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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立在宫殿前,跃下了马,深吁了口气,敲开了宫门。
侍卫探出了头,睁大眸子,像是不认识似的,随即作揖道:“娘娘千岁……皇后娘娘回来了……”
“母……后,母后……”
紫依几人还以为听错了,从房里奔了出来,欢呼上前。
“先别过来,等母后洗了澡,再说!”
林辰伸手阻挡!
“爹……爹,你……”
冯婉儿话未出口,眼泪滚落了下来。
团聚的喜悦
奔上了前,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她还以为看错了,还以为是侍卫呢?
一身逐日国的侍卫服,她还以为什么人跟她的爹长的一模一样。
“婉儿,别哭了,你好好的就好!”
冯征的眸子微红,又为女儿高兴,能在这里安稳住着。
就算他不在了,他知道林辰也会为她安排好一切的。
“进房吧,你们别靠近,我们从边关回来。快去帮我们准备衣服,还有淋浴水。宫里就你们几个吗?”
林辰探问道。
“父皇去找你了,子楚也去了,我留下来看守北京城!母后,你去哪儿了?去救冯大人了吗?可是冯大人……”
王赞实在想不通。
“赞哥哥,你真笨,姨娘是神仙,当然能救回来了!
姨娘回来了,什么瘟疫啊,不用怕了嘛!”
桑芷蓝挥手笑嚷道。
“呵……这个死丫头,我可救不了,你要满脸长了毒疮,救回来,也见不得人了……”
林辰一脸黑线,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这么迷信,现在看来。
这迷信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啊?那我……宁可死了!”
桑芷蓝捧着脸,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躲到了王赞的身后。
洗了澡,换上了绸衣,林辰才觉得浑身的舒服了。
披着湿湿的长发,下了楼。
见冯征已坐在那里,吃开了。
林辰下了楼,探问道:“你都洗干净了?用皂液了吗?头发为什么没洗啊?”
“唉,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我是你的客人,再说我不是孩子。你哪里像皇后啊?”
冯征尴尬地挑了挑眉,这是皇后问的吗?
难不成还要检查一下?
冯婉儿听说母亲没了,虽说伤心,可是想到父亲失而复得,坐在一边不时地劝父亲多吃点。
紫依端着面条出来,招呼道:“母后,快吃吧,听说你们饿了几天了!看冯叔叔,都吃了两大碗面条了,快坐下吃吧!”
太丢脸了
“姨娘,我好想你。”
桑芷蓝上前抱住了林辰,撒起了娇。
林辰抚了抚她,笑问道:“就一直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芷蓝,你走开了,母后是我的。母后,她吃醋,天天盯着皇兄。还有啊,她早就被皇兄赶回来了。”
紫依眨巴着眼睛,扮着鬼脸。
“紫依,你……姨娘,你看啊,她没大没小的!”
“我是公主,怎么没大没小了?等你当了太子妃再说吧!皇兄可没说一定要娶你!”
紫依抿着嘴,偷着乐。
“紫依,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吵架啊!要闹,出去闹去,我头疼!”
林辰推开了两人,一回来就听得这些碎事。
冯征瞟了冯婉儿一眼,暗自叹气。
傻丫头傻眼了吧!
当初怎么说,她都不愿意,现在晚了。
桑芷蓝气呼呼地出门去了,冯婉儿的爹来了。
她爹还在边关,姨娘不会逼赞哥哥成亲吧?
不行,她得回家,将她娘找来,将婚事定了。
娘也真是的,又怀孕了,到底要生到什么时候啊?
要是再生个孩子,比她的孩子还小,太丢脸……
“芷蓝,你去哪儿啊?”
王赞见她奔出了房,看她又是跺脚,又是甩袖的,又不知甩什么脾气,追出了门。
“赞哥哥,你能陪我回趟家吗?”
桑芷蓝心想着,只要他在母亲的面前,认下了这门亲,那就跑不了。
王赞见她眼珠乌溜溜地转,闪动着狡黠,嗔怪道:“你又想干什么呢?三天不揭瓦,心里痒痒啊!你再这样像个孩子,我以后可不理你了!”
