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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男后 猫十六-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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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她责备,辱骂他什么,他似乎从不分辩,他比她高,比她结实,轻而易举就可以制止她的暴行,但是他却从不反抗。
  
  他真是难以捉摸,若非有她今时今日的地位与身份,任何人想要将他束缚甚至是禁锢在身边,绝对是痴心妄想。
  
  说到今时今日的身份与地位……
  
  奇怪,昨天下人们告诉她今天中午就要出发去皇陵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奇怪。
  
  说是去督工,为什么随行的又不得超过三人?
  
  不得携带男眷,随从不得是习武之人,沿路也没有车队护送。
  
  听说去皇陵的山路不但崎岖难走,沿途还有许多山贼出没。
  
  她那个皇帝老娘,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走了之后,你就住在这里,别管他们跟你说什么,听好了,在我回来之前,一步也不准你踏出这个房间……你……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如此艳丽的纱丽披在身上?
  
  而且还是女式的纱丽……
  
  疑惑不解的看着飞云在将一方纯白色,足以覆盖他全身上下的丝巾披在身上之后,紧接着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块面纱,罩在了脸上,摸出床底下的长枪,一闪身便消失在了门外,害怕他就此一去不返的凤飞赶忙三两步跟出了门外,紧盯着他的背影就想放声高喊出昊飞云三字。
  
  “嘘……太子,太子若是真的如皇上所说,只带三个不会武的婢女上路,到达皇陵的时候恐怕早已储位不保。”
  
  回过头来,一脸茫然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李总管,虽说很想开口问对方去皇陵和储位有什么关系,但是转念一想,真正的太子不可能连这些事都不知道,凤飞终究还是将这句窜到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
  
  “三个婢女就不必了,太子说了,她只带这一个上路。”
  
  全身一震,近乎错愕的盯着面前不何时早已是一身女装,面戴薄纱,那隐约闪现在薄纱之间的;比身为女人的她更为蛊惑美艳的熟悉脸庞,身旁的李总管还在和车夫们说些什么,凤飞早已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像,像极了。
  
  他身穿软甲的时候,没有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女人,就像他现在身披纱丽的时候,没有人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男人。
  
  若不是那双深不可测,波澜不惊的眸子,她几乎要认不出他来了……
  
  “你……你……你……”
  
  一直等到同昊飞云面对面的坐进了马车里,凤飞依然在为眼前匪夷所思的景象而支吾结巴着,好半天都没能“你”出个所以然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
  
  去皇陵的路程还有将近两个月,他怎么一上马车就开始换起衣服来了?
  
  背过身去,扯下身上的纱丽,抽出藏在马车塌下的狐皮大衣,只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伸手穿衣动作,凤飞却早已两眼发直,紧盯着覆盖在飞云小麦色光洁肌理上的银白色狐皮,屏住了呼吸。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男人穿皮草会很性感,事实证明,他不论穿什么,都很性感。
  
  鬼使神差的伸出双手,隔着柔软的狐皮大衣,一遍又一遍,近乎痴迷的抚摸着飞云的身体,就在凤飞手指一滑,刚要探进飞云衣襟的刹那,她却突然间手背一热,被一只汗湿的右手牢牢扣住了手腕。
  
  一股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被扣住的手腕疯狂窜动着,待到凤飞从神情恍惚中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早已将整个身子飞扑进了飞云的怀中,此时此刻更是双手紧攥着飞云的衣襟,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不停磨蹭着。
  
  他的皮肤居然比她还滑……他没有任何其他男人身上所谓的体味,有的,只是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青草味。
  
  抬起头来,凑近飞云的脖子,深深的,陶醉般的深吸了一大口气,睁眼企图顺势亲吻上对方完美颈侧的凤飞,却恰好望进了一双迷茫朦胧,失焦涣散的眸子。
  
  “你是不是发烧了?”
  
  心慌意乱的摸了摸飞云的额头,冰凉汗湿的触感让凤飞双眉一皱,立即脱下了身上的大衣,张开双臂紧紧拥住了身下滚烫的身体。
  
  “别碰我。”
  
  伸手一推,这一次,飞云并没有再克制力道,而是用尽全力将凤飞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放肆!!……你到底怎么了?转过来给我看看,快转过来让我看看!!!”
  
