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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段一隽却没有理会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段氏一眼,一句话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冯云初被自家表哥莫名其妙的举动唬得一愣,好半晌才隐隐觉得不对,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忽然间像是什么都明白了。
~
百重山。
在齐重天的高明医术下,阿萝的脸总算渐渐地恢复起来,从最初的不敢照镜子到现在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痕迹,她不得不感慨,前世的神医齐重天果非浪得虚名。
自打阿萝意识到自己不该把段氏的罪算在段一隽头上以后,这些日子对待段一隽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段一隽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对方铺了台阶他便顺着台阶往下,现如今两人竟也能像朋友一样坐下来喝茶聊天了。
这日, 段一隽从山下给阿萝带了一个人上来。
彼时,阿萝正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无聊地仰头望天。耳边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阿萝”,她先是一怔,跟着下意识猛的从石凳上弹跳起来,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画竹,眼眶蓦的一红,这阵子以来的害怕和委屈顷刻间全蹦了出来,哽咽着唤了一声“姐姐”。
画竹打小便没与阿萝分开过这么久,此刻亦是悲从中来,尤其是在看到阿萝面上缚着的轻纱以后,心痛的感觉愈发强烈。虽然此前元宝已经告诉了她阿萝的情况,可此时真正看见了,不意流露的悲伤却不是她能控制的。
画竹抹了眼泪,小跑到阿萝跟前,满脸自责道:“阿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辜负了夫人的重托,你怪我吧!你怪我吧……”说着又嘤嘤地哭起来,好像只要阿萝能责怪她,心中的愧疚和自责才能减少一点。
阿萝闻言却是摇头,拉着画竹的手,道:“你是我姐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会怪你呢?再说,我已经没事了,有神医给我医治,那点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说着便揭下自己的面纱凑到画竹面前,呵呵笑道:“你瞧,不仔细看都看不太出来了。齐大哥说了,等他将那个生肌活络膏制出来,早晚擦上一次,不出半个月,保管让我的皮肤比先前还好上百倍!”
画竹听得楞楞的,有些不敢相信道:“那神医真有这么神?”但是见阿萝脸上的伤的确已经不太明显,心里也总算松了口气,感叹道:“不过幸亏你没事,否则我就死一万次也不够的,那个段姨娘坏事做尽,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阿萝闻言不由愣了下,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段一隽,见他神色如常,倒也没什么尴尬。于是,又回过眼看向画竹,问道:“对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我还当你也出了什么事,担心了好一阵子。”
画竹回头看了一眼段一隽,道:“是表少爷让我躲起来的。本来我也想早点来找你,可表少爷说老爷派了人在四处寻你,我要是露了面铁定会把你暴露出来,要是你又被抓了回去,那这些日子受的苦不就白受了吗?这不等风头一过,我便求着表少爷带我来找你了么……”
说着又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好在你没事。”饶是到了现在,画竹亦觉得心有余悸,她不敢想要是没有段一隽,事情会糟糕到什么地步。
阿萝亦觉感慨,远远地冲段一隽微微一笑,诚挚道:“多谢你。”
阿萝的眼神真诚清澈得如一汪清泉,段一隽瞧得微微一怔,竟莫名地红了耳根。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有事,提前更了~~~
该交待的暂时都交待清楚了,下一章该是楠竹出场的时候了……另外女猪要开始大展身手了~~~
最后,依然萌萌哒求收藏o(∩_∩)o
☆、见面
近来,天气不大好。连着几日细绵春雨下来,段一隽“悲剧”地感冒了。
平日里颇为跳腾的一人忽然恹在了病床上,没精打采的模样倒叫人有些不习惯。
阿萝感激于他的救命之恩,主动承下了照顾他的任务,煮粥熬药全都亲力亲为,间或还会待在段一隽的房里陪他说说话。
起先段一隽还有些别扭,怎么也不肯让阿萝照顾他。可她非要还他的情,他再推拒倒显得矫情了,索性便将人当丫鬟使一次,左右也没有占她便宜。
谁知几日相处下来,却对阿萝的印象有了彻底的改变。
原先只当她是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然而,偶尔听她说话,却觉得她的思想根本不是一个小丫头能有的,行为举止亦和最初在他面前展现的泼辣模样大不相同。懂事、知礼,对他的照顾亦是处处周到。
渐渐的,他竟然开始有些喜欢和阿萝待在一起。他喜欢看她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说不出的好看。甚至,有些令人迷醉。
齐重天偶然间瞥见段一隽盯着阿萝的眼神,心里陡然跳了一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晚,段一隽正躺在床上等着阿萝给他送药过来。然而,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人来。
就在他急得想让元宝去喊人的时候,门却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段一隽一激动,下意识便唤了一声“阿萝。”
岂料抬眼却陡然对上齐重天那双桃花眼。
失望之余,又被齐重天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心虚什么。
齐重天往屋里走了几步,哀怨道:“见了我有必要这么失望吗?”