“没有了,我真的是正事要回家。我端庄还不行吗?”
“什么叫你端庄还不行啊?不是让你装!”
王赞极是矛盾,如果装模作样,他当然不喜欢。
可是老这样跟紫依吵来闹去的,他也烦。
不晓得父皇找人找到什么地方了?
女人总是不如男
不晓得父皇找人找到什么地方了?都出去小半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如今母后回来了,父皇又不见了。
“赞哥哥,等我老点,我会端庄的!”
“臭丫头,才多大啊!好吧,我进去跟母后说一声,母后刚回来,你回家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王赞以为她也想母亲了,想着出去走走也好。
许久没有出宫门了,如今母后回来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很重要,真的……”
桑芷蓝抿着小嘴,连连点头道。
两人进了房,跟林辰一说。
林辰挥了挥手,想着环佩一定也担心她的出走。
让王赞去说一声,也是必要。
桑芷蓝拉着王赞的手,笑咧着嘴,跳跃起来:“我们回娘家了……”
王赞只有摇头的份,真是服了她了。
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林辰才醒来。
起了床,下楼亲自去做早餐,她不知耶律休去哪儿找了?
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出了事,才知道找她!
“这么早?我来帮你,要烧火吗?”
冯征的身影出现在厨房的门口,听得响动,还以为有什么人?
进来一看,原来是她!
“噢,你来的真好,帮我剁肉吧!想吃饺子了……”
林辰也不客气,将刀给了冯征。
冯征剁起了肉馅,探问道:“不是有丫环吗?你都自己做吗?”
“是啊,要不然,天天闲着,还不生病啊?再说,我也喜欢自己烧的东西。
哎……没打仗前,天天闲着没事,就做这些了。
孩子都大了,有些事他们都能胜任,用不着我了。
也就剩下这点活了,女人还是被你们男人看不起啊!”
林辰叹气道,人总是那么的矛盾。有时候也怪女人,这些女人就是心甘情愿地接受。
“怎么会呢?你跟别的女人不同!
别说你闲得慌,恐怕皇上也闲得慌。
你不是希望天下太平吗?”
短暂的幸福1
“逐日国跟锦宋国不一样,逐日国民风纯朴的很。
管住这些人,一般就没有什么事?
的确是闲,这不就闲出事来了吗?”
林辰醒了面,开始卷起了皮子。
“你说,这战争会不会结束?”
冯征担心逐日国会趁机入侵,锦宋国实在是大伤元气。
“别管了,又不是我们坐天下,你管他呢?”
“也是,我已经看破红尘了……”
“什么?无语,你不会是来逐日国传道布教的吧?要不要帮你建个寺庙啊?”林辰笑嗔道。“过几天,我想我还是住到别的地方吧!后宫住着不习惯……”
再怎么随意,那也是皇宫。
再说耶律休回来,若是误会,岂不是害她。
“什么后宫啊?除了丫环,就我、婉儿与紫依!你若看上哪个丫环,她若愿意,给你续弦也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皇上不在宫里吗?我一个大男人住进来也不妥!”
“过几天吧,我派人将晚晴的公主府收拾收拾,你跟婉儿去住吧!不知得晚晴怎么样了?龙胤澈也是……年轻轻的,怎么会中风呢?看来先帝也并非人害,龙家真有这样的遗传!”
“不知道,后来就没有看到过皇上,谁知是不是被人下毒了!皇上这样小心,也应该不会再中毒吧?”
但凡吃的东西,都是验之有验的。
或许真是中风了,可怜的皇帝,也是可恨。
“人有时候有一个心理暗示,听别人用毒,自己也会想到毒。
就像看上吊,遇到不顺的人就会想到上吊!
后宫的水可不浅……好了吗?差不多了,太烂没有鲜味了!帮我用碗扣皮子吧!”
林辰示范了一下,赶起了皮子。
蒸了饺子,高汤一倒,香气四溢!
