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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意思
紫依吓得尖叫出声,林辰闻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鞋也没穿,夺门而出。
见两人摔了下来,紫依疼地呜咽出声。
林辰扶起了她,急声道:“摔哪儿了,没事吧!这是干什么啊?耶律休,你不好好躺着,你添什么乱啊?”
“紫儿,你没事吧……”
耶律休摁着腰,疼着咧着嘴,怒喝道:“是,我添乱,我现在只有添乱了……”
林辰不敢置信地睨着他,真是的,还有理了。
紫依拭着泪,急忙道:“母后,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你不要怪父皇,是我要父皇,一起去大象的。你要生气了,要怪怪我好了!
母后,你们别吵了,紫儿心里很难过,母后,你就看在我的面上,跟父皇合好吧!
母后不是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母后……”
“行了,你多大了,这么不懂事,万一摔到脑袋了,多危险知道吗?”
林辰一肚的火,看着泪汪汪的丫头,又发不出火来。
拖上了如言递上来的鞋子,让侍卫扶着耶律休起来。
耶律休甩开了手,冷然地道:“走开,朕自己能起来,不用你们管了!”
“母后,你说句话吧!父皇错了,都后悔死了,你不能这样。紫儿不让父皇离开,母后……”
“怎么了?父皇,你怎么下来了?快起来……”
子楚一脸黑线,这又怎么了?
外面的仗打好了,家里的仗又开始了吗?
曾几何时,宫里变成战场了。
“二哥,你快跪下了,父皇……说母后不原谅他,他要离开皇宫。快救母后……”
紫依心里一合计,正是好机会啊!
父皇不合,她们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每天像一股闷气压着她,上天保佑,让母后原谅父皇,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磕头道:“请皇太后息怒……”
“干……什么?”林辰切了切牙,斜了耶律休一眼,真好意思啊!
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耶律休哀求地看着她,林辰翻着眼白,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居然装可怜,滑稽至极!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结婚前,都潇洒的说,不好就离。
婚后却说,为了孩子,能凑合着就过呗,还能怎么样?
是啊,其实她心里也很难受,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事。
可是就这样算了吗?
还能怎么样!
“请皇太后息怒……”
“母后,这是阴谋,防不慎防,如今真像大白,就原谅父皇吧!
再说父皇若不是对母后有情,怎么会将皇位让给皇兄呢?
如果父皇无情,那这一回的后果,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了,家和万事兴。
父皇不好受,母后其实也不好受,我们也不好受,天下的百姓也跟着难受,母后你大人大量,就让这件事过了吧!
母后不是说,对别人宽容,就是对自己的宽容,何必因为别人的错而惩罚自己呢?
再说,父皇犯的错,也……是个中原因,母后常说,定罪量刑,父皇受了罪,也算是受罚了,母后……”
子楚拉住了母亲的手,是啊,这件事一定要尽快解决。
否则家里的气氛,太尴尬了。
“母后,你想想父皇的好啊!母后不是说,人要量力而行?父皇比别的皇帝好多,父皇尽全力对母后好了,母后,紫儿不想成为没爹的孩子……”
紫依噙着泪,可怜楚楚地道。
“行了,不是好好的,什么没爹不没爹的,多起来吧!也不嫌丢人现眼。别来烦我,我累着呢!”
“母后,那你是原谅父皇了?是吗?是吗……母后,我当你答应了……父皇,母后不生气了,快起来吧!”
紫依欣喜地笑嚷道。
林辰无奈地摇头,回房睡去了。
可哪里睡得着,厅里传来了他们的笑声。
敢情这是一个套,等她伸长了勃子往里边钻。
算了吧,再给他一次机会!
给他一次机会
算了吧,再给他一次机会!
人生在世,还能随心所欲?
心又是否所欲了?
惩罚他的确是在惩罚自己,他病了,成了弱者,人人都帮他说话。
如果她一味的坚持,反而是她的不是了!
家……到今天真的不容易……
耶律休回到了房里,抱住了紫儿。
轻吻了她的脸颊,笑赞道:“好女儿,父皇没有白疼你!”
