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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再见阿瞒
看着方四友,洛婵又不自觉的响起了那个曾为她挡下一刀的少年,阿瞒,洛婵知道,她对他,已不再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了。或许,这段不知从何开始的感情,洛婵好想能当面问问他,问问他,对自己,是否也有感觉。洛婵恨透了那种似有似无的暧昧感觉。
可此时,方四友来了,阿瞒呢?他又在哪里?这么久了,他到底是是死是活?
察觉到洛婵的失神,武攸止甚是好奇的问道:“婵儿,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刚才爹的决定,把你吓着了?”
“呃,爹,没有,婵儿只是想起了离家后认识的以为朋友,那日他还救了女儿一命呢,只是,被黑衣人砍伤了,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如今,我看到方四友,便想起了救命恩人。”摇了摇头,洛婵实话实说道。
听到此话,武攸止不免有些想法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拼命呢?可殊不知,他自己不也是为了这个才刚刚认识的女孩儿,重罚了一个人吗?
于是,武攸止复又好奇的多问了洛婵几句,可当他听到阿瞒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禁大吃了一惊。阿瞒,难道是姑妈的孙子,我武攸止的侄子,隆基?
武攸止的面色在一瞬间便泛起了无数种表情,他细细想来,前些日子,他入宫去看望姑妈则天大帝的时候,听她说起了隆基,说隆基带着一身的伤,被人从林子里抬回了宫,仔细算算日子,隆基受伤,与洛婵被人打劫的日子,好似并不太远,莫非,隆基就是为了救洛婵才受的伤?
面上的表情愈发的阴晴不定,洛婵看着武攸止的表情千变万化,心中似乎有了一丝丝,想抓却抓不住的线索,直觉中,洛婵似乎觉得武攸止似乎认识阿瞒。
“爹,这个阿瞒,您难道认识?”不确定的问出口,洛婵看到武攸止的神情有些紧张起来。“女儿,你可能将此人的画像画出来,叫我看看是否是同一个人?”
有些莫名奇妙的洛婵,不知道武攸止为何这样的紧张,只得将江仲逊叫来,请他为自己画一幅画。画像完毕,武攸止只看了一眼,便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中。
许久之后,武攸止又似想通了什么,猛地从座椅中站了起来,洛婵只觉得有些无奈,至于么,这样一惊一乍的,会吓死人的。
“好女儿,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走,这就跟爹回家,爹要你入我武氏的族谱,从此以后,你便是我武攸止的亲生女儿了……”说着,武攸止便拉起洛婵就走。
呃,洛婵顿时觉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只好在匆忙间拉住了武攸止持续向前的身形,若不是武攸止常年病着,洛婵也不会就这么轻松的将他拉住。
“爹啊,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着急,但,起码给我点时间,收拾些东西,安排下事情吧……”洛婵弱弱的说到,她是在想不明白武攸止为何突然如此着急的带她回武家,只是冥冥中隐隐的感觉到,若跟着武攸止回到武家,自己定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简单的收拾了行装,吩咐江中逊好生照应家里家外后,洛婵便跟着武攸止等人回到了王爷府,王爷府的豪华程度足以媲美皇宫了,假山花园、亭台楼阁,无一不使洛婵叹为观止。
这一路,只看得洛婵眼花缭乱,直到进入了内堂,洛婵方揉了揉早已酸痛的双眼,只见一位美妇人早已等在了厅内,想必就是武攸止的妻子了,看着眼前这位妇人,洛婵也不生疏,软软的唤了一声娘。
只见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可瞬间又恢复了原样,冲着洛婵微微点头笑笑,便上前扶住了武攸止,“老爷,此行感觉如何?”妇人关怀的话语,听在洛婵的耳中都甚是心动,更何况是男人?
