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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比夜间部的几个学姐还漂亮!”
听着他们的赞美,玛利亚招牌式的笑容挂在嘴边,缓缓走到零的身边,拉起裙摆向他行了个礼,“帅气的主人,不知道我这个笨蛋骑士是否能邀请您成为我今天的舞伴呢?”
零看着美丽出众的她,笑着伸出了手,“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呐呐呐!零和晴同学好配啊!”
“是啊是啊!就像王子和公主!两个人都太闪亮了!”
两人一时间成为了舞会上众人瞩目的焦点。他们都不曾发现,有个黯然的身影走向露台。
“枢大人……”
枢闭了闭眼,调整了自己的心情,缓缓转过身,但是看到优姬身上的礼服,还是有些诧异。这就是你给我的回复吗……玛利亚……
“什么事……优姬”
“枢大人,谢谢您送的礼服。”
“没关系,今天的优姬很漂亮。”
“非常感谢您!”
“那能和我跳支舞吗?优姬……”
站在舞池一旁的玛利亚看着露台上的枢拥抱着优姬,眼神有些黯然。
似乎感觉她的不对劲,零朝她看的方向望去,也正好看见他们相拥的那幕。
“呐,零,再发呆的话,你的优姬公主走了哦……”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玛利亚还是提醒着他,优姬的离开。
果然,零走到了露台,似乎是询问着枢优姬的去向,跳了下去。
缓缓走到露台的玛利亚,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有说不出苦涩。
“为什么要让他去呢……”
“因为他喜欢优姬,我没办法阻止……”玛利亚凄美的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枢,似乎我们两个人很像呢,你为了优姬,而我为了他,可是我们却都被人遗忘在这里了呢……”
暮的,枢讲她紧紧拥入怀里,“没有人遗忘你……”
玛利亚没有说话,她轻轻的推开了枢,对着早已站在他们身后的拓麻幽幽的说着,“拓麻,能请你陪我跳支舞吗?”
“啊,”拓麻弯下腰对她行了礼,“这是我的荣幸。”
看着被拓麻牵入舞池的身影,枢不禁蹙眉,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在拒绝着他……
即便那日他们一起同眠,他以为她对自己至少不会如此冷淡,但是天亮后她还是悄悄地离开了,即便她以为他睡着了……
而此时舞池里的两个人,正低喃着什么。
“谢谢你,拓麻。”
“没关系,我很乐意被你利用。”
“呵呵,拓麻,你真的很温柔呢。”
“我的温柔只对晴你一个人哦”调皮的他还不忘露出招牌的闪亮笑容,对她眨了眨眼睛。
“呵呵,拓麻,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踏着欢快节拍的人们,都不曾知道,今夜会有一场风暴来临。
也许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更快乐吧……
初拥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吧,她该去了……
玛利亚对拓麻欠了欠身,走到露台,枢依然站在那里
“要去了吗?”
“是啊,你也可以准备去接优姬了,否则放她一个人在那里很危险吧”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他知道她想怎么样,心里并不愿意她如此,“你这样他会恨你……”
“可是我别无选择……不是吗……”
瞬间之前还在露台上和枢说话的玛利亚,已经来到了绯樱闲的房间。看着她站在房里,绯樱闲似乎有些诧异。
“怎么?以为在这里等你的是枢吗?”
“你是……”
“呐,绯樱闲,其实你是个可怜的女人,所以我不会让你白白死的。”并未看到玛利亚有所动作,但是她手中已经拿着那个女人的心脏。一时间,纯血的气息弥漫开来。
玛利亚没有让她吊念这个可怜的人的时间。
她已经来到了零和一缕的面前,此时的她身上沾染着闲的血。
零惊讶的看着她,“你!”
她并未多做解释,口中喃喃着他们听不懂的咒语,瞬间,零的周围出现了图腾般的阵法,而他整个人因LEVEL E发作痛苦万分。
玛利亚温柔的抱着他,轻轻的说着,“零,对不起……”
眨眼间,她的獠牙已经深深的刺入了零的脖颈。
优姬看着眼前满头银发,红色眼瞳的人,一脸惊吓,炎晴是血族……!?
