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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逝1-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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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是啊。给王妃的是‘修兰凝妆,且付从容’;给杨絮姐姐的是‘恁是无情也动人’;给玉真的是‘菊残犹有傲霜枝’。怎么样,很不错吧。”
  “都是安题的?”
  “嗯,我们要她给自己题一句,结果她说什么‘大唐第一风流才子’,把我们笑的!”
  “安这个人——是很可爱的。”
  “嘿嘿,我想起了哥哥,便让她也说你一句。可惜杨絮姐姐太累了,刻不动。”
  “她给我题了句什么?”
  “哥哥想知道?”丽质玩着胸前一抹留发。
  伏威喝口茶:“是啊,很想知道呢。”
  “忍把浮名换琴丝。”
  他持盏的手停在半空。
  树叶纷纷飘落,坠在台阶之上。
  只听丽质接着道:“虽然玩了一天,我却看出来杨絮姐姐是故意想让安姐姐快乐些的。安姐姐——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呀。”
  “也许她刚刚跟着大军回来太累了。”
  “哥你又敷衍我。”丽质摇头:“杨絮姐姐屋檐下有一巢燕子,安姐姐瞧见了,竟对着它们出了好几回神。她那个样子,就连我看了,也是觉得难过的。”
  “多情不似无情,不曾解、将愁扫去。”他轻叹一声:“悲欢喜乐皆尘土。丽质,你要记得我这句话。”
  “小逝?”如晦轻轻推开房门。
  屋中并未点灯。书桌前坐一人,抬头仰望着幽蓝深空里的星辰,轮廓柔和分明,那样静好。
  他咳嗽一声,走到她跟前:“把它们送给你,要不要?”
  她微微侧头,看着他。
  他一笑,从背后转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个薄薄而又完整的空鸭蛋壳,用一根红线吊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飞,一闪一闪。
  “萤火虫!”她叫出声,轻轻接过:“你怎么把它们弄进去的?”
  “喜欢吗?”
  她点头,爱不释手:“很可爱,像个小灯笼。”
  他道:“外面还有很多,去看看吧。”
  “……好。”
  横过橘树为荫的石板小道,分开碧绿青翠的芭蕉美人,越经古梅虬枝下的石凳石桌,来到篱笆边的一垄小菜圃前。
  满天的繁星在顶头闪耀,印在菜圃旁那一弯自己凿的小池子里,池水仿佛也流淌着碎银。
  长得高高的芦苇在微风中摇摆着它们的身姿,起起伏伏,有若舞蹈。
  菜圃边的草丛,便是萤火虫们的发祥地。它们一个个从中间飞起来,忽明忽暗的点点白光,与星辰交相辉映。
  一个追逐着另一个,水域天光,肆意飞翔。
  有时前一个忽然隐没了,后一个失了目标,迟疑了一会儿,便转个方向往别处飞,同时自己反给别个萤火虫作为追逐的对象了。
  她笑一笑,看看自己手中的“小灯笼”,咔,轻轻将它捏碎。
  一点一点的萤光自掌中飞舞出去,浮光掠影,光影俱生婆娑。
  有人说,萤火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然皓月千年,萤火一瞬,最短暂的,未必不是最长久的;最脆弱的,未必不是最坚强的。
  燕燕于归,差池其羽。瞻望弗及,泣涕如雨。
  纵知悉历史,再活二世,依旧很难超脱自身。
  佛祖拈花,伽叶微笑。
  明明清楚自己碌碌所为,即使想要改变,改变的也不过是当时当事啊,可为什么仍不束手,仍要甘心那样地煞有介事?
  也许,那是因为,我相信,爱,是可以让人变坚强的。
  无论是活着,还是逝去;
  无论是千年,还是一瞬。
  只是,请原谅我;只是,我一时,止不住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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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a、yy,还有众位亲的加油^_^
  开QQ群肯定是能增加人气的吧,呵呵。不过我一向认为写文不过是为了让爱看的人看到而已,大家一起分享一个故事,至于文红不红,有米有名气什么的,唉,也许偶没什么上进心,觉得那是缘分的事情,不必苛求……
  其实是偶比较懒……

  紫藤花逝

  “黑炭团,小日子过得不赖嘛!啧啧,喝好酒,还有这许多貌美的舞姬娘子们助兴!”程咬金大嗓门一到,硬生生把那些吹啊打啊的盖了下去。
  尉迟敬德本来半趴在软墩上,打算来个相应不理,抬头见着咬金后面的人,马上就站起来了,挥手停止歌舞:“殿下几个怎么都来了?门口却不曾听报一声。”
  长孙无忌转着扇子:“程将军说你这住外面比住王府中滋润得多,我们特意过来瞧瞧。”
  咬金道:“俺没说谎吧!就是没王府中那么多规矩!”
