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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朕会把所有的宴席统统推掉。”
“你给我好好待在床上,哪儿也不准去……”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下床乱走,我就用鞭子抽你!!”
“那慕容府……”
“也不去……飞云!!??”
刚刚不耐烦的否决掉飞云的疑问,凤飞随即一脸浅笑的看到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巴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凑上了自己的下巴。
“再亲朕一下,记住要用舌头……”
“你看看……你下面怎么又硬起来了……”
“快睡了吧,快睡觉!!”
一手轻轻的搂住飞云的腰部,一手伸到脖子上去,扯下在慕容府被众人强迫戴在脖子里的玉佩,将它胡乱往香囊里一塞,凤飞并没有注意到飞云原本充斥着温柔与平静的眼神,在接触到自己手指的那一刹,霎时间被一层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戾气彻底覆盖。
“皇上真的从今往后再也不去慕容府……”
“飞云?”
他说什么?什么再也不去?她什么时候说过再也不去慕容府了……?
“皇上,就算慕容家的人不愿意出兵襄助皇上,为臣将来也可以将西柠的叛军一举歼灭。”
“朕知道。”
他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不……不可能,她明明吩咐过下人不准对他胡言乱语了。
“你说不去就不去,朕从今往后再也不去慕容家了……”
她本来就不想再去慕容家了,她都已经答应迎娶慕容尚月了……两个月之后,慕容家的人自然会把他送进宫来的。
“君无戏言。”
飞云沙哑隐忍的嗓音刚一落地,伴随着一声再轻微诧异不过的惊呼,凤飞微微开启的双唇这一次竟然前所未有的被飞云以牙齿轻轻的咬进了嘴里。
“飞云……?”
饱含惊喜的伸手轻轻抚弄了一下飞云的脖子,将身子彻底一偏,凤飞早已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一手绕在他的后背将舌头深深的探进了他的口腔。
隔阂
“皇上,今晚芮将军家的晚宴……”
“不去,就说朕累了。”
“那明天晚上慕容家……”
“也不去,走,快走,让轿夫动作再快一些!!”
掀开帘子再次焦急的向外催促了几声,还没等轿身完全停稳,凤飞却早已三步并做两步飞快的冲下了轿子。
迟了半个时辰……
她刚才一时兴起,就和慕容尚月多聊了会。
说起来,这个慕容尚月虽然性子不怎么讨她喜欢,肚子里的学究还真是渊博的让人啧啧称奇。
无论问他什么都能接上口,还真是省了她不少的力气去查阅研究那些古籍。
“飞云……”
果然又被她猜中了!
将寝宫的大门猛然间往外一拉,门内飞云苍白阴郁的脸色;立即让凤飞一脸焦虑的伸手轻轻爱抚上了对方的脸颊。
不就是迟回来了半个时辰么……
自从十天前太医说他的身体康复速度惊人,目前已无大碍之后,这十天里她只要有哪一天稍微比平日回来的晚了些,他就必定会一脸阴郁晦暗的站在门口等她。
踮起脚尖轻轻蹭了蹭飞云的鼻子,随后又索性伸腿勾住他的腰臀,将整个身子都密密实实的贴在他胸口,张嘴习以为常的刚想亲上飞云脸颊,凤飞却立即挑高眉毛,看到对方慢慢的将头偏了过去,避开了自己的双唇面无表情的望上了地面。
还躲!!还躲!!!再过十天,他就是想让她亲,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能看到她了。
慕容尚月……
慕容尚月虽然既机灵又渊博,但是对她却是出乎意料的顺从听话。
让他把手下的军队移交到她的手上,他居然二话不说的立马就照办了……
将领,官员,人马,她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让他乖乖的交出了一切。
不……也不能算是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要说她到底费了什么力,她就是时不时的拍拍他的肩膀,三天两头让他多加件衣服,注意身体什么的。
每次她轻声细语的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总能看到他那双晶莹幽黑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夺人魂魄的笑意与温柔。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最近终于开始隐约后悔起了自己当日的决定。
没有必要……
是的,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必要遵守同慕容家的婚约了。
她太过于小看自己,也太过于低估慕容尚月对自己的忠诚了。
拉拢??
