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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就像阿萝说的那样,即使她真的原谅他,有一个人,却永远也无法原谅他,没有人能替代得了,阿萝也不能。即使他多么希望去弥补,去偿还,也没有机会给他。那他是造的孽,伴随他永生永世,是他人生中一场巨大的浩劫。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一章开始就倒回前世了,很多恩怨情仇都会写到,小天使们不要看漏了哦~~~
另外,大概五月份的时候,准备开篇宠文,大纲已经码好了(目前这本是木有大纲的,第一次写文毫无经验……现在知道没有大纲的痛苦了,各种卡文!!!!!还好小天使们不嫌弃),近期准备开始存稿,大概明天会先放文案,感兴趣的小天使们可以先去收藏坐等养肥。
感谢小天使们一路支持!你们的支持一直是青禾写文的动力!谢谢大家~~撒花花!!
最后!特别鸣谢Lili的送的地雷!!感谢感谢!!!亲亲抱抱!!(*^__^*)
Lili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15 07:34:35
☆、前世(1)
阿萝七岁那年,她的母亲卫氏投井自尽了。
冯家上下,几乎所有人都说卫氏是畏罪自杀。
只有阿萝知道,她的母亲是如莲一般的女子,洁净得不染尘埃。会选择自尽,只是因为不堪受辱。和畏罪自杀毫无关系。
母亲死后,阿萝曾问过她的父亲——冯渊,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相信母亲和别人通奸的事情?
她一直觉得,父亲待母亲是极好的。毕竟,他们俩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是患难与共来的。
父亲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母亲抛弃一切陪他创业、陪他从一个穷小子慢慢发展到富甲一方的商人。
母亲原本有不错的家世,为了父亲,她拒绝了家里人的安排的婚事,情愿跟着父亲漂泊天涯,风餐露宿。
母亲曾经告诉她,这是爱情的力量。
她想,爱情的力量应该是很伟大的。她想,世人皆冤枉了母亲,父亲却该不会的。
只是,很多时候,事情总不会像想象中那般美好。如果真的是那般,母亲大概也不会选择自尽了。
当阿萝用最真挚的眼神仰望她的父亲、期待他能为母亲正名的时候。素来,她最敬重的父亲却回以她一个令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眼神——嫌弃甚至是厌恶。
他说:“所有人都亲眼目睹,莫非还有假不成?何况,你娘已经畏罪自杀,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听到这些,阿萝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从高空坠落下来,一颗心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
“爹,娘是什么样的女人,你难道不清楚吗?这摆明了就是有人陷害啊……”她试图解释。母亲已经死了,她总要为她争取一个清白的名声。她如此想。
“人都是会变的。如果你娘真的是冤枉的,她大可跟我解释,何必畏罪自杀,如此极端,只能说明她心里有鬼!”冯渊非常生气,他认定了卫氏对他不忠,任何解释都没有意义。
看着父亲暴怒的表情,阿萝觉得,自己根本无力为母亲恢复名声。
她忽然觉得,母亲真的很不理智,死能解决什么?无非是令更多的人误会她。让亲者痛,仇者快!那时候,她是如此以为的。
阿萝心里,大概也有些恨她母亲,恨她撒手离去,抛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去替她承受她的那些本不该存在的罪名。
只是,后来遇到司马执,明白了什么是爱,才终于懂得母亲当初为何要那般决然地选择自尽——因为当你最爱、最依赖的人都不信任你的时候,全部的精神支柱都会崩塌,真的会觉得生无可恋。
母亲如是,她亦如是。
她最终仍然没能挽回母亲的名声。父亲一口咬定,母亲是与人通奸,畏罪自杀,任她怎么说都没有任何作用。而她素来敬重的父亲甚至提出了要同她滴血认亲。
那时候,阿萝七岁,头一次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她强力地反抗过,最后却换来一顿板子,打得她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好在,这一顿板子打下来,冯渊到底打消了滴血认亲的念头。阿萝也总算保住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反抗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他甚至一口咬定,她非他亲生。如此反抗,必是心虚。
阿萝想,她一个七岁的小孩有什么好心虚的?她只是觉得,滴血认亲这种事情,不仅侮辱了她,也侮辱了十月怀胎辛苦生下她的母亲。母亲已经含冤莫名了,能做的总要为她做一些。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反抗令父亲更加怀疑。她有些后悔,早知道便答应了滴血认亲又何妨,反而好堵住那些坏人名声的臭嘴。到底是年纪小,考虑终究不大周全。
因着身份被否决,阿萝被在冯家的日子简直如临深渊,每一天都是煎熬。父亲更下令将她关在檀院不得外出,不允许人探视她,照顾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她时常想,既然认定了她是耻辱,何不直接杀了她?关着她又有什么意思?
