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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然也是会真心相待的。
怎么会在倍感失落和寂寞时和阿生有了异情呢?
要知道这样多年来,他和她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啊!
苍天啊,你就开开眼吧!
“哼,太后多好的人啊,都被你们这些小人的行径给惹恼了,还口口声声这样那样的,我真的太疑惑了,你们心里还有羞耻二字么?”
一边的芸妃言语激烈,愤愤而来。
“打,使劲打,让那个不知道好歹的贱婢死得心服口服!”
“不,篱儿啊……”
几步狂赶,凝香奔到了篱儿的旁边。
不顾死活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以自己的身子掩盖着她的后背,那里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
衣裳都破碎了,那碎布条合着血水粘连在一起。
看去,真的是触目惊心!
凝香死死地抱住了篱儿……
皇上,我要带她走!3
凝香死死地抱住了篱儿,“打我!打我吧!篱儿啊!”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让边上的不少宫女奴才都是黯然伤神的。
在深宫这个是非之地,能有人为了别人如此的奋不顾身,彼此相护。
那是种怎样真挚的友情?
不少人被感动了,眼中隐约有了晶亮的光。
“公主……公主,不!不要,你让开,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啊!”
趴在那里的落篱刚一抬头。
身形微动,整个后背就都是撕裂般的痛。
一层冷汗密密实实地布满在她的额头上。
因为强忍,她的眼神都有些游离的。
恍惚那春日山坡上的飞瀑流沙,在春雨中混合在一起。
看去竟是那么样的浑噩与苍茫,没有一点希望。
“不,篱儿,不,都是我的错,打我,就打我吧!”
凝香公主抱住了落篱。
情绪激动,她的身子不住地在颤抖着。
那两边的奴才见此情景,实在是打不下去了,都伫在了那里。
“你们这些狗奴才,真的好大胆啊,怎么连太后的话都不听了么?打!打死她!”
芸妃跳脚了。
手指着那两个行刑的奴才疯狂地辱骂着。
那些个奴才无奈,只得强行将凝香公主拖开,然后棍棒又再次的被挥动起来。
院子里的人,都在暗暗为落篱叫屈了。
本来那个凝香公主说的对的,这个事儿,可真的怪不得篱主子。
篱主子若不是心软,怎么会答应帮助凝香公主他们掩盖奸情呢?
到现在事发了,篱主子又可怜凝香公主怀了身孕了。
替着她受死,这是种怎么样的刚烈与挚诚?
有的宫女在暗暗地垂泪了、
深宫里受多少苦?
可是到了自己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朋友能和自己生死与共?
眼看着,落篱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住手!”
皇上,我要带她走!4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愤然响起,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疾步奔了进来。
也就随着他的这一声喊,在给落篱行刑的那两个奴才尖叫一声。
就仰面朝天地摔了下去。
她们的身前就狠狠地被人打了一掌。
那个打她们的是怒不可遏的七祺。
他的身后是素素。
素素奔到了落篱的面前,喊了一声,篱姐姐,然后就泣不成声了。
“素……素素……”
落篱喊了一声,想要挤出一点笑意给她的。
但是周身的痛,让她一丝一毫的动作都是艰难之极!
定定的地走到了秦世尧的面前,七祺扬拳就挥了过去!
“皇上!”
有鹰奴疾呼,然后迅疾就有人闪在了七祺和秦世尧的周遭。
七祺的拳头在半空中被秦世尧钳制住了,但是他依然是气呼呼的,毫不退步。
“你到底想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七祺愤然一句,他的的嘴角那里,划过一抹极度厌弃的情绪。
“那是朕的事儿!”
秦世尧神色肃然。
天知道刚才,就是在刚才,自己看着她在挨打,他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很想冲过去,将那两个奴才给杀了!
她是朕的。
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敢打朕的女人?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是自己下令打死落篱的。
她竟没有求饶,没有做任何的反抗,这个臭丫头啊。
凝香说是,她骗自己那是因为凝香以死相逼,求她的,她其实本不是想欺骗皇上的!
