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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她的眼力,却一眼就清楚那小孩是女扮男装。 那小女孩神色惶恐,拉着那女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却紧紧地盯着那两个男的,一找到机会,马上一咬牙拉着那女子往外跑!可惜他们之间距离本来就不算大,而且她们两个女的,一个是小孩,一个刚刚被吓得才刚回神,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远。
那喽啰在挨打,一看,马上大喊:“老大,那娘们跑了!”
背对着的那个老大一转身,看到到手的美人跑了,也是急忙拉着手下一起去追。没几下就抓到那两个女的。 “嘿嘿,想不到今天不但有个大美人,还有个小美人呢。。。。。。”那老大一看女孩儿的帽子掉了,又兼是风月场里混得久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要对他们动手,“来呀,阿达,给我按住她们。。。。。。”
“啪啦”一声之后,后面悄无声息,他生气地往后一转,“怎么。。。。。。” 迎面就是一拳!
“哎哟。。。。。。”
在拿起手上的弓狠狠地把那喽啰拍晕了之后,余容想也不想一拳就往那人脸上招呼。可惜她的力气还是不够大,起码还不足以让一个人立刻晕倒。看到那家伙被打了之后不但没有晕倒,还嗷嗷乱叫地扑向她,面对那两个女子的“小心”,她阴笑着拿出荷包里,辣椒粉一撒!仅剩的最后两只木箭,想也不想,迅速地拿着往人脖子上招呼!
干净利落得令人叹息。
两个女的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同样是西贝货的余容摘掉自己的发冠,笑着问:“没事吧?” 判若两人的温柔!
收留与报恩
当万籁此都寂的夜晚,太阳公公已经下山回家休息,月亮美人在高空中含羞带涩地用几片云朵儿半遮住自己皎洁的脸蛋的时候,葫芦默默地把一张新造好的木制胡凳搬到饭馆前方,端坐,然后定定地看着前面,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从上午到外面请好了人,回来却看不到掌柜的,以为她只是单纯地出外走走,所以就把人打发走,让那两个新伙计先行离开,告诉他们明日一来就可以开始工作,然后他一如既往地看着店面,一边工作,一边等着掌柜回来。
本以为黄昏就可以像以往那样见到人了,没想到到现在却还是不见踪影。。。。。。 不会是遇到强盗了吧?还是。。。。。。
“我回来啦!”余容拉着大小美人儿的手,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一路上一边跟她们说话,一边小心看顾着她们,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宵禁,又得处处小心避开官兵,免得破财又挡不了灾,等到看到熟悉的“家”的时候,已经是很晚很晚了。
远远地就从小巷子里看到葫芦一声不吭地坐在门口,余容心里蓦地觉得心里一股暖流经过,嘴角微微翘起,有人等自己回来的感觉真好!踮手踮脚走过去,不忘让身后两个“意外的惊喜”噤声,突然就跳到葫芦面前,高兴地喊了一声,然后僵住。
“鬼呀!!!”划破天空的凄厉尖叫,不但让余容僵住,也让周围的住户纷纷点灯起床。 “哪里有鬼?哪里有鬼?”
“什么人在乱喊?”
“哪里出事了?哪里出事了?”
。。。。。。 还有某个名叫小鹤儿的女孩子在看到前面某个男的在尖叫过后缓缓地向后一倒——晕了之后,那飘荡在空中非常悦耳的笑声。。。。。。
“看清楚,这是谁?!”余容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订制的胡凳上,脸色阴沉沉的,芊芊玉手指着自己的脸蛋,盯着刚刚醒过来的葫芦,大有只要对方的答案有一丝纰漏她就要怎么样怎么样。。。。。。 葫芦默默地,很乖巧地看着眼前依然披头散发的掌柜,只不过这次不是在黑漆漆的外面,而是在店里的灯火通明的大堂里看着,然后,回答:“掌柜的。”
“我是谁?”余容的手指放下。
“你是人。”葫芦低着头。
“哈哈。。。。。。你怎么这么幼稚呀!比我还幼稚。。。。。。”小鹤儿坐在桌子上,一边啃着水果,一边晃着自己的小脚丫子,看戏,顺便吐槽。“葫芦,你不只名字取得好,人也好呀!” “小鹤儿。。。。。。”卫贞贞怯怯地拉着小鹤儿的衣服,然后在她消音之后不好意思地朝余容笑了笑。 余容撇撇嘴,一副“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放过他俩”的样子,说“重新介绍下,这是我们店里最得力的伙计,葫芦;这位大美人叫卫贞贞,是扬州城里的包子西施,至于那个小豆丁叫小鹤儿。” “我不是小豆丁!”戳。
“贞贞呀,你们要不要留在我这儿帮忙?”完全无视那只小鸟儿,余容对卫贞贞仔仔细细地瞧了几眼,拉过她的手,很诚恳地问,很诚恳地吃豆腐。
暗叹,她当初逃难的时候,光顾著怎么保命怎么和主角众保持距离。倒忘了好好观察下他们的长相。现在就在她无聊至极的时候,居然又有人自动送上门,还是传说中那位包子西施,无攻击无害,水当当的美人一枚,正是此时不看,更待何时?
