却没有闪开,直直的抓住刀锋。接着,我抓着刀的左手一麻,当机立断地挥着匕首,直取他的喉咙。
这次他退开了,我才看清,他的全身都带着肉眼可见的电光。啧,真麻烦,铁会导电。
挥了挥有点麻的左手,没有后退,直接冲过去。让你见识一下吧,不借助任何特殊的力量,我在更木80区内所学会的杀人刀法。
“啊!怎么会!?”有着血色双眸的吸血鬼贵族声音难得恐惧,身上缠绕着的电光若隐若现,让人更能清晰地看到那恐怖的纵横交错的刀伤。
好吵,一刀挥过去,让他消失。闻着这浓烈的血腥味,看着长刀上不断滴落的鲜血,仿佛又回到了更木80区,与湮灭正式见面的那天。
我从不害怕死亡,但是我现在却不能死,因为我的命是叶王救回来的,我必须要还。但是我却讨厌有人在我面前死亡,因为这会让我感到生命太过于脆弱。
所以,湮灭第一次呼唤我时,我没有答应。当时除了不想杀人外,更多的是不想再多一个人分享我的秘密。可是不知为什么,湮灭就是选中我,一直很有耐心地在我的耳边制造噪音。
直到我精神衰弱,被湮灭直接控制了身体的行动。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进入湮灭的意识世界。在一片非常整洁漂亮的草原上,湮灭就静静地站在唯一的水池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真想杀了你,接受我有那么困难吗?”
也许是他那张面瘫一样的冰山脸,突然说出这么相差太大而又火爆的话,所以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啊,我知道!”很多人都这么说过,都很想杀了我。
当时我的笑容惹火了湮灭,于是,我就被他毫不留情地踢出了意识空间。一出来就面对满地的鲜血和碎尸,结果让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那一面的印象说不上好,但我却接受他成为我的斩魄刀,允许他了解我的一切。这是一场豪赌,赌他会在我消失前一直帮我。
“后面!”条件反射地挥刀,又一只吸血鬼被一刀二断。
“真想杀了你,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发呆。”刚刚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我听得很清楚。呵呵,终于可以联系到了,湮灭!
沉默半晌,湮灭再次开口:“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是谁?”
果然他看到了,但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所以我微笑着在意识中回答他:“她是我最重要的睡美人哟!”可以听到湮灭的声音,但却无法现身,这力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又来一个!左手挥动着长刀,在黑暗中与对方的兵器撞在一起,发出脆响。左手相持不下,右手顺势下滑,匕首带着寒光直指对方脖颈。熟悉的气息让我的动作一顿,来不及收回的匕首强制偏移,擦过对方身体,狠狠地插在大门上。
“灰阎?”试探性的出声,黑暗中完全看不到来的人是谁。
“小雪?”对方收回武器,“优姬他们呢?”
看来没错,拔出门上的匕首,我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如果有面镜子,我一定可以看到,自己的双眼从漂亮的紫色变回原本的黑色。
“我让优姬睡着了,零和一缕没事,你们呢?”我一边回答,一面把灰阎带到三个小鬼面前。很好,见到这种场面,两个清醒的小鬼都没有出声,看来很有培养的价值。
“绯樱闲被她妹妹络带走了,临走前她交给我们一封信,上面列举了协会会长与元老院之间有所勾结的所有证据。”灰阎蹲在两个小鬼的跟前,叹息着:“零,一缕,你们爸妈在等你们……”
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拉着一缕冲出去。我则抱起优姬,和灰阎走在后面,直觉告诉我,灰阎他还有话要对我说。
“现在元老院分成两派对持着,但是如果更强的李士醒过来,那对我们不利。”灰阎沉默半天继续说:“枢自从献血让李士复活后就再次消失了,所有人都找不到他,也许恢复记忆了……”
我知道灰阎在担心什么,的确,从枢失踪开始,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场被人操控的阴谋。猎人协会,纯血种吸血鬼,元老院,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变得混乱。
从宝库到大厅的那段路并不长,但却一片狼藉。除了吸血鬼死亡后的白沙,更多的是一具具已然失去气息的尸体,猎人协会派出的人还真多。
大厅内,零和一缕围在锥生爸爸和锥生妈妈身边,夜刈十牙靠在墙上静静的抽烟,浑身像是从血水中涝上来。
我们安静地把锥生爸爸和锥生妈妈埋葬了,夜刈十牙看着新修的墓碑,笑得十分自嘲:“呵呵,猎人死在猎枪下,这真是最可笑的事了!”锥生父母的致命伤全是武器造成的,而会使用那种武器的只有协会的猎人。
夜刈十牙单独离开了,带着绯樱络的那封信。他要做什么,有多危险,我们都明白,但没有一个人阻止他。零和一缕也只是看着他消失在视野中,没有挽留,只是久久不愿离去。
灰阎带着我们来到据说是新买的房子前,说是房子,其实更像是一座城堡。那座城堡在半山腰上,进出都只有一条路,十分适合防守。他笑咪咪地告诉我们,他要在这个地方建一座学校,到时让我们在家里都可以上学,最后称赞自己说这个主意是多么多么的好。
那个时候正是晚餐时间,零非常不给面子地没表情,优姬不明白学校是什么,所以忽略。我嘛,向来都是无视他,只有一缕配合地拍手,笑着说大家都在一起上学真好。
灰阎被我们打击到了,抱着一缕直哭,说只有他好之类的,然后被零一脚踢开。零护着一缕,当着他的面说要离灰阎远点,接着优姬不知怎么又被灰阎拉了过去,所以最后变得吵吵闹闹的也不奇怪了。
热闹的气氛冲淡了悲伤和恐惧,这也正是灰阎所希望的吧!
