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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字体,传信的方式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永璂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不是他们的内线被缅甸人抓住了,而是他们的内线对缅甸公主动了真感情,妄想救出缅甸公主,真是太让人失望。
姜泽羽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低下了头,“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以为,只要缅甸败了,收兵了,一切就算结束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会生擒了缅甸国王和慕沙,没有办法,我才……请你们放了我和慕沙吧,我可以带着她永远的消失!”
“你真是……”永璂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姜泽羽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慕沙是不会跟你走的!还有啊,你以为你奸细的身份还能隐瞒多久?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该怎么跟她解释?”
姜泽羽脸色有些苍白,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可是,他实在是想不到好办法了。说到底,他都是大清朝的人,就算抛却初衷不说,也不可能帮着缅甸人打自己人,他……根本没的选择。可是,慕沙是缅甸人,她也一样没的选择,两人之间,横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过……”说到这里,永璂突然转了话音,在吊足了姜泽羽胃口之后,才缓缓的开口,“也不是没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姜泽羽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向比自己小的小孩子求教,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比他的表哥还要聪明,还有有心机和城府,这种聪明,这种心机城府,于年纪无关。
永璂笑了起来,为这个姜泽羽的单纯,果然,喜欢上一个人,连智商都会下降,“想知道,很简单,告诉我,你和这个缅甸公主是怎么回事?”
在姜泽羽的解释中,永璂总算是理清了所有的故事。
原来,姜泽羽是富察皓祥师父——姜浩的养子,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他的皇额娘知道缅甸一定会侵犯大清,所以五年前,便命富察皓祥派一个可信任,又武功高强的人接近缅甸,并且借机认识缅甸公主慕沙。
慕沙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自来崇拜强者,在一次外出游玩期间,看到了一人独战五大高手的姜泽羽,出于惜才之心,出手相助。之后,慕沙得知,姜泽羽父母双亡,为了报仇被仇人追杀。
之后,姜泽羽每年都会到缅甸来,亲自指点慕沙的武功,只是因为年纪差不多,一直拒绝师父这个名分。
也因为这样,两个人渐渐地产生了感情,可是,他们的感情遭到了缅甸国王的反对,倒不是他怀疑什么,毕竟姜泽羽五年前就出现了,五年前,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打云南。他只是看不上姜泽羽的身份,他的宝贝女儿哪里是那么容易娶的?于是,声称,若是姜泽羽想要娶慕沙,就要在这场战争中立下战功。
姜泽羽本不想同意,但是这么多年的铺垫,就是为了得到战场上的消息,他自然不愿意轻易放手,为了让猛白私心,他决定,让猛白大败一场,却没想到问题会严重到现在这种地步。
当初他们的粮草被劫,猛白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姜泽羽。他是汉人,武功高强,但是在战场上,却只是自保,从来不肯伤人,摆明了是对他不满。最后,盈江一战,虽然证明姜泽羽不是奸细,他也不肯让姜泽羽跟着去战场了。
所以,葫芦口一战,姜泽羽没有出现。之后,听说猛白和慕沙被俘,姜泽羽靠着自己的特殊身份,联合一些不想泄露消息的猛白旧部,意图救出猛白和慕沙。只是,他没有想到,永璂看穿了他的计划,将他戴了个正着。
不过,他并没有办法被主子抓包的自觉,因为在他看来,他只是帮表哥做事,并不是效忠于永璂。江湖中人,可以为义气上刀山下火海,却没有什么主子只说。
永璂深吸一口气,富察皓祥,这个名字,真耳熟!仔细一想,他不就是白莲教一役中救了他皇阿玛的人吗?
想到这里,永璂倒吸一口冷气,他的皇额娘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若是皇阿玛知道这些事情……
看向姜泽羽,永璂的双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意,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到底不是他的人,决定应该是他的皇额娘来下才对,“你先回去,慕沙公主的事,交个我来处理!”
姜泽羽是江湖中人,永璂的杀意虽然一闪而过,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他不放心,但是除了同意,他没有别的选择,或许,只能去向他的表哥求助了。
等到慕沙再次醒来的时候,再次回到了她离开不久的牢房,拼命的叫,想要知道姜泽羽的去向,但是没人理她,在她叫累了之后,绝望的瘫坐在地上,想哭,却没有一滴眼泪。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应该一早就跟着姜泽羽走的,不该跟他吵,更不该……
猛白看到女儿这样,也很心疼,他走到女儿身边,抱着她,“慕沙,你别这样,姜泽羽他武功那么好,应该会没事的,他可能是跑了,要不然,清狗为什么不说话呢?”