“哈哈,你还真别说,真是管用,这二日下来,我简直就是神清气爽啊,你看我的精神不是好很多了吗?”眼角瞟了洛婵一眼,武攸止接着说道:“喏,这就是驿路客栈的老板娘,现在,已认我为爹了,日后你就是他的娘了,哈哈哈,我武攸止能得到一个这么优秀的便宜女儿,真是幸运,幸运啊。”
洛婵有些听着摸不着头脑,这武攸止的情绪,似乎比自己转变的还快,看来,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就在洛婵胡思乱想之际,武攸止已吩咐下人为洛婵准备出了一间闺阁,招呼洛婵晚饭时再来便可之后,武攸止便带着妇人先行离去了。
看着自己的新闺阁,洛婵只觉得豪华无比,原来,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更何况是有钱又有权的王孙贵胄之家,像洛婵此时的闺房,相比单家来说,更是好了不只一倍,面积也更是翻了一倍。
如此大的一个院落,只有洛婵与几名下人居住,简直是美翻了,洛婵此时只怕是做梦都会笑醒了,美美的泡了个澡,洛婵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足以睡三个人的紫檀木床上,翻来翻去的好不自在。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张床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独立的空间,床侧一边两扇小门可以由内上锁,这样,对于洛婵这样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来说,无疑是一架最好,最称心的床榻了。
叮嘱武攸止安排的贴身服侍自己的丫鬟,让她晚饭前唤醒自己之后,洛婵美美的闭上了眼睑,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此时,洛婵可算是找到一个足以令自己感觉到安全的空间,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可梦中,洛婵再一次梦到了一个少年,那个少年站在背光的床边,微笑着看着自己,画面是那样的唯美,美得令洛婵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可想想,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竟然,竟然就是令她魂牵梦萦了很久的阿瞒。
呆呆得看着阿瞒,洛婵忘记了说话,忘记了站起,忘记了自己此时,早已不是在梦境之中了。
许久,洛婵竟从床上蹦了起来,扑进了阿瞒的怀中,而阿瞒也同样静静的,狠狠得抱着洛婵,感受着洛婵流入自己脖间的温热,阿瞒的眼眶竟也有些酸楚。
“你这个没有责任心的,这么久才来找我,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担心你吗?你明知道我会来潞州,你为何此时才来?我在潞州满城风雨的折腾,你,你竟敢到现在才来……”洛婵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口齿不清的说着,将鼻涕眼泪全部抹在了阿瞒的身上,一边胡乱的说着,一边不停捶打着阿瞒,可这轻轻的捶打,如何能让常年习武的阿瞒感到痛感呢?
☆、拾陆:心迹表露
“婵儿,我好想你!”
不知怎的,阿瞒在与洛婵重逢的一刻,竟只能说出这几个字。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与洛婵说,也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她。可这一刻到来时,他,竟只说的出这一句话。
此时的洛婵心中,满满的全是委屈,或许,这委屈之中还夹杂着其他莫名的情绪,洛婵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激动?兴奋?开心?也还有委屈?
洛婵很想问问,阿瞒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久了才来找她,分别得这些日子,他是如何过来的,他的伤好了吗?一定是好了,不然,看他此时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洛婵差一点就要开心的昏过去。
对于严重缺乏爱的洛婵来说,我好想你,这短短的四个字,足以令她动情,若再加上,眼前的这个男人,曾不惜用他自己的身体来保护她,洛婵便是想逃,也逃不出这感情的枷锁了。
不知是情致使然,还是气氛的烘托,洛婵竟是以一个吻来回应阿瞒。这个吻,就好似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两个人。纠缠一起的双唇,像是用胶黏住了似得分也分不开。
“咳咳咳!”
就在二人拥吻的热火朝天之时,一阵咳嗽声惊醒了他们。
只见咳嗽的是方收了洛婵做女儿的武攸止,只见武攸止摆着手说道:“哎呀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是相思难抑,也得注意一下旁人的感觉是不?”
若有所思的看了二人几眼,复又打趣的说道:“你们还知道脸红害臊,我这个老头子跟着你们,也不禁要脸红了,咳咳,你们还是先收拾收拾吧,老朽先去饭厅等你们。”说着,便转身而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可别等我走了又继续啊?今日外面有很多人都在等你们呐……”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洛婵已听得出武攸止已走出很远了。
此时房间里面,只剩下了面红耳赤的两个人,倒也不在乎阿瞒的目光,洛婵就那么衣衫不整的下了床,反正她早已被他看光光了,还要避讳什么呢?虽然,那一次,仅仅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却也是个美丽的开始。
整理好仪容,洛婵便与阿瞒双双走了出去,一路上两个人不停地说着分开之后各自的生活。
“婵儿,晚饭过后,我有件事情得与你说下。只是到时,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可以吗?”阿瞒小心翼翼的看着洛婵说道。
洛婵微笑着点点头,“可以,我不会在生气了,我只是希望,从今往后,我与阿瞒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好吗?”