  世民微微笑着:“我一早搬进承乾殿,天策王府由着你们闹,还是不自在?”
  如晦道:“程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府中另一位房先生。”
  众人喷然大笑。
  敬德忽然拱一拱手:“臣正好有件事,打算禀报殿下。”
  嘻笑中见他自称“臣”,又是一脸严肃,所有人都好奇起来,老程忍不住问:“怎么拉?”
  “诸位请跟我来。”说罢将人引至后院一间柴房。
  门一开,大伙儿都楞了。
  老程一拍他肩:“炭团,原来你家柴房不是放柴禾,而是堆金银珠宝的?”
  不错,中间那黄灿灿光亮亮如同小山般的,正是完全可以将人眼睛耀花的姓财名宝的器物。
  敬德看一眼世民,道:“这些都是昨日东宫遣人用马车拉过来的。”
  如晦立即明白:“拉拢你?”
  敬德点头:“一个使者还专门传了话,意思是建什么平民之交。”
  “咄!”咬金叫一声,马上收回正掂着金条重量的爪子:“原来是他送的!喂,他送你就收?“
  “怎么可能!昨天来不及阻拦,今天正想雇些车马退回去。”
  咬金笑眯眯:“不愧是俺的好兄弟!”
  长孙无忌长叹:“珠宝啊珠宝,粪土啊粪土……”
  世民看着坦然自若的敬德,目带赞赏:“将军何不收下?别人纵把黄金堆到天上,我也不会怀疑将军。收下后,就有机会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想干啥了。”
  大汉直摇头:“这样做,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如晦听罢,道:“只是将军不肯给人家面子,说不定会惹人心里不快,招来祸患。”
  他正色:“敬德出身贫贱,幸遇秦王,不啻再造之恩。我对太子并无任何功劳,平白接受这多恩赐,算什么话?太子殿下要是不高兴了,冲着来便是,我却决不负当日曾立之誓言!”
  世民大为感慨:“将军真性情也!刚才我说笑来着,莫要见怪。”
  欧阳府。
  安逝把王羲之的十幅字摹完,捶捶肩膀,放下笔。
  一瞄,老头子不知到哪里去了。她站起身,支起窗户,一个少年匆匆跑过。
  “通师,”她叫:“去哪儿,这么急?”
  少年名叫欧阳通,字通师,是欧阳询第四子。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听说三哥弄了好吃的出来,我赶紧去厨房瞧瞧。”
  她奇道:“你很喜欢吃?”
  少年摇头:“我才不喜欢呢,都快为吃的烦死了!是我那爹爹,最近奉诏编一本《艺文类聚》,编到‘饮馔部’——这下可好,为了写出真实的感觉,就让我们几兄弟每日轮值负责异珍,没弄出好吃的就要被他打屁股——到现在快一个月了,还没有一个没受过笞责的。”
  “有这种事,”她失笑:“我记得大公子年近而立了吧,老师还拿杖打他?”
  “打,一样打。”少年想起那画面就好笑:“大哥最老实,哪像我满房乱窜的。安姐姐,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厨房看看?”
  “好哇。”
  厨房里其他三兄弟早已聚集,手持筷子对着盘子里的几块肉指指点点。
  “没想到这两种肉混起来的味道居然如此佳妙。”大公子啧啧道。
  欧阳通急冲冲挟了一块到嘴里,瞪大眼:“咦,这么好吃!是什么肉?”
  三公子答:“腌猪腿。”
  二公子道:“不是吧?老三,从实招来。”
  三公子道:“确实是腌猪腿,不过那腌缸内不知怎么混进了一条狗腿——”
  “难怪!我昨日明明买了两条狗腿晚上弄却只剩一条,难肯定是掉到里面去了!”欧阳通抓着脑袋。
  安逝夹一块放入口中,果觉味道不似寻常。
  几位公子脸上盛形羡色,朝老三道:“今日饭局,不但免了笞叱,恐怕还要受赏哩!”
  三公子没说什么,不过脸上抑制不住自得之色。
  安逝瞧这素来信奉“君子远庖厨”的四兄弟的样子,突觉老头子只逼她练字,已经是非常“仁慈”的了。
  到了吃饭时间,欧阳询果然对那盘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盘中只有几片,他吧嗞吧嗞吃完了,抹抹嘴,“今日是谁值餐?”
  众人心道,可是要夸奖了。老三一溜儿上前:“父亲,是我。”
  欧阳询抬头眯他一眼,唤来家仆:“取杖来!”
  三公子从天上掉到地下:“父亲,为什么?”
  “如此美味,你到现在才送上给我,不罚怎地?”