早在下山的时候,余容就把卫贞贞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打听出来了。
原来,卫贞贞本来被贪财的亲人卖给老冯为妾,但是那老冯极其惧内,而他的大妇不但恶毒善妒,而且极为贪财。前不久,一个宦官因事路过扬州,无意间看到卫贞贞的美貌,居然找到了冯家大妇,要买卫贞贞为第七房小妾。那恶妇见钱眼开,又加上一直把卫贞贞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又哪有不点头答应的道理?老冯一向不敢对大妇说“不”,而且也怕得罪对方,也同意了。 一直在扬州靠着行乞和偷蒙拐骗为生的小鹤儿,偷偷听到,不想看见平日里素来对她照顾有加的卫贞贞嫁给一个太监,就跑去告诉她,两人心慌意乱之下,终于匆忙出逃。这一路上没少吃苦头,而且为了避开可能会追捕她们的人,也是处处小心谨慎,跑到哪儿算哪儿,更没想过以后要怎么样。 不过一路上漫无目的地逃跑,有时候也会出现一点纰漏,比如,被人发现女儿身,又比如,被流氓发现女儿身。 那个扬州竹花帮三当家的第九房小妾的表哥,就是个流氓。不学无术,自以为是,还是个色胚子。早在扬州的时候就对卫贞贞垂涎三尺,不过没来得及下手,后来在新安郡附近发现了她,一路跟着过来,之后的事,基本上不用说,余容也清楚了。
当然,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余容也是很清楚的。起码,她知道“小鹤儿”的本名,叫阴小纪。只是她对大唐的记忆仅止于此,更多的,她却不记得了。幸好,她知道卫贞贞是个苦命人,阴小纪本性也不坏,骗人也是为了生计所迫,两人都不是麻烦制造机。自然而然地,就起了收留她们的念头。 “这。。。。。。”卫贞贞没有立刻答应。不是她怀疑余容有什么不良的目的,别说对方是个女子,不用担心她是贪图自己美色。就算是,对方救了自己和小鹤儿,免去自己险些被人侮辱,就凭着他救了小鹤儿,一向心软又心善的卫贞贞也找不出任何防备别人的念头。(好吧,卫贞贞根本不会防备别人) “你要收留我们?”小鹤儿很机灵,她不但机灵,也很聪敏,所以她知道贞嫂的顾虑。“可是万一有人追来,我们会连累你的。那人可是宫里的太监。好像很有势力的。”
“我不怕。”真是有权有势,她们怎么可能安然跑到这里?何况杨广都快垮了,区区一个太监,怕他做什么? 小鹤儿眼溜溜地看着她,笑得很甜,看起来几乎是天真无邪。“你真好人。” 葫芦默默地抬头,看了看小鹤儿,又默默地看了看余容,然后默默地低下头。。。。。。 “我可不是好人。”余容很自然地很大方地回答。
“额?”小鹤儿的甜笑一僵。
“我只不过是在报恩而已。”余容笑了笑。“以前寇仲和徐子陵救过我,对我有恩,贞嫂你照顾了他们那么久,我现在帮你们,是应该的。”
“你认识小仲小陵?”卫贞贞惊呼。
“算是吧。不过不熟。”含含糊糊的回答。余容看着卫贞贞和小鹤儿两个人的神色,笑得比婴儿还要天真无邪,“以后,你们就安心留在这儿吧,也算是给我个报恩的机会,好吗?” 满意地看着卫贞贞一脸感激又“理解”的表情,她笑得很甜很甜。。。。。。 小样儿,跟我比谁笑得单纯,下辈子吧!
“小鹤儿呀,你还不快点去收拾你们的房间?想今晚打地铺吗?”