然而,冯渊到底有他的考究。他虽恨卫氏的背叛,心底深处却也害怕自己真的冤枉了她。卫氏已经死了,他再杀了她的女儿……他害怕自己会铸成大错。然而,关着阿萝,却能让他心里稍微放松些,见不到她,便不会想起卫氏,不想起她,心里就不会死一般地难受……
阿萝被打了板子,被孤零零地关在檀院,没有人来照顾她,也没有人来帮她上药,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照顾自己。那时候,她觉得,母亲都已经不在了,父亲也不肯承认她,她孤零零的一个活在世上也没什么意义吧?也许,死了反倒是种解脱。
阿萝其实是个挺懦弱的姑娘,打小是被母亲呵护着长大的,母亲告诉她,女孩子性子一定要温顺,将来才得夫君疼爱。阿萝很信她母亲的话,于是,真的养成了温顺的性子,说是温顺,其实只是逆来顺受罢了。先前能和冯渊抗争那两句已经拼了她全部的勇气。如今泄了气,剩下的日子便是等待死亡的到来。
直到三天后。画竹急匆匆地跑回了檀院。
画竹是挨了一顿大板子,跪在地上拼命地求情拼命地磕头,才被冯渊允了她来照顾阿萝的。三姑娘冯云初也在旁边说了些好话。
阿萝一见到画竹,整个人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艰难地撑起身子,“画竹……”然而,喊出来的声音却难听得很,好像干涸已久的土地,没有一丝生气。
彼时,画竹八岁,正好比阿萝大一岁。
画竹是卫氏捡回来的丫鬟,打小便对夫人充满了感恩,如今夫人去了,照顾小姐便成了她的责任。
一听见阿萝的声音,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看着她躺在床上,巴掌大的脸蛋瘦到只剩下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格外令人心疼。
“小姐,我去给你烧壶热茶来。”画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转身往小厨房走了去。
檀院的小厨房已经许久没生过火了。灶台上布满了灰尘。画竹也顾不上擦,只将烧水的锅涮洗了一下,盛上水,又去墙角拾了柴火,这才灶台里的火烧了起来。寒冬的天,终于有了一丝暖气。
阿萝拖着病殃殃的身子从床上下来,艰难地挪动到旁边的小厨房。一进门,看见画竹蹲在灶台前,有低低的哭泣声从屋里传出来。
母亲死了。除了她,原来还有人为她伤心难过。那一瞬间,阿萝忽然觉得有了活下去的信心。自己总归不是一个人了。
阿萝从屋外走了进去,到画竹跟前,跟她一起蹲在地上,“画竹,别哭。以后,我们俩相依为命。”
那时候,阿萝以为,她会在檀院里度过她的一生。无是非、无痛觉。
直到她十二岁那年。
那天,是她十二岁的生日。冯云初领着她的丫鬟提着点心来檀院看她,说是要给她贺寿。
自打母亲去了,阿萝便忘了她原来也是有生辰的。
冯云初对她很好。
父亲明明不允许任何人来探视她的,可是,冯云初总是偷偷的来看她。每一次,都给她带好些吃的、穿的、用的。这些年来,她一直很照顾她。
她想,冯云初大概是个好人吧。她对她好,也许是觉得愧疚吧?毕竟,母亲的死,和段姨娘多少有些关系。
那时,阿萝并没有怀疑段姨娘就是污蔑母亲的元凶。她想,她最多就是在旁边煽风点火,好叫父亲更加生气吧。
府里的这些姨娘,哪一个不是恨着母亲生前一个人占着父亲的宠爱?落井下石的事情,谁不会做啊。除了大夫人,府里的那些个姨娘,哪个没有说上几句落井下石的话?