可是欺骗了,就是欺骗了,说到理由,还有什么不一样么?
自己真的想要她死么?
看着她情形的惨烈,他在内心里一声声地质问自己?
不,她不能死!
朕不能让她死!
就在这个念头占据了上风的时候,就在他欲要制止那场棍打的时候,七祺却来了。
皇上,我要带她走!5
就在这个念头占据了上风的时候,就在他欲要制止那场棍打的时候,七祺却来了。
“但是现在不是你的事儿了,皇上,我要带她走!她不是你的妃子,不过是一个宫里的奴婢,你没必要如此钳制她?如果你还算是对她有点感情,那就请你放了她,你不爱她,或许,你根本就不懂爱是什么?你被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给惯坏了,你想要的是一个臣服在你脚下的没有感情,没有感知的机械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善心的女人不适合你,你尽管高贵至皇帝,可是你配不上她!”
七祺的话让秦世尧身边的容臻太后瞠目结舌。
“七祺,你……你怎么能如此和你的皇兄说话?你忘记了小时候,你和你皇兄的感情是那么样的深挚么?难道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和你的皇兄反目?先皇啊,这个女人真的太该死了,她就是一个祸根啊!来人,速速将这个女人给哀家杀了!”
那边有侍卫冲过去。
但是杨素素一个疾步闪身,就堵在了那些侍卫的身前,她嘴角漾着好看的笑,那笑里不无嘲讽,“想要杀我的篱儿姐姐,你们也配?”
“母后,此番七祺真的不仅仅就是为了篱儿,而是为了一个理儿!篱儿帮助凝香公主欺骗了皇上,那是不该的,可是皇上和母后有没有想到,如果不是她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她会那么做么?试问,这个宫里的人,包括在场的这些环肥燕瘦的各个寝宫的贵妃美人们,她们一旦真的有了什么过失,那寻常里和她称呼为姐妹的别的寝宫里的贵妃们,会为她出头,会舍身不顾的帮助她么?恐怕没这样一个人存在吧?篱儿,她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她为了凝香,她不忍心,凝香和阿生的事情发生了后,会两尸三命,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母后,皇兄,难道你们不觉得篱儿的真情,宫里很需要么?这个深宫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几乎到处都是阴暗的,没有阳光能彻底地照亮谁的路?难道篱儿的作为,她的勇敢,就不该被称颂,反而该被杀么?”
皇上,我要带她走!6
七祺说着,走到了落篱的身边。
看过她身上的伤,他的眼中都是怜惜。
再次投过目光时,直视秦世尧。
“皇兄被称为是明君,明君就是如此对一个善良的女子下杀手么?七祺实在是不敢苟同!”
他握住了落篱的手。
在他这个动作的同时,秦世尧脸上阴郁更胜了。
“七祺,你不要忘记了,篱儿是你的皇嫂,难道你要让世人耻笑你么?”
他冷然一句。
“皇兄,你是很了解七祺的为人的,对七祺来说,若是七祺在心里敬她是自己的嫂子,那么她就是,如果七祺不觉得她是自己的嫂子,那她就是一个身份普通的女子!”
“你……”
“七祺,你这个孩子简直是疯了!快过来,你想气死母后么?”
容臻太后真的有些怒了、
在朝中不少大臣的面前,自己的两个儿子怎么能如此的不合呢?
为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简直是该千刀万剐!
“母后,皇兄,今天七祺是一定要带她走的,她的性格已经不适合生活在深宫里了……”
在七祺说话间,素素已然是将落篱身上的绳索给松开了。
然后七祺弯身抱起了她!
“七祺,你敢!!!”
