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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逝1-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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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尹妃从一个小瓷瓶里倒出点稠状物出来,在手心调匀,而后往头发上轻轻顺抹,一股淡淡的香味在室内飘开。
  “爱妃,这是劳神子事物?”
  “此物名叫‘兰膏’,乃隋宫中流传下来的一种发露,擦一擦不但可使头发乌黑润泽,梳的时候也格外顺畅。”
  “哈,妇人们总是醉心于这些东西。”
  尹妃似嗔还怨地抛来一眼:“还不是为了讨您欢心。”
  骨头当即酥了半边去。
  他清清嗓子:“刚才婕妤说想资助西城的禅院重塑菩萨金身,广招善男信女,怎不见你说话?”
  “臣妾二人就非得事事联在一起么。”
  “不是,当然不是。”李渊好脾气地道:“你不是一向爱热闹嘛。”
  她勾起唇来悠悠一笑:“臣妾想着,皇上最近为各位殿下烦心,就不要再多扰了。”
  “哈哈,果然是朕的好爱妃!”他龙心大悦,凑近拾起一小撮秀发闻了一闻,露出陶醉的神情:“如此一来,朕反倒得好好想想该赏给爱妃些什么才好哩。”
  “有皇上这句话,臣妾已经知足了。”
  “此话当真?”
  “臣妾不敢欺瞒。”她垂眸:“可是——”
  “嗯?”
  “臣妾此生能有幸遇见皇上得皇上垂怜,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眼看着臣妾的小皇儿一天天长大,做母亲的,总是希望他将来也能在皇上庇佑下顺顺当当的走下去啊。”
  “他是堂堂大唐的皇子,一出生便注定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爱妃还担心什么?”
  “皇上——”她双手环住他的腰,仰头望上来:“如今天下谁人不知太子与秦王二人两虎相争,太子宽厚待人倒也罢了,可是秦王……您知道臣妾跟他发生过一些小小的不快,臣妾怕、臣妾怕……”竟自哽咽起来。
  “哎,好端端的哭什么?”他扶住她的柳肩:“朕是有了打算的——”
  话未说完,听见殿门外好大一声响动,有人扑跪下来,颤抖着嗓子道:“启禀皇上——”
  大太监陈福守在门口,厉声喝住:“深宫内苑慌慌张张作甚!小心脖子上的脑袋!”
  “是,是!禀公公,秦王殿下在东宫喝酒喝到一半突然吐血不止,已经晕倒由淮安王送回承乾殿去了!”
  “什么?!”
  阴玉真端了药碗进入寝殿时,发现屋子里头多出来两个人。
  从殿外仪仗她已猜出其中一位的身份,另一个却是去而复返的胡太医。
  秦王躺在床上,一直照看他的王妃此刻把床头位置让了出来给当今至尊,自己立到床尾,低垂螓首,趁人不注意时飞快的擦拭一下眼角。
  皇帝凝视了双眼紧闭的儿子一会儿,放在膝上的左手握紧成拳,朝胡太医道:“秦王情况到底如何?”
  胡太医规规矩矩磕了一个头,方回道:“启禀皇上,臣刚刚为殿下扎过针,可能是吐了鲜血的缘故,毒素已大部分排出,幸无生命之虞。”
  皇帝顿了顿:“很好。宣方太医进来。”
  一个面容周正的中年男子撩袍拜倒:“微臣参见——”
  “行了,过来给秦王看看。”
  “是。”
  胡太医退到一边,冷眼看着自己的同行坐下来搭脉。
  方太医闭目有顷,道:“启禀陛下,秦王殿下脉象凝滞,上焦有邪,脏伤血下,血闷气逆,气逆故吐血也。”
  “说这么多有没有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是。”
  皇帝面上挂了下来,方太医垂头退到一旁跪着。
  高压的气氛在秦王睁眼叫了一声“父皇”的时候终于被打破。
  “觉得怎么样?”皇帝问道。
  秦王嘴唇翕张了两下,重复叫道:“父皇,父皇——”
  “先好好休息,保重身子。”李渊叹口气,为他掖了掖被角:“有父皇在,没人能伤你。”
  世民憋屈着两滴泪,只管看着他。
  李渊道:“可是很难受?”
  “儿臣……心里……很难受。”
  皇帝默然。
  无垢拜道:“恳请皇上垂怜,殿下刚遭此死生大劫,臣媳深愧不能以身代之。今初自昏迷中转醒,说话间有冒犯之处,万望皇上勿怪。”
  “你起来吧。”皇帝摇手:“二郎受了委屈,朕不怪他。尔等要细心照顾,明白吗?”