  诸人一听,皆忍不住掩嘴而笑。
  安逝十分可怜的望了准备乖乖受杖的三公子一眼,二十多岁的人了,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也够难为他……
  突然一人进来:“安姑娘,门外有个自称杜府的家从来找你。”
  “……姐姐。”安逝甫一进门,丽质就迎了上来。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叫我过来——”
  “我哥他——”少女小巧的瓜子脸过度苍白,一双乌瞳里净是水渍。
  她心中一惊,忙问:“到底怎么啦?”
  丽质往里院指了指。
  安逝毫不迟疑便往里走去。
  “姐姐。”丽质伸出胳膊扯住她。
  她不解回望。
  “我哥他——他刚才跟我说了好些话,我,我心里好怕!”
  “……没事的。”嘴唇噏动着,勉强压抑住浓重的不祥预感,然后快速跨过那道月形拱门。
  似有一道黑影从屋檐上掠过,安逝来不及细想,入目便是一片紫色瀑布。
  紫藤花。
  璀璨,绚丽。
  七弦古琴忽被挑起,一首自己从未听过的曲子。
  花架下的锦袍人盘膝而坐,神态雍容,根本看不出丝毫不妥。
  气质如华,宛如初次见时的模样。
  不安的心忽然静了下来,她移步向前,隔了几步,不再靠近。
  “这首,便是《高山流水》。”琴音消歇,伏威抚摸着琴身,极缓极缓地开口。
  “俞伯牙?钟子期?啊,以前看书时,上面说伯牙和子期的故事,是一场尊贵与尊贵的动人相遇呢。’
  “怎么讲?”
  “这世间最珍贵的,是贵族身上的平民意识,和平民身上的贵族气质。两者相逢,山便是水,水亦是山。”
  伏威轻轻一笑。
  她就接着道:“所以呢,你就一贵族,我就一平民,不过我身上好像没有啥贵族气质哈——哪,我这么说,你不会嫌弃吧?”
  “我们,可算知己。”
  安逝连连点头,心情澎湃:“对,一辈子的知己!”
  他却并未应声。
  嘎?有些冷场?自己表错情会错意了?
  正当她纳闷的时候,只听他道:“有些知己,并不需要相守。他们一次一次的相遇,只是为了分离。”
  “什么意思?”不对劲的感觉悉数拥回来。
  “以后,不要再见了。”
  她彻底呆住。
  他一直坐着,并未回过头来看她一眼:“你走吧。”
  “……”
  “如果,你仍有疑虑,我就把这最后一点点对你的想念也放下,然后,永诀。”
  “你说什么呀!”她冲到他面前:“说清楚,不然我才不走!”
  伏威低着头,一时间,被自己死死抑住的咳嗽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血沫如泉涌,争先恐后从唇角溢出。
  “你——”她大惊失色,慌忙去拉他,触到的手指却是一片如渗骨髓的冰凉。
  她又急又痛:“怎么回事?”
  丽质冲进来:“哥——”掏出手帕去擦他的嘴唇,根本无用。
  安逝灵光一闪:“回天珠!我有回天珠!你等等我马上就去拿——”
  可恨自己一直戴着的怎么今天就……
  “来不及了——”伏威强撑着拉住她手腕。
  她焦急无措:“是不是刚才那个黑衣人搞的鬼?”
  “本来想干脆一点的,没想到,还是让你俩为我流泪……”伏威低头,看着渐渐被洇湿的衣袖,破颜而笑:“也罢……安,你就弹支曲子,为我作别吧……”
  “哥……”丽质抱住他,已经泣不成声。
  安逝心头如同扎了一根针,一碰,便要狠狠戳出血来。
  风物稀疏,云影杳杳。
  她仰起头,看到一排大雁从天空飞过,真好,咸涩的液体终于没有掉下来。
  缓缓在他旁边坐下,起调。
  “如果失去是苦,
  你还怕不怕付出;
  如果分离是苦,
  你要把苦向谁诉;
  如果迷乱是苦,
  该开始还是结束;
  如果追求是苦,
  这是坚强还是执迷不悟——”
  “不要停。”他的声音微拂如风,渐渐涣散。
  喑哑不成曲:
  “好多事情总是后来才看清楚,
  然而我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
  好多事情当时一点也不觉得苦,
  就算是苦我想我也不会在乎。”
  紫藤花,坠落一地。
  高山流水,知音已绝。
  七根古弦一一尽裂。
  此生,再不弹琴。
  **********************************************************************
  先前遭遇瓶颈,明明情节想好了偏偏对着电脑一个字都打不出来的说……
  看了里的留言,首先说一下安^_^大大认为她的性格前后有些不符,我看来这肯定是有一些的。当她刚刚穿越的时候,可以说是无所牵挂,加上来到的又是一个很久远的年代,对她来说,一切不过是冷眼旁观,并不会掺杂太多的情感,如同看戏。然而后来经历的多了,不管她愿不愿意、想不想,总是会牵连到其中,与之产生的无奈感,总是会让人变得“软弱”一些吧……至于杜伏威,呵呵,看来《大唐双龙传》果然深入人心啊,据我查的资料,杜伏威这个人年纪应该跟李世民他们差不多,反抗隋朝暴政的时候也是小孩子刚大的,只不过历史上他出身并不像我这里描写的这么富有,人家可是白手打天下……
  说到抄袭,大家不要争了,因为书可能要出版,所以我会大修,把所有有争议的地方都改掉,因此更新会慢很多,前面也会陆续变动。而且根据出版社的要求,结局几章可能会锁一段时间,汗,实在很对不住蹲坑的各位……但大家放心,这到结局还有一段时间啦,我最近也是焦头烂额的,反正尽量多挪几章上来……
  再次谢谢一直支持的各位亲……*^…^*
  祝大家新年快乐!