而一旁的一缕却被露西牵制着,动弹不得。
玛利亚收回了獠牙,看着一脸无法相信的零,轻轻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臂,瞬间,浓郁香甜的味道充斥着所有人的感觉。
“这是!”蓝堂惊讶的冲出了舞会
“玛利亚殿下……”
“玛利亚……”你还是这么做了吗……
零看着自己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脸,愤恨的怒视着她,玛利亚并没有理会他的拒绝,强硬的吸了一口自己的血,将它送入了零的口中。零身上LEVEL E的印记缓缓的退去,此时的他身上已经散发出和露西一样Antediluvian的气息。配上他自身原有的猎人素质,估计他应该能和露西不分上下了吧……
她不理会零用血蔷薇之枪抵着她,照着之前一样的手法,初用着一缕,“如果你不想一缕消失,那你最好不要开枪。”冷冷的口音提醒着他,已经被绯樱闲咬了的一缕,如果眼前的女人不咬他,那一缕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是吸血鬼……”零握着枪的手有些颤抖。就在玛利亚对一缕完成仪式的时候,砰的一声响起,血蔷薇之枪的子弹直射她而来。
“玛利亚大人!”蓝堂猛的像玛利亚扑去,摔倒在一边的两人幸运的躲过了那枪。
“锥生零!”一同赶来的拓麻和露西牵制着零。
看着血红的双眼瞪着自己,玛利亚紧紧的抚着胸口,为何……为何她千万年不曾跳动过的心竟然会这么痛……
“玛利亚大人!”
看着众人惊讶的望着自己,玛利亚愣愣的抚上自己的脸,手竟然湿湿的……放在眼前,手上一片红色……
血泪……
她竟然哭了……她有多久不曾流泪……
该隐说过,她的眼泪是神的血,所以他们不让她流泪,都精心的呵护着她,因为她一旦流泪,将会触怒神,那会引来无穷的灾难。
“该隐……”玛利亚缓缓的闭上眼睛,她不想看那个人仇恨的双眼,那个眼神深深的刺痛着她,她轻轻的唤出了那个能让她栖息的人,“该隐……”
“我在这里……”
瞬间,一个熟悉的香味传入她鼻尖,她被公主式的抱在了起来。玛利亚将头紧紧地抵在他胸前,“该隐……”
该隐仿若至宝般抱着她,轻轻的替她抹去了流下的血泪,温柔地哄着,“我在这里,我来接你了,玛利亚。”
“该隐……”
“玛利亚,好好睡一会,醒了我们就回家了。”
感觉他似乎想要迷晕她,玛利亚连忙抓着他的衣服,“该隐,不要杀他,是我!是我没有经过他同意咬了他!不要杀他!不要怪他们!”
“玛利亚……你知道让你哭泣是多深的罪孽吗……”
“该隐殿下,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请不要怪罪玛利亚殿下。”知道该隐殿下似乎真的生气了,露西连忙替自己的主子请罪。
“哼,我会的。”
“该隐……带我回家……”玛利亚不愿在这里多呆一秒钟,看着零的眼神,会让她窒息。
“恩,我们回家了。”
轻轻的,玛利亚闭上了眼睛。
众人微微颤颤的跪在一旁,只有有着吸血鬼猎人气息的零还抬着头看着他们,其他的人似乎脸抬头的力气都使不上来,沉重的压力压着他们似乎慢慢接近了死亡。
“该隐。走吧。玛利亚第一次初拥别人,她需要休息。”姗姗来迟的艾丽西亚看着一脸冰冷的该隐,真庆幸她来的还是时候,否则这些人……
待该隐消失在众人面前,露西则斗胆拦住了艾丽西亚,“艾丽西亚殿下,被玛利亚殿下初拥的两个血族该怎么处理?”
艾丽西亚看了看零,又看了看一缕,她指了指一缕,“将这个带走,另一个……让他自生自灭吧……”
“是……”
话音刚落,艾丽西亚也消失在众人面前。
露西缓缓的走到零面前,啪的一声,冷冷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锥生零!你知不知道!玛利亚殿下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即便她知道你眼中只有那个黑主优姬,但是她还是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她已经竟可能的选择对你伤害最小的方法,你知不知道她平时给你的药片根本不是血液镇定剂,而是圣果改良的药剂,这个圣果,可是众多种族跌破头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对她开枪!还有你!站在门外的玖兰枢!”露西愤恨的看着门口,“为何你们都如此在乎这个黑主优姬!难道玛利亚殿下就比不上她了吗?一个对着她开枪!一个曾想掐死她!如果不是玛利亚殿下会伤心,我肯定会让你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露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冷漠的牵起一缕,消失在众人眼前。
“玛利亚大人!”蓝堂想追上去,但是已经太晚了,他们未留下任何痕迹……
“玛利亚……”拓麻愤恨的用手敲打着地面,为什么会这样……
被乌云挡住的星星重新露出了脸蛋,一切似乎恢复到玛利亚来之前的样子。
女生们还是围在月之寮门口等待着他们的王子。
可是蓝堂不再兴致冲冲的朝他们打招呼。一条的脸上也没有以往招牌式闪亮的笑容。
而此时的风纪委员,只有优姬一人。零早已不知踪影。
众人看着和优姬打着招呼的枢大人,他的脸上还是温柔的笑容,他没有变吗?
