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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家眷,反而没有什么担忧。
黎景天闪躲着,见丫环正端着东西往西边的小院去了。
这么晚了,难道国丈大人金屋藏娇不成?
一想到此,黎景天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动了一下,不好啊,这个国丈是孤男啊!
国丈只娶过一妻,只生皇后一个,可见两人关系不好。
市井传闻太上皇就因为国丈与他岳母关系密切,争风吃醋,所以冯征的仕途就像是涨水一样,涨涨落落。
眼光有限
这位冯大人该不会娶到娘就占个女的,与来跟他抢女人吧?
总之,这年头谁也不可信,宁可冤枉人,也不能让人占了便宜。
真是懊恼,早知道他先下手为强的。
还是太君子了,烦……
黎景天紧随着丫环到了二进,听得丫环道:“老爷,元宵来了……”
“端回去吧,小姐不要吃,若是有人敲门,就说我去庆州还没有回来!”
房里传来了冯征的声音!
“是,老爷我马上去通知门房!”
丫环又端着元宵走了。
黎景天趴在花丛里一动不敢动,心里一喜,看来真的在这里。
庆州不是国丈的祖籍吗?
原来他从城外回来,正好看到他们争吵,所以就将耶律紫涵给带回来了。
怎么办呢?
这样闯进好像不太好,那丫头一定大呼小叫的,这一呼一叫的,一定将那个马文俊给招来。
既然他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么他就藏在冯家,等她睡了,再上溜进去。
反正是他先找到了,那个马文俊真是傻瓜。
居然没想到冯家,这种男人也想要,这丫头的眼光实在是有限!
一定是笨牛肉吃多了,这么笨……
耶律紫涵趴在了桌上,将头埋进臂膀里。
马文俊与龙倩的双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今晚若不是碰到了冯征,不知要丢多大的脸呢?
还说会找她,找到现在都没有人影。
这个男人真的让她太失望了,心碎的感觉就像玉杯碎裂。
冯征坐在一旁,担忧地望着她。
这丫头一声不吭,不哭也不闹,反而让他担心。
终于找到她了,他就想着也许京城灯会,她会来。
他急急从庆州赶回来,想不到她真的在。
他不停地寻找着她,京城各边的城镇他都已经找过了。
“紫涵,你别难过了!叔叔以为,不管你跟文俊关系如何,你都要先回家!你走后,发生了很多的大事,你父皇……”
偷听谈话
冯征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这个孩子也是个痴儿,可是她的出走与林辰的出走是不一样的。
林辰是明确了自己的目标,且已放好了自己的归宿,是有计划的出走。
而她太过莽撞,好在没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耶律紫涵见冯征停顿,又叹息的,抬起了梨花落雨般的脸庞。
拭去了泪水,惊声道:“冯叔叔,我父皇怎么了?你有消息吗?”
“这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回来时,你父皇已经退位,现在逐日国的皇帝是你的皇兄!我回来时,逐日国正在备战,迎战佗佗国,也不知怎么样了?”
“啊?父皇退位了?为什么啊?父皇受伤了?还是病了?叔叔快说啊!”
紫涵抓住了冯征地说,用力地晃着,急声探问。
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父皇还这么年轻,难道……
冯征见她的眸子又红了,急忙道:“没……有,是……你父皇带回了几个佗佗国的公主,纳为妃。你母后气极,与你父皇不和。
你父皇自愿退位,可是你母后说,那几个女人,动机不纯,就将他们都软禁在后院。
果不出你母亲所料,这些女人是奸细,我回来之时,听说佗佗派兵过来了,不知战状如何?
我本该帮忙,可是逐日国与锦宋国不和,我是锦宋国人,也帮不上忙。
你母后很是挂念你,所以我想着,我还是找你为好!
我们回到了京城,不见你的身影,又跟婉儿往北寻找,都不见你的身影。
以为你去投奔你外公了,可是你外公已搬了家。
想必是听到打仗,一家人搬往别处,隐居了!”
耶律紫涵睁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道:“父皇……真的要纳妃吗?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明知母后是决不允许的,真么能这样呢?”
