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说……他们姓昊的,从不说谎,只要是他们说出口的话,他们就一定会做到。
确实……这些天和他在一起,他答应过她的事,没有一件没做到。
人无信不立……
他们说,这是昊家的家规。
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怪人……
“我答应你,上天入地,都会追随你。”
双眼一闭,双手握拳,手心里的鲜血一滴滴的滑落在地,那一瞬间,明明知道他是被迫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凤飞却不知为何,胸口就像突然被人抹了蜜似的,又甜又腻的让她不由自主便将身子依偎进了飞云怀中,使劲磨蹭了起来。
“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
真奇怪,从小到大,她听过的甜言蜜语,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让她像吃了糖一样,甜的眉开眼笑的,连他刚刚拉疼了她,都既往不咎了。
他们说的话,都不可信,但是他说的话……
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哥……?哥你别这样……她……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
就在凤飞一手轻抚着飞云的脸颊,一手绕到他的后背,摊开掌心不住摩挲的时候,一个娇小懦弱,乍一听,差点没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却突然隔着马车的帘子,传到了她耳中。
转头奇怪的扫了眼门帘,一道苍白瘦小,一闪进来,第一个动作就是把身上的衣服往地上一扔的人影,让凤飞吃了一惊,当即凝眸愣愣的盯住了对方。
没有……
奇怪,他身上怎么没伤?
可是昊飞云他明明就……
“她……她买通了狱卒……死在牢房里的,是一个和娘长得很像的死囚,前天晚上,她就派人把娘接出牢房了……”
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前天晚上?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前天晚上她应该是舒舒服服的睡在了身旁这个男人……昊飞云怀里……
“我……我也没事……只……只不过没想到皇上会亲自派人把你……”
“哥……你……你还疼么?”
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这么说,原来的凤飞并没有骗他?
对了,她确实记得,在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李总管就对她说过……
“不要再对那个你只见过一面的昊飞云念念不忘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
倘若……
倘若原来的凤飞真的对昊飞云念念不忘,她确实不应该会设下这个陷阱,害死他全家。
只见过一面的……
不可否认的,那个同样叫做凤飞,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害她至今没搞明白她现在的身体,到底是她的,还是自己的女人,眼光还真不错……
不,也不应该叫不错。
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定会被她脚下这只狐狸精给迷住……
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脚下一身红纹迅速的消散,双眉突然间紧蹙,连眼神也在同一时间,隐隐折射出些许愧疚的昊飞云,虽然依然没明白他那个叫做昊飞尘的弟弟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凤飞知道,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糟糕。
“你……你别怪我哥……他……他打小就最恨别人骗他,我……我们就是因为被娘骗了,吃了那种药,才……才会变得不能生养……”
“昊飞尘。”
摇了摇头,打断了飞尘接下来想说的话,脱下身上的狐皮大衣,极尽温柔的披在飞尘后背,飞云立即拿起了被凤飞放在一旁的燕窝,小心翼翼的凑到嘴边吹了起来。
手上一凉,被人突然塞进了一个圆圆扁扁的东西,低头一看,凤飞方才惊觉自己的掌心里,不知不觉竟被飞云塞进了一条细长漆黑的马鞭。
摸了摸飞尘涨得通红的脸颊,将燕窝塞在他手心里,轻轻将他推出马车,转眼之间,一大片小麦色结实诱人,淋淋漓漓布满冷汗的裸背,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凤飞面前。
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现在的意思,是想让她抽他么?
她又没说过要惩罚他,他用得着这么自觉自愿,聪明懂事么?
“下面……谁说我想抽你上面了……”
眯了眯眼睛,将嘴唇紧贴在飞云的耳垂,满怀恶意的说出这句话之后,飞云性感光裸的后背,果不其然立即僵硬在了凤飞面前。
将双眼缓缓闭上,僵直着身体背对了凤飞老半天,就在凤飞几乎要等到不耐烦,告诉他她只不过是和他开玩笑的时候,飞云冰冷的双手,居然真的慢慢的,一寸寸摸向了自己刚刚才被凤飞紧紧系上的银白色腰带。
“喝吧,我不是说了么,我已经让人给你弟弟送去燕窝了,你怎么把自己的给他了?”