慕沙绝望的闭上眼睛,守卫的人,一直都不说话的!若是跑了,自然是好的,可是,若是死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第四十章 锋芒尽敛
没有人知道,天尚未亮,乾隆便轻手轻脚的从坤宁宫出来,于他的动作不相称的是,他一直沉着一张脸,深沉得好像能拧出水来似地。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慌乱,他记得第一次景绣跟他说做恶梦的时候,他差点栽在白莲教的手中,这次景绣又说做恶梦,坐镇紫禁城的自然不会是他,那么可能有事的人就只剩下一个了——永璂。
虽然,他确定,傅恒是一个很有眼色的人,永璂身为皇子,跟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证永璂的安全,就算是他自己死了,也不会让永璂有事,所以,他很放心,但是他现在不那么确定了。
于是,乾隆不淡定了,动用了多少年不曾动用的血滴子,明令,若是无法保护永璂,他们就不用回来了。
几天后,乾隆就后悔了,他发觉自己是在是小题大做了,因为他已经接到了大捷的消息,而他的儿子……很平安。
乾隆扶额,羞愧不已,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女人总是爱多想,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身为一个帝王,自小背诵,“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人,竟然兴师动众起来了!想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至少也算是处变不惊了。结果,居然让一个女人虚无缥缈的梦给吓到了,还雷厉风行的出动血滴子,若是……若是大行皇帝,先帝爷,他的皇阿玛知道这件事,非得气死不可!
自嘲的笑了笑,但是笑到最后,却有又一丝释然,如果永璂那孩子真有什么事,不说是景绣,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这次大胜,乾隆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不管是什么样的战役,俘获敌国国王,这该是多大的荣耀啊!傅恒果然是好样的!
虽然傅恒在奏折中,将功劳推给永璂,但是乾隆不认为永璂一个小孩子,第一次参加大型战役,对战术会有什么建筑性的意见,那不过是傅恒自谦之词。不过,那个所谓的内线,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永璂也算是功不可没,虽然有些走狗屎运的嫌疑。
景绣听到大获全胜的消息,终于露出了笑脸,一时间后宫和谐得不得了,乾隆几乎夜夜留宿坤宁宫。
什么?你们说后宫不能独宠?你们这些没事找事的御史,哪只眼睛看到皇后独宠六宫了?没看到后宫百花齐放,阿哥格格一个接着一个的出世吗?谁不知道当今皇后是难得一见的贤后?
虽然,这个贤后,景绣当的很憋屈,甚至觉得有些窝囊,但是她没的选择!
顺贵人灰溜溜的离开坤宁宫,按理说,以后她再也不敢招惹景绣了。可是,上天就是看不得景绣这么顺风顺水,这个时候,她竟然怀孕了!
而且,时间上还那么巧,就在傅恒传来大胜消息的前一刻,于是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是这个孩子给大清带来了好运,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让一些文人的嘴,给说成是天降祥瑞,传得是神乎其神。
把原本因为获胜,而开心的晕晕乎乎的乾隆,给拍的飘飘然了。
这么大的阵仗,若说不是太后从中操纵,打死她也不信,不过就是个小小的贵人怀孕,不过就是时间凑巧一点,就算她是钮钴禄氏家族的女儿,就算她出身高贵,居然掀起如此惊涛骇浪,未免也太说不过去,而且……
“猛白被俘,明明是我们家永璂的功劳,好不好?跟一个尚未出世,连蝌蚪那么大都没有的胎儿有什么关系?荒谬,荒天下之大谬!”景绣迎风流泪,在心中嘶吼。
她的儿子,立下如此奇功,居然被一个“小蝌蚪”给盖过风头了,这是个什么事啊!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乾隆春秋鼎盛,永璂风头太过也不见得是好事!不过……
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很憋屈!