“好,我答应你,待会,在饭桌上,你会见到很多你不认识的人。这些人中,有的是朝内位高权重的大官,有些是皇亲国戚,像你干爹这样的也很几个,总之,一会会有人介绍给你认识,只是除此之外发生的事情,等宴会结束之后,我再说给听,好吗?”阿瞒看起来有些神秘兮兮的。可洛婵却仍旧点头同意了,她知道,稍后要发生的事情也许会有些麻烦,而阿瞒要给自己解释的事情也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楚的。
但,既已决定跟他在一起,那么,迟一点早一点了解他又有何妨?
还未踏入饭厅,一股阿谀奉承之声便传入了洛婵的耳中,美眉不禁微微一皱,唉,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场面啊,虽然对于洛婵来说,这种场面她参加的并不少,可心性依旧很单纯的洛婵,很是无法融入这充斥着阿谀奉承,尔虞我诈的圈子。
微微调整了心态,洛婵看到武攸止正向自己招手,嘴角勾起一抹恬静的笑容,洛婵挽着阿瞒向武攸止走去,竟毫不避讳众人那探究的目光,而就在洛婵的手勾起阿瞒手臂的时候,洛婵竟听到屋内一片抽气声,一瞬间,屋内竟变得异常的安静。
洛婵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已被无数人的目光上下扫了无数遍,可这又能怎样?她单洛婵可不在乎,噢,不,现在的洛婵应该改姓武,而她的男人,亦是如此,洛婵就是爱他身上那隐隐的霸气,爱他爱自己护自己的心,这样就够了。
二人在武攸止身边站定,看着携手走来的二人,武攸止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诡异。
看着这个笑容,洛婵莫名的感到毛骨悚然,算了,还是先不探究原因了,有些事情,有些东西,你越是专程探索寻找,越是得不到答案结果,反而不去研究时,一切又都浮出了水面。
站在门口,洛婵看到厅内仅有二张圆桌,而武攸止,则带着二人行至左手边的圆桌前,洛婵知道,自古以来,中国人就很看重餐桌的礼仪,尤其是在这极为重视礼节的古代,在洛婵的印象中,女子一般是不能与重要客人同厅用膳的,即便有例外,也会分桌而坐,因此,她没有着急落座,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武攸止的安排。
只见武攸止将阿瞒安排至一桌的首座中,直到此时,洛婵的心中,才对阿瞒有了另一层感官,隐约间,对阿瞒的身份起了一丝疑惑,他,究竟是何种身份,能担得起那一桌的主位?
待阿瞒坐定,武攸止才要洛婵坐在阿瞒的身边,这个安排,令洛婵感到十分意外,她不知道武攸止为何如此看重于她,按理说,即便洛婵是他的女儿,是他看重的人,也不应该在二坐就坐啊。
迟疑的看看武攸止,武攸止仍是一脸坚定的示意她入座,看向阿瞒,阿瞒竟也点头示意,这一次,洛婵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可即便是洛婵心存疑惑,却仍未拒绝,款款坐在阿瞒的身边。洛婵在这一刻,又一次接受了屋内众人目光的‘洗礼’。
微微有些汗颜,一向能说会道的洛婵,此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只好默默坐在一旁,感受着众人那略有些审视的目光,洛婵突然觉的自己身上的压力山大。
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洛婵只好将脑袋看向地面,好吧,惹不起你们,我躲起来还不成么?就不看你们,看你们还能怎么样!
阿瞒看着身旁鸵鸟似的洛婵,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这还是他所认识的洛婵吗?这还是那个胆大妄为、毫不介意任何事情的洛婵吗?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原来,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拾柒:朦胧之夜
待众人落座,武攸止才举杯说道:“各位好友,老朽今日在家中宴请各位,有两件事要说与大家,一是老朽昨日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武婵。二是今日我要宣布小女与楚王殿下的婚事。”
什么?洛婵惊疑的看着举着酒杯的武攸止,将自己的名字取为武婵尚能接受,可这婚事,来的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楚王殿下?是哪个?
猛然间,洛婵想起了自己穿越来的那一日,在单家后堂内偶然听到的圣旨。难道说是那个楚王?她可是从未见过楚王啊,难不成,是阿瞒?将目光落在阿瞒身上,洛婵只看到阿瞒那似笑非笑的面孔。
这笑容在别人看来似是无害,可看在洛婵的眼里却像是别有用意似的,只惊得洛婵几欲从座位上跳起,此时的洛婵正可谓是胆战心惊,如坐针毡。
怎么办,怎么办?洛婵此时直觉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不停地擦着汗水,洛婵不断地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世。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他这一路的跟随,到底是有何居心?这这这,单家会不会有麻烦?最重要的是,自己会不会再死一次?不要啊……
似是看出了洛婵的心不在焉,阿瞒悄声问道:“婵儿,你,怎么了?”