“你父皇是中了那女的圈套,你母后气得吐血,就不知现在怎么了?”冯征轻叹着,眸子里极是忧虑。
好强悍啊
他也想知道现在的结果,等到婉儿生了孩子,他便离开京城去江南。
也许他一辈子也等不到她,可是等待也是一种幸福,至少有可等之人。
而不是空洞洞的,混日子。
“母后吐血了,所以将父皇也软禁了吗?真是的,大哥他们在干什么啊?还让这种女人进门,身为儿子,应该保护父母啊!要是我在,我一定将这几个贱女人扔出去……”
耶律紫涵怒啾啾地冷哼道。
黎景天听得分明,扯了扯嘴角。
天啊,他老丈人真可怜,一国之君被皇后给软禁了。
为了个女儿,众叛亲离的。
有这么严重吗?
还好,他还没有纳妾。
虽然他拈花惹草,可是他不喜欢窝边草。
老太太一直逼他成亲,越是逼他,他越不干。
想不到,他这样顽强的抵抗是完全正确的,否则想娶小涵涵,想都别想,娶了,也被她软禁了。
黎景天拭着冷汗,强悍的女人啊!
他岳母真是太厉害了,他怎么也得去见一见岳母大人,瞻仰一下她老人家。
搞不好,比这个丫头还有味!
只是听说是逐日国的神仙,要是跟市井那些装神弄鬼的丑女人一样,那他真的只有拭冷汗的份。
这么看来,就是搞不定这个丫头,搞定了丈母娘,也成功了一半。
黎景天又凑起了耳朵,眼睛却盯着院门。
“所以,不管怎么样,你得先回草原去。一来别再让你母后为你担忧了,二来,你可以宽慰宽慰你母后。儿子毕竟是儿子,你是长女,又懂事,应该宽慰宽慰你母后。至于你跟马文俊……”
冯征当提起马文俊,紫涵抢过了话,冷哼道:“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是为了他,冒死而来的吗?”冯征摸不准这些孩子的感情,可是看得出,她还是很在乎他的。可是他越是劝,紫涵心里越是恼。
爱情VS自由
“冯叔叔,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可以托负终身吗?
他连找都不找我,就怕我害了他是吗?
害得他当不成将军吗?
他跟冯叔叔一比,简直就是小人!
我不会原谅他的,再说,他的家人都不欢迎我,我孤身一人,来到锦宋国又为了什么?就为了这样的人吗?不值得不值得……”
紫涵捧着脑袋,用力地晃着,眼泪又在眶里打转。
梦里思他千百回,见面却是泪双垂。
“可是,紫涵,文俊对你的情一定是真的。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就是说国与家不能两本,血性的男子怎可弃国而顾家?
若是如此,你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个人呢?叔叔这样说,并不是为别的,叔叔只是说,你要好好的想清楚!不过,如果从你着想,你应该回逐日国,双亲在不远行,你跟你母亲不一样!”
“冯叔叔也觉得,我不该嫁到中原吗?”
紫涵知道冯征的话绝对是为了她好,冯征与母亲情同手足,决不会害他的。
“若是站在长辈的角度,冯叔叔觉得你还是回去的好。
中原毕竟是中原,如果你嫁在中原,特别是官宦人家,那么你就明白,你将再没有像草原上那样的自由。
就算你的丈夫能纵容你,可是你的婆婆、你的长辈未毕能看得惯。
一次两次,一年两年向你丈夫诉说,难保几年后,你的丈夫依然会纵容你!