  不对……他不像是在发烧……而好像是……
  
  他看上去整个一副旧病复发的样子,他虽然背对着她,将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她却仍然可以透过他颈间凌乱的碎发,清晰的看到他小麦色的脖子上,正慢慢缠绕上了丝丝缕缕血一般鲜红的斑纹。
  
  这到底是什么病?
  
  她的专业就是医科,可是她却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在任何文献上见过这样的症状。
  
  “停车……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大夫来……”
  
  伴随着飞云突然间的一个转身,凤飞竟然因为突然看到飞云的脸,而遏制不住的,后背迅速滑下了一道道冰凉的汗线。
  
  这到底是什么病?不光是他的脖子……他的胸口,脸颊,胳膊,手指,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几乎布满了一条条,一道道血一般鲜红的斑纹。
  
  “别碰我。”
  
  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飞云却在看到凤飞一脸愕然,僵直在马车一角动弹不得的样子的同时,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成了拳。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的双拳便缓缓舒展了开来,伴随着他的双拳同时舒展的,还有他那两片抿得死紧,毫无血色的嘴唇。
  
  “会传染给你的。”
  
  肩膀一震,直到此时,凤飞方才从刚才的震惊与错愕中清醒了过来。
  
  他笑了?
  
  ……他确实笑了,她没有看花眼,在说出会传染给她这句话的时候,他确实笑了。
  
  虽然他全身上下,除了双唇向上微扬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看上去像是在笑。
  
  不,这不像是传染病。
  
  而更像是一种血液病……
  
  即便这真的是传染病,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她这辈子接触过的,比他更可怕的传染病患者,多得是。
  
  她只是很吃惊,自己居然不知道他患了什么病,看来这个世界和她原来的世界不同的东西,还多得是。
  
  “来,靠着我,睡一觉就好了,你的这个病,是不是每隔几个月就会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除了出汗还有什么感觉?头晕?气喘?”
  
  贫血?白细胞下降?总不至于是白血病吧?
  
  不,不可能,就算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白血病的症状也不至于会相差这么多。
  
  她还是不要胡思乱想比较好,他看起来明明不像是得了绝症的样子,顶多是有些虚弱罢了。
  
  二话不说的扣住飞云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凤飞,只得一边苦恼的皱着眉,一边紧紧握住了飞云汗湿的双手。
  
  全身紧绷,将视线一瞬不瞬的凝固在凤飞紧握住自己的双手之上,许久许久之后,当飞云终于抬眼望向身旁的凤飞的时候,凤飞却早已因为长途颠簸的不适,下巴轻抵着飞云的发心,沉沉的坠入了梦乡。
  
  由失焦涣散,到全神贯注,最终聚精会神,凤飞并不知道,当她第二天清晨睁开双眼,发觉飞云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深不见底,难以捉摸的黑眸,早已在她身上停驻了整整一夜。
  
  “你醒了?怎么样?觉得好些了没有?”
  
  低垂着脑袋;昏昏沉沉打了大半夜的瞌睡,始终半梦半醒的凤飞,伴随着马车突然间一个剧烈震动,一惊之下顿时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英俊面容上,昨晚遍布的狰狞斑纹早已全数褪去。他真是美,凤飞想,即便全身上下布满血纹,其实看起来也不会有多可怕。
  
  他的眼睫毛比她还长,那两只深不见底的黑眸,更是刀刻般深深嵌进了两条修长的眉毛下。
  
  紧盯着飞云与身体上的肤色截然不同,毫无血色,苍白瘦削的脸,不消片刻,凤飞便在耳边清晰的听到了自己急促慌乱的心跳声。
  
  不行,自从认识他以来,昨天晚上她还是第一次什么也没对他做,规规矩矩搂着他睡觉,如果再这么继续盯着他看下去,过不了多久她的意志力就会全盘崩溃。
  
  她会不管马车外面是嘈杂的街道,不管车夫是不是哪个人派来盯梢的探子,强迫撕扯开他的衣襟,然后……
  
  深吸进一大口气,摇了摇头,拼命甩掉脑海中疯狂冲动的念头,掀开马车的门帘就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凤飞,一掀之下却吓了一大跳。
  
  车夫呢??
  