“父皇,你扎的人疼了,还有二哥啊!还是二哥厉害,说的母后没有话反驳啊!”
紫依挽着子楚的手,笑逐颜开。
“原来你跟父皇是在演苦肉计啊?要是母后知道……”
“没有,是我觉得时机成熟,把握时机了!父皇不知道的,二哥,你千万别说出去。否则母后更生气了!”
紫依惊声道。
“傻瓜,以你为母后不知道你的把戏吗?母后一眼就看穿了。
母后只是有心原谅父皇,二十年感情,岂是说断就断的?
再说父皇之错也没犯实,母后为了这个家,也会原谅父皇一次。
不过,如果有下次,怕是……”
子楚撇了撇嘴,凝视着耶律休。
耶律休一脸汗颜之色,真是脸丢尽了。
信誓旦旦地道:“不会了,父皇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父皇哪敢啊……”
“哈哈……父皇,你真逗!”
“臭丫头,别笑了,你母后没准又反悔了呢?”
耶律休又起忧心,虽说她就此罢了,可其中的裂痕,还需的时间去修补。
她会不会另有所想呢?
“父皇,你好好歇着吧!母后是女中豪杰,岂会出尔反尔!只是,现在烦事堪多,父皇也不要心急。咱们一家人,总会恢复往日的平静的!我先去歇会了……”
“你的伤严重吗?记得换药啊!”
“知道了!”
子楚提步出门,吁了口气,感觉气息顺畅多了。
傍晚时分,天越发的冷了。
提审人犯
傍晚时分,天越发的冷了。
今天的天气似乎比往年冷的早,温差的极度变化,所有人都穿上了厚袍。
晚饭后,林辰与子楚一起到了刑部,提审捉住的犯人。
可是怎么问话,他都不开口。
只是愤愤地瞪大了眼睛,好似死不暝目,又不想就这样死了。
“你真的不想说,还是听不懂?当然你可以不说,或者就这样沉默,直到你被砍头。可是我想,你应该心里因为有牵挂,所以不想死……”
林辰凝视着他,平和地说着。
他如果想死,绝对不会投降。
他是为了谁呢?
是沙拉的男人?
“母后,这样审下去不是事儿,说不定,他根本听不懂我们的话!去将那个丫头找来吧!让她跟他说!”
子楚好性子,这要碰到王赞或他人,早将这个人打一顿再说了。
问他不说,还瞪着眼睛,看着就心烦。
边上的侍卫都已经等着林辰发令,手都痒痒了。
“来人,去将雪莉带过来!”
林辰的话音刚落,那人的眸光一亮,随即又低下了头。
林辰探究地望着他,这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
眼睛很大,头发有些自然卷,鹰沟鼻,高高的梁,或许这是佗佗国的特色。
可别说这佗佗国会成为这年代的恐怖分子。
以前逐日国就是锦宋国人的恐怖分子,总是能抢就抢,不时来骚扰一下。
真不知是一报还一报,现在好,逐日国碰上野蛮民族了。
当然这民族也许本来是好的,就是去了一个野蛮领袖耶律保。
这个混蛋东西,也许是活腻了,好好的佗佗国不呆,却还想来夺逐日国?
她从来不相信,一个会坏透,坏到极至。
没想到,她碰到的人,还真是。
跟皇权连系在一起时,好像人都处于狂癫状态了。
雪莉被带进了门,林辰招呼道:“雪莉,你过来,站到本宫身边来,你认识这个人吗?问问他……”
竟是王族
“####”
雪莉唤了声,眸子的泪光夺眶而出。
上前跪在地上,打量着他。
抱住了他,哽咽低语。
那男子阖上了眼阖,泪水将他长长地睫毛压下,粘在了眼睑。
“母后,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是情人?还是兄妹,哭成这样?看来,还得跟她学学佗佗国语才行啊!真不知耶律保去佗佗国时,是怎么跟这样些人说上话的!”