秦世尧一个疾步,就冲到了七祺和落篱的身前。
“皇兄,我早说了,我没什么不敢的,如果今日皇兄想要拦着七祺带走篱儿,那么就先杀了七祺好了,你高高在上,杀谁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七祺的话里不无讥讽。
唉,你怎么知道朕心中也是无奈的。
这声叹息是在秦世尧的心中。
七祺也知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
可越是在巅峰处,那就越不能随意地抒发自己的情感。
自己若不是皇帝,是七王爷,八王爷的。
不也能随心所欲地爱自己想爱的女人。
过自己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么?
皇上,我要带她走!7
过自己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么?
可惜的是命运的安排,就是让一个痛心疾首的!
路,朝前,命运给了谁怎么样的路,却是没给什么退路的。
“朕不是暴君,更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不利,七祺,她是朕的女人,这一点,你很清楚!”
“是吗?她是你的女人?那么了不起的秦皇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女人的?就是一句恶狠狠的杀了她,就是你对你的女人的最终作为么?”
七祺抱着落篱径直朝前走。
而秦世尧与几个鹰奴拦在了他们的身前。
一时间,几个人是相互对峙,谁也不给谁让步。
院子里的大臣们都惊骇了、
皇上和七王爷这两个人那都是北越国的神勇男人,是百姓们心中的大英雄。
如果他们内讧了。
那被别国的小人利用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太后,请您主持公道吧?”
一众的大臣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好了,皇儿,七祺,都不要给哀家闹了,难道你们是嫌弃哀家的寿命太长了,你们想要气死哀家才罢手么?先皇若是在世,他看着你们兄弟内斗,那会是怎么样的震怒?而你们就是欺负哀家没有了先皇的庇护,这才在哀家的面前肆无忌惮地为了一个女人纷争么?在你们的心里到底是北越的将士社稷重要,是你们的母后紧要,还是哪个女人?如果你们都选择了那个女人,那哀家这就死在你们面前,让你们都得逞自由,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啊!呜呜……哀家命苦啊!”
说着,容臻太后竟哭了起来。
“皇上,请您杀了那个女人吧,为了她,都把太后急成什么样了啊?”
芸妃和一众的贵妃美人们跪下来,哀求。
“哼!”
秦世尧冷哼着,瞪了带头的芸妃一眼。
心说,这些都是你搞出来的。
你就是想除掉篱儿,大概你看中了朕的皇后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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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想除掉篱儿,大概你看中了朕的皇后之位吧?
告诉你,就是篱儿不在宫里,那皇后之位也绝对不是你的!
“母后……”
眼看着容臻太后要以头撞墙,秦世尧和七祺都急了。
不过,早就有身边的奴才们拦住了太后。
太后却已然是老泪纵横了。
怎么也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会这样敌对?
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
她一时竟恨得咬牙切齿了。
“七祺,别……别惹你母后……生气,篱儿……篱儿不想你那么做……”
被抱在七祺怀中的篱儿。
声音微弱地说,“快,快放我下来,素……素素,扶我一把,好么?”
姐姐!
素素一声喊,那泪就满了眼眶了。
落篱强忍着身心里的痛。
然后挣扎着从七祺的怀里脱离下来。
身子想要依靠到素素身上。
可是她后背受伤。
脚下也一点力气都没有。
如今双脚一落地面,脚心处就传来了一种锥心的疼,哎哟!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险些摔倒。
篱儿!
秦世尧和七祺同时惊呼出口。
落篱睁开了眸子,看到了秦世尧。
他的面上似乎有些懊恼。
伸向落篱的手,悬在了半空。
“皇上,篱儿悔不当初的一件事情,就是应该在那夜你强了篱儿的身子,篱儿就自杀的,那样的篱儿会死得有尊严!我恨,恨之恨,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强迫,依然苟且偷生!皇上,你不就想要篱儿死么?篱儿会死的,死在你的眼前,让你愉快地大笑三声,高呼一句,你个贱婢,总算是死了!是的,篱儿就是一个贱婢,芸妃娘娘说的对,一个贱婢,身份卑贱,人也长得卑贱,怎么能配得上皇上的宠爱?所以,从今天开始,若是皇上再次逼迫篱儿,那么篱儿必不苟且偷生了,一死以谢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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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出这番话,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稍稍停歇,她无力地靠在素素的肩膀上。
喘息连连。
看着她的脸色渐渐苍白成了一张纸。
秦世尧的眼底里都是愧。
也许七祺说的对,自己高高在上,难道竟不能容忍一个女子的善良举措?