  没有车夫……她的眼睛除了两匹孤零零的白马,哪有车夫的影子?
  
  可是,没有车夫,他们又是怎么来到这个小镇的?
  
  “他们就负责送我们到这里,接下来都是山路,两个月之内,最先赶到皇陵的,就是天子。”
  
  觉察到了凤飞的疑惑,没等她开口询问,飞云早已垂下眼帘,一抬手将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回了凤飞身上。
  
  天子?
  
  可是现在的皇帝还没有死,天子不就是她么?
  
  还是说,在这个世界,太子只不过是指皇帝的大女儿,天子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
  
  搞不明白,她真是半点也搞不明白。
  
  “太子。”
  
  手指紧紧攥着大衣边缘,一声低沉的呼唤突兀的打断了凤飞的沉思,将她从越来越混沌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你……”
  
  一阵微凉的秋风刮过,掠过站在马车门外,一手伸向凤飞的昊飞云,柔软的深黑色碎发与秋阳下熠熠生辉的银白色狐皮同时扬起,整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居然瞬间变成了鸦雀无声。
  
  疑惑与焦虑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更加疯狂嘈杂的心跳声。
  
  “把头低下去,穿上这个。”
  
  好半晌之后,凤飞咬牙切齿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他难道真的半点也感觉不到,刚才,整条街上的人都在看他。
  
  她真是后悔把他带出来,她真是想不明白,像他这样的男人,究竟为何在碰到她之前,居然还会是个处子。
  
  即便身披黑衣,依言低下了脑袋,他依然那么显眼。
  
  “跟着我。”
  
  十指紧扣,牢牢握住飞云冰凉的右手,连拖带拽的将他拉进一间客栈,在吩咐掌柜为他们准备好一间上房之后,凤飞立即迫不及待的将飞云推进了房间里。
  
  “狐狸精……祸害……”
  
  粉红色柔软的嘴唇紧贴着苍白干涸的双唇,恶狠狠的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之后,凤飞早已一手扣紧飞云的后脑勺,踮起脚尖,疯狂的吻住了他。
  
  后背紧贴着墙壁,全身紧绷的承受着凤飞突如其来的深吻,飞云搭在枪杆上的右手,不多久便像往常一样,关节泛白,全力紧握了起来。
  
  这个……狐狸精……明明长得这么祸害,偏偏一副茫然无所知的样子,每次被她吻住的时候,都只有这么一种反应。
  
  她想要……她简直恨不能现在就扯下他的裤子……
  




唯一

  双手窜进飞云的衣襟,顺着他结实光滑的胸口一路下滑,一边缠绕着他的舌头,迫切的索求着,指尖与舌尖同样滚烫的温度,却奇迹般慢慢压下了凤飞满腔沸腾的欲火。
  
  将舌头依依不舍的退出飞云潮湿温暖的口腔,脸颊紧贴着对方的脸颊使劲磨蹭着,许久许久之后,凤飞终于轻轻将飞云推出了怀中。
  
  “你……呼……你还是先睡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买点东西。”
  
  推开房门,一直到冲到了大街上,凤飞激烈鼓动的心跳方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不行,她到底在干什么?
  
  他还在发烧,他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管他长得再怎么不安全,他孤身一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会有多少人回过头来看他,她是太子……只要当上了天子,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溜出她的掌心。
  
  要他的机会还有的是。
  
  既然接下来他们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山路,她还是趁着自己还在城镇里,赶紧去买些路上要用的东西。
  
  深吸一大口气,勉强平复住自己混乱狂躁的情绪,掏出腰带里的钱袋看了几眼之后,凤飞却不由得又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
  
  不像是金子,也不像是银子。
  
  黑不隆冬的,真的能拿来买东西?
  
  也罢,既然是李总管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收好的,总不至于是一堆废铜烂铁吧。
  
  将钱袋放回口袋,好奇的四处打量着街面上的店铺,凤飞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打开钱袋的一刹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早已牢牢盯上了她。
  
  将后背挪离冰冷的墙壁,眼看着凤飞仓皇的逃出了自己的视线,那一瞬间,不知为何,飞云原本紧紧握住枪杆的手指,不知不觉就从长枪上滑落了下来。
  
  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凤飞消失的方向,片刻之后,一道漆黑的身影便窜出房门,紧紧跟上了凤飞四处游荡,漫无目的的背影。
  
  怎么?这些黑不隆冬的东西在这个世界,难不成是贵金属?
  