~~~~~~~~~~~~~~~~~~~~~~~~~~~~~~~~~~~~~ “闲来无事”重新开业。食客们发现店里多了几个人手。
这并不奇怪,很多老客人都劝过那位斯斯文文的余掌柜的请多几个人,免得忙得□乏术,引起客人议论的,不是那两个粗鄙的男性伙计。而是店里多出了一个水灵灵俏生生的女账房。 美人儿穿着藕荷色的儒裙,坐在柜台里,认认真真,低着头记账本,收钱。据说,那个美人姓卫,名贞贞,原本是扬州城人士。嫁了个夫君,可惜遇到战乱,身子骨又弱,本来就病怏怏的丈夫在逃难的时候突然发了急病,一口气上不来,就死了。娘家人早已失散,丈夫又是一个孤儿。她只好一个人逃到这里。恰好遇到一个好心的女子收留。
而这个女子,也姓余,是“闲来无事”的掌柜的余章余公子的妹妹,所以她才得以在这里安定下来。后来余掌柜见她有个好手艺,干脆就让她每天负责卖包子和记账。。。。。。 半个月后,掌柜的换人了。也是姓余的。就是那个当初救了卫氏的女子,也就是余章余大掌柜的妹妹。。。。。。 “也就是说,现在这店换了一个掌柜的了,对吧?”客人甲晕乎乎地听着邻桌打听得来的消息。这家店真不错,菜肴又香又鲜,这米饭闷得又软又好,价格是贵了点,不过在这儿吃饭,出去跟人说,倍儿有面子!嘿嘿,大爷他今天可是等了很久才托到朋友帮自己定好位子的。。。。。。 “你这儿不是废话嘛!没看见人家余姑娘在厨房忙呢!”邻桌的人横了客人甲一眼。 “要我说呀,这余姑娘真不错,一来就把菜式全翻新了。不少菜我以前听都没听过呢!前两天我家夫人还说要请她到府里掌勺,宴请下客人呢。可惜了,人家不肯。。。。。。”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视金钱如粪土!”宋秀才摇摇自己的扇子。
“对对,还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宜家宜室呢!我正思索着。。。。。。你干嘛打我?”说得越来越兴奋的客人乙不悦。
“你知道为什么余章掌柜突然去外地探亲没?就是因为那些媒人上门提亲,把人家羞走啦!你这么大声说出来,人家听到怎么办?”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就是,那个哥哥已经那么害羞,妹妹一定也是这样,你是想让我们没好吃的了是不?”挡他吃饭者死! 。。。。。。 店里依然是客似云来,厨房里,身着女装,宜家宜室的某穿越女正在挥汗如雨地炒着菜,一边指示着小鹤儿妹妹给自己递盘子碟子。。。。。。
重阳节事
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蓬饵,饮菊花酒,云令人长寿。
此时的重阳,还不像后世那样,是法定的节日。但这个起源可以追溯至自先秦时期的节日,在重视节日祭祀的古人来说,仍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而对于最近因为乱军一步步逼近新安而导致人心惶惶,流言四起的歙州来说,重阳节的到来,让他们稍稍减少了几分不安的情绪。街上的行人总多了几分笑容,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地方豪强或者官绅富商依旧热衷于四处游玩,赏菊登高,佩茱萸,吃重阳糕,喝菊花酒。
“闲来无事” 虽然没有像其他店面那样地大肆张罗结彩。但为了这天,也是早早地就开始做好准备。重阳节当天,早早地就开了业。门口还是那个门口,就是在门窗角落多出很多七里香,葱绿苍翠,每个桌子上,都放着一个素色的白色瓷瓶,上面插着几支菊花。原本挂着那副“悯农”的地方,换成了一幅墨菊图。上书:
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
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圃露庭霜何寂寞,鸿归蛩病可相思?
休言举世无谈者,解语何妨话片时?
却引得那些文人墨客摇头晃脑地吟咏起来,细细品味。进来的客人无一例外地想找店家问清楚这诗是谁做的。更有不少自认为才高八斗的风雅之士,朗诵着自己的诗篇。一时之间,整家店好像已经不是一家饭馆,而是那些专门让士人交流的高雅之所似的。
~~~~~~~~~~~~~~~~~~~~~~~~~~~~~~~~~~~~~~~~~~~~~~~~~~~~~~~~~~~~~~~~~~~~~~~~~ 小鹤儿不满地嘟囔着嘴:“搞什么嘛,一大早就拉人家起来开店,又不卖肉糜鱼虾,又不卖酒水,光让咱们去卖些糕点茶水,顶什么用?”