真的没有什么改变吗……
也许只有他才知道,为何他的眼神总是愣愣的看着远方……
一切似乎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一缕
玛利亚躺在自己KING SIZE的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合眼。
她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可是一闭上眼,零那双血红充满恨意的双眼就出现在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露西。”
“在,玛利亚殿下。”
“那里发展的如何了?”
“殿下……”露西有些迟疑
“怎么了?”
“殿下,该隐殿下吩咐过,让您不要过问那个世界的事情了。”
“露西,我想知道……”玛利亚没有用身份逼她,她知道露西会告诉她,谁让他们相处了这么久,露西如何她太了解,露西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锥生零不知去向,玖兰枢正在清理元老院,玖兰李土已经开始慢慢醒来了,元老院将杀死绯樱闲的罪名嫁祸给锥生零。他现在是血族和猎人协会一起通缉的对象。”
“……”玛利亚没有说话,没想到元老院还是这么做了,和协会相互勾结吗……“让一缕回去休息吧,不用守在门外。”
“没用的,殿下,您已经提醒他很多次了。但是他还是天天如此。”
“让他进来吧。”
“是。”
露西出去后,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不知是否是体内有了她的血的关系,一缕似乎比以前更帅气了,头发也有少许的微长,已经和枢一样是及肩发了。
“一缕,”玛利亚对他扬了扬手,示意他过来。
一缕恭恭敬敬的走到她身边,单腿下跪着,“玛利亚殿下。”
“一缕,恨我吗?我杀了绯樱闲。”
“恨。”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话,简简单单一个字。
“那为什么还天天守在这里呢?”
“因为玛利亚殿下的命只能我来取,所以我不会让别人伤害玛利亚殿下。”
“呵呵,真是别扭的理由呢……”她的命吗……零估计也想取她的命吧
“一缕,我等着你来取我的命,但是在这之前,你是否需要进食了呢?”据她所知,一缕回来后都似乎没有进食,对初生的血族来说,就好比婴儿初期需要足够力量的血液呢。
玛利亚轻轻的撩起肩部的头发,“一缕……”
“……”
“如果恨我,那不是更想吸我的血食我的肉吗?”
下一秒,一缕已经露出了獠牙,将头俯在玛利亚的肩头。
四周安静的环境让一缕的吸食声显得格外突兀。
许久,他退到了一旁,还是如先前那般跪在地上。这是身为仆人的本能,是的,被她咬了以后他就是她的仆人,即便心里有多恨她,可是本能上还是对她恭恭敬敬。
玛利亚轻轻的替他擦去了嘴边的血迹,先前被他咬的痕迹早已消失,只是有些苍白的脸色告示着她似乎有些失血过多了。
锥生一缕,零的双生子,其实你很爱零的吧,你对绯樱闲的感情真的是爱吗……还是你只是在她身边感觉自己被需要了呢……受诅咒的双生子……
“一缕,如果想要杀我,就好好的对待自己。”
“是,玛利亚殿下。”
她挥了挥手,不在说什么,一缕顺从的走出了房外。
就在他刚关上门那刻,玛利亚整个人倒了下去。
“玛利亚……”
“羽……”
该隐将在放在床上,轻轻的依偎在她身边。“玛利亚是不是该像我解释一下呢……”
玛利亚不敢抬头看他,虽然他脸上在笑着,可是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这表示该隐此时有多愤怒。
“羽……我不是故意的。”玛利亚唯唯诺诺的说着,“只是一缕如果现在不吸血的话,他会崩溃的。”
“那也不用你做食饵吧”
“我……”
该隐似乎发现自己口气有些不悦了,闭上了眼睛,深深了吸了口气,“哎,玛利亚,我该拿你怎么办……为什么你要这么担心那些低等血族的事情呢……”
“羽……”
“玛利亚喜欢那两个人吗?”