转头看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天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散得到处都是,我的思绪也渐渐拉远。李士已经复活,枢下落不明,锥生家还是被灭门,疑是穿越者的绯樱络态度暧昧,似乎什么事情都插了一手。
唉!事情变得越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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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吸血鬼骑士——归来 。。。
“灰阎,你整理房间,我带他们去洗澡。”放下只吃了几口的晚餐,我打断那边热闹的气氛,今天发生太多事,要好好休息。
“555……”灰阎捂着心,装作痛彻心扉的样子:“为什么小雪你只对我这么冷漠呢?明明对优姬和枢都笑得很温柔的,我深深的被你伤害了,555……”
“是吗?”我挑着眉,表情接近邪恶,“要不要把你那颗易碎的玻璃心换成钢铁,这样就再也不会被伤到了!?”情绪发泄之后果然心情愉快,如果灰阎想要继续的话,我不介意让他见识一下被朋友叫做微笑恶魔的我。
“呃,我知道了,这就去……”灰阎很有危机意识地撤退,几乎瞬间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好了,我们也走吧,今后要住在一起了,请多多指教!”微笑着用完好的左手一人拍了一下,这是吃豆腐兼鼓励,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小孩子。
明亮的洗手间,无人的卧室,还有哗哗响着,不停放水的水笼头。
“呼,咳,呼!”左手撑在水池上,镜中倒映着我苍白的脸色。真糟糕,刚刚硬吞下去的那几口晚餐全部吐掉了啊!
“你没事吧?”因为无法出现,也看不到表情的湮灭适时出声,听上去似乎有点担心。
“死不了!”除了身体越来越累外,现在连食欲也渐渐消失。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被饿死,呵呵,很有趣的死法呢!
真适合拍鬼片,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的少女,面无血色的脸孔,狰狞的伤痕,了无生气的眼神,再加上一点血就更像了。无意识地,左手抚上右脸上的伤痕,然后缓缓用力,血一点点涌出来,呵呵,真漂亮!
“你到底在干什么!”湮灭直接在我的意识空间里吼出来,顺便也拉回了我不知跑到哪里去的意识。
“呵呵……”在水笼头下冲掉沾上鲜血的手,我笑得很无奈,不过却全身都放松了,“嘛嘛,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的自杀倾向又严重了。”对,很严重,从她沉睡开始,我就在等待着死亡。
只是一个眼神的改变,镜中人就完全不一样了,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却让人感到一种妖异的恐惧。
我,是一个赌徒,不要命的赌徒。
唉!把手擦干,冬天的水真冷,都冻红了。颈上的项链,光芒越来越强,握住那灼热的血色项链,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因为我还欠叶王一条命。
拉开窗,明亮的灯光从三楼的房间透出去。真漂亮啊,一片雪白的世界。打着哈欠,懒洋洋地看着那个穿着风衣的黑影,虽然很远,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到,那个失踪的家伙终于出现了。
果然,第二天的早餐上,灰阎笑咪咪地给我们介绍了枢。优姬早就扑过去了,零却带着一缕退到一边,紧皱眉头:“吸血鬼,纯血?”于是灰阎只能哈哈哈地干笑着。
“没错,我是玖兰枢,最近优姬麻烦你们了。”枢温柔地笑着,但却带着冰冷的疏离,终于恢复记忆了吗?那个全世界只有优姬最重要的枢,除了优姬谁都可以牺牲的枢。
气氛越来越冷,于是灰阎哭丧着脸求助,“555,小雪,你也说几句啊!”