  “臣等定当尽心竭力。”
  “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朕会遣人查究清楚——”
  “皇上!”长孙无忌一扑通跪下:“皇上,自我大唐打江山之日起,除了最初薛举一役,秦王殿下几乎少卧病榻。放眼四海,今突厥未平,西边和南边少数蛮夷自占疆土霸地为王——皇上,天策府上下无一不希望能跟着秦王守疆卫土驱逐异族,可如今、可如今本该流血不流泪的上将却不是轰轰烈烈的与敌人相战而伤,却为一些无根据的嫌隙被迫害至此!皇上,这让秦王殿下、让一向追随秦王对大唐忠心耿耿的天策众臣们心内生寒哪皇上!”
  “放肆!”
  长孙无垢连忙跪倒:“请皇上息怒!”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们什么心思。”皇帝站起身,抚一抚额角:“秦王是你们主子,更是朕的儿子,天底下有哪个做父亲的不疼自己儿子?朕明白你们现在心里都憋着气,但是,这家,是天下之家,是大家,这不仅仅是朕两个儿子间的家事,更是大唐储君与功高亲王之间、关系着整个江山社稷的国之大事!国家国家,先国后家啊!”
  “皇上!”所有人都跪下来了。
  “二郎,你静心养病。”李渊缓下声气:“月末的大傩,就不必出席了。”
  “是,父皇。”世民苍白着脸,作势想起身送驾,被他挥手阻止。皇帝深深看儿子一眼,举步离开。
  胡太医瞅着皇帝一行的背影,良久,微笑。
  他摸了摸胡子对病床上躺着的人道:“好像成功了。”
  秦王扬起一条眉毛。
  无垢轻轻道:“但愿如此。”
  长孙无忌答:“事到如今,端看东宫反应如何了。”
  “那也就是说,大哥喝了酒?”庭院石桌旁,安逝轻轻摆弄着一个匣子。
  “嗯哼。”
  她抬头仔细看看眼前翻着茶经的青年,忽而一笑:“我不信。”
  “不信什么?不信秦王喝了酒?还是太子下了毒?”
  “两者都不信。”
  如晦笑了起来:“那你说说看,你信什么。”
  “现在无法从宫中得知消息,如果酒宴前我并未提示大哥什么,那他一时不防而中毒确有几分可能。然而,他听到了,出发前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么,再说他喝下了毒酒,我便怎样也不信。”
  “照你的意思,秦王这酒——”
  “酒喝了,下肚的却不一定是有毒的酒,遮人耳目或暗地里掉包该不是难事。”
  “继续。”
  “再说太子。那么一个谨慎行事聪明机狡的人,怎么可能大张旗鼓众目睽睽之下让弟弟去赴一场毒宴?别告诉我他脑壳真的坏了去了——”
  “小逝。”
  “嗯?”不解的望向突然打断她的男子。
  如晦十分婉转地道:“因为你一直在养病,所以有件事,尚未告诉你。”
  她有了警觉,只不作声。
  他半晌道:“秦青他……过了。”
  她温和地问:“你说什么。”
  如晦轻轻叹息:“一月初,最冷的那个时候。天上下了很大的雪。”
  她的声音更加轻柔:“别跟我开玩笑。”
  他放了书卷,静静望着她。
  她忽然道:“这所有的一切,不过一场大梦,对不对?”
  新阳煦暖,透过枝叶间隙,在她脸上印出斑驳细细的倒影。
  阚陵盘腿坐在树上,怀抱银枪,怔怔望着终于记起来的那张脸。
  很多年前,他同样曾在树上观察过浑然不觉自己存在的少女。彼时少女在放鸢,他送她护天;而此刻,少女已不再与鸟嬉戏,匣中的护天亦成两半。
  骤然间想起了那许多与她生活的纠绊,额间如浪涛激涌,头痛愈裂,却甘之如饴。
  一直以来模糊而又确切的想寻找的东西,终于有了答案。
  一切都已这样清楚。
  只是,过去的业已太久;而剩下的时间短暂。
  久远的如河,将彼此分隔两端,他看着她殇,看着她痛,却过不去。
  短暂得无望,蜉蝣可以三天内甚至一天便度完一生,他却不能再让她痛苦一世。
  是他用枪击碎了回天珠。
  是他摘走了天香豆蔻导致秦青为药而亡。
  是他亲手掰开了只能开启一次的护天手腕。
  还是他,服下了本该属于杜伏威的那颗天香奇药。
  他醒时曾问他:“为什么要救我?”
  那人答:“记忆是很宝贵的东西呢……生命与记忆,你选择哪样?”
  几乎脱口而出:“生命。”
  “所以,你不能再去寻找过往的回忆。不过没关系,以后总会有新的。”
  “那么是你的话,你选记忆?”
