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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若影(女穿男囧文+BL完结/番外)-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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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影和他们在一起是十分高兴,但是我就又开始头疼了。后面那一排子房,臭气熏天,尸毒浊重,他这身子如何受得了。好在在我忍耐界限到来以前,他抱拳告别,说是还有要事,然后出了府衙。
  “师父,梅大哥身上带着很难闻的味道。”小岱在前面跟着,低声地对罗保亩说。
  罗保亩默不作声。近来,他越来越擅长用无言这一招来对付这个聒噪的小徒弟。
  “他就不怕这样走在街上,其他人会知道他得了便秘吗?”
  ——那样行事一丝不苟的若影得了便秘的样子……
  罗保亩略显踉跄,我额头冒汗。
  若影又回到了当初改装的尔德堂老店。
  这一回罗保亩和小岱并不是全部挤在前门等候,他俩跟若影是越来越有心得,一个蹲在前门,另一个自动自觉地绕到了后巷。
  这时,天空渐渐阴灰了,细细的雨丝洒了下来。
  宁城的人习惯了雨,并没有因此而散去,依旧在街道里谈笑喧哗。
  一刻、两刻、一个时辰……近了晚饭的时辰,人们开始散去。我坐在斜对角的榕树顶上,拖着腮遥看尔德堂,而始终不见他的身影。大概因为许久不曾得如此的空闲,也不觉得焦急,甚至等待中有淡淡的幸福回味。
  想不到,上天待我不薄,风风雨雨之后,竟然得回了有人可待的幸运。
  天幕昏黄的时分,后巷那边传来连串猫叫春的声音,罗保亩从茶摊前起身,拍拍屁股,晃荡了过去。
  静止许久的风凉凉地起了,雨线在转暗的天光里微微斜着。暮色初下,附近人家都已是围在桌边进餐了,走在石板斑驳的巷道里,道路转转折折,始终寂静无人。
  我看了一眼小户人家中泄出的烛光,那微弱的光晕映照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粼粼的光泽。隐有人声传出,是再招呼小娃子回来吃饭的招呼声,忙着布菜的筷碟响动,还有谈论菜价米价的杂事。
  这是小户人家的生活。很久很久以前,在林府还没有败落时,似乎母亲也总是如此,虽然父亲总是提醒她饭不语,母亲却总是用鄙夷的神色反驳他“不过当了丁点大官,就会摆大户架子了?”,接着再接再厉地谈论江湖风云。
  青阳宫里,虽然人多,但秩序森严,大多都是在自院里用饭。即使师兄弟们坐在了一起,也只是默默地用碗里的饭,就再也没有如此的热闹过。
  往者已矣,心中不由一暖,因为想起了这几年的生活。
  他似乎也是个不太讲究吃饭礼仪的人。用餐时总是会有话题说起,比如用药有了什么心得,看诊时遇到了什么疑难,一餐饭下来,往往就解决了一两个问题。白衣教里的教友,到我这年纪的成家立业的也不少,但常常聚在一起总是抱怨没有共同的话题,时时总是鸡同鸭讲。我和他这样,也算是极协和默契的生活了。
  然则奇怪的是,如果是和颜承旧用餐,若影的话就少了很多。不,更准确的说法是,用餐礼仪也端正了许多,因为要言传身教颜承旧该如何才能吃好一餐饭。不过我看也有这必要,因为颜承旧那厮太笨,常常在若影面前变了白痴,吃着饭都能傻笑得把米粒漏了满桌;若影要是吃得少了,皱了眉了,就一惊一乍地乱跳。就连两位师父大人也说了——不好好管束起来实在太过丢人现眼,有失家风。
 醒来时,头有些晕。

许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想不到我白修了这些年的武功,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年岁,也不是经了什么水火灾难,竟然发了低热。耳朵边嗡嗡直响,四肢乏力,眼前一片漆黑。还记得自己是在晌午躺下的,到现在了,有些饥饿,但根本不想起床弄吃的。

“你躺着别动。”身旁突然有个声音说。

我看过去,光线隐隐约约,恍惚中看到是若影在侧,于是心便安了下来。饥饿也没那么难忍了,只是格外觉得有些脆弱,想要把他抱在怀里。

“别乱动,”他毫不客气地把我的手打开,起身走了出去。

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这么难过的,我不会把病气过给他,只是想要握一下他的手也行,可是他忍得了颜承旧的亲近,为什么对我这么微不足道的要求就是不应允。我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睛大大地瞪着,可是房梁上那么昏暗,也看不清究竟挂了几张蜘蛛网。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身侧床板微微一沉,有人坐了上来。然后颈后被一只素净的手托起,拉进了他的怀里。