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现在看来,慕容家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完完全全掌控在王室手中的。
那些将领官员原本就是先皇留给她的,整个朝堂中最为忠实可靠的人。
即便慕容尚月想要让她们反,她们也决不可能听从他的命令。
不得不说先皇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
故意把托孤的大臣们统统安排在一个男人手下,而在这个阴阳颠倒的世界里,男人的话,男人的地位与权势,原本就是最最微薄松垮的东西。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一个男人,更何况慕容尚月原本就是一个过于温柔软腻的男人。
皇后……
皇帝必须日夜和新迎娶的皇后待在后宫里,直到皇后怀孕。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的女皇帝如此□昏庸,却迟迟没有子嗣。
除了皇后,没有任何男人有资格为皇上诞下龙子。
难怪飞云那一次会那么哀切绝望的求她,原来……
那是不可能的。
日夜和慕容尚月待在后宫,直到他怀孕???
那飞云怎么办,她一日也不能没有飞云,万一慕容尚月好几年都不能怀孕,那她岂不是好几年都不能碰飞云了?
那是不可能的……
每天上朝下朝那几个时辰,看不到他的时候她总是满脑子的担忧焦虑。
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没有着凉,会不会再发烧了。
然后,一旦回宫见着了他,她又总是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粘到他身上去。
前些天晚上和他怄气,把他赶到自己脚底下睡觉的时候,她居然翻来覆去一整个晚上都没能合上眼睛。
她已经习惯搂着他睡觉了,每天晚上她都会让他亲她好久才能入睡。
一日摸不到他的身子,亲不到他的嘴唇,闻不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泥土,还有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她就睡不着觉,连眼睛都没办法彻底闭上。
慕容尚月……
慕容尚月既然那么爱先前的那个凤飞,她就更不应该害他骗他。
然而解除婚约这样的大事,毕竟也不是说办到就能办到的。
得好好想个办法……慕容……
慕容家其实只是个空壳子,除去了先皇顾命大臣这个光环,其实里面只不过是个庞大虚华的空壳子。
她用了一个半月才彻底了解这件事,但是……
虽然她其实轻而易举就能解除与慕容家的婚约,但是每次看到慕容尚月那双晶莹闪烁的大眼睛,解除婚约这四个字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出口来。
利用完了就扔,似乎……
要不然她就找个时间和他摊牌,告诉他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凤飞?
但是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会有人相信么……再说告诉他她不是原来的凤飞,他告诉别人了怎么办。
搂紧飞云的后背,摇晃着双脚继续低头苦思着,凤飞并没有注意到飞云的手掌已经好几次来回抚弄着自己脖子上的小香囊。
试探性的紧了紧手指,察觉到里面依然有一块冷冷硬硬的圆形玉佩,飞云终于微微皱起了双眉,低头死死的盯着地板,一字一句的靠着凤飞的耳侧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皇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为臣?”
“恩?”
诧异的抬高头,牢牢盯紧飞云苍白抑郁的脸颊,心中突然彻底一松的凤飞,双唇一扬,随即满脸笑意的咬紧他的耳朵轻轻的亲吻舔弄了起来。
“没有……”
“那些补药你到底按时吃了没有?太医说……飞云???”
哐啷一声响亮的摔门声之后,一脸茫然的望向门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飞云从身上扯下来按到椅子上的凤飞,眉头一皱随即狠狠的抓过手边的杯子砸向了房门。
又来了,前几天也是,动不动就摔门,摔给谁看呢!!
叫他不要到处乱逛,他非要逛的让她连影子都找不到……晚上也不知道早些回来,总是弄到半夜三更才不声不响的从角落里闪回来。
更加过分的是,回来了也不知道上床好好搂着她,非要背对着她面向着墙壁睡觉!!