  他微微一笑:“每个人的记忆都是独一无二的。正因有了它们,我才是我,而不是别人。”
  原来,不论是刻意的、无意的,还是有心的、无心的,遗忘,都是各人心底各自伤的故事。
  殊途同归。
  伏威早有预见放弃了天香豆蔻;而自己捡回了性命,却依旧返回头去寻找最难忘的感动。
  记忆如风,将这二十多年来的悲苦一一尽数吹散,只留那张温暖爱笑的脸。
  真不想承认,我已经不能再守护你。
  又幸而,我还能看到你过得很好。
  知道么,洺水一战,中箭倒地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死了,你要怎么办。
  所以,我终究活了下来;所以,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去做某一件事。
  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
  可是,为什么眼睛还要发酸?
  明明已经知道你会坚毅的活下去啊,明明可以放心了啊……
  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那人说这是自己死里逃生时一直紧紧攥在手中的,上面歪歪斜斜绣着的“安”字依然可见。
  护天已毁,回天成灰。也许,我注定不是陪你到老的那个人吧。
  微微一笑。
  那就,让我再多看你两眼。
  啪嗒,石桌上,匣中用绒布托着的护腕忽然动了一动。

  蔷薇花语

  五月五日是端午节,同时也是天中节、浴兰令节。
  《大戴礼》载,五月五日蓄兰为沐浴,以兰为汤,以除毒气,驱病疟。
  《楚辞》亦云,浴兰汤兮沐芳华。
  就在长安满城兰若飘香后不久,一直在外的李靖夫妇、李世勣回京述职了。
  皇帝在太极殿开了大朝,随后又在两仪殿单独召见了世勣,之后便仿佛忘了二李的存在似的,没有任何旨意下达。
  李靖是沉稳之人,既未见宣召,也不急不躁,整日陪夫人练练剑逗逗鸟,应付些上门的客人,十来日一晃而过。
  这日,天气渐热,听闻东市有一家店铺蜜煎梅汤做得十分之好,号称“透心沁齿湃骨清凉坐着吃了不想站站着吃了不想走之祖传秘方”熬制而成,两夫妇慕名前往,中途碰到世勣停在一家大宅的偏门前。
  红拂好奇心不减当年,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示意过去看看。
  只见花径旁一绿衣跟一红衣姑娘正在玩斗百草。
  红衣姑娘背对着门,伸手拿着挖出来的那种长了很多细长叶子的草,让绿衣姑娘随手掐去一截,然后由其猜长短。绿衣姑娘屡猜不中,十分气恼,叫道:“红线,为什么侬猜那么准,我偏不中?”
  红衣姑娘答:“但凡这种草,只要熟悉它的形状、叶子大小,就约略知道基本长单还是长双呀。你仔细观察便易猜了。”
  绿衣姑娘撇撇嘴:“不玩了,我上街看兰花去。”
  “府中不是有很多么。”
  “也顺便看看人嘛。”
  “哗,什么时候我们大家都不是人了?”
  绿衣姑娘又气又笑,抓抓头,转身冲了出去。
  “阿碧!”红衣姑娘跺跺脚,跟着追出门来。
  红拂失笑,刚欲上前跟世勣打招呼,却见青年难得发呆地看着红衣少女消失的方向,突地拔足狂奔。
  红拂赶紧闪到一旁,看看前面,又看看被世勣弃置一旁的坐骑,喃喃道:“要追人的话,骑上马不是更快些么?”
  回头看夫婿,发现他正望着不远的正门,一副沉思、又带了点惘然的模样。
  英雄惜英雄,古今皆然。
  只是,一人已去,徒留空叹。
  街尾马蹄声轻传,她举目而望,一喜:“安弟!”
  “红拂姐!”安逝绽出笑颜,跳下:“李将军,你们怎么在这儿?”
  “路过,路过。”她答:“你呢?”
  安逝从马背上解下一个红纱彩金的盒子:“阿碧说要看看,我带过来给她。”
  “呀,这不是御赐之物么?”红拂掀开盒盖,里面有人工捏做的毒虫如蜈蚣蛇蝎,毒虫被葵、艾叶所围,正中是菖蒲扎成的天师驭虎像:“皇上浴兰令节赐给王公群臣的,你也得了?”
  “大哥着人送出来的。”
  红拂轻笑:“秦王真是有心。他身子可大好了?”
  “上月已好的差不多了。倒是王妃,为了照顾他染了寒气,近日才见好些。”
  李靖道:“大理寺一直没有结果,唐俭却也不急,刚才还看王绩拉他喝酒去。”
  安逝只是笑笑。
  红拂道:“照我说,鸩酒案拖久些也好,天策上将依旧是天策上将,太子仍然位居东宫,大家都消停。”
  李靖摇头:“这是圣上强压下来的结果,恐怕——”
  红拂瞧了瞧夫婿的脸色,心有灵犀的捡了别个话题:“刚刚有一个叫阿碧的姑娘出去,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哦也许吧,”安逝当作什么都没听见:“没关系,还得找阿朱问点事呢。”
  “恭喜阿朱姑娘,接掌紫上令。”
  “褚大人见笑。”
  “他走了?”