“瞪这么大眼睛作什么,”若影皱了眉,刮了我的鼻梁一下,“长这么大还像小孩子。”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他厌恶男人的亲近我是一直知道的,所以也自觉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他近次竟如此对我。

“小孩子就小孩子吧,谁叫你是养我的金主呢。先把药喝了,下次出门别老在雨里傻站着,不撑伞也要披件蓑衣啊。”若影一边碎碎地念叨,一边捧了碗给我喂药。

那些只字片语中,我听到了毫不掩饰的关心。

药汁是温热的,他喝药吃饭都这个习惯,决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师父曾经说药要趁热喝,他就抵死反驳太热了容易烫伤食道,反而对身体不好。药熬得再苦也不会让我们加糖加蜂蜜,说是会减弱药性。

这些医术上的道理,他向来得理不饶人。

“怎么,是不是很难喝?”

我乖乖地躺在他腿上,不想就这么下来,于是慢慢地一点点地下咽。因为不好意思把这点龌龊心思告诉他,也就一直不说话。

他却似乎是明白了,长长地叹了口气,笑了起来,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

以前决不会是这样的,这句话向来是我对他的说辞。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被他这么抱在怀里,感觉像是很受宠爱的孩子,任性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吧。这么想的话,心里就轻松了许多,喝完了药也不觉得那酸涩略苦的味道难以忍受,稍微一闭眼就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来自身体深处的骚动给闹醒的。身上发了不少汗,湿漉漉的难受,已经是深夜时分,外面敲的二更的更鼓。

略微睁眼,身侧就传来若影的声音:“醒了?那就先别睡,我帮你换换衣服。”

我还没有十分清醒,听到他的声音就从恍惚里出来了,转身正对他的脸,惊道:“你怎么和我睡一起!”

“睡一起很奇怪吗?”他说。

“会把病气过给你。”

“什么病气,你这不过是普通着凉,又不是禽流感。”他不屑地说,坐起身把我扶起来。

我顿时感到口干舌燥,十分不好意思,讷讷地推他:“我自己换。”

“啊?这就不好意思了,”若影显得十分惊愕,“你喝那药有点宁神剂,这会儿还使不上力。我给你换还快些。”

“不,不用了。”

“不用什么,”他恶声恶气的,“许你帮我换就不许我帮你换?有句大俗话怎么说的……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他说着就来解我衣服。

我颤抖起来,从没想到他也有恶少形象的一日。可是最害怕的还是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但是那药里果然是放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尽管情绪激动,仍然毫无推开他的气力。

还在挣扎,他柔软的双手已经来到我的裤带处。

我噫的惊喘出声,他的头停在我胸前,不论是身体还是手都不再动了。可是已经隐瞒不了,我对他的渴望,即使在病中,即使喝了药,只要他在我身侧都无法消退的那种本质的渴望。

他慢慢抬起脸,昏黄的灯光里眼睛闪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光泽。我转过头不敢看他,生怕他因此鄙夷了我,远离了我。

“你就这么渴望吗?”他问。

是的,浑身都要炸裂的那种失控。濒临界限也要死死压抑的失控。

“这么害怕?”

他的快乐便是我的快乐,所以不让两人之间的相处变质。但是我的心情呢?我也希望能够获得幸福。

“多久了都不和我说一声?”

我觉得想要落泪,说了有什么用。说了也不能改变他的遭遇经历,何况那是我的责任,如果当时没有离开青阳宫,或者早一步将他从那里解救出来。

他突然动了,双手都扶上那里。

“别!”我惊讶地叫了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若影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将我压倒在床上。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林海如,你真够狠的。”他说,“你知道留在你们身边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有着怎样的觉悟吗?”

心脏一上一下的鼓动,答案呼之欲出。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好好地看清楚吧。”

“不,天晚了,还是先睡吧。”

“嗯,是晚了。”他一边已经把我的腰带解开。

“我还病着……没力气……”

“这么快就会提条件了,”若影嘻嘻地笑起来,手里却不停顿,把我的裤子褪到膝下,“放心,你不必出力,躺着享受就行。”

“可是……可是……”我觉得嗓子都冒烟了。

不,不行!我会被弄死的!

“啊!你放开啊!”