段一隽白了他一眼,径自又躺回床上去,不愿搭理他。
齐重天一愣,转头问向一旁的元宝,“他这副样子多久了?”
元宝颇为同情地望了段一隽一眼,叹气道:“从前天开始便这样了……齐大夫,你说,相思病有救没救。”
元宝作为旁观者,又是打小跟着段一隽长大,老早便已经猜到了自家少爷的心思,此刻说的话倒也不是开玩笑的。
谁知,躺在床上的段一隽听见“相思病”三个字,登时像被狗咬了一口似的,腾地从床上跳起来,顺手操起个枕头往元宝的脑袋扔过去,“狗奴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好在元宝早有准备,在段一隽举起枕头的时候往旁边闪身一躲,那枕头失去了目标径自落在了茶桌上,带翻了一盏茶杯,杯子落在地上,清脆一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时间,房间里的三个人均默了声,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
“阿隽?几月不见,脾气越发见长了?”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适时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听见那一声熟悉的“阿隽”,段一隽立刻从恍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头果然见司马执微笑着立在门口。
“大哥……”
司马执微微一笑,走到段一隽跟前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脸上虽然带着笑,然而眼下却是青黑一片,显然是没有休息好的结果。
段一隽见了,忙摇头,道:“不辛苦,大哥交代的事阿隽一点也不觉得辛苦。”默了默,忽又想起什么,道:“大哥可是连夜过来的?”
司马执点点头,道:“边关战事吃紧,我好不容易抽身过来的。”默了,又转头问向齐重天,“她怎么样了?”
一来便关心她的情况,可见阿萝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齐重天下意识地瞥了段一隽,见他一脸恍惚,有些失魂落魄。
心头忍不住感慨,脸上却是惯常的风轻云淡,“你还不信我吗?莫说只是被毁了容,便是死了我也有法子把她救回来。”
“重天,多谢你!将来有机会我必报答于你。”
司马执素来不是会将这些话挂在嘴边的人,这一句话说出来倒叫段一隽和齐重天都愣了住。
齐重天最先回过神来,笑道:“看样子我倒是救了个了不得的人物,竟叫堂堂大将军欠了我一个人情,如此算来,我倒是赚大发了。”
因着都是些生死之交,司马执也不欲瞒他们,直言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是你们未来的嫂子。”
此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饶是齐重天事先猜到些也仍有些惊讶。然而,默了半晌以后,仍是诚挚地向司马执道了声恭喜。
虽然不清楚他们二人有什么样的过往,但只要是大哥要做的事,他们都会无条件地支持。而事关大哥的终身幸福,他们自然更应该祝福。
只是,阿隽……
“大哥,你和阿……和大嫂是怎么认识的啊?”眼见着阿萝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自己的大嫂,段一隽实在有些接受不了。然而,若阿萝真是大哥喜欢的,他……
“她……大概并不认识我,你们记得,千万不可告诉她我已经打算要娶她的事,我不想吓着她……”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他是他怕还没来得及把她追回来,还没来得及弥补上一世犯下的错误的时候便被她拒之于千里之外,他怕她根本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然而,阿萝此时却并不知道司马执与她只有一墙之隔,若是知道了,恐怕便是爬也是要爬出百重山的。
可惜,老天爷注定了他们要在此相逢,躲亦是躲不过的。
因着昨天下午齐重天告诉她,段一隽的病好了,所以昨晚她便没有再给他送药过去。然则想到他风寒刚好,需吃些清淡的东西,于是一大早便去厨房熬了一碗冰糖雪梨粥。
然而,当她端着冰糖雪梨粥从厨房拐出来的时候,迎面却碰上了一个她千想万想也没有料到会在这个时候碰面的人,在没有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的当下,差一点便要落荒而逃。
“你便是阿隽救回来的姑娘吗?”语气不显得刻意接近亦不过分疏离。