冯征最先品偿了美味,难得的早晨,一阵忙碌。
孩子们起来时,都已经准备好了。
冯征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
短暂的幸福2
冯征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
可是他知道,这样的事也就今日,或者以后跟女儿一起做。
否则迟早被耶律休逐出逐日国!
多么幸福的早晨,阳光照耀着碧绿的草地,苍鹰从高空飞过。
四处一片寂静,房里却是欢快的笑声。
就像在梦里一样,他真的不知道,这是老天对他的眷顾,还是对他的惩罚。
“爹,你起得这么早啊?吃到你包的饺子了,好难看啊!”
冯婉儿笑盈盈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刹那,冯征突得觉得自己老了,女儿都这样大了。
冯婉儿诧然地道:“爹,你怎么了?”
“婉儿,你想在这里住下呢?还是离开这里?”
反正这里是住不长的,也不可能住长。
“爹,离开了这里,去哪儿呢?还能回锦宋国吗?爹……”
锦宋国还能回去吗?
逐日国不能呆吗?
她不知道,她只是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了!
“如果你想留下,那咱们找个地方,搬出这里。
我们总不能住在皇宫里!
等你嫁了人,爹想去游历四方,或许去深山当猎人,或许去海边捕鱼……”
他不能留下,至少不能留在宫里。
他会被眼前的一切给迷惑,到时怎么办?
他不能这样,他要离开这里……
“爹,都是婉儿不好,如果不是婉儿,爹就不会受这些罪!爹如果想离开这里,我们可以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住下来。婉儿知道,锦宋国回去了,也没有意思。而逐日国……”
这里虽好,可不是家。
寄人篱下,也不是事儿!
“好,丫头,那你好好跟皇后学学本事,以后爹就指望你,能烧饭给爹吃了!”
“嗯,爹,我会的。我一定好好学……”
“婉儿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们来踢球吧!”
紫依捧着一个小皮球笑嚷道。
她的作派
“怎么踢啊?这是什么做的?”
“羊皮啊,里边是棉花!在草地上踢啊,踢进网里就算赢。婉儿姐姐,走……”
紫依拉着冯婉儿走了。桑芷蓝吃完了早饭,也奔出了门。
林辰跟随出门,嗔怪道:“刚吃了饭,先歇歇再玩……”
“母后、冯叔叔,你们也来啊!”
“玩你的吧!冯征,要不,我带你去公主府,你看看怎么装修!你说的也对,自己有个家,才是最好的!走吧……”
她身为皇后,给冯征安一个好家还是容易的。
几个丫头见林辰要出宫,便集聚了过来,一起跟着出门。
冯征看着冯婉儿灿烂的笑容,心里也是安慰。
在公主府呆了大半天,规划如何布置。
丫头们叽叽喳喳地发表意见,冯征讪笑道:“住在公主府是不是不合适啊?就我们父女,找个小院住就可以了!”
“你是我兄长,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妥?再说,我的王府不就给晚晴了吗?
这个公主府当然由我支配!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了,还有你们可以有两间的铺子,想做生意也可以!
比如说,挖到了人参什么的,可以卖……”
“可是……”
“别婆妈了,明天就来装修,一起干活!
这房子吧,当初建时,都在底下加了暖灶的。
要是有煤就好了,可是这里呢,离森林太远,所以一直也没有烧得起柴火。
也就是宫里,天冷里的时候,我们挤在一个大房间里,打通铺的!”
现在是可以从云门关取材,可是这么多人,那么漫长的冬天。树木也砍不起。
要找到煤矿才行啊!
可是这年头,谁知煤矿在哪儿呢?
派出去的人,总找不到东西,难道逐日国真的没有这东西?
冯征无话可说,她的作派就是她说了算。
一连几天,耶律休还没有回来。
林辰便找了人,一起帮冯征他们装房子。
妖冶的女人
马上要中秋了,天气也开始转凉了。
林辰想不出耶律休会去哪里找她!
他明知她不会去北面的,他会去哪里呢?
难道会去锦宋国?