慢悠悠地擦擦嘴,终于把早点全都塞进胃里了,不容易啊!对上枢审视的视线,微微一笑:“轻松点,零和一缕还不知道吧,优姬是枢的未婚妻哦!”
咔嚓!好大的一颗雷啊,把没有心理准备的几人劈得外焦内嫩。哈哈哈,我在心里笑得快岔气,脸上却还是维持着微笑的样子。连灰阎都不知道吗?真意外!
“雪姐姐,未婚妻是什么啊?可以吃吗?”抱住枢不放的优姬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疑惑地问。
“大概不好吃吧!”我装作严肃地想了想,然后接着忽悠:“以后优姬就可以和枢一直在一起了,不高兴吗?你可以直接问枢未婚妻好不好吃?”
“对哦!”优姬笑得无比可爱,拉着枢的衣服开始撒娇:“枢,枢,未婚妻到底好不好吃?”
哗啦,这是所有人石化然后碎裂的声音,连枢也不例外。
“哈哈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优姬,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
“啊!?”优姬奇怪地看着大笑的我,又看看其他呆呆的人,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都变得好奇怪。
世界真美好,开心身边找!
最终,关于未婚妻这个话题被枢他们叉过去了,不过却转到另一个危险的话题:“枢,我的生日礼物呢?”完全没注意到,优姬的生日就是明天,当初为了安抚优姬而说的那个谎言,还有人记得吗?
枢惊讶地看着优姬,无法拒绝那种纯洁的眼神,于是视线偏移。越过灰阎,最后看向我,意思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配合的装作吃惊的样子,为他解惑:“啊,优姬,你怎么说出来了。枢要给你一份惊喜的生日礼物,不是说要保密的吗?”
“我很想看嘛,对不起!”优姬失落的低着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枢的目光立刻柔和下来,顺着我的谎圆下去:“原来优姬已经知道了,真是的,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无奈地笑着,优姬立刻被安抚了,枢搂着优姬,声音柔和得不可思议:“明天就会开花了,到时候我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约定哟!”优姬伸出小手指勾住枢的大手。
“嗯,约定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地点卧室,人物,无故失踪的某吸血鬼和准备了大堆零食的我。敌不动,我不动,嘴里不停地咬着巧克力,真是命苦,完全吞不下食物,还好巧克力包含的热量足够身体所需。
“你再这样吃下去会变胖的。”这是看了我N久后的纯血帝王,当晚所说的第一句话。
哈哈哈,我在心里干笑,变胖?我这个虚弱得快倒的身体会变胖,那还真该高兴一下,“你恢复记忆了!?”单刀直入,我的精神状况可不好,如果又是彻夜长谈,可能明天就会错过优姬的生日了。
“你到底是谁?”枢也没有废话,目光锐利的射过来:“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也没听说树理和悠救过人类。”
不为所动的继续往嘴里塞东西,那种不友好的视线全部无视:“也许一般的吸血的或是纯血不会知道,但是身为玖兰始祖的你,应该听过。这个世界不只有吸血鬼和人类,当他们发生冲突并危及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会有人站出来维持平衡。”
“……管理者……”枢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带着恨意:“如果你再早一点出现,如果再快一点过来,如果……”越说按着桌子的手就拽得越紧,最后甚至出现了裂痕。
打断他的是我的笑声,我真的笑得十分开心,但是说出的话却同样残酷无比:“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我很高兴枢你变有人情味了,但也变得幼稚。”
“我为什么要救一个陌生人,而身为始祖的你为什么会沉睡,时间过得太久,所以都遗忘了吧,呵呵!”满不在乎的笑着,在杀气越发浓重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目。
没错,这就是嘲讽!
“为了平衡……”枢失神的念叨着,刚刚浓重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始祖的沉睡是为了让后代更好的发展,而唤醒始祖,则意味着平衡被打破,相对的就会有其他人填补这个空缺,那其他人就是玖兰树理和玖兰悠。
“我还是太弱了……”不管是力量还是心,枢捂着额头,满脸脆弱,悠死亡的画面一遍遍在眼前回放。
“不,你很强,只是为了平衡你的力量所以被世界所制约……”而制约的那个人就是玖兰李士,注意到我的话拉回了枢的注意力,漫不经心的抛下另一枚炸弹:“那个制约,我可以打破哦!”
枢瞬间抬头,那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实地面对我。不是失忆是单纯的防备,也不是后来故作高贵的疏离,更不是现在锐利难挡的恶意。只是平淡的,带着些许期待,“我现在只剩下优姬了,为了优姬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