听着这久违的熟悉的声音,阿萝反倒淡定下来。虽然她想过无数种和司马执相逢的场景,她该说什么做什么。然而,真的到了这一刻,先前所做的那些并不充分的准备根本毫无用处。
司马执依然是从前那个司马执,剑眉星目,英俊潇洒。换做是前世的自己,只要他一笑,她便觉得万物生辉,满心幸福。然而,前世经历了那许多,终究不是从前了……
“公子是?”这一世,连那枚纠缠他们俩的玉佩也被她送给了苏榆,即便他司马执再厉害,也必定认不出她便是两年前在香山寺救下他的那个‘大好人’……权且当个陌生人吧……
“在下司马执……是阿隽的结拜大哥。”他早已料到阿萝会如此反应,所以,对答倒也谦和从容。
阿萝不太敢看司马执的眼睛,闻言只微微点了下头,礼貌性地微蹲着身子施了一礼,“司马公子有礼……”末了,又道:“公子若是无别的事,阿萝便要先去给段公子送早餐了。”
司马执听了,眼睫微微一颤,低头看向阿萝手上端着的那碗冰糖雪梨粥,和上辈子一样的味道,却再也不是他的专属了。
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泛起酸涩,很不是滋味。
“恐怕阿隽今日要辜负阿萝姑娘的美意了。”
阿萝闻言不解地望向司马执。
司马执一脸正经,道:“他方才已经吃过了……唔,和重天一起吃的。”
“呃……是吗?”阿萝有点不信。这些天一直是她给段一隽煮粥熬药的,这个点他应该刚起床才是,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吃了?
“不过……在下倒是还没吃早饭,如果阿萝姑娘不介意,这碗冰糖雪梨粥……”话说到这份儿上,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然而,阿萝听了,却露出一副见鬼似的表情,司马执何曾这般厚脸皮过?堂堂一个大将军,为了讨一碗冰糖雪梨粥?上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冰糖雪梨粥啊……不,只要是她做的东西,没一样是他喜欢的。
重活一世,难道司马执也变了性子?
“阿萝姑娘?这碗粥……”见阿萝迟迟没有回应,司马执又厚着脸皮催了一次。
阿萝默了默,道:“司马公子……对不起,这个我不能给你……”
司马执心里一沉,眸色渐渐淡了光辉。
“阿萝手艺粗糙,只怕公子吃不惯的。”上辈子,为了讨好司马执那挑剔到无与伦比的胃,她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去研究天下美食,光是做菜的师父都拜了三个。然而,无论她怎么做,做什么,司马执从来都没有满意过。
司马执闻言一愣,忽然想到自己上辈子做的那些混账事,心里又是一番自责。
“要不我让画竹给司马公子煮碗面吧?画竹煮面的手艺挺好……”
司马执心里难受,看了阿萝一眼,见她满眼疏离,很多话硬生生地梗在喉咙说不出来。默了半晌,终是摇摇头道:“多谢阿萝姑娘好意,只是在下不惯吃面。”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得走了。
看着司马执离开的背影,阿萝愣愣地默了好半晌……她这是……把他得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将军=傲娇,别扭+醋坛子+疼媳妇儿……啦啦啦……╮(╯▽╰)╭
☆、忌讳
阿萝做梦也没料到会如此突然地撞见司马执,回房想来越发感到担忧,无论如何,今生都不能再和司马执有任何的交集。上辈子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这辈子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为今之计,必须先远离司马执。
想到此,阿萝便打算先寻了画竹来商量离开的事情,不料找了一转也没见着人影。
兴许是去前头院里了吧?
怕去前头会碰见司马执,她便只得待在屋里等画竹回来。
到了晌午,画竹果然欢欢喜喜地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个油纸包。
阿萝瞧了,便问:“姐姐这一上午都去哪儿了?”看了她手里的油纸包一眼,又问:“拿的什么呀?”
画竹欢欢喜喜地坐到阿萝跟前,一边将油纸包打开一边乐呵呵道:“今儿上午司马公子在前头指导表少爷的剑法,我在旁边瞧了觉得甚有意思,便也想着学个一招半式,日后也好保护你。谁知司马公子好好人,一听说我想学剑,二话没说便收我做徒弟了……”说到这里,几乎欢喜得手舞足蹈起来。
阿萝却是听傻了眼,半晌吭不出声来。
这司马执是得了什么毛病吧?这辈子怎生得这般接地气了?收画竹当徒弟?他是闲疯了吧!