“羽……”
“喜欢吗?”
“羽不生气吗?”玛利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手不禁撩起了他漂亮的金色长发。
“可是玛利亚喜欢不是吗?”即便生气玛利亚还是挂念着这两个人,不会因为他的生气而改变什么。
“对不起,羽。”
该隐摇了摇头,温柔的抽过她的手,抚在自己嘴边落下一吻。“玛利亚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永远不愿听到玛利亚说对不起……”
“羽……”
“如果玛利亚想去,那就去吧,我会在玛利亚需要我的时候出现的,玛利亚只要记得,我永远在这里等你就可以了。但是……玛利亚要知道,如果再有谁让你哭泣,我是不介意让他体会修罗地狱是多么痛苦的哦。”
“恩……谢谢你……羽”
而与此同时的月之寮内。
“呐,英,波奇。”千里将一包波奇递给他,可是蓝堂却不如以往的兴奋。
“似乎那天在绯樱闲的房间里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莉磨慢条斯理的说着。
“……”蓝堂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手里那天玛利亚殿下掉落的那朵她装饰在头上的玫瑰花。
“那天之后,枢大人和副宿舍长也沉默很多……而玛利亚殿下也失踪了……”晓慢慢的分析着其中的可能性,“那天香甜的味道是玛利亚殿下的味道吧……那时英你冲了出去也是因为玛利亚殿下吧?”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都忘记。”这时,枢幽幽的站在二楼看着众人冷不防命令着。
“可是……”琉佳刚想继续询问,却被枢冰冷的眼神吞了回去。
又是陷入沉默。
这是这几天第几次了呢……每次他们谈论那位殿下,枢大人总会如此冰冷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碰触了他某个禁忌。而月之寮的气氛也异常紧张。
回来了……
“玛利亚殿下!!”蓝堂看到眼前朝思暮想的人早惊喜万分
“玛利亚!”拓麻刚想上前,但看到玛利亚身后走出来的那个人后,直直的跪了下去,“该隐殿下……”
“该隐殿下……”
看着月之寮的众人纷纷跪下畏惧的看着她身后的该隐,玛利亚不禁抚额,怎么会这样……
前一天晚上……
“诶!?你也要去?”
“是啊,”该隐毫不在意玛利亚的惊讶,悠哉的喝着茶。
“为什么!?羽不是这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吗?”羽在这里可是跨全球的炎氏集团总裁,又维持着血族和人类的平衡,应该有很事情要等着他去做……
“那些事情我已经交给露西了。”
“诶!?”
“这是她没有照顾好你的惩罚。”
“露西……”我为你默哀……
而此时坐在炎氏总裁办公室里的露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还有一旁两位血族贵族手里的新的神的批文,不禁黑线……55555……她就知道该隐殿下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
“玛利亚,这次我也支持该隐”
“艾丽西亚姐姐!”她不敢置信,竟然连姐姐都同意
“玛利亚,你知道那天回来母亲大人有多生气吗……”艾丽西亚一改往日懒散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我……”她知道,那天大天使长来的时候她偷偷的在一旁有看到。
“玛利亚,该隐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不少。”
“好吧,艾丽西亚姐姐。”
“你不是放心,而是等着看好戏吧。”该隐冷不防的戳中了艾丽西亚的重点。
“咳咳……”艾丽西亚心虚的撇过头,佯装喝着手里的茶,“这不是正合你的意吗……”
“最好不要多出什么事端出来,否则……”该隐冰冷的眼神让艾丽西亚的头又低了不少。
“我说!我是你姐姐!你就这样对姐姐说话的吗……!?”真是,现在这个小鬼越活越不可爱了
“是的,姐姐……大人……”该隐故意拖长姐姐两个字,给人仿若魔鬼般的颤音。
“呵呵……”艾丽西亚不禁打了个哆嗦,果然,让这个恐怖的小鬼离开自己的视线是个正确的决定……
“你们两人的入学申请我已经替你们办好了,东西我想应该有人会替你们准备,就不用带行李了。”
“我们两人?那一缕呢?”两人?一缕不去吗?
“锥生一缕他表示不愿意上学,他跟在你身边做守护者就可以了。”
“不行!”玛利亚立即表示反对,“我会让他去的,艾丽西亚姐姐请递三份入学申请。”
“啊,知道了。”其实她还挺喜欢锥生一缕这个别扭的小家伙,她早知道玛利亚肯定会这么做,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姐姐似乎早料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