  “留下紫上令后再无踪迹,听说总管和杜司马先前均劝过他离开长安。”
  “……那么,阿朱姑娘对我们的提议……”
  “请容婢子再思索几日。”
  “这是自然。主子一早吩咐,不可勉强。”
  “请转告殿下,阿朱若答应,必是为了总管。”
  “我明白。……有人来了,告辞。”
  玄影闪逝间,门同时被敲响。
  “请进。”
  “阿朱,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一个人的下葬之处。帮个忙吧。”
  不知何时已经入夏。
  六月初的天气,印象中碧绿遮天的湖中不见一枝荷苞,不见一蓬莲子。只远处还竭力生长着一些荷梗,一两只水鸟栖息在上头。
  仿佛曲终人散后的舞台,满湖精疲力竭的模样。
  安逝满腹的心事像忽而泄了气的皮球,片刻后终于打起精神,问的却是:“太子殿下的花匠呢?”
  “啊,不能请你用碧筒杯喝酒了。”建成立在前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背朝着她:“要不要喝点别的尝尝?”
  “不了,谢殿下美意。”
  涨绿烟深,春色迟暮。
  “……殿下。”
  “嗯?”
  “秦青他……的坟……在哪儿?”
  “呵,呵呵。”肩膀耸动了两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不可抑制地笑起来:“你问他?”
  “是的。”
  他忽而返过身来,猛然扣住她双臂:“你问他?你居然敢问他?你居然敢跑到我面前来问他?”
  安逝先被他低狠戾色的语气吓了一跳,胳膊生疼,她哼一下不甘示弱:“你是他什么人?我又为什么不敢问他?”
  “若非因你,他又怎会死?”
  她眼中倏而黯了一下,然而旋即满脸嘲讽地道:“他真是因我而死的么?太、子、殿、下!”
  建成突然松了手,刚才那种隐忍的暴烈一下子全部蒸发了,仿佛就要喷发的火山莫名恢复了平静。
  他别过脸:“我没料到……他居然是那样一个……那样一个……”
  “那样一个骄傲到骨子里去的人。”她定定地看着他:“他只是个认死理的孩子啊……透明如玻璃……你怎么舍得亲手把他打碎?”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的。可是,”男人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了不小心泄漏的情绪,只是语调依旧颤抖:“我是谁?我是大唐的储君,当朝的太子!这样的身份……你明白吗?”
  她无言以对。
  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悲剧。
  “你以为我不懂他,他也以为我不懂他……你们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到底懂还是不懂?只是,懂与不懂是一回事,做与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嗤笑:“既然懂,却什么都不做,比起不懂才不做来,不是更让人厌恶。”
  “那么我问你,安姑娘,”太子冷笑起来:“你明知我那二弟喜欢你,你又做过什么?离开他一走了之?或干脆跟了他做他的妃子?我看你同样是装糊涂的高手吧!”
  “你——”她闭了闭眼,调整呼吸,竭力使表情回复淡然:“如果你懂他——”
  “好了,不要再说这个了。”显然建成此刻无意以打击她为乐,挥了一下手,重新望向湖面。
  但愿西湖化做酒,一浪来时一口吞。
  要是忧愁烦恼、悲哀苦涩也能一口吞下去就好了,她想。
  不要这么丝丝绕绕,慢慢侵浸。
  “……那个……那次夜宴,你到底是下毒了,还是没下?”
  他哼道:“如果他真喝了我为他准备的毒酒,他还能活着回去么。”
  她揣测着他的语气,结合后来世民说的一些宴席上的疑点,犹不能十分把握:“果真下了?”
  他坐下,十指交叉放在膝前:“简单来说,我下了,不过他喝的是没下毒的那杯,然后假装中毒,回去了。”微微一笑:“他能想出这个法子,倒出乎我意料之外呢。”
  阴差阳错,她想,难怪皇帝大怒下令调查时东宫只是象征性地喊了几下冤,李元吉那个最按捺不住性子的居然也没跳出来指鼻子骂人。不过这样一来,双方的矛盾也明明实实地摆到了台面上,显然已经进入白热化。
  既然此刻的太子这么明白坦率——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若不把一直疑惑的一个问题提出来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之前你局势一片大好,为何还要下毒?”不是自砸招牌么?
  建成的手往袖口摸了一摸:“你不知道?”
  “嗯?”
  “当时的我……十分愤怒呢……”
  后面呜咽声突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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