掀开门帘,接过下人们递到自己手中的燕窝,一甩手将鞭子远远的扔出车外,轻轻吹着手里滚烫的燕窝,学着飞云刚刚的样子,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小心翼翼的披在飞云后背,与此同时,将手中吹凉的燕窝往飞云手里一塞,飞云那双漆黑深邃,深不见底的黑眸,立即一瞬不瞬的,透过那两层细长浓密的睫毛,牢牢固定在了凤飞饱含笑意的眼角眉梢。
狐狸精……明知道她最爱他的身子,偏要露出那一整片漂亮性感的后背,还要她用鞭子抽他。
抽他弟弟还可以,抽他……她还当真不舍得。
他的后背,实在很适合被人一寸寸,一分分仔仔细细印满吻痕。
当然,他的胸口,脖子,小腹……
他全身上下,唯一适合遍布的,就是她用舌头、牙齿,还有嘴唇或吸或咬,或亲或舔弄出来的吻痕。
目不转睛的盯着飞云双腿之间方才刚被自己用唇舌细心爱抚过,根部甚至隐约可见一圈圈细小牙印的部位,再抬头看了眼他英俊瘦削,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那双漆黑深邃的眼,那两层比她还长,还浓密的睫毛,那高挺性感的鼻梁,那两片薄薄的,刚好可以被她整个含入口中的嘴唇,凤飞当即断定,他是上天专门为她打造的男人。
他并没有开口向她道歉,在确认自己误会她之后,他唯一所作的,只是一手撑剑,一声不响的跪倒在了她面前。
她甚至觉得,只要她不开口让他起来,他很有可能会跪到再也没有力气撑直身子。
他不会讲甜言蜜语,不懂得哄她开心,做错了事,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向她道歉。
但是她却偏偏觉得他……
但是她偏偏就觉得他好,他是除了老爸和叶廉宸以外,最好的男人。
即便他刚刚才拉疼了她的头发,即便他笨到看不出来,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他。
如果没有他,她没有可能活着见到她那个名义上的母亲,她虽然表面上装着一副什么都觉察不出来,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样子,但她还不至于傻到没有发现,在将她抱出那片荒漠的时候,他的右手,一直小心翼翼的挡在她的脸上。
他是她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可以忍受她所有大小姐脾气,抱着她在荒漠里飞奔,用自己的手背替她抵挡烈日的男人。
就连叶廉宸,也因为忍受不了她与生俱来的大小姐脾气,所以才会和别的女人……
叶廉宸……这个骗子,当初明明说好的,不管她再怎么胡闹任性,都不会离开她……
如果他不喜欢她同时拥有许多男人,大可以明明白白告诉她,她可以改,她可以立即将那些男人甩了,从此一心一意对他一人。
但是他没有,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现在想想,她真是傻的可笑,竟然会为了那个因为老爸的命令,才不得不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不停的作践自己。
没错,因为他是老爸,而不是她的手下……因为他是在老爸……而不是在她的掌握之中……
“说好了……从今往后,我要你时时刻刻,上天入地也不准离开我,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双臂一紧,将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死死的,用尽全力的拥入怀中,怀中男人细微的喘息,那些喷洒在凤飞小腹,撩人而又炙热的热浪,很快便让凤飞呼吸一窒,攥紧飞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再一次与自己深入而又疯狂的,无休止境的痴缠了起来。
在凤飞疯狂而又激烈的亲吻自己的时候,飞云漆黑深邃的瞳孔,只是在凤飞充斥着欲望与潮红,兴奋汗湿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便悄悄的隐藏在了那两层浓密细长的睫毛之后。
“别碰他,我来……”
皱了皱眉头,将下人们搭在飞云肩头的手掌一一拉开,果不其然,这一次,马车没有再把他们送回东宫,而是直接送进了皇宫。
没想到她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皇帝老娘,平日里的饮食起居居然如此奢华……
光是她一个人的晚膳,就要摆上整整一百道菜,光是寝宫的前殿,就已经比东宫大了一倍都不止。
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就是她的后宫,浩浩荡荡,绵延几十里,据说里面住着的男人,远远不止三千。
她真是弄不明白,就算一天换一个,最起码也要整整十年,才能把这些男人睡完,亦或她的皇帝老娘天赋异禀,一个晚上竟能睡三五个男人?