在这里,女人就得守规矩,这也是你母后,离开中原去逐日国一个原因!所以你要想明白,情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冯征语重深长,嫁人关乎一身的事,没有那么容易。
也许林辰允许她为情而嫁,可是林辰在锦宋国的时间毕竟不长,而且都是女扮男装,又加上是王爷,家中高堂已故,还是很自由的。
可是马家不一样,马文俊还有祖母,不家母亲还有几房姨娘,马家早就是一个大家族了。
总算完成任务,身体不舒服,睡去了,晚安……
谁也不见
就算马家念她是恩人之女,可是以她的爽朗性格,根本不适合在这样复杂的大家庭中生活。
“是啊,是情还是自由……”
耶律紫涵喃喃着,她也不知道。
经过这大半年,她已经不是那个为情毫不思索,奋勇向前的少女,她成熟了很多。
经冯征这么一说,又加龙倩的话,耶律紫涵心里一阵悲凉,也许这份情注定是悲剧。
就算她嫁过来,如果真要她像中原女人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相夫教子。
她做不到……
黎景天挠了挠头,国丈在说什么啊?
难道他没有看到他们吵架吗?
为什么不提他啊?
真是的,难不成还要贿赂不成。
想要自由,又想嫁到中原,就嫁给他啊!
他可以纵容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反正老爹赚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的。
当官有什么好的,处处受制。
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丫环奔进了院。
黎景天都来不及闪躲,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那丫环直接冲进了门,也没有发现他。
气喘喘地道:“老爷,皇上派了禁卫军来了,马将军也来了……马将军一定要求见老爷,说有人看见老爷回来了。这不,在前院等着呢!”
“皇上居然派了禁卫军找小姐吗?还好我们是从后院进来的,紫涵,你要见吗?”
“不见,谁也不见!”
耶律紫涵迅速地摇着脑袋,不能见,也不想见。
冯征轻叹道:“好吧,你且歇息,雪梨去打水来,好好服侍小姐!”
“老爷,奴婢这就去!”
雪梨跟着冯征出了门。
黎景天从墙角现了身,捂了捂鼻子,勾着得意地笑。
现在轮到他进门了,那个笨男人还是娶二公主去吧!
黎景天轻轻推门进,耶律紫涵撑着螓首,并没有看他。
以为是丫环,目光呆滞,柳眉儿紧戚,心似千千结。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黎景天蹑手蹑脚地像是做贼似的压着嗓子轻声道:“娘……子,我来了……你别怕,我会保护……”
“黎景天,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出去……”
耶律紫涵一看又是这个痞男,噌立了起来,怒目向相,纤指指向了门口。
“嘘,不要这么大声,你想被皇帝捉去,当人质吗?”
黎景天眸底掠过了精光,却是一本正经地吓唬她。
“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你不怕砍头啊!皇帝哥哥不可能将我当人质!”
耶律紫涵愤愤之由,声音不经意地也轻了。
黎景天忍俊不禁,吹灭了灯,轻声道:“瞧瞧,小涵涵你自己心里也没底了吧?
你是逐日国的掌上明珠啊!
要是拿你当人质,换不回三关,总得换回一关吧!
到时候,皇上大哥还会看着你死?我说的是逐日国的皇兄……”
“呸,不要脸,谁是你皇兄?你这条烂舌说出来的话,谁信啊!你出去,就是当人质,也不想见到你!”
耶律紫涵推着他出门,黎景天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呜咽道:“娘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不能不负责任……”
“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紫涵再一次地气极,抬脚用力地踩向他的脚步。
黎景天疼得龇牙咧齿地抱着她直跺脚,直哼哼。
“我残了,你这样对你的恩人,对你的男人啊!你太不懂事了,毁我岳父岳母的声誉。”
“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放开我,不然我喊救命了……”
“好,我好好说,正经起来可是正经过头的,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逗你开心吗?我开始相处的多好啊!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我立在大街上,告诉自己说,心啊心啊,你知道我的另一半心在哪里啊!于是突然有了感觉,走啊走就走到这里啊!”黎景天顿了顿,开始时,他们挺好的,她客气,他也和气的呀!
扇风点火
“走开,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可是我不想见到你!”
是的,她们开始时,像朋友一样,还是很开心的。
这个痞子无赖真是挺逗的,可是后来越来越不像回事了。
“我可是早就来了,那个马文俊说,如果我先找到你,他再也不跟我争了,这可是他在大街上说,我要胡说,我被雷劈死……”
雷公是菩萨,应该听得懂,那家伙说的话与他说的是一个意思吧!