看来她真的把他宠坏了,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
决定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轻易原谅他了,绝对。
赌气的一把抓住脖子上的香囊,手心中间滚圆冰冷的触感很快便让凤飞彻底抛开了对飞云的满腹怨气,继续撑着脑袋苦思起了对策来。
她还是应该和慕容尚月好好谈谈的……能说的通最好,说不通再想其它办法。
只是应该到哪里去和他见面才好……
她已经答应了飞云不会再去慕容府,君无戏言,去慕容家找他显然是不可行的。
那要不然,明天下朝的时候她就把他请到其它地方去……
飞云爱等就让他去等吧,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惯着他了。
绝对。
不甘心的将手边的茶杯一个接着一个统统摔到大门上,好不容易稍微有些解气的凤飞右手一挥,立即召唤过来了门边所有的侍卫下人,竖着眉毛狠狠的警告了他们一番今晚不许放飞云进来,让他随便去后宫找个房间睡。
慕容……
其实慕容尚月也是个很奇怪的男人。
在和他相处的为数不多的那些时间里,他要不然歪着头一直在呆呆的看着她,要不然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或者天空。
她不能娶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
除非和他摊牌,否则终有一天她会被他看穿的。
其实就算不娶他,她都觉得自己早晚会穿帮了。
昨天他问她喜欢吃什么,她就支支吾吾了老半天都没回答上来。
一是她直到现在还叫不全那些菜名,二就是万一他一开始就知道原来的凤飞喜欢吃什么,故意刺探她……
到底是要和他彻底摊牌还是……
搂紧身旁的被褥从床的右边滚到左边,再从左边滚到右边,滚来滚去,滚到大半夜都没能睡着的凤飞双眼一睁,终于还是直挺挺的把身子竖了起来。
下雨了……
不知道飞云到底回来了没有……她怎么一直到现在都没听到他回宫的脚步声……
就算他真的被侍卫们说服了,换到后宫的某个房间去睡了,她也不应该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没听见。
他究竟去哪了……
万一……糟了,她怎么没事先提醒他们一声不准放他出京……
万一他真的被她气跑了……
双腿一蹬,飞也似的从床上蹦到地面,三两步冲到大门口的凤飞,甚至连雨伞都没来得及拿,便急匆匆的冲出了寝宫大门,顺着外面弯弯曲曲的回马廊焦急而又迫切的寻找起了飞云的身影。
找到了……
原来他果然早就回宫了。
混蛋,居然也不进寝宫找她,宁可站在门廊的尽头……洗……
等一下,他到底就着雨水在洗什么??
冲着两旁的侍卫迅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整个身体悄悄的躲到门廊后面,睁大眼睛死死盯住门廊尽头的飞云,好不容易看清楚对方手中鲜红色的小东西是什么凤飞,那一瞬间心里竟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的隐隐抽动了起来。
是她亲手做给他的小香囊。
也不知道被他掉到哪里去了,居然整个乌漆抹黑的,脏成了这个样子。
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手中乌漆抹黑的香囊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洗回原先鲜红耀眼的样子,轻轻的拧掉了些许雨水,紧接着居然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解开衣襟将湿漉漉的香囊挂了回去,抱紧手中的长剑就这样轻轻斜靠在回马廊的尽头,抬着头安安静静的看起了外面的倾盆大雨;呆呆在门廊后面站了许久,凤飞终究还是自暴自弃的伸腿狠狠踢了两脚栏杆,闪身飞快的朝着飞云走了过去。
“跟我回……”
跟我回去这四个字还没说完,一声声惊天动地的霹雷之后,一股冰冷潮湿的寒风转眼间便从门廊的尽头直冲冲的朝着凤飞席卷了过来。
低下头,闭紧双眼刚想接受暴风雨的洗礼的凤飞,却在下一个瞬间,迅速被搂入了一个温暖可靠的怀中。
探手焦急忧虑的摸了摸飞云冰冷潮湿的后背,刚想开口责骂对方是不是真的不想好了,凤飞却在睁眼的瞬间硬生生的咽回了满肚子的脏话,盯紧飞云小心翼翼的擦拭上自己脸颊的手指一言不发的发起了呆来。
僵直着身体,任由对方轻柔小心的擦干自己脸上最后一滴水珠,用力将飞云的右手从自己脸上扯下来之后,凤飞随即悄悄的将五指扣紧了他的掌心,抬高头一声不吭的轻轻亲了亲他潮湿冰凉的脸颊。
“走,跟我回宫。”
双臂一张,双腿一蹬,将身子牢牢挂进对方怀中,那一瞬间,对飞云所有的怨恨与抱怨转眼间便从凤飞的脑海中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脱光衣服,用这个擦擦,擦完了再披上这个。”
“过来给我摸摸发烧了没有……”
“给我!!!等明天干了我再给你挂回去,快!!!”