“唉……本来这只烤乳鸽是特地买去孝敬师父的,可惜师父好像不大喜欢……”看着手里没送出去的烤乳鸽,画竹很有些忧愁。
阿萝听了心里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真喜欢了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上辈子他便格外讨厌各种肉类,这方面倒是没变。
“姐姐……我想离开百重山。”
画竹正沉浸在拜师学艺的热情中,闻言蓦地一愣“为什么啊?”
阿萝见画竹那样子便知道她不想走,但她总不能告诉她就是因为她那个便宜师父吧?
眨巴了下眼,道:“你瞅我的脸不是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么?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个计划你忘了?”
想到那个计划,画竹脸上的表情更蔫了,道:“可是我们现在没本钱了啊,那匹苍云雪缎还在檀院呢。”
阿萝早考虑到了这点,“没关系,我们先前不是存了两百两银子在钱庄里吗?做不了大生意做点小生意也是可以的。”
只是不知道苏榆没有等到苍云雪缎做成的衣裳会不会很失望?
应该不会吧?毕竟她感兴趣的只是那枚玉佩罢了。
画竹刚拜了师父确实不大想走,不过师父和阿萝比起来,当然还是阿萝重要。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要先跟表少爷他们说一声吗?”
“当然要说了。”虽然悄悄地离开更好,但她的命毕竟是段一隽和齐重天救回来的,不告而别怎么也说不过去,“就今晚吧……姐姐,一会儿你帮我下山买些菜上来吧,我想做几个菜……”
算是感激他们的照顾吧。
事实上,阿萝的厨艺很是了得,上辈子被司马执各种嫌弃,不过是他看不顺眼她这个人罢了,因为看她不顺眼,所以她做的一切在他眼里都不值分毫。
画竹很快将菜买了上来,在前院的时候碰到元宝在逗鸟,还特地叮嘱他莫要偷吃东西,留着肚子晚上吃好的。
元宝听了,笑着问她:“你除了会做个面还会做其他的?”
画竹笑着呸了他一口,道:“本姑娘会的多着呢,就怕你没这口福。”说着便笑呵呵地往厨房走去,走到中途,又忽然回头道:“我们要走了……晚饭是我们家阿萝做的,是感激你家少爷和齐公子的救命之恩。”
元宝听完愣了一愣,待回过神来才猛地一拍脑袋,匆匆往后山去了。
这事,得赶紧告诉少爷去!
阿萝做饭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功夫,几道香味扑鼻的菜肴便出了锅,色香味美,看上去便惹人垂涎。
一直待在旁边看着的画竹早已被阿萝深藏不露的厨房惊傻了眼。先前听阿萝说要开饭店做生意,她还半信半疑,现在见了阿萝的一手厨艺,却是信得十足十,再没了半分怀疑。
“阿萝!你打哪儿学的这五花八门的厨艺啊?以前没见你做过菜啊!”画竹惊得合不拢嘴,她打小都跟在阿萝身边,还当真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学的做菜。
“我啊……我在梦里学的呗……”
她总不能告诉她,这身厨艺是从上辈子带来的吧?上辈子为了讨司马执欢心,她可是刻苦专研过。
什么从梦里学来的!画竹明显不信,撇着嘴“切”了一声,“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爱听呢……有我吃的就行了……”说着便顺手拈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只一嚼,便觉满口肉香,肥而不腻,甜而不闷,好吃到直想将舌头都吞进肚子里。
“好吃!好吃!好好吃!”一连声的叠词已经不足以表达画竹的赞叹,说着又拈了一块塞进嘴里,顾不得烫嘴,呼呼喝喝地嚼了。
阿萝见了直笑,道:“你快别偷吃了,我做得不多,都给你吃了他们待会都没得吃了……”
美味当前,画竹哪顾得上这么多,闻言撇撇嘴道:“他们吃别的呗。”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蟹肉往嘴里塞,蟹肉鲜美,半分腥气也无,好吃到让人舍不得放下筷子,“唔……他们什么都不吃就最好了……”这么好吃的食物,她一个人都不够吃的啊!
阿萝听了不由失笑,笑过以后却又兀自发神,看着摆满灶台的菜肴,清一色的肉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段一隽和齐重天会不会喜欢吃这些,但是有一个人却是真的不能吃。
这些肉是她特地嘱咐画竹买的,除了肉没有一丁点的蔬菜。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用这么幼稚的行为发泄她的怨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