一家人正在吃晚饭,门外传来了马蹄声。
紫依惊声道:“是父皇回来了吗?我去看看……”
林辰放下了筷,顿了顿,还是提步出房。
听得紫依笑嚷道:“父皇,你回来了?父皇,母后回来了,回来很多天了……”
“知道了……”
耶律休冷着脸,他早已得到回报了。
还听说,她将冯征带回来了。
她不辞而别,让所有人替她担心,结果就是去找这个男人了。
居然为他忙碌,一起同进同出,一点也没将他放在心上。
他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找她,明知她回来了,也不出来相迎。
“父皇,她们是谁啊?”
紫依看着身后紧随而进的几个陌生女子,很是诧异。
这几个女人穿着鲜艳的衣服,头上披着纱巾。
鼻子上还带着耳环,手上的饰物更多。
领头的是女子,一身白色的衣服,那大大的眼睛,大得像能摄人心魄。
“沙拉见……过公主……”
她双手合十,含了含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紫依莞尔一笑,拉着耶律休的手,瞟了几人一眼。
真奇怪的女儿,不晓得父皇从哪里找出来的!
林辰听闻有客人来了,急忙从餐厅里出来。
大家都好奇地望着厅里的人,那女子又微微一笑,上前与耶律休细声低语。
耶律休笑道:“来人,将沙拉公主带去客房,准备香汤……”
丫环愣了愣,探向了皇后。
林辰本想上前,可是觉得这其中很是微妙。
只是淡淡地望着,也不说话。
那些女子便往后院去了,而且继续地搬进来了几箱子的东西。
冯征上前见礼道:“冯征见过皇上!”
猜忌揪心
“冯征?你还活着啊?真是……难道皇后真有起死回生的办法吗?真是太好了!你们先去吃饭吧,朕去后面看看……”
耶律休佯装不知,不以为然地客气地道。
“皇上,这些人是什么人?”
林辰诧然地道。
耶律休勾了勾嘴角,眸光闪动,神神密密瞟了众人一眼,“佗佗国的公主,你们没见过吧?朕刚见时,还以为是仙子国来的呢?”
“佗佗国的公主?没听说过啊?父皇,她们不会是妖精吧?多奇怪啊?”紫依撅嘴!
“别胡说,她是贵客!正如你所言,沙漠那边是有人家的,她们迷了路,才来到这里。就是……冯征得挪挪地,冯征住太子的院里吧!”
耶律休说完便向后院而去。
林辰只觉得胸口怒火直往上窜,碍于众人在场,不好发作。
他算是什么意思?
她也刚回来?
他就没有一句话,按往常他会数落一顿,或者上前拥抱着她。
庆幸她的回来,将心里的担忧出来。
可是没有,这个男人好像只关心后院的女儿。
林辰让众人回去吃饭,紧跟上前,唤道:“皇上,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等会儿再说不行吗?你去烧点米饭,她们喜欢吃米饭,肉切成丁,还有牛奶……”
“你对佗佗国了解多少?别忘了,当年耶律保就是在沙漠上消失的!为何不将她们安排在驿馆?”
林辰强压着怒火,她是他们的佣人吗?
居然这个那个的,将来历不明的人带进宫,要是被下毒什么的,全家一锅端了。
“你不高兴?她是朕的贵宾,她们带来了许多的种子,不过几个女人,又不会武功,连骑马都不会,能干出什么事来?”
耶律休暗自轻哼,莫不是她也吃醋了?
就许冯征住进来,还不许女人住进来了?
他还没有问她,跟冯征是怎么回事呢?
暧昧
“好,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林辰冷然地瞟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爱怎么样怎么样去吧!
她两眼旁观就行了。
说不定,看到这么妖冶的女人,早已心动了。
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不过但愿他不是。
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么对不住,她决不会容忍。
身后传来了女人娇嗔声:“皇上,我的香汤还没好吗?
我要沐浴,我身上都是一股马儿的味道,你也是?她是谁啊?老嬷嬷吗?”
老嬷嬷?林辰听到这个称呼,深提了口气,忍了忍还是走了。
耶律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很是不爽。
她没听见,是她的修养好,还是根本不在乎他。
耶律休笑嗔道:“沙拉,你别乱说,她是我的皇后。”
“皇后?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