耶律紫涵像泄了气,身体一软。
黎景天趁热打铁,轻叹道:“你说,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诚心找过你嘛!他要想找你,还会到现在才来吗?
小涵涵,这只能说天意,是岳母大人的法力无边,保护你。
也是我们心有灵犀一线牵,你冷静一点,如果你嫁给我,既有自由,又有爱情,你想啥时回娘家,我都陪你去。那个马文俊会吗?
他是朝中大臣,一步也离不开。
去了没准还落个里通外国的罪名,要是他家里的人全都被皇上砍头了,你说你跟他还能过下去吗?
他今儿不怪你,明儿也会怪你,明儿不怪你,后儿也会怪你,后儿不怪你……”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
耶律紫涵一声怒斥,这个无赖他管得着吗?
唠唠的真是讨厌,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极尽能事。
“好,我不说了,我一定不说了。
你别出声,皇上可是派了人,满大街的都是禁卫军呢!
你说,这人找的,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逐日国的公主在京城了。
就算皇上不杀你,没准那些被你们杀的人来报仇!
听说,你父皇杀了几十万锦宋国的人将士,才闹出瘟疫!
你想,人能放过你吗?若是百姓都起来要求杀了你,皇帝保不保你就不知道了……
这不想很简单,这要多想,可就深了去了……不过你放心,我誓死效忠你!
你说马文俊要是诚心找你,这么多的人,还找不到你,你说是吧?”
哑口无言
虽是黑灯瞎火的,可是黎景天却能感觉到她的愤怒。
心里偷着乐,马文俊啊马文俊,没戏了!
耶律紫涵紧握着双拳,阖上了眼睑,怒气充满了胸膛,扩散向了全身。
虽然这个乌鸦呱呱的让人讨厌,可是他说的还真是这个理!
那么多人,居然找不到她,居然想不到冯家!
可恶,可恨,还有这么多的禁卫军,这是想干什么呢?
龙健与她是很亲厚,虽说是表兄妹,可是实际上他们没有血缘。
就算有血缘又怎么样?
还不是弟杀兄,兄杀弟的。
他现在是皇帝了,真拿不准他是怎么想的?
母后说过,帝皇永远都是以自身利益出发的!
难道说,母后教养的是一条白眼狼吗?
前厅,冯征负手立在檐前,再次否定道:“你们走吧,我刚回来,没见到公主。你们快去别处找,勿必将公主找到!”
“国丈大人,公主真的不在吗?如果不在,国丈大人为何如此冷静?”
马文俊半信半疑,他的过于平静反而让人觉得不对劲。
他应该很担心,或者很高兴才是吧!
冯征暗自轻叹,他一时情急,居然自露马脚。
淡淡地道:“我不是冷静,而是不快,你带着禁卫军全城搜查公主,你觉得合适吗?
这样一来,京城的百姓无人不知,逐日国的长公主在京城。
你说,百姓怎知这是在寻找公主还是搜捕公主?
如果有人想报仇,对紫涵不利,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如果消息误传入逐日国,如果大军压境,你知道后果吗?
为你一人之私,动一国之力,你觉得合适吗?
就算你们没这个所想,如果逐日国有心踏平中原,以此为借口呢?”
冯征地连连质问,让马文俊哑口无言。
愣愣地立在哪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传令下去,停止寻找……”马文俊垂下了头,命令收兵。
情无法可帮
侍卫退去后,马文俊跪求道:“国丈,请让我见见紫涵吧!”
“哎,你起来吧,不是我不让你见,是她不想见你。
你别再逼她了,给她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
冯征轻叹,他不是不想帮他。
而是他帮不了。
感情的事不是谁能帮得上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为情所困的人。
“她好吗?她为什么不见我呢?我就在门外跟她说说话行吗?我要跟她解释清楚……”
马文俊知道,如果他就这样走了,紫涵就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她在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国丈府又是原来的王府,谁也不敢随意踏进。
可是还有那个无赖,不能让他抢了先啊!
“文俊,快起来,你若是真的喜欢紫涵,也许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