子楚很是奇怪,这两人叽叽呱呱的。
虽说听不明白,可是他们的表情又是兴奋,又是痛心,极是复杂。
“将你扔进狼群里,你也能学会狼语。
人所以成为万物主宰,就是因为人的适应能力。
谁生下来就会说话了,还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学的。
到了一个地方,自然慢慢就会了。”
林辰一手抱着腰际,一手捏着下额,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
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是认识的。
这个男人的确是来救人的,而且很亲密。
“雪莉,这个人是谁?你哥哥吗?还是你丈夫?”
“皇太后,求你了,放了我哥哥吧!他是我哥哥,不是我们想害你们的,我们是被逼的。”
雪莉磕头哀求着。
“别哭了,本宫说过,会放了你。可是他杀了侍卫,差点杀了王爷。本宫能说放就放了吗?”
“皇太后,我们是被逼的,是你们的皇族侵入了我国。
本来我们佗佗国虽小,可是个像天国一样的地方。
他杀了我们的父皇,夺了皇位,我跟哥哥被人救了,才活下来。
那时我才刚出生,哥哥才五岁。
我们混进了皇宫,就是为了报仇,可是他身边的侍卫很多,我们杀不了他,他要攻打逐日国,我们才想,等时机,没想到,那个沙拉自告奋勇地来打前阵,将我也带来了……
哥哥是为了救我,求皇太后,放了我的哥哥,我愿意替他死!”
不分好坏
“你们是佗佗国真正的皇子与公主?
你们想过没有,沙拉死了,你们却活着回去,你们活得了吗?
耶律保并不是我们的什么王族,他生性残暴,犯上作乱,早就是被赐死的人。
只不过他的父亲,包庇了他,将他放走了。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跟我们逐日国没有关系,那是他个人的行为。
此人是人间的祸害,不光是你们佗佗国,就是我们逐日国将人人得以诛之,他是我们的敌人!”
林辰不敢置信,他们居然是佗佗国的皇族之人。
难怪这男人身上有着一种气势,虽说穿着布衣,眸光里却闪动着贵族之气。
“那也是你们的人,是你们的皇上生下的这个恶人……”
“呵,原来你也会说我们的话啊!
实话跟你们说,生他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能说,因为这个林子里出现一个坏人,就说这一群鸟都不好吗?
难道你们佗佗国就没有坏人吗?
如果你们佗佗国没有坏人,以他的一人之力,能夺了皇位,能统治你们的国家吗?
你们为何要让一个位人坏人成了驸马吗?
只能说是你们的父皇,遇人不淑,没有眼力,不分好坏……”
林辰淡然地盯着他,想要将仇恨转嫁到她们这里,没有可能。
“哥哥,不要说了,皇太后说的对,是我们自己的错……”
雪莉拦住了哥哥,多说无益。
现在她们的生死,都在他们的手里握着呢!
哥哥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不过,如果你肯跟我们合作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夺回皇位……”
林辰凝视着两人,闪了闪眸光,不急不缓地道。
兄妹两不敢置信地相对一视,急声道:“请说,只要杀了他,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你叫什么名字?”
“赛格!”赛格的眸子还是闪动着诧异,她会帮他们吗?
君子协定
他的确杀了好多人,而且差点杀了边上的这个男子。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大,想不到也很厉害。
还有这个女人,她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都没有看到东西,同来的人就这样死了。
“我不想要你们的国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们的人到了草原,不见得习惯。
但是我有条件,如果我帮你们夺回了佗佗国,你当了佗佗国的王,必须永世与我们修好。
沙漠里的绿洲归我们所有,由我们建城成为商贸之城。”
虽说这是后话,而且人与人之间的契约也只是一时的。
但是只要控制了绿洲,就减少了草原的危险。
赛格毫不思索地道:“我同意,我保证我们佗佗国人像以前一样,不踏入你们中原一步。”
长途跋涉本来就对他们不利,再说要不是耶律保,他们都不知道沙漠的这一边有人。
“来人,给王子松绑!”
“母后……就这样放了他吗?万一?”
子楚担忧地道。
林辰淡淡一笑道:“赛格,你们国家有多少人?以什么为生?周边还有什么国家?”