“嗯?没,没什么!”明显的敷衍,任谁都能听得出。
像是看懂了洛婵,噢,此时应该叫武婵的心思,阿瞒略有些神秘的说道:“婵儿,我们说好的,一切事情,等宴会之后再说的吗?”
深深地望了阿瞒一眼,武婵方缓缓平复了心情,深深地吸了口气,微笑浮现,只听得众人一片阿谀之词。微微叹口气,武婵拿起桌上的酒杯起身,向着众人施礼说道:“武婵知道身为女子,本不应出现在此,更不应举杯饮酒,但,今日我恒安王府双喜临门,武婵,仅以水酒一杯,敬谢各位。”说罢,武婵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惊叹于武婵的反应,更是惊诧于她的酒量,一抹玩味的笑容显现,婵儿,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索然无味的吃着这貌似融洽的‘家宴’,武婵的心思实在是无法集中到这里。反复思虑之后,武婵还是决定回房休息,随即,武婵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席而去。
索性,众人对武婵的离去并不在意,武婵也落得悠然自得。
满腹心事的回到自己的闺房,武婵突然觉得有些口渴,抓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用水杯,就着壶嘴便喝,这样的洒脱,若是被旁人看去,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想。
一大壶水很快便灌进了嘴里,随意的抹抹嘴唇,武婵莫名觉得有些燥热,烦躁的褪去衣物,武婵仍觉得有些烦热,有些心浮气躁的躺在床上,武婵竟翻来覆去的无法睡去,索性坐起,洛婵暗自叹息,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可供消遣的古代,果真不能在白日睡得太多啊。
热啊,还是热,满腹心事的武婵干脆找人打来一桶热腾腾的洗澡水,泡在这还在冒热气的浴盆中,武婵今日竟不知为何,丝毫感觉不到以往的舒适,反而愈发的难受。
算了,算了,自从宴会中回来,武婵便觉得自己变得很是奇怪,着实想不出原因,武婵只得重新爬上了床榻。
不知道过了多久,武婵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忽然,房门似乎被什么人推开,一阵凉风吹过,武婵只觉得浑身一阵舒服。
借着月光,武婵看到门口似乎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迷蒙的月光,勾勒出男子甚是挺拔的身躯,此情此景映在武婵的眼中,竟莫名呈现出别样的诱惑。
迷茫之色渐渐遮住了武婵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冥冥中,武婵好似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驱使着从床间走下,而门口的男人,在看到武婵站起后,不禁大吃一惊,想要转身离去,双脚竟好似与地面连载了一起,一步也挪不开,而双手,竟也鬼使神差的将房门关上。
呆呆的站在原地,男子只看到武婵一步步向他走来,原本清澈的双眼中,闪烁着令人着迷的神色。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阿瞒,楚王李隆基。只见武婵缓缓的靠近阿瞒,双手轻轻抚上了阿瞒的衣服。凉凉的气息,瞬间刺激了武婵的感官。
“好热,你好凉啊……”痴痴地笑着,武婵喃喃低语。下一刻,洛婵便扑进了阿瞒的怀中,“抱着我……”
迷离的眼神,充满诱惑的低吟,无一不在考验着阿瞒的定力。
强忍着体内的冲动,阿瞒握紧了拳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将怀中热情似火的武婵抱紧。正在苦苦挣扎间。阿瞒只觉得唇间被两片热热的樱唇贴紧。
再也无法抗拒唇边的这抹香甜,阿瞒紧紧地将武婵拥入怀中。这个吻来的过于急切,过于香甜,仅仅一瞬间,便掳去了二人的理智……
当清晨第一缕曙光照进房间里时,床榻上的阿瞒微微皱起了英挺的双眉,眼珠微微一动,阿瞒缓缓睁开了眼睛。一时间,阿瞒竟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
轻轻揉眼,方才看清楚这屋内的摆设。这分明是一间女儿家的闺阁。阿瞒大惊,正欲起身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右臂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婵儿!阿瞒揉着疼痛不已的额头,昨日夜里的一幕幕,渐渐浮现,恍惚间,阿瞒感觉自己好似处在梦中一般,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痛感险些叫阿瞒大喊出声。慌忙揉搓了几下被掐疼的大腿,才将那极不舒服的感觉驱散开来。
可问题又来了,昨日的种种事情好似有些不对劲,阿瞒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与武婵好像是被人算计了一般,在他看来,武婵的作风虽显开放,但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