一把扯过飞云死死攥在手心里的香囊,抬高右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将脑袋重重往对方怀中一埋之后,凤飞终于不声不响的张嘴轻轻舔弄上了飞云光裸结实的胸口。
“你刚才不是问朕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你么;朕确实有事要告诉你……”
“再过十天,朕就要迎娶慕容尚月做皇后了……”
“从那以后,朕就不能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了……”
“你要乖乖的住在后宫里,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意外出走动了……见了慕容尚月,你还要乖乖的给他下跪行礼,叫他一声哥哥……”
悄悄抬头,想看清楚飞云究竟会有什么反应的凤飞,却在下一个瞬间闭紧了嘴巴,微微皱起了眉头。
没反应……
他甚至没在看她。
他在看着她身后的火炉,而不是正在和他说着如此重大严肃的事情的她。
他……
满腹怨气的抬手狠狠掐上飞云手臂,凤飞却在飞云接下来一个动作之后,扬高唇角,再一次软软的瘫倒在了对方怀中。
“都是你的错!!!这里……朕的这根手指也被瓷片划破了……”
她都没发现……
她的手指居然被杯子的碎片划破了……她又没沾到那些碎片……这两根手指究竟……
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着飞云小心轻柔的舔弄的凤飞,那一瞬间,和慕容尚月解除婚约的念头早已根深蒂固的扎根在了脑海里。
慕容尚月就算是天皇老子,在她心里,也不及飞云一根手指头。
她不能娶慕容尚月……
她不可能在后宫里陪慕容尚月,直到他怀孕。
她连一日也不能没有昊飞云。
不过她现在还不打算把自己的决定告诉飞云。
他太无法无天了,就该被好好罚罚……再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到底要怎么解除和慕容尚月的婚约,她还没想到办法……
将埋在飞云怀中的脑袋晃了又晃,上下左右不停的磨蹭着他的胸膛,好不容易终于隐约有了睡意的凤飞,双臂一张,赶忙搂紧他的腰背舒舒服服的靠了上去。
番外 昊飞云 上
我叫昊飞云,我娘是皇上手下最得宠的侍从,而我爹,则是一个最最卑贱普通的马奴。
在我10岁以前,我一直觉得我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除了我娘,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一生一世只拥有一个男人的。
娘对爹真的很好,我们家甚至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男性侍从,娘说,这么做是为了不让爹误会。
娘这一生,永远不会离开你爹,永远不会让你爹受到任何委屈。
他们每天早上起床之后都会亲手为彼此穿戴衣物,亲手为彼此梳洗整理,甚至亲手喂对方吃东西。
一直到我弟弟出生。
大夫说他不吉利,生下他的爹更是妖孽。
我们三人会祸害我娘全家,从上到下,鸡犬不留。
一开始,娘并没有相信大夫的话。
她依然一心一意的疼爱爹,甚至走到哪里都带着他。
虽然外头一直有很多人因为虞天对爹指指点点,所有的人都在劝娘放弃爹,但是娘一直没有听他们的。
娘对爹真的很好,如果有一天我和虞天也可以嫁给和娘一样女人就好了。
那个时候,我还小,只有10岁,和所有同年龄的男孩一样,以为今后嫁户好人家是自己最好,也是最终的归宿。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居然也看上了我爹,她告诉我娘,只要把我爹让给她,她可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