知彼才能进攻,才能打胜仗。
只要将雪莉控制在宫里,这个赛格也不能怎么样吧!
他冒死前来救人,不就是为了她吗?
可见兄妹情深!
“我们的国家天气很热,我们是一直往北行,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穿过沙漠到达这里的!
我们的周边还有两个国家,往南就是大海了,不知道海那边有没有人。
我们佗佗国的大约有十多万口人,我们以小麦、玉米还有豆类为生,南边还有水稻……”
“玉米?你们那里有玉米?”
林辰一阵欣喜!
“是啊,听说这里没有,娘娘见过玉米吗?”
“我母后没有不见过的东西!”
子楚见母亲的表情,便知道,一定又是新鲜东西,母亲没有人不佩服。
无事不通
“娘娘,我们有带种子来的,本来是用来喂鸽子的,还有一些在箱子里!”雪莉施礼道。
“是嘛,看来这一仗也没有白打,说不定可以解决一大部分的生计。你们有多少象兵?按理说,驯服一头象的不容易吧!那就是你说,你们国家的象牙雕刻也很精致了?”
“母后,象牙可以雕刻吗?那我得去说一声,将那些象牙都拔下来!”
子楚说着,提步出门去了。
赛格诧然地道:“娘娘到过我们佗佗国吗?”
“没有!”
林辰思忖着,那边还有两个国家,那就更好了,相互牵制。
的确佗佗国不应该来进攻逐日国的,这是在自毁长城。
耶律保这个武夫,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吧!
“哥哥,娘娘是神,娘娘什么都知道!
真的,是我们来时,皇帝就这样说。
您不知道,这个城都是娘娘建的。
所以在这里所有人听娘娘的……
哥哥,我们要请求娘娘帮助我们,只要她愿意,我们就有希望了……
我来时,听人说,我们的人都被打败了,象也被杀了……”
雪莉用佗佗国语在哥哥耳际低语,随即是一脸虔诚地抬头,望着林辰,跪下磕了个头。
“你们兄妹说什么呢?”
“娘娘请帮帮我们吧!救救我们佗佗国的百姓,我们会将你当成我们佗佗的守护神,为你塑金身,每天膜拜……”
赛格跪求,象兵都死了,象在沙漠里死了一半,到了这里又死了。
抓住一头象,不知丧了多少命,驯服一头象又不知死了几个人。
可是还是输了,客死他乡,这都是耶律保害的……
“起来吧,我可不想要什么金身!说白了,我也是为了逐日国的安宁。你们佗佗国想攻打我们逐日国,也只有耶律保这样的人想得出来。想当年,本宫十七岁时就曾攻破耶律保十万大军,打得他落花流水,败北而逃……”
不怒自威
“他只有残暴,只有野蛮,像一只丧家之犬逃窜。
没想到,逃到了你们那里。
我相信你们,不过我的臣民难以相你,所以你的妹妹雪莉必须留在我国,不过你放心,本宫不会亏待她的。
她是公主,等你打了胜仗,夺回了佗佗国,再带她回去,本宫决不阻挠。”
“谢娘娘,哥哥,我们……我们终于碰到了好人了,哥哥……”
雪莉抱住了哥哥,哽咽失声。
“是啊,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夺回佗佗国,带你回去的。”
“好了,赛格就住到驿馆里去,先去洗脸换衣服,然后到宫里商议大计!来人,带赛格王子去驿馆,以贵客待之!”林辰温和地声音里却透着威严,皇太后的气势不怒自威。
“是,娘娘,皇子走吧!”
侍卫知道娘娘一定是她的妙计,毕恭毕敬地行礼,带着赛格去了。
林辰带着雪莉,慢慢走在了夜色的街头。
城里灯火闪烁,不时有人往来,行礼欢呼。
打了胜仗谁都高兴,而且这仗也考验了北京城的城防。
“雪莉,你知道这一战,我们胜在哪里吗?
我们的大军都没有动用,只是守城的官兵!
就算是城门破了,也没有人能出得去。
我们每一个男人都是勇士,闲时种地、牧羊,战时便能上战场。
如果我们逐日国想,足可以踏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