  怎么每一个看到她手上那几块黑不隆冬的东西的人,立马一个个点头哈腰,笑容可掬的将她拉进了店铺的内堂?
  
  看来她好像不该把整个钱袋都带出来,万一被偷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凤飞立即掏出钱袋,倒出一半,将它们藏在了怀里。
  
  兜兜逛逛的,等到凤飞好不容易走完了整条街道,她手上早已抱满了东西,全身上下更是酸软无力的一推就倒,再也没有力量再向前多迈一步。
  
  真是的!她这当的是什么太子???出来买东西的时候,居然没有随从跟着提包!!!
  
  就连她当初在原来的世界当大小姐的时候,她也从来没亲手提过超过两件衣服重量的东西。
  
  现在怎么办?她再也走不动了……是扔掉这些东西回客栈,还是就近找家客栈,今晚就不回去了?
  
  不……不行……
  
  她不想一个人睡,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没哪一个晚上是一个人睡的。
  
  那她该怎么办?要不然,还是把这些东西扔了吧……
  
  可惜她逛了一整天才买齐这些东西,连驱虫的草药都没落下。
  
  “啊……你是谁……放开我!!”
  
  双手一轻,怀里所有的东西突然被人提走,与此同时身子一轻,腾空而起,紧贴上了一个结实温暖的后背,大吃一惊就想挣扎的凤飞,却随即在鼻端闻到了一股清淡却又熟悉的,只属于一个人的体味。
  
  “飞云……?昊飞云……?”
  
  犹犹豫豫的轻声喊叫着对方的名字,凤飞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风,甚至连整张脸都藏在漆黑面罩下的男人,就是早上那个让她近乎窒息,心脏疯跳的男人。
  
  他为什么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
  
  而且还包了不止一圈,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包了好几圈。
  
  现在的他,看起来既臃肿又古怪,背着她走在大街上,不要说是引人注目,根本是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别怕。”
  
  全身一震,僵直着身体趴在飞云背上,双手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襟,滑到凤飞嘴边的调侃,却因为这句她从没想到过会从他口中听到的,自从她遇到他以来,他对她说过的所有简短的句子里面最短的一句话,不知不觉就凝固在了凤飞喉咙。
  
  他看出来了?
  
  她会出来买东西,其实并不是因为需要它们。
  
  她是在害怕,害怕路上会遇到什么事,害怕来不及赶到皇陵,害怕那些从小渗透进她脑海的,争权夺利,血腥残杀。
  
  刀口舔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老爸带着她,从小过得便是这样的生活,所以她自然不会天真到觉察不到天子两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想回去,她不像待在这里,回去,至少还有老爸可以保护她,待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可以依靠谁,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回发生什么。
  
  她不想待在这里,一分一秒都不想。
  
  将脑袋埋进飞云的肩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许久许久之后,凤飞方才哽咽着嗓音,紧贴着飞云的耳垂,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谁说我害怕了。”
  
  将脸颊紧贴住飞云的脸颊,拼命磨蹭着,夜晚冰凉的秋风,立即迫使凤飞将整个身子牢牢贴在了飞云后背。
  
  “我知道。”
  
  用掌心拖住凤飞的臀部,将她有些下滑的身子往上抬了抬,这一次,凤飞破天荒的没有听到飞云用微臣来称呼自己。
  
  将脑袋再次深深往飞云脖子一埋,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到底能不能带自己脱离这次的险境,不可否认的,凤飞原本满心的焦虑与恐惧,因为身下这个紧紧被她抱在怀里,背负着她还有那一大堆东西,毫不费力的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的男人,转眼间便消失于了无形。
  
  要是从这里跳下去,能穿回她原来的世界就好了。
  
  趴在窗口呆呆的望着窗外,凤飞当然知道自己这一跳之下,非但不可能穿回原来的世界,十有八九还会摔死。
  
  这家客栈居然有六层楼,就古代的建筑来说,可能是数一数二的高度了。
  
  要是能带着他一起穿回去就好了……
  
  将视线从窗外拉回屋内,凤飞的双眸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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