景绣很郁闷,她不得不承认,几番交手之后,太后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太轻敌了,段数明显上升的不止一个档次。说来,也怪她,实在是太大意了!早知道应该给这个顺贵人下绝育药,永绝后患的!这个时候,景绣完全忘记了,她根本没有机会下药,从这个顺贵人一进宫,就被太后紧紧的保护起来了,想安插个人进去,还真不容易!
这个时候,景绣这才意识到,太后,果然不愧是从雍正爷后宫里出来的,能当上太后的,果然不弱!这手段高明得很呢!她,身为皇后,手持凤印,顺贵人怀孕的事,竟然跟乾隆知道的一样迟,是她的警惕心下降了吗?
不过,顺贵人貌似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若是能让太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好了,省得她一天到晚,没事找事!不过,以现在两人好的程度,这,还只是美好的愿望。
让景绣窝囊的是,太后当着后宫所有人的面,郑重其事的将顺贵人母子拜托给她照顾,一顶顶贤后的大帽子盖下来,景绣恨得牙痒痒,却不敢表露半分。太后可是明说了,人家对于钮钴禄氏家的皇子可是万分在乎的,若是顺贵人的孩子又什么,那景绣这个皇后,第一个就跑不掉。
于是,景绣只能像一般庸俗的后宫女子那般,在暗处撕扯手中的丝帕,暗骂,“什么皇子,你怎么知道不是格格?”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景绣吓坏了,她,似乎真的完全变成了一个皇宫女子,表面上雍容华贵,暗地里面目狰狞。都是乾隆,都是他害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本来活得万分淡然,都是乾隆所谓的深情,搅乱了她的心!
景绣站起身,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吃醋,绝对不是吃醋,她只是,不希望钮钴禄氏有自己的皇子,真的只是这样!
好吧,她承认,她内心深处,真的是有些吃味的,不过,只是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景绣心里把乾隆从头骂到脚,之后,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一定冷静,冷静,再冷静……
在皇家,绝对不能祈望奢侈的爱,她必须要冷眼旁观,才能冷静的做出对自己最用力的决定!顺贵人怀了孩子又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还不一定呢!就算是阿哥,那又怎么样?能不能养大还不一定!就算是养大了,又怎么样?能不能入乾隆的眼,还不一定!就算是入了乾隆的眼又怎么样?最后继承大统的人是不是他,还不一定!
她的永璂,可是用21世纪的知识教育出来的孩子,智勇双全,怎么也不可能输给一个贵人的儿子?而且……
景绣笑了,她是什么人?活了两辈子,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虽然那个小丫头,并不像个小丫头,而且,她身后还有一个“老姑婆”!
但是,她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有那么多可爱的孩子,她身后还有那些个势力,还有……乾隆怎么可能会输?嗯,姑且把乾隆算上吧,一个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她的男人,应该还是能稍微,小小的相信一下的!
等到乾隆冷静下来,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对顺贵人有些太好了,为了不让心上人伤心,也不管太后和顺贵人受伤的目光,直接“住”在了坤宁宫。
看到乾隆这样的表现,景绣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这个人有点良心。
在坤宁宫,乾隆绝口不提顺贵人,只是拼命的说着永璂的事情,说着一些在广西永璂发生的趣事,若是乾隆不说,景绣都不知道,永璂在广西的那一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吃了那么多的苦。不过,乾隆说这些的时候,似乎还很高兴,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景绣看着乾隆滔滔不绝,神采飞扬的样子,有一种感觉,乾隆这一刻真的是以有那么一个儿子而自豪的,她淡淡的开口,“您不是不喜欢永璂吗?”
“胡说,谁说朕不喜欢永璂了!朕最……”乾隆下意识的答话,但是说到这里,欢快的语气戛然而止,随后颇有些尴尬,“朕,只是觉得永璂那个孩子,可以,更好一点,所以,多给他一点磨练而已!”
乾隆暗怪自己,失态了,失态了!帝王果然是动不得真感情的,一旦动了真感情,在那个人的面前,就不算是个帝王了!在外人面前,就算他已经开心得晕晕乎乎的了,也不忘顾及帝王威严,可是,在坤宁宫,不知不觉就放下戒备了。
景绣心中一暖,真的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也算是个好父亲了吧?
乾隆摆摆手,“这些事情,跟你说你也不懂!”