她不怪她们,只怪世间男儿皆薄性,是父亲负了母亲。冤枉了她,侮辱了她。
何况,一码事归一码事。多年来,当所有人对她不闻不问,全然不顾她死活的时候,是冯云初一直照料她。她一直对她充满了感激。一直心怀感恩地接受着她的施予。
而在她十二岁生日这天,冯云初给她的竟会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由。
冯云初告诉她,过几日,她要去香山寺吃斋,问她想不想同她一起去。
阿萝从未想过会有机会出府。她心里当然想去。即使只是去香山寺吃斋也总比成日被关在檀院这一方天地的好。何况,山里红花绿草,想来应该是很美的风景。
“可是,父亲说过,不允许我踏出檀院一步。”阿萝心里真的很想跟冯云初一起去香山寺,可是,冯渊的命令在那儿,她去不了,更无力抵抗。
冯云初本就有十分的把握才敢和阿萝提起此事。
诚如阿萝所想,她待阿萝好,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份逼死卫姨娘,她对阿萝心存愧疚。另一方面,她又觉得阿萝极可怜,比她还小的年纪却要承受如此悲惨的人生,实在是很不幸。所以,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她愿意帮她。她没有办法舒服父亲放了她,却能尽一己之力尽可能地让她生活得舒适一些。
她知道阿萝从未出过门,她便想带她出去一次,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只要你愿意去,父亲那边由我去说。”冯云初亲切地拉着阿萝的手,如是说。
阿萝笑了笑,却没敢抱希望。
直到五天后,冯云初领着几个仆人来了檀院。
“你们都去,帮五姑娘收拾些日常用得到的东西,收拾好了全都抬到马车上去。”
彼时,阿萝正站在院子里晾衣裳。她看着冯云初站在院子里笑盈盈地指挥着下人们进屋去收拾她的东西,一时有些发愣。
“三姐,这是……”其实,她心里知道,这是要带她出门去,只是仍有些不敢相信。
冯云初笑盈盈地从马车上跳下来,朝阿萝招了招手,“不是说好陪我去香山寺吃斋的吗?快来。”
彼时,阿萝心里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她做梦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够出府去。人生中第一次获得自由,即使是短暂的,也依然欣喜若狂。
然而,如果她能提前猜中她的未来。香山寺,她是死也不会去的。
此去香山寺,带给她的是半个月的自由时光,亦将她卷入了一场人生的浩劫。
作者有话要说: 咳……前世恩仇略长,且待俺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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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2)
山中日子不似檀院那般度日如年,且颇有些滋味。
冯云初果真是来吃斋念佛的,每日晨钟一响便准时起身,同寺庙的师傅们一起去佛堂参禅念经。
阿萝没什么寄托亦没什么盼望,所以对吃斋念佛诚心许愿这种事没多少兴趣。
冯云初看出阿萝不乐意跟她一起参禅念经,便让她自己去山上玩,只是莫要跑太远。
阿萝那时候刚满十二岁,虽则经历的事情多,骨子里却仍是小孩子心性。得了冯云初的话之后,便再无顾忌,欢欢喜喜地出了寺庙。循着山脉往山头跑去。偶尔遇到在山上晨练的师傅,便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跟着又自往山顶上跑,一路上甚是欢快。
山上有许多许多的野花,五颜六色,很是好看。只是,阿萝见识短,道不出那些花名来。
阿萝从未如此自由地呼吸过外面的空气,心情无比雀跃。一路跑跑跳跳,摘摘花拔拔草,竟没有一分累的感觉,精力十足。没一会儿,便爬到了山顶。
站得高,视线便格外好。站在山顶上,阿萝头一次感觉到人类的渺小,大地无边、苍穹无际。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只犹如一粒小小沙尘,微不足道。
正当阿萝感叹于人类之渺小的时候,不远处的树丛里忽然传来树叶划拉作响声。
阿萝愣了一下,四周张望了一会儿,犹豫间,树丛里又没有了声音。
到底好奇心重,阿萝挺了挺腰,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
只是,不去还好,一去却是真真将她吓了一跳。
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浑身鲜血,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里,眼睛紧紧闭着,乍眼看去,好像没有了呼吸。
看到这样的场景,阿萝的第一反应便是跑。杀人命案,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心里满满的恐惧。而当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一溜烟跑下了山。
“女施主?你没事吧?”路过的香山寺的小和尚见阿萝面色铁青,礼貌地关心了一句。
阿萝仍有些心有余悸,胡乱地摇着头拔腿便跑回了后面厢房。
回去以后,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躺在血泊里的男人的模样,心里越想越害怕,隐隐地又有些担心。他到底死了没有?若是没死自己是不是该救他?反反复复想了许久,阿萝终于坐不住,打开门往隔壁冯云初的房间去了。
彼时,冯云初正坐在蒲团上就着烛灯认真的抄写佛经,见了阿萝进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滕写经文,笑道:“方才去哪儿玩了?玩得可好?”