“别扭什么,还没开始呢,光用手就这样,等会还不折腾死。”

“呜……”

“你先别动……呃,等我,适应一下……”

他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发间是洗浴后的清香。外面的雨还在下,越来越大,声音嘈杂地充满了整个天地,而我的怀中有他。

我一翻身将他压在下面。

他似乎很难受,推拒我的胸膛:“你怎么这样,还病着呢,逞什么强。”

刺激太大,根本容不得理智的存在,我抚摸他的发,亲吻他的额,在他身上做着恶。可是不论如何对他,若影眼睛里满满地都是我。他有些疼痛地蹙着眉,尽管如此还是睁大了眼睛,信任地、爱慕地、全无保留地,一直看着我。

“我爱你,若影,我爱你!”我不断地重复。

“我知道。”他说,音调里夹着短促的呻吟。

我颤抖地亲吻他的喉结,低声地重复:“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想把一切都给你!”

他紧紧地抱着我,承受每一次冲动的动作。

“林海如……”他叹气地念叨我的名字,很久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抚摸我的头发。

我想,活着真好,就这么和他一直一直地生活下去,一定会拥有天下间最美丽的幸福。

end

BT也扩张(生子番外)

1(若影也生子,雷!) 
 林海如提着水上楼时,梅若影正侧卧在软榻上,由似不觉竹舍吱吱呀呀的声响。三伏暑夏,天气有些躁热,虽然已经特意来到燕原竹壑里的竹林小楼,仍然未能消灭多少热气。好在楼外是一片空地,再过去三十多丈又有茂密的竹林,于是夹带着竹叶声响的清风便能给这里带来些凉意。 

 林海如看看木桶里的清水,还是热气蒸腾,刚刚烧滚出锅的,怎能不热?不过这个时期还是谨慎些的为好,清洁卫生远比清凉舒适要来的重要。他在卧室门将水桶放下,自己先进了屋,顺手将卷挂在门上的竹帘放下。 

 走到榻前时才发现梅若影蹙着乌眉,熟睡中透露出不适的神色,额上脖子上都挂着细小的碎汗,有的已经凝聚成都打的汗珠,缓缓滑落下来,形成透明的水径。这样的若影,有些孱弱之态,却也越发显出成熟忍耐,让人不由想要爱惜。 

 林海如轻轻侧坐在床榻边上,看着他薄被下已经很臃肿的身形,不由又是担心,轻手抚摸上去。梅若影没有被惊醒,只是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他靠在竹墙上,缓缓摩挲。手掌下的触感暖热厚实,掌心下就是生命力沉稳的脉动。这几日来,梅若影的肚子胀得越发的庞大圆滚,直让身边几个人时时担心他能不能受得住这么沉重的负担。 

 旧疾尚未完全调养好,一下就怀上双胎,当日诊断出来时,受到惊吓的可不单单只有他林海如。前两年也未尝没有欢爱之事,但有时某个人过于孟浪,没有做任何防范措施,却也一直没见若影有孕证。不单是林海如,就连聂怜都慢慢一位他是受损过巨,终身恐是无法有孕。哪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终于还是…… 

 林海如看梅若影一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屋外热水又还滚热得紧,从床侧拿了一本书,慢慢翻看,不时轻轻为他擦拭热汗。 

 日头渐高,将要过中,梅若影才挣动几下,睁开了眼睛。因为睡得太沉,以至于视线一时未清,鼻尖却已经清楚地闻到身边传来熟悉的草药清香。他习惯成自然地伸开手臂,揽住侧坐在身边的人,把头靠到他怀里。 
 林海如放下书本,拍拍他的头,笑道:“醒了?” 

 梅若影嘟哝几句没睡够、有些饿之类的,又要闭上眼睛睡觉。这些年相伴,他是越来越随意,林海如身上待着那种新鲜草药的香气,比每日里喝的药物可要好闻多了。而且如今天气炎热,梅若影身上又怀了两个小的,如同揣着两个小火炉,贴在林海如怀里,自感清凉阵阵,怎么也不愿下来了。 

 林海如看他耍赖似的不住往自己怀里蹭,也是好笑,心中担忧积郁之情减轻一些,由着他任性胡闹,也不多语。又过了一刻钟,林海如才道:“过午了,起来吃些东西吧,你都从昨晚睡到现在了。” 

 梅若影不太甘愿地蹭蹭,终究是识大体的人,还是放手让他离开,自己努力一下撑坐起来。林海如见他辛苦,想要上前帮助,然而只是动了肩,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又放下了。若影怀这双胎辛苦,恐怕临盆时更是要受一番非人的煎熬。两个师父恐怕他熬不过漫长的产程,早就对林海如和颜承旧下了禁令,日常小事让梅若影自己去做,不许去帮,也好锻炼他的体力。  
 