景绣嘴角有些抽搐,还真是无语了,原来乾隆那么看不起女人!要知道,仅就智商而言,女人和男人是差不多的,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在于体力,与智力无关!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明显的不这么想。
在乾隆和景绣的期盼中,傅恒他们总算是回来了。
乾清宫中,永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走,又是将近一年的时间,也不知道他的皇额娘怎么样了,他在战场上打仗,她一定是最担心的那个吧!上次离开近两年的时间,回来之后,都没能好好的说说话,这次应该能安心聚一聚了吧?
对于傅恒的汇报内容,永璂是没用什么兴趣的,他的一颗心早就飞到坤宁宫了,如果不是发生下面的事情的话。
“永璂,你的那位朋友有没有跟着回来,朕要好好的奖赏他!”
永璂也不慌张,他早就想好了对策,“回皇阿玛的话,我的那位朋友是江湖中人,他不习惯跟朝廷里的人交往,所以,已经离开了!”
乾隆微微蹙眉,似乎是有些失望,“哦,那他叫什么名字?朕命人去找!”
“他,叫姜泽羽!”永璂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谎言,是半真半假的谎言,姜泽羽,他确实是江湖中人,而且,他确实和缅甸人有交往,他不怕他的皇阿玛查。
“啊!”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也不敢朝声源处望,慌忙低下头,御前失仪的大罪,他们可不愿扯到自己身上。
乾隆还没问什么,一个人慌忙出列,“奴才御前失仪,请皇上降罪!”
此人,正是白莲教一役中救了乾隆的富察皓祥,知道富察皓祥的身份之后,乾隆消除了对硕亲王的不满,毕竟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什么气都消了,更何况,人家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总不能不表示什么呀!于是,他允许富察皓祥参与议政,慢慢的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可造之材,心里暗自得意!
什么?赐婚!
乾隆可不认为那是恩赐,相反的,他觉得那跟惩罚没什么两样,因为素问的出身,只是个包衣奴才,就算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大宫女,也实在算不上高!富察皓祥怎么着也是个贝勒,她是绝对配不上的。
他本想把素问赐给富察皓祥做侧福晋,但是耐不住景绣护短,她声称她身边的人,不管嫁给什么,不嫁则已,要嫁就要做妻,绝不为妾!对此,乾隆是郁闷不已,满人是一夫多妻制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侧福晋也是妻,并非妾!但是景绣认死理,在她眼里,侧福晋就是妾!
对于这一点,乾隆差点吐血,他真的想问一句,当初景绣嫁给他做侧福晋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也不乐意。后来想想,没问,怕答案伤人,当然,他自己不是那么说的,他觉得自己那是有信心!怎么说,他那时也是一亲王不是?
可是,他不知道,那一刻,他真相了!不说景绣,就是当年的乌拉那拉·景娴也都是那么认为的,而且,也不乐意。
乾隆实在是没办法了,总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惹得夫妻不慕吧?左右富察皓祥也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一个异姓王的儿子,嫡妻身份也不必很高贵,便以救驾有功之名,给无父无母的素问抬了旗,然后指给了富察皓祥做嫡福晋!
但是,私心里,对富察皓祥还是很过意不去的,再加上爱才之心,也不愿意轻易的发作于他,“给朕一个理由,否则的话,朕定重罚不饶!”
富察皓祥忙叩头下去,“是!那个姜泽羽,奴才,可能认识!”
从富察皓祥站出来,永璂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心里很不高兴,虽然只是瞄了一眼,但是那一眼把他的不快和威胁毫不保留的传递给了富察皓祥,可是,富察皓祥皓祥没看到似地,根本没反应。
对此,永璂怒极,连主子都敢算计了,真是本事,看来,他有必要给他们点教训!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会不会是重名了?”永璂淡淡的笑,若是钟圻在这里,一定会赶紧闪一边去,因为他知道,永璂笑得越开心,心里的火就越大,等他找到机会,报复起来也会越狠。
富察皓祥不是察觉不到永璂的威胁,但是为了表弟,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啊,谁让他之前没把话说清楚,把自家表弟给害了呢!他不怕乾隆查姜泽羽,姜浩是他的师父,这个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姜泽羽的关系自然不会曝光,充其量就查出他们是认识的朋友。不过,江湖中人,交游满天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