“休要胡说!”卫贞贞骂不来人,又觉得余容对她们那么好,偏偏自己又无处可以报答她,因此平日待人处世,总觉得余容怎么做都有理,一句不是也不提,更不许别人说。 “那是没办法,容姑娘说了,她今天要到太守府里帮厨,顾不上店里,而且我们以前没试过弄这些,比不上别人店里年年经营,像现在这样,光招呼些文人墨客,风雅士人,一来可以让店里人口简单些,二来也可以另辟途径,招揽口碑,三来也可以减轻我们的工作。最好不过的。” “我知道我知道,贞贞姐,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你说得不腻,我听都听腻了。”小鹤儿翻白眼。“你呀,就是太听她的话了。”
“我不听她的,难不成听你的吗?”卫贞贞浅笑,纤细白嫩的手轻点小鹤儿的额头。那娇娆的模样,引得外面的男子色授魂与。
她这些日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日日被主家奴役虐打,既有个好店家余容在上面提点照顾,又有个妹妹一样的小鹤儿在一边对她嘘寒问暖,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思及此,又忍不住满心欢喜,对着谁都是一副温柔笑靥,倒引来不少狂蜂浪蝶。 这也让余容想到重阳节当天自己已经答应去太守府掌厨,不在店里,又要带葫芦跟自己去外面做事。未免出什么麻烦,没有个相熟的在这里撑场面,这才故意把店面布置成这个模样,还故意在门口设下一道简单的谜语,说明只有破题之人才可以进去“闲来无事”,也是为了让客人群的总体水平高点,读书人好面子,自然干不来当众调戏良家妇女的恶事。也算提前打个预防针。 不管怎么说,她得罪不起太守,难不成还得罪不起一群“弱质纤纤”的读…书…人? “哼,那个闷葫芦有什么好的,容姐姐到哪儿都带着他!”小鹤儿把手里的菊花给一瓣一瓣扯下来,一边扯一边闷闷不乐。暗想着,要是下次容姐姐还要到太守府里掌厨,她一定要跟去,怎么也要看看这大官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卫贞贞宠溺拧了拧小鹤儿的鼻子,嗔道:“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欢玩儿,等到有时间了,我跟你容姐姐说说,一起去庙里拜拜,给你求个签,看看。。。。。。”语未毕,已然消音。 小鹤儿其实不叫小鹤儿,她的本名叫阴小纪,自幼和唯一的亲人——哥哥失散了。不管阴小纪的过去如何,她心里总是牢牢记住,她的名字不叫小鹤儿,而叫阴小纪。她最大的心愿,不过是找回自己的哥哥,与之相认而已。这点,对于卫贞贞,阴小纪是从未隐瞒过的。
只是当初认识余容的时候,阴小纪犹对她心存警惕,所以对她告之以假名,现在虽然和余容相处甚好,但把自己身世告诉她,又怕被人误会,不想被人认为她是故意骗人的,这才一直隐瞒,越到后来,就越是左右为难。
阴小纪咬咬嘴唇,把手上的花扔到一边,说:“我到外面去啦,免得老板娘回来说我不干活儿。”这“老板娘”之称,确是余容闲暇时聊天的时候无意间说出来的。
心烦气躁的阴小纪刚出来大堂,就听到有人在吟咏着那首《问菊》,清朗的声音越显得温雅,只是周围越发地静悄悄。
“可惜可惜。就是这诗和这画不是太过相符呀。。。。。。”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心情很不好的阴小纪,一听,发火了。
好吧,她就是找人撒气,小孩子呀,永远是有发火的理由的。
“看什么看,小胡子了不起吗?”阴小纪看看那青年公子一副文人墨客打扮,身边还带着一个美人,几个仆从,越发看他不顺眼,只觉得他是那种闲来无事自命不凡的大少爷。 “你怎么敢这么和侯公子说话!”青年身边的美人儿发飙了。
~~~~~~~~~~~~~~~~~~~~~~~~~~~~~~~~~~~~~~~~~~~~~~~~~~~~~~~~~~~~~~~~~~~~~~~~~~ “贵客有事先走有事先走,哎,一句‘有事先走’,一桌子饭菜就全浪费了。你说,这世上怎么就那么多烦心事呢?”余容想起自己在太守府被一群同行指指点点,明里暗里挤兑,心里就不高兴。 再想到自己在席间偷偷听到的那几句话,好像是什么战事的,莫非是战火终于要弥漫到新安了?哎。。。。。。 那太守虽然不算酷吏巨贪,但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她得罪不起,自然只能去太守府帮厨。可惜那么多准备功夫,那么多菜肴,才动了一两口,就被撤下,全贡献给那些猫猫狗狗,而她新请来的两个伙计,一听到自己有工作可做,自己一家不用饿死,每天对着她都是一脸的感激不尽,她的心里就堵得慌。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老杜诚不欺我也。。。。。。”余容在前面开路,葫芦在后面抱着这次“外工兼职”得来的酬劳——几匹丝绸,默默在后面跟着。
远远地,就听到阴小纪那活力四射也火力四射的声音——“哼,什么多不多情的,我看你这个小胡子一个江湖莽汉,懂什么书画礼仪呀?那么多读书人都不说有问题,你就看得出来了?” 余容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回事,炸毛的阴小纪就已经看到街角的老板娘。 “容姐姐,有人说你的画不好,”又嫌不够,无论什么时候都很精明的“小鹤儿”妹妹又加多一句:“那小胡子还说写诗的人一定是个心中抑郁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