  雪日歌诗

  天气渐渐入冬,空中开始时不时洒些半大不小的雪花,也许生活逐年平静顺遂,出门踏雪寻趣的人也多了起来,郊外的野店里,此刻正人声笑语,喧闹盈然。
  三匹青驴蹇蹇来到店外,小二赶忙上前帮他们拴好牲口,凭他多年丰富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来的皆属文士风流之辈,趁着新雪郊游一番,排遣时光而来。
  三人入了店,掏了点银子要个雅间,唤上一壶老酒,把杯弄盏,开始谈天说地。
  最年长那个留了几根稀疏的胡子,约摸六十来岁。他举起酒杯,朝气势沉稳靠窗而坐之人道:“叔达母丧期满,如今重返门下省,可喜可贺。”
  被称为叔达的笑道:“门下省虽称主掌封驳,也不过是在拟就的诏书上画个押而已,其实清闲。”
  “话不可如此说。叔达是开国重臣,身份家世又显赫,不让你坐镇,是压不来的。”
  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其实也已有三十来岁——喝一口酒,插道:“那倒是,侍中乃陈后主胞弟,帝室贵胄……说起来,虞先生您老一门也是名门望族,非常人可比。”
  年长者原来却是弘文馆十八学士之一,虞世南。
  虞世南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听闻门下省例,每日可供良酒三升,不知王侍诏解馋否?”
  隔壁桌坐着的年轻人心道,一个是门下省侍中陈叔达,另一个为门下省侍诏——这个姓王的,不知是何人?
  只听答曰:“侍诏俸禄低微,又无事可做,唯美酒三升使人留恋耳。”
  官职上陈叔达是他上司,听了也不生气,反道:“既如此,不如把三升加成一斗,无功以为然否?”
  旁边年轻人即刻明白了,王无功,即王绩,唐初著名诗人王勃的叔公,生性旷达,嗜酒成痴,也是个有名气的诗人。
  果然,虞世南道:“这一斗酒下去,说不定可搏个‘斗酒学士’的美名了!”
  王绩答:“先谢侍中厚赐。不知侍中知不知道太乐署史焦革这个人?”
  陈叔达闻言道:“据闻他与他夫人极擅酿酒,你怕也经常去讨酒喝罢。”
  王绩连连点头:“其实我挺想向侍中求个情,派我调任去当太乐丞,如此一来——”
  这也未免太……那个了吧?
  陈叔达与虞世南面面相觑。
  正当此时,马蹄声隐隐,几辆前顶较高,挂着帷幕的高盖马车停在外头,顷刻,娇软莺啼采采而来。三人往下一看,一行盛服丽妆花枝招展的妙龄少女进到店堂中,后面跟着听差跟班之流,听其言,观其行,可判知应是欢场中人。
  唐朝,既不像他们的前代,也大不同于他们的后代。它的城廓宽广门若阊阖,街道正直似棋盘刻路;它的政治不分畛域,经济不分族别,宗教不分信仰,民族不分胡汉;它愿意将歌伎的名字正经八百儿的写入正史,敢把胡旋胡腾舞上朝堂帝宴;它允许欢场女子与士大夫同济一堂光明正大的相互取乐,包容诗客骚人调侃皇帝而不用担心文字之灾;它喜欢胡椒,就派商队千里迢迢的从外国运进,哪怕它价格不菲;它想要佛经,就穿戈壁越雪山不远万里到西天去取,哪怕单枪匹马的上路。它敞开怀抱广迎外族,西去安西九千九,丝绸之路传输了多少华夏文明!那些曾经策马扬鞭、多番侵境的匈奴、鲜卑、突厥等民族,那个不猖獗,那个不嚣张!可到了唐这一代,所有异族,不是融入华夏文明之中,便是派人出使以示敬服。
  所以,这些鬟香鬓影,不但不受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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