凝香与阿生的错,与篱儿又什么关系呢?
“可是,皇上,这个篱儿尽管是被迫帮助凝香和那个假太监的,但是,她身上那枚奸细的挂件又怎么解释?臣妾觉得,皇上真的是被她的妖媚蒙蔽了眼睛了,看不清楚她是怎样一个邪恶的女人了!”
一边的芸妃有些急了。
眼看着篱儿就要被打死了。
七王爷却来了。
他一来,这里的形势就急转直下。
然后那个贱人竟死不成了?
这不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片运筹谋划么?
她实在是不甘心!
怎么那落篱儿,她竟能绝处逢生!
秦世尧转头,定定地看着芸妃。
足足几分钟。
“你……还是过去那个芸娘么?朕真的怀疑你被你做了鬼的妹妹附体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那神情里的厌弃和恨意。
就已然是清晰的了。
芸妃再次被他的话给呛到。
难道自己操之过急了?
“来人,将这个篱儿送去日暮宫,没哀家的手谕,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容臻太后看着落篱的脸,恨恨地说。
眼看着两个儿子都要为她打起来了。
这还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们都是不想她死的!
容臻太后现在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坚持以死相逼杀了篱儿,那也许是能做到的。
毕竟就是皇帝也是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母后的意愿的。
更不要说是七祺了,那个孩子从小就孝顺!
但是,那样一来,她会同时在两个儿子的心里失去分量!
他们将不再尊重她,会以为她就是一个滥杀无辜的老太婆。
皇上,我要带她走!10
他们将不再尊重她,会以为她就是一个滥杀无辜的老太婆。
进而会远离她。
母子之间的关系,也不再是以前的那样的融洽而和睦!
杀一个女人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那是容臻太后万万不想的。
于是,她只能如是安排了。
至于那个女人,她必须得死,但不是在现在。
在宫里想要一个女人死,还非得是在皇上,在七祺的面前么?
日暮宫是北越的冷宫。
将她打进了冷宫,如果她染病死了呢?
那自己的两个儿子就算是狐疑,就算是不舍。
那不也是无济于事么?
谁也胜不了天的意愿!
如此一想,容臻太后这句话算是解了两个儿子的围了。
他们是亲兄弟,都不想篱儿死。
当然也是不想兄弟相残的,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太后,那……那个凝香怎办啊?还有那个奸夫?”
丽妃看了凝香一眼,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这个凝香果然是做成了女人了。
她怀着心爱的人的孩子。
那是种怎么样的幸福?
“哼!”容臻太后冷冷看过去,那目光里的杀气如刀锋般犀利!
“既然那个阿生被阉得不彻底,那就给他来此彻底的好了!”
“啊?不!太后,求您了,不要啊!”
凝香公主像是疯了一样欲要奔过来,哀求太后。
但是她被几个奴才架住了。
只是张牙舞爪地用嘶哑的嗓子喊,阿生,对不起,对不起!
那阿生也被鹰奴给钳制住了。
闻听了太后的话后,倒是释然的一笑。
对凝香公主说,“公主,您不要自责了,也许这样的结果对阿生来说,是最适合的!”
“太后,求您了!”
凝香公主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哼,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来人,把这个没有贞洁的女人给拖去洗衣房,让她在那里做一辈子的苦力,看她还敢不敢做那无耻的事端了?”
日暮宫,荒凉的心!1
“哼,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来人,把这个没有贞洁的女人给拖去洗衣房,让她在那里做一辈子的苦力,看她还敢不敢做那无耻的事端了?”
“阿生……”
凝香公主哭喊着,被人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