现在她死了,供养,照顾这些男人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说什么要给他们造好别苑,还要每天一次去拜见他们,简直放屁。
那么多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哪里拜见得完,再说供养,反正他们其实又不是她老娘的男人,照着她的意思,把他们统统剃个光头,往庙里一送就完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她想怎么做,谁也管不着。
幸好……
幸好她的后宫里,没有那么多男人。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来到这里,她还从没有时间去拜访一下自己的后宫……
“皇上,先帝的嫔妃们已经搬出后宫了,东苑是皇后住的地方,微臣已经替皇上把它空出来了,其余的嫔妃,微臣已经安排他们住进了西苑、南苑和北苑。”
就在凤飞一手扶着昊飞云,一手拉着他弟弟,抬腿就想踢开寝宫大门的时候,一旁一个恭恭敬敬,不阴不阳的女人,仿佛猜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恰在此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嘀咕了起来。
西苑、北苑和南苑?这么说,难道原来的凤飞,嫔妃居然只是她皇帝老娘的千分之一?
这倒稀奇,她倒想看看,这个眼光也不错的凤飞,到底都娶了三个什么样的男人……
“西苑五百人,北苑一千,南苑则是两千……至于皇上最宠爱的李妃和萧妃,微臣已经安排他们住进了离皇上最近的烟雨阁……然后,就是皇上新收的这两位……微臣想问皇上,要把他们安排在哪?”
倒退三步,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毕恭毕敬,垂首哈腰的女人,那一瞬间,凤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从她嘴里听到了什么。
五百?一千?两千!!???
可……可是她现在这具身体,怎么看也不可能超过二十五岁……就算从十三岁开始纳妃,也不至于……也不至于将近四千这么夸张吧???
“哪……”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过于震惊的心神,凤飞当即一把攥住来人的衣领,语气焦急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他们都是哪来的?????”
微微一愣,不解凤飞为何会突然问到这个,将头一低,内侍总管立即恭恭敬敬的回到了凤飞的质问。
“邻邦每年都会进贡,还有先皇赏赐的,皇上自己买来的……”
进贡??赏赐???买……买来的?哪儿买来的?妓院……不,牛郎店?
“李妃和萧妃,就是皇上自己买来的,其实除了他们两,其余差不多都是别国进贡,或是先皇赏赐的……”
是这样么?进贡和赏赐给她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多??
“告……告诉他们,从今往后,不要再给朕进贡男人了。听见了没有!!!!”
她不喜欢,也不想要接收别人送给她的男人。
她的后宫,她自然会慢慢挑些自己喜欢的男人,让他们住进去。
她知道原来的凤飞一定会给自己留下许多烂摊子,只不过,没想到这个烂摊子会这么大,大到她一时竟懵了,完全想不出法子去收拾他们……
“你说谎……”
“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哥愿意跟你,你就会把那些男人统统赶出去……”
“你说谎……”
被一只冰凉彻骨的右手猛然间死死的卡住了脖子,身体与此同时被一股强大的蛮力狠狠的推倒在了墙上,直到周围的侍从卫兵们纷纷拔出了手里的兵器,直直的指向了昊飞尘的脖子,凤飞方才反应过来,面前双眸赤红,神色凶狠,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的似的男人,竟然会是那个怯怯懦懦,站在她面前说不到三句话就会脸红的昊飞尘。
“我最恨别人骗我……”
“昊飞尘!!!”
一只银白色的剑鞘往前一送,立即轻而易举挑开了昊飞尘牢牢卡在凤飞脖子上的右手,而直到飞云押着飞尘,双双跪倒在了自己脚下,凤飞依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不知何时又开始啜泣脸红的男人,和刚刚卡住自己脖子的男人,会是同一个人。
“放肆!!!”