 
 2(不在这几章里雷翻你们我就不是人!) 
饭厅设在竹舍一层,已经是九个月的身量,上下之间已经很是不便,更何况身体里还嵌有其他东西,行动中只觉闷胀难忍。也好在忍得久了,渐渐也习惯了这种怪异的感觉。林海如一上一下皆陪护在他身边。梅若影腹部庞大,低头不见脚面,只能靠扶手撑着平衡,每步都教林海如看得胆战心惊,庆幸的是,一日三餐上上下下总是没有出过意外。否则要是除了什么事情,他的心脏大概会先被吓停。 

百丈以外还有群竹楼里所属的住所,每日都会有人过来张罗打点饭食。他们训练有素,往来间往往轻手轻脚,并不曾打扰在竹舍里的主人。这一餐名为早饭,实为午餐,菜色不多却精致。 

林海如见梅若影近日食量减少,但一日总要用上五六餐。而身上却总不见长肉,身上骨骼也几乎隐约可见,但腹部越发圆胀,甚是恐怖。他怕胎儿长得太大,出来更是不易,从半个月前就吩咐了下去,饭食少荤多素、少肥多瘦、少蛋奶多杂粮,只求那个看上去已经很可怕的肚子不要再长了。 

梅若影吃了七分饱,却见林海如总是吃吃停停,眼光若有若无地往自己身上瞟,不用思考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叹口气,停箸,不吃了。——这算什么事,孩子都快出来了,连吃东西都不能尽兴,简直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孕回到解放前”。 

林海如也察觉到梅若影似笑非笑的神色,他毕竟不是那个耍泼无赖的颜承旧,脸上一绷,道:“有什么好看的,吃饭。” 

“不吃了。”梅若影只是笑,笑得格外无赖,软趴趴地靠在林海如肩上。 

“今天就吃这么点?” 

梅若影咬着他耳朵道:“谁叫你如此秀色可餐,为夫看你一眼就饱了。” 

林海如没防备他这么耍泼无赖,身子剧震,险些忍不住就要把梅若影推开。梅若影是知道他这习惯的,林海如幼时被当作女孩养了几年,后来又屡遭波折,到了青阳宫寄人篱下,向来看重洁身自爱。更何况在自己面前充惯了类似兄长之类的角色,要他在私人房室以外调乐,委实是挑战他道德底线。 

林海如见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知他又觉难受,不过是借着调笑转移注意罢了。于是放下碗筷,叹气,道:“你倒越发和颜承旧学到一块去了,这么个痞相,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废话,几年下来,什么该干部该干的事情都干过了,两个小的其中一个还不是你下的种?梅若影心里是这么想,不过很好心的没说出来,又舔弄他的耳廓,那上面有很细很软的白色的绒毛,十分可爱。 

林海如根本抑制不住渐渐开始颤抖的身子,眼神变得浑浊失神。 

“别人怎么想怎么传的我才不怕,你怕吗?” 

梅若影的声音终于让林海如找回一点理智,侧身抱住梅若影,饭也不吃了,反正是不敢让他再这么玩火玩下去。他自己起火难扑还没什么干系,怕的就是丧失理智把他伤了。 

梅若影含着笑意看他板着脸将自己抱回卧间。入房的时候,林海如看见门口那桶热水冒着稀薄的水汽——夏日炎热,水凉得也慢,何况是木桶装盛——应该可以入手了。便把梅若影放回榻上:“今天的…” 

这回变成梅若影脸上有些挂不住:“我自己来就好。” 

林海如瞪他一眼:“这么多日都过来了,还怕了这一日不成?”说完就去给他去除衣物。 

窗外的清风徐徐入屋,阳光也猛烈得紧,林海如去还怕他着了风,只是解开衣带,让衣服松松挂在他身上,接着就去脱他下裤。 

3(销魂不销魂?~~~) 
 衣物下的皮肤白皙得几近无暇,只隐约还留有些曾经的印子,形状奇怪的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浅色斑痕。聂怜、聂悯都说消到这样已经是奇迹,想要再好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对过去的一个留念。 

 梅若影任他脱下裤子,安慰自己——反正改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反正改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反正改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反正改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但是,这么亮堂,实在还是很难受这种羞耻的感觉啊!更何况……。 

 感到下半身已经没有外面的布料做掩饰,里面的一切暴露无遗,梅若影咬着下唇,恶狠狠地诅咒聂怜。原来聂怜借口担心“侄子”临盆不适,亲自做了一个十件套的扩张具送来,谆谆教导颜承旧和林海如每日给他使用。 

 林海如单看梅若影下体,跨上封了一个皮带,上沿恰顶着那滚圆的腹部,愈发显得它的膨胀。皮带前方连着两条窄带从若影腿间穿到后方,连在皮带后方中间一点。那脆弱敏感的部位自然是暴露於外,而后面则被紧密结实地封闭着。 

 他神思有些不属,心想——聂怜那个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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