阿萝往前走了几步,到冯云初身边坐下,道:“我去后山上玩了。”
冯云初随口笑答,“好玩吗?可比成天待在檀院好吧?”
自然是比成天被关在檀院强多了。至少她的行动和心灵都得到了短暂的自由。只是,如果没有撞见那个人的话,心情应该会更好。
“三姐,你成天抄这些佛经可有什么用吗?”阿萝眨巴着眼,双手托腮,认真地看着冯云初写在卷书上的字。
冯云初道:“当然有用,抄写佛经最是修身养性的事情,佛家万语,总是醍醐灌顶的,你若有闲情,抄上一抄,日后在檀院的日子也会好过上许多。别的不说,至少能使你内心平和、安宁。”
阿萝眨了眨眼,状似听懂了,默了半晌,忽然道:“三姐,佛家是不是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冯云初抬头看向阿萝,笑道:“是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阿萝想了想,道:“三姐,我方才在山上见到个人,他浑身是血躺在树丛里,你说他会不会死了?万一没死,我们要不要救他呀?”
冯云初一怔,有些惊恐:“死人?佛家重地怎么会有死人?”
阿萝看着冯云初惊恐害怕的样子,以为她也和自己方才一样被吓着了,忙安抚她道:“三姐,你别怕。他只是躺在那儿,我也不知道他死没死,也许还活着也说不定。”顿了下,又道:“三姐,你说,我们要不要救他啊?”
冯云初微蹙着眉头,心底有些不想管这些触霉头的事。她命格浅,算命的先生说过,即便是探病问伤之类的事情,她也应该要尽量的不多过问,以免被过了病气。何况是死人的事情,委实有些触霉头。
“阿萝,那些事,我们就别管了。他既然是在后山上,想来寺里的师傅们也会看见的,说不定已经把他救下来了。”
“那要是师傅们没看见呢?”阿萝还是有些担心。
冯云初心里有些烦,渐渐的不耐起来,“我都说了,别去管他!那些江湖仇怨哪里是我们能管的。何况,那人既然遭此横祸,指不定也是什么善类。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也得看是好人还是坏人,好人就该救,坏人也自有他的去处。”
彼时,阿萝年纪虽小,却也不是能随便忽悠的。她想,三姐怎么能知道人家是好人还是坏人?再说,就算是坏人也不一定该死啊。
正欲多说几句,冯云初却忽然揉了揉太阳穴,面色疲倦,道:“阿萝,我有些累了,想上床歇息。要不,你也早些回房休息吧?”
阿萝见冯云初果然有些疲倦的样子,忙从坐着的蒲团上爬起来,道:“那三姐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
然而,阿萝回房以后始终有些担心。总觉得是一条生命,既然被她碰见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死吧?
方才是受了惊吓,这会儿缓过神来也没那么害怕了。于是,趁着天色幽黑,所有人都睡着了的时候,阿萝偷偷出了门。
摸黑跑到山上,那人果然还在树丛里躺着,并没有人将他救下山去。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慢慢地向那人挪了过去。待蹲下身子,这才颤着手向那人的鼻息叹去。
一连串动作做下来,因为害怕几乎是屏住呼吸的。直到感觉到微弱的鼻息,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如何把人搬下山却成了个大问题。
阿萝年纪小,只得十二岁。而那人看起来也是二十好几的样子,人高马大,实在不是容易搬得动的。
不过,既然决定了救他,就没有放弃的道理。搬不动就只好用拖的,从后山下到寺里,短短半刻钟的路程,生生花了个把时辰才把人拖了回去,染了血的衣裳也被拖得东一块西一块,破破烂烂。
因着不敢让三姐知道,怕她骂自己多管闲事,阿萝便只能把人藏在了自己屋里。偷偷向寺里的小师傅要了治伤的药,又哄着冯云初说自己生病要熬药来吃,实际上熬来的药全都喂了她救回来的人。
偶尔冯云初会来看她,她又得费力把人藏进床底,待她走后,又把人搬回床上。
如此折腾了小半个月,阿萝也到了要回去的时候。
只是,这半个月来,无论她怎么悉心照料,这个被她救回来的人始终没有醒来。好在身上的伤都渐渐地结了疤,唯独手上那道疤分外醒目,又深又长,以后即使好了恐怕也会留下疤痕。好在是个男人,若是个姑娘家,留下那么深一道疤,想来是没法儿活了。
也许是人各有命吧,她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