“皇上决不能饶了他们!!!”
“对!!!求皇上准许臣等将他们兄弟两押入死牢!!!”
摇了摇头,吃惊的望着跪倒在自己脚下,一边拉着昊飞云的衣角,小声啜泣着,一边还不忘语带哽咽的抱怨着:“她骗我们。”的昊飞尘,那一瞬间,凤飞突然就明白了,憎恨被人欺骗的,看来不止昊飞云。
也难怪,他们两本来就是兄弟,而且……
怪不得她的皇帝老娘会想方设法分开他们,他刚刚卡着她的脖子,赤红着双眼看她的时候,实在像极了他哥哥。
这一路上,她一直以为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和昊飞云何其相似只不过是一个错觉,但是刚刚……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若不是飞云及时伸剑挑开了飞尘的手,她差一点就以为卡住她脖子的,是昊飞云。
“哥……我怕……”
眯起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缩在飞云怀中,不停啜泣着,脸颊涨得通红,手指却紧紧攥着飞云手里佩剑的昊飞尘,以及满头大汗,紧紧押住飞尘的昊飞云,凤飞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他,或者他们兄弟两,到底在怕什么。
如果不假意啜泣,装出一副脸红懦弱的样子,昊飞尘那一身弥漫四溢,比昊飞云更为强烈,也更加难以控制的杀气,必将暴露无疑。
不同于昊飞云,昊飞云似乎偶尔才会失控,但是昊飞尘……
他似乎……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他似乎随时随地在失控,仔细一看,不难发现,飞云紧紧按在飞尘脖子的手指下面,藏着一根已经发黑,尖利细长的银针。
不管是谁在飞尘脖子上钉下了这跟银针,他的目的只可能有一个,就是让昊飞尘无法发力。
然而即便是无法用尽全力的他,刚刚再一用力,也能轻而易举将她掐死。
他们兄弟两究竟为何……
究竟是谁,为了什么样的目的,教给了他们这样一身,他们根本无力控制的武功?
“没事了,他不过是在跟朕撒娇罢了,你们都退下吧,还不快退下!!!”
皱了皱眉头,语气凶狠的将下人们统统赶出房间之后,凤飞立即一弯腰,伸手按住了飞云和飞尘的脉搏。
一样的……一模一样……
一样乱和快,不同于常人的脉搏,她原来一直以为飞云只有在发病的时候,脉搏才会是这样的,现在看来,他们兄弟两,根本随时随地都没有“正常”过。
眼看着凤飞一边抓着自己和弟弟的手腕,一边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身子一僵,飞云立即将右手往后缩了回去。
“别动……缩什么,哪怕他……哪怕你们两得的真的是疯症,我也不怕。”
紧皱着眉头,不停的在记忆里搜索着类似的病症,凤飞并没有发觉自己此言一出,被她紧紧抓住手腕的两个男人,竟然同时怔了一怔。
很像……他们的脉搏,可能真的很像疯症。
所有看过他们的大夫都说这是疯症,所有诊断他们得了疯症的大夫,第一反应无不是厌恶的甩开他们的手,躲得远远的,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们。
她是唯一一个,说出了和那些大夫们相同的话之后,还牢牢攥着他们手腕的人。
将身子慢慢从飞云怀里缩出来,愣愣的看着凤飞紧抓着自己手腕的左手,脸颊一红,趁着凤飞不注意,飞尘竟悄悄的将右手一伸,轻轻攥住了凤飞的衣角。
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觉得……
其实他觉得她和娘很像,她身上的味道,她的声音,她笑起来的样子,甚至连她走路的样子,都和他想象中的娘亲,一模一样。
自从被昊云容捡回家以后,无时无刻,他都希望有一天,他的亲生父母会将他接回去。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她,长嫂如母,如果她真的立他哥哥做了皇后,她对他来说,便真的可以如同娘